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顶级杀手_第2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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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雾。乌芊笑着带着苏墨走到了一处石桌之前，石桌之上早已摆满了各种水果。苏墨是不用吃的，但是小月月要吃。苏墨和乌芊缓缓的坐了下来，小月月也脱离了苏墨的肩膀，爬上了石桌之前的椅子，趴在桌上，满脸的开心。乌芊轻轻的给苏墨倒了一杯茶水，对着苏墨开口道：“这一次去皇朝，芊儿查明了两件事情。” 苏墨接过茶水喝了一口，“什么？” “其一...”乌芊脸上流露出了一抹冷意，“当初在禁地之中，布下杀局伏击公子人，就是那姬族背后的黑衣老者。” “也就是当初一直跟在姬族人中那个。” “当初公子让我小心姬族时，我就一直在留意姬族之人，对那个藏在姬族之中的黑衣老者，有一种十分不舒服的感觉。” “这一次去皇朝，我在皇朝的皇宫之中，又感受到了那种不舒服。” 这也是乌芊以自己的化身跟着三圣化身一同前往皇朝的原因，她身为万灵之灵，对于灵意波动十分的敏锐。而她在与姬亭的交涉之中，也在姬亭的脸色轻微变化之中确定了自己的猜想。苏墨点了点头，并不意外。 “我当时在看到那个黑衣老者的时候，同样有这种不舒服的感觉。” “而后联系上姬族的布局，也就并不难猜出想要杀离无敌之人就是姬族。” 乌芊看着苏墨脸上那并无意外的神色，轻轻的笑了起来......公子好聪明呢。 “第二件事...”乌芊想了想，一时之间没想到该怎么说，沉吟了一番还是说道：“那个黑衣之人的修为，在圣境！” 苏墨立刻皱起了眉头，“圣境？圣境如何能进入禁地？” “不知。”乌芊摇了摇头，“但是他确实在圣境之上。” “公子知道奇石有万灵之力，可以感受到灵识之念的气息。奇石确实在殿中那躲在暗中的气息感觉到对方修为在圣者之上。” “而且，他也看出了我们都是分身，所以未曾对我们出手。” “只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提醒姬亭，反而像是在观察着姬亭......” 也就是说，姬族算上这个古怪的黑衣人，加上姬族老祖和鞍山颜家清凉河的三圣，一共有五尊圣贤！乌芊看着陷入沉思的苏墨，不再掩饰自己的聪慧，继续开口道：“公子可曾想过，或许姬族真正的布局并不是天下气运。” “或许，更有可能，一直是姬族身后的那个黑衣之人一直在布局。” “也许，就连姬族也在被其利用了......” 苏墨皱着眉头，点了点头，“这点我想过了，但是没有头绪。” 乌芊沉吟了一番，像是也在疑惑的开口道：“或许，与仙门不开有关？” 苏墨双目一闪，立刻想明白了什么。 “你是说......数万年前，被遗留在世间的...仙？” 乌芊立刻笑着摇了摇头，“芊儿也不知道呢！” “不过一个圣贤能以圣境修为欺瞒禁地的大道法则，混进禁地之中布下杀局。” “然后，又一直躲在暗中，帮着姬族布局登仙之路......” “不得不让人怀疑呢......” 苏墨白衣翩翩，看着乌芊眼底的笑意，立刻笑了起来没好气道：“你还装，快说你发现了什么！” “知道你天资聪颖，无需在我面前装作什么都不如我的样子。” 乌芊笑了起来，款款起身走到了苏墨的身后，伸出芊芊玉手替苏墨揉捏着双肩。 “哎呀，芊儿自然是什么都比不上公子的。” “不过呢，芊儿身为女子，或许对于一些事情要比公子敏感一些。” “既然公子问了，那芊儿就说说。” 此刻若是姬亭见到乌芊这娇柔的一面，怕是无法相信，如此一个掌管这浮生关的奇女子，以谋算只能就差点杀了他的女子，在苏墨面前竟然是这副样子。 “公子想想，为何万年前明明有人入圣之时，仙门就会打开，而忽然仙门就像是消失了一般再未开启。”乌芊一边捏着苏墨的肩膀，一边开口。 “其后，无数的人族天骄走上了登仙古路，想要登上仙域却从未成功。” “或许仙门的关闭，有我们所不知道的隐情？” 苏墨点了点头，“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但是可能性太多。” “有可能是仙域的资源有限，上面的仙人不愿一重天之人再登天与他们争夺机缘。” “也有可能是因为某些原因，导致仙门无法开启，其实仙人也想开仙门。” “亦或者，仙域之上的仙人们，害怕一重天的什么东西。” “总知可能性太多，没有头绪。” 乌芊也一时间想不到原因，但是心中始终有种预感，“或许是仙人在害怕某些东西也说不定......” “而我在皇朝之中的时候，试探了一下那个躲在暗处的黑衣之人，发现他的气息明显有些许变化。” “或许，那个仙人真的是某位被遗留在一重天的仙人！” 苏墨皱着眉头，点了点头，“我没倒是未曾想过那个黑衣之人会是仙人遗留。” “但是我有种预感，一切等姬亭开始借天下气运开始登仙之后，就会有答案了......” 这也是苏墨一直在等姬亭登仙的原因，他心中有一个猜测。很不好的猜测...... “不过姬亭登仙也没有那么快，或许还要一段时间来稳固气运。” “嗯恩......”乌芊一边捏着苏墨的双肩，一边点头道：“芊儿就知道，公子一直也有自己的布局。” 苏墨无奈，这种感觉就像刚被人比下去之后，这个人还忽然塞了一颗糖说，我不如你。很复杂，但是说不上来原因...... 小月月瞪着一双闪亮的大眼睛，看着乌芊在苏墨面前的娇羞之态，又看了看苏墨一脸的苦闷，懵懂又好奇。苏墨瞥了小月月一眼，拾起一颗桌上的果子放入口中咬了以后，面目一僵，然后默默地又拿了一颗同样的果子，递给了小月月。小月月立刻兴高采烈的接过，咬了一口... ......然后小月月流下了酸涩的眼泪。苏墨脸上又浮现出了满意的笑容...... 第667章梦中之桥月华盈动，细风撩人。银辉洒满了桃源洞天的桃花之上，带着无尽的脱尘之气。小月月很想一直吃东西，但是每次也只能吃一点。吃饱之后，又重新挂到了苏墨的肩上，抱着苏墨的肩膀不肯下来。乌芊看着可爱的小月月，十分的喜欢，只能停下揉捏苏墨双肩的玉手。苏墨没有说小月月的来历，她也就一直不曾问过。但是看到小月月有些恍惚地打着瞌睡摇摇晃晃的模样，乌芊还是开口道：“公子，要不芊儿带小月月下去休息吧。” 桃山的神巢已经被搬到了洞天之中，成了苏墨的府邸，虽然苏墨还不曾去过。苏墨闻言转头看向了小月月，抬手轻轻拍了拍小月月的小脑袋，“月月，跟姐姐去睡觉吧。” “哦。” 小月月摇摇晃晃，眼皮沉重，从苏墨肩头艰难的爬了下来，踉踉跄跄的走到了乌芊的面前张开了双臂。乌芊笑了笑，抬手抱起了小月月，朝着山下的神巢走去。神巢在桃源洞天的山下，虽然乌芊将整个桃山弟子都迁居到了洞天之中，却也只在山下。这桃源洞天的桃山之上，只有寥寥几人可以上来。如今，乌芊带着小月月下去，桃山之上就只剩下了苏墨一人。苏墨仰头望着明月，忽然开口道：“你怎么不说话？” 苍生笔那生不如死的声音响了起来，“虽然很想说，但是不知道说什么。” “虽然不知道说什么，但是很想说.......” “不过没关系，我会适应的。” “虽然能适应，但是很难受......” 苍生笔学着小月月的说话方式，痛苦不堪的声音在苏墨耳旁响了起来。苏墨嘴角抽搐，撇了撇嘴，“你说的......没有月月可爱。” 苍生笔哑然，默默的流下了泪水，“为什么......为什么她可以这么慢的说话？” “你知道笔爷听这么慢的话，对笔爷来说是种煎熬吗？” “太痛苦了......” “不行，我得教会她骂人！” 说着，苍生笔飞离了苏墨的束发，朝着山下追了下去。看着苍生笔的离去，苏墨脑海之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了一幅画面......一个四五岁的小丫头，跟着一支破笔，对着一堆大人指着鼻子稚声稚气的开口：“笔仙爷爷的......” 想了想，苏墨脸上流露出了些许期待的神色...... 沉默了许久，苏墨望着那月色，忽然叹了口气。似乎，有些事情，到了该面对的时候了。苏墨缓缓的起身，走进了一旁的灵海之门中。灵海之中那株菩提古树立在中央，树下慧空盘膝坐在那里，一副安然的模样。唯独妖圣不知去处，似乎已经从怒念之中走出来了。苏墨没再关心，而是独自走到了那条河畔，看着茫茫的河岸对面，苏墨似有些出神。河畔的风吹过苏墨的长发，卷起了苏墨的白衣轻舞。苏墨凝望着那座河上的石桥，神色犹豫，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希望和惶恐。 “阿弥陀佛，小友似乎在犹豫.......” 慧空的那平和的声音在苏墨的身后响了起来，苏墨转头看去，见到慧空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旁。两人站在河畔，遥望着忘川。 “有些事想做，但是心中惶恐。”苏墨叹了一口气。沉默之中，慧空忽然开口：“当离去之，须离去。” “小友如今所作的事情，不过是在重复当年阴河之上那道不甘残魂已经做过的事情罢了。” “前车之鉴，何必再试......” 慧空轻飘飘的话语，飘入了苏墨的耳中，让苏墨低下了头去。是啊，他如今所做的事情，和当年那阴河之中的子玉仙残魂何其的相似...... 一个不甘娘亲故去，而一直将其放在陨木红棺之中，想要将其复活。红棺还是那副红棺，如今却放着苏墨的妻子...... “可他们相见虽短，却终是相见了。”苏墨说。慧空摇了摇头，轻轻一叹，“于一切相，离一切相，即是无相。” “念念无相，念念无为，即是学佛。” “小友既然想做，何不放手一搏？” 苏墨回过头，看向了那副放在凉亭之中的红木棺椁，神色之中是浓浓的相思之情。神域幻境，轮回镜中，九天十地的三世夫妻，让他早已与那棺中之人生出了无尽的情愫，这种情愫从无到有，很平淡，却刻在神魂之上。 “我不敢，我无法确定这灵海之中的桥，与我梦中的桥一样。” “我也无法确定，走过桥的人一定会入轮回......” 他也无法再用生死簿的生死之术再杀一人来试试，是否这忘川河上的桥那头，真的是轮回....... 他知道，这种生死禁法，他自身必然要承受倾天的因果。这种因果，他不确定自己能承受几次...... 一旦这种因果他只能承受一次，若用在了他人的身上，那宁白雪将永无重生的可能。所以这很可能是唯一的一次机会，只能用在宁白雪的身上。慧空望着陷入执着和痛苦之中的苏墨，深深一叹，“小友以生死禁术将她一缕神魂困在生死之间。” “不得安息，不得轮回。” “可曾想过，这对她而言与离去并无差别？” “甚至，或许她此刻正在经历着与九天那些无法死去之人一样的无边痛苦......” “何不......让她自己做出选择？” 苏墨身躯一颤，痴痴的看着那副棺椁。他当年以红木棺椁将宁白雪的一缕神魂困在其中，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有可能她能走过忘川，在世间的某一处长大，然后在不知多少年后，重新站在他的面前。可是轮回卷早已出现，他却迟迟不敢动手。 “让她自己做出选择吗？”苏墨缓缓的低下了头去。沉默良久，苏墨终于朝前跨出了一步，恍惚的来到了红木棺椁之前。宁白雪还有一缕神魂，一缕没有消散的神魂。只要将其唤醒，她自能做出选择...... 苏墨抚摸着棺椁，灵海虚空上的生死簿猛地一晃，自动的翻到了第四卷《生死卷》，磅礴的生死之力涌入棺中。棺椁打开，一道虚无缥缈的柔美身影站在了苏墨的面前。她深深的望着苏墨，眼中似有泪水。 “我想......试试！” 第668章经年（现·油子吟）她想试试，她一直在听着苏墨的话语...... 只是苏墨却一直未曾将她唤出，她只能听着苏墨的话，望着苏墨的每次进入灵海忙忙碌碌的身躯。苏墨望着不知多少年未曾见过美貌容颜，瞬间红了眼。 “可是我不确定，走过这道桥之后......是什么。” 诗九璇的这道残魂看着苏墨沧桑的面容，有些心疼的想要抬手抚摸，却终究只是虚妄。她摸不到苏墨...... “可我还是想试试，以死去的之态伴在夫君左右，非我之愿。”诗九璇轻轻的笑了起来，似乎带着希望，也似乎带着不舍。 “夫君当年将我困在棺中，为的不就是有朝一日，妾身能走过这条河吗？” 苏墨闭上了双眼，轻轻的点了点头。是啊，他当年以棺椁困住诗九璇，就是因为猜测生死簿的第五卷极有可能就是轮回卷。在那故里的神话传说之中，走过忘川，即是轮回。所以，他想要先将其困住，等到生死簿的第五卷开启，再送她入轮回。只是这轮回卷出现，已经有两载了，他却一直不敢有所行动。而如今，似乎一切都已经初定，他也应该有所行动了。那个故里的神话，在复活了慧空之后，初步得到了印证。须弥山上有菩提树，那忘川河后极有可能就是轮回...... 如今，是送诗九璇走上奈何的最好时机！慧空复生，浮生关安定。之前他没有时间，往后等姬亭踏上登仙古路，谁又知道会发生什么....... 若要送诗九璇离开，唯有此时，是最好的时机。 “可是这一去，或许永无再见之日。如今这样，至少你永远陪在我的身边。”苏墨惶恐地开口，神色茫然。 “可是这一去，九璇也有可能在数十年或者数百年后，可以活着回到夫君的身旁，夫君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孩子吗？”诗九璇深情的望着苏墨，痴痴的开口。这是一个苏墨永远也无法做出选择的选择。或许她会永远的消失，也或许她会活着回到他的身旁。要么，她永远以如今的状态陪在苏墨的身旁，被困在生和死之间，感受着永世的孤独。苏墨虽想永远这么下去，但是他知道这对诗九璇而言不公平。他也永远做不出这种自私之事。能做出这个选择的，只有诗九璇自己...... “九璇也想要为夫君诞下一个孩子呢......” 河上凉风入心，苏墨久久无言。诗九璇的残魂脱离棺椁值周似乎无法一直支撑着这般交流，变得有些虚弱了起来。终于，苏墨点了点头。 “我送你过去......” 诗九璇轻轻的笑了起来，跟着苏墨一步一步走到了忘川河旁。眼前既是那条苏墨登不上的石桥...... 苏墨转过头，抬手化出一抹动人的光芒流入诗九璇的残魂之中。 “这是我的一道心魂，你若轮回还记得我，我自会找到你。” 诗九璇轻轻的点了点头，“嗯。” 似乎，还想说什么，还想在离别之前做一些好好的道别。但是她知道，自身的神魂羸弱，再说下去，可能便无法走过这条河上的石桥了。有些话，或许等到重见之日，再说不迟...... 若是无法再见，说那些分别之话，不过也只是徒增伤感罢了。 “夫君，你似乎从未为我写过诗呢。”诗九璇转过身去，看向茫茫不知去的石桥，轻轻的说道。当年初识苏墨之时，就知苏墨才华横溢。她心中便一直盼着，盼着有一日，苏墨念上一首独属于她一人的诗。只是宿命弄人，她一直未曾等到。可是，也许今日是最后的机会了，她终于还是说了出来。苏墨点了点头，“你一边走，我一边写......” “好！”诗九璇残魂笑着点头，抬起芊芊步伐，跨上了那座石桥。果然，只有死去之人，才能登上这座桥。嗡！灵海一阵鸣颤，那高悬于虚空之上的生死簿自动的翻到了第五卷。轮回...... 这世间从未有过之事！苏墨带着希望，欲让自己的妻子成为这世间第一个轮回之人。生死簿的一道香火之力连接上了石桥，也连接上了苏墨。诗九璇的残魂踏上了石桥，石桥立刻发出了一道如月半的朦胧白光...... 自诗九璇踏上石桥的一瞬间，苏墨感到了自己的生机被那石桥抽离了一分。苏墨清秀的面容也瞬间也苍老了一分....... 果然，送人登桥，有极大的因果。诗九璇回头，看到了生机被剥离而苍老的苏墨，眼角荡起了一抹晶莹的月光。 “夫君！” 苏墨自若的笑了笑，凝望着诗九璇，“往前走，莫回头。” 诗九璇望着苏墨，转身又踏出了一步。身后终于响起了苏墨的作诗，那独属于她一人的诗。 “长安城内风别燕，人醉月影不知秋......” 诗中有情，似幽远，回荡在桥上，伴着她前行。 “夫君...”诗九璇背对着苏墨，轻轻的唤了一声。 “嗯？”苏墨回应。 “诗中似有些愁了......”诗九璇说。苏墨笑了笑，“等你回来，再给你作一首不愁的。” “好！”诗九璇点了点头，继续朝前走去。苏墨的生机又被规则抽离了一分，苏墨也完全没有抗拒，任那生机流逝。 “瑶台镜中琴鸣瑟，却上心人未见愁...” 诗九璇每走一步，苏墨都在同时的老去一些，可苏墨却并未表露出来，只是在对着那道缥缈离去的背影念着......他自己作的诗。 “短亭长路千万里，回首江南已过头。” 长歌响不停，月华高树影。诗九璇听着自己每次跨出的步伐，后方那人的声音就会苍老一分。 “要觅卿芳天外天，会登高阁楼上楼......” 她不敢回头，只能往前走。她知道，要她复生，需要他们夫妻二人一同努力。倩影倚桥栏，水中映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