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也想用剪刀,划破你的肚子,看看里面有什么。” 怀孕老师吓得,当即就提出了离职。 周琳,又被叫了过去,这次,直接开除了。 她无奈,看着要开门的孙浩,大腿一拍,这不就是现成的保姆嘛! “浩浩,浩浩,你帮帮干妈,教教你弟弟。” 孙浩蹙眉,想要远离她,却被她抓住腿脚。 “我不管,反正你妈欠我的,你应该补偿我。” 孙浩到底年纪小,脸皮薄。只好带着王东回到家里。 “这是我房间。” 王东羡慕地看着他满屋的奥特曼积木,直接上手就拿。 那些东西可是孙浩的心头爱,万万不能让他碰的。 争执中,王东被摔到地上,不哭反而笑了出来。 “来来,你不打死我,我就是你爹。” 孙浩早就听自己妈说,隔壁邻居家有个超雄儿,没想到会这么反人类。 “你给我出去!” 王东摸着脑袋,呲着牙,向他吐口水。 “老东西,你叫什么叫,我妈说了,只要你死了,这里的东西都是我的。” 孙浩有些惧怕地向后退了退。 “你想要干什么?” 王东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刀。 “所以,你去死吧,你死了,我家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啊——!” 房间突然发出尖叫声,我连忙跑上楼,打开门,看见了血腥一幕。 王东把比他大一些的孙浩,逼到角落里,肩膀上,还有一处明显的刀痕。 “浩浩!” 我一脚踢飞王东,安慰好儿子,拨打了120和110。 不久后,护士抬着担架,把孙浩抬到楼下,送到医院治疗。 周琳刚做完饭,听着楼下的动静,她特意没动,反正怎么着,都是自己家儿子占便宜。 没想到,还叫了120,难不成,儿子真的杀了孙浩。 那林盼不就没有儿子了,她死后期,家里的东西,不就都是儿子嘛。 想到这里,周琳跑下楼,想看热闹。 却被警察堵了个正着。 “你儿子因为故意伤害,需要你去警察局配合一下。” 我看着还在观察室的儿子,暗恨自己大意了。 原本想让周琳自食其果,没想到王东竟然伤到了儿子。 “盼盼,你没事吧,我知道你伤心,但你一定要相信小东,他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周琳虚情假意的模样。 抓住她的衣领,左右手开工,给了她整整二十个巴掌。 “周琳,我说过的,你要是伤了我儿子,我要你的命。” 周琳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来啊,你来啊,来杀了我啊!你做的到吗? 哈哈哈~” 我冷眼看着她,自己办不到,可总有人办的到,不是吗? 警察局里,一向嚣张的王东,鼻涕眼泪满脸。 看见周琳来了,连忙往她身边跑。 “妈,妈救救我,你不是说,杀了那个狗东西,这个老贱人的东西都是我们家的嘛!” 周琳有些害怕地看着警察,她小声说。 “儿子,你还未成年,杀人不犯法的。” 王东一直摇头。 “不不,警察说要我去精神病院。妈妈,我没有病。 你去告诉警察,那些东西都是你告诉我的,是你教我的。” 周琳看着警察的背影,心慌极了,出手扇了他一巴掌。 “小畜生,人就是你伤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王东眼里充满了仇恨和杀意,周琳被盯地有些发毛。 “你是王东的家属吗?赶紧领孩子回家,好好看管孩子。” 周琳愣在原地,不敢看王东。 “小畜生,你敢骗我。” 周琳颤颤巍巍地向后推,正好碰到了我。 “周琳,你的报应来了。” 周琳转头,使劲晃悠我,我直接把她推到地上。 王东走过来,眯着眼睛,笑得灿烂。 “妈妈,我们回家吧!” 经过一个月后,我儿子的伤,才养好。 为了避免发生类似的事情,我们一家搬了出去。 后来,周琳又给我打电话。 “林盼,快救救我,这个孩子就是噩梦,你当年说的没错,生下他,会让我的生活更糟糕。” 我知道,周琳也重生了,但一切都太晚了。 “周琳,你说什么呢,当初你要生孩子,我可一句话都没说过。” 周琳剧烈咳嗽了起来。 我知道,这是我们之前的暗号。 当时因为家庭环境的影响,我们不得不辍学打工,才能养活自己。 夜深路黑,为了不惊动坏人,我们便决定用剧烈咳嗽做暗号。 可这都多少年过去了,她还是那么幼稚。 “要是感冒,多吃点药。” 挂断电话后,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和她通话了。 王东死了,被周琳杀死了。 原是楼下邻居,发现楼上滴红色的水滴,所以害怕,报了警。 等警察赶到时,王东早已咽气,周琳麻木地任由警方带走。 于此同时,王凯和他妈的尸体,也被从墙里找出来。 他们身上有不少的伤痕,内脏被掏空,死状及其恐怖。 最终,经过精神鉴定,周琳被确诊为精神分裂症。 我去精神病院,见了她。 “周琳,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周琳眼里泵发出光芒。 “王东没有超雄基因,是当年的医生诊断错了。” 周琳听后,嘴里开始呜咽,随后闹着要告他。 我笑笑。 “但王东遗传到你了精神分裂症。周琳,你儿子是被你害死的。” 周琳满是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不是的,我没有害他。我那么爱他,王凯想要杀了他,是我帮他反杀,他们埋进了墙里。” “可,他还是死了,被我杀死了。” 我叹口气,起身想要离开。 “林盼,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嘲讽我吗?” 我摇了摇头。 “我想知道,当年你那个还在不在,现在看来,早就被你弄死了吧!” 周琳笑得张狂,而又十分吓人。 “没错,重来一次,你变聪明了。那个蠢货,听你的话后,被王凯虐待地遍体离伤。 我的出现,就是为了复仇。”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从此,她对我而言,只是个陌生人。 我自小便知,我将来是要嫁入皇家的。 可当我知晓我的赐婚对象是二皇子睿王时,我却皱了眉。 因为满京都皆知,他府中有且只有一位放在心尖上的侧妃,独宠多年。 无妨,我是要做正妃的,自然有这容人的雅量。 但是我这人,自小样样争先,那我夫君心里的第一位,自然也必须是我。 …… 1 新房内一片红艳艳的华丽,红锦毯一眼望不见尽头,红色纱幔在无风时静静垂落,锦盖下的新娘却一脸平静,毫无新娘子的紧张与娇羞。 我爹是当朝太傅,少时是天子伴读,朝中门生众多。我外祖家盛极时,外祖已官至骠骑大将军,我的舅舅们至今仍手握兵权,镇守边关。 从我记事起,便听身边的人说,将来我是要嫁入皇家的。自小,我也是比着宫中的规矩教养长大,琴棋书画,无有不精。 可我没想到,我要嫁的居然是睿王云泽。都说皇家无情,可是云泽却是个少有的情种。他开府多年,府中无一通房侍妾,只有一位侧妃。 听说他原是想娶那女子为正妃的,奈何那女子是街头杂耍出身,行为粗蛮,不知礼数,且目不识丁。云泽又是最得宠的皇子,他的生母更是已逝的元后,太后的亲侄女。作为嫡子,怎能娶这样的女子为正妃呢。别说皇上不愿,太后更是万般不愿。云泽顶着压力,跪了三天三夜才为她求来了侧妃之位。 他俩感情甚笃,可侧妃却五年无所出。太后怎么能容许自己最疼爱的孙子无后呢。云泽也迫于压力,为了那女子不被苛责,答应了太后的指婚。 于是,我成了棒打鸳鸯里的那根棒子。时也命也,既是我的命,自当由我不由天。 此刻,我坐在新房里,月上中天,龙凤喜烛燃至过半,侍女秋石弱弱的声音响起“小姐,已经亥时三刻了。” “无妨,再等等。” “可是……”秋石的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片刻后,一阵开门声传来,夺门而入的冷风中夹带着一股酒气。一双镶绣金线祥云的皂靴由远及近,停在了离我一步之遥处。 “都下去吧。”清朗的男声夹杂着一丝沙哑的醉意。 “是。”丫鬟们应声而出,不一会儿,房内便安静了。 半晌后,那皂靴向我靠近,喜帕被掀起,入眼的先是劲腰,再是宽阔的肩,一双明明该含情的桃花眼,此刻却冷淡地看着我。 “本王……” “王爷……”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你先说吧。” 我起身先行一礼,“妾身知道王爷心中只有侧妃,妾身今后只会待在自己的院中安稳度日,但今夜,恳求王爷忍耐一二,莫要让我失了体面。” 说完,我抬起眼,忍着泪意,望着云泽。 他皱眉,似有话说却难以开口一般,“罢了,你先起来吧,本王等天明再走。” “多谢王爷。”我起身,往榻上走去,拿起床上那张洁白的元帕,取下头上的金钗,扎破手指,元帕上瞬间开出了几朵红梅。 “你不必如此,此事该我来做。”略带愧疚的声音响起,连王爷的自称也省去了。 我转身,冲他展颜一笑,“王爷千金之躯,怎可有损。长夜漫漫,不如我们手谈一局吧。” “好。” 我唤来秋石摆好棋盘,本是随口一言,谁知我俩竟是旗鼓相当的对手,一时间下得难舍难分,未分胜负。 天光微亮时,门外传来小厮的禀报,说是侧妃梦魇不安,一直唤着王爷。 云泽几乎是立刻起身出门,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我,半句话也未留下。 “小姐,王爷这也太……”秋石替我打抱不平。 “住口,不得妄议王爷。”我及时止住她的话。“替我更衣就寝吧,王爷今夜不会回来了。” 2 自从那日云泽离去后,我已有半个月未见他。按理在新婚第二天该来给我敬茶的侧妃也迟迟不曾出现。倒是管家权,第二日就交到了我手中。 虽然见不到他们的人影,府中却不乏他们的事迹。昨日王爷带侧妃去郊外踏青,今日王爷陪侧妃在花园扑蝶,明日王爷要带侧妃去未名湖泛舟。诸如此类的消息,源源不断地传入我耳中。 他传任他传,我自岿然不动。我恪守新婚夜的承诺,绝不破坏他们俩的感情。 要知道,果子要从内部烂起,才能烂个彻底。 能够兵不血刃的胜利,何必要拼个你死我活呢。 “秋石,我交代你的事,办妥了吗?” “王妃放心,已安排妥当。” 一个月的时光悄然而过,我每天处理完府中内务,就在小院里品品茶,作作画,写写字。我能坐得住,有的人却坐不住了。 这一日,天光正好,我正在屋中临摹字帖。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我的风筝掉在树上了,快去给我捡来。” 话毕,院门被人推开,两三个嬷嬷并五六个丫鬟簇拥着一个身穿大红衣裙的女子闯了进来。在我的院子里吵吵嚷嚷,使唤我的丫鬟给她取风筝。 “大胆!何人……?”秋石皱眉冷斥。 “秋石。”我出声阻止秋石,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开口。 我搁下笔,抚平裙上褶皱,缓步而出。 红衣女子见到我,并不行礼,反倒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一番,“你就是江画屏?” 身边的秋石皱眉想替我训斥,我抬手拦住她。微微一笑,“正是,想必这位就是雀儿吧。” 云泽喜欢她的不守规矩,不受拘束,我自然不能逆他的意。 我抬眼看看树上的风筝,吩咐秋石派人去取。 雀儿似乎惊讶于我的态度,直到我将风筝递给她,她都未吭声。 直到她接过风筝,似乎对我的态度很满意,微抬下颚,睨着我说“云泽是我的,他说他的心里只有我,就算娶了你,也只把你当作个管家。” 我微笑不语,她等了片刻,见我没有反应,自觉无趣,冷哼一声,就转身离开了。 满院肃静,下人们没有一人敢言语,敢动作。 我瞧着秋石担心的神色,以及院子里神色各异的下人们,并不在意。 不急,我自会送她一份大礼。 即便她对我无礼,即便她逾矩穿了正妃才能穿的正红,即便她对我恶言相向,这都没关系。我是个贤良淑德的正妃,自然不能做坏我形象的事。 人是不能比较的,一旦有了对比,就有了参差。 我不谦和,如何突显她的张狂。 “秋石,该收网了。” “是,王妃。” 有了这一出,府里人人皆知睿王妃不得宠,且懦弱无能。一时间,府中各人闻风而动,巴结讨好侧妃的大有人在。 自古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趁着这一遭,我趁热打铁,清理了院里府里不安分的人。与我不是一条心的,当然是不能留的。 一个月后,天气渐凉,初秋是我最喜欢的季节。在最好的天气里当然要有好消息,才更应景。 这一日,太后宫里的嬷嬷来了,点名让侧妃进宫侍疾。我送她们至府门口,嬷嬷转身对我行礼,“王妃娘娘不必相送,快请回吧。” 侧妃冲我勾起一抹挑衅的笑,仿佛赢了我良多,我同样回她一记浅笑,这才哪到哪,居然就得意上了。 侧妃一去就是三日,听说王爷每日去求见,太后都不见。 这日傍晚,府里突然热闹起来了,侧妃院里灯火通明,听说王爷是抱着晕倒的侧妃回来的。一晚上又是哭啼声,又是叫骂声,又是杯盏碎裂声,好不热闹。 我紧闭房门,全当听不到。 第二日晚,我正穿着寝衣在妆镜前卸钗环。 “王爷。”身后响起了丫鬟们的请安声。 “都退下吧。” 这是新婚夜后,我第二次见到云泽,此时的他面色微白,眼底微泛着点青,眉头紧紧皱起。 “王爷。”我起身行礼,微微低头躬身,宽大的寝衣领口下滑,露出心口前一小片莹白。 我慢条斯理起身,纱质寝衣修身却不贴身,灯火明灭下,若隐若现。 3 云泽眼中有一瞬的恍惚。毕竟我京都第一美人的称号,从来不是浪得虚名。 我主动上前,牵过他的手,贴在脸上,“王爷不必说,我都明白,能为王爷解忧,画屏做什么都愿意。” “画屏……对不起。” 我摇摇头,主动解下他的腰带,吹熄了红烛。 翌日清晨,身旁已空无一人,半边被褥也早已凉透,“秋石,替我更衣。” 我不感失落,有一总会有二,来日方长。 我坐得住,有人却坐不住。我刚用完早膳,下面人就来禀报说侧妃来了。这一次她倒是学乖了,不敢擅自进入我院里。 我让人请她进来,一进门,就对上她一双红了的眼。她也不坐,只攥紧了手,冲我道,“你别得意,若不是为了救我哥哥,云泽才不会碰你。” 我适时地睁大双眼,眼泪迅速盈满眼眶,我忙拿出手帕挡住脸,我怕挡慢了,我嘴边的笑意就要遮掩不住了。 见我这副模样,雀儿似乎很满意,哼了一声,扭头走了。 我拿着帕子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随手将帕子一丢。坐到妆镜前,细细检查有没有弄坏今天的妆容。 太后身边的嬷嬷前日就已传信给我,所以我早就知道昨夜云泽会来。何况这一切本就是我设计的,我怎么会不知呢。 雀儿无父无母,但有个哥哥,是她们李家唯一的香火。她哥哥李鸽是个被宠得不学无术的二混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从前家贫倒只在家里混吃混喝,父母和妹妹赚钱养他。父母去后,靠妹妹街头卖艺养活他。 谁知一朝飞黄腾达,他妹妹被云泽看中,他也跟着水涨船高,云泽不仅给他买了宅子,知他是个不成事的,还送了他三间最赚钱的铺子,只需要他坐着数钱,这辈子就能衣食无忧,安享晚年。 4 可是人一旦变得有钱,就会有很多所谓的朋友主动地贴上来。今天约你去花楼,明天约你去赌坊。自此吃喝嫖赌,李鸽是样样不落。 小赌怡情,这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赌坊里多得是使人沉迷的手段,端看人家想不想宰你了。 我哥哥是户部侍郎,分管贡赋、税租之政令。可以说满京城的商户,没人不想和他打好交道的。 开赌坊的都是人精,只需哥哥稍稍暗示,那老板就知道该如何做了。 李鸽原先进赌坊也是输赢各半,因此并无多大兴趣。可是近日来,他却已经连赢半个月了。人一旦尝到了甜头,自然就想得到更多。 于是李鸽越堵越大,越赢越多,渐渐地,他有些飘飘然起来了。真以为自己是逢赌必赢的赌圣。最后竟然敢压上自己的全部身家,想赢把大的。 结果可想而知,他输了,输的倾家荡产,甚至还欠了一屁股堵债。 赌坊的人上门逼债,他散光家财,卖光地产,才还清欠债。 如果事情到了这里,他能收手,也不算太晚。 可是亏了那么多钱,谁能甘心呢?李鸽总想着有一天要东山再起,可是无奈没有本钱。 于是他身边的狐朋狗友给他出了主意,“你的妹夫不是睿王爷吗?听说睿王爷独宠你妹妹多年,连新娶的正妃,都不瞧一眼。” “那是,睿王爷对我妹妹的宠爱,全京都谁不知道。” “那不就简单了吗?谁不知道睿王爷是元后嫡子,陛下最喜欢的儿子。他的面子谁敢不给。王爷的面子不也就是你的面子吗?” “你的意思是?” “哎哟,只要我们李大爷一句话,赏个小官做做,那钱不就……”那朋友搓搓手指头,朝李鸽眨眨眼。 李鸽一听,眼睛都亮了,他怎么没想到这主意呢,白白浪费了这么些年的时间。 于是打着睿王的名号,李鸽还真给有钱却考不上官的几个富家子弟安排了几个小官位。 卖官鬻爵,自古向来有之,但聪明的世家大多做得隐蔽,且官官相护,谁也不会出卖谁。 可是李鸽除了与睿王有些瓜葛,在朝中根本无人相识。 而我等收网的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一日早朝上,御史弹劾睿王纵容侧妃亲眷卖官鬻爵。皇上震怒,当朝斥责云泽御下不严,命人捉拿了李鸽,关进天牢,秋后问斩。 随即侧妃也被太后宣进宫,那一次她以为她赢了我。谁知一进宫就被太后关在了暗室里。太后的贴身嬷嬷告诉了她,她哥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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