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么差别那么大呢? 房子车子算什么,那可是游艇啊,可以环游世界,想何时办海上派对就何时办。 他原先还计划着在游艇上跟江上雪求婚,可惜命运造化弄人。 “宋小姐是唯物主义者?”空气中骤然横插一道端正君子的声音。 宋禧循声探去,发现是一位身穿燕尾服、额发全梳上去的男子。 “晏家晏听礼。”孟维贤同宋禧提示道。 宋禧唇角拉出一道很浅的弧度,举起酒杯示意了下:“晏先生是唯物主义?” “是的。我在德国读书,学的是古典哲学,学了很多年唯物主义,最近刚回国。”晏听礼举止讲究得过分,过分到了有些刻意,“听闻宋小姐也刚回来,可否问一句学的何专业?” “难怪晏先生如此有学识,原来是古典哲学出身。”宋禧见鬼说鬼话,“我主修生物医学。” 孟维贤不问自答:“我学的是天文学,你们抬头,看见的宇宙星系大部分都是我的。” 吹牛谁不会啊。 孟维贤在,今晚搭讪的机会微乎其微。晏听礼故意看眼腕表,绅士风范地询问:“我还有事情,宋小姐能否留个联系方式?你要是对古典哲学感兴趣,可以随时联系我。” “可以。”宋禧很爽快,将随身携带的名片递给他。 晏听礼瞧了瞧名片,嘴角挂上温和的笑:“那宋小姐后会有期。” 露台只剩下宋禧和孟维贤,孟维贤瞅着宋禧平静淡然的面孔,问:“就这么给他了?” “不然呢,让他继续跟我们扯?” 孟维贤奇道:“你怎么发现的?” “一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硬要装饱读诗书。”宋禧说,“德国古典哲学里唯物主义是费尔巴哈,集大成者是黑格尔这位著名的唯心主义哲学家。整个德国古典哲学中唯心主义占比非常大。他却说他学古典哲学,学了多年的唯物主义,明显漏洞百出。” 那些故作文雅、说话文绉绉的钓鱼男,顶多能哄骗年龄小的无知少女,骗不了宋禧。 大小姐可不是花瓶,论学识、论修养、论眼界,都是一顶一的绝佳。 “震惊!小丑竟是他!”孟维贤啪啪鼓了两声掌。 此时宴席已至尾声,演奏乐队换了音乐。 宾客陆续离开,孟维贤被叫去送客。 宋禧背着赵砚森饮了三杯香槟酒,头有点儿晕,孟家给贵客准备了独立休息的套房。 她拿着房卡,穿梭大厅时,瞧见宾客已经散了七七八八,富丽堂皇的地方在盛宴结束后些许繁华落寞。 然而,就在她行走在冗长走廊上,转弯的那一刻,一只手冷不丁伸过来,扣住她的细腕,猛地将她抵在墙壁。 宋禧:“?!” 第41章 恋人还是仇人? 走廊顶灯昏暗,徒然生出的事故几乎令人呼吸暂停。 空气中飘来一丝熟悉的冷檀香,霸道而强烈地完全覆盖住危险感。 宋禧心跳加速,呼吸急促,顿生恍惚:“哥?是你吗?” 男人脑袋稍微垂在她肩上,重量却分毫没有落至她身上,她看不见他的长相,隐隐听到一声沙哑磁性的“嗯”声。 宋禧倒吸一口凉气,想要挣扎着推开,却被他箍着手腕强行按了回去。 赵砚森站直了身,不过两秒,又弯下腰,面庞缓缓压向她。 宋禧惊讶地望着他,两人的距离在无限缩短,愈来愈近,近到她以为赵砚森会亲她,但他在寸尺的距离停了下来。 “喝酒了?”他的声音非常好听,让她从耳根到神经末梢一阵过电似的酥麻。 宋禧晚上喝了香槟酒,至纯至真的美酒,嘴唇残留了些许香槟的味道。 不止香槟的味道,宋禧身上的清香包裹着她的体温,温暖地送至赵砚森的鼻子。 “喝了一点。”宋禧不怎么老实地交代,她望着他无可挑剔的俊脸,鼻梁高挺,若有似无地触及她的鼻翼……身体痒,心也痒。 赵砚森唇角倏然一勾,看穿了她在说谎,没计较,低笑了一声。 走廊光线暗淡,幽寂无声,放大了他的笑声。 像是有什么冷而奇特的东西,溜进宋禧耳朵,浸润每一个细胞,与她的脑袋产生某种微妙的共振。 男人的气场太强,纵使一言不发,也叫人无法忽视。 安静须臾,宋禧张开嘴,正要说话,声音尚未从喉咙溢出来,赵砚森蓦地将修长硬朗的食指压在她唇瓣,示意她安静。 刹那间,宋禧听见自己的心跳加快了,肾上腺素上涌的音响在耳畔嗡嗡作响。 她说不清这是震惊、恐惧,亦或者是兴奋。 与他肢体接触似乎总会让她感到难以名状的刺激。更遑论,他这根长指进入过她。 刺激到血液沸腾的程度,简直像一种疾病。 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声音响起:“那位爷呢?叫他来喝酒啊,这么多好酒不能浪费,今晚喝不完,明天继续喝!” 是迟望,话语有些含糊,应该醉了七八分。 周霁安在康复期,不能喝酒,咬字发音分外清晰:“手机给他,让他自己打电话。” 适时,赵砚森低头,脑袋垂在宋禧的肩膀,落了部分重量。 “醉了,送我回房。”许是喝多的缘故,他的嗓音略微弱。仿佛即将断气,必须要找她续命才能活下来。 “哦好。” 宋禧勉力回过神来,她是再生气、再紧张都能笑脸相迎的那类人,即便现在心脏砰砰直跳,依然能强装镇定地搀扶赵砚森。 幸好男人酒品好,不算喝得不省人事,步子迈得稳健,宋禧没怎么费力就用房卡刷开套房的门,搀着他走到床边。 她轻轻将他放在床上,舒了口长气。 赵砚森闭着眼睛,呼吸匀称,似乎是睡着了。 宋禧小声问:“哥,你还醒着吗?” 没有回应。 宋禧站在床边看了他片刻,脱掉高跟鞋,爬上床,乖顺地跪坐在赵砚森身边,一手动作轻缓地抱起他的头,另一手取过枕头垫在他脑袋下。 她视线移动,从男人利落的短发一路蔓延至他一双大长腿。 他睡觉不喜欢穿衣服。 宋禧挪动了一下位置,毫不犹豫,垂着眼,自上而下松开赵砚森衬衣的扣子。 随着纽扣一颗颗解开,精壮的身体敞露出来,人鱼线清晰性感,胸腹的肌肉紧实有力。 就算按照最严苛的审美标准,赵砚森的手和那东西,也可以称得上很漂亮。 不过二者属于不同类型的漂亮。 他的手与他尊贵矜雅的气质相符合,至于那玩意儿,对比之下,显得太野蛮了。 宋禧解完衬衫,目光落在男人的皮带上,不由自主地屏息。 接下来就不方便了。 宋禧目不转睛盯着裸着上半身的赵砚森,咽了咽津水,尝到残留的酒味。 在古希腊神话中,酒神Dionysus象征着狂欢、自由与生命的原始力量。 明明赵砚森没有醒着,她却有种被他的气息渗透的感觉。 宋禧目光一寸寸移动,定在赵砚森肤色冷白、骨感修长的手指—— 这手刚刚触碰过她的唇。 宋禧伸出手,捏了捏他两根隽硕的手指,久违的触觉。 少许,她轻柔牵住赵砚森的手,心满意足地同他十指相扣。 宋禧侧躺下来,蜷缩在男人身边,他的身体能在最大程度上给她安全感,仅是如此,她便有了被完全罩住的错觉。 宋禧的心脏跳得很快,仿佛将要炸开,肾上腺素在一瞬间飙升至顶峰。 某种疯狂的念头犹如滚烫沸腾的水,在她的血管里急速流动,躁动的声响飘至她耳畔,鼓动着耳膜。 宋禧不想显得那么没骨气。 可她看见赵砚森就想亲近他,像得了一种类似皮肤饥渴症的病。 而且,她的症状前所未有的重。 不知怎么的,忽然记起往事的一幕。 那是在家里,他的房间。 她跨坐在他腿上,手指捏着他下巴,居高临下地问:“恋人还是仇人?” “我都不选。”他的嗓音冷下来,拿开她的手,“宋禧,我是你哥。” 毫不犹豫。 冷酷无情。 夜深,外面刮起了风,树叶接连碰撞,簌簌作响,落至地面的影子摇曳婆娑,悄无声息酝酿起一场春雨。 宋禧松开赵砚森的手,坐起来,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良久,她伸出双手,掐住赵砚森的脖颈,大拇指摁在他凸起的喉结上,十指忽然加重力道,又陡然放松,像是在考虑要不要直接弄死他。 她清楚,关于感情,赵砚森始终没有错,他只是不爱她而已。 她也曾无数次问自己:爱上赵砚森,难道是我的错吗? 每次答案都一样:不是。 宋禧不再思索,无声笑了笑。 如今的她无论心里什么感受,面上都能露出无懈可击的笑容。 宋禧松开双手,转身,正欲离开。 熟料,男人突然攥住她手臂,将她猛地拉下去,宋禧毫无防备他的动作,整个人径直扑向赵砚森。 醒…醒了? 第42章 吻和咬一并发生 宋禧毫无防备他的动作,整个人径直扑向赵砚森。 她趴在他坚实温暖的胸膛上,柔软乌黑的长发垂落,饱满的唇珠擦过他的薄唇。 赵砚森灼热的气息洒在她唇上,宋禧好不容易缓下来的心脏又狂跳了起来。 她屏声敛气,小心翼翼地抬眸看向他,男人仍然闭着双眼,呼吸起伏正常,不像醒来的征兆。 “哥?”宋禧试探性叫了一声。 赵砚森的衬衫被脱掉了,此刻光裸着上半身,宋禧趴在他身上,感知到热意源源不断地从他身体蔓延至她体内。 引得她身子热了起来,口干舌燥,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宋禧一瞬不瞬望着熟睡的赵砚森,伸出右手,轻轻抚摸他的眼睛和睫毛,指尖猝然一颤,像某种电流流淌而过,酥酥麻麻的。 她又凑近,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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