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眼宋禧,确认她是否真的无碍。 无数双眼睛落在他们身上,却没人敢大声议论,只敢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众人虽然好奇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但都没胆量大庭广众之下讨论赵砚森。 每逢这种沉默时刻,总少不了迟望的身影,他从人群里探头,嚷嚷道:“哎!森哥,你怎么抢新娘的捧花啊,姑娘们一年到头可就等这时候盼个好运气!” 赵砚森若无其事,随手将捧花丢进宋禧怀里。 宋禧下意识接住。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捧花,颇为疑惑。 接到捧花的女孩不是下一位结婚嘛。 赵砚森不知道捧花的含义? “这就对了嘛!”迟望笑道,“捧花就应该给女孩子。” 宋禧思忖几秒,再抬头寻找赵砚森的身影,他已经不知所踪,徒留她和捧花相对无言。 未婚的千金和公子哥们纷纷过来,围绕着宋禧,不是问联系方式、交好友,就是询问她和赵砚森的关系。 “让让!让让!”迟望朗声大叫,“不让开的人未来二十年都单身哈!” “哇,你嘴巴好坏!” “迟少,你这诅咒太恶毒了吧。” 笑着骂着,男男女女都赶紧给迟望让了道。 “瞧瞧你们那埋汰样儿,跟没见过天使一样。”迟望点了几位积极同宋禧献殷勤的公子哥儿,吊儿郎当道,“这位可是赵家捧在掌心的妹妹,一个个都小心点儿啊。” 知情者的公子哥们双手抱臂,相视一笑,既心领神会,又哄笑迟望守护吉祥物似的行为。 宋禧倒没任何不适,谁来与她言语交流,她都能从容自如应对,只是手里多了一捧鲜花——而且,这花的含义还非同寻常。 赵砚森也觉得她该结婚了吗? “新郎新娘回休息室换衣服,马上开宴席了。”迟望神采飞扬,对宋禧说,“走,望哥带你去包厢。” 此时,孟维贤还在新郎那里忙活,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宋禧遂绥点头:“嗯,麻烦了。” “甭客气。” 迟望的咬字发音标准,伴随着些许京腔,除了混血外表外,完全是地地道道的京城人。 与外面的热闹不同,后台新娘休息室十分寂静。 江上雪坐在化妆台前,造型师边夸她发质边替她弄新发型。 旁边椅子上的黎书怡目不转睛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神情恍惚。化妆师见状,没开口闲聊,只顾着弯腰替她补妆。 江上雪眉眼清冷,偏头看黎书怡:“书怡,有心事?” 黎书怡镶嵌碎钻的指甲压着手机侧沿,语气稍稍紧张地说:“刚才收下赵先生捧花的女孩看起来面生,她是哪家的千金?” 婚礼上,未婚男人接住新娘子的捧花,将其送给未婚女人,这是一种极其暧昧的行为。 “你说宋禧吧,她是赵砚森的妹妹。”江上雪虽然与宋禧高中在同一所学校,却是在宋禧出国后才知晓她和赵砚森的关系。 宋禧只告诉过秦方好,赵砚森是她哥。 至于孟维贤……他是偶然发现的。 放学时刻,赵砚森到学校接宋禧,恰巧被孟维贤撞见了。 不久前,只有高尔夫球俱乐部的那些人清楚宋禧的身份,经过今晚这一遭,怕是整个圈层都知晓她的存在了。 “妹妹?”黎书怡眼前一亮,挥手示意化妆师退下,“亲生的吗?为什么不姓赵,莫非是私生女?” “不是。”江上雪说,“宋禧姑姑是赵家那位的新夫人。” 宋禧姑姑和赵砚森父亲结婚,宋禧和赵砚森便一起生活了 还好只是寻常关系。 黎书怡暗自舒了一口气,思起捧花,复又神色复杂地追问:“他们关系很好?” 秉持着谨言慎行的原则,江上雪不愿过多探讨赵家的事儿,说:“不了解。” 黎书怡琢磨须臾,准备就绪问时,门口传来细微的动静,尔后,侍应生拎着新郎孟泊聿进来。 他目光落在江上雪身上,古板肃正的面孔带上新婚的笑意。 “夫人,该去敬酒了。” 酒席的布局比之礼堂也不遑多让,顶灯流光溢彩映得室内金碧辉煌,世界级乐队的演奏舒缓轻扬,热闹但不喧嚣。 偌大轻奢的独立包间里,宋禧坐在沙发区域吃了几块水果,起身,入座用餐。 孟维贤站在餐桌前,绅士风度地拉了下椅子,隔着一米距离望向她,做口型:“禧总。” 宋禧来参加婚礼,主要目的是陪孟维贤,见状,她侧首,同迟望轻声说:“迟望哥,我去朋友那里。” 闻言,迟望分外遗憾,但妹妹都说了,他也只能点头:“下次望哥带你去玩好玩的。” 宋禧笑:“好。” 她迈步往孟维贤的方向走,刚走两步,就有人抓住她的胳膊,强势又从容地把她摁进椅子里。 “哥我要……”宋禧试图和赵砚森说她要跟孟维贤坐在一起,话尚未说完,就瞧见男人那漆黑的眼睛,沁着令人胆寒的森冷深潭。 “胳膊肘往外拐。” “我没有。”宋禧下意识辩驳。 “行。”赵砚森慢条斯理地歪了下头,一定要盯着她的眼睛说,“你没有,你只是亲疏不分,光惦记其他雄的,自己哥哥当看不见。” 众目睽睽之下,视野里全是他冷隽帅气的脸庞,宋禧呼吸和心跳一同罢工。 “……你不是在忙嘛。” 她就是纯粹地尝试慢慢远离他,才视而不见。 可男人哪里会让她渐行渐远。 赵砚森见她不自在,收敛了些语气:“老实待着。” 黎书怡掀开纱帘进来,抬眸望向餐桌,一眼便看见了赵砚森。她轻撩了下耳边的碎发,正欲走过去。 赵砚森稍微俯下身,长臂松松搭在宋禧的椅背上,凑近不知在同她说什么。后者一脸无辜。 看着这一幕,黎书怡心生怪异。 他们的距离其实不算暧昧,但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第40章 野兽出没! 包厢宽阔且私密,统统是世交、发小儿、关系紧密的宾客,没那么拘谨,喝酒聊天放得开,时不时传来一阵哄堂大笑。 香槟酒的香气萦绕在宋禧鼻翼,幻化为一只千年狐狸诱惑着她。 迟望给她斟了杯酒,放在手边,她伸手要拿,却被硕大修长的手掌抢先扣押酒杯。 宋禧偏头,埋怨地瞪着赵砚森,男人熟视无睹,漫不经心地同周霁安闲谈。 “……”小气鬼。 忽听有人笑道:“新郎新娘过来了,兄弟们,今天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孟泊聿和江上雪已经换好衣服,依旧是一袭华服,金童玉女极般配。不少人纷纷夸赞他们天生一对。 宋禧睇了一眼孟维贤,后者倒算冷静理智,没有借酒消愁。 “别家儿结婚说是低调,那还大宴三日,我们至少得轮番喝个五天才讲得过去吧?”孟泊聿的堂兄孟谨行站起身,举着酒杯说。 “小叔叔。”江初霜说,“今儿是我姐大好的日子,你要闹大发,我可跟你不客气。” 孟谨行仰头大笑:“这小丫头,真有意思儿,我倒是想看看你能怎么对我不客气。” “差不多得了,别胡闹。”孟谨行的太太顾卿扯了下他,“大喜的日子,喝得烂醉如泥像什么话,今儿老爷子可在。” 迟望没那么多条条框框,美不滋儿地搂住孟谨行的肩膀:“来来来,今晚大家伙都不醉不归!” 宋禧捧着杯果汁,慢吞吞地喝着,腿侧突然蹦出一个小男孩。 是今天婚礼上的男花童,看起来约莫四五岁,模样眉清目秀。 他惊喜若狂地看着宋禧,激动跳了跳:“找到了,美人鱼姐姐!” 美人鱼? 噢,她今天穿的鱼尾裙。小孩子想象力真丰富。 宋禧柔和笑道:“找我干嘛呀?” “这小子看上你了,想娶你回家做媳妇儿。”顾卿扑哧一笑,乐声道,“闹了几个小时说看见美人鱼了,非常漂亮非常神奇。” “谢谢。”宋禧弯下腰轻轻抱了下小男孩,“小帅哥你也非常帅气非常可爱。” 小男孩眼巴巴看着宋禧,抓住她的手,半晌不放开。 赵砚森眼尾冷淡掠了一眼,长臂一伸,轻松拎着小男孩的背带将他拎起来,像丢垃圾一样丢到一边。 小男孩不经意对上他的眼神,胆怯又害怕,慌张蹬着小短腿儿跑回父母的怀抱里。 妈妈! 美人鱼身边有野兽出没! 黎书怡一直在默默留意赵砚森的举动,见状,心底再次滋生那丝古怪的感觉,她尚未咂摸出具体滋味,就被旁人叫住,热络地打招呼。 宴席热热闹闹,这位凑过来聊几句、那位走过去攀个肩,笑声喜气,衣香鬓影,甚是优雅盛况。 宋禧离开餐桌,到露台透了会儿风,孟维贤瞥见,立时端着杯酒过来找她。 一整日,宋禧身边不是赵砚森就是迟望他们,孟维贤都没机会靠近她。 就很郁闷,禧总明明是他请来助阵的,怎么就成了那帮公子哥们的恩赐了呢? “平时约你难,宴会约你也难,做人当真是难上加难啊。”孟维贤将酒递给宋禧。 冰凉的香槟酒让外杯壁挂了一层细小的水珠,握在手里很舒服,宋禧举起,浅抿了一口。 “宝禄爵古典香槟酒。”她打量着手中的香槟酒,不疾不徐道,“据说当年威廉王子大婚,那场世纪婚礼选的就是这种香槟。” “喜欢?”孟维贤阔气说,“送几箱给你,让你慢慢喝。” “孟二少,大方啊。”宋禧薄背轻轻靠着栏杆,姿态松弛。 感情上大方,钱财上也大方。 “一般一般,比不得禧总。”孟维贤上半身挨近宋禧,讨好笑道,“什么时候再带我们上您那艘游艇玩玩?” 宋禧十八岁生日,赵砚森送了她定制的超级豪华游艇,孟维贤可羡慕了。 赵砚森和孟泊聿都是当哥的,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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