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全然不同。 就好像,在陆晏辞面前,她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这声音温宁身子不自由的颤了一下,紧紧的揪住了陆晏辞的衣服。 “小叔,你不出来我就进来咯!我爸还在等你呢,哪有人大半夜泡温泉,你在里面是不是藏了什么人?” 说完,竟然敲了敲门。 一边敲门一边笑道:“肯定不是洛小姐,我今天才见过她,小叔,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藏人了,快出来,我爸还在等着你呢。” 温宁神情更紧张了,挣扎着,想从陆晏辞身上起来。 陆晏辞皱了皱眉,声音不威自怒,“陆雪,你越来越没分寸了!” 玻璃房是没有什么隔音的,陆晏辞带着冷意的声音让陆雪听了个明白。 知道陆晏辞脾气不好,她也不敢造次,只得道:“小叔,你快点出来,我爸有事找你商量。” 说完,便离开了。 陆晏辞站起来穿上衣服,抱温宁放在休息的床上,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亲,才发现她额前的头发已经汗湿了,手心也一片濡湿。 他目光沉了下去,拿了纸巾一点一点的拭去她额上的细汗,又把手指一根一根的擦干净。 “温宁,我以前不知道……” “小叔!” 温宁突然开口了,似乎很怕他继续往下说,“我不想提前以前的事,求你不要让他们知道我在这里。” 陆晏辞眼里闪过一抹深意,手指一点一点的碾过她的唇,声音有些冷,“他们早晚会知道。” 温宁握紧了拳头,又松开,望向陆晏辞,“小叔,你和洛樱,你们什么时候订婚?” 陆晏辞手一顿,突然捏住了温宁的下巴,“温宁,你是不是在盼着这一天?" 温宁没说话,只是垂着眼帘,不看他。 陆晏辞眯了眯眼,语气很冷,“温宁,你盼着也没用。” 温宁低着头,声音很软,“我没有盼着。” 陆晏辞手上的力道变小了,探下.身子在她耳边说道:“好好在我身边呆着,你要什么我给什么,要是敢乱跑乱想,饶不了你!” 声音里警告的意味相当明显。 温宁垂着脑袋,没说话,也没看他。 僵持了一会儿,陆晏辞松开了他。 听着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温宁感觉他的话似曾相识。 陆西洲也对她说过同样的话。 要什么给什么,除了不能给婚姻。 所以,陆晏辞是想把她当成什么来养着? 禁脔? 玩物? 昏暗的光线中,温宁坐了很久,然后起来把窗户打开了一条小缝,再把封好的布帘也拉开一条小缝。 纵使夜色已晚,院里还是灯火通明。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桌椅摆到了院子里,陆景礼和陆晏辞正在说话,沈兰玉在剥石榴。 隔得不太远,温宁看到沈兰玉把红宝石般的石榴剥下来,放在细白细白的小碗里,把白色的膜也挑了出来,然后讨好般的双手捧着递到陆雪面前:“小雪吃石榴,软籽的,特别甜。” 陆雪翻了个白眼,避开沈兰玉的手,“吃了石榴能生儿子吗?” 沈兰玉笑容僵在脸上,随即放下小碗,看着一桌子昂贵的水果,“你喜欢吃什么我剥给你。” 陆雪嗤笑了一声,站起来走到旁边打电话去了,沈兰玉摸了摸肚子,小声嘟囔了句什么,把石榴碗扔到了一边。 温宁看着剥好的石榴出了一会儿神,目光落在了陆晏辞和陆景礼身上。 第55章 什么时候订婚 陆家两兄弟生得都不错,陆景礼四十多了,在权利场上浸染出一身稳重内敛的气势,说话自带气场,很让人折服。 陆晏辞自然更好看,冷沉清贵,身上有着这个年纪极为罕见的上位者的凌厉气息。 光是从外表来看,兄弟俩就已经是人中龙凤了。 因为隔得不远,就这么站着,稍微集中一点注意力,就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陆景礼声音很沉稳:“厉风行说话做事还有个样子,在年轻一辈中还算个人物,生得也还不错,和小雪算是般配,你看如何?” 陆晏辞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寂,“小雪喜欢就好。” 说着,目光看向玻璃房,在那一处微微拉开的布帘缝上停了下来。 陆景礼似乎不满意弟弟的回答,皱眉道:“厉家虽然做生意很强,也有些背景,也是洗干净了的,但明面上毕竟只是商人,对陆家仕途上可能帮助不大。” 陆晏辞一动不动的看着玻璃房,声音很平淡,“哥,你觉得仕途上还有上升的空间吗?到这一步就到头了,难道还能做到一把手的位置?” “是啊,”陆景礼似乎有些遗憾,“想要再好,恐怕也是不行了。” 这时,沈兰玉突然插了一句,“我看小雪这丫头很喜欢厉风行,这两个月天天都往厉家跑,年轻人嘛,有时候难免控制不住,订婚还是早点办了好,万一有孩子了未婚有孕,陆家脸面上也不太好看。” 话刚落意,陆景礼就不乐意了,“说什么呢?我女儿不会做那种事。” 沈兰玉便不敢再开口了,假装低头拿水果剥。 倒是陆晏辞,目光带着一丝寒意看了她一眼,“听说嫂子怀的是儿子?才三个月就知道了吗?” 沈兰玉立马感觉有了底气,手扶着肚子笑道:“现在科技发达,两个月就知道性别了。” 陆晏辞看了玻璃房一眼,突然又道:“这么久怎么没见大嫂的侄女了?大学毕业在工作了?” 沈兰玉万万没想到陆晏辞会突然提及温宁,愣了一下,面上有些不好看,强笑道:“这丫头经常几个月才回来一次,现在找到工作了,自然回来的更少了。” 陆晏辞今晚的话似乎有点多,“在哪上班呢,我公司正招人,让她去试试吧。” 沈兰玉被他的话弄得心里突突直跳,她本就极怕这个脾气古怪,难以捉摸的小叔子,突然被他问到自家失踪了两个月的侄女,一时之间更摸不着头脑了,只得道:“她就是个小丫头片子,随便上个班就行了,以后找个好点的婆家,比什么都强。” 陆晏辞冷哼一声,声音听起来更冷了,“陆家不重男轻女,有能力者上位。” 沈兰玉脸刷的一下就白了,正想解释什么,陆景礼便低喝道:“够了,不会说话就少说点。” 沈兰玉脸色更难看了,但又不敢反驳,只得假装摆弄手机。 温宁看了她一会儿,正要放下帘子,就听到陆景礼说:“晏辞,你看你侄女都要订婚了,你和洛樱究竟是怎么回事?一直拖着,都十来年了,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又好,小时候她还救过你的命,你说这样的感情上哪找去?” 温宁手一顿,拉帘子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们两家又是世交,知根知底的,虽然当时你们俩闹了点矛盾,但三年了,你也该消气了,差不多找个时间把事情办了。” 说着,陆景礼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看了玻璃房一眼,音量似乎提高了一些,“你喜欢在外面养个猫儿狗儿的,也碍不了什么事,不过就是花点钱,年轻人爱玩儿我能理解,但跟在你身边的人,不是什么腥的臭的都可以,陆家的门,不是人人都能进的。” 陆晏辞脸色变了变,声音似乎比刚才更冷了,“我的事自己处理,大哥还是多操心自己的事。” 说着,他站了起来,“不早了,大哥回去休息吧,我也要睡了。” 陆景礼皱紧了眉头,还想要说什么,沈兰玉拉了拉他的衣服,“晏辞有事,咱们还是先走吧,一家人想谈什么事随时都可以,兄弟间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伤了和气。” 陆景礼脸上有些不太好看,但还是和沈兰玉走了。 两人一起,陆雪马上跑到了陆晏辞身边,摇着他的胳膊撒娇,“小叔,我有事儿求你,你可得帮我。” 陆晏辞皱了皱眉,“看上什么了自己去买,我最近没空带你去。” 陆雪撇撇嘴,不满的道:“小叔这次回来跟变了个人一样,现在回来才见了两三次,小叔你好讨厌。” 声音又软又娇,还亲热的从身后抱住了陆晏辞的脖子,“小叔,你以前最疼我和西洲了,这次回来是不是有别的狗了?不仅不管西洲,也不理我,我吃醋了。” 陆晏辞似乎有些无奈,拨开了陆雪的脑袋,“没礼貌!什么叫有别的狗了,没给你买礼物吗?上个月那台车七百多万,买给哪只小狗了?” 陆雪撒娇道,“讨厌,小叔,人家这次求你的事,不是买东西,是我一个朋友,姓乔,就是重启科技家的女儿,她家里最近不知道惹到什么人了,在所有行业内被封.杀,股市也大跳水,外面还来了些乱七八糟的人一个劲的搞她家……“ “陆雪!”陆晏辞语气变得很冷,“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陆雪没想到陆晏辞会没听完就直接拒绝,委屈极了,“小叔,她是我好朋友,最近她过得可惨了,我要是不帮她,就没人帮她了……” “够了,你回去吧,这种事以后不要再来找我!”陆晏辞明显有些不耐烦。 陆雪惊愕极了,印象中,陆晏辞从未如此对她疾言厉色过,从未受过委屈的大小姐不由得一下子哭了起来。 而且,哭得很伤心。 陆晏辞皱紧了眉头,又不得不安慰她几句,声音很小,温宁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于是放下帘子,重新躺回了床上。 今年的星空很干净,也很明亮,每一颗都温润如玉,像极了故人的眼睛。 凭什么,那些人能好好的活着,能仰望今晚的夜空。 而他,死在了十七八岁的年纪,永远也不能再看这世界一眼! 第56章 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明明天气还不算凉,但温宁却遍体生寒,昏暗中,她那双眼睛冷得像冰,一双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哭声止住了,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玻璃房的门打开,熟悉的气息慢慢向她靠拢。 接着一只手搭上了她额头。 温宁头一偏,躲开了陆晏辞的触碰。 陆晏辞皱了皱眉,目光一凛,手用力的掐上她的小腰,带着她往自己的身边靠。 不料,温宁握着他的手大力一甩,直接将他甩开,然后整个人都向后缩去。 室内光线极暗,床也不大,温宁向后退了两下,突然就向床下栽去。 陆晏辞没来及去接,人就掉到了地上。 低低的一声闷响,没有呼痛,也没有哭声,仿佛连呼吸,都是隐忍克制着的。 陆晏辞看着地上小小的一团,绕过床头去地上捡人,却不料温宁突然站起来就想往外跑。 只是她的动作还是没有陆晏辞的手快,下一秒,身子就被一只手握住,直接拽了回去。 光线昏暗,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听到温宁的呼吸格外急促,那样子就像是在哭一样。 陆晏辞皱眉锁得紧紧的,想去摸她的脸,却被她直接躲开了。 陆晏辞眸色一冷,“温宁?” 温宁没回答,退后了一步,那样子好像又想跑,陆晏辞眯了眯眼,抬手抬开了布帘。 光线照进来的同时,温宁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狠狠的咬了下去。 力气大得出奇,身子都在抖。 很快的,就有鲜血顺着手腕流了出来。 陆晏辞没有动,任她咬住自己,一直到她呼吸平静了一些,他才冷声道:“够了吗?” 温宁慢慢的抬起了脑袋。 灯光半明,陆晏辞看到了一双清明到极致的眼睛,里面没有一滴眼泪,只有无边的冷意,和憎恶。 一种抓不住的情绪突然在心底疯长,陆晏辞心仿佛被人扯着狠狠的往外拽了一下,突然就闷痛起来,“宁宁?” 温宁像是突然回过神来,眼底的冷意瞬间敛去,一把推开了陆晏辞,向后退了一步。 然后,转身就跑。 陆晏辞还陷在刚才温宁的眼神中没拔出来,一时之间以为自己看错了,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 不过两秒,温宁已经奔出了玻璃房,向院门跑去。 可是大门早已合上,管家也早就离开,整个院子,只有陆晏辞能打开大门。 温宁使劲拍了几下大门,厚实的乌钢大门不过是发出了几声闷响,在这冷寂的长夜里,激不起一点涟漪。 温宁拍了几下,见大门没有反应,又去抠门锁,可这是最先进的指纹锁,里面根本没有录入她的指纹,即便是她把指甲都抓断了,也无济于事。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温宁忍不住开始发抖。 他不是好人,他也是陆家人,是把她往死里欺负的魔鬼! 不,他比他们更可恶,他不仅强迫他做最羞耻的事,还想把她关起来做他的宠物! 很快的,陆晏辞就走到了她的身后,声音冰凉如水,“温宁,这么晚了,你想去哪里?” 温宁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的恶寒,转身抵在背上,看向陆晏辞,胸口也起伏得很快。 陆晏辞皱了皱眉,伸手想去摸她的脸,她却躲开了,像是要伤人的小兽一般浑身是刺,声音也很哑,“别摸我!” 陆晏辞目光更冷了,薄薄的唇绷成了一条直线,周围的空气,此时似乎都染上了危险的气氛。 灯光从远处照过来,把他的影子完全拉在门上,似乎将温宁整个人都罩在了阴影里。 他本就极有气势,这会冷着脸不说话压迫感就更强了。 在他强大的阴影里,温宁又惊又怕又怒,又觉得窒息和无法摆脱。 所有东西在这一刻向她压过来,她几乎无法喘息,慢慢的顺着门滑坐在地上。 地上很凉,全是小石子,硌得人生疼,可她就像是感觉不到一样,坐在地上,垂着脑袋,像一只失去生气的小小幼崽。 陆晏辞弯腰把她抱了起来,快步进了客厅。 他把她放在沙发上,然后竟然打开了电视。 就在温宁不知道他想做什么的时候,他又打开了财经频道。 “重启科技股市再次崩盘,总裁乔尘救市再次失败。” “重启科技原本是国内有名的AI企业,却没想到短短两个月时间,走到要破产的地步,实在让人惋惜。” “据悉,有其他资本将介入重启科技,想要收购该集团,乔氏一族正在做最后救市反扑。” …… 新闻主播的声音传出来,吸引了温宁所有的目光,她盯着屏幕看了一会,人渐渐的平静下来。 陆晏辞找出一个小药箱,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查看她被石头扎破的脚。 这一次,她没有再挣扎。 刚才她没有穿鞋,这院子里的基石全用的那种细碎的小石子,她白嫩的脚心上这会儿全是细小的口子,有些渗出了红红的血丝,看着就疼。 不过,她好像没有什么反应,脑袋搭在他肩膀上,看着他拿了湿纸巾把脚擦干净,再涂了一些酒精。 伤口碰到酒精是很痛的,温宁也痛得脚不停的缩,但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就像一只受了委屈却不敢找家长告状的小幼崽般,眼神有些惴惴,更多的是迷茫。 陆晏辞一边给她上药,一边低声道:“疼吗?” 温宁不说话,只是拉着他的衣服,低着脑袋,神情焉焉的。 陆晏辞眸色微闪了闪,“疼就说出来,想哭也可以。” 温宁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躲闪。 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道:“可以哭吗?” 她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哭过了,就算是前些天被陆晏辞欺负得狠了,想哭得厉害,但也强忍着没有掉一滴眼泪。 这么多年了,似乎已经忘记了该怎么哭。 也不敢哭。 小时候被父亲打的时候,越哭打得越厉害,后来到陆家,被陆雪等人欺负的时候,要是敢哭,那下手就更重了。 所以,在她潜意识里,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除了让自己受到更痛苦的伤害外,一点儿用也没有。 陆晏辞手一顿,眸子里的阴郁更浓了,“可以,刚才陆雪是怎么哭的,看到了吗?想哭的时候可以那样哭。” 第57章 再咬一个 陆雪两个字,让温宁忍不住指尖颤了一下。 陆晏辞看着她,声音很低,有些哑,“宁宁,我需要时间。” 这些天,他用了很多手段,得到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信息,每个信息都让他震怒。 他不在的这些年,不,包括他还在京市的早些年,温宁在陆家过得日子远不止视频中那样凄惨,可真正的主谋一直揪不出来,他用了很多手段,却一丁点痕迹也没有。 做得太干净了! 可以说,背后的主使被保护得太好。 他当然有怀疑是谁在指使,甚至怀疑到了他亲大哥身上,可他现在一点证据也没有。 而且,如果真的是陆家人自己做的,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比想象的更复杂。 最重要的一点,还不能用明面上的手段把人揪出来,否则陆家会在一夕之间就散了。 陆家散了,无论对谁都没有好有。 自古成王败寇,覆巢之下,没有人能全身而退。 到时候别说陆家不保,南风集团也会一朝倒地。 这个结果,不管是陆家人,还是他自己,甚至是晏家人,都无法承受。 所以,他还需要时间和他们周旋。 这些人,无论是谁,他一个也不会放过,敢对他的人下手,就要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只是,小东西似乎有些等不及了。 他理了理她鬓角的头发,低声道:“有点耐心,乔家只是开始。” 温宁沉默了。 有风从未合好的门缝灌进来,让她薄薄的刘海跳动在额前,低垂的眉眼叫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过了好久,她才小声的说,“小叔,你很喜欢陆雪吗?” 陆晏辞看着她卷翘的,不停抖动的睫毛,声音压得很低,“你说呢?” 温宁小脸还是白得不正常,但比刚才已经好很多了,软白的小手交握在一起,很温驯的样子,好像刚才那个失控咬人的小东西根本就不是她。 “喜欢,她是你亲人,你从小就疼她,送她很多礼物。” 不别说的,光是每年的生日礼物就昂贵得让人瞠目结舌,不是奢侈品就是豪车,甚至还送过大房子。 最早的时候,她还偷偷在角落里窥视过千金大小姐的生日宴,她不馋那些礼物,她馋陆雪拥有的三千宠爱。 不过,这些羡慕和眼馋,早被她扔在过去的记忆里了。 陆晏辞一下一下的顺着她柔软的头发,声音放得很缓,“宁宁,你要什么都可以给你,比她的好一百倍。” 温宁咬紧了唇。 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这个时候她感觉自己有被安慰到。 她的目光落在他刚才在被咬伤的地方,只见上面有一排小小的牙印,不大,但很深,已经破皮有血窟窿了。 那是自己的杰作。 她在上面摸了摸,轻声道:“疼吗?” 陆晏辞语气变软了许多,“你说呢?” 温宁从他身上起来,拿了酒精和棉签,让他把手放在桌子上,一点一点的给伤口消毒。 越涂越觉得自己当时太用力了,伤口挺深,陆晏辞的手腕明天肯定没法见人。 涂完了也不好意思看他,想了一下,从药箱里找出两个创可贴给他贴上,可是伤口是一个圆圈,创可贴太小,只能把两个咬得最深的地方遮住。 而且,看起来很丑,与他劲瘦又修长的手腕十分不搭。 温宁耳尖微微的红了,小声道:“对不起。” 她脸微红的小模样惹得陆晏辞心里一阵痒,顺手就把人捞回来重新放在膝盖上,侧着脑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肩膀上也有,也涂一下。” 温宁一下想起了前两天发生的事,瞬间耳根更红了。 当时她的确咬得不轻,好像也的确是流血了。 她想去看一下他肩膀上被咬的地方,可是,他身上还穿着衬衣,没办法看。 温宁咬了咬唇,偷偷看了一眼陆晏辞,发现他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衣服解开看”。 温宁脸更红了,但又没办法,只得去解他的衬衣扣子。 之前已经解过好几次了,这次就来得很轻松。 拉下肩膀处的衣服,温宁看了看前天咬的伤口。 比今天咬到的地方好多了,只有一点点破皮,但也有一圈已经青肿的牙印,可见当时还是很用力的。 拿手按了按青肿的地方,温宁小心翼翼的问他,“疼吗?” 陆晏辞看着她,眼底是深不见底的黑,“喜欢的话,可以多咬几口,但不要咬露在外面的地方,不方便示人。” 刷的一下,温宁感觉脸红得都要爆了。 她觉得很羞耻的事情,他竟然当成调笑剂? 声音里不由得带上了一丝恼怒,“小叔!” 陆晏辞最喜欢看她脸红害羞的模样,又觉得她有小情绪的样子也异常可爱,于是偏了偏脑袋,指着另外一边肩膀道:“这边也咬一个。” 温宁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他是受虐狂吗?咬得这么重,看着就疼,他还想再咬一个? 陆晏辞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想咬的话可以现在咬。” 温宁忙摇头,“不咬,很疼的。” 陆晏辞低头在她耳边哑声道:“宁宁咬得不疼。” 他声音很低,湿热的气息打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惹得她一阵阵的颤栗,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向后缩去。 可陆晏辞哪肯让她退缩,大手扣住她的腰,声音又低又哑,“现在不咬的话,一会儿不该咬的时候乱咬,可是要受罚的。” 说着,起身单手抱着她就往卧室走。 虽然知道不会掉下去,但他这样单手抱着她,她有些怕,下意识的勾住了他的脖子。 屋子里就他们两个人,气氛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 进了卧室,陆晏辞把她放在床上,雪白的床单,映得她肌肤白得透亮,乌黑的头发散在四周,越发显得乌发雪肤,红唇诱人。 陆晏辞看了两眼,眼底的暗色便更深了,他眯起了眼睛,开始解刚才没解完的扣子。 他解得很慢,时不时看温宁一眼,虽然什么也没说,但却侵略意味十足。 他本就高大,给人的压迫感又强,这会他站着她横陈在他面前,越发让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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