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占比很大，如果真的爆了，那可真能说是小投入，大回报了。”江哥笑着开口，语气带了些敦敦善诱。 “关总，你也不想看我们项目赔了吧？” “……知道了。”关妤很不争气地妥协了，“那我们忍忍。” “季总那边……？” “我去和他说。”关妤认命地从床上爬起来，顺手给季锦洲打了个电话，“季锦洲，你现在死哪去了？” “楼下吃早饭。”季锦洲的声音冷淡，带着一点刚起床还没睡醒的尾音，“死下来吃饭。” “哦。” 饭桌上，关妤看着季锦洲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得想个办法讨好他一下。 “季锦洲，我来喂你喝奶。”关妤端起他手边的牛奶，掐住他的下巴往季锦洲嘴里灌，“快喝快喝。” 季锦洲一口还没吞下，又急急咽下一口，差点被牛奶呛死。 “还喝吗？我去给你倒。” “不喝了。”季锦洲心有余悸地摇摇头。 关妤想整死他都不避着人了。 明目张胆要淹死他。 还是用的牛奶。 “吃饱了吗？”关妤语言慈爱地询问，从来没被她这么友善对待过的季锦洲打了个冷颤。 不会被附身了吧。 “等等。”季锦洲突然起身去厨房，不知道干了什么，没过一会又走出来，回到自己的座位，“吃饱了。” “吃饱了就好，我——” 关妤刚要说话，就看见季锦洲的手从口袋里伸出来，攥着什么东西，突然一把扬在她身上。 他一把糯米！ 关妤下意识闭目，密密麻麻的米粒落在她脸上。 “……” “现在吃饱了。”季锦洲松了口气，“你要说什么？” 关妤无语地拿掉自己发间卡住的糯米粒，“你有病啊。” “我刚才测试了一下你身上有没有小魔鬼附着。”季锦洲眉目放松下来，“现在可以确定了。” 看在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份上，关妤装作没发生过，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咬了一口吐司角，“你今天没看手机吗？” “还没。” “噢。”关妤若有所思地拉长语调，一手点开热搜榜第一，推向他，“那你看看这个。” 关妤清楚地看到季锦洲的眼瞳紧缩了一下，能看出来很震惊。 “我去让人把热搜撤了。”他想也不想。 “等等。”关妤按住他的手。 “这个电影我们公司占股很大，我们的热搜要是不压下来的话，热度会高很多。”关妤越说越小声，因为季锦洲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忍忍嘛。”关妤安慰，“丢脸的是昨天的你，又不是今天的你。” “那赚钱的也是以后的你，又不是现在的你。”季锦洲反唇相讥。 “话也不是这样说……” “可以，但是有条件。”季锦洲打断她开口，面容沉静地低头吃早餐，嗓音轻轻慢慢，“今天和我去上班。” “为什么。”关妤想也不想反问。 “看不惯你在家里舒坦，我自己一个人去公司丢人。”他倒是很诚实。 要丢人就一起丢人。 “行。”她忍了。 关妤是第一次来传说中的季氏，和想象中的一样，恢弘大气，干净明亮，如同电视剧里演的，能出现在这里的都是千人选一的精英，走路都带着风。 他们看见了季锦洲和关妤，先是流露出意外，紧接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忍着笑意打招呼，“季总好，夫人好。” 一连接收到这种视线变化和小声讨论，季锦洲看上去波澜不惊，神色不变，其实都要碎了。 走入电梯的一瞬间，关妤听见他悄悄地松了口气。 关妤深叹一口气，“是朕，对不起你。” 季锦洲没好气出声，“你知道就好。” “我知道啊，你没有发现我这一早上都在对你好吗？我还给你喂奶了呢。” “完全没有发现。”季锦洲疑惑，“我以为你想呛死我。” 关妤扯扯嘴角埋怨，“真是弹琴给牛听。” 她跟着季锦洲进入他的办公室，不由得问道，“顾特助呢？” “他在公司是特助，很正经的，可能没空陪你玩。” 顾特助藏在门背后，在他们走进来的时候，突然蹿出来一声喝：“哈！” 关妤疑惑地看了一眼季锦洲：正经？ “……” 季锦洲眼神冷冷地盯着顾特助，从他身边经过，“哈你妹啊，丢人。” 顾特助：“……” 他就是想试试评论里说的，躲在门后吓他会是什么反应嘛。 关妤笑眯眯拍了拍顾特助的头，“小顾，下次骑电动车出门要戴头盔哦。” 顾特助有些感动：“我知道了，谢谢夫人昨天给我点的赞。” “有很多人没给你点赞吧？”关妤不经意问起。 “对啊，那群残忍又无情的人。”顾特助愤愤，“说好的朋友圈呢？没几个把我当朋友。” “你知道都有谁没给你点赞吗？” 顾特助摇摇头，“这倒是不知道，没仔细看过。” “有我一个。”关妤耸耸肩，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一本杂志。 顾特助：“……”夫人也真是的。 第105章 “夫人要咖啡还是牛奶？” “牛奶。” 季锦洲坐到位置上开始办公，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坐在关妤，看她时不时无聊得站起来四处乱看，又坐回沙发，想走又不能走的样子，心情都好了不少。 “季锦洲，好无聊。”关妤托腮。 “你自己答应的。”季锦洲头抬也没抬，低头专注地看着文件，“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手边的专线可以叫顾筠。” “什么都能干吗？”关妤问。 “嗯。”想了想，他又抬头认真开口补充，“我，不行。” 关妤：“……” “你这个人真的神戳戳的。”她忍不住骂。 季锦洲算是知道她问的这个问题的含金量了，一整个早上，他和顾特助被她使唤来使唤去，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顾特助，给我点个外卖。” “顾特助，给我拿个外卖。” “季锦洲，给我拿条毯子。” “季锦洲，你这里WIFI密码多少。” 她躺在沙发上舒舒服服地玩手机，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忍不住笑出声，季锦洲看了好几眼，装作不经意地翻了一页文件，“看什么呢？” “看一个人的生平，主角既不是一个好父亲，也不是一个好儿子，更不是一个好孙子，唉。” “这么不是人？旧社会纪实文学吗？” “很接近了。”关妤回答，“新世纪言情文学，主角一个女孩子，要平衡七个男人之间的关系，实在太不容易了。” 季锦洲：“……”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那女主还挺辛苦的。” 关妤点头，“是啊，好羡慕。” 季锦洲：。 你还羡慕上了。 短篇小说很快就刷完了，她打开朋友圈看了一眼，姜苏安好像和厉霆南又和好了，发了个朋友圈：“他说，会给我全世界。” 抽象的顾特助在底下回复：“他给你全世界，那我住哪里？” 关妤紧接着在下面回复：“没事的，我们世界上的其他人都可以去死的。” 退出来又看了一眼，是顾特助的新一条的朋友圈，“最近穷疯了，想在季总办公室门口站街，男的不接女的不接，就挡道，要进去报告的人让我挪一次得30。” 厉霆南： 莫枭亭： 江昱禾： 姜苏安： 季柏棠： 季燕舒回复季柏棠： 季柏棠回复季燕舒： 关妤； 顾特助回复关妤： 顾特助回复关妤： 关妤回复顾特助： 顾特助回复关妤： 顾特助回了一串省略号之后不回她了，关妤又没事干了，“季锦洲，好无聊。” “你还想干什么？” “能让顾特助进来和我聊天吗？” “可以。”季锦洲言简意赅，矜贵点点头。 关妤拨通顾特助的电话，让他进来。 她刚放下电话，门就被推开，顾特助惴惴不安地站在季锦洲的办公桌前，“季总，您找我？” 季锦洲没抬头：“他找你。” 顾特助一颗提到了嗓子眼的心落了下来，“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发现我站街的事了。” 季锦洲握笔的手一顿，他都听到了什么？ “理论上，公司不支持接私活，但你实在有困难的话，可以和我说。”季锦洲勉强抬头看了他一眼。 关妤朝顾特助招招手，拍拍身边沙发的空位，“顾特助，快来。” 顾特助犹豫地看向季锦洲，得到对方默许的眼神，才放松地坐到关妤身边，“夫人，有什么事？” “季锦洲让你先不用工作，陪我聊天就可以。”关妤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怎么样，很轻松吧？” 顾特助的脸耷拉下来，“应付夫人比工作还累。” 关妤语气不善地“嗯？”了一声，他立刻摇头，“应付夫人很累，但是我会用一颗真心来认真对待，就绝对不会累了。” 关妤满意，给他看自己从季锦洲的橱柜里找到的宝贝。“你看这是什么？” “公司员工的集体合照？” “是啊，你根据这个给我讲讲你们公司的八卦吧。” 以前上高中不能带手机，无聊的时候她就和舍友拿着年级合照，对着照片讲每个人的八卦。 “好啊！”顾特助来了兴致，“你算是问对人了，全公司上上下下的八卦我最清楚了，你以为我加班到七八点就是为了做那点工作？” “你看这个，这个部长是个老色鬼，天天盯着那些新来的不懂事的小妹妹，听说和一个20岁的妹妹在一起，和她回家的时候撞见她的父母了，被她爸打了一顿，结果又和她妈搞上了，又被她爸打了一顿。” 关妤听得津津有味。 “这位牵线自己的老公和自己别的部门认识的好朋友认识，结果两个人搞上了，她也不生气，还把好朋友接回自己家，照顾小三生下来的孩子，现在一家子人生活得很好。” “还有这个，别看这男的长得斯斯文文……” “这个男的……” 季锦洲越听越沉默。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手下这么多人在暗中款曲，眉目传情。 “这对情侣更是奇葩，居然在开会的时候公然在桌子底下……季总还在上面训话呢，他们就在底下S训M了。” 季锦洲：“……” 甚至他都成他们play中的一环了。 听着八卦时间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吃了饭又讲了一下午，终于到了下班时间，季锦洲带着关妤离开，临走前对着顾特助吩咐： “以后加个新规定，虽然公司默许大家自由恋爱，但是，婚外情不算。” “没结婚的就可以吗？” 季锦洲：“……你觉得呢？” 顾特助正色：“知道了。” 没结婚的，可以。不算婚外情。 第106章 他们刚到庭院，刚下车，听见动静赶来的两只狗迅速从里面冲出来，思莱率先扑向季锦洲，亲昵地用头蹭了蹭他的膝盖。 季锦洲蹲下举着它的两个前爪，“瞧瞧这大胖小子。” 关妤抱起绕着她脚边打转的四叔往里面走，进屋的时候天上恰好下起了雨，雨势有愈下愈大的趋势。 进了客厅，季锦洲拍了拍思莱的脑袋，“我去洗个澡，出来陪你玩球球。” 还球球呢，装什么可爱，关妤腹诽。 季锦洲上楼洗澡，关妤按照网上食谱给两只狗配上营养晚饭，按照不同比例添加罐头鱼油蔬菜。 他洗澡出来的时候，关妤才刚刚把各种瓶瓶罐罐摆出来。 “你为什么要先给它喂饭。”季锦洲看他家思莱饿得耷拉个舌头，它狠心的妈妈居然先给一只外来狗添狗粮，擦着头发忍不住开口。 “那我也不能饿死它吧。”关妤给司舒的狗盆里倒满，又往思莱的狗盆里添了狗粮。 小司舒靠近思莱的饭盆一步，护食的思莱就对着它凶狠地龇牙，下一秒关妤的巴掌就不轻不重地落在它脑袋上了。 “不许护食。”关妤警告。 “你打它干嘛。”季锦洲警觉。 “护食的狗就要教训啊。” “你就是因为它的主人才偏心这只丑狗的吧。”季锦洲扯了扯唇角，“虎毒不食子，你居然为了这只丑狗冷落思莱，还警告它。” “人家四叔哪里丑了？”关妤莫名其妙，“再说了，狗护食就要小加惩戒啊，他今天敢咬狗，明天就敢咬人。” “今天你敢为了这只臭狗冷落思莱，明天你就敢为了那只厉狗冷落我，还有，长得像自行车车座子到底哪里好看了。”季锦洲翻白眼，“我们家思莱长得这么珠圆玉润，不比这丑狗好看。” “护食怎么了？护食的狗狗才不会被欺负。” 关妤摇头：“你这就是典型的溺爱教育。” “你才是偏心教育，典型的中式教育，我们思莱才三岁它懂什么？你就是偏心厉霆南的狗。” 宋时观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两个人的争论话题从狗一直上升到自己，后来演变成人身攻击。 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小打，他早该习惯的。 虽然是夫人三天一小吵，季总五天一小挨骂，但是今天季总居然站起来了。 “关妤，我忍你很久了。”季锦洲冷笑，“其实你心里就巴不得我早点死是吧？你好去嫁厉霆南。” “忍不了那你就走啊。”关妤朝门口的方向抬抬下巴，“没有人拦着你啊。” “走就走。”季锦洲硬气地从椅背上扯走西装外头，一言不发往外走。 “季总——”宋时观欲言又止。 “让他走。”关妤阻止他去追季锦洲，“我看他一个没家没朋友的男人，离开这里能去哪里。” 宋时观苦口婆心，“夫人，季总他罪不至死啊。” 之前他小的时候只能玩姐姐传承下来的旧手机，手机款式老旧还没有网络，只能看姐姐下载的一堆言情小说。 虽然内容不是他爱看的，但是人无聊的时候连沐浴露配料表都能看，比起沐浴露，小说都显得有趣很多。 他喜欢从一堆没有联系的事物中找出它们的规律和共同点，就比如这五六十本言情小说中，同时出现会说“少爷终于笑了”的管家概率是90%，会说“总裁，夫人她罪不至死啊”的概率是70%，出现一个半夜看病的医生朋友概率为99%…… 现在，终于也轮到他来扮演了。 “……戏演过了。”关妤嫌弃别开眼，“我也没让他挂城墙门口七天七夜啊。” “可是现在天那么黑了，还下着那么大雨——”宋时观偷偷瞧关妤的脸色。 “你担心他？他卡里的余额数字比我们两个加起来的命都长。” 宋时观想了想，“也是。” 但是他还是有些不理解，为什么两只狗打架，最后是季总离家出走了。 这两个人养狗也太真情实感了。 “行了我先上去洗澡，他肯定没事，亏待不了自己一点的。” 关妤打了个哈欠，招呼着宋时观回自己的房间休息，转身走上旋转扶梯时脚步一顿，视线落在紧闭的大门。 有本事别回来。 —— 正洗好了澡从浴室出来，准备独享一个人听着窗外雨声，品着红酒时光的莫枭亭突然接到季锦洲的电话，“锦洲？” “你在家吗？我在你家门口。” “稍等。”莫枭亭下楼，心里还在纳闷外面在下雨，季锦洲来找他干什么。 打开大门的一瞬间，看到了整个头发湿透的季锦洲，他诧异地打量他： “季锦洲，你不要告诉我你半夜上演偶像剧，雨中淋雨吧。” “不是，头发没干。”季锦洲言简意赅。 莫枭亭松了一口气，转身让了个位置请他进来，“进来吧，把门带上。” “居然还能想起我，被扫地出门了？”莫枭亭给他倒酒，动作利落地推到他面前，开玩笑似的随口提起。 “不是。”季锦洲面色不虞地闷头一口仰尽。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啊。”莫枭亭耸耸肩，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虽然说你是恋爱脑，但是我兄弟我还不知道吗，你不会轻易地被一个女人拿捏得……” “我是自己离家出走的。”他严肃纠正。 莫枭亭：？ 季锦洲莫名底气充足：“她还没说滚，我就自己甩门走了。” 莫枭亭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听你的语气，你还挺自豪的。” “反正这次她不来找我回去，我是不会自己回去的。”季锦洲轻哼一声，“我可以在你这住几天吧？” 莫枭亭一怔，点了点头，“你想住几天住几天，几年都可以。” 季锦洲皱着眉头，“她怎么会一年都不来找我呢？你怎么这么说话。” 季锦洲目光落在他莫哥浴袍半敞着，从胸膛一直开深V到肚脐上方，露出结实小麦色的胸肌和沟壑分明的腹肌，上面凝结的点点水珠被体温蒸发。 “莫哥，你这衣服也要穿好，万一她一会来找我撞见了怎么办。” 莫枭亭翻了个白眼，“老子放着觉不睡，陪你在这瞎扯。” “你的房间已经让人收拾出来了，还是以前那间。”他拢着浴袍漫不经心向楼上走去，背影朝他摆摆手，“早点休息，别做梦了，死恋爱脑。” 第107章 季锦洲睡前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消息。 醒来以后又看了一眼手机，消息栏还是空空如也。 他捣鼓着手机下楼，在扶梯上找信号似的这找找那找找，最后走到一楼，莫枭亭正在客厅沙发坐着看新闻，他问，“莫哥，你家是不是没信号。” “怎么会，信号很好啊。” “是不是没网啊。” “开玩笑，整栋别墅，连蚂蚁洞都普及WIFI了好不好。” “那为什么我还没收到消息。” 莫枭亭悠闲地向后靠在沙发上，随意地瞟了他一眼，“还没收到谁的消息？” “……顾筠，我跟他说今天来这里接我。” “他早就在外面等了啊，让他进来也不进，说怕我趁里面没人偷偷揍他。”莫枭亭耸了耸肩，“我想揍他还用得着偷偷来？” “哦，那我走了。”季锦洲沉着脸向门口走去，一辆车停在了出口处，打开车门坐进去。 “季总，今天的晨报。”顾特助把一份文件递给季锦洲，转身系上安全带启动车辆，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季锦洲。 “老大，你昨晚睡在了莫总家里吗？” 季锦洲轻轻地“嗯”了一声，看上去不是很愿意继续说。 “夫人没和您一起吗？”顾特助专注开车，前方路况平稳后才有些感慨开口：“我还以为你们会一起进行愉快的早点聚餐呢。” “早点？”季锦洲不解，他在家的时候就没看过关妤有早饭时间。 除了个别几天比较特殊，其他时间都是睡到中午才起床。 “老大你没看朋友圈吗？” 季锦洲不明所以地点开朋友圈，刷新了几下，关妤的那条朋友圈才跳出来，配文“吃完了这些我会原谅全世界。” 配图是整整一长桌的来自世界各地的早点，有汤面有拌面，有云吞有粥饭，有水饺有馒头，港式粤式闽式以及北方的早点。 底下已经有了顾特助第一条抢评： 关妤回复顾特助： 顾特助回复关妤： 关妤回复顾特助： 顾特助回复关妤： “她这朋友圈是发给我看的。”季锦洲淡淡开口。 顾特助干笑了两声，心想：季总还挺自信的，他还觉得世界在他睡觉的时候就会停止运转呢。 “一个从不吃早饭的人突然摆出满汉全席，尤其还是我离家出走后，她在向我宣战呢。”季锦洲笃定。 关苑。 关妤装修完朋友圈之后把手机一关，打了个哈欠，“困死了，要不是打算发个朋友圈气季锦洲，我才不起这么早呢。” 她脚踏上台阶，“时观，这些交给你了，吃不完放冰箱给我当午饭，我上去补觉。” 宋时观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忙不迭点头，“好的。” 这个也好吃，那个也好吃。 “季总，你被扫地出门啦？”顾特助像是闻到了八卦的苗头，眼睛兴奋得发亮，“不介意的话跟我说说，我左耳借给您，介意的话跟我的右耳说一说。” “不是扫地出门。”季锦洲坚持逐字逐句纠正，“是离家出走。” “都一样啦。” “不一样。” “好好好，不一样，那季总说说，你们是因为什么吵起来的？” 因为什么？ 他这一说季锦洲才后知后觉，好像一开始只是因为…… 他迟疑地开口，虽然这个理由听起来非常离谱，“因为……两条狗？” 顾特助正色：“季总，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夫人和自己。” 季锦洲：“……” “是因为家里的两条狗，一只是我们去厉霆南他家偷的狗，另一只就是思莱，我觉得她偏心那条狗就是因为厉霆南，最可恶的是，她都不反驳，我就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 “我觉得……”顾特助若有所思。 “你觉得什么？” “我说话有点难听，就先不说了。” “说。” “那我说了？说了你不可以生气。”顾特助从车后镜看了一眼他的脸色。 季锦洲脸上没有情绪起伏，“少废话。” 顾特助嘲笑：“季总，你们还不如两只狗成熟呢。” “……”季锦洲轻啧一声，“你这说话也太难听了，过安检嘴先被扣下来吧？” 顾特助补刀：“人家两只狗起码没有吵架吧？你们两个还生起气了，人家结婚你们搁这又唱又跳。” 季锦洲张了张嘴想反驳，又找不到地方反驳。 “不过呢，按照夫人的脾气，她也许知道自己错了也不肯低下头道歉的，这时候就要发挥季总你的男性魅力了——你得主动道歉，给对方一个台阶，搞不好她在心里偷偷自责，不好意思主动开口。”顾特助誓死维护夫人的婚姻。 季锦洲迟疑着开口：“你这说的是关妤吗？” 偷偷自责？她不偷偷自夸就不错了。 “当然了，夫人其实还是个小姑娘。”顾特助循循善诱，“你看她的朋友圈文案，写的什么？” “吃了这些，我会原谅……全世界？” “对喽，你看，你包括全世界吧？夫人其实偷偷原谅你了。”顾特助像是皇帝身边的奸宦，专挑他爱听的说，“这句话表达了作者怎样的深层情感？是全世界，更深层的含义是，夫人觉得你就是她的全世界啊。” 季锦洲：“……” 他怎么听起来那么瘆人。 季锦洲照常上班，下了班就回莫枭亭家，又是一天过去，季锦洲脑子里都是顾特助那句“搞不好她在心里偷偷自责，不好意思主动开口”的谗言。 他一开始不相信，后来才慢慢说服自己：关妤是个犟种，肯定放不开面子道歉，说不定就等他主动开口破冰。 这么一想，他觉得自己可以大人有大量，主动原谅她一下。 这么想着，季锦洲也没第一时间打给关妤，而是等到隔天一早，旁敲侧击地打给宋时观，“喂？” 季锦洲轻咳一声：“小宋。” “季总，我在呢。” “她呢？”季锦洲没有直接点出，别扭地用了含糊不清的代称，宋时观还是秒懂，“夫人吗？” “嗯。” “夫人她已经上飞机了啊，今天去云城的飞机，三个小时后估计才落地呢，季总不知道吗？” 季锦洲：“……” 他感觉自己不止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而且这棉花还主动跑进了他的嘴里，把他生的闷气全堵住了。 第108章 关妤是第一次坐飞机的头等舱，好奇四处摸索了一番，才降下座位拉下眼罩小憩。 江哥拿着剧本在她旁边喋喋不休，帮她讲一些进组的注意事项，“尤其是这个导演啊，性格不但很差，还喜欢在公共社交平台上曝光合作演员，所以你一定要主意，别惹到他了。” “凭什么，我就要惹。”关妤不服气，“我当小演员的时候就要忍，当大老板的时候还要忍？” “对。我都忘了你现在是大老板了。”江哥顿悟，“那没事了，你在剧组里可以横着走，反正还有季总，有的是人可以给你擦屁股。” “你现在和季总的感情很好吧？”江哥笑了笑，“听说前天季氏的员工看到你陪着季锦洲去上班，就昨天没陪着去，一整天都低气压，说员工都希望你再陪着他去上班治治他。” “他啊。”关妤神情自然，漫不经心地提起，“他离家出走了。” 江哥没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下意识又问了一遍，“谁离家出走了？” “季锦洲啊。” 江哥神色惊慌，“季总把你扫地出门了？” “不是他把我扫地出门了，是他离家出走了。”关妤强调，“在那个下着暴雨的雨夜，我的老公离家出走，去找了他的好兄弟。” “怪不得你的名字改成了……”江哥一言难尽。 他说呢，关妤突然改了个网名，叫什么“老公离家出走当零的那个雨夜。” “你叫这个名字，季总的脾气是真好啊。” “他脾气还好啊。”关妤扯下眼罩，“你知道他为什么离家出走吗？因为我们吵架了，你知道为什么吵架吗？就因为两条狗。” 关妤深情并茂，手脸共用，绘声绘色地把事情来龙去脉添油加醋告诉他，包括自己和季锦洲偷狗。 “不是，你们为什么要去人家厉总家里偷狗啊。”江哥想不通。 而且厉总脾气也挺好啊。 霸道总裁更新迭代，这年头情绪不稳定的都当不了总裁了。 关妤当然不会告诉他事情的原委，随意编了个借口，“个人爱好。” “……那季总呢？” “我们的共同爱好。” 江哥：“……”好小众的爱好。 “江哥你说，我是不是对季锦洲太好了，他才这么胆大包天搞离家出走。”关妤肯定。 她对季锦洲仁至义尽了，都很久没抽他了。 “照我看，季总他很可能——是吃醋了。”江哥摸着下巴分析。 “和狗？”关妤有样学样，学着他的样子摸着下巴深思，“因为我没先投喂他？” “是，啊呸，不是！怎么可能是和狗吃醋呢！”江哥反应过来，“是厉总！” 虽然关妤添油加醋了很多，但他还是能从字里行间分析出来，季总肯定是以为关妤比起自己和她养的狗，更喜欢厉霆南的狗，看似喜欢狗，实则喜欢人。 所以，他吃醋了。 “哦——”关妤终于恍然大悟。 江哥满眼欣慰，“你终于懂了。” “是厉霆南和狗吃醋，” 江哥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他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季总会被气得离家出走。 从斜前方突兀地传来一声笑，声音清清慢慢，像是冰块敲击玻璃杯的声音，清爽又带着夏日的清凉，那人甚至回头看了一她一眼，一头湛蓝色的短发，露出一双清亮澄澈的狭长眼睛。 “江哥。”关妤脸色平静地告状，“那非主流笑我。” 非主流？ 江哥不解地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恰好对上那双眼睛的主人，惊诧出声，“什么非主流？人家是和你拍同一部戏的主演。” 他对着那人歉意地点点头，视作打招呼，“裴老师。” 那人笑眯眯点头回应。 关妤好奇问，“那人谁啊。” “裴渡书，最近风评很好的新晋顶流，是从模特转型为演员的，前段时间演了个古偶火了，最近势头很猛。”江哥附耳悄悄说。 “陪读书？他干陪读的哦。” “什么陪读，没礼貌。”江哥不好意思地朝裴渡书笑了笑，又扭头对关妤说，“虽然人家是后生，但是咖位比你高不少。” 裴渡书端着咖啡来到他们面前坐下，抱臂靠在椅背上，姿态悠闲，“关老师，好久不见。” 虽然他长得一副好皮囊让关妤多看了几眼，但她还是抵制住了男色的诱惑，毕竟原主在这上面跌了不少跤，“不要和我装熟。” “一年前，我还是个小模特的时候。”他含着笑意低低开口，“你说要花一百万和我一度春宵，还问我多少钱，忘记了吗？” “咳咳，咳咳咳……”江哥突然猛地咳嗽起来。 一年前，关妤二十二岁，裴渡书才十九岁。 “那只能证明我那时候眼光好。”关妤再一次感叹原主的慧眼识珠和勇敢，“那度了吗？” 果然是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敢问价格的人先享用男模。 “度没度，你不知道？”裴渡书看着她不说话，眼神幽深意味不明。 “没有吧。”关妤回忆，“记忆里，我一向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又屡战屡败的啊。” 原主这倒霉孩子，至今没一次成功到手的。 继承原主身体这么久，她刚来就被太多烦心事缠住，以至于忘记问原主的下落，关妤问系统： 系统解释： 关妤由衷羡慕感叹。 一颗好色的心，一具万人迷的身体，简直是如虎添翼，不得把清水世界过成po文世界啊。 裴渡书轻扯嘴角，“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自从你拿钱威胁我的那一次，我就发誓要出人头地，绝对不会再让人拿钱羞辱我一次。” 江哥见气氛不对，连忙出来打圆场，“关妤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犯的错，再说了，是不是你那天穿得衣服不太得体，让我们家阿妤一时鬼迷心窍了？” “江哥，我犯的事，让我自己来承担吧。”关妤抬手制止江哥，直直看向裴渡书，神情庄重。 “我很抱歉之前拿钱羞辱你，现在我就站在这里，你拿钱狠狠羞辱我吧，千万不要给我留面子。” 裴渡书：？ 江哥一乐：“嘿。” 怪不得人家能当大老板呢。 第109章 “我怎么会想报复你呢？”裴渡书笑笑，“我感谢你还来不及。” “来得及。”关妤平静，“拿钱来感谢我。” “……” 此时广播提示飞机即将落落地，请顾客们拿好个人物品，准备下飞机。 裴渡书向两人打了声招呼，坐回自己的位置。 下飞机准备从通道离开的时候，两个人又碰上了，虽然都是VIP通道，但是通道外依然有一群在外等待的粉丝，热烈呼唤裴渡书的名字。 裴渡书戴着墨镜，身后跟着四位保镖护着，准备快速穿过粉丝群。 “江哥，我的贴身保镖呢？”关妤看得心生艳羡。 “啊，我忘记了。”江哥懊恼，“之前你从普通通道都够呛有人来围堵你的，哪里需要保镖这种东西。” “讨厌我的人那么多，不应该更要准备几个保镖吗？”关妤震惊。 就不怕被砸个鸡蛋，破个硫酸什么的。 “我给你准备了……”江哥犹豫，“保险。” “……行吧，也挺实用。” 江哥愁苦满面地看着外面满满的人群，“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刚好和裴渡书一趟飞机，现在要等到什么时候。” “和我一起出去吧。”裴渡书看出了他们的窘境，主动走过来邀约，“我们的车停在外面，可以一起去剧组。” 江哥也没更好的方法，只能答应。 两个人一起走出来，看见裴渡书出来，尖叫声四起，江哥和四个保镖围成人墙，把两个人护在里面往外走。 “哥哥！！哥哥看我这里！” “怎么还有个女的？经纪人吗？” “是关妤啊，两个人怎么一起出来？难道是私人未公开行程约会被透露吗？” “怎么可能，我哥哥来云城是来进组的好吗？人家关妤都结婚了。” “对了，今天新官宣的演职人员表，女四号换成了关妤，人家定妆照都发出来了，她还来抢角色。” “带资进组的资源咖，不愧是嫁入豪门的女明星啊。” 关妤被裴渡书的脚绊了一下，差点向前扑去，被他拦住腰一把捞回来，等她站稳身子，四周快门声闪光灯四起。 “不用谢。”他微微一笑。 “不用谢个毛啊，明明是你绊的我，你应该说的是对不起。”关妤才不吃他这一套。 裴渡书的笑意僵在脸上，再一次对自己的魅力产生挫败感，“那，对不起。” “没关系，再送你声谢谢。” “嘘。”他压低声音示意她不要说话，“人多眼杂。” 穿过围堵的粉丝墙，江哥觉得他们共上一辆车观感不太好，“裴老师，我们就不上去了，我们自己有准备车。” 裴渡书也不强求，点了点头，四名保镖也上了车。 裴渡书的车扬长而去，连车尾气都消散在空中，关妤和江哥分别在男女厕所里多躲了一会，才等到接应的车，前往酒店。 季氏。 顾特助在总裁办公室的沙发上整理文件，季锦洲时不时看他一眼，像是要问什么，又低下头看文件不语。 顾特助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在他再一次抬头欲言又止的时候，先沉不住气问：“季总，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顾筠。”季锦洲突然严肃地叫了他的全名。 顾特助想到了什么，苦大仇深：“季总，不养了吗？” 还是要炒他了吗？ “我是想问你个问题，做零……是什么意思？”季锦洲看着关妤的新网名，陷入了深深的不解。 老公离家出走做零的那个雨夜。 做零，是从头做起的意思吗？ 如果是的话，他还没当过零，但是他爷爷应该当过，厉霆南应该也当过。 还是关妤难道是要他净身出户，从头做起？ 顾特助差点被他的语出惊人吓得被口水呛到，艰难开口：“季总，你不知道做零是什么意思吗？” 季锦洲摇摇头，眼神有些茫然，“是什么意思？你做过吗？” 顾特助猛摇头，“我可没有，不过季总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关妤新改的网名，老公离家出走做零的那个雨夜，我看不懂。” 顾特助面色纠结，怎么跟季总解释这个做零是什么意思呢…… 关键还是夫人改的网名，他又要誓死捍卫夫人的婚姻，如果告诉季总真实的意思，肯定会给两个人如火如荼的关系再添一把柴。 那就编个好寓意的词搪塞过去好了。 “做零，归零，就是一切都从头开始做起，夫人的意思应该是，您离家出走时，她对您的怨气已经跌为0点了。”他急中生智。 季锦洲脸色微微放松，看来跟他猜的意思大差不差，“我觉得她应该是想让我净身出户吧。” 顾特助毕恭毕敬：“您分析得也很有道理。” 手边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季锦洲瞥了一眼屏幕上跳跃的“厉霆南”三个字，特地晾到了快要自动挂断的前一秒接起，“干嘛。” “季锦洲，你什么时候还狗。”厉霆南开门见山。 “今晚就来把你的丑狗拿回去。” 厉霆南有些意外他的干脆，又不爽他形容自己家心肝小狗的邪恶字眼，“谁是丑狗？你们家那一辆才是一只大胖狗。” “哼，你们家的狗像自行车坐垫，快点来骑走。” “你不要太过分，你家大胖狗像发面馒头。” “我都不想说你们家坐垫，腿那么短，还懒，又拉不出屎，净是存些没用的东西。” “有病。”厉霆南冷声。 “你急什么？”季锦洲在离家出走后，第一次扯着唇角笑，心情很是愉悦。 日常和关妤对骂都训练成抗战老兵了，厉霆南在他面前像个新兵蛋子。 “我不想跟你鬼扯。” “瞧瞧，又急。” “……”对面的呼吸粗重了一些，“我挂了。” “等等，”季锦洲清了清嗓子，语气和内容都充斥着火药味，“厉霆南，我承认你做零很厉害，建立厉氏没靠季家一分一毫，但是在某些方面，我也不会输。” 还没等厉霆南反应过来，他先一步挂断电话，对上顾特助心虚中带着震惊的眼神，他挑眉反问：“怎么了吗？” 顾特助汗流浃背：“没，没有。” 厉霆南后知后觉，看着黑屏了的手机气笑了。 季锦洲什么意思？ 说他做零很厉害？ 还扯上厉氏，是想说明他是靠做零才建立起公司的吗？ 不过，他说的“在某方面，他也不会输。”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要和他比做零。 第110章 人是下午进的组，绯闻是晚上传出来的。 关妤在酒店吃着外卖，手里刷着自己的绯闻，营销号尖锐变调的声音从手机传出来：“今日裴渡书和关妤的机场路透，一个蓝发温柔，一个活泼美艳，他温柔看着差点摔倒的她，言情文小说男女主照进现实。” 关妤突然就吃不下了，被尬得头皮发麻。 江哥火急火燎地刷开房卡进来，猛地关上门，“天杀的！天杀的！你们刚才在机场的时候，他不就扶了你一下吗？就那么一小下，就被狗仔拍到了。” 他有些担心，“季总不会生气吧？” 关妤甚至插不上他的话，看他在房间里踱步走来走去，一边碎碎念，“季总要是生气了，可能就会收回你的公司，到时候他就是公司老板，我们就是他手下的员工，就会处处针对我们，克扣我们的工资和资源，你没有收入，我也没有收入，之后我们就要回去自己吃自己了——” “我要把热熔胶枪塞进狗仔里的屁股里，然后一直按一直按一直按一直按……” “江哥，冷静一点。”关妤宽慰他，“季锦洲不会把公司拿回去的，人家是季总，大公司老板，有的是格局，看不上我们那大若智公司的。” “是……大智若娱。”江哥纠正。 “都一样，反正你可以放心，就算我和季锦洲离婚了，我也不会愁吃愁喝的，你也一样。” 先不说她手握关苑和温泉山庄，也不说她可以用积分来还钱，就说关系最远的天雷，上下几千人，她一天找人借个一百块，都能活好几年。 她还能让王刀眉带着他手下那几百个小弟进电子厂给她打工，一个月八千块钱，三百个小弟就是二百四十万。 “什么！会闹到离婚吗？千万不要离婚啊，千万不能离婚啊，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你和裴渡书一起出来的，都怪我，你们要是离婚了，季总就会收回公司，到时候我们就……” 又开始鬼打墙了，关妤叹了口气。 “江哥，你冷静点，我们离不了婚的，我们之间还有一个五年的协议，至少三年离不了婚。”她只好搬出这个来安慰他。 “什么！你们是协议夫妻吗？”江哥更慌了，“完蛋了完蛋了，你们之前还签了协议，那传出绯闻会不会违约啊？你仔细看了合约没有？会不会影响你啊，万一季总因为这个和你离婚，那他就会把公司拿回去，到时候我们……” 关妤：“……”又开始了。 原来人没钱了真的会发疯。 “诶，对了！”江哥眼前一亮，“说不定你们手拿的是先婚后爱剧本，季总可能已经对你情根深重，那他就不会生气，就不会想和你离婚，那他就不会拿回公司，我们就不用在他手下做事，也不会克扣我们的工资和资源，就不用回去自己吃自己了。” 关妤一言难尽：“江哥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卸载番茄小说。” “番茄小说，番茄小说是什么？” “没什么。”关妤郑重其事，“总之我们的公司不会被拿走，也不会自己吃自己，江哥你就放心吧。” “真的没影响吗？”江哥勉强冷静下来。 “真的，要是季锦洲打电话来质问，我再和他解释。” 话刚说出口，关妤一愣，她怎么会认为季锦洲会来质问她？ 江哥没看出她的怔愣，放松地喟叹一声，“那就好。” 同样的，消息也传到了季锦洲那里。 顾特助担忧地看着他家老大的脸色，人是前一天离家出走的，夫人隔两天就找了新欢。 这搁谁能忍得了。 季锦洲自然察觉到了他的眼神，抬眸对上，“怎么了？” “季总，想哭就哭吧，我的肩膀可以借给你。” “我哭什么？”季锦洲纳闷地看向他，重新把视线落到笔下的合同。 “可是我刚才跟您说夫人的绯闻上热搜了，您露出的表情好像是天崩地裂一样。”顾特助神情犹豫，嘴上功夫倒是毫不留情。 “关妤看不上他的。”季锦洲语气淡淡，漫不经心地翻了一页。 顾特助：“……” 这正宫语气是怎么回事？ 就算是有一天从醉酒的季总口中听到“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妃”，他也一点都不会感到OOC了。 “可是我看那男的长得也帅，也很高，又很绅士，最重要的是，他很年轻。”顾特助提前调查过这个叫裴渡书的。 一听就是个只会死读书的，怎么比季总会疼人。 “不会有人一直年轻。”季锦洲依旧淡定。 “但一直有人年轻啊，季总你得主动争取。”顾特助苦口婆心，像是深宫里劝自家主子争宠的嬷嬷。 “据我所知，关妤一年前就提出过要包养他，他没同意，”季锦洲甩出一份文件到顾特助面前，“我调查了关妤三年以来的相关经历，先后或者同时向两百多个男人表白过，没有一个成功的。” 顾特助：“……夫人还，挺，博爱的哈。”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从不吃回头草，不管有没有成功。”他气定神闲，“所以裴渡书，也不会例外。” 顾特助悄悄翻了文件的最后一页，落款时间是一小时前，绯闻上热搜是一个半小时前。 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同事赶出来的。 他会意地笑了笑，也不戳穿他。 明明就很在意，还死装。 “季总，就算夫人真的爱上了其他人，你也会无动于衷吗？” “我正是打拼事业的年纪，暂时不考虑动感情。” 顾特助调侃，“哟，哥又封心锁爱上了，锁爱哥。” 季锦洲放下笔，叹气：“顾特助，我是老板。” 有时候说话能不能对他客气点。 “老板，我是你特助。”两个人莫名对起台词来了。 “……” “所以就算夫人移情别恋要和你离婚，你也无所谓吗？” 季锦洲不置可否。 “就算是夫人搂着别的男人的手步入婚姻殿堂，你也无所谓吗？” “……” “就算夫人三年生两个孩——” “行了。”季锦洲打断，揉了揉眉心，“你先出去吧，在这里净说些我不爱听的。” 顾特助恨其不争地怒叹一声，出去了。 第111章 事件的结束以关妤这边的公关和裴渡书的公司前后发出的说明结束。 关妤以为季锦洲打个电话，至少会发个消息质问她的。 一觉醒来，消息栏只有江哥给她发的消息，说等一下来接她去剧组。 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再给他一个洗漱换衣服的时间。 关妤去卫生间洗漱，甚至还洗了个澡再出来，打开手机一看，还是什么消息也没有。 “季锦洲，你现在真是胆子肥了，你离家出走就算了，居然一个电话都没打过来？”关妤指着黑屏的手机骂，“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都很久没有抽你了。” “你信不信我抽你？”关妤扇了手机一巴掌，“季锦洲我打死你！老子打死你！老娘打死你！” “……” 门口传来了动静，关妤动作僵住，迟缓地抬头看，江哥提着鞋子站在门口，呆滞地站着。 关妤：“……” “刚才我敲门了……你没听到吗？” 江哥和关妤面面相觑，空气凝结了几秒钟，江哥迅速退出去，“我在外面等你。” 阿妤疯了。 关妤沉默地下床，沉默地开门，沉默地穿鞋，沉默地上车。 脑子只有两个字：丢脸。 好巧不巧，下车的时候又碰到了裴渡书，他脸上似乎完全没有被绯闻影响的痕迹，依旧笑着和她打招呼。 关妤高冷地点点头，“嗯。” 和他擦肩而过。 怎么想都应该怪裴渡书，要么就怪季锦洲，不然就怪江哥，总之她发疯丢脸这件事，就是其他人的错。 “我们先去围读室。”江哥用身体把两个人隔开，推着关妤往里走，裴渡书和他的经纪人也走过来，两方一左一右走向走廊。 江哥扭头看了他们一眼，嘲笑：“那个白痴经纪人走错路了，我早就问好了，只有一条路能上去，另一条走廊尽头是个厕所，他们迟早得走回来。” “如果他们那边是厕所的话，那我们这个是电梯吗？”关妤指着前面唯一一堵门的标识，男女厕标志。 这算什么电梯，马桶时空穿梭机吗？ 江哥：“……” “走错边了。”他遗憾离场，带着关妤狼狈走向另一边。 “莲姬的演员还没来吗？”他们正要敲门，听见里面的人问。 莲姬，是关妤这次饰演的魔界公主。 “她好像去上厕所了，看起来有点急，她经纪人拉着她就冲进去了。”裴渡书替她解释。 江哥：“……”他真该死啊。 关妤敲了敲房门，等到对面传来一声“进”，才推门而入。 椅子和每个角落都坐满了剧组的人和演员，此时目光都落在她脸上，不由得感慨，这张脸只演个女四号，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姐姐，你怎么也来了。”姜苏安看见她突然出现，眼里露出惊喜，“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我来演莲姬。”关妤晃了晃手上的剧本。 “可是莲姬不是另一个女演员吗？”姜苏安疑惑开口，不避讳地问她。 在场的演员们和工作人员们皆是一脸微妙，看不出来这姜苏安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小白花，说出的话倒是非常犀利。 在场的人谁不知道，关妤是进组前三天才临时官宣的，把原定的演员顶替掉了，她就这么大咧咧当众问出来，可不就是为了存心给她难堪的。 “因为这个角色是我临时抢的啊。”关妤坦然回答，“我想要，我得到，怎么了吗？” 所有人：？ 不是，大妹子，你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 放狠话都不需要避着点人吗？ 第112章 “既然来了就过来坐下。”一位穿着褐色马甲的年轻男子斜睨她一眼。 江哥在她耳边小声提醒，“这位就是倪导。” “我导？” “倪导，倪。” “知道啊，我这个剧组的导演，我想知道他叫什么？” “是倪，姓氏倪，倪导。”江哥说话大声了一些，跟她说话这么就那么费劲呢？ 屋内的视线都汇集到她们身上。 江哥：“……” “知道了，倪导嘛，我就逗逗你，你急什么。”关妤轻飘飘地坐在姜苏安旁边。 导演给他们简单讲了整个剧本的逻辑，让每个人的人物线连接起来，让每个人物的每个做法都有迹可循。 几个服装师把每个人的服装拿上来让大家看，清雅的，温婉的，温润的，飘逸的，仙气飘飘的。 清一色的淡色系仙侠殡葬风。 关妤支着脑袋，“导演，魔界公主的衣服也这么素吗？” 导演一愣，也觉得不太对劲，“这服装谁准备的？” “是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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