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着他的脸庞探去,想要查看他的状况。 可是就在她的手指碰触到他脸庞的时候,他的手倏然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腕。 速度太快,令乔沁都有点措手不及。 她正想要挣开,下一刻,只听到他那破碎的声音呢喃地响起,“别……丢下我……” 乔沁沉默了,没有再动,而是任由白景成紧紧握着她的手。 不过好在他的表情,似乎渐渐安稳了下来,脸上的痛苦之色再减少中。 因为一只手被他抓着,所以她只能用另一手,在床头柜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张纸巾,轻轻擦拭着他额头的冷汗。 曾经,她以为像白景成这样的男人,就像是一潭死水一样,充斥着一种冰冷死寂的感觉。 可是这一刻的他,却又那么脆弱,就像是要呵护的孩子。 又过了好一会儿,白景成的眉头终于完全舒展开来,只是睡得沉稳,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乔沁瞅瞅还被他握着的手腕,试图抽出来。 然而,抽了两下,都没成功。 如果真的要彻底把手抽出来的话,只怕要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了。 不过这样的话,他就真的会被弄醒吧。 她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得,他要这样握着就握着吧,反正她坐在椅子上,照样能入睡。 毕竟,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再苛刻的环境,也能做到随时随地打盹,争取在最短的时间里做到尽量休息,恢复体力。 乔沁于是直接坐在了床边的地毯上,背靠着床头柜,一只手任由白景成握住,然后关上灯,合眼入睡。 直到第二天清晨,乔沁听到了推门的声音,猛然惊觉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白景成私人秘书吴放的身影。 只是此刻,吴放正一脸错愕地看着乔沁,嘴里哆哆嗦嗦地道,“乔小姐,你……你昨天晚上,该不会是和白爷睡了吧!” 第58章 乔家祠堂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乔沁顿时满脸黑线,“你想太多了,我昨天只是在这里……担任保镖的工作而已。” 吴放眼神怀疑地朝着乔沁的手腕处看去,此刻白景成的手,依旧还抓住她的手腕。 虽然他知道乔沁要担任白爷3个月的保镖,但是当保镖需要这样手拉手的……一起睡吗? 更何况……什么时候见白爷睡觉的时候,拉着人的手了? “就算担任保镖的工作,白爷也不可能让你在他睡觉的时候,一直待在他身边。”吴放道。 毕竟白爷睡觉的时候,一向来不喜欢有人近身! “那你该问他,是他一直抓着我的手,我没办法离开的。”乔沁道。 说起来,她才是受害者好不好啊!可这位吴秘书,却一直用着好似她占了他家白爷多大便宜的目光看着她。 “是吗?”清冷的声音,比平时更多了几分沙哑,“是我抓着你的手?” 乔沁身子一僵,一转头才发现白景成不知何时醒来了。 “对,你昨晚……呃,睡得不太舒服,我听到动静,过来看看你情况,刚好就被你抓住了手。”乔沁简明扼要地道,末了还补充了一句,“我没上床,是坐在地上,靠着床头柜睡了一晚。” 白景成眼中闪过微诧,此刻,他的手指还握着她的手腕,她肌肤的温度,不断地透过手腕传递到他的指尖、掌心! 睡得不安稳吗? 那恐怕是他又做噩梦了吧! 他隐约还记得,自己似乎是梦见了小时候被父亲鞭打的情景,那时候不管他怎么哀嚎,怎么哭泣求饶,都没有用。 父亲依旧会挥动着鞭子,一下下抽他的后背。 以前他经常做这个噩梦,甚至还看过一段时间的心理医生,吃过药。 后来渐渐好了,这个梦也已经好些年没再做了,没想到昨晚却又重新做了这个梦。 是因为昨天被她看到了他背上的鞭痕,所以让他又回想起了那段时光,以至于重新做了那个噩梦吗? 不过,她的手,倒是很温暖。 这次做噩梦,但是他醒来的时候,并没有那种想要呕吐的厌恶感,是因为一直抓着她手的关系吗? 甚至让他觉得,这一觉,睡得很好。 “白先生?”乔沁出声道,“你可以先把手松开吗?” 她的手都被他抓了一晚上,这会儿都感觉有点麻了。 他微微皱眉,“不是说好了,你要喊我景成,沁沁。” “……”乔沁突然有种想翻白眼的冲动。 而一旁的吴放,在听到这话后,一脸瞠目结舌,一副好像遭雷劈的表情。 这白爷……呃,对乔沁真的只是兴趣而已吗? 他可从未听白爷如此亲昵地喊一个女人的名字,更遑论是主动让女人只喊他的名! 乔沁抿了抿唇,“景成,那现在这样,可以松手了吗?” 反正只是喊个名字,无所谓,不过就是稍稍有点不适应而已。 白景成这才缓缓地松开了手指,乔沁的手总算是得到了自由。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活活血,然后道,“那我先回房间了,今天白天,我要去乔家祠堂,没时间保护你安全了,还要劳烦你其他保镖保护你了。” 她交代完自己今天的行程,这才拉开了墙边的那扇门,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白景成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 指尖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刚才要松手的那一刻,他竟不想松手,想要就这样一直握着。 好像只有这样握着,才会让他有那种久违的安全感。 就像当年,在一片废墟中,那个已经模糊了面容的小女孩,把他拉起来,紧紧握住他的手那般。 “她这一次,也没有丢下我。”白景成低喃着。 “什么?”吴放这会儿,总算是回过神来了。 “没什么。”白景成淡淡道。 那曾经握着乔沁手腕的右手,慢慢地收紧着。 可是,她越是没丢下他,那么他反倒越舍不得放开手了! ———— 乔沁捧着骨灰盒,从别墅出来,直接叫了一辆车前往乔家祠堂。 今天,她要把父母骨灰送进祠堂,要给父母立上牌位! 从今以后,父母的牌位,会和爷爷奶奶、乔家的列祖列宗放在一起存放在乔家祠堂中。 车子很快开到了乔家的祠堂门口。 乔沁捧着骨灰盒下车,看着眼前的乔家祠堂,一种自豪感在这一刻,油然而生。 祠堂的正门上方,黑檀木的牌匾上,有着四个金色的大字:乔家祠堂。 而牌匾的两边,分别有着一副对联:不忘先烈,不负后世。 威严大气的祠堂,给人一种肃穆感。 站在祠堂前,仿佛可以感觉到岁月的流逝。 乔沁眼眶微红,这就是爷爷曾经用命守护过的祠堂! 就在她想要跨步走进祠堂的时候,被人给拦了下来,“这里是乔家祠堂,非相关人员不得进去。” “我是乔家五房乔沁,因父母去世,所以按照乔家宗族规矩,其骨灰在祠堂放置三天,立牌位于祠堂中!”乔沁回答道。 “五房的人?”看守祠堂的工作人员似有些奇怪道,“可五房应该都没人了啊。” “我们一家长期居住在京城那边,我来之前,已经和七伯乔望伟乔先生通过电话了,他应该知道这事儿。”乔沁道,“可以让七伯出来一下吗?” 工作人员闻言,有些尴尬地道,“可是今天他有事儿出去了啊。” 其实是去打麻将了,这是祠堂的这些工作人员都知道的事儿,不过这会儿,自然不能当着乔沁的面说了。 “什么?出去了?”乔沁诧异。 “那我帮你联系一下乔七伯吧。”工作人员道,正要拿出手机联系时,一道声音倏然扬起—— “今天七伯不在,这里由我来做主,有什么事儿,和我说好了。” 乔沁转头,只看到昨天在餐厅里见过的那位乔文茵走了过来,而她的身后,还跟着好几位昨天在餐厅见过的人。 工作人员闻言,如释重负道,“文茵小姐,这位乔小姐,说是五房的人,今天要在祠堂立牌位,放骨灰。” “五房的人?”乔文茵目光鄙夷地看着乔沁,“谁不知道五房都没人了,更何况,乔家祠堂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第59章 祠堂门前,乔沁反击 乔沁沉眸,“五房有没有人,只要去查一下族谱,自然就知道了。” “族谱?”乔文茵冷笑一声,“你以为乔家的族谱,是说查就能查的吗?你把我乔家当成什么了!” 乔沁道,“乔家的族谱,只要是乔家的人都可以查!” “哈哈,乔家?你真以为你姓乔,就是乔家人了?”和乔文茵一起过来的那群严城富二代、富三代们嗤笑了起 “可不是嘛,虽然在严城,姓乔的有不少,可并不是姓乔的,都是严城乔家人!” “也不看看你的德性,姓个乔,就想和严城乔家沾亲带故了?竟然还想着把骨灰放进乔家祠堂,简直是痴人做梦!” 乔沁没理会这些人的嘲笑,只是对着祠堂工作人员道,“还请你联系一下七伯,他自然可以证明一切。” 乔文茵当即呵斥道,“乔沁,七伯也是你能叫的吗?” “他是我七伯,我为什么不能叫!”乔沁反驳。 “你是傻子吗?”跟在乔文茵身边一个脸庞圆圆的年轻女人开口道,“严城乔家,名字都有辈分字,‘忠、仁、望、文’,可是你呢,你叫乔沁是吧,名字中可没辈分字啊,要碰瓷乔家前,也该先做点功课吧。” 她是乔文茵的闺蜜马彤彤,马家和乔家有生意往来,马彤彤和乔文茵自小认识,交情极好。 其余人闻言,又是哄然大笑! 乔沁紧抿着唇,她的名字中没有辈分字,却又牵扯到了上一辈的事儿。 但是这些,却没必要对乔文茵他们说! 乔沁再一次对着祠堂的工作人员道,“可以帮我联系七伯吗?” “这……”工作人员为难地看向着一旁的乔文茵。 乔文茵开口道,“今天既然七伯不在,那么就由我来代七伯处理一下这事儿好了。” 说着,她看着乔沁,嘴角噙着一丝恶意的笑,“乔沁,我乔家的祠堂,不是谁都可以立牌位,放骨灰,就算你真的和我乔家沾亲带故,也别想把你父母的骨灰放进来,更别说立什么牌位了!你最好现在马上滚。” 乔沁面色冰冷,“凭什么?” “哈哈,”马彤彤嘲笑道,“就凭文茵是乔家长房一脉的公主,别说她要你滚了,你信不信,只要文茵一声令下,甚至可以让你无法踏入严城半步!” “乔家长房就可以这样为所欲为吗?”乔沁冷冷地反问道。 “就算文茵想为所欲为,也没人敢说什么!”马彤彤继续道,“咱们文茵背后可不只是乔家,还有京城白家白景成呢,文茵和白景成可是青梅竹马,这情分谁能比!只要文茵和白景成打个招呼,别说严城,你在国内都待不下去!” “是吗?”乔沁道,“那我倒是很想知道,白景成会不会让我在国内待不下去!” 这话一出,马彤彤猛然想起,昨天可不就是这个乔沁和白景成一起出现在餐厅的嘛! “你以为你和白景成的关系,能比得过文茵和白景成的关系?他们可不是普通的青梅竹马,文茵可是……” “行了,彤彤!”乔文茵喝止了闺蜜的话,眼神不善地看着乔沁,“乔沁,这里是乔家的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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