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何日君再来(1v1) 作者 阿蛮 內容簡介 “爱者坐穿牢底,不爱者逍遥法外。” 宜真借尸还魂时,正被陆深操。 陆深:刑警大队队长 宋宜真/孔宜真:警队一枝花兼草包吉祥物 宜真:并不是,好吗? HE? ?1V1 文风轻松(不要被第一章吓到) 背景: 十年前宋宜真被绑架失踪,只找到一截切割后的腿。陆深放弃家中产业进入警察队伍,发誓要把罪犯绳之以法,然而十年都未破案。 十年来他没睡过一次好觉,直到.... ? ? 1V1輕鬆重生療癒青梅竹馬 1.小瘸子 有宋宜真的世界,和没有宋宜真的世界。 宜真什么都好,就是瘸,天生的瘸,左腿腿骨先天畸形,肌肉萎缩。有一段时间病得厉害,医生说要截肢。她非不肯。本来就残缺,本来还可以遮掩,截肢的话,她连一个完整的人都算不上。 都说她宋宜真是万中无一的好条件,谁都羡慕不来。瘸点算什么? 金钱可以使她一辈子优渥舒适。很多人嫉妒她,又避不可免地可怜她、嬉笑她。拿她做茶余饭后的笑话,带着高高在上的同情和怜悯。哦,她那么完美,可怜就可怜在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瘸子。谁会真正爱她?脱了衣服,男人只会觉得恶心吧。 紫色雷电化开云层,暴雨倾盆而下,嘈杂的雨水轰鸣声将汽车包裹成孤岛。 前路一片黑暗,路面坎坷起伏,宜真偏头望着窗外。但她什么都看不见,眼睛和嘴巴被堵住。偶尔一盏路灯残余的光照射过来,照出她手腕脚腕上紧扣的医用扣带。浑身湿淋淋地,落水狗似的瑟瑟发抖。 封闭的空间里,正在播放一首轻音乐。 绑架犯一身连帽黑衣,心情颇好地敲着方向盘。 脖颈上粘着变声器,笑问她:“你怕吗?” 后来她被关进一间陈旧的浴室,或者是厕所,冰冷的水不断地冲刷她的肢体。衣服被褪去,刷子无情地刮过赤裸娇嫩的身躯。血水蜿蜒地流入下水道。 无尽的折磨仿佛刚刚开始,又仿佛永无止尽。 直到她被架上台面,一管针剂刺入血管,脑子仍旧清醒,肢体的痛楚却丝毫不减。 头顶刺目的灯光让她挣不开眼,其实她不怕折磨,隐忍这门功课从出生开始修习近二十年。 男人手里拿着电锯,在口罩口露出一双饱含笑意的脸:“怕吗?” 宜真干涸的瞳孔里渗出眼泪,沙哑的声腔,最后的力气:“别、别让我死在这里。” 对方露出疑惑的神情,宜真道:“随便哪里,不要是a市,不要让我爸爸妈妈看到我的尸体。” 男人抚摸她的脸:“好女孩儿。” 他的目光落到她残疾萎缩的左腿上:“你哪里都好,就是这里太丑陋,我来帮帮你吧。” 抚摸她的斑驳的身躯,又道:“反正没人会真正爱你,我是来帮你的。” 宜真在肢体痛不欲生的肢解中,逝去最后一口气。 这辈子她谁都对得起,就是对不起呵护她长大的父母,也许....还有陆深。他一直把她当亲妹妹照顾。 希望他能代她好好照顾爸妈。 2006年六月的第一天,街道上、商场内、游乐场里到处都是孩子们鲜活的笑声。 宋家夫妻以及陆深却被请进警察局某间询问室内。 警察将几张现场照片放到桌上。 宋百川紧抱失声恸哭的妻子,陆深在桌下紧拽拳头,狠狠掐了烟头,将照片移到视线下。 满是污泥的地面,两条拖行的痕迹,一条深一些,一条浅一些,只有宜真这样的身体才会落下的痕迹。眩晕感冲击着他的视线和神经,瘦弱畸形的腿骨从泥土里露出半截,再一张,扫过泥土后,是柔弱卷曲涂着红色甲油的脚指头。 一位干练的女性法医立在一旁道:“看断面是遭利器切割....时间又过来这么久,虽然我们没有找到全尸,按我们的办案经验,宋宜真已经...” ———— 大家好久不见,亲亲。 本文轻松一对一风,不怕不怕哈。 宝宝们手动收藏一下好吗,满了可以加更嗷。 2.醒来被操 一阵扭曲的痛苦,宜真仿佛跪趴在床上,腰被掐得极低,后臀又极高。灼热滚烫的大手死死钳制腰肢的凹陷处。 极限姿势没有撑多久,手臂酸软中趴伏下去,呼出的热气晕了满头满脸。那处滑腻而火热,一根巨物迅猛地贯穿进来。仿佛直接插到肚子里 ? 。 陌生而刺激的感官体验中,她仿佛还在做梦。昏昏沉沉中被肆意摆弄着。忍无可忍中大叫起来,异物次次顶到关键处,她疯了似的想把东西挤出去,又发自内心地想要那玩意儿快快地插得更深。她听到自己陌生的呻吟,高亢又兴奋,还大叫:“陆深你要是个男人就操死我!” 宜真羞耻欲死,想叫自己闭嘴,可自己还在叫:“对,就是这里,好舒服,啊!” 激烈的撞击声下,脑海中炸开一朵硕大的蘑菇云,雾蒙蒙的天地中她彻底昏过去。 床头柜上搁着一只黑色电子钟,显示2016年周三早上九点一刻。 宜真醒了好一会儿,侧过身子一动不敢动。她不敢相信眼前一切都是真的,但又不得不信。苏醒的刹那,这个身体的主人——孔宜真的记忆一股脑的灌进来。 从闭眼到睁眼,竟然已经是十年后。昨天孔宜真因为高跟鞋太高,又急着去追同一个局子里的同事陆深,从楼梯上滚下来。当时她还好好的,没觉得又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但是就在半夜,在酒店的床上,因为过于激烈的性爱而脑溢血突发身亡。 怎么是陆深。他不是正跟她的同学闺蜜任穗要订婚了么?这个时间,他们早就结成幸福美满的家庭了吧。 身边响起细细碎碎的声音,起床的动静让宜真额上直冒虚汗。 熬了一会儿,她扭过头去,一双漆黑暗沉的眼像天网似的将她笼罩。 男人赤裸着肌肉块块分明的胸膛,长裤随意套上腰间,单手扣上扣子,长臂一捞,从地上捡起散落的香烟,修养的体态下擦了火柴,猩红的火光在手指间燃烧起来。 烟丝迅速绝望地燃烧。 凶悍的体魄,沉郁的表情,潦草而性感的乱发。 是陆深,又不像陆深。 以前的陆深温煦优雅,被培养着做家族接班人的体面男人。 宜真瞠目结舌,胡乱地坐起又胡乱地拿被子掩盖住上半身。 “你怎么抽烟?” 他以前是从来不碰的,说脏,不干净。 "嗯?” 陆深一声质询的反问,声腔沙哑,面上是似笑非笑的肌肉走向,露出的牙齿跟獠牙似的咬住烟头,从桌上的女包里捏出一包淡黄色粉末。 大喇啦地敞开双腿,也不起来,将东西甩了过来:“物证科的东西你也敢乱拿,嫌你哥的乌纱帽戴得太久了?” 宜真不由眩晕两秒,本体记忆涌来,孔宜真有个位高权重的大哥,而她是家里遗腹子,无论做什么都有年长十五岁的大哥孔珏擦屁股。 战战地将袋子拿过来,上面还标注着编号,xx迷药,正是前几天才从一个资深迷奸犯手里缴获的。孔宜真久追陆深两年,终于狠下心来生米煮熟饭再说。 宜真张嘴要解释,可仿佛无处解释。 陆深半裸的体魄,又异常扎眼,看一眼都浑身发烫。 陆深套上衣服,过来捡他的手机,迷药也抽了回去,居高临下地侮辱性地拍拍她的脸:“孔宜真,适可而止这四个字恐怕你这辈子学不会。今天的证据我会留着,你自己无所谓,你哥总要顾忌吧,他的位置稳不稳就看你这个妹妹有没有良心了,你说呢?” 房门无情地挎上,神经紧绷的宜真终于喘出一口热气,她要被这个陆深吓死了。 当他逼近的脸近在咫尺时,脑海里有个女声在大叫,吻我,陆深。既像孔宜真的灵魂在尖啸,又像她自己在渴望。 宜真赶紧揉了揉滚烫的脸。陆深,她是不敢想的。他是她邻居大哥哥,他喜欢的女人,从来不是她这款。他知道她的所有,包括那条畸形丑陋的左腿。男人那段惊天动地的恋情,她亲身参与。后来跟任穗,也是她亲手促成。 宜真下床的刹那,胸腔处猛地冲出强烈的悸动。 一双洁白无瑕、骨肉均匀的好腿,结结实实健健康康地站在地毯上。 眼泪无法遏制地从眼眶中滚落,原来要做一个正常人,要用生命做代价。 颤抖着身躯收拾好房里的杂乱,床上可疑的痕迹赶紧拿被子遮掩住,找了半天的手机原来在花瓶后面藏着。煎熬地充好电,按照记忆拨打爸妈的电话,竟然是空号。 3.猴屁股 次日宜真失魂落魄地来到单位,本尊孔宜真在滨江路分局刑警大队里,是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物证科技术员。原先是总局做政务工作,后来对陆深一见钟情,非要调到分局来。孔珏对这个妹妹既疼爱又头疼,为一个男人这样折腾,值? 孔宜真仿佛永远都在叛逆期,除了陆深,还没有她得不到的男人。 “我不甘心,我就要他。” 从此陆深成了孔珏的眼中钉。但孔珏想着,刚好给妹妹一个锻炼机会,便骗她:“那边行政位已经没有名额了,倒是缺个技术员。你大学不是修的这个专业吗?刚好学以致用。” 孔宜真当时他一个白眼:“要不是你偷偷改了我的志愿,我哪里会去念这个!” 上门的美妆师正给她凃甲油,大小姐哎哟地叫了一声:“不会凃就滚,弄花了我的指甲。” 宜真正是顶着一手的水钻指甲来回到分局,此刻她还顾忌不来这些细节。爸妈电话打不通,她找回以前的大院,发现那里早已夷为平地,如今已经建城灯火辉煌的商场。去找爸爸的公司,却是早已搬迁,网上一查,发现那公司早已注销。 看来要找到爸妈,还是得靠现在的陆深。 迎面而来的是她同一科的同事,小赵。小赵个子不高,长得还算清秀,顶着一双睡眠不足的乌青眼,勉勉强强地朝宜真打招呼。 分局一干单身汉开始还因为她的美貌激动过,接触没多久,纷纷缴械投降发誓不再妄想。其中小赵最惨,技术员本来就少,还被不事生产的宜真占去一个坑,占着茅坑又不拉屎,搞得大大小小事物报告都堆他一个人身上。 他还不能得罪孔宜真,假笑着;"今天来得早啊。" 宜真抱歉地笑笑:“还好吧,都九点了。” 说着去打卡,小赵在她背后惊悚地看,心道大小姐是抽了哪门子疯还是在哪里中邪了。 打卡的刹那,宜真太阳穴骤然扎针似的疼。深处有人道,不能违背人设逻辑吧,否则时间一长,会发生灵魂排异的情况。宜真按着激跳的太阳穴,问那声音,海枯还石烂呢,人也不会恒定不变啊。 那声音尴尬地停了片刻,道,起码要符合逻辑吧。 宜真缓了片刻,去茶水间泡了两杯咖啡,端回物证科的办公室。 送一杯给小赵:“最近你辛苦啦。” 小赵看着孔宜真温柔的漂亮脸蛋,只觉一阵毛骨悚然,连忙摆摆手:“有什么事您直说呐,我没关系的。” 宜真轻咳两声:“那个....陆深今天没来吗?” 小赵大松一口气,心道原来是为陆深,这是转变风格路线了?想要曲线救国? 宜真的头疼瞬间缓解,果然只要逻辑自洽就可以。 “陆队长出勤去了,大概下午回吧。”小赵端起热烫的咖啡呷了一口,满胸口的得意,还有大小姐给他端茶的一天。 宜真坐到他对面,桌面干净得能拿舌头去舔,抽屉里有两个平板,全是拿来玩游戏的。可见她平日是过得多潇洒。坐了不到半个小时,宜真无聊得屁股长针眼,凑到小赵的电脑前:“忙什么呢?需要我帮忙吗?” 二人中午一起去饭堂,竟然已近可以说笑,下午继续回来写报告,及至天黑还见到陆深的身影。小赵去如厕的片刻,摇着脑袋回来裂嘴笑:“陆队回来了....” 话还没说完,宜真风一样从他面前刮过,刮起脑门上两根萎靡的呆毛,复又落下来。 原来跑是这样地惬意痛快,宜真兴奋地冲到大厅,大厅里却是气压低沉。 陆深正在点兵点将,一手抄在牛仔裤的口袋里,站得嶙峋,眉宇间满是山川峥嵘。 “世纪大桥那边发现一具尸体,收拾东西现在过去。” 宜真瞬间刹车,近乡情更怯似的,看着他的面孔一阵恍惚。 陆深一眼刀过来,最彻底的蔑视便是忽视,暗沉的瞳孔里对着宜真几乎毫无聚焦:“你愣着干什么?” 紧张的局里生涯中看孔宜真的笑话,恐怕便是求之不得的娱乐。 大家的目光幸灾乐祸地挪过来,还是小赵拽了拽宜真:“走吧,去拿工具。” 陆深副手大钊在后面剔牙,嗓门如同乡村大喇叭:“有些人坐着就好,没本事还光惹事,凭白的没劲!叫去干嘛?” 宜真讪红了脸,小赵怕她当场吵起来,直把人往工具室拉:“好啦好啦,他嘴巴向来没把门,咱别理他。” 宜真深吸一口气,正儿八经地拍拍小赵的肩:“嗯,咱不跟武夫计较。” 小赵瞅瞅她红成猴子屁股的脸蛋,噗嗤一声笑出来。 4.怕了? 两辆车同时出警。陆深跟大钊开前面那辆丰田“巡洋舰”,陆深把着方向盘,遥控布置江边民警封锁现场。而大钊在看传过来的现场照片,嘴里突然瓢出一句:“深哥你不会被那丫头拿下了吧?” 陆深挂了电话,面无表情时蛮瘆人。即使关系好到可以穿一条裤子,被他扫了一眼,大钊还是后背酥酥地一麻:“嗐,你可别怪我多嘴。那丫头任性妄为,整一个恋爱脑,你要是真娶了她,那还不得天天伺候她?” 陆深点了香烟,反问:“你觉得我能?” 大钊面黑心也黑:“我觉得您不能。不过呢,换个角度,真把她搞定了,孔珏那王八蛋也不能把您卡在这里不放了不是?以后还可以挟女人以令诸侯,咱谁的脸色也不用看!大好前途任遨游!” 陆深转了转手腕:“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 大钊赶忙求饶,陆深提醒他:“下次在局里讲话小心点,你真能得罪姓孔的?” 大钊轻蔑一笑:“我只知跟着您,其他人算个卵!” 贱兮兮地又凑近了:“前晚你们不是一起走了?做了?” 宜真则跟小赵窝在后面长屁股的公车里,蓝红灯一闪一闪地伴着警笛呼啸声,宜真恍惚地看着外面的江景。十年。整整十年,a市的变化翻天覆地。十年前到处都是喧嚣的工地作业声,到处都在修路修桥,再宽阔的马路都会塞得怨声载道。这是一个高速发展的大都市。 可惜她没有亲眼见着家乡的变化,更不清楚满眼都是春风温情的陆深,怎么成了现在这个严苛不苟一笑的男人。任穗呢,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她又去了哪里。 那时陆深早已跟初恋分手,说是在立业前不再考虑个人问题,而任穗呢,虽然家庭情况不好,但从小自立自强,长相也是校花级别,唯独遇人不淑。宜真分析了又分析,从各方面来讲,这两个她最在意的人,应该是契合的,只是需要机会。 所以她为他们制造机会。不是不黯然。 小赵打了个哈欠,忽的看见宜真怅然地表情,竟然有些替她可惜。连忙用八卦搅动气氛:“陆队长人是挺好,但那脾气也怪吓人的,就那么好这一口?” 好在光线够暗够乱,招摇地掩盖了宜真复杂且僵硬的表情。 “其实.....”嘴巴又合上,其实什么呢。 脑壳又疼起来,她赶忙想台词,以进攻代替防守:“你比我先来分局,陆深他....一直都这样?” 小赵长长地停了好一会儿,叹道:“你恐怕不知道,现在他还算好的,头几年真是跟疯了一样....” 宜真竖着耳朵听,结果他还不说了,道:“我劝你还是不要多问,特别是在陆队跟前,以前的事提不得。” 江边绿道是政府重点的城市仪容景观项目,来往不少附近散步居民以及来往游客,好在民警已经及时地拉开了警戒线,并要求绿道管理部分即刻关闭大门,清空余留人群。 陆深从民警手里接过记录本,锋锐的视线将将收敛着。旁边花坛上起来一个人,看起来有文化蛮斯文的中年人,是发现尸体的报案人。了解两句后道:“可能随后还要麻烦您,跟我们回警局做笔录。” 这时小赵跟宜真走过来,跟着陆深往江滩下面去,打开勘探灯,往水面上照去。 尸体浮在芦苇丛里,衣服被什么东西挂住,在强光灯下,整个膨胀的身子泛着黝黑的光泽。宜真还是第一次见这阵仗,腹部翻涌着要吐。 大钊正组织人马把尸体拉过来,见此讥笑:“都说没用就不要来了。” 宜真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瞪他一眼,埋下腰去吐,吐干净了又回来,故意撞过大钊的肩膀。戴上乳白的医用橡胶手套,毫不迟疑地往下走。 踩过几步滩涂泥地,拿手扒开芦苇,膝盖已然没入水中。 几个人已经把尸体拖到岸边,宜真忍着再度呕吐的冲动,对着各个细节拍照、以及收捡附近的痕迹和可疑物证。 忽然那玩意儿冰冷的手臂滑落到她的脚背上,宜真毛骨悚然地顿住,额头上密密麻麻地全是冷汗。 一时间动也不敢动,失声尖叫的欲望死死地卡在喉咙处。 陆深不知什么时候临到跟前,仰着下巴盯她,松散冷漠的声线:“怕了?” 魔咒仿佛就发生在一瞬间,曾经有人问她是不是怕了,可怖的阴暗和潮湿、下水道反水的臭气,男人模糊的面庞和手里钢刷。 那时她都没认,尽管她怕,害怕到绝望、疼到令人发狂。 运转着僵硬的身躯,宜真在小赵同情和不忍的视线慢慢蹲下去,捏开尸体的手,将其放回死者的肚子上。 ——— 深哥没一个好脸色,大钊没一句好话。 宜真:笑脸jpg 5.给我闭嘴 几个人一起回到局里,在大会议室开会。 小赵拦住宜真道:“你脸色很不好,这会就别开了,回头我再给你讲。” 宜真摇摇头,夹了笔记本坐到最末的位置。生为残疾的人生告诉她,永远不要麻烦别人,自己的事就要自己干好。她要拼尽全力才能做一个“伪”正常人,何况现在正是她上辈子求而不得的健全人。 小赵贴着她坐,摇摇头,这姑娘为了追陆队长,好像更拼了。 莹白的屏幕上放出几张照片,陆深高大的身影立在一边,红外线笔光射过去:“尸体之所以会停留在这里,一是因为被铁丝挂住衣服,二是因为水流的冲击作用,刚好在卡在这处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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