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让着谁,哪怕一句给对方的刺话都要还回去。 她的乌发扫过了他的锁骨,谢弦深想到。 在纽约街头见到她的那一眼,她不讲情面拍开那个男人的手,因为他碰了她的头发。 现在,她的长发缠在他指骨,越缠越紧。 - 却盏做了个梦。 梦到了小时候那次令她印象至深的场景。 周遭四面漆黑,唯一的光源也仅有橙亮的火光,只是火势太旺了,燃起的火焰嚣张到肆谑,毫不留情像是要把一切都摧毁,包括她。 却盏很害怕,缩在角落里孤立无援,冰凉与恐惧充斥着全身。 转机迎来的那瞬,她低着头埋在膝盖间,小小的手掌倏然被牵起握住。 不是火焰的灼烧感,很温暖。 她跟着他向前跑,即便脚下发软没有了力气,他也会慢慢扶起她,告诉她不要害怕。 不知是梦境与现实混淆了,她现在也觉得身边拥有同样的温度。 这也是为什么,她睡觉的时候喜欢抱着什么,或者是抓着什么,真的很有安全感。 持续袭来的温暖让她起了贪念,却盏半梦半醒,小幅度动了动身子,脑袋也偏得更低,再度凑近想要获取那种温暖。 梦境逐渐分崩离析,她又睡过去了。 直到,她抱着的温暖似乎渐渐回凉,也是这时,一道电话将她拽入现实。 铃声不间断地震,吵得心烦。 却盏伸手摸到手机,意识不清地滑了接听键,“喂?” “盏盏姐。” 孟烨昨天打过一个电话之后,却盏没接,担心她出事,他又打过去了好几通电话,“你昨天怎么没接我的电话?离开酒吧的时候,你说会发个消息,但是也没发。” 昨天…… 回忆翻转,却盏抬起胳膊压在眼睛上,无力道:“不好意思孟烨,我忘记了。” “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有些哑。” 碎片化的记忆拼凑完整,不受控地逐帧在她的脑海里播放。 因为那该死的药,她和他越过了协议上明确规定的线,整整一晚没有停歇。 再次醒来时,偌大的房间只有自己一个人。 “没什么。” 却盏随便扯了个理由,“我先挂了,一会儿还有工作要忙。” 挂断电话屏幕显示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一觉睡到了天荒。 挺直身子坐起来,身体的骨头架子像是断了一样。 她的记忆也拼凑不完整,药效和贪念冲撞的那时,她记不得太多,但尤为深刻他说的一句:“坐上来。” 眼睫轻轻发颤,却盏敛神。 尽管窗帘的闭合阻挡了阳光,但地上的凌乱痕迹一一昭然—— 扯成碎片的黑色蕾.丝内衣、数个撕开的方正铝箔袋、被她抓得不堪入目的白衬衫,还有衬衫上的点点红印…… 她全都看得清楚。 却盏咬齿跟自己生气,躺回床上捶枕懊恼,不料小腹却突然一疼。 “阿绛。” 痛感只靠忍平息不了,她给从绛打了通电话,约人,“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去医馆看看。” …… 到达医馆的时候没看到从绛,对方发来消息说,让她在她的办公室等十分钟,她今天下午外出谈工作,现在在回赶的路上。 却盏找了个椅凳坐下,腹痛一阵接着一阵,甚比昨晚要烈。 她在心里腹诽谢弦深,果然只有八百年才开一次荤的男人就知道撞,做完之后,吃罪的只有她自己。 最主要的是,拟定的协议破了戒。 一想到这,却盏就觉得心躁。 迫使转移注意力,她稍一偏头,桌面上的一张相框照片引她抬手。 那是一张她和从绛高中时期的合照。 她们的相遇序章,说来也是缘分吧。 高一那年,班里转来一位女同学,名字叫从绛。 她性格安静,坐位时常在角落里。 某天放学回去,却盏在校内人流鲜少的后院看到一群女生对从绛实施欺凌。她赶走了那帮不学无术的混混,捡起散乱一地的书本还给对方时,她才恍然,过期的口红涂了从绛满张脸,不可怕,只让人心生怜悯。 “别害怕。” 却盏抽出两三张湿纸巾帮从绛细细擦拭,“有我在,她们不会欺负你了。” 她护了她三年,她的性格也慢慢变得开朗。 直到高考,从绛成功考入梦想的医学院,选了中医领域的专业研学进修,虽然成绩稳定优异,但后来在工作方面却屡屡碰壁,是却盏带她入了京城中医界位列翘楚的堂慈中医馆。 医馆馆长是外婆的故友,却盏悄悄走了道关系,到底是合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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