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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23.泥泞 宜真气喘吁吁地扶在男人肩头上,闻言心思一动,软乎乎地,陆深收起那副架子,无声的凝视和真诚令她没法招架。 她揪他的衣服:“.....也还好吧,但那会儿我真是被你吓到了。” 陆深唇边荡起一缕若有似乎的笑,亲她的鼻尖:“对比起,吓死我们孔家大小姐了。” 宜真立刻抓他的头发:“你、你太坏了!还逗我!明明是你的错!” 陆深顺势抱住她,大手肆意地抚摸加抚慰,睡裙在他手上起了无数褶皱,光滑温热的肌肤在他掌下绵绵不尽地升温、颤栗。 他又吻她,闭她的嘴:“是,是,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手指扒开内裤,昂扬的巨物顺势就冲了进去,顶得宜真大叫一声。 陆深一手掌住她的后脑勺接吻,一手掌控着柔韧的腰肢控制节奏,强劲的腰力不断地往上顶弄冲击,没几下子,交合处一片湿滑泥泞。 “自己动一动。” 陆深嗓音低沉又沙哑,欲望在他的瞳孔里粘滞且发酵,干脆脱光了宜真,让她赤裸浑白的一只骑在身上跳舞。 宜真紧紧地夹着他,难受地喘息一声,硕长的物件仿佛越来越大,直撑到肚皮那里。 “不要,我不想动。” 陆深抓她的奶子,揪住颤动的乳尖拉扯,弄得宜真既痛又痒,浑身不得劲。 她哀求地去贴他的脸:“你轻点儿。” 陆深敛着眉目,瞳孔里倒印着宜真娇柔动情的面孔:“你就是欠教训,自以为是,什么都想插把手,毫无界限感,想得到的东西一定要得到。” 宜真听着胸闷不已,被人操着,还要听人教训,况且还是替人背锅。 “我.....冤枉。” 说着眼泪都掉下来。 陆深看不得她落泪,翻身将人压下去,捞起女人的右腿,深深地砸进小穴去,拿手去掰她湿漉漉的臀肉:“别夹那么紧,夹得我都快射了。” 宜真承受着男人沉重的身躯,一口气快要喘不上来,穴肉不自觉地抽搐,扒着肉根密密匝匝地拾掇,痛苦地扬起脖颈,双手死死地搂住陆深的脖子。被控制的窒息却连带着对陆深温度的渴望。紧致的身躯,热力十足的温度以及最亲密无间的接触,还有男人额头上滴落豆大的汗水,都让宜真的怨气和委屈烟消云散。 在即将有射意之时,陆深又放缓了抽插的节奏,徒手擦去宜满面的泪水:“很疼吗?” 宜真摇摇头:“不是那种疼。” 陆深抚摸她湿润的鬓边,帮她理头发,肉棒仍旧埋在体内小幅度地抽插:“喜欢?” 宜真想来想去,哼哼一声:“算是吧。” 陆深的大手插到下面,抱起她来:“喜欢到非我不可?” 宜真伏在他怀里,十分地忧愁,她当然是喜欢他的,爱他的,孔宜真也应该是真喜欢他吧,否则以她的性格怎么可能两年粘着陆深不放手。然他这样赤裸地讲出来,多少有点显摆和臭不要脸吧。 “我才没有。” “你有。” “说没有就没有,您老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啦!” “下面湿成这样,还说没有?” 陆深干脆把人抱起来,放到桌面上,寡了上衣好肉贴肉地上真章。 白色大理石的桌面上坐着一尊满身绯红的白玉肉身,匀称的身段配着丰满的胸脯几乎堪称完美。他掰开她的腿呈蛙状,非不让她合拢,两根手指插进去乱搅,细软的肉质一阵阵抽搐地吸吮着直接,水流了满桌。 宜真呻吟哀求,浑身乱颤,身不由已。 陆深笑:“都这样了,还不承认?” 宜真连忙点头:“承认承认,陆大队长,我承认...啊!” 陆深的鸡巴冲了进去,淡淡地命令:“那,吻我。” 宜真双瞳湿漉漉地,可怜又娇俏,还有处于性爱中那种特殊的潮湿性感,她捧起陆深的脸,犹犹豫豫地贴过去,陆深一动不动,睁着眼睛看她终于亲过来。 ———— 24.认错 宜真喜欢趴着睡觉,最喜欢抱一只软乎乎的枕头,不过这天陆深代替了枕头的职责,硬邦邦且热力十足的身躯,热得宜真嫌弃不已,扭过身躯屁股对住他。 陆深醒得很早,仿佛从闭眼入睡到睁眼天亮,只过去几秒钟。 这一觉睡得匪夷所思地好,没有做梦,多年来萦绕不去的灰暗和噩梦,竟然在这张床上,在孔宜真的床上,没再出现。 起来简单的洗漱,边套衣服边往床边去,陆深揪宜真红彤彤的鼻尖:“起来上班了。” 宜真翻身去:“不要,这个班不上也罢。” 一夜好梦也没让她放弃对陆深的怨愤,花招搞了多少?非要让她哭得可怜兮兮地求饶,跪在地上这样那样,气死人了! 陆深拍她的屁股:“那随便你,我走了。” 这是不是就叫穿上裤子不认账? 宜真气呼呼地打卡时,已经迟到了一个小时。刚好负责刑侦的副局进来道:“大家准备准备,开会了!” 大队十几人陆续地往会议室去,大钊粘在陆深旁边:“深哥,你还好吧?” 陆深慢悠悠地倒咖啡:“你说呢?” 大钊尴尬地搓手又跺脚,多少有点良心不安:“昨天那事真不怪小孔....” 陆深不置一词,往会议室去,宜真跟小赵迎面而来,宜真板着一张脸连招呼都没打。 “我没怪她。”陆深轻抿一口咖啡道。 “啊这,小孔脸色很难看,深哥咱们就事论事,要不....您纡尊降贵去道个歉?” 陆深的嘴角弯了弯,一闪而逝:“哪有领导跟下属道歉的?那还怎么做事?” 副局站在讲台上,道最近接到举报电话,在金色年华工作的女人周惠,遭到暴力殴打和囚禁。可等警察过去,她又支支吾吾不承认。 金色年华是高档娱乐场所,在市里严厉打黄之后,面上没有违法的事,但私底下有没有就不得而知。周惠是那里陪酒小姐。 其实这种案子要是当事人否认,就无法正式立案,也就没有继续查下去的必要。 可问题在于,周惠报警后半个月便离奇消失。娱乐场所人口流动性很大,小姐说走就走也是常事。直到跟她合租的小姐妹来报案,说周惠肯定是遇到什么了,不然她不可能不打招呼就离开。 副局在上面翻翻资料:“如果是个个案,这事也就不说了,再三个月前,金色港湾那边,也有个失踪女,基本是同样的情况,在报案不久后便消失。再是去年年底,一个跟家里因为恋爱问题闹矛盾的高中生在过年时也失踪了,家属来报案,至今也没找到关于女孩儿的相关消息。” 这三个案子既有共同处,也有迥异之处,要知道一个几百万的人口大市,恐怕天天都有很多人失联,并不排除因为个人性格原因去了别的地方没跟旁人联系而已。 散会后副局把陆深留下来,道:“这个案子你怎么看?” 陆深道:“线索还不明确,我们先做点前期调查。” 副局深信陆深办事的章法:“那行,你多注意点。对了,听说你跟小孔闹得很难看?” 陆深垂眸,掏出烟盒朝桌面上倒扣两下,给副局点上一根,自己也叼上。 副局深吸一口,吐出烟雾:“孔珏是鹰派那边的中坚份子,前段时间在选举上大出风头,他就这么一个妹妹,你不想跟她有瓜葛我可以理解,但面子上,咱们还是要过得去,对吧。” 陆深掐了烟头:“曹局,我知道的,你放心。” 陆深带着副手大钊要出去排查线索了,宜真熬了两天,连陆深的毛都没抓到一根。 小赵看她愁眉苦脸地,擦了一个苹果扔过来:“想深哥啦?” 宜真撇嘴:“才没有!” “深哥办起案来就是没日没夜的,更何苦是这种...” “这种什么?” 小赵故作左右张望,压低声音道:“你不知道深哥沉迷与连环杀人案吗?如果这三个女人是被谋杀....” 宜真浑身一哆嗦,她忽然想到自己的死,阴暗的破败的房间里,黑衣男人那样自如地没有人性地肢节她,恐怕并非第一例。第一次杀人的人,不可能一点都不紧张。 趁着午休时间,宜真跑到档案室去,然而十年前的卷宗哪里有那么好找。加之那时没有内网,即使有,她的权限恐怕也不够。晚上她又借故钻了进来,终于在一堆尘封已久名曰“未结之案”的卷宗里发现了自己的名字。 宋宜真三个字已经泛黄。纸张都发出脆响,手指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还有什么比看到自己的死亡档案既玄妙又恐怖。 当她正要翻开时,有人一把抽走文档,高大的黑影像妖魔一样将她震慑住。 直到男人发出冷冰冰的声音:“你是怎么教,都教不会,对不对?” 宜真立刻还阳,从灰扑扑的角落里跳起来:“陆队长,我只是有点好奇。” 陆深把夹子塞回去,特意把文件柜锁上:“你跟我出来!” ——— 深哥心里说:我道歉认错也不会告诉你,你算老几。 大钊:苦。 使劲留言偷猪吗! 25.让她哭 警局外不远处的24小时便利店,玻璃外蒙上一层密密麻麻的小雨点,路上已经没有什么人。 陆深的车还停在马路对面。 宜真匆匆地跑进来,就见陆深套着黑色防风衣,长手长脚地坐在门口的雨棚下等待泡面。头发似乎又长长了些,细碎的发尖湿润地垂在眉梢上。那副静默沉寂的姿态,谁看了都要心疼。 “陆队,这是胃药,你先吃两颗吧。” 陆深动也不动,装聋作哑。 对于孔大小姐无孔不入地探查关于照片以及档案的事,除了训斥两句,他也没再说什么。 宜真捡出药盒,拆了两片出来,抓过他的掌心放上去:"你就算生我的气,也犯不着跟自己过不去啊。还要查案呢,身体不能倒吧!" “还有啊,这么大人了,泡面要少吃啊,也不是说不能不吃,就是.....少吃....” 在陆深的盯视下,宜真的声音愈来愈小,表情也越来越怂。 陆深吞了药,掀开泡面盖,极快而优雅地吞了几岔子泡面。 宜真讨好似的倒了两杯热水出来,陆深已经点上香烟,烟雨蒙蒙中青烟环绕着他的面孔。 也许是孔宜真啰嗦的话语隐秘地撬动了他的心房,也许是那件事埋了十年,在胸腔里挤压发酵到混入骨血始终没有找到出口反而更迫切地需要一个出口。 也许,仅仅是因为这会儿整个世界万籁俱寂。 陆深望着对面的孔宜真,她有点紧张、有点担忧,还有点忍辱负重的虚假温情,她的眼睛是那么像宜真。 她近在咫尺,手伸过去,也能摸到羽毛似的温度。 陆深道:“以前我有个妹妹,她很乖,很听话,很阳光,也很....” 完美。即使有那条畸形的左腿。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会迫不及待地虔诚地去吻她的每一根脚指头,每一根扭曲的青筋脉络。 世界上最绝望的事情是,只有你真正失去一个人,你才意识到你绝对无法失去她。 这是可笑的悖伦,是悲情的诅咒。 是命运对他无知无觉的报复。 “那天我接到她的电话,她说心情不好,想见我一面,而我.....当时正准备跟一个女人准备订婚宴,说忙完了就去找她,然后....” 然后是什么宜真自己知道。 “都怪我....那之后我好像跟死了一样,直到进了警局,才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陆深突然死死地拽住她的手,把脸伏了上去,无声地强忍战栗,每一根骨头都在簌簌发响。 原来是我毁了你跟任穗的婚约啊,毁了十年来该拥有的幸福。 宜真自责不已,难受地伸出手去,落到男人被雨淋湿的头发上:“深哥,别自责了,我想你妹妹不会怪你的。那是个偶然事件,谁也没想到。” 好一会儿,陆深在她掌心上转过脸来,空蒙的表情,静静地望着她:“你叫我什么。” “深哥。” “嗯。再叫一遍。” “深哥。” 陆深载着她来到一处陌生的公寓,玄关的感应灯刚刚亮起,男人猛地将她压在门板上,将汹涌的唇堵了下来。 两具潮湿的躯体在门口纠缠起来,宜真来不及反应,处处受制于人。 陆深扯下她的牛仔裤,力气极大地正面将她抱起来,皮带叮当脆响,不断碰撞到厚重的铁门上。他吻她的下巴,吸她的脖子,隔着衣服肆意撕咬奶子。 宜真大口大口地喘息,情难自已地扬起头颅任他采撷,两条赤裸的长腿艰难地款住他的腰窝,陆深那里跟长了眼睛似的,直冲进体内。 陆深搞得太凶,宜真五指插进他的发梢:“轻点...啊....深哥,你轻点儿。” 男人不听,全身的热血叫嚣着要将身上的女人彻底占有。 要让她叫,让她哭。 陆深狠顶上百下,凶狠地捏住她的下巴:“叫我。” 宜真穴口激烈地抽搐,绞着体内巨大膨胀异物,可怜兮兮地抱住他的脑袋,轻轻地亲他:“深哥,我们到床上去吧,外面有人会听到的。” 陆深抱着她去,边走边将她颠起来,下落时几乎插到子宫。 宜真忽地挺起胸口:“别...啊啊...我受不了了。” 陆深含住她的下唇:“别娇气,都几天了,这么不禁操。” 刚把她扔到床上去,宜真仰头对着他的肩膀就是一口:“你全家都不禁操!” 陆深差点破功,赶紧实打实地压下去,啪啪地拍她的屁股:“小骚货现在都会说荤话了?” 身边的男人传来深沉的呼吸声,宜真小心翼翼地翻动身子,把手指放到他的鼻下,很规律的呼吸声,看来是真睡了。 “陆大队长?陆深?陆狗蛋?” 一点反应都没有。 宜真做贼心虚地拿了他的手机,贴到陆深的手指上解锁后,立刻翻开通讯录。陆深是做刑警的,警觉性太强,她连床都不敢下,连忙搜索爸妈的名字。在她紧迫地默记号码时,陆深突然动了一下,宜真连忙熄掉屏幕丢开手机装睡。 陆深摸到宜真的腰,用力将人搂过去,将脸埋进她的脖子。 ———— 26.小畜生 分局开始忙金色年华失踪女周惠的案子,陆深的方向是,首先要了解周惠的失踪与金色港湾那边是否有更多的共同点。但是金色港湾不在他们滨江路片区,而是在大桥另外一边的片区,并不属于他们管辖。 人家的案子他们滨江片区不好插手,陆深给副局打去电话,副局又给那边电话,才答应他们这边派人去领取相关卷宗。 陆深刚把手抬起,要派人过去,宜真立刻把手高高举起:“我去我去!” 大家通通好奇地望过来,宜真尴尬一笑:“那边我还挺熟的。” 陆深扫她一眼,不予置喙,算是默认了。 宜真立刻钻上一辆灰扑扑的雪铁龙,大哥孔珏给她配的奥迪不适合上班,太招人眼,能去干一线警察的哪个不是过得紧绷绷地?太招人恨就不太好了嘛。 她这么积极可是存了私心的,爸爸的电话一直关机,打不通,妈的电话倒是通了,但还没等对方接,宜真近乡情更怯地立刻挂掉。 哪怕一天她都等不及了。这会儿去石头岗片区早点完成交接,就能早点去找妈妈了! 孔宜真在系统内还是蛮有名的,一是出众的美貌,二是让人嫉妒的家庭吧背景,还是有个好大哥啊! 为了追求效率,宜真还是给便宜大哥打去电话,孔珏倒是第一时间接了电话,闲闲地问:“缺钱了?” 宜真跟他耍花招打感情牌,问他最近忙不忙,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想她之类了。 孔珏让她打住:“我很忙,给你一分钟说事。” 宜真立刻讲了,无非是让他再给石头岗那边的领导打声招呼,讲她现在要过去交接下。 有了孔珏的招呼,宜真从进石头岗刑警大队的门开始,一路受到热情地款待,程序走得飞起,谁也没给她任何难堪。明明只需下面档案室那边跟她交接就行,石头岗的大队长亲自出来,是一个深麦色皮肤短平头的硬汉男人。 宜真被他浑身爆发式要溢出来的男性体魄和荷尔蒙给震慑住了。 要说相貌,陈新民远不及陆深,然而他的正气以及随和的性格,也是陆深比不上的。 陈队叫人把档案交给她,还给她讲了相关的情况,等宜真签完字,男人笑眯眯地:“毕竟是我们片区的案子....” 宜真以为他担心滨江分局到最后要抢功,连忙道:“陈队长,我懂的,我们会随时跟您通报情况。” 曹森却是挥挥手:“不是,我是说,你们要过来调查的话,可以随时联系我,毕竟是我们自己的片区,更了解情况。” 宜真对陈陈新民好感倍增暂且不说,她把汽车停到林荫大道下,给母亲荣桂兰女士打电话,手机每每震动一次,就像有块大石头撞击到心坎上。宜真亲爱的母亲自从生了她,就放弃了自己最热爱的舞蹈事业。如果荣桂兰继续在市大剧院继续发展下去,可谓是前途无量。但她放弃了,在家洗手作羹汤相夫教子。 宜真想象不到,一个以身段和艺术为骄傲的母亲,生了她这么个残疾女儿的心痛,更想象不到十年前父母赶去警局时,会是多么地恐惧和绝望。 电话那头终于有人说话了,嘈杂乱哄哄的背景,冷漠和尖锐的嗓音:“哪位?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有病?!” 宜真感到不可思议,妈从来是具有修养和温柔的,但随之而来的是剧烈地心疼。 妈,是我啊,宜真,你最爱的宝贝。 心里默念着,眼泪跟江水似的喷涌而出。 在荣桂兰即将不耐烦地挂断电话时,宜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谎称最近一宗闹得沸沸扬扬的电信诈骗案,犯罪分子似乎把她锁定了,现在需要她的配合。 荣桂兰沉默良久,不屑道:“我还有什么好骗的?” 又道:“那行,是我去派出所,还是你们过来?” 宜真按地址找过去,原来就在老家附近,这是一处满是红砖墙体的老街,因为属于历史古迹,所以并未纳入拆迁范围。就在商贸大厦开外的两条街。如今已经优化成文创一条街,青石板小路便都是温馨的特色小店。 远远地,一位身材略微臃肿的妇人坐在路边,椅子边放着一堆塑料袋,还有一只棕色卷毛狗不断地对着路人汪汪叫。 宜真拉开椅子坐下,妈胖了,不讲究了,鬓边还隐隐有一段没染好的花白头发,但还能看出年轻时傲人的风采。 刚还在对路人无礼狂吠的贵宾犬,好奇地闪着黑溜溜的眼睛盯梢宜真。 宜真摸摸它的脑袋:“它叫什么名字?” 荣桂兰没答,从旧得脱皮的一只包包里拿出香烟,点上,这包宜真记得,妈一直中意嫩黄色,很明媚青春的感觉,竟然用了十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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