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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 转而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上画出一段江上下游的简易方向图,以及水流会把河里的东西以什么样的方式带动。 标出三处可能抛尸的地点,陆深在白色光束中一一分析。 宜真只有目不转睛地望着他,才能将将缓解胃部的翻江倒海。 然而随着照片的愈发细节,她还是忍不住冲出去。 陆深的讲话短暂地暂停,随即扣扣桌面:“我们继续。” 宜真伏在马桶上方,吐到最后只余苦涩的胆汁。 出来洗手漱口,局里唯一的女法医肖冰清正在洗手,乌黑的长发扎低马尾,纤长白玉似的手指在水流下精细地揉搓。 “你还好吧。” 明明是关怀的话语说出来却是凉薄的味道。 宜真搜刮着记忆,似乎跟这位冷美人没什么交际,但在最虚弱的时候听到这么一句话,仍旧倍感温暖。 “还成。” 她在虚脱中挤出一道难看的笑容。 肖冰清倒把目光收回去,递来一张干净的手帕:“消过毒,放心用。” 走到门边后顿住脚步:“不行就别逞强,能不能干这一行,要看天分。” 宜真愣住,清凉的水流从指缝中不断地往下淌。 所有人都说她不行呐。 终于还是有点委屈,我可以的,爸爸妈妈,你们知道的,对不对? 开完会陆深立在几米开外的走廊尽头,两天没睡都在工作,需要大量的香烟来振奋神经。 指尖的猩红明明灭灭。 像谁逝去的热力和生命。 肖冰清跟他打了个照面,没说话,走了。 厕所里还在落着水流。他以为的孔宜真会恼羞成怒以及破口大骂,却没有。深夜暗淡死寂的走廊里,只有风和水流在运转。忽的,一声隐隐地啜泣从卫生间里传出来。 如果不是孔宜真也叫宜真,他不会来。 啜泣声渐渐随风消失,但竟然跟猫爪子伸出的倒勾,毛毛地刺进将死的心脏。 宜真也这样哭过。 发炎的关节差点要了她的命,娇弱苍白的面孔埋在白色枕头里,医生刚走他刚来,她忍着剧痛把腿盖上。那样爱美的女孩儿,为了保全病态残肢也要跟死神抗争的宜真,为了一个扭曲无用的肢体整整煎熬来一个月。笑着对所有人说不可以截肢。人走后才肯躲在被窝里疼得啜泣。 那样的宜真,竟然被罪人狠心肢解,至今找不到全尸。 宜真哭了一阵舒服多了,委屈的郁闷去了八九分,其实也没什么。被人说两句而已,时间还长,她可以证明自己。 只是陆深大步跨进来时,肖冰清给的手帕都吓得掉到地上。 陆深裹挟着一片乌云过来,大步逼近,宜真惊吓中打了个响亮的嗝,结结巴巴地:“陆...陆队长。” 连陆深都不敢叫了。 陆深将她逼到墙根上:“你哭什么?有什么值得你哭?” 宜真眼睛红红地:“我....那我不哭了。” 还道,对不起。 陆深眼眶瞬间红成血海:“对不起,你也配跟我说对不起?” 宜真被男人挟持一般丢进车里,高底盘的丰田在空荡荡的马路上风驰电掣。 还是上次那家宾馆。厚重的地毯上是宜真踉跄的脚步。 陆深一把将她推进门内,宜真惊慌又结巴地辩白:“陆、陆队长,我以后不烦你了,真的,我以前是不懂事,你原谅我,好不好。” 虚弱的辩白愈发激怒陆深,一把掐住宜真的下巴:“不许你用这种语气跟我讲话。” 宜真腮帮子发疼,拘束地靠在门板上点点头。 “也不许你装乖。” 宜真继续点头:“我、我都听你的。” 陆深突然暴怒起来,铁爪似的抓她的双肩,阴森森地锁着她的瞳孔。 错觉中竟然在里头真的找到一个宜真。 有些痛苦在当时还不清晰,只有随着日复一日地更迭,真相才浮出水面。疼痛也愈发让人歇斯底里。 麻木的神经骤然被虚伪的孔宜真掀开,陆深心里疼得要裂开:“孔宜真,你非要玩儿这一套?” 宜真连忙摇头。 不管她懂不懂,否定就对了。 “陆队长,我真的没有,我是真想洗心革面....” 陆深猛地捂住她的嘴:“不要跟我耍花招,以退为进什么的,真没必要。” “现在,你给我闭嘴。” ————— 陆大队长,拜托你控制下情绪。 温柔点,晓得啵? 6.一根 宜真从未想过,她生命里最重要的男人,早知无法以女友抑或妻子的名义站在他身边,于是只能退而求其次以妹妹角色占据他身边的一席之地,温柔呵护她十几年的陆深,他的大手会落在自己赤裸的身躯上。 粗粝的指纹像刀似的在后背上刮过,擦过便是一阵疼,却迅速转化成滋滋作响的电流。 陆深将孔宜真翻过面去,他不想看她的脸,更不想看她的眼睛。 两下扯掉女人身上浅绿的针织衫,牛仔裤解开拽到小腿处。 窈窕玲珑的肉身印入眼帘,俏生生的臀肉上包着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 男人的手掌赋予魔力,粗鲁的揉搓中宜真几乎要昏过去,可是陆深摸到了她的两腿中间。 宜真浑身颤抖,精神上大受震动,努力夹紧那只大手,带着哭腔:“陆、陆队长,别别这样。” 陆深痛快地撕开脆弱的蕾丝,粗粝的手指滑过软乎乎的细缝。 “这可不像是不要。” 他嫌弃她吵,将手指插到她的嘴里:“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右手扯开她还胸的手,一手包裹住柔嫩的丰盈,粗暴的揉搓。 宜真将将低头,清晰地瞧见娇嫩的乳肉从男人指缝中溢出来,挤出千奇百怪,却是百爪挠心地痛和痒。 乳头被不客气地拉扯,几乎将她脑子那根神经也崩掉。 陆深怎么是这样? 怎么又不能是这样? 那天,她醒来第一天,那天虽然半梦半醒,可不遗余力凿进身体的感受仍旧残余。 想必陆深也想到了那天,沉沉地挨到她耳边:“怎么不叫了?那天你不是还说——不操烂你我就不是男人?” 滚烫的热气呼进脖颈和耳际,宜真浑身一震,夹紧的双腿顿时松开。潮湿的蠕动感在下面饥渴难耐地伸张。欲望在烈火中炙烤。理智也在激烈挣扎求助。 宜真喘息中又很委屈,又叫我闭嘴,又让我叫,我好难呐。 嘴里是男人坚硬的指节,捅得很深,一会儿夹她的舌,一会儿抵到喉腔去。 难堪的口水跟着流出来,呜咽的声音满室回绕。 陆深趁着松垮的膝盖伸进腿心,直插入一根手指。 迷惘困惑的宜真猛地挺直后背,尖叫混着口水声大叫出来。 陆深只得从她口腔离开,三分力气便钳制住激烈扭腰的宜真:“一根就受不了了?” “你这么叫,外面的人都知道我们在干什么。” 宜真连忙夹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再动,还是动,异样的从穿刺感几乎要了她的命。 连魂都散了几分。 “陆深,陆深....” 她干脆伏在门板上抽泣起来。 “你怎么能这样....这样坏...” 拖高的肉臀上还是颤颤的艳色,男人的坚硬的长手指还在水深火热中徜徉,意动却骤然间全没了。 陆深抽出手指,在宜真屁股上左右擦了擦,还响亮地拍了一巴掌。 屁股跟着颤了颤。 陆深给她提起裤子,上身倒是不管了,几步走到窗户边立住。 香烟飘到玄关这边,宜真默默地止了哭,她以前绝对不是好哭鬼,怎么重新回来,三天两头哭个不停。 再是默默地把衣服穿好,她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十年后阴晴不定的男人,还是先走为上罢。 陆深喊住她,道:“过来。” 宜真恨恨地皱眉,一扭脸,对着抽烟的男人仍旧心惊胆战。 “陆、陆队长。” 陆深皱眉,一把将她扯到跟前,徒手揩她脸上的泪痕:“你孔宜真,不适合哭唧唧。” 宜真望着他:“那适合什么。” “继续嚣张,继续作。” 只有这样,我才不会有错觉。 宜真满肚子肺腑,深哥哥,原谅我还是太肤浅了,原来您喜欢这口味。怪不得您跟任穗分手。任穗那种品学兼优忍辱负重的姑娘估计也满足不了您。 陆深话毕又将宜真推开,捡了地上的外套:“你自己回家,我走了。” 宜真粘在他的屁股后面,跟着下楼,跟着走到马路对面的丰田车边。 陆深转过身来:“怎么,后悔了?” 宜真的眉头能夹死扑腾的苍蝇:“你、你不送我回去啊?” 陆深的表情扭曲了一瞬:“自己没手没脚?” 宜真背过双手,不断地扭手指,百般自我洗脑我忍者无敌,道:“有是有,太远了走回去天都亮了。” 陆深深吸一口气,指指不时呼啸而过的汽车:“路上有什么看到没?” 宜真也生气了:“看到了,汽车!出租车!” 陆深给了一个还算不是白痴的眼神,表情堪称绝情:“别赖着我,几分钟前说的话没忘?” 宜真当真怀疑不光姓孔的被魂穿,陆深也被魂穿了吧!穿上裤子就不认人,这么没风度! 她忍无可忍地跳起来:“你把我拽出来,手机也没带,包也没带,怎么走?我飞回去好吧!” ——— 可气死我们家小宝贝了。 7.郁闷 宜真跛脚上班,明明很介意却故意微笑着脸表示自己没关系。 刚进办公室,她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小赵关怀地打来热粥和包子:“大小姐你又是怎么了?” 不问还好,问起宜真便是一肚子的滔天烈焰。本来就在江边浸湿了鞋子,吸足了水,回头又被陆深绝情丢弃在半夜的马路边。就靠她一脚一脚徒步七八公里走回公寓,越走越疼,拖下鞋子时连薄皮都去一层。肉都泡白了。 宜真气得要命,她对腿脚的爱惜程度远胜于自己的脸,虽说不至于伤筋动骨,但矜贵的来之不易的好腿破皮破相,便像乞丐好不容易捡来一袋子金子,却又被生生地抢走。 “到底怎么了?”小赵把脸凑到跟前,宜真深吸一口气,又没办法说出实情,哦,我跟陆大队长打炮不成,被扔在马路上,如此这般所以如此这般。 只是来不及多加抱怨,昨夜收集的痕迹物证都要整理,该送检验科的要按程序送检,肖冰清那边的尸检情况也要随时跟上。如此繁忙中,大钊大摇大摆地闯进来,丢来一叠纸张。 小赵翻了翻,苦着脸求情:“大钊哥你看我们忙得连午饭都吃不上,还做这个?随便找谁嘛!” 大钊长着一副凶悍的匪徒之相,双手叉腰:“季度报告上头马上就要,我们队谁还闲着?” 这话意有所指,想必是专程来找孔宜真的麻烦。 宜真一看到他就想起陆深,气得脑壳疼,再好的脾气不由也冷下脸来:“行,给我。” 大钊从里出来,琢磨了又琢磨,扭身便往解剖室那边去。 陆深跟肖冰清了解了情况,刚出来便被大钊粘上,大爷似的接了大钊孝敬的咖啡。 一挑眉:“这么闲?” 大钊咧嘴笑:“您可知道我不擅长写报告,丢给物证科了,那丫头还挺倔,说接就接。” 陆深目不斜视,没有任何表态,然而想到昨夜他开车从孔宜真身边呼啸而过,后视镜里 ? 孔宜真气急败坏地追了两步,然后拖鞋砸了过来。当然是砸不到。吃鱼很快她就化成一只浅绿的小点,小心翼翼、左顾右盼很怕丢脸似的地又跑去捡鞋子。 大钊一计不成,又道:“深哥你昨晚没把她干爽?还说她转了性子,今天还是一副欠揍样。” 一口咖啡喷了出去,喷了大钊满脸,谁叫他个子矮上半个头。 陆深抹嘴,将纸杯丢进垃圾桶,低喝:“乱嚼什么!” 大钊徒手擦脸:“啊?我可是亲眼看到你把她押上车的嘛!” 那架势,没个三百回合他可不信。 陆深额上青筋直跳:“别多管闲事,你要敢跟谁嚼,我可保不了你!” 大钊疼得直嗷嗷,面上连连求饶,实则不以为然,没否认就是承认呗。 他就是贱不过,当江边浮尸案的报警人过来笔录时,又把宜真弄到询问室,叫她负责笔录。 宜真头疼:“副队,这事儿不是一直都是小邢的事么?” 大钊呵呵:“小邢参加培训去了,别废话,叫你干就干,怕辛苦就早点滚蛋。一颗老鼠屎搅坏一锅粥....” 宜真紧咬牙关,手直哆嗦。孔宜真还在时,怎么不扇他几个大耳瓜子? 房门嘎吱一声,陆深领着报案人进来,冷漠地扫视二人,二人瞬时乖觉一声不吭。 陆深将报案人请到对面,大钊退出关好门。 “名字。” “陈金水。陆警官您别这么严肃嘛,我也是在国旗下长大的,能尽公民的义务必定义不容辞。” 陆深嗯了一声,果真放缓了神情:“抽烟吗?” 话毕掏出烟盒,还挺客气地给他点上。 陆深放松了体态,指尖燃上香烟,往后一坐,长手敲敲桌面。 宜真以为他是给报案人敲的,她默默等着程序继续往下,谁料陆深从狭长深邃的眼角里睇来一眼。宜真哆嗦一下,十年后的陆深令她诸多不习惯,包括着随时随地爆发的王八之气。 望着孔宜真懵懂又别扭的憨傻之气,陆深的长手指敲到电脑上:“敲!” 宜真反应过来后一阵强烈的懊恼,好在陈金水像个自来熟,又把昨夜的情况详细地复数一遍。 原来报案人是xx华科大学的教授,有江边夜跑习惯。发现尸体的时间和地点,跟他平日生活习惯很吻合。 陆深问得不多,待对方滔滔不绝地讲得差不多,扭头望向宜真,宜真点点头,表示她记录完毕。 “行,谢谢陈教授的配合,在这里签字就好。” 陈金水温文尔雅地起身,宜真看他签字的模样,总感觉此人过于阴柔,且过于热心,仿佛丝毫不受浮尸恐怖面貌的影响。 ——— 来晚了宝 8.花痴 宜真打着哈欠从办公室里出来,乌青的眼以及三天来不及洗的黑发紧贴头皮。不是不想洗,当了病人一辈子总是格外爱干净,每当回家时明明勒令赶紧洗头但一沾床边睡得昏天暗地昏迷不醒。 尽管法医那边提交了尸检报告,无名尸体身上当时并未找到相关证件,只有寻常泡烂的衣物。要想从身上找到第一案发现场的证据非常困难。 宜真满脑子现场细节,手里的热咖啡还来不及舒心地呷上两口,乌绿的丰田便疾风似的杀到跟前。 离她不过半米距离。 大钊从车窗里伸出寸头大脑袋:“哈,抱歉!” 分明没有抱歉的意思,陆深却从副驾上跳下来,面容削瘦胡子拉渣,下半身全是腥潮的污泥,凉凉的视线中仿佛闪过对宜真嫌弃的表情,大步朝内去。 大钊故意撞开宜真的肩膀:“傻愣着干嘛,准备开会了!” 原来陆深这两天脚不沾地在外面排查抛尸地点,根据水流的动向以及x江的特殊分支特征,在沱江上游废弃的老厂房近水边,发现了几个可疑的脚印。 脚印下去滩涂边时,一重一轻,踩得很深,应该是左肩负重,而回来时,却是两脚幅度差不多,也没那么深,便是丢弃尸体后正常的脚步。 到底专业,不过是几行脚印,陆深便计算出嫌疑人身高、体重、行走习惯,以及当时的负重重量等。 白光打在刚刚换过衣服的陆深身上,艰辛繁琐的排查以及缜密的思维既通通显露在男人骨相锋锐的面庞上。高的眉骨,耸立的鼻梁,深邃的眼眶以及平波无序的眼。岁月让陆深脱胎换骨,下晗也是利落的,扬起的手臂肌肉分明。 刚冲完澡湿漉漉的头发上往后随意抓去,水珠沿着紧致的脖颈往下。 宜真忽觉心脏猛跳。突突地像是有只肥壮的兔子在胸口上撞击。 十年后的陆深褪去一层斯文温煦的皮,突然成了别样的猛兽。 一股股的眩晕击中宜真残余的花痴和热爱之心,压制的情愫死灰复燃,她不由地停顿了记录的手指。 陆深漫不经心地直视过来,言语突然卡顿,停顿两秒,道:“下面听肖法医的汇报。” 话毕,一屁股坐到宜真身边,但背对着她朝台上看。 宜真鼻头动了动,闻到男人身上清新的皂香。 肖冰清道:“死者乍一看像是淹死,在其肺部等多个内脏有出血点,即溺亡的基本特征。但是,在其颅骨处发现特殊伤痕。” 她青白的手,滑出一张颅骨透视图:“裂口的边缘十分混乱,不像是单一单次造成。我个人更倾向于死者从高处跌落撞击头骨,此伤口又遭到二次伤害。” 经她一说,大家想象到一场混乱的纠缠。如果在跌落后又有二次伤害,其心必定狠毒且利落。抛尸又缜密。罪犯恐怕不是一般的冲动杀人。 最后是大钊的汇报,死者身份有了眉目,叫胡一鸣,原是本市x大学生,大三下学期突然肄业,后从事医药代理工作,几个月后单独成立公司。近期公司受到股市冲击,面临巨额债务,此人突然消失,追债者和家里人都以为躲债潜逃。 陆深起身:“大家尽快进入状态,除了走访相关人之外,三天内将胡一鸣人际关系网中有作案动机的,都请到局里来询问。” 小赵哀叹着跟宜真一起出了会议室,挠挠头:“这下好了,又是几天回不了家。” 宜真的视线还在追随陆深挺拔的背影,哦哦两声:“....怎么呢?” 小赵服气地瞪她一眼:“你不会以为咱们局里有八百大将吧,就这么点人,咱们肯定都要被派去出勤。” 宜真一摸自己油腻腻的头:“那、那我先回去洗个澡。” 谁料大钊从后面插进来:“还回去?不是有宿舍?哦,大小姐嫌弃我们宿舍条件差,真是委屈您千金之躯。” 陆深一扭头,制止了几人的七嘴八舌乌烟瘴气,抬手看看手表:“都没吃晚饭,这样,我请大伙儿吃大餐。” 所谓的大餐就是拿出电火锅,一帮人热火朝天地往里头丢食堂冰箱里剩余的食材。 宜真受不了这样吃饭的架势,各个油光满面狼吞虎噎,仿佛吃的是孙大圣手里的人生果。到底还是饿得受不住,宜真默默地吞口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小赵一屁股顶开大钊,拽着宜真坐下,耳语:“别嫌弃,喂饱肚子才是大事。” 宜真差点跳起来,身边正是陆深那位老神在在的大神。 小赵又跟她咬耳朵,使劲儿眨眼:“给你创造机会呢!” 火锅的热气蓬到宜真脸上,连耳根都红起来。转念一想,倒不至于跟陆深拉出三八妇女线,她还要靠他找爸妈呢。 于是大家狂吃海喝的同时,拿出第三只眼,眼见孔宜真神色数度转变后,放下傲然的身姿,近乎以谄媚的姿态帮陆队长倒啤酒。 “陆队长,您累了几天也没睡个囫囵觉,我给您敬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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