第58章
好吃饭了?不能就滚!” 笑声立马就停了,有人不满的啧了一声,“狗脾气还是这么大啊,出去三年了也没见收敛一点。” “来来来,上菜,新菜,从申市挖过来的顶级大厨,据说家里是世代御厨。” 然后便是上菜的时间。 其他人仍旧在说笑,谈的全是温宁不太听得懂的股市,新政策,红.头文件什么的。 陆晏辞话少,偶尔提几句,却总是在把握话题的风向和主流。 似乎,这群人也是以他为中心的。 温宁一边吃东西,忍不住看了看几个人。 这一看就吃惊了。 五个人,有三个人她是认识的,一个是京市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副市.长宋致远,三十出头,极有能力,据说家世也硬得可怕。 还有一个是亚洲首富的儿子傅寒年,风.流成性,经常出现在娱乐版头条,交往过的女明星不计其数,Z国估计无人不知。 另外一个,温宁觉得眼熟,想了一下立马想起是昨天出现在新闻里的人物,年轻有为,来头很大。 其他两个,她不认识,但以这三个的身份来看,这两人想来也不简单。 可是,这些人平时在电视里,大都稳重内敛,私下里是这么口无遮拦的吗? 陆晏辞的圈子,全是这样的风流成性的人吗? 想着想着,原本还算可口的菜也不香了,她神情恹恹的,恨不得马上就走。 这时,门突然打开了,进来一个人,笑得春.光盈面:“唷,组了饭局,怎么没叫我?” 一听这声音,陆晏辞立马黑了脸。 旁边的宋致远也皱紧了眉头,压低声音道:“谁叫他来的?” 倒是傅寒年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来人,“苏大医生,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 苏寻笑着看了一圈屋里的人,目光在温宁脸上停了两秒,诧异之色一闪而过,但声音却波澜不惊,“在外面看到晏辞的车,问了下经理,说是你们一群人在这里聚餐,我想着,咱们也两三年没在一起了,回来了哥几个怎么也得聚聚,不够意思啊你们!” 傅寒年嗤笑了一声,“啧,来都来了,坐下来吧,哪那么多废话。” 苏寻倒是自来熟,很快饭桌上就又恢复了热闹。 只有温宁越发觉得难受。 她总觉得苏寻时不时的在看她,而且那目光很冷,刀子般凌厉,让她喘不过气来。 过了一会儿,她实在忍不住了,轻轻拉了拉陆晏辞的衣服,声音极细,“小叔,我吃饱了,能不能去那边?” 陆晏辞看了一下她面前几乎没动的菜色,眉头微不可见的蹙了一下,“没有喜欢的?” 温宁嗯了一声,便低着脑袋不说话了。 陆晏辞招手叫来了服务生,低低交代了几句什么,那服务生便毕恭毕敬的带着温宁去了旁边的休息区。 很快,又上了一些切好的水果,还有各种坚果和奶制品饮料。 温宁坐在软沙发里,时不时的看几下手机,又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 他不明白陆晏辞为什么要带她来这种地方,她真的很不舒服,尤其是这个苏寻来了以后,这种厌恶达到了顶峰。 连带着胃,也觉得难受起来。 那边的饭局什么结束的,她也没在意,一直到苏寻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 “温宁,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 苏寻看着很是贵重斯文,但不知道为什么,温宁是不太喜欢这个人的,原因她只能归结于她不喜欢陆晏辞的所有朋友,不喜欢和陆家有关的所有人。 但现在这个人就站在她面前,她只得硬着头皮小声的说了句“苏医生好”,目光下意识的在室内看了一圈。 陆晏辞不在? 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苏寻笑了笑,声音很轻很淡,“你小叔出去接电话了。” 温宁便不吭声了,拿吸管一下一下的戳着手里的一小盒酸奶。 苏寻目光变得不太友善,“晏辞和洛樱要结婚了,你不会不知道吧?” 温宁不说话,手里的力道却加深了,差点没把酸奶盒子戳穿。 她看向苏寻,“和我有什么关系?” 苏寻眯了眯眼,目光中有鄙夷和轻蔑一闪而过,“我听人说,你亲妈就是被小三逼死的。” 温宁手一颤,手中的盒子掉在到地上,声音不大,但却像在她心上砸了一个大坑,她不知所措的看向苏寻。 苏寻笑了笑,推了推眼镜,声音很温和,“当然,你是个好姑娘,绝不会做出插足别人感情这种事情来。” “你在陆家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晏辞和洛樱,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极好,这是京市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原本他们三年前就要结婚的,只是三年前,洛樱犯了点小错,晏辞就生气了,跑到美国呆了三年。” “晏辞这人气性大,脾气不太好,现在还在和洛樱置气,不过,无论他怎么玩,和谁闹绯闻,最终肯定是回到洛樱身边的,这么多年,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不过,这次他做得有点过,洛樱最近又有点抑郁了。” 他声音冷了下来,牙齿森白,“听说你.妈就是抑郁症自杀的,可见小三真的很可恶,这种人,应该千刀万剐的!” 温宁一字不落的听完了苏寻所有的话,他每多说一个字,她的脸就白上一分,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裙子,眉眼低垂,卷翘的睫毛像破掉的蝶翼般轻颤抖个不停,睫毛在眼窝处打下了一层阴影,叫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苏寻轻哼了一声,转身出了门。 第41章 周言之死 没多久,陆晏辞进来了,抬眼看到温宁坐在角落的窗户边,看着外面出神。 明明是这样金碧辉煌人声鼎沸的地方,她却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就好像这世界的热闹与她无关,这世界再好,也激不起她的一丝留恋。 他在她身上,看不到年轻小姑娘该有的朝气,只有无尽的压抑和克制。 陆晏辞目光沉了下去,上前握住她的手,发现她手凉透了,手心却一直在出汗。 “胃又不舒服吗?” 温宁回过神,眼神有些仓皇,目光在他的那一众朋友中扫过,好像很怕他们看她似的。 陆晏辞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看到那三五个朋友在谈自己的事,并没有注意到这个方向。 他皱了皱眉,“他们是我朋友,你不用怕他们。” 温宁垂着脑袋,声音很小,“小叔,我有点闷,能出去走走吗?” 陆晏辞目光有些冷,看着她不说话。 温宁知道她早上不打招呼就走的事,让自己现在在他面前没有什么信用度。 于是她指了指落地玻璃外面,“我就在那里坐坐,那边有个小亭子,还有小池子,里面好像有鱼。” 仿佛怕陆晏辞不答应,她又飞速的道:“你在这里是可以看到的。” 她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话,陆晏辞的手在她掌心按了按,语气放软了,“别走太远,我让人送了药过来。” 仿佛得到赦命一般,温宁的眼睛亮了一下,拿着小包包快速的从侧面的小门走了出去。 京市的晚上是有凉风的,屋外自然比室内舒服得多。 温宁选了一块比较偏僻的位置坐下,虽然还是会被看到,可至少不用直面陆晏辞和他的朋友。 她拿了块带出来的小蛋糕一点一点的掰开喂鱼,小风吹着,倒是比刚才舒服了不少。 谁知还没舒服两分钟,难听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唷,还真是你,温宁,跑到傅家的大酒店来做什么了?” 温宁皱紧了眉头,看向声音的发源地。 是乔初语,陆雪的朋友,这些年没少帮陆雪欺负她。 乔初语短发红.唇,样子漂亮张扬,一袭吊带小裙子衬得身材很是火爆,她厌恶而傲慢的看着温宁。 看到温宁穿的竟然是V牌下个季才面市的新品,眼里的厌恶更加浓烈。 上前扯了扯温宁的裙子,啧了一声,“又是一件冒牌货,温宁,为了一条裙子,上傅家的酒店来卖了?还是挺聪明的嘛,知道这里有贵人。” 又一眼撇到温宁手上的腕表,便更加鄙视了:“理查得?啧啧,哪个不长眼的S.B给你买这种表?七八百万一块,你要爬多少次床才给你买,十次?一百次?不过,我告诉你,这是假的。” 温宁对她厌恶极了,但她不想和她纠缠,起身便要走。 可乔初语哪肯放她走,今天在这里侮辱了温宁,便又可以在陆雪那里邀功,她一把揪住温宁的头发,笑容很恶劣,“温宁,你小姨是小三,你现在也在男人身子下面讨生活,你说,你家当小三是不是遗传?天生贱种,真他.妈恶心!” 温宁吃痛,用力扯回自己的头发,“我小姨不是小三,她嫁过来的时候陆雪的妈妈已经过世了。” 乔初语看她也顶嘴,登时大怒,另一只手也薅住温宁的头发,压低了声音,“贱人,听说三年前有佣人看到晏叔从你房里出来,你竟然敢勾引他,他也是你能肖想的?就凭这一点,老娘就能活活的玩死你!” 说着,她扯着温宁的头发就想往旁边的黑影里拖,温宁握着她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一口。 乔初语吃痛,立马甩开了温宁,她勃然大怒,全然没看到温宁发红的眼睛,像极了一只想要复仇的小兽。 “贱人,你敢咬我?” 乔初语扑上去扯住她的头发,咬牙切齿的叫骂,“知道那个周言怎么死的吗?陆雪找了人想要玩死你,那个傻.B去求他们放过你,结果他代替你被三个大男人轮了,玩了P眼儿知道吗?可惨了,还拍了视频,啧,裤子上全是血,他们要把他视频放网上去,他不肯,被逼得跳了楼!” “你这个贱人可能不知道,周言是被你害死的,如果不是你,他怎么会被男人轮了?怎么会跳楼?” “他被男人玩的视频还在我手机里,你要看吗?” …… 温宁全身剧烈颤抖,胸腔剧烈起伏。 前所未有的恶寒从脚底蹿起,想要杀了这群恶人的歹意在心底生了根。 周言,周言,全世界最好的周言,被这群人活生生的玩死,死之前承受了世界上最肮脏,最惨烈的痛。 凭什么周言要死,凭什么这群坏人还活着?! 凭什么?!!!! 她脑子里混乱一片,什么也想不起来了,直勾勾盯着乔初语一张一合的嘴。 乔初语哪管温宁是死是活,继续刺激她,“周言死了,其实是赔过钱的,那些人赔了三百万给他家里,可是,他一分钱也没拿到,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因为你太贱了,因为你小姨嫁过去的时候陆家给她买了三百万的钻戒,这些帐,全都要算在你头上,用周言的命来还!” 温宁身子抖得越发的厉害,眼里渐渐布上血丝,天地之间,她只能看到乔初语那一张一合的嘴。 突然,她低叫了一声,像一只小小的野兽发出撕心裂肺的痛苦吼叫一般,冲上去就掐住了乔初语的脖子。 乔初语没来及防备,竟然被比自己矮了半个脑袋的温宁撞到了地上。 温宁骑在她身上,像恶狼一般一口.咬在她脖子上,那狠劲大得可怕,竟然生生从乔初语脖子上扯下了一大块皮。 乔初语痛得几乎要晕过去,尖叫着“救命!” 温宁眼前血雾一片,扯下头发上的钻石发卡,在乔初语脸上使劲划拉,乔初语疼得大叫,一巴掌拍飞了发夹,温宁便在地上乱摸,突然就摸到了用来修池子的鹅卵石,拳头大小,正好合意。 抬手,砸在乔初语的脑门上。 一下,两下,三下!大有要把乔初语砸死的趋势。 第42章 线索 乔初语尖叫不止,很快就有人跑了过来。 有人想要强行拉开温宁,但她就像失去控制的小兽一般狠命咬住乔初语的脖子,无论怎么拉都拉不开,那样子,似乎想将乔初语活活咬死。 乔初语疼得乱叫,不停的踢打温宁,可温宁就是咬住她不放,乔初语叫得声音都弱了。 陆晏辞赶过去的时候,看到温宁像失控的小兽一般狠命的咬着乔初语的脖子,一双眼睛完全没有平时的羞怯,似乎失去了焦距一般看不到倒影。 乔初语一边咒骂一边打她,还有人在使劲的扯她的胳膊,可她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狠命咬着乔初语不放。 他拨开人群,上前握住温宁的手,低低的唤温宁的名字,“温宁,温宁,宁宁……” 微凉有力的手,熟悉的声音,温宁像突然卡住的机器人一般顿了一下,然后松开了牙齿。 眼神慢慢的有了焦距,逐渐看清了眼前的人。 俊美又清贵的一张脸,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眼里黑色的冷意几乎要将她冻成冰渣子。 温宁下意识的垂下了脑袋,一眼看到了地上的乔初语。 乔初语脸上脖子上全是血,已经没有力气骂了,只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温宁。 温宁身子颤了一下,刚站起来,突然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警鸣声。 原来,刚才有人报警了,这一片又是中心地段,不过两分钟,警车就赶了过来。 温宁惊恐的看着闪着灯的警车,脑子里混乱一片。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母亲被父亲打得奄奄一息,邻居报了警,警车呼啸而至,带走了父亲。 也是这样的警灯,红蓝暴闪,也是这样的警笛鸣叫,母亲从窗口一跃而下,血流了一地。 陆晏辞看到警车来了,直接把温宁拉到身后,低声道:“别怕,我会处理好。” 温宁盯着暴闪的警灯,额上,手心,全是冷汗。 她听到母亲在对她说,宁宁,快跑,他会打死你,快跑啊,跑啊…… 她退后了一步,突然转身向后飞奔。 陆晏辞只觉得手心一空,温宁已经挣开了他的束缚,向大门外冲了过去。 不明真相的围观者开始起哄,“追啊,凶手跑了!” “快点追!” 温宁逃一般奔向门外,脑子里血红一片,眼前也看不到什么实质性的景像。 警察和陆晏辞都追了上去。 大门外就是百米宽的长安大道,这个时候车来车往如同流水。 温宁冲到街边,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也没有看谁一眼,一头扎进了车流里。 尖利的刹车声接二连三的响起,陆晏辞站在街边,盯着车流里的小小人影,额上青筋暴起。 突然,他眼神骤然猛沉,暴喝:“温宁!!” 又是一声尖利的刹车声,温宁小小的身子被来不及刹车的公交车撞飞到几米开外的绿化带里。 陆晏辞眼前一黑,感觉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他看着绿化带里一动也不动的小人,心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撞击了一下,身子晃了晃险些没站稳,旁边的人赶紧扶了他一把。 这时,绿化带里的人动了动,竟然慢慢的站了起来。 她并没有抬头看他一眼,而是扶着身边的栏杆,转身下了绿化带。 人潮如流,转眼,温宁消失在了人海中。 温宁消失了! 警察和安保人员把那一大片整整找了三次,又查看了所有监控,并没有找到温宁的痕迹。 那样活生生的一个人,还带着伤,似乎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乔家自然不干,从小宠到大的女儿被温宁把脑袋砸了个稀烂,脖子的肉被咬掉了两块,脸上又被划得稀烂,还被人拍了视频发到网上,说重启科技千金被人压着狂揍。 先不说女儿的伤严重到感染住院,还要做骨头修复手术,光是丢了面子导致重启科技股市不稳这一笔帐,就足够他们大为火光。 虽然说温宁是陆家出来的,可经过私下一打听,才知道温宁不过是陆景礼二婚老婆的侄女,是从小被陆雪和陆西洲打着玩的可怜虫,而且没爹没妈,在学校也是受气整天被霸凌,这样的人,不过就是挂了个陆家的名头,连佣人也不如。 即使如此,乔尘还是给陆景礼打了电话,隐约说了当时的情况,陆景礼大为火光,逮着沈兰玉骂了一通,然后告诉乔家温宁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乔家这下是彻底放了心,不仅在警察局咄咄逼人,扬言要是三天内找不到凶手,就要把整个警局都告了,还放言出去,谁要是找到温宁,悬赏五十万。 一时之间,温宁成了京市的红人。 陆家那个小三沈兰玉带过来的小侄女,陆家不管的边缘人,重伤了重启科技的千金,现在被警察通缉,成了丧家之犬。 不仅如此,这流言中还出现了另外一个更难听的版本,温宁的母亲竟然也是小三,破坏人家的家庭,被人抛弃,最后自杀。 这流言一出,立刻就得到了正宫娘娘圈子的一呼百应,她们身临其境,绘声绘色的描述出温宁母亲是如何纠缠别人,如何当了小三,又是如何教育出这样不要脸的女儿的。 总结成一句话,那就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温宁与沈兰玉都是攀高枝的主儿。 这些流言让原本还想为温宁争一争的沈兰玉彻底放弃了找她的念头,转而开始怪罪怨恨温宁,这死丫头不过是一个孤儿,为什么偏要和人家真正的千金大小姐打架,这下好了,她好不容易挤进去的圈子一朝回到解放前。 到最后,甚至生出希望温宁死在外面的想法。 流言此起彼伏的第四天,陆晏辞得到了温宁的行踪。 原本是没有一点消息的,第四天的早上七点不到李楠就打电话过来,说昨天晚上有家奢侈品二手店收到了温宁那天穿过的裙子。 已经差不多三天晚上没睡的陆晏辞立马定位了那家店。 过去的时候店家已经在等着了,面对这位传说中的京圈太子爷,店家表现得诚惶诚恐。 第43章 小叔,我疼 陆晏辞神情一如既往的很冷淡,眼底却的戾气却浓的可怕。 “不用紧张,你只告诉我当时是怎么收到这条裙子的?” 一开口,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便得店家不敢直视。 他战战兢兢的把裙子给陆晏辞,“昨天晚上都快十点了,来了个小姑娘,十七八岁的样子,拿了这条裙子过来,说是刚买的新款,二十多万,问能不能回收。” “这款式呢,是市面上没有的,我以为是假货,就想把她赶走,不料小姑娘坚持这是最新款,而且才穿过半天,我又仔细看了一下,标和质量做工都对得上,我能确定不是假货,但市场上又确实没有这个款,最后给了一千块钱,当是做了好事。” “后来我好奇,上网搜了一下,发现这裙子原来是还没有上市的下个季新款,于是仔细看了,在一处小扣上发现了被您标记过的痕迹,就赶紧联系了这个品牌的代理商,没想到您一早就过来了。” 说完,又诚惶诚恐的看着陆晏辞,生怕自己哪里没说好,让这个有名的京圈太子爷不开心,自己小店不保。 陆晏辞手指碾过衣服上的薄纱,声音很沉,“她当时看起来怎么样?” 店主努力的回想了一下,“样子不太好,像是生了大病似的,我有监控,您要看吗?” 这时,李楠从外面进来了,压低了声音,“小三爷,查到监控了,在前面的一个老小区里。” 陆晏辞神情阴郁,表情冷得让人心惊,李楠几乎不敢直视他,只道:“那个小区不太好,环境有些差,离出事的地方隔了几十公里,几乎也没有什么监控,查了天眼才查到的,不过,幸好是找到了。” “带路!” 这里是京市最早一批商业居民区,少说也有三四十年历史,特别拥挤,说这里扎堆儿住着几万户人家一点也不夸张,简直和不远处的小高层精品房形成鲜明的对比。 街道也特别狭窄,车子进入一个老旧的胡同只走了二三十米就没办法再走了,只能把车扔到路边。 步行了大概二十分钟,陆晏辞站在破旧的小区门口,神情阴暗。 李楠指了指最靠外面的一栋,四楼的一个窗口,“就是那一户,不过这房子我打听了,已经有十年左右没有人住了,不知道温小姐怎么会住在这里。” 太旧了,破得没法看,打开的木质窗户脱了漆,玻璃似乎已经摇摇欲坠。 陆晏辞盯着那个窗户不说话,李楠自然也不敢说话,过了一会儿,两人进了铁锈斑斑的大门。 可以说,这是这位京圈太子爷这辈子来过最差的小区,楼梯又窄又小全是锈,墙上不仅时不时的掉灰,还贴满了乱七八糟的小广告。 很快就到了四楼。 老式的两户对门,温宁住的地方在右边。 竟然还是十几年前的那种铁皮门,拍了一阵门,没人出来应声,陆晏辞神色便有些不对了。 声音冷得可怕,“弄开!” 李楠是有些手艺在身上的,找了个小铁丝没几下就把薄薄的铁门给打开了。 进去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但看得出是稍微打扫过的。 沙发还是二十年前的那种木头沙发,上面罩着又黄又旧的布罩,木制地板几乎全部裂开,踩在上面咯吱作响。 破旧的桌面上放着老式的保温瓶和一次性纸杯,还有两盒方便面。 摇摇欲坠的窗户开着,有风灌进来,空气里似乎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陆晏辞眼底的暗色越发浓郁,低低的叫了一声“温宁”的名字。 没人回答。 又叫了两声,还是一样没有回应。 李楠忙道:“我问了楼下守门的,今天没看到出门,可能在房间里。” 房子不小,就两房间,陆晏辞看了一眼右边的房门,推门而入。 屋子中央的床上横着一个白玉般的小人,穿了一件大得出奇的T恤,堪堪的只到大.腿根部,嫩藕一般的腿和手臂搭在暗紫色的床单上,阳光透过破旧的窗花斑斑点点的照在身上,说不出的美好。 头发也散在床上,衬得小脸雪白如纸,唇色,也白得如纸,唇角到脖子的位置,还有暗红色的未干的血迹。 陆晏辞看了一眼,脸色剧变,“温宁!” 床上的人一动也不动,没有回应。 陆晏辞下意识的在她鼻子间探了探,温热的触感把扯回了他的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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