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陆时宴和徐安晚是夫妻,徐安晚怀的孩子是陆时宴的。 她才是那个可笑的第三者。 南笙想着,就听见的徐安晚无奈的叹口气:“南笙,你从小就很喜欢你小叔叔。一直缠着你小叔叔,非要和他一起睡,在一起。时宴呢,也很纵容你。所以才让你产生了误会,我和时宴结婚的那天,你忽然就跑出去了,然后就出事了。我们找了你很久,一直到看见尸体,我们都认为你出事了。还好,还好,现在你安然无恙。” 徐安晚好似真的松口气,就连看着南笙的眼神都是关心而认真的。 南笙几乎是瞬间在脑海里脑补了这一出闹剧。 陆时宴有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两人感情很好。 而她仗着自己是陆时宴的养女,一直在纠缠陆时宴,陆时宴的纵容,让她真的觉得自己是有希望。 结果陆时宴和徐安晚结婚了,她一气之下离开了,才会出了意外。 那为什么陆时宴还要哄着自己,说他们是夫妻? 是为了稳定自己?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南笙越想越是头疼,一下子冲入脑海的信息,让她完全无法消化,甚至在瞬间,南笙有些崩溃。 甚至南笙都来不及再问徐安晚真相,陆时宴已经找了过来。 “南笙。”陆时宴叫着南笙的名字,“管家说你一个人出来了,怎么不叫我?” 南笙就这么定定的看着陆时宴,脑海里想着是这人对自己的宠爱。 徐安晚的话语就和讽刺一样,穿插在这个画面里。 陆时宴说自己是他的掌上明珠,几乎是让南笙瞬间打了一个寒颤。 不是宠溺,而是囚禁。 是被囚禁在掌心的明珠,被囚禁在金丝笼的金丝雀,甚至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消息。 南笙从来就傻。 在徐安晚的话里,南笙就已经大概明白了。 为什么自己搜索不到任何和徐安晚有关系的消息,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和陆时宴说的一模一样,而没任何的出入。 因为这是陆时宴想给自己看的。 事实的真相却彻底的被屏蔽了。 现在南笙在看着陆时宴,是一种从脚底蹿腾上来的恶寒,让她瑟瑟发抖。 恐惧和不安瞬间吞噬了南笙。 几乎是本能的想法,南笙想也不想的转身就跑。 陆时宴的脸色也跟着变了变,因为他也看见了徐安晚。 “安晚,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和南笙说了什么?”陆时宴阴沉的问着徐安晚。 徐安晚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很淡定的看着陆时宴,甚至声音都透着委屈。 她主动走上前,自然的挽住了陆时宴的手。 第343章 “时宴,我是听说你受伤了,所以才匆匆到纽约来看你。我也知道你不喜欢住酒店,所以我才和爷爷问了纽约的地址,下飞机就来了。没想到,我看见了南笙。”徐安晚轻声细语,但也把事情解释的无懈可击。 陆时宴没说话,脸色依旧阴沉的可怕。 “你找到南笙了吗?南笙为什么会在纽约?”徐安晚的口吻依旧是关心的,丝毫没询问陆时宴和南笙之间发生了什么。 说着,徐安晚就看向了南笙离开的方向:“南笙是不是失忆了?所以看见我都陌生了,现在这么跑掉,我真的觉得太危险了。” 徐安晚叹口气,但是一点都没追南笙的意思。 她低敛下的眉眼藏起深意,眸光狠戾。 呵,真的是命大,竟然还让南笙活下来了? 只是在表面,徐安晚不动声色。 “你回海城。”陆时宴沉沉命令。 徐安晚愣怔了一下,看着陆时宴:“时宴,我......” “这里不需要你。”陆时宴冷淡的说着,“既然怀孕了,就在海城好好养胎,不要四处奔波,免得出了意外。” 这话好似关心,但是徐安晚却知道这是警告。 她能从陆时宴这里千方百计要来孩子。 那么陆时宴狠起来,也会毫不犹豫的弄死这个孩子。 毕竟徐安晚对陆时宴极为了解,这人的阴狠并没有底线。 所以,徐安晚的脸色也跟着变了变。 陆时宴连和徐安晚再说第二句话的意思都没有,转身就朝着南笙离开的方向跑去。 “时宴!”徐安晚在原地叫着陆时宴。 大抵是因为情绪激动,加上长途飞行的关系,徐安晚的脸色苍白,小腹也跟着一阵阵的抽疼。 所以,徐安晚最终没跟上去,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地。 但徐安晚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挑拨成功了。 南笙的脾气,岂能容忍自己被欺骗。 陆时宴就算追上去,两人也好不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徐安晚倒是淡定的朝着别墅走去,佣人也已经把徐安晚的行李从酒店搬过来了。 管家见状,不敢吭声。 “你说南笙住在主卧室?”徐安晚阴沉问着管家。 管家不敢迟疑:“是。太太在主卧室。” 管家的话音才落下,徐安晚的一个巴掌就已经打在管家的脸上。 管家整个人被打倒在地上,嘴角渗着血。 “你说谁是太太?”徐安晚居高临下的问着管家。 管家根本不敢吭气。 徐安晚很淡的笑了笑,却透着血腥和残忍,看向一旁的保镖:“既然连太太都分不清楚,这种人还留着做什么?我不想再看见他。” 话音落下,保镖走上前,管家被直接拖了出去。 任凭管家求饶,徐安晚也无动于衷。 “太太,我知道错了,主卧室就只是南小姐在住,先生在客房,求求你......求求您......” 管家哀嚎的被拖出去了,但是无济于事。 第344章 徐安晚淡定的在原地,倒是没把南笙的东西从主卧室丢出去。 “大小姐,您的行李?”保镖问着徐安晚。 “时宴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徐安晚冷淡说着,“难道这还要我教你?” “是。”保镖应声。 很快,徐安晚就这么看着自己的行李被送到陆时宴的房间。 她倒是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耐心的等着陆时宴回来。 别墅内的气氛,阴沉无比。 ...... 南笙跑的飞快,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多,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有陆时宴,有宋骁,还有徐安晚,还有很多她想不起名字的人,就这么交替而过。 但是每一个人都在怒斥南笙,南笙好似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南笙跑的气喘吁吁,甚至都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一直到南笙呼吸不顺畅了,才被迫停靠下来。 她靠着路边的墙壁,大口大口的呼吸。 宋骁,宋骁,宋骁。 南笙的脑海里最终定格的是宋骁的画面,温柔又深情的看着自己。 南笙还在喘气,怎么都没办法平静下来。 她可以肯定,自己和宋骁是认识。 所以在纽约遇见宋骁的时候,南笙下意识的想靠近宋骁,觉得宋骁面熟。 但更多的事情,南笙却想不起来,越是用力,越是头疼。 南笙和自己的大脑在较量,谁都不肯放过谁。 南笙抱着头,就这么在路边蹲了下来,心跳快的让南笙都觉得窒息了。 “南笙。”陆时宴也已经追上来,“跟我回去。” 他的口气听不出好坏,但却不容南笙任何拒绝。 话音落下间,陆时宴就拽住南笙的手,直接把南笙拽了起来。 南笙被动的看着陆时宴,因为激动,白皙的肌肤泛着绯红,额头也冒着薄薄的汗。 她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看着陆时宴,很安静。 陆时宴第一次猜不透南笙的想法。 那个干净又透明的小姑娘,现在就好似蒙了一层雾,什么都穿不透。 “先回去再说。”陆时宴冷静开口。 下一瞬,南笙的眼神仍旧落在陆时宴的身上,她想挣脱,但是陆时宴转的很紧,她无法挣脱。 心口一阵阵的抽疼,让南笙很难平静。 平日软糯好听的声音,现在却透着一丝丝隐忍的愤怒:“陆时宴,你欺骗我。” 陆时宴眸光微沉,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口,南笙就彻底打断了他的话。 “我和你根本不是夫妻。你是我的养父,我叫你小叔叔。徐安晚才是你的太太,你屏蔽了我的网络,只给我让你想让我知道的。是不是!”南笙冲着陆时宴怒吼。 是这段时间来,谎言被撕破后,带来的愤怒。 南笙有点情绪失控了。 “先跟我回去,回去再说。”陆时宴倒是很冷静,字里行间不给南笙拒绝的机会。 他拽着南笙的手腕,南笙一动不动的站着。 陆时宴转身看向南笙,声音很低沉:“南笙,不要和我闹脾气,听话,先回去我和你解释。” 很沉很沉的声音,让南笙心里的恐惧变得越来越甚。 这样的恐惧,让南笙觉得熟悉和惶恐不安。 第345章 几乎是一种潜意识的直觉,自己不应该得罪陆时宴,不然她的下场会很惨。 但也因为这样的恐惧,南笙更是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好似在和陆时宴僵持。 “南笙,听话。”陆时宴第三次开口,眼底的警告也越发的浓烈。 “为什么要欺骗我?我只是想知道答案,这么难吗?”南笙倔强的看着的陆时宴。 这些天来对陆时宴的亲近,在这一刻瞬间被拉开了一个很远的距离。 甚至陆时宴在南笙的眼底看见了警惕。 “我说了,回去再......”陆时宴的耐心渐渐消失,拽着南笙手腕的手也越来越紧。 之前陆时宴车祸受伤,虽然现在拆了固定的石膏,但是手臂依旧缠着绷带。 因为这样的拉扯,伤口开始渗血。 很快,鲜血就渗透了纱布,一点点的溢出了衬衫。 白衬衫渐渐被染红。 空气里隐隐也开始充斥着血腥的味道。 南笙的注意力全然都在被欺骗这件事上,完全没有注意到。 甚至南笙在这样的恐惧和想知道真相的交替情绪里,几乎是脱口而出:“陆时宴,那个宋骁我一直都认识是不是?在纽约遇见的那个人就是宋骁,是不是!” 有些画面冲破闸口的时候,南笙很快就把事情串联起来了。 她,宋骁还有陆时宴肯定是有关系的,甚至是一种让陆时宴极为不痛快的关系。 所以每一次提及宋骁,陆时宴的脸色都阴沉的可怕。 而那个屡次见到的男人,南笙不知道为什么,却可以笃定这个人就是宋骁。 很多事都是在宋骁出现后,陆时宴的情绪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所以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告诉我,是不是?”南笙变得急切。 大抵是太想知道答案,南笙很快抓住了陆时宴受伤的手臂,抓的很紧,是在质问。 宋骁这两个字,在陆时宴听见的瞬间,神经紧绷。 眼底布满了戾气。 陆时宴并没第一时间回答:“你对宋骁这么在意?” 呵,不管是失忆还是没失忆,都对宋骁这么在意。 只要提及宋骁,南笙就会变得激动。 不乖,真的是太不乖了。 这么长时间的调教,显然一场失忆就让南笙忘记的干干净净了。 陆时宴怎么会痛快,嗜血的情绪不断在翻滚,若不是最后的理智还拉着陆时宴,怕是南笙在这里都没办法活下去。 是一种背叛,是一种羞辱,更是一种嘲讽。 再想到宋骁轻而易举的让自己吃亏,还能完美的金蝉脱壳。 陆时宴怎么会甘心。 男人的胜负欲几乎在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 南笙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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