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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过早继承家业的孔珏,早早就要学着养育妹妹的男人,根子里还是很传统,他接受不了徐佩的法式浪漫。徐佩很早出国留学,十六岁就跟人同居,二十岁生下私生子,二十二岁压回国跟他结婚。 孔珏不认为婚姻有任何神圣之处,不过是利益交换的使然。与他最近的两个女人都爱往男人堆里钻,一个妻子,一个妹妹,这让他天然不信任任何女人。 除了肖冰清。 他不喜欢她,但他信任她,她是他一手开发出来的,具有唯一性。 徐佩质问他为什么把卡给停了,孔珏烦躁地抽烟:“你最近是不是过了点。” “我们早说好谁都不管谁!你现在又插哪门子手!” 孔珏要笑不笑地:“那个男人底细不清,你这是在玩火自焚。” 徐佩用法语骂了好长一段,最后还是央求他:“你放心,我带他去意大利度假,国内查不到的。” 等肖冰清洗完出来,孔珏已经没心情,起身穿衣服:“小真那边你继续看着点,有什么事随时给我电话。” 肖冰清擦着头发面无表情:“我知道。” 孔珏丢下一张卡:“栖梧阁是个新开的楼盘,环境还不错,已经过户到你的名义下,有时间就搬过去。” 肖冰清说了句谢谢,孔珏哂笑一声往门口去。 “等等。”女人叫住他。 孔珏停了下来,肖冰清裹着睡袍上前,浑身湿淋淋地氤氲着热气和清香味。 抬手往他头上去,孔珏也没躲,肖冰清捏下一根长发。 孔珏捏一下她的手,俯身亲她冷感的唇:“你要乖一点,叫你做的事做好,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你的前途不用操心。” ———— 多少人骨科梦碎。碎了但也没完全碎。 20.合不拢嘴 周末宜真好不容易睡个懒觉,一通陌生电话搅和了她的好梦。汗涔涔的脸和身体,胸口还因喘气高低起伏。梦里陆深进到她的书房,还是作为宋宜真时,刚过完十八岁生日不久。正在赶寒暑假作业,陆深问她哪里有不会的,她说有。然后他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宜真如梦似幻地闻到男人身上蓬勃的雄性气味,脖颈处是温热的质感,有股松木香。 左耳进右耳出地听他讲解,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大手在裙子底下滑来滑去。 “怎么了,小真?”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一边轻柔细雨地问,一边隔着衣服刮擦她的乳尖,宜真哆嗦一下,腿缝里涌出黏液。 陆深的手指插了进来:“原来是这里痒了,深哥给你摸摸。” 但是怎么摸都不够,水越流越多,她好想他把阴茎彻底插进来。 “要不要深哥插进来?” “要不要?” 就在宜真点头应允可以体验极乐时,烦人的电话让后面戛然而止。 宜真憋着红彤彤的脸蛋,没好气地喂了一声。 “孔小姐吗,您在我们店寄养了一只猫,已经很久了,卡里的余额已经消费完啦,请问你有时间来趟店里吗?” 起来把家里搞完卫生,宜真换上一条印着小雏菊的白色连衣裙出门。如此素淡的衣服自然落不进孔宜真眼里,这件衣服心机在是宽吊带的款式,露出大片的前襟后后背。背后还挖了一处桃心。耀眼无暇的皮肤可以吸来无数眼球。为此宜真披下长发,发尾拿卷发棒过了一遍,好歹挡住一片。 在一家连锁宠物医院的二楼,宜真缴费后去看猫,心道能让孔宜真养的必定是名贵品种,结果却愣了好半天,笼子里躺着一只胖胖的橘猫,还爱答不理地。 医药费加寄宿费花了小一万,这猫恐怕只值十块钱吧! “没错吧,是这只吗?” 前台也跟着犹豫起来:“您等等,我再确认下。” 没过几分钟,前台把一位年轻的白袍男人领过来,介绍:“这是我们周凯院长,你们家猫咪的手术也是院长亲自做的。” 男人长着一张堪比影视小声的清白脸蛋,很和气:“当时抱来时浑身都粘成块,背上还烂了一块,现在养好了,看起来是很不一样。” 宜真哦哦两声,试探地把手伸进笼子里。 胖猫懒懒地嗅了嗅,懒懒地拿尾巴缠她的手指,宜真瞬间心软母爱大发。 她不敢相信的是孔宜真竟然好心抢救一只流浪猫,然而谁都有心软的一面,不是吗。 年轻的院长问:“您家爱宠叫什么名字?我们登记一下,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联系。” 宜真想了想,顺手就把猫抱了记起来,好家伙,又胖又重,什么流浪猫可以吃这么肥? “叫…将军吧。” 抽手拿出手机:“院长方便加下您微信吗,我对养猫没经验。” 前台的友好不是没缘由的,宜真大方地买了整套的养猫工具,小院长亲自帮忙塞进汽车后备箱。 宜真抬起猫爪子,对小院长道:“将军,赶紧谢谢你的救命恩人。” 周凯噗嗤一声笑出来:“您才是它的救命恩人,我只是拿钱办事。” 两人在街边笑闹的样子,被军绿色丰田上的男人看了满眼。 还是大钊眼尖先看到:“那是孔宜真吗?真是活久见,见了鬼,鬼见愁的,穿这么清纯出来勾搭无知少年呢。” 他拿肩膀撞撞不言不语正拿香烟解困的陆大队长:“你看看是不是嘛。” “嗐,笑得嘴都合不拢。” 陆深淡扫一眼,没吱声,默认。 大钊心里乐开花:“看来她预备多面撒网了,估计在你这一直碰壁,想找人练手呢。” 五大三粗的野汉子根本看不懂陆深的微表情,再接再厉:“我说啊,她去祸害别人总比祸害您好,是不是。咱们也解脱了。” 光说的还不够,大钊幸灾乐祸地给宜真打去电话,宜真在那头是个满不情愿万般不想接的表情,然还是接了。 钊学峰大喇啦地叫:“孔宜真,你在哪儿呢?” 宜真蹙眉:“.....逛街呢。” “大小姐还有心情逛街啊,我们忙得要死,通宵都没睡,你好好心回来搭个手吧。” 宜真无语,她这刚没歇一口气呢:“这个...学峰哥真不好意,我有点不舒服,正要回家呢。下次好吗?” 大钊捂住电话对陆深道:“您看,跟小年轻依依不舍呢,给她机会表现都不表现了。” 陆深别过头去,叮地一声,又燃上一根。 大钊挤眉弄眼回电话:“好吧,你最近也是辛苦了,改天哥请您吃饭哈。” 宜真把胖猫小真接回家,预备伺候它俩天,没想它也不用伺候,笼子不爱待,想睡哪儿就往哪儿趴着。吃饭时还算给力,吃得嗷嗷响。 周一宜真醒来时,这小混蛋已经学会趴在她头顶睡觉。 留好水和猫粮,宜真开车去局里,在更衣室换了制服,对着镜子照了好久,笔挺的身姿以及警察特有的徽章,让她油然而生一股对社会的责任感和担当。说真的,她越来越庆幸是醒在孔宜真的身体里 ? 。 带着这股庆幸和欣喜,宜真又有了靠近陆深的勇气。虽然他总是阴晴不定地,对她时好时坏,总体来讲也坏不到哪里去嘛。刑警生涯要面对那么多恶势力,他的脾气有所改变也正常不是。费神费力有时还要费命,谁还能天天笑口常开? 这段时间跟大家共进退,跟同事的关系明显改善不少。迎面的都点头问好,吃早饭吗,还没呢,去食堂吃点?诸如此类。 连主管刑侦的副局长碰到跟前都把步子慢了一拍:“小孔休息好啦?” “是的!贾局长!” “哟,精神面貌不错嘛,要继续保持啊。” “好的,局长!” 副局长刚走,陆深身穿黑体恤的便装往饭堂门口来,宜真眼巴巴地看着他,待近了,道:“陆队,过来吃早饭呢?” 陆深鸟都不鸟她,带着一股凉风,擦肩而过。 ———— 鸡婆雪峰哥。 作者有理由怀疑谁吃味了! 21.滚出去 宜真昂扬的精神被冷淡的陆深打击到,委屈了两秒又提起精神来,跟在陆深屁股后面排队。他拿什么她就拿什么。位子也是面对面的坐。都舔着脸了,害怕这点冷遇啊。 大钊端着饭盆过来,拿汤勺敲打饭碗:“小孔你占了我的座位。” 宜真连忙挪开尊臀:“大钊哥您坐。” 大钊赞她:“可以,现在懂事了。” 但他可没好心,眼珠子乱转着唠嗑起来:“周末休息好了?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宜真对他的阴险仍旧毫不知情,以为副队长已近接纳了自己。 “挺好的,认识了一个新朋友。” 我家胖胖可爱的,不找事的将军,真是我的好朋友。 大钊差点笑出来,就憋着:“男的女的?” “公...男的。” “相处得还好?” “挺好的,脾气啊性格啊,都好。” 她光顾着去说话,当陆深把蛋黄拨出来放到盘子边边上时,想也没想地夹来送到嘴里。 接下里便是一阵突兀的寂静。 大钊想的是,好哇你个海王浪女孔宜真,手段一波波一个不拉,还是我小瞧你了。 陆深渐渐捏紧了筷子,忽然抬头,目光刀一般劈向宜真,宜真只觉半个肩膀都要被人凭空剁开,热气蓬蓬的心脏瞬间凉了泰半。 夹蛋黄的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陆深不爱吃蛋黄,但她却不爱吃寡淡无味的蛋白,向来就是要分掉一个鸡蛋的。 顿时吐也不是吞也不是,最终连嚼也没嚼地干吞了,呛得满脸通红,边咳边解释:“食堂标、标语,不是浪费可耻?我、我就是....” 陆深放下筷子,警告地几乎狠狠地盯她一眼,起身就走。 大钊看了场戏,心情痛快地拍拍宜真的肩膀:“没事没事,我回头帮你说好话,你是无心的。深哥这人,最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他不要的,也不行。相反,他不喜欢的,别人免费送,他也是不要的。一副怪脾气,你别放心上。” 等人走了,宜真默默地巴拉几根腌萝卜丝,眼睛红红的,好一会儿她吸了下鼻子,叹:还好眼泪没落下来,不然惹人笑话哦。 同科室的小赵默默地坐过来,顶她的肩膀:“大小姐,战斗力下降了啊,就这点挫折,咱什么时候怕过?!” 宜真福至心灵,用力嗯了一声,算是给自己打气:“你说得对,我怕什么!” 这阵子没什么大案,只有两伙人打架斗殴,涉嫌械斗,还要给他们做伤情鉴定。分局人手不够,派了没出任务相对清闲的宜真带人去做鉴定。年轻人看她是美貌女警,老找机会搭讪,扯些有的没的,宜真板起脸来,打开执法记录仪:“请你看清楚我的肩章,你最好想清楚接下来对我说的每一句话。” 忙了一天下来,宜真刚把人交到同事手里,大钊匆匆从会议室出来,一看她就道:“你去深哥办公室,在桌上最下面一叠,有份编号06的卷宗,赶紧拿过来。然后你顺便过来做下会议记录。” 说完又转进了会议室。刚想下班的宜真只得认命,陆深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是敞开的,桌上的文件有条不紊整整齐齐,唯一算乱的地方只是烟灰缸里堆积的烟头。 然而所谓的06卷宗没找到,翻了一遍又翻一遍,最底下的是一本厚厚的英文书,犯罪现场调查,里面的照片滑了出来。 照片边角已经泛黄,很多年了,漆黑泥泞的背景,一断青白发紫失去活力的腿部肢节,确切地说,是萎缩后过于细小的肢体,扭曲而残缺的丑陋,五根脚趾不像正常人那样舒展开,而是变异似的缩着鸡爪状。 这是她的腿,她宋宜真上辈子表面接纳其实永远也无法接纳的那条腿。 就因为这条腿,她永远无法跟暗恋十来年的陆深表白。 也是这条腿,被人拿电锯残忍地切割下来。 那个变态跟她说,我知道你最讨厌这里,我帮你把它取下来好不好? 取下来就完美了。 提前散会的陆深跟大钊讲着什么回来,只见孔宜真拿着一张照片发呆。 几乎是刹那间,他意识到孔宜真拿的是什么。 麻木的心脏有种骤然被人切开的痛楚,疼得他的头都要爆炸开,他的手在抖,嗓音也在抖。 大钊一看情形不对头,立刻呵斥宜真:“快放下!谁要你乱翻深哥的东西!” 宜真木愣愣地:“是您说要找六号卷宗....” 大钊上前,在书架上抽出来:“不是在这儿吗?!” 陆深什么都听不见,大步冲过去,抽走照片,扫过照片便是一阵不可遏制的痛彻心扉,颤抖着嗓音逼视宜真:“谁——谁让你动我的...” 他简直说不下去,嗓子里有把锯子,抬手指着门口:“滚出去。” ———— 进阶的茶艺大师:钊学峰。 22.吻 办公室里一刹那的电闪雷鸣,乌云蔽日,阴风阵阵。 宜真眼里的泪水直打转,然后遏制不住地啪嗒啪嗒往下掉,即使是对宜真诸多偏见的大钊,看了,突然后悔不忍起来。再看看陆深,额上青筋凸起,地狱凶煞一般的眼神,大钊深恨自己彻底把事情搞砸了。 宜真捂嘴冲了出去,大钊要去追,陆深在后面森森地喊住他:“钥匙。” 大钊紧张地噎唾沫:“别啊深哥,小孔她不是故意的。是我叫她进来...” 男人脸上阴云密布:“别让我说第二遍,车钥匙。” 大钊在陆深强烈强大的精神压迫下,别无选择地掏出钥匙,陆深一把抓过去,大步往外去。 一路上风驰电掣,s形的急速漂移车速,几乎是擦过无数汽车的车门而过,引来无数车主后怕的骂声。陆深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全凭下意识的操作在大马路上飙车。 眼里是光怪陆离,是奇形幻影,是时空的分裂和倒退。 他急迫地想找有关宋宜真的存在过的点滴痕迹。汽车开到曾经的宏岳小区,然而哪里还有什么宏岳小区。低矮的片区平地竖起高楼大厦,霓虹灯的光倒映在深蓝的天际上,车水马龙带走他曾经的家园和宋宜真。 哪里还有她的足迹,他再也看不到。 有宋宜真的世界,和没有宋宜真的世界,一个是天堂,一个是地狱。 ———— 宜真窝在沙发里,哭肿的眼睛呆滞着,一下下抚摸肥猫的脑袋和后背。 沉甸甸的大橘无聊地舔她的手指头,舔了几下被拍了一脑瓜子:“你这混蛋嘴里都是倒刺,舔着好痛。” 她把大橘抱起来:“陆深他,他因为我的事,一直在自责吗?” 宜真噘嘴喃喃自语:“跟他没关系呀,是我自己心情不好,想出门走走。” “他肯定是怪自己没有保护好我。” 突然把大橘仍开,宜真往门口冲去,也许她应该马上告诉陆深自己就是宋宜真。 刚有这个念头,太阳穴上一阵尖锐的刺痛,血液中骤然像是被抽空一般整个人都瘫倒在地上。 好一会儿,宜真翻过面来,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借尸还魂已经很可怕了,冥冥中天道不允许她透露真相吧。 大橘闲庭信步优雅地走过来,那架势可真不像一只野猫,舒舒服服地往她肚子上踩,然后躺好了。 邦邦两声敲门声,惊地大橘蹬腿跳起来。 宜真仍旧没什么力气,蛇形似的爬过去,撑着爬起来看猫眼,惊悚得一哆嗦。 男人一身酒气地进来,然而面色寡白不像喝醉的样子,好歹平静了很多,脸色大抵还是难看:“怎么这么久不开门。” 宜真心道好家伙,您是大爷吧,我能给你开门就不错了。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陆深不理她:“有拖鞋吗。” 宜真赶忙给他拿了,男人穿一双纯白棉袜,踩进去刚刚好。 又听脑门上头缓和一步的解释:“局里有你的资料。” 宜真忙来忙去地,一会儿招呼他坐下,一会儿问他喝什么,一会儿又跑进厕所半天不出来。心里纵然并不怨恨陆深在警局的那一阵怒骂,终究还是有个小疙瘩,不太待见陆深。 陆深瞅见桌上有只漂亮的琉璃盏,问也没问一句,拿在手里当烟灰缸。 静静地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双腿岔开的姿势,思绪放空着看脚边徘徊的肥猫。肥猫圆乎乎的脑袋在他脚边蹭,粘得一腿的好毛。陆深将它轻踢开,扬声道:“你要躲到什么时候?” 宜真对着镜子又是皱眉又是苦瓜脸,洗了把脸出去:“我躲什么了?你不要瞎说。” 不知为什么,陆深一听她娇软嗔怒色厉内荏的嗓音,揪扯的神经舒缓了好几分,随即架子也摆起来:“你就是这么招呼客人的?把人晾在客厅都不管?” 宜真背过身朝冰箱走去,摆了个鬼脸,这男人善变得也太可耻了,俩小时前要宰了你似的,两小时后找上门来套近乎。还好她人美心善不跟他计较,真乃天下第一大体贴大善人。 “陆大队长您成年了吧,还要我招呼什么呀。” 她拿出一罐冰可乐,舒爽地灌了一口。 陆深往后一靠,指尖烟雾缭绕着:“别也为背对着我,我就不知道你在说我坏话。” 宜真转过身来,靠在冰箱上:“我才没有,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 陆深凝望着宜真,那种视线,愈发地有如实质,仿佛把两个人笼在一处绝对寂静的私密之处,他道:“我也要喝。” 宜真腿有些发软,要拿新的,他坚持:“就要你手里那罐。” 好吧,宜真无奈,扭捏地朝那边过去:“喏,给你,难道怕我记恨下毒哇!还要通过我的嘴验毒,真不是个好人。” 陆深握住她的手腕,一把将人拖过来,压在自己的大腿上,晃动喷涌的可乐发出嘶嘶的声音,溅得二人满胸口都是。宜真拍打陆深的胸口:“衣服都被你毁了!” 陆深借着她的手喝光了剩下的可乐,捏住她鹦鹉巴巴似的小嘴,嘴对嘴的堵了回去。 口舌的软糯蛇形中带着可乐香氛清甜的滋味,宜真几乎忘了呼吸,几乎立刻从现实世界堕入昏暗粘滞让人噬魂销骨的迷幻世界。她真不懂陆深哪里来那么大的魅力,令她的投降来得迅猛而沉迷。也许是他吻得太温柔,太亲密,湿润的舌尖撬开关窍,舔舐着口腔里所有可疑爱抚的地方。 可乐罐轻轻地滚落到地毯上,大橘追随而去,陆深掐住宜真的脖子,吻她的唇角,拿舌头舔干净交缠中流下的口水,让宜真分开双腿坐在自己的腰身上,捏她的下巴道:“还生气吗?” —— 小宋没有魂穿到小孔身上,陆深就不可能不知觉就对“小孔”动心。两个女人的性格各方面都是不一样的,陆深不爱小孔那款,小孔也并非真爱陆深,小孔是征服欲。 虽然他的眼睛没认出来(谁能相信借尸还魂,谁又能想到),但他的灵魂在潜意识里也有嗅觉。 就像你在茫茫人海里突然遇见一个人 ? ,别人问你为什么喜欢,你说不上来,就是喜欢,而且越来越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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