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次靠近时,坐他腿上时,控制好肢体距离就好—— 即便是为防止她摔倒,他的手也不会贴在她身上,而是隔着距离,虚虚护住她的背。 他们对彼此都没有另外的意图,清清白白。 可他的控制,并没有换来她的“知分寸懂进退”,相反,她上了大学之后,各种言语和肢体上的接触依然和以前别无二致—— 她并没有如他所预料的那样,长大了就自然而然地渐渐疏远他。 郁景明感觉不能继续这样下去。 于是,自她上了大学,他便减少了对她的管教,自然也同步减少了与她的相处。 她的生活更加丰富,他的工作也一如既往地繁忙,倒也不用他费心找理由。 她的大一上学期,他周末的时候很少待在老宅,寒假期间,她飞往温哥华,遥隔两地,自然相安无事。 年后,他飞往美国出差,两个月的时间。 到底是狠不下心完全不管不顾,在纽约时还为她定制了成年礼的礼服。 她的成人礼,他自然要回国帮她安排。 他本以为,相安无事的接触,只会存在于她过生日的这几天,生日一过完,他就继续忙工作,更加少地与她见面。 可是,完全没有料到,就是她生日的那一晚,老宅昏暗的二楼客厅,她又坐到他腿上。 这时,她已经年满85岁,再没有任何理由要继续纵容她。 可是,也不知是不是那一晚他喝了酒的缘故,她在他腿上乱动,他身体的反应超出了他的预料。 到这一步,郁景明其实也并未方寸大乱。 男人的身体有时是完全不受本人意志控制的,比如说清晨的晨.勃,比如说青春期的遗.精,健康的成年男人一天要勃.起许多次,大多数时候本人都是无知无觉的。 所以,他非常平静地让她下来,让她回去睡觉。 所以,他下楼抽了根儿烟,随后也如常回去洗澡睡觉。 第二天醒来时才觉得不妙—— 他做了梦。 梦中,她穿着单薄的吊带和小睡裤,坐在他腿上乱动,一叠声撒娇叫哥哥,扭着肩膀泪眼汪汪央求他帮她洗澡。 他的大腿能感受到她柔软饱.满身体的回弹,鼻间被她的温热香气盈满。 在淋浴间,温热水冲刷着,混乱潮湿而颠簸,满脑子都是她嘤嘤的娇吟。 梦中的自己尤其出格,带着她的手往下握住。 起床后,他如常去健身。 在二楼客厅遇到她,她穿着睡衣白袜,站在那儿接水,视线相触,她猛地扭头躲开。 那一天,他心烦意乱。 下午六点就提前下班回了家。 从母亲口中得知她要陪她妈妈住几天。 也好。 如此避开应是上佳之策。 他把给她的生日礼物放在二楼客厅茶几上,离开家。 晚上再回去时,看到她留下的字条: 「我讨厌你」 这样简单的四个字,却让她嘟着嘴巴撒娇的样子清晰浮现在脑海,呼吸又不顺畅起来。 焦渴难耐。 接下来那半个月,郁景明也冷静地想过。 她生日那晚,他会做那样的梦,也许是那天白天他跟她提过洗澡两个字的缘故。 「今天让我帮忙弄衣服,明天是不是要我帮你洗澡?」 本是毫不留情训斥她的话语,却反而让他自己产生了心理暗示。 可他扪心自问:说出“洗澡”两个字,难道不可能是被不自知的欲.望所驱使的吗? 也许,在那天更早的时候,在生日派对之后,他把她抱到床上,被她搂着脖子栽到枕头上时,他就…… 明明在从派对回家的车上的时候,他还能全心全意以兄长的姿态,包容她,允许她最后一次坐他腿上的。 怎会这么快就变了质? 如此冷静地思忖过,郁景明依旧觉得事情还在可控的范围内: 如常像兄妹一样相处即可。 所以,在她父母返回加拿大之后,他像一位尽职尽责的兄长一样,亲自去接她回家。 甚至,能够在她呜呜撒娇说被吓到时,克制地压下其他念头,心无旁骛地以兄长的姿态把她拥进怀里。 静静地,任凭紊乱的心绪在肺腑内冲撞。 可他很快就发现,这件事不是他单方面按捺住就能解决的—— 郁小麦开始明目张胆地试探他。 使坏让来办公室寻他的时方仪扑个空,红着脸喂他吃东西…… 这一次,他再不能等闲视之,吃饭时就告知她要她学会打理自己的事情,以此来隐晦地暗示她。 可女孩歪歪头,无辜地说,“难道哥哥不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那一晚回到老宅,她趴在二楼客厅茶几上睡觉,大概是等他等得睡着了。 他在旁边沙发上坐下来。 低眼看着睡着的她,审视自己的呼吸和欲.望。 许是夜深人静的缘故,人心底里的恶魔轻易地就被唤了出来。 郁景明脑中一闪念:不管那么多了,不管她才刚满85岁,不管她是不是三分钟热度,不管她对他的兴趣是不是叶公好龙,她既然如此试探,他何不顺水推舟…… 就这样,就现在这样,把她抱进卧室…… 心里的一切沸腾都可以平息了。 当坏人有什么不好? 他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用了很久的时间,才把失控的念头压下来。 第二天,他继续粉饰太平。 可热烈莽撞的女孩显然不满意,半夜溜到他房间,咬他的胳膊,咬得口涎都拉了丝,她自己不会知道,那样的场景视觉冲击有多么大。 在他耐心尽失的训斥之下,她又一次和他冷战。 这一回,他没哄她。 继续哄下去,只怕要崩盘了。 这一次的冷战又没能持续太久,因为敏阿姨打电话给他,说小姐在家砸了他的书房。 他自然不可能不顾她受伤的危险。 赶回家里去看她,跟她和解。 相安无事几天时间,她对他亮了底牌,亮了杀手锏。 他早该知道的,她是如此百无禁忌。 女孩莽撞地对他撂下那些话,转头就毫不犹豫地决定,在期末考试之后就马上飞赴加拿大。 贪玩。没心没肺。 甚至,对新认识的什么领导什么男人也兴致勃勃。 他当然知道她的三分钟热度。 那一阵子,静静审视着她的时候,“就此放手”和“就此占有”,这两种相反的想法不断地煎熬撕扯着他。 直到她离开京市,飞赴加拿大。 他本以为,她会寻得新的兴趣,他也能顺理成章地让自己放手。 哪知,她一离开,他只觉得郁家老宅骤然一空。 乍然拉开如此遥远的距离,那种想要占有的焦渴和欲.望却陡然凸显,不偏不倚,横亘在眼前。 他一夜一夜地做梦。 梦里的自己一次比一次出格。 道德礼法、她的热烈肆意、她的贪玩任性,一遍一遍折磨他。 他带着严谨专注的思考结果来到纽约。 在纽约,那一晚,所有的一切被抛诸脑后。 他专注地亲吻她。不是满足她的索求,而是满足自己。 满足自己再也克制不住的欲.求。 番外一 男主视角(二) 在纽约, 接吻那晚,夜深之后,他送她回The Plaza的套房。 在门口,她踮脚偷亲了他一下。 亲完, 女孩乐颠颠地进门。 回到安缦, 他却难以产生困意。 激越的心跳久久难以平息, 她柔软的唇的触感似是还残留着。 在沙发上抽烟的时候, 她发来消息。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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