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很像一只可怜小兽。 谢弦深揽了揽挂在她身上似落非落的外套,让她靠在他肩侧,她似是也找寻到了什么,贴着他更近,长顺的乌发散下来半遮住侧脸,轻轻地蹭他。 他并不知道,彼时的她意识缥缈,在梦境中。 在病房那里,却盏让谢弦深离开房间后,自己看着手机消息昏昏沉沉,大抵是药效上来,想睡觉。 陌生的环境和药物令她周身冰凉,困意也朦胧,她闭上眼睛,脚一空,踏进了另一个平行世界。 她又梦到了那场挥之不去的深渊,在拖拽她,拼命呐喊的求救仿佛随那滚烫的火烧成了碎末,自己也是虚弱到无力。 短暂恐惧翻转,梦境折换,她梦到了外婆。 梦里,外婆不记得她了,她见到外婆满腔雀跃欣喜,可跑到外婆身前笑言着说一些日常琐碎事,外婆疑惑不解地侧了侧头,问道:“小姑娘,你是谁呀?” 她不愿相信外婆忘记了自己,情绪从怔愣,到不可置信,到痛心,到不得不接受事实,她一遍遍重复自己的名字,手在颤抖,声音在哽咽,外婆却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她,对外婆而言,她太奇怪了。 “不要……忘记我……” 却盏声音很小,似是呓语。 谢弦深察觉到她情绪转变,低身想听清她说的话,疾速掠过的月光浮影穿窗映下来,他先看到的,是她眼尾滴落的泪。 泪水砸在他的手背,有些凉,但其实,他不是第一次看到她哭了。 “不要……” “啪嗒。” 泪又落下一滴。 她好像很脆弱,把自己缩成一团,手心冰冷,无助迷茫地只身寻求依靠。 恰在这时,车子行迹有变,直行到街口转了个弯。 惯性使然,却盏的意识陷入另一端时空,稳不住梦境之外的身体,从而向前倾了倾肩膀。见状,谢弦深抬手,宽热的掌心托住她的侧脸后揽回到原位,止住她的“不安分”。 她在因为什么事情哭,还是热橙汤的事情吗? 近两个月的时间,他对她有所了解,她确实很记仇,一件小事情记仇记到了现在。 如果她这时候醒着,应该还会和他保持冷战的态度,说一句话都难。 泪痕沾在却盏脸上留下了印记,眼尾仍是湿着,诉说无法言喻的委屈。 指骨下移,谢弦深曲指轻拭去她的泪。 他自以为所有的高傲好似在一瞬间溃败了,那三个字,他分不清到底是不由自主,抑或是真情实感:“我的错。” 当时,是他的态度不好,不该凶她。 - 昨晚,却盏做的那个梦让她非常害怕,早上醒来,急急忙忙收拾好就去了外婆的小洋房闹人。 “怎么了呀盏盏?” 外婆在庭院里准备浇花儿,浇水壶刚拿在手里,小院门一开,眼看自己的外孙女像着急了的兔子扑到她怀中,“怎么了我的宝贝外孙,大早上的为什么不开心啊?瞧瞧,委屈得都掉泪了。” 叶簪琳从口袋里抽了张纸巾,小老太太非常喜欢西府海棠,纸巾的花案都是海棠轮廓。 “到底怎么回事?” 外孙女不说话,只是抱着她不松手,叶女士见她黏人黏得很,笑她还是个爱撒娇哭闹的孩子,“好啦,别哭了,跟外婆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却盏浅浅抽噎,眼尾挂着细微的点点泪滴,摇头,也不说话。 “是不是弦深欺负你了?” “你们吵架了?” 外婆的温暖怀抱逐渐让她重回现实,昨晚的是梦境,是假的,却盏给自己心理暗示,眼前的外婆是真实存在的,她不该害怕。 要谈原因,她不想说起那个荒诞的梦境。 “……嗯。”她想来想去,狠了心让谢弦深抗罪。 外婆细问发生了什么事,却盏抹了抹梨花带雨的泪,模样柔怜,嗓音却平静:“他对我发脾气,凶我。” 她可太会冤枉人了。 不对,没有冤枉他,他就是有凶她。 不过十分钟,却盏口中被冤枉的“罪魁祸首”便赶到了小洋房,是外婆打的电话,小老太太护外孙女护得很,听闻自己的宝贝外孙受了欺负,哪儿能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人来了,却盏不知怎么心涧绕上一股心虚。 “昨天盏盏误食了过敏原,也是我,语气有些不好。”谢弦深为叶女士斟好一杯清茶,“外婆,让您担心了。” 叶女士知晓了事情过程,误以为是什么大事。 看目前小夫妻的相处应该进展不错,床头吵架床尾和的,小打小闹很正常。 既然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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