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理由,只将它当作一种信念,一种赖以生存的依托,像吃饭睡觉一样必须要做的事情。 因为你知道它不能被动摇,一旦被动摇,就很容易察觉当初的根基有多么薄弱。 那一点动机,未必撑得起厚厚的城墙。 但它也不能倒啊,因为那些克制蠢蠢欲动的欲念的东西,叫做自尊,一旦轰然倒塌,多容易显得一块块砖石像庸人自扰的笑话。 她不要再主动说了,哪怕她看出来晁新对自己有那么那么在乎,也不要再主动触碰自己与晁新的关系了。 但心里有一个压在磐石之下的小草一样的声音,在晁新站起身来,走到梳妆台前洗手,然后整了整头发,从镜子里回望向挽的时候,它细细弱弱地出现。 那个声音说——晁新可不可以说一句? 要是她说一句,也许自己能不要自尊了。 第80章 但晁新什么也没说,就静静看着她,然后眼神下滑,又望了望她的脚。 肤如凝脂,湿漉漉地立在水龙头下面。 有一点红,也不知道是因为水热,还是有过敏的症状了。 于是晁新问她:“有不舒服吗?” 心里不舒服……算吗? 向挽说:“没有。” “嗯。” 晁新在干手器下方烘着手,向挽因为这个动作有点多心。 因为晁新向来不爱用干手器,这种消耗时间的等待常常令她不耐烦,假如没有纸巾,她也就搭着手在洗手池轻轻甩一甩。 所以向挽不确定她此刻慢悠悠地在这里烘手,是不是想要跟自己多呆一会儿。 机器呜呜的声音,像是插入她们之间的第三者。 向挽出声:“方才,好似被拍到了。” 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揣测,明明和晁新一直形同陌路,晁新却知道自己这么私密的事情。 “应该拍到了。”晁新收回手,对着镜子把嘴唇一抿,放开的瞬间鲜艳的红色像充血一样均匀布满,好似在肌肤上开了一朵花。 见她无所谓,向挽又不晓得说什么了。 “走吧,出去。”晁新道。 “我……” 晁新看向她。 “我没鞋。” 忘了,关心则乱。晁新略蹙了蹙眉头。 “等一下,我叫人送一双拖鞋。”接触了过敏原之后最好是观察观察,以前晁新切山药,中午做完饭,下午才起疹子。 更何况刚洗了脚,即便擦干,穿袜子应该也不太舒服。还是拖鞋好。 晁新打开门,朝那边伸了伸手,小助理跑步过来,手里正好拎着拖鞋。 早就备上了,晁新没叫,她也不敢过来。 “酒店的一次性拖鞋,晁老师,不太舒服,但先将就穿。” “谢谢。” 向挽扶着墙,用纸巾擦干脚,穿上拖鞋和晁新往练习室走。 这个插曲并没有引起多大波澜,毕竟也没什么人没情商到当面八卦,PD跑过来问了问情况,又对了下流程,确认可以继续录制,就招呼各组准备,开拍练习花絮。 晁新穿着从摄影棚出来就换上的黑色训练服,袖子是刚刚替向挽洗脚时卷起来的,她此刻习惯性地靠在钢琴的侧面,翻了翻本子,然后往钢琴上一放,插着兜迅速进入状态。 “我们是新的班级,训练和磨合时间都比较短,而且大家都是有经验的配音演员,所以基础课程我们就不做了,直接走本子,OK吗?” “没问题。”三人说。 “咱们选个舒服的状态,”晁新往撤了瑜伽垫的训练室中间一指,“坐下吧。” 四人围坐,晁新把剧本分给她们:“这是一个原创的短剧,看了看台词量,紧一点10分钟,松一点15分钟。” “三个都是女性角色,所以没有反串,还算比较轻松。” “故事总体比较简单,有点类似于《北京合伙人》,三个小镇姐妹共同创业,期间因为利益分配和情感误会起了争执,然后她们回忆起刚出来打拼时穷困却亲密无间的日子,最终和自己也和好友和解。” “Highlight,舒秦。”晁新讲了一遍大体情节,看着剧本点了舒秦。 “争吵。”舒秦小声说。 晁新摇头。 “回忆?”舒秦仔细想了想,不认为高光会落在最后的抱头痛哭。 晁新也摇头。 “这个剧的结构非常简单,争吵、回忆、和解,我们可以在很多影视剧中都找到类似的桥段,当然,一般来讲,大多数人会觉得爆发戏是戏眼,因为观众通常会对歇斯底里的大开大合的印象深刻。” 向挽和冯果默默点头。 “但我们这部剧太短了。” “表演,其实是一个说服自己也说服观众的过程,剧目短,意味着我们和观众沟通的时间不多。” “那么,如果它要成为一个完整的作品,每一个情绪的重要转折点,都至关重要,如果在这个转折点,你没有办法让观众理解并相信情绪变化的因由,那……啪,全塌了。” 它会是散的,它就只是争吵、回忆、和解的碎片,不是一个情感从迸发到回收的过程。 “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所以我会进行舞台设计。在争吵到最激烈的时候,孟茜摔个盘子,你们的声即刻收住,然后我会让整个舞台黑下来,给到20秒钟的静默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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