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育情况细则,可以轻而易举地告你抚养义务缺失,未尽到监护责任。” “尤其是,你还有中断她学业的举动。” “而你接下来面临的巨额赔付以及需要处理的民事和刑事诉讼,刚好可以佐证你之后并没有较好的监护条件,结合牌牌的证词,晁老师可以申请法院判决变更监护人。” “你可以去问律师,我们能不能做到。” 苏唱架起二郎腿,收回手。 于舟望着她的侧脸,惊讶极了,她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咨询好了这些的?好像她们是有备而来一样。 苏唱掖了掖嘴角,其实她没有,她也不懂,只是刚刚她们谈话时,她闲着没事上网搜了一下关于变更监护权的回答。 有没有可行性,她也没有把握。 但她可以表现出百分之百。 更何况,孙二请不到什么像样的律师。 孙二又蔫儿下去了,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一会儿身上好像就三四个官司了呢? “之所以没有选择直接诉讼,是因为人都怕麻烦,一场官司下来,耗上双方大半年,是很常见的事。所以我们当然是希望可以协商解决,你觉得呢?” 她的嗓子又轻下来,望着孙二。 孙二半天没说话,围在几个女人面前,像是坐在了审讯室。 “那,那你说要咋样嘛?” 苏唱没说话,看向晁新。 晁新把问前台拿的纸和笔拿出来,面无表情地说:“五万我照给,不过从维修费里扣掉,这样你还欠我们13万,你写一个欠条,我把牌牌带走,只要你今后不再找上门,我也不会再问你要钱,维修费我自己出了,苏唱的我也替你出,不会有任何后续。” 又打开印泥,摆上去。 “再写一个断绝父女关系的声明,签字,按手印。” 她知道这个并没有什么法律效力,但她也同样很了解孙二这类人,对他这样的法盲来说,按下手印恐怕比白纸黑字的判决书更有约束力。 孙二没作声,只掏出烟开始抽。 但晁新看他的反应,知道谈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孙二本来就对牌牌没什么感情,当初像丢垃圾一样扔了,现在动了点歪心思,也无非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对他来说谈不上什么损失,也没有心头剜肉那样过不去。 毕竟,他的好大儿才是心头那块肉。 晁新一边写着字,一边在心里冷笑。 写完摊到他面前。 孙二定定看着,夹着烟在桌子边缘弹两下,又吸一口,最后抽抽鼻子,把烟怼在茶杯里。 “以后肯定不得喊我赔了哈?”他沙哑着烟嗓眯着眼看着欠条。 “你应该知道,我有多不想跟你有任何瓜葛。”晁新看着他,缓慢地说。 孙二吊儿郎当地点点头,随即按下手印。 按完在衣服上迅速地擦了两下,狠狠吐出一口老痰。 “走,接牌牌。” 晁新站起身来,在背对着孙二的地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喉头咽了又咽,里面的酸涩却怎么也咽不完,向挽拉着她的手,和她一起慢慢往外走。 打开车门,向挽坐到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孙二他们还没上车,于是她能有空跟晁新说两句话。 “方才上车,看到这划痕,还是有些心疼。”向挽柔声道。 晁新一手扶着方向盘,另一手撩了一把头发。 “不过,只要能换回牌牌,钱财什么的不过是身外之物,我可以将我的小金库交给你,咱们凑一凑,再赔给苏唱。”向挽认真地说。 晁新看她一眼:“小金库?” 眼里终于有了零散的笑意。 她其实有一点抱歉,把自己的原生环境这样展现给向挽,但向挽也应该明白了,为什么她之前没有说。 太难启齿,难到不知道从何说起。 向挽摸一摸她的手背,说:“都会好的。” “都会好的,晁新。” 第97章 车子开到小镇的边缘,其实离宾馆也没有几条街,孙二够着身子指来指去,然后说:“到了,到了。” 是一栋以前信用社家属分的老房子,五六层高的样子,青灰色的瓷砖。 到了楼下,晁新才后知后觉地开始紧张,这几天她一直不敢想牌牌的状态,在向挽她们面前也尽量轻松,但现在牌牌就在楼上,她有了类似于“近乡情怯”的胆怯。 站在黑漆漆的卷帘门入口处,她仰头往上望:“几楼?” “四楼。”孙二说。 就两条街,就两条街。 晁新反反复复地想这个距离,没有太自责,也没有太愧疚,只是站着不想动,很机械地回荡这两句。 然后她低下头,说:“走吧。” 吸了吸鼻子,把散乱的头发挽到耳后去。 老式的房子没有电梯,他们一步步在阴暗的有着铁锈味的水泥楼梯上往上爬,到了一处暗红的铁门前,孙二说:“到了。” 上去猛拍两下门,里面有妇女拉长嗓子问:“哪个?” “我。”孙二清一口痰。 门从里面拉开,孙三妹在做饭,还穿着围裙,看一眼他,又看一眼身后时髦的姑娘们。 孙二大摇大摆地进去,鞋也没换,在沙发上坐着摇腿:“晁北她姨妈,要带她回去上学,喊她出来。” 话音刚落,里面的门就拍响了。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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