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走我不是很在乎,因为我跟她之间还没有契约关系,但我会考虑你是不是也会跟她走。” “毕竟你们……”她笑了笑,端起杯子,抿一口。 向挽垂着眼眸,扫一眼她光滑的桌面,又抬头:“我不走。” “是因为她签了舒秦,你担心我对她有意见,所以留下平息事态?” 向挽摇头:“我从来就没想过要走。” 她从来就没想过离开SC声音工作室。 苏唱鼻息微动,望着她掖了掖嘴角:“可能我现在借着舒秦的事,跟你谈去留,有一点不近人情。但抛开合约不谈,作为朋友,我也不建议你恋爱初期就把工作交到另一半手上。” “我明白。”向挽咬咬下唇。 工作如果和感情掺在一起,太容易两者都不得善终。 和苏唱谈过之后,向挽心里踏实了很多,苏唱不是一个因为这点小事就翻脸不给面子的人,相反她的态度是,只要向挽留下来,她不会认为这是一个多么大的风波。 但向挽突然有一点难过。 她发现自己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喜欢晁新一点,因为当她得知这件事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也不是想要去质问晁新为什么没有事先对自己交代,而是担心。 担心她的朋友有意见,所以才不顾彭姠之的情绪,本能地替晁新说话。 所以才马不停蹄地回到工作室,试探苏唱的态度。 她把自己排到了最后,坐着出租车回到家里,等晁新回来。 难过的第二点是,她在某些事情上,也不如自己所想的坚定,她帮晁新解释,并不是因为自己毫不动摇地信任她,相反,她好像在说服自己。 回到家里,她打了个鸡蛋,蒸一碗鸡蛋羹,守着蒸锅,什么也没想。 真怕自己胡思乱想,想起晁新说的“你不用抽题”,想起牌牌说的“我觉得舒秦更好”,想起彭姠之说的“她私下签了舒秦,没打算告诉你”。 舒秦是什么样的姑娘呢?她有些忘了,好似瘦瘦的,小小的,说话声怯怯的。直到开始回忆,向挽才陡然发觉,自己对晁新的社交圈,一无所知,她甚至说不出来,晁新难得欣赏的舒秦,是什么样子。 向挽不清楚晁新跟她两个人之外的喜好,也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时候和舒秦聊的合同,是通过微信吗?还是在某个午后坐在咖啡厅面谈。 她会是什么表情呢?温和,还是冷淡? 谈了公事之后,会不会聊一两句别的。 向挽呼出一口气,不许自己再想了。 捧出鸡蛋羹,还没来得及吃,晁新便回来了,时间还早,她要晚一点去接牌牌。 看到向挽,她疲惫的神情缓了缓,一边放包一边说:“中午没吃饱吗,怎么还要加餐呢?” 话说得软软的,眼底也弯得软软的。 有些离谱,因为向挽一下便觉得,想要信任她。 她把鸡蛋羹放在面前,热气腾腾的,然后坐在餐椅上,跟晁新说:“你来,坐,我有话要问你。” 晁新有点讶异,但还是换了鞋坐到她对面,俩人隔着鸡蛋羹的蒸汽,对坐像在约会。 “怎么了啊?”晁新笑了一下。 “我听说,你打算签舒秦。”向挽抿抿唇,问。 原来是这个,晁新呼出一口气,点头:“是。” “那你怎的不同我说?”向挽蹙眉,身子往前靠了靠。 晁新沉吟:“本来要说,但那次在水镇,我看你挺介意她的,就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打算在签之前跟你说的,现在合同还没好。” 向挽不认同:“我在意,你更应当同我说不是么,怎能瞒着呢?” 晁新欲言又止,垂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 “还有原因。”向挽发现了。 晁新直起身子,把衬衫的袖口撸起来,伸出右胳膊,搭在桌面上,几个指头轻轻弹了弹,然后叹一口气。 她的嗓音有点为难,但也不想让向挽着急,于是她没有迟疑太久。 “是舒秦来找我的。” “她家里出了点事,”她本能地皱了皱眉头,不太想谈论这些,“她外婆要做白内障手术,她回不去,要请护工,她爸酒后闹事,把人腿打断了,人家让赔钱。” “她没有钱,也没什么能拿得出钱的朋友,我之前跟她聊过几次,她可能……挺信任我的,所以找我借钱。” 晁新用舌尖顶顶口腔,不知道为什么,跟向挽说这些原生家庭的事情,难堪得像在说自己。 “借多少?” “四万五。对她来说挺多的,她可能一时半会儿也还不起,知道我在筹备工作室,就说跟我签约,当作预支的工资。” 向挽的心像被揉皱了,又被晁新和她自己一点点捋平,她一下一下抻着心里的褶皱,知道了晁新为什么没有跟别人说。 毕竟这关系到舒秦家里的事情,如果要仔细解释为什么签得这么急,当然免不了讨论这些。 但舒秦未必想说。 舒秦找晁新借钱也能料见。她当然不会选择去和看起来养尊处优的、不食人间烟火的苏唱谈条件。 她不敢。 向挽仔细思索,一时无言。 “怎么了?”晁新伸手去握她的手背,“还在不开心?” “我以后早一点跟你说。”晁新语调轻柔得像在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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