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说完,一回头,就发现江听雨已经在他身后脱了个精光,及腰的长发披散下来,起不到半点遮挡的作用,反倒点缀了他白得晃眼的身体。 闻翟视线不自觉扫过他的小腹,旋即冷下脸,说:“你随便对着一个陌生人都能脱衣服?” 江听雨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变了脸色,更没听出他语气里的讽意,歪了下头,说:“可是不脱衣服怎么洗澡?” “还是我要等你先脱了才能脱?” 闻翟下颚线绷紧,没答,出了浴室进入卧室,抓起遥控器直接将空调温度开到了最低档。 江听雨看着被重重关上的玻璃门,头顶飘过一连串问号,并未细究太久,按照刚刚学来的方法顺利调好水温。 哗啦啦的热水从上方浇下来,砸得昂首挺胸的几根呆毛瞬间蔫掉,他干脆连头一块洗了。 站在出风口下吹了足足十分钟,确定从身到心都冷得坚不可摧,闻翟将空调温度重新调了回去,去厨房洗今晚吃饭产生的碗筷,见江听雨还没出来,又拖了个地。 经过浴室门口时,沐浴露的芬芳裹着股淡淡的冷香往他身上缠,抬眼,江听雨的身影在一门之后若隐若现。 放下拖把,闻翟又去吹了五分钟空调,江听雨终于洗好,他拿着睡衣上前,准备无缝接替浴室的位置。 谁知一推开门,满室的白雾就先冲了出来,顷刻间将他吞没,过去数十秒,眼前才缓缓恢复清明。 闻翟额角的青筋突突跳了两下,尾音都拔高几个度:“你究竟是在里面洗澡还是炼丹?” 江听雨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热气蒸过的身子泛着粉红,有问必答:“当然是洗澡啊,我又不是天上的神仙,不会炼丹,你如果想要丹药的话得找太上老君他们,我最多帮你算一下几时死。” “……”闻翟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还是进了浴室。 - 等闻翟洗完澡出来,江听雨还在滴水。 他坐在沙发上,一张从门缝里塞进来的宣传单看得津津有味,发梢的水珠豆大一颗往下掉,身上衣服湿了都没反应,更别说他周围一圈区域洇出的深痕。 闻翟开始后悔收留他的决定,但事已至此,也只能说:“别坐在那边给沙发浇水了,过来吹头发。” 江听雨“哦”了一声起身,本是将宣传单放到茶几上,打算一会回来再接着看,但走出几步想起闻翟的小气,可能会跟他抢宣传单,又退回去,将其折叠整齐收进了口袋里。 闻翟目睹他的动作,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取出吹风机后不再像花洒那样教他使用,插好电亲自上手给他吹,就是不允许他自己来。 “……你别这样摸我,不舒服。”没一会江听雨说,吹风机发出的声音很大,他讲了两遍闻翟才听到其中一句。 “那要怎么摸你?”闻翟问。 江听雨凌乱地站在开到最高档的风口前,重复第三遍:“你轻一点,慢一点,不然我的头发全都要被你弄打结了。” 闻翟没说什么,但手下动作确实温柔了许多,有意避免热风直吹头皮。 不知道江听雨之前是怎么护理的,发质很好,不见分叉和枯黄,从头顶到末端都是统一的乌黑。 重点是他居然不掉发。正常人每次洗头都会掉50-100根头发,他却一根都没有掉下来,就算是黏上去的假发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要说缺点,也有,头发又长又厚的,吹了快十五分钟才有要干的迹象。 闻翟没养过动物,因为重度洁癖也没在外面摸过猫狗,但如果非要让他用一个词来形容江听雨头发的手感,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刚洗吹好的萨摩耶,毛发蓬松柔软,干净的暖香扑面而来。 “吹干了吧?”江听雨可以通过面前的镜子看见自己头发的情况,提醒道:“已经没有水了。” 闻翟若无其事地从他发间抽出手,一缕发丝从他指尖滑下去,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后背的衣服还没干。”他这样说,反正手上都已经沾满了江听雨体表的细菌,干脆从他睡衣下摆伸了进去,置于他的脊背和衣服之间。 江听雨没在意他的行为,闻言只能继续等,中途打了三四个哈欠,困得不停点头打瞌睡。当闻翟关掉吹风机,周围安静下来,他再也撑不住,几乎是上下眼皮一碰就秒睡过去,身体往后倒进了闻翟怀里。 闻翟恍了神,通过镜子观察着江听雨那张放松的脸,最后还是抬手揽住他的胳膊,将他抱到了卧室的床上放下。 江听雨的睡裤只到大腿中央,在闻翟那里的紧身款到他这就变成了宽松版,又没穿内裤,翻个身的功夫,半边白嫩的圆滚就露了出来,赤裸裸对着身后的青年,丝毫没有对陌生人应有的防备心。 该夸他心大还是说他疏于防范? 闻翟心想,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像他这样正直。 下一秒,闻翟的手出现在了他屁股后。 江听雨身上为数不多的肉好像都长在了这处,软乎乎的,臀形线条宛如一轮弯月。 第6章 剁椒鱼头 “不要、不要按。”…… 洁癖症的附属症状是强迫症,闻翟本来只打算给江听雨将睡裤扯下来的,不料对方倏然去抱被子,抬腿时将他的手给夹了进去。 江听雨身上偏凉,腿心的温度相对高一点。闻翟的手在他腿间,像是被两片柔软的白面馒头夹着,第一次试着抽回来没成功。 不知碰到了对方哪里,引得江听雨抖了两下,无意识地“唔”了一声,喊:“冷……” 冷? 外面现在最低三十多度,就算房间里开了空调,二十六度也绝对称不上“冷”。 在梦里还习惯性说谎。 空调遥控器就在床头柜上,站在床边也伸手能拿到。闻翟关掉了空调,但房间里的冷气一时还没那么容易散去,江听雨挪着屁股,又往身后的热源靠近了点。 这次连手腕一起夹了进去。 闻翟的眸色很暗,脸上却看不出情绪。少顷,他扯过被子将人裹起来,利落且用力地抽出了手,从卧室退出去,到书房用酒精消毒,然后在桌前做了一整套包括听力在内的英语考研试卷。 他的固定休息时间是十一点半,今天晚了二十分钟。江听雨喊冷,他却嫌热,将书房的风扇搬到客厅,在沙发上躺下。 啪嗒,闻翟按灭了房内的灯,徒留稀薄光线从未拉窗帘的窗口泄进来。 他的睡眠质量很差,睡得也不深,一般有点动静很快就能醒来,十岁以前经常半夜惊醒,一度出现神经衰弱。 有老一辈说他是无意间冲撞了邪祟,于是父母没少带他到各种庙宇烧香拜佛,祈求健康平安。直至长大,科学意识开始渗透并加固,他才习惯了那些噩梦的存在,醒了便转个身,闭上眼继续休息。 有时不一定能再次睡着,可能就这么闭着眼却仍然意识清醒地到天亮。 闻翟已经做好了今晚上彻夜难眠的准备,谁知事实却出乎他的意料,睡得比过去二十一年的任何一晚都要好。 没有做梦,只恍惚感到鼻尖有股淡香萦绕,如沐春风,令人心安。 - 平底锅上,新鲜鸡蛋和培根发出“滋滋”声响,透明的蛋清逐渐变得乳白,蛋黄如同小太阳,散发出诱人的光泽。铲子翻动,香气在厨房里弥漫开来,悄悄钻进了卧室。 江听雨是馋醒的,他没去想自己是怎么到床上来的,只是这一觉睡得没有昨晚舒服,太冷了,被子盖在身上还是觉得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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