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的村民都穿得清凉,对变化诡异的气候表现得十分寻常自若。 反而是几位玩家的厚袄,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 “这是什么鬼副本,连逻辑都没有了,为了完成任务强行改变副本天气——嘶,这本子有点难搞了。” 陆值满头大汗,利落地脱下了外穿的大袄,露出了里面泛黄的跨栏背心,看上去邋遢极了——他本人原本是个精致的都市金领,现在在这个副本中的人设是可爱的工人阶级代表,来学习许爱勇爱岗敬业的精神。 他对帮了自己的张纯良很友善,扭头向他介绍道:“游戏之家的运行规则是按照现实世界来的,它的系统对整个副本世界的设定把握得相当真实准确,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副本这么离谱又随便……” 陆值思考片刻,冷笑着点了下头:“大概是这个破游戏能量不够,准备玩完了吧。” 张纯良无奈地一笑——自己进副本到现在,就没有遇到过靠谱的世界设定。 “当啷——”戴着面具的奇怪男人穿着敞怀大褂,用力地敲了一下锣,招呼着众人看向他:“小河沟村民可以凭票入场!其余人,来我这里领票!” “又是这把戏,罗子就喜欢玩这一套,每次看电影都来,也不嫌腻。”有人嘟囔着,似乎在抱怨。 “你懂啥,他有电影团的关系,硬着呢!随便放谁进还不是他说了算,别管闲事,走了,走了……” 张纯良疑惑地站在原地 看向走远的两个村民,他觉得两人的对话有点微妙,却不知道那种奇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一个莽撞的小孩撞了他一下,也不道歉,嘻嘻哈哈地冲向了面具人,生怕自己落到后面。 除了小河沟本地的村民,其他村的人听到消息也会跟过来凑热闹,他们往往人数不少,孩子们更是新鲜极了,吵着让家里人把自己带过来。 “罗子,罗子!”小男孩用稚嫩的声音喊道,他毫不客气地挤开所有正在排队的大人,期待地看向男人:“这次要怎么进去看电影!” 罗子的眼睛在他身上用力地剜了一圈,然后露出参差不齐的老黄牙,神秘地笑了,他声音柔和道:“这次呀,我们来猜、谜、语!” 第 104章 父母爱情故事20 “像蛇不是蛇,平日冬眠着,你若吵醒它,把你下面蛰。” 面具人罗子的谜语一出来,所有的玩家都愣住了。作为成年人,他们很快就猜想到这个家伙想说的是什么。顿时,不少人皱起眉,露出了反感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中分头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把所有排队领票的村民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有意思,这老家伙……”他挤眉弄眼地朝着玩家们做暗示,笑得暧昧极了。 “是不是棍子?俺娘经常用棍子打俺屁股。”八九岁的小男孩抠抠脑袋,看着旁边的人,不好意思地笑了。 “泥鳅!是不是泥鳅!”小女孩舔了舔嘴唇,“俺哥抓过,好吃,像蛇一样!” 罗子的嘴一下子咧得很大,他好像在孩子干净纯粹的目光里得到了某种快乐,说话的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快了,乖孩子……快猜到了,再想想……平时晚上有没有见你爹……” “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一个温和的声音忽然打断了罗子的话。 众人望去,是一个穿着黑色薄袄的清俊年青人,他戴着一副知识分子才有的眼镜,即使是在炎热的夏天,也把扣子端正地扣到了最顶处,看上去充满书卷气。 张纯良面对着众人有些诡异的目光,轻轻地扶了扶眼镜,然后铿锵有力地回答:“是蛇头蛙,对不?” 所有人一下子都怔住了。 罗子盯着这个打断他话语的年青人,被面具遮挡的五官看不清表情,但周身的气场阴沉了下来,他嗓子有些沙哑地说:“错了。” “蛇头蛙这种动物,长相酷似蛇类,而且也有冬眠的习惯。”张纯良的声音娓娓动听,反倒吸引了孩子们好奇的目光,“它生活在黔南地区的乡间稻田,是一种对庄稼非常有益的两栖动物。但它们很胆小……” 张纯良忽然把声音放得极其低沉:“如果,你晚上不睡觉,淘气去田里玩,把睡觉的蛇头蛙惊醒了……它就会猛地咬你的屁股!” 孩子们被他一惊一乍的声音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乐得“咯咯”笑,快活地冲着罗子大喊:“罗子!罗子!是蛇头蛙,快给我们电影票吧!” “我怎么没听过这种动物。”罗子看着这个坏了他好事的青年,阴森森地反问。 “唔,没听过很正常。”张纯良目光严肃又清正,看上去让众人十分信服。 因为这是我现编的。 “我是一名记者。”张纯良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本盖着大红章的记者证,在所有人面前晃了晃。“为了收集到最精彩的报道,我曾经去过很多地方,也是无意中听当地老百姓聊起过这种动物,才能猜出答案。” 罗子定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想否定他的答案。可在这信息落后、交通不便的时代,他最远也只去过新兴市,哪里知道这个家伙嘴里乱七八糟的“前南”是什么地方。 而且看众人对他崇拜的目光,怕是都对他的鬼话深信不疑——这可是一个出过远门的知识青年,大名鼎鼎的记者啊! 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张纯良严肃地皱起了眉头,文绉绉地强调:“这位老乡,你要知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难道你要反悔吗?还是说,你还知道其他的答案,不妨说出来,让大家伙儿看看哪个答案最正确?” 罗子气得胸口一鼓——那么多爷们儿们看着呢,要是小孩子说出来那个答案,就算童言无忌,谁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可是他要是说出来那个答案,那可就是“流氓罪”了,要被打个半死的! 类似的招数,他已经在很多电影开场前使过了,有的时候是隔箱摸物,有时候是猜小画,还有灯谜……他变着法吸引孩子们的目光。 每当经过他的提点后,孩子们用一种纯洁期冀的目光看向他,然后用小嘴儿吐出他心里那个下流的答案时,他的心就痒得不行,爽得发狂。 当然,他必须还要一脸生气地教育孩子:“你们怎么能这样想呢?唉!孩子们,你们的思想觉悟有待提高!” 孩子们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都不敢回去告家长,有些胆小的,还会整场电影期间,都殷切地缠着他、讨好他,让他不要告诉自己的爹娘…… 这招他屡试不爽,怎么就栽在这样一个管闲事的杂碎身上了? “看来,还是有其他答案的。”张纯良在一片寂静中忽然微笑起来,“我正想做一个乡村风俗的报道,露天电影是一个非常值得讨论的活动,像您这样儿,在电影开场前无私的赠票活动更是一件逸闻,或许,我可以记录……” “当然是正确的。”罗子忽然松开了牙关,露出个奇怪的笑,把自己面前桌子上的票撕下了一张,递给张纯良:“城里的记者,真是了不起!祝你今晚……这场电影看得高兴!” 张纯良露出一个腼腆的笑:“见笑了,我还怕自己猜得不准,惹乡亲们笑话呢。” 罗子盯了他半晌,没有回应他,而是继续面向了那群小孩儿:“看来,这个谜语的答案,被这位叔叔抢走了!那小豆丁们,你们还要听下一题吗?” “一道弯弯沟,又软又透红,黑树拔根起,河水直顾涌!” “我知道!”清亮泼辣的女生甩着黝黑顺滑的长发,勾起了一丝笑:“这是湫水河!在我学生时期,父母曾带我去那里旅行过一段时间。” 所有的玩家面面相觑,最后似乎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般开始不断抢答,胡言乱语地捏造起来。 罗子的暴怒已经不是一张单薄的面具可以遮挡住的了,如果不是顾忌这里是“那个人”的地盘,他早就要捏死这群坏他好事的王八羔子。 那个杂种记者不知道向谁借了一根笔,还真的装模作样地记起了东西,好像真要把这份报道送回报社一样——算了,让这群找死的家伙们赶快进去吧,他咬紧牙“咯吱咯吱”地磨动起来,第一次急迫地希望电影赶快开始。 在所有人胡说八道的时候,中分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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