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哥, 我睡不着」 他能想象到她翻身起来发信息的样子。 心痒难耐。 更加毫无困意的他,按捺着自己,平心静气哄她睡觉。 打字几个来回,她又说想听他的声音。 他删了打好的字, 稍微稳了稳呼吸,静了静心, 才拨通她的电话。 她又说,在想「和哥哥亲亲」。 她总是如此, 把一切明媚灿烂的热情完全赤.裸地摊开给他,毫不避讳,毫无遮掩。 让他陡生焦渴。 在她睡着后, 他独自一人,垂眸看着指间燃烧殆尽的烟身。 可她的热烈, 向来不独属于他。 新鲜快活的暑假,新朋友旧好友,和每个人她都能玩得兴高采烈。 她性格如此, 他当然无从置喙。 他也有意放她一个月,看毫无管束的她会是什么样子。 距离那晚的接吻已经过去一周多,她爸爸打来电话说, 关于郁小麦的未来规划,想让他帮忙参谋参谋给点建议。 其实电话里聊,或者白天午休时分在他的办公室里聊更方便些。 但他稍作思忖,道,“我晚上下班可以过去您那边一趟,小麦几点回来?” 说要放她一个月,但到底是耐不住,想见她。 那一晚,郁小麦和商从京玩到九点多钟才回酒店。 进门就快快乐乐地喊,“爸爸妈妈,我回来啦。” 他扭头看她。 千禧辣妹的穿搭,小吊带小短裤,整个人高挑修长白嫩饱满。 她对他还是有兴趣的。 听到他要告辞离开,立刻跳起来,鬼精灵似的撒谎说有东西忘在了他那里,说要去送送他。 从她的套房到他的住处,一路上他都不动声色。 到了安缦的住处,门一合上,她就踮脚嘟着嘴巴要亲亲。 他有时候不得不佩服她的精力,和别人玩得热火朝天时完全不提跟他见面的事,一见到面,她还能如此毫无障碍地拼命主动。 并且,提到未来规划,她满脑子只有「自由」「不确定」,完全没有他这个人的存在。 那一晚他已经有点绷不住,更没料到,放她走之后,她下楼就和商从京单独去吃宵夜。 眉眼间都是喜色。 他意识到,完全的「放任」行不通:她当然自得其乐,而他,百般煎熬。 他开始用技巧。 “引诱”,“偶尔的冷淡”,一张一弛。 看起来他是作壁上观游刃有余的那一个,事实上,当他有意识要动用技巧时,他就已经溃败。 他当然自知。 但好在,这样的技巧起到了一点小小的作用: 从纽约回京市的飞机上,她就撒娇对他的冷淡和放任表示不满。 可郁小麦就是郁小麦,于她而言,和他的这场情事,相较于一场恋爱,更像是一场刺激的叛逆之旅。 他利用更激进的技巧,和她谈了三个条件。 被煎熬着难耐的女孩当然忙不迭答应。 她表现得乖巧。 趴在床上用手指拎起小内裤,甜甜地问:哥哥要我穿哪件? 还说:这样的内衣,只有哥哥才会看到。 他胸膛之下激烈的心跳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试图提醒她:不但要把他当做哥哥,也要把他当做男友。言外之意是,希望她能更认真些,给他男朋友应该有的待遇。 她没领会到那层意思,反而误会成了也许有一天他要撤回男友功能的意思。 于是,严肃地对他下了警告威胁的宣言。 热烈的少女,不要粉饰太平。 在这一瞬,他更深地体会到他对她无尽的渴望。 她不知道的是: 尝过了当她男友的滋味,他怎么可能像她说的“有一天吵架了,就不再提供男友的功能,要当回以前的哥哥”? 不可能的。 他只有即是她哥哥又是她男友这一种结果。 飞机上,淋浴间里的一切像他初次的梦境一般。 潮.湿滑.腻。 回京之后,顾着她年纪小,头几次他没有太放肆。 并且,耐着性子,与她玩她喜欢的“偷.情游戏”。 可障碍依旧横亘在眼前: 她那完全与他无关的未来规划,她对旁的男人旁的事务那无穷无尽的好奇心,她对他那无理的单方面的占有欲…… 以最大的耐心和包容心,容忍她单方面的冷战,在不对她动怒的前提下,寻找和解的机会。 先哄好了,再制定新的规则。试图以此约束她的行为。 即便如此,有的时候,他也无法像自己预想的那样平心静气,比如她提起“即使以后分手”这样的字眼时。 可比起他的山雨欲来风满楼,小姑娘对他的不满好像更多。 她滔滔不绝地讲述她与他之间如何如何不公平,她如何如何想要更多自主权…… 愈是濒临崩盘,他愈是冷静。 她取消了他的一票否决权,他面不改色地答应,冷静地施加“惩罚”。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所谓的“惩罚”,实则全过程都是在取悦她。试图让她贪恋,离不开他。 这一遭过后,果不其然,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在他出差短暂异地的时候,她耍起脾气,怒气冲冲挂断电话冲向酒吧。 后来想想,在香港的那场谈话,其实并未解决问题,只是,那时要抓紧时间做快乐的事,根本无暇去吵架。 回京之后,不出所料,她又有了新的鬼主意。 他不马上应允,她就什么狠话都毫不顾忌地往外撂。 发了一天低烧的他无波无澜地想,是时候了,该“彻底”放手了。 他不再见她,甚至不再回老宅。 他一遍一遍告诫自己: 限制和管束让她起了逆反心理时,退后一步反而是上上策。 只要她还对他感兴趣,那她就一定会主动回到他身边。 他只要等着她回来就好。 按兵不动。 按兵不动。 几乎每天都要这样告诉自己。 25岁生日那天。 照旧,一天的工作之后,晚上是数场饭局和应酬。 场子里大多数都是男人,烟雾缭绕中,他坐在沙发里,不断地走神。 早已经打定了主意今天不回去老宅,此刻这想法也没有丝毫改变,可是,愈是坚定地不回去,愈是心烦意乱。 他当然不可能完全不管不顾: 这些日子,给方亦秋打电话,让她多陪她;给艺术学院院长打电话,让他对她多照顾些。 就连今天给老宅点的蛋糕,都是按照她的口味定制的。 小姑娘过得也挺潇洒,没有了他的管束,成功坐了那所谓南哥的机车,穿回以前的“奇装异服”去酒吧,和别的女孩拼酒,帮助别的女孩暴打猥琐男…… 是她一贯的样子。 岿然不动即可。 如此告诉自己,深夜从饭局回CBD住处时,到底是忍不住,遂让车子在大院门口停了一会儿。从车窗里望向那望不见的小楼二层,静静待了片刻。 25号,圣诞节了。 集团行政派发圣诞礼物,他作为董事长,为表人情味,带头领了一份。 花花绿绿的福袋里,装着红白色拐杖糖果、憨态可掬的姜饼小人、圣诞老人软糖、圣诞树软糖…… 每年圣诞节都要看她兴致勃勃地拆礼物,这样五彩斑斓的糖果是她的最爱。 晚上,他回到CBD的住处,静静望着堆在书房角落的无人认领的礼物。 据说,今晚她去了商从京的圣诞派对。 深吸气。 元旦,艺术学院院长给他打电话,讲了近日她的表现和动向,夸她有灵气也勤奋。 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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