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她的眼睛直直看着他,“……可是我想。” “哥哥,我不能那样做吗?” 她以可怜的声音问。 笃笃笃。 敲门声突兀响起。 郁小麦吓得立刻抓住了他本来捏着她下颌的那只手。 紧紧扒着不放。 甚至一幅惊慌失措的样子,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往他怀里蹭。 她进来的时候把门反锁了。 所以她这么大胆。 她凑到郁景明耳边,小声,“哥哥,不要出声,我害怕。” 说完,她屏息静等着他的反应。 过几秒钟,他大手扣住她后腰,抱着她站起身。 视线高度猛增,郁小麦惊呼一声,又立刻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手忙脚乱把脸藏到了他颈窝。 第27章 第 27 章 吃了你 她紧紧扒住哥哥, 像八爪鱼,两条腿绞紧了他的腰,手臂攀紧了他的肩, 在他颈窝小声哼唧, 说, “哥哥, 不要开门。” 郁景明在离门两米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 头稍微一偏, 唇擦着她的发顶而过。 天竺葵香调。 他略略屏息, 极低的声线, “……怕什么?” “这么晚了, ”郁小麦略略后仰抬头,以气音小声问, “会是谁啊?” “景明,你睡了吗?” 门外传来陈英兰的声音, 及时解答了她的疑惑。 她稍定了一瞬,与他对视一眼, 轻摇摇头。 那眼神意思是:求求了, 哥哥, 别出声。 郁景明没说话,脚步依旧往门口走去。 郁小麦不知他是不是要开门, 紧张极了, 浑身都绷紧了,指尖几乎要抠进他背后肌肉里。 咔嗒。 他关了卧室的主控开关。 眼睛一霎陷入完全的黑暗中。 她屏息凝神。 门外的陈英兰大约是看到门缝内灯光熄了,过几秒钟,轻微的脚步声自门前离开。 愈来愈远,直到听不见了。 郁小麦猛地放松下来, 绷着的劲儿卸下,不期然双腿跟着往下滑。 整个人往下溜,郁景明条件反射用手托住她的屁股,往上扥了扥。 火热的掌心与短裤毫无阻碍地相贴,因为短裤太短,修长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直接接触到了她的大腿根,身体的本能让她双腿绞紧,死死夹住他的腰,脚趾蜷缩,整个人忽然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毫无预兆地瘫软了下来。 她喉间逸出一丝娇气的惊喘。 郁景明好一会儿没有任何反应和动作。 一片漆黑中,只有呼吸声在搅乱方寸间的空气。 直到她细声无措地叫他,“……哥哥。” 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能辨认出室内物体的轮廓。 郁景明返回沙发边,弯身拾起那条毯子,将她包裹住,垫在掌心和她的身体之间,打开门,把她抱回了她的房间。 她的房间灯光明亮。 他把她放到床上,一手捂住她的眼睛,另一手关了台灯和主灯。 “睡吧。” 他的声音平稳如常。 长久地居住在一起,养成了平稳的亲密的生活习惯,方便了她一次又一次近水楼台的试探,也方便了他一次又一次把这样的试探杀死在一句又一句的“睡吧”、“吃饭吧”、“明天送你上班”之中。 生活的节点,让她与他无论是冷战还是相安无事都能保持着微妙的接触,也让她与他的关系仅仅止步于此。 再难往前。 又一次的求索,又一次要这样无疾而终吗? 郁小麦不甘心。 在他转身离开的一瞬,她扑开被子直起上半身,探臂过去胡乱地抓住他的手,扳开两指,放进嘴里,咬下去。 郁景明转回身来。 她铁了心,察觉他转回身来之后又咬了一下,没有收着力道,像是要绞断他。 郁景明起先没动,承受了她天真的胡乱的冲撞。 她牙齿力道松了,他才慢慢把两指抽出来,虎口钳住她的下颌,把她的脸抬起来。 被自己口腔内的津液浸湿的两指,贴着她脸颊,潮湿滑腻,有点难受。但她没敢动,抬眼对上郁景明半垂的眸光。 他依然平稳无波沉稳莫测。 窗帘缝隙隐约透进微茫的光线,照不亮他的眼睛。 她看不清他的眼神。 过片刻,郁景明低声开了口,“……上次没咬够?” 潮湿的两指似有若无抚着她脸颊,复杂的情绪在交织,冲动混着泄气,她气鼓鼓说,“吃了你。” 他的纵容他的宠惯,他的沉默不语,让她如鲠在喉。 一切好像都没用:一次一次的冲撞试探;隐晦的暗示“哥哥这样的”、“不是亲的”;直抒胸臆的“我想”、“我不能那样做吗?”…… 情绪在半空中浮着飘着,最终尘埃落定,落脚为对他的“恨”。 带着痒意的“恨”。 可她的“气”和“恨”,向来不长久。 就像她的兴趣,从来都是一时兴起三分钟热度,甚至,那兴趣本身,也只是一种美妙的“错觉”。 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无序的少女,“恋爱”是她眼下最新鲜的玩具,为某个年长的男人伤春悲秋是她的时尚单品。 不消一年,不,甚至用不到“年”的计量单位,一场为期两个月的浪漫的肆意的度假,就足以冲刷掉。 待她度完假回来,也许,她就会开始讨厌有个哥哥的存在。 “哥哥”会成为她年轻蓬勃的浪漫生活的反派角色。 一次一次的前车之鉴在先,郁景明预料到了她的没心没肺。 却低估了她对度假生活的享受程度。 5月7日。 上午,郁小麦到孟正安的艺术馆报道。 一上午做了许多事,给海报定稿并发给合作方,打印、张贴,帮助同事润色文案,最后参与了宣传部的会议,充当助理做会议记录,领了远程办公的任务,末了,心满意足下班。 盛旭东来接她下班,带她去吃午饭,回家换了套衣服,再载着她前往聚会。 京市艺术圈里几个位高权重的艺术家,每年年末都会私下聚一场,聚会不对外,人数也不多。圈里流传着一个不成文的说法:能接到这场聚会的邀请函,才算是在京市艺术圈混出头了。 这还是老友聚会头一次在年中加办,所有人从世界各地紧急飞回来,只为今天。 聚会场地在老胡同一个四合院,是郁景明从奶奶那里继承来的遗产,是他的私宅。 年中加办,有幸能在郁先生的四合院里喝酒畅游,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一场聚会,只为了郁先生的妹妹。 郁先生的妹妹在京大念艺术管理,这个大一暑假,要开始入圈练手了。 郁景明周到体贴,拿出珍藏的好酒,亲自带着客人赏玩收藏室的藏品,安排人带着客人在四合院里散步、讲解每一处的历史古韵。 来到四合院不到半小时,每个客人都心满意足地攒够了下一次聚会可炫耀的话题逸事,个个满面春风地在心里琢磨着,下一次要如何在不经意间提起,自己曾有幸一睹郁先生的藏品,自己曾与郁先生一起漫步在那充满厚重气韵的某某四合院里…… 这时,这场聚会真正的主角才姗姗来迟。 裹胸蓬蓬裙摆小黑裙,高挑的长发少女迈进门槛。 身后跟着郁景明的司机。 郁小麦懒懒地一抬眼,看到了游廊下的郁景明。 他正在和孟正t安聊天,西装革履,单手插兜半侧着身,另一手松松握着酒杯,脸上是温和的淡笑。这是他的社交面具,虽身居高位人人敬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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