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来。 二人下车,往晁新的车辆走去,见晁新和彭姠之打开车门,躬身在查看后座的向挽。 “怎么了?”于舟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去,惴惴不安。 晁新没说话,伸手摸一摸她的额头,还是烫,烫得有点吓人。 “怎么办啊,她能不能去医院啊?”彭姠之停车就是等着于舟看看,她记得于舟说,向挽在她家里发过一次烧。 “挽挽,你发烧了,”晁新蹲下来,轻轻摸她的脸,“你觉得你还可以吗?我们是回家吃点药,还是送你去医院?” 向挽难耐地呼吸,十来秒都没有回应。 然后她伸手,用仅余的力气握住晁新的手,眼皮子掀了掀,虚弱地带着歉意地说:“晁老师。” “我恐怕,要大病一场了。” 第100章 不想在这个时候病,晁老师才刚刚接到牌牌,苏唱工作室还参加着比赛,不能病。 向挽觉得很抱歉,不想给任何人带来麻烦,但她无法控制自己。 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和力气都在流失,太阳穴突突突的,比她的心脏跳得还要有力。 鼻腔像被热水烫过,灼得呼吸像是铁棍子,心口开始疼,一抽一抽的疼,她说不出话来了,四肢也软绵绵的,像筋骨化成了泥。 晁新…… 还想再叫一次晁新,没有什么意义,就是想叫叫她。 晁新蹲在路边,喉咙里的酸涩快要咽不下去,她伸手用掌根抵着额头,揉了两下,重重一抵,然后站起身来,说:“去医院吧。” 于舟叫住她:“我有一点担心,上次她发烧我喂药都只用了三分一的剂量,她体质不一样,我担心医院,她受不了,万一……” 万一用药过度,她没敢说这个万一。 “没事,”晁新用气声说,“去医院。” 她的眼神有点木,好像又回复了往常的冷淡,不知道做过多少次这种生死攸关的决定,才让她习惯性地把情绪往回收。 “我开车。” 她打开驾驶位,调整座椅,系好安全带。 于舟她们没有再说,跟着进了收费站,然后导航直接去了江医三院。 急诊的挂号处还是不紧不慢的,排队交费的家属好像也察觉不出什么焦急来,于舟她们坐在长凳上抱着向挽,彭姠之牵着牌牌,晁新到窗口处挂号。 “挂什么?” “发烧,烧得有点没意识了。”晁新尽量平静。 “量体温,然后先去抽血,做一个传染病检测。”护士熟练地打单子,让她扫码。 “但她真的烧得很厉害。”晁新一边扫码一边说。 护士瞥她一眼:“那也要做,传染病要单独收治的。” “知道了。”她小声地说,抽抽鼻子,片刻不敢耽搁地问了抽血的地方,然后和大伙一起把向挽带过去。 扫了单子拿了管子,没等几个人就叫到了她们,晁新把向挽圈在怀里,于舟蹲下来给她捋袖子,晁新低头望着橡皮圈儿在她的胳膊上一扎,针刺进去,向挽本能地缩了一下。 “不疼,没事。”晁新把她的头轻柔地扣在自己颈窝。 其实不算什么大事,但想到向挽没有上过医院,应该没有打针也没有抽过血,晁新就很担心。 针头刺破她的时候,好像刺破了古代和现代的屏障,没有人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她们就只能不作声地看着。 等抽完血,体温计也可以拿出来了,39.4。 于舟倒吸一口凉气,彭姠之把手抄起来了,问了分诊台的医生,但结果是等。 又在长凳上坐了小半个小时,才有护士叫着“向挽”的名字跑过来,说让赶紧办理住院手续。 “有检查结果了吗?”于舟问。 “白细胞和中性粒细胞超标挺多的,应该是细菌感染。” 护士把血常规的单子给她们,WBC和GRAN一栏异常提示非常明显。 细菌感染…… 晁新有点恍惚,是因为去了乡下吗? 她早该想到的,那里环境那么差,宾馆也很脏,向挽怎么受得了呢? 但她不敢耽搁,立马去交费办理住院,护士见向挽像是走不了了,让护工推了手术床过来,扶着让她躺上去,向挽晕晕沉沉的,刚有点精神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了一圈,就望着朝她走过来的晁新,手没力气抬了,但是视线也要牵着她。 好疼啊晁老师,骨头缝都烧疼了。 她自己在心里默默说,但她不会讲出来。 病情来势汹汹,甚至都没有让她负隅抵抗一下。 她的身体真的太差了,有一点懊恼,当初军训后没想着增强体魄,总是心存侥幸,如今吃苦头了。 向挽想,等出院以后,她一定要日日去跑步,她向来惜命,如今更是了,因为要陪着晁老师,她们才刚刚说好。 她这样想着,感觉自己在断断续续的人声中被推过人声嘈杂的走廊,推到满是消毒水味儿的病房,“咯噔”一声卡住,又将她搬运了下来。 医院的床并不软,但向挽觉得好像睡在了棉花里,轻飘飘的,连手指头都找不到了。 略一动,前庭的眩晕便袭来,眼眶好似也被烫进去了,眼皮深深地附着,像是挨着两个干枯的洞。 每一寸都难受极了,甚至呼吸也开始成了负担。 手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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