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是何时都快分辨不出的江听雨。 耳边急促的喘息声十分明显,江听雨整个人都被他给亲软了,脑子里懵懵的,无力去追责突然偷袭他的罪魁祸首,将头抵上闻翟的肩膀,大半身体的重量都压过去,张着水润嫣红的唇,大口大口呼吸,好似终于捡回来一条命。 他从来没想过还能这么吃雪糕。 闻翟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要不是嘴唇上沾着薄薄一层透亮的口水,在客厅照明灯下闪着光,完全让人想象不到片刻前做了什么坏事。 “雪糕好吃吗?”闻翟问他,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这后劲真的很大,江听雨不吭声,包裹在浅灰色休闲裤里的双腿还在打颤,闻翟另一只手也从他的腰侧伸出去,半搂半抱般扶着他,嗅着怀里散发着淡淡桃子香的人。 雪糕的味道很是一般,至少不在他喜欢的范畴内,但江听雨嘴巴的味道却还可以,口水都是甜的,很像那天喝过的“薄荷水”。 他笃定江听雨没有对他说实话,光是靠薄荷叶根本煮不出那天的味道,就连他之后专门从不同地区买了几次新鲜的叶子来煮水,都相去甚远。 江听雨终于有了些力气,从他怀里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下巴,眼尾飞着两抹红,没什么威慑力地生气:“你突然亲我干什么?” 闻翟今晚上像个不要脸的地痞流氓,将性情大变和倒打一耙演绎得淋漓尽致,道:“我在给你阳气,但你没要。” 江听雨蓦然一哽,随后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闻翟这话看起来很离谱,听起来更离谱,但好像……又有点道理。以往他们接吻都是为了给阳气,而这次应该也不例外,是他自己注意力光在雪糕上没有吸。 “刚才不算。”江听雨一边怪他居然不打一声招呼,一边觉得嘴巴都被亲麻了,万不能错过这次机会,双手抓住闻翟的手臂,踮起脚尖凑过来。 “你重新给我。” 闻翟再次抱住他,感受着对面的柔软主动贴上来,唇角不自觉扬了扬。 五分钟后,江听雨气喘吁吁地道:“怎么感觉今天吸上来的阳气变少了?” 这次的吻是由他执掌的,闻翟看似在配合他,江听雨却总觉得他们之间存在一层阻力,就好像阳气的主人在使绊子,故意不想让他那么轻松如愿,以至于他努力了好一会,却只能得到以往的三分之一。 闻翟故作沉思后给出回答:“能量流动是单向流动、逐级递减的。” 没有学过生物的千岁“老鬼”戳了戳他,不满道:“说人话。” 闻翟一张人嘴扯鬼话:“你再多亲一会就好了。” “真的?” “嗯。” 江听雨半信半疑,转念一想,再亲一下对他来说也没什么损失,而且闻翟如此有奉献精神地给他阳气,他应该感到欣慰和高兴才是。 “那你收着些牙齿,刚刚刮到我舌头了,现在还疼。” 闻翟顿时失笑,突然感觉有时候不做人也挺好的,旋即答应了他的要求:“好,你继续亲,我收着点。” 青年眼眸深邃,鼻梁挺直,额前的碎发轻轻垂落,与大荧幕上光鲜亮丽的明星比起来不遑多让。但因为平时不苟言笑,看起来总是冷冰冰的,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此刻罕见地露出笑容,犹如一束光照耀进不见天日的山洞,任谁看了都会恍惚并爱上。 江听雨却是个例外。 他松开了抓着闻翟的手,觉得对方笑得像酝酿了一肚子坏水,当即反悔道:“不亲了。” “明明是你变虚了。”说罢,脚下跟踩了风火轮般,一溜烟跑进了卧室,离这个“危险分子”远远的。 对面只留下一阵挥之即散的香风,被骂了的闻翟也不恼,伸手摸了一下被主动吻过的唇。 睡前,成功爬上了江听雨香喷喷的床。 - 说实话,闻翟已经连着好几天没睡好了,每天晚上一闭上眼,思虑过度的事情就会以梦境的方式进入他的大脑,无一例外都是跟江听雨有关,害得他就算睡觉也睡不踏实,尤其是前天晚上做的一个梦。 阴云沉沉地压着天际,偶有寒风而过,发出尖锐的“呼呼”声。 刑场中央,一根粗壮的木桩矗立在那,表面粗燥不平,色泽暗沉,沾染着无数血腥过往留下的痕迹。 一人头戴黑色头套,看不清脸,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白色囚服,在他面前被人压上行刑台。 随着监斩官手里的斩首令牌“啪”一声落地,身材魁梧的刽子手吐出一口辛辣烧酒,举起手中三尺有余的鬼头大刀。 刀刃反射出冰冷的寒光,刺得闻翟双眼生疼,浑身犹如被毒蛇缠绕上,遍体发凉。 刀落的瞬间,梦境戛然而止。 闻翟无法再知晓后续发生了什么,背后的睡衣早已湿透,直至今晚得以将江听雨抱在怀里,那份长达几十个小时的不安才终于减弱些许。 江听雨不理解闻翟为什么一上来就抱他,还抱得那么紧,快把他给勒断气了,根本没法入睡。 他试着从闻翟的双臂里挣脱出去,道:“你抱得太紧了,我不舒服。” 身后的人将手松了一点,但依然不肯完全放开,仿佛这已经是他最大的退步,头亲昵地埋进他肩窝里,声音从耳边传来:“你不是到了晚上会怕冷吗?” 是这样没错,但是…… 江听雨开口道:“我现在神魂已经修复好一半了,感觉冷的话可以用法力或者开空调,你不用再这样。” 身后的人有好一会没有回应,江听雨看不见他的脸,只能听到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落在颈后的热气。 就在他怀疑闻翟是不是睡着了时,响起一道疲惫微哑的征询:“让我再抱一会好吗?” 其实在超市撞上闻翟,对方给他检查有没有受伤时,江听雨就看到了闻翟眼底的红血丝,密密麻麻地在眼球上交错纵横,像是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 江听雨的心脏不由有些闷,没再说话,安静地窝在他怀里,似乎默许。 - 第二天早上,江听雨是因为手上的动静被闹醒的。第一次的时候,他不耐烦地将手抽了回来,连人带手一块重新埋进被子底下,继续享受周末不用上班赖床的乐趣。 结果没多久,他的手就又被人捉了出去,一会摸摸他手腕,一会捏捏他的手指和关节,好像他的手是什么尚未完工的艺术品,需要造物主的进一步精雕细刻。 江听雨全身上下都很白,手指更是如此,玉雕似的莹润,表面没有半点瑕疵。指头习惯性不爱留长指甲,保持着饱满又带点粉的状态,是一双很好看的手。 连闻翟都不得不承认它很有吸引力,所以才有了第二次将他的手重新捉出来。 少顷,江听雨终于忍无可忍,艰难地睁开厚重的眼皮,拖着慵懒的鼻音,问:“干嘛啊?” 闻翟坐在床头,丝毫没有扰人清梦的愧疚,淡声提醒道:“快十点了。” “哦。”江听雨抽回手翻了个身,他这次捏着被子边缘,将自己往下埋得更深了,脚都挨到床尾,这才在床中央蜷缩起来,顶起一个巨大的鼓包,舒舒服服地闭上眼。 闻翟看着赖床的某人感到好笑,江听雨之前跟他住在一起的时候很少这样,现在颇有点离了家就放纵的意味。 怕江听雨在底下躺久了会闷着,不厌其烦地将人重新挖了出来,这次倒是没再捉他的手。 “饿不饿?我去给你做早餐?” 江听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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