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疏懒地往后靠去,乌黑蓬松的头发往后抓去,挑眉点上香烟。 烟雾缭绕中朝宜真吹去:“小孔,近来你脾气渐长啊,我的位置要不要给你坐?” 慵懒随意的体态已经轻佻的微妙表情让房间内立刻发酵出与众不同的滋味。 男人的气息仿佛统治了宜真周身所有的空间。 陆深的质问让宜真立刻成了哑巴,哑巴吭哧吭哧地犹豫地挥舞手臂去驱散烟雾,正寻找辩驳的控诉时,对方又道:“还是说我最近对你太好了,所以你觉得在单位,不给我面子一点问题都没有?” 宜真跺脚跑了,愤懑的面孔也是一副阳春三月的桃花图,鲜妍热烈,余香满室。 陆深敛眉,却听外面一阵不同寻常的笑闹声。 陈新民差使人搬来两件馥郁浓香的水果:“这是海南出产的金煌芒,单个重量都在2斤往上。种核偏薄,味香甜爽口,果汁多。成熟期也很长,朋友从外地寄来的,我一个单身汉吃不了,顺手就带过给你们尝尝鲜。” 这人不过来了分局几次,跟大家关系搞得都很好。不知道的还以为大家都是多年的老战友。两箱其实也有十来个,几个人冲上来一抢而空。 眼见宜真从走廊那边来,陈新民等她过来,笑:“不巧你来晚了。” 宜真哪有心情吃芒果,虽然吧的确很香:“陈哥不会专门来送芒果吧?” 陈新民摇摇手上的公文袋:“有个案子资料要跟你们局交涉。” “哦,那你先忙。”宜真埋头回物证科,又被男人叫住:“我车上还留了两个,待会儿拿给你。” 两个芒果而已,不值几个钱,但正是因为不值钱反而不好拒绝,免得驳人面子。刚才陆深还教训她不懂给男人台阶脸面呢!那个坏蛋! 没一会儿陈新民果真把水果送进来,倒是没有伺机插科打诨,放下就出去了,仿佛仅仅是为了公平起见照顾大家。他往刑侦大队长办公室去,半个小时后离开。 这人前脚刚走,后脚陆深的电话打进来:“小孔吗,你过来。” 这人公事公办起来,连“宜真”都不叫,忒让人不爽。 待她进门,陆深反手将门关上,宜真凛凛抱胸:“陆队,您贵人事多,有话赶紧讲,免得怪我浪费你的时间。” 陆深微笑着不置一词,但出口时更是惹人恼:“小真,这是在单位,别这么蹬鼻子上脸的。” 宜真听着热血上涌,脑仁抽搐,跳上前去抓住他的衣领:“你你你你.....你混蛋!” 到底是没法将情侣关系彻底往公事关系上随即转换,宜真恼火中还带着期期艾艾的郁闷,鼻音也重了:“昨天晚上你不是这个态度....” 陆深漆黑的眼凝着她:“别哭,我会心疼。” “是我不好,是我不对。” 将抗拒的女孩儿霸道地抱进怀里,亲密吻延绵着一路往下,手也伸进温暖的衣服内:“芒果好吃吗?” 宜真刚刚软化,一听这话心里立刻拉响刺耳的警铃声:“啊?什么?哦,那个啊,我还没吃呢。应该.....还行吧。” “那就别吃了,我给你一个更好的。” 说着将宜真慢慢压到双腿中间,再压下去。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释放出蓬勃硬挺硕大的一根,手指插进她的发梢:“乖,你尝尝。要是味道好,出外勤的事,咱们可以再商量。” ———— 我腹黑深哥不得了不得了,越来越坏了。忒坏。 0088 88.射了再说 那根东西生机勃勃地从旺盛的毛发中跳出来的刹那,宜真已经腿软了。 其实根本用不着陆深下压她的肩膀,恐怕她也会馋不过地....起码上手摸一摸。 阳具的腥气热辣辣地拱在宜真的面孔前,不由自主地握了上去,白皙的手反衬得更小更细。 陆深还在诱惑她,外勤的事还可以再谈。 宜真噎下意动的口水,前一秒的拘束和郁闷也管不着了:“真的?” 深紫色的龟头在她的注目下不断地涨大,皮肉薄薄展开,细致的马眼翕合蠕动吐露出一片晶亮的淫液。 湿咸的味道蹭到宜真的唇边,蹭两下又弹开,陆深坐在皮椅上缓缓地解开衬衣,结实的胸腹逐渐落入眼帘,胸口上两颗深色的乳头,下腹舒缓起伏着展露几块整齐有序的腹肌。 “想摸就摸。”他道。 宜真果真上手去,与此同时陆深顺势将鸡巴插进她的嘴里。 呜呜两声后,她开始陶醉地吃含男人的阴茎。 “小真乖,吃棒棒糖呢。” 宜真吃力地吞吐着巨大的肉棒,手指从腰腹上收回,爱抚着下面垂坠的两颗囊袋。 男人的手指插进她的发梢控制节奏,性感地轻喘出来:“小真真会舔,嗯....” 陆深性感的喘息听得宜真一片酥麻昏沉,更外来看,也是一种情人间耐人寻味的成就感。 他在她嘴里,也在她手里。 鸡巴不断地顶弄至喉腔深处,宜真难受地咳出声来,茁壮的鸡巴也吐出去,口水拉丝地牵连起来。她还不忘跟他讲条件:“陆队,你可要说话算话,不准耍我。” 陆深同样讲条件:“射了再说。” 宜真半个身躯趴过去,怀着报复的心理,舌头不断地刺激敏感的马眼,啜含时发出迷醉响亮的水声来。陆深没忍住地狠狠顶进去,猛插十几下。 一股浓精噗嗤噗嗤地灌进喉腔里。 抽了纸巾帮她擦脸,将人拉了起来,仍旧是公事公办那套假面:“好吧,这次行动你可以参加,但要绝对听从指挥。” 说话间手指流连在宜真两腿之间,猛地将她再度拉进怀里,低声诱哄:“宝贝,要不要在深哥的办公桌上来一次?嗯?” 在调查到嫌疑人给前三任老婆以及现任冯丽萍都买过巨额人身保险后,对于朱刚的抓捕行动在两天后很快开展。 朱刚之所以更够作案到现在,一是因为他刻意做一次案就换一个居住省市,作为单独案例来看,受害者的死亡并未引起任何怀疑,即使是要高额赔付的保险公司也未发现疑点,夫妻双方在邻里朋友间常是感情亲密没有纠纷,于是当做意外来看。 既然是意外,就不会当做刑事案件纳入警方内网,于是朱刚总归是身份清白地进行下一预谋。这次好在是当事人冯丽萍有所警觉,否则迎接她的恐怕也是枕边人冷血的成功谋杀。 逮捕现场宜真特意观察了一下,这人是典型的北方人形象,身材高大五官端正甚至可以说蛮俊,警方抓捕冲进房间时,他除了迟钝地发懵片刻,对武力控制没有任何反抗。 也许对于寻常靠外出打工出卖体力谋生的女人来说,朱刚的外形和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以及甜言蜜语,是无法轻易拒绝的罂粟。谁会想到一个完美的恋人背后,不过是残忍地把自己当做摇钱树? 宜真在整理完材料后,唏嘘地端着水杯坐到后院门口的石梯上。 没有任何罪犯会把“犯罪”两个字写在脸上吧。 陆深刚把人移送到看守所,从她身边转直直路过,但很快同样端一杯水出来。 给她套上外套,并肩坐下。 陆深抿了两口红茶搁到一边去:“天上有什么?” 宜真瘪着嘴巴咕哝:“有月亮。” 陆深再三确认,在发现她是张口说胡话后,略一挑眉:“今天的月亮好看吗?” “不好看。” “不好看你还看。” 宜真转过脸来:“深哥很讨厌但也不妨碍我喜欢啊。” 陆深被攻略个措手不及,怔愣片刻,牵起她的手道:“外面冷,我们回家吧。” 温情不过片刻,宜真的手机歇斯底里地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听完两句宜真面色骤变,急急地转身往里去,要去拿包。 她在电话里问:“我大哥在哪个医院?我马上过来。” 刚从解剖室出来准备下班的肖冰清跟她擦肩而过,脚步微顿,屏息着一口气又继续向前去了。 走出大楼门口,春末夏初的空气里,飘扬着附近烧烤排挡里的焦香辛辣,马路上迎来送往着车水马龙,远处的霓虹灯在天空上印出漂亮的神采。 只有头顶之上遥远的天际,一片阴云密布的暗沉。 孔珏住院了?为什么?怎么会。 他没告诉她。也没有人告诉她。也不会有人觉得应该告诉她。 跟她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 没关系的。 ———— 0089 89.翅膀硬 孔珏身体如何在宜真抑或是孔宜真抑或是所有人眼里,都是良好健壮那一类型。他不是个贪图吃喝玩乐享乐的类型。或者是,他的毕生追求以及人生爽点并不在于肤浅的酒足饭饱和床上美色。如果仅仅是这样,孔家的权势不足以到了今天的如日中天。 心脏需要做支架是个不大不小的手术。手术风险并不高,加之有圣手亲自操刀,隔天就从手术室出来,已经能够正常地处理正常公务。 宜真在病房外守了一天,一直没法进去,他的秘书助理庞海是统一的秘书面貌,西装革履情绪镇定,领导越是突发出事他愈要发挥全面安置的作用。 次日医生进去病房,庞海再进去,出来后便让宜真回去:“老板说他的情况没问题,让你先回去上班,有需要再叫你过来。” 宜真执拗着不肯离开:“大哥到底怎么回事?你要不说,我就赖在这里了。” 庞海诧异地扫来一眼,他是孔珏的第n个秘书,然三年前跟过来后,孔珏就没换过人。跟孔家大小姐接触极其有限,多是之前帮忙处理她身上一些不好为外人道的事务。印象中孔宜真便是所有二代的代名词,任性、骄傲、奢靡,再说过分的也能跟淫乱扯上边。这都不算什么。有资源的人自然会有更多的资源朝她供奉。她唯一的职责责任无非就是不要太出格,以致给孔家造成毁灭性的打击或者重大的无法清除的污点。 孔珏坚决将她塞进公安系统,不乏其中考量。 沉吟中庞海思量,既然她如此坚持,总要卖个人情出来,于是多少透露一些:“这些年其实还好,偶尔会有突发性的心绞痛。做了支架后,情绪保持稳定,基本上没什么大问题。请孔小姐不要外传。” 宜真脸色一白,点头:“庞秘书放心,我知道分寸。” 下班后仍旧匆匆赶来,此时病房内乌云笼罩。一位穿真丝吊带风情万种的女人徘徊在窗户边,打着电话哄着电话另一头的情人,不知是西班牙语还是意大利语,honey一词倒是全球通用。看她那样子,并不关心躺在病床上拿手提电脑办公的丈夫,只担心因为自己突然回国撇开情人会让其不高兴。 宜真想着叫一句大嫂,徐佩边接电话,边朝她做出热情的表情,嘴里还在哄着另外的男人,朝她打来一个嘘的手势。挂了电话后,过来握住她的手:“真真是不是做过美黑?这个肤色很有味道,在哪里做的?我也想去试试。” 宜真下意识地朝玻璃的反光上瞅瞅自己,根本不黑嘛,只不过由于工作缘故,总比不得白得发光完全不似亚洲人的肤色的徐佩。 徐佩电话又响了,转身去出门去。 宜真拉了椅子坐到床边,孔珏看着的确还正常,无非是嘴唇有点发白,精气神倒还好。 “大哥,大嫂那样你也能忍啊?” 孔珏埋头看电脑:“不用叫大嫂,叫名字就行。” 又是冷笑一声:“她能回国已算很给面子,不要指望更多。” 孔珏在接待外商时突发心绞痛送医抢救,对外宣称只是过于疲劳,但当众从餐桌边跌到下去不是不难堪。既然住院,也要注意影响,非得把身为妻子的徐佩叫回来,好给大家制造一种家庭和睦的积极印象。 徐佩的任务就是在记者来时配合着拍拍照,出院的时候陪在孔珏身边,其他的管不住也不用去管,早成定数。 宜真有点难受,她自己沉浸在陆深百般的照顾和呵护中,排除有时候他故意耍坏,其他的堪称无可挑剔。而大哥却生活在情感空缺的干涸世界中。话说回来,她也只是妹妹,各有各的生活轨迹,无法代替孔珏本身家庭。 宜真负气地关上大哥的电脑:“别忙啦,刚做完手术要注意修养,你想吃什么?明天我做好送过来?” 孔珏揉揉眉心,倒是笑了笑:“你?做饭?还是算了,我不想手术没出差错,反倒被毒死。” 见他还有心情开玩笑,宜真气哼哼地嘟嘴,握住他冰凉的手摇摇晃晃:“吃嘛吃嘛,多少给我一个面子。” 这时徐佩也进来,朝宜真露出明媚的笑容,一扭头却跟孔珏谈判起来:“说好了我只待三天,不能更多。还有,阿瑟的学校排名又下降了,是不是换到哈罗公学?” 阿瑟是他们试管做出来的儿子,出于种种考虑一直放在英国,徐佩言之凿凿为阿瑟考虑自己却成天满世界跑,母爱总是间歇性地挥发,他们心里都门门清。但徐佩自认为很爱儿子,也很尽责。 孔珏回道:“经常换学校对他有什么好处?光顾着适应环境去了哪里有心思学习?” 表面两人为此争执不休,实则是徐佩单方面熟烂切换着各国语言狂轰乱炸,庞秘书敲门进来,有事汇报的模样,孔珏疲惫地对徐佩挥手:“你爱换就换。忙去吧,有事再联系。” 庞海低声说李毅李议员过来,已经到了楼下,马上上来。 孔珏揉揉眉心:"他是该来了,翅膀再硬,该做的样子他不会忘。" 这医院是消费门槛极高的私人医院,能进来的非富即贵,因此更加注重隐私,处处都要人领着刷卡才能到住院部来。 宜真不好再打搅孔珏,跟庞秘书一起出来,玻璃门那边侧身等着一个男人,量身定制的三件套脚上踩着铮亮的皮鞋。待他扭过身来,是一张堪称英俊柔美的容长脸蛋。 于视野上十分具有刺激性。 宜真措手不及地跟他打了个照面,怔愣当中,李毅朝她款款而来:“孔小姐也在?近来可好?” ———— 0090 90.特意等你 肖冰清处理完一具冰冷的尸体,拿着针线将其敞开的腹部缝合。冰凉的肉质不再具备弹性,不比早市上肉摊上的猪肉更新鲜。人类物质的身体在失去灵魂后,也只是一块寻常的组织。细胞的冷却和死亡也意味着主体不再存在任何客观意义。 解剖室里充盈着集聚各色常人所难忍的气味。肖法医面色如常,进行全方位清洗冲刷,下水口流进稀释后的排泄物分泌物以及猩黑的血水。 在洗手池里一再地消毒冲水,肖冰清踱步到休息区坐下,倒了一杯黑咖啡,舌尖苦涩但合口味,缓缓抿上几口点开手机。孔珏消瘦的面孔出现在新闻首页,不断闪烁的强曝光下他的侧脸呈现一片惨白,但气度仍在,不算高冷也不算特别亲和,那是做给外人看的脸面,身边陪着一个戴墨镜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 咖啡也饮不下。 一个小时后出现在顶楼公寓门口,她有备用钥匙,但从来不会自作主张地使用。 肖法医低头闻向自己的手臂,即使刚洗过澡错觉还是能闻到僵死的味道。 ? 不是一般人能够接受法医这个职业。太多不好的臆想。疑惑升上心间,孔珏挑谁都可以,为什么要挑她? 站在门口犹豫着是不是要按门铃,房门却从内打开,男人披着睡袍望她一眼,什么都没说,让开过道往里去了。 肖冰清将手里的购物袋清理出来,只存放矿泉水的冰箱即刻被填满。 她要做的事情总归那几项,清理房间、打扫卫生,整理他的书房和卧室,将换下的衣服分门别类,手洗的手洗,机洗的机洗,该送去干洗店的装好放到门口出门时预备带上。 “我请了几天假。”她在煮宵夜时说道。 孔珏坐在沙发上翻文件,嗯了一声,算是默许她会留下来几天:“工作上安排得开?” “手头上的处理完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 两人的聊天也是公事公办的气氛,话语间没有起伏。不像情人,更似上下级。 孔珏的身体不允许他即刻外出办事,总归需要修养,身体不再讲前途也惘然。 他不是个任性的男人。于是24小时肖冰清跟他待在一起。这种相处是几年来第一次。他没离开过她的视线,她也没离开他的视线。没有任何不适应。他就是她的氧气。无声中也有别致的烟火气息。饭后她会躺在他的大腿上看电视,电视随意放,孔珏在摆弄手机,手机就像他的另外一个至关重要的器官。除非睡觉便不离手。 肖冰清枕在他的大腿上,微微蹭着男人的下腹。 孔珏摸摸她的散开的长发,抽空询问:“无聊吗?” 肖冰清摇头:“还好。” 几天没做,肖冰清滑下去,跪在男人双腿间,滋滋有味地吞进逐渐壮大的阳具。 她喜欢做爱时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气味,喜欢他慵懒轻叹的喘息声。 男人慢慢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压着她的头控制节奏。 最后狠冲几下,带着苦涩药味的浓精射进她的嘴里。 刷完牙回来孔珏摸摸她的脸:“想不想要?” 手摸进她的下面,湿得轻易能插进去,肖冰清却摇头:“不要了,你现在不适合做爱。” 孔珏捏起她的下巴打量,凑上来亲了一口:“我们去外面走走。” 外面就是顶楼的露天阳台,碧蓝的游泳池摇曳着漂亮的蓝光,两人交握的手逐渐成为十指交叉的手势。 肖冰清忽地挣脱了,当着他的面退去长裙,裸露的身躯纵身跃入泳池。 来回游了一圈便不再动,仰面任意地沉下去,睁着眼睛,长发海藻似的在蓝水中散开,像一只享受水底静谧的女妖。 孔珏立在泳池边,点来一根香烟。 片刻后女妖冲水而出,湿淋淋的脸蛋仰望着孔珏,孔珏蹲下来听她道:“你觉得我身上有味道吗?” 孔珏哂笑,他懂她问的是什么,难得坦诚道:“没有。” 肖冰清也笑了,冰美人绽放笑容时是一种破开云月的动人:“那你之前总....” 孔珏将她从水里拽了上来,脱了浴袍将她裹住:“你还不知道我,挑剔是本能。” 与此同时宜真在超市里例行扫荡,要给大哥煲汤的计划因为工作拖了几天,刚结束手头工作就冲了过来,一面查询百度一面思考着是挑老母鸡还是选排骨。 最后是两者都被扔进购物篮,顺道走到冰柜边挑选乳制品,隔着展开的玻璃门,那头有人关上,清雅的古龙水飘过来,男人凑过来道:“这个日期不错,我看超市工作人员刚放进来。” 视野里是前几天在医院碰到的英俊柔美脸蛋,宜真胸口一滞,总觉得不太舒服。但男人的态度仿佛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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