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此时陆深将她翻过面来,温柔地给她揩泪,嘴里说着戏谑的话:“怎么这么不禁操,以前没看这么爱哭。” 宜真推他的胸口:“声音好大,别人会听见的。” 陆深停了停,压在她的肚子上缓而用力地顶入:“那你说怎么办。” 宜真被他顶得半天说不了话,缓过气后狠狠地掐了他一把:“你出去!我不要了!” 陆深差点又要笑,堪堪忍住,低下头去吃她的奶,软滑的乳脂怎么吃都不够,手里也不清闲:“那我们起来,在地上做。” 宜真没搞懂在地上怎么个做法,已经被他拽了起来,他还不肯出来,就在后面浸在小穴里,边走边耸着强悍的劲腰:“你试试撑在墙上。” 宜真只得照做,然而陆深个子太高,她一截截地埋下腰,差点就要往墙根上扶。几乎是折叠着身躯承受后面的冲击,热血纷纷往头上涌,没几下她就头昏眼花地受不住,挣扎着要跑。 陆深揽她起来,吻宜真的肩头:“真娇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宜真听得生气,且明明预备痛斥,讲出来的嗓音又是软娇娇地:“陆深你是不是非要气死我不可?” 说着当真要哭出来,陆深赶紧将她一把抱起,小孩儿把尿的姿势,一双沉重的囊袋啪啪地击打着前面的阴核。于是宜真也顾不得发脾气,软成一瘫春水,往后捞住他的脖子呻吟起来。 陆深把人抱到浴室,抬起宜真的右腿搁到洗手盆上,捏过她的脸,挨得极尽似乎是要吻她,最后却亲到鼻尖上,亲完还顺手捏了一把:“看吧,都依你了。” ———— 陆深一大早起来,几乎等于没睡,整个人却神清气爽步态稳健而清闲。 在食堂里打了早餐慢条斯理地吃,大钊幽魂一般顶着两个黑眼圈一屁股坐到他对面。 陆深敲开鸡蛋壳,冷淡而嫌弃,不搭理他。 大钊指着自己的黑眼圈,笑得流氓而色情:“大哥你不问问我怎么回事?” 陆深把蛋黄拨走,只吃蛋白:“关我什么事。” 大钊差点跳起来:“还不关你的事?昨天晚上你闹那么大动静....” 陆深一眼扫过来,大钊的体态动作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丧气道:“嗐,我这不是...” 陆深敛下目光:“你以后对孔宜真客气点,不要老找她的茬,一个大男人欺负女人算怎么回事。” 大钊讷讷地哦了一声,和尚摸不着头脑似的:“哎,深哥,你以前可不是这态度。” 陆深不想多说,起身去办公室整理昨天的审讯笔录。 大钊赶紧抓了包子跟进来,好奇心即将杀死他:“你真跟她好上了?” 陆深叫他滚蛋,大钊忽视当没听见,终于正经起来:“睡睡也就罢了,我理解您。毕竟您这么多年也没找个正经女朋友。孔宜真一来,搅和多少好事?他们孔家没一个善茬....其实女人还在其次,孔家跟我们是两路人,这还是您教育我的....” 陆深慢慢停了翻阅的动作,椅子滑了半圈,对着窗户外不远处那栋宿舍。 大钊点了一根烟,给陆深递过去:“深哥,八年前我从部队专业回来,哪里都不要我,要么是这里做个司机,要么就是那里做个保安,人生好像突然就没了盼头,谁把我当一回事?要不是那次....您放过我,还给我重新做人的机会,哪里会有今天的刑警大队的大钊!我今天能站在刑警大队,说不要脸点就是惩恶扬善,我觉得值了!哪怕上刀山下火海,那也值!但你不一样,你要有更长的路要走,这条路不容你栽跟头啊。” 陆深淡着一副面孔:“很长的路?到底有多长?” 他掐了烟起身:“行了,你别管。我说什么你就听着。” ———— 今天这一章很短,晚上再补一更。 有没有新粉,支愣一句不。 17.证据链 就在胡一鸣案即将尘埃落定时,最后的审讯环节出了点岔子。具体来讲,还是物证的检验结果不太给力。 宜真醒来已经是大中午,顾不得回忆昨晚的荒唐,匆忙地跑去办公室走程序。 按规定,所有的物证的保管、运输和送检都有一套严格的程序 ? ,取回也有既定有序要办。小赵扬扬手里的文件,道:“不着急,文件我做好了,该签的字都签好,晚点你过去取就行。” 宜真连忙道谢:“多亏了你,不然我要被骂死了。” 陆深那个狗东西故意把她手机关机,也许有好心,但失职却不是她能够承担的。 小赵摆摆手:“不会,深哥来给我打过招呼了。” 等到时间差不多,两人开车去市局取报告,拿到报告后脸色都不太好看。 陈金水心思缜密,犯案后将物证清洗过,再加上多次暴雨,能在铁锤上提出的生物检材十分有限。尽管科技进步,通过特定分子的化学制剂还是能够让上面的血迹显露出来,但却没有找到属于陈金水完整的指印,也就是说,并没有最直接的证据指向陈金水,这在物证链条上是有漏洞的。 小赵在开车,不方便打电话,汇报的任务便交给宜真。宜真心情复杂,多少有点忐忑不安,把电话拨出去,结果是大钊接的电话。 大钊嗯嗯两声,不咸不淡地:“嗯,知道了。” 宜真问:“这没关系吗?” 大钊听得牙痒痒:“你是白痴吗,你说有没有关系?” 后来不知想到什么,竟然缓和语气,仿佛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上级:“小孔你别担心,深哥早预料到了,但是没这东西咱们就不能办案了?你也太小瞧咱们深哥,咱大队可是年年都评市先进滴。” 他让宜真不要再废话,赶紧先把检测报告送回去。 陈金水和其远房表侄陈志和分别关押在两个房间。陈金水还能抗,但陈志和这个赌徒心志不坚欺软怕硬,最怕的就是司法机关。在澳门那边也有案底,在本地也是很多房贷公司的追讨对象。这种货色完全不是陆深的对手。 陆深晾了他一整晚,让他不吃不喝几乎精神崩溃时,才慢慢进去。一是暗示他,澳门那边很多人在找他陈志和,他会好心地把他的消息传过去。 “恐怕你刚走出这个门,有些人就恨不得要你的心肝脾肺肾拿去抵债。” 陈志和浑身一哆嗦,脸白得像鬼。向来恶人自有恶人磨,这话是一点都不错。 陆深闲闲地点了根烟,递给虚弱至极的男青年:“你隔壁的表叔,他可比你要狠心多了,他连人都敢杀,还敢亲自报案,这会儿为了自保,你猜他会说什么?” 陈志和哆嗦着唇刚吸上一口烟,听言愤怒地站起来:“他、他...不会都赖在我身上吧!” 陆深笑:“怎么不会呢?你花了他几十万,事情还没处理好,还想问他要钱,你说他恨不恨你?” 陈志和萎靡下来,几乎是别无选择,陆深告诉他老实供述还能争取减刑,于是丝毫不差地供述了陈金水犯案全过程。 原来是胡一鸣的公司陷入经济危机后,找到陈金水,要挟他出钱帮他渡过难关。 陆深问:“凭什么胡一鸣会觉得陈金水要帮他?” 陈志和丧气道:“鬼知道,叔他信不过我,没跟我说。” 陆深点头:“你继续。” 结果是陈金水不愿意,把胡一鸣邀约到表侄的公寓里,谈话时一不做二不休,将胡从二楼楼梯口推下去,见他还有活气,就拿铁锤锤他颅骨上的伤口。 凑巧陈志和回来躲债,一进门就看见陈金水在处理尸体,于是以封口费为条件,帮他处理尸体和物证。 立在观察室的宜真好歹松下一口气,有了陈志和的供词,物证链那点缺憾也不足为道了。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证陆深的审讯过程。男人那种充斥整个空间的无形气度,如何拿捏击溃犯人的心理防线,以及无声却强烈到直击人心的男性魄力,谁能不被折服? 陆深叫人把陈志和进行正式收押,过来观察室,宜真把刚倒的咖啡递过去,陆深呷了一口,突兀地挑起眉峰:“加了牛奶?” 宜真心里咯噔一跳,你以前只喝拿铁的呀,差点脱口而出。 大钊正等着呢,换了招数,笑面虎似的明褒暗贬:“小孔是好心,但观察力还缺点,连你平时只喝黑咖啡都不知道。算了,别怪她,我去给老大换一杯。” 话毕还友好地拍拍宜真的肩,朝她使个眼色就出去了。 宜真不免感激了片刻,把手里的报告交给陆深。 “结果不太好。”她说。 陆深把报告翻到最后,草草地过了一眼合上:“知道了。” 休息着燃气一根香烟,望着被提到审讯室的陈金水,又道:“不用担心,没什么太大问题。” 这一刻的陆深终于和十年前的陆深对上号,只要他在,她就永远可以安心。 陆深像一面坚实无摧的建筑,可以让人永远信赖无忧地在他身边安营扎寨。 然而他本人对于即将彻底攻破的案件似乎毫无喜悦,淡淡地坐在那里,只是一道孤寂的侧影,好似离她很远很远。 陆深并不看她,长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冷淡的语气接道:“还有事吗,没事就出去。” ———— 深哥:别老是盯着我看,再看... 18.孔珏 这天宜真手机里好几个未接来电,这才想起自己蹲在孔宜真的身体里,还有个货真价实的大哥孔珏呢。 好几次孔珏给她电话,她都没敢接,主要是怕穿帮。听大钊的口气,她仗着孔珏这个大哥,没干过几件好事。 思来想去,只要她在孔宜真身体里一天,这个大哥就不能不认。满是警察的局子里都没觉得她不对劲,孔珏那边....应该还好吧。 谋杀案一完结,宜真终于能够正常下班,回公寓的路上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跟孔珏打交道,没想刚进家门,一位高定深灰西装的男人,正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盯着她。 如果说孔宜真是美艳类型,那孔珏就是斯文败类型,金丝眼镜、名表、铮亮的皮鞋以及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型这些配置一样不拉。锋利的眼神弱化了他外表轮廓的斯文,一看就不是好惹的男人。 这个不好惹的男人瞪她一眼:“傻了?哥也不会叫了?这点家教都没有?” 宜真蒙了几秒,怎么谁都愿意训她两句?她就这么好训? 孔珏倒是笑了:“又倔,倔给谁看?这天底下只有我为你好,还有谁对你真心?” 宜真大叫,一句嗔怒的大哥脱口而出。 叫完后发现没那么难,身份立刻自动代入了,陆深前世也当她哥,大家爱当就当呗。 “你哥干坐了老半天,一口水都没喝。” 宜真屁颠屁颠去倒了,双手奉上:“大哥,您请。” 孔珏慢悠悠地饮了一口,上下打量她:“穿得像什么,不修边幅!” 宜真巴拉巴拉刘海和马尾:“还好吧,这阵子不是在忙吗。” “我知道你忙。不就一件破案子?一件小案子连你哥都不认了。” 宜真摇摇他的胳膊:“哥~~~~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接你电话,不该让你担心。” 孔珏斜眼瞅她,思绪纷繁复杂,摸摸她的头:“你好久都没跟大哥撒娇了。” 兄妹二人隔了一个年轮的年纪,说孔珏是大哥,莫若说他是孔宜真的父亲。孔宜真早早进入叛逆,两人的关系一度冰封难堪。表面上孔珏待妹妹严厉至极,实际上背地里不知帮她擦了多少次乌七八糟的屁股。谁要欺负她,他是坚决不肯的。 但作为长兄为父的心情,妹妹又能领会多少呢。 望着孔珏略微伤感的眼神,宜真心里也像是什么扎了几下,难受地抱住他的胳膊,顺势进行自己半真半假的表演:“大哥,经过这个案子,其实我学到了很多。” 她把案件大致讲了一遍,讲死者胡一鸣那双可怜的农民父母,讲罪犯陈金水的成长过程:“大哥,我就是突然觉得,有你真好。” 孔珏仿佛受到震动,久久没回应,不过是轻轻地拍她的手背。 陈金水仍旧在负隅顽抗,过于自负的男人坚称跟他没关系,所谓的证据上不是没有他的指纹?他不过是被侄子诱导欺骗,胡一鸣是表侄所为。然而陆深把陈志和的供词拿出来,以及对方提供在澳门那边的银行账号,上面有一笔三十万的款子,就是胡一鸣死亡后三天,从陈金水母亲的账户上转过去的。 陆深道:“你不承认没关系,我们所有的证据都只向你,至于这笔钱,你说不清楚,那我们请你母亲过来例行调查一下,不过分吧。” 陈金水仿佛一下老了十岁,疲态尽显,搁在大腿上的手痉挛地蜷缩起来。 “我妈...她也许,就是想帮下娘家。” 陆深泰然地点头:“嗯,就算你说的是,我跟她沟通下就好,老人家刚过七十大寿吧,高龄生的你,难为她作为单亲母亲把你培养成才....” 滨江分局在短短的半个月内侦破传沸沸扬扬的沱江尸体案,得到了市里表扬表彰。为了稳定民心,宣扬社会正能量,进行普法教育和宣传,上面还派了记者过来采访。局里众人紧绷多时,这会儿热热闹闹地活跃起来。 不过陆深拒绝了采访,局长再说,他就把大钊推了出去。 大钊坐在会议室里讲得声情并茂可圈可点,其实陈金水案,只有一个字,那就是贪。陈金水贪名,窃取了学生的科研成果,被愤怒的学生私下录音,要挟他出资供他开公司。 死者胡一鸣有冤在前,贪欲在后,想着无论如何都有陈金水给他兜底,挪用公司款项奢华消费、养女人,欠债后继续要挟造成杀身之祸。从农村里考出来的大学生,最终没有禁受住金钱的诱惑。 一人犯错,连累着一家人蒙羞还要承担失去亲人的痛苦。 宜真想着大钊对她好像没那么有敌意了,便主动上前去拉好关系:“学峰哥,你讲得真好。我听着都感同身受,这次普法宣传一定会做得很好。” 大钊一身鸡皮疙瘩,好久没听人念他名字:“别别,什么学峰哥,我才不是,叫我大钊就行。” 宜真瞅他一眼,虽然这人才二十七八,但老是蓄着胡子,皮质又黑,寸板头的社会人风格,叫一声大钊好像自己都老了也油了。 大钊瞪她:“你什么眼神,我还不够帅?” 宜真干巴巴地哈哈,大钊看得别扭:“笑不出来就别笑。” 宜真搓搓手:“那个,为什么陆队不接受采访啊。” 大钊白她一眼:“深哥就这德性,真要采访,年年都该有他的份。他最烦这些。人的志向不是我们一般俗人能理解。能办好案子,就是他的最终需求。什么年终奖啊荣誉奖啊他都不在乎。” 大钊想起什么,一把搂住宜真的肩,把人带着往墙根走:“说起来,你还坏过他的好事呢!” 宜真瞪大眼睛:“那不可能啊!” 就算有,也是孔宜真的锅,别让我背好么。 大钊歪嘴笑:“就前年,深哥跟一个大案,真是拿命去拼,身上还中了一弹,明明可以拿二等功,不就是被你给废了吗?你威胁深哥跟你好,深哥不愿意,你就给你家大哥打小报告,二等功就黄了!你知不知道能拿功勋章的警察还活着,还健康地活着,是多难得?” 眼见宜真把脸哭丧下来,大钊心里快活死了,还要装着安慰她:“没事儿,都过去了,深哥也不在乎。你真为他好啊,叫你哥的手别伸那么长就行。” ————— 满六百留言加更啦! 19.开发 孔珏来得突然,去得也快。本来就是打算过来看一眼,吃不吃饭都无所谓,妹妹向来跟他水火不容,这两年二人一起坐一个饭桌的时间都屈指可数。而且他本来也忙,并不觉得共进晚餐对双方关系有多帮助。宜真呢也累了,拒绝了孔珏的随口一提。 司机载他到凯旋门酒店,孔珏让他在地下停车场等着。 1801号房的房门微微敞开,孔珏推门而入,一道清冷漂亮的侧影坐在落地窗边。 如果宜真在这儿,恐怕会大吃一惊,局里冷美人法医肖冰清怎么会在这。 孔珏随手扯下领带,对肖冰清的冷艳并不欣赏:“洗过了?” 肖冰清没什么情绪,点点头。 孔珏反感地蹙蹙眉:“那怎么还穿着自己的衣服。” 做法医的通常洁癖,爱穿白衣,白衣又让孔珏想到她手里经过的无数尸体,不悦道:“脱了。” 浴室里,肖冰清一身白玉的肌肤被热水熏得通红,双手被宝蓝色的领带给捆着掉在上面。赤裸的躯体这才有了艳色。孔珏的手在上流连忘返,摸到女人双腿间露出的紫红色硅胶玩具时,这才有了好脸色:“喜欢这个吗?” 肖冰清扭开脸庞,吃痛地拧眉:“太大了,我不喜欢。” 要说孔珏喜欢肖冰清什么,他就喜欢她的直言不讳,她越是这样,他才越有鞭挞她征服她的快感。 档位调到二级,肖冰清脚腕蹦起来,激烈地摆动身体:“不要了,我受不了,求你,孔珏,求你。” 孔珏这才抽开硅胶,猛地将她翻面,从后面插进去。 与他前戏的暴行相反,真正进入后他反而会处处抚慰。大手轻柔地捏她的乳头,或者那指尖轻轻地刮擦敏感那处。他的吻也是轻柔的,仿佛在对待真正心爱的女人。 肖冰清多少次因为他的前后反差而迷惑,她搞不懂孔珏。 当然,她对他也不抱有幻想。 孔珏掐起她的腰阵阵地怼进去,直把女人送上巅峰,压着她跪下去,让她的脸承接浓稠乳白的精液,突突地,仿佛怎么都射不完。 他把脱力的肖冰清抱到大床上,手掌把玩着她的双乳:“只有被操后,你才有点人气。” 肖冰清不想说话,孔珏资助她念大学念研究生,这是他们关系的起点。 她几乎什么都听他的,即使是专业,也是由他指定。 “谁能想到医科大学的高材生,清纯玉女,早就被男人开发到碰一下都敏感,随便插几下就能高潮?” 高强度的工作和繁杂的人际关系处理后,孔珏难得清闲地在床上放松游戏,他刺激肖冰清,只想看她恼羞成怒,想看她即使再屈辱也要乖乖地躺在他身边的模样。 肖冰清翻身来,主动骑到男人身上,硕大的物件整根地吞进去,她俯下身用吻去堵孔珏的嘴。男人的手落在她的腰上,轻抚着也让她堵让她吻。 唇舌交缠的快感和缠绵让两个人都沉醉进去,直到孔珏手机响起来。 肖冰清清楚看见徐佩两个字,徐佩是孔珏的老婆。 孔珏推开肖冰清,示意她去洗澡。 电话那头的确是他法定意义上的妻子,二人家族联姻,婚前就协商了除非正式场合,其他各玩各的,谁都不要管谁。儿子是试管做出来,继承了父母双方的基因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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