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电话那头有人接了起来。 “我是五房七支的乔沁,之前和你们这边联系过,我现在已经回到了严城,明天我想送我父母骨灰入乔家祠堂……” 按照宗族里的规矩,骨灰入祠堂放上三日,再行下葬。 “好,乔沁是吧,那你明天过来吧。”电话那头的人道。 而当结束电话后,正和接电话的乔望伟一起走着的乔文茵突然道,“七伯,刚才和你通电话的人是谁?” 第56章 我想爱的人,是对我不离不弃的 “哦,是个叫乔沁的丫头,是五房那一脉的。”乔望伟道。 “五房?”乔文茵愣了一下,“可五房不是已经没人了吗?” “还有,五房那边还有个女儿在,就是这个乔沁。”乔望伟的声音中有着一抹唏嘘,“说起来,五房那一脉,倒是真惨,人丁凋零,现在只剩下那一个丫头了。那丫头明天过来祠堂,就是要父母下葬前,在祠堂放置她父母骨灰三天,再给她父母立牌位。” 乔文茵眸光微微闪动,“那七伯明天要亲自过去迎接吗?” 虽然原本,他也和五房那边没什么交情,再加上多年不曾来往,本就生疏了,但是—— “怎么说,也是五房一脉的,自然还是要去的,不然说不过去。” “那不如我代七伯去吧。”乔文茵主动道。 “你去?”乔望伟诧异,毕竟文茵可是长房一脉的小公主,平时除了宗族的祭祀或者一些族中大事需要去祠堂的,基本不会去祠堂那边。 更何况文茵也不认识五房那丫头啊。 “对啊,正好我几个朋友想瞧瞧咱们家祠堂的,我明天打算带他们去一趟祠堂,就顺便代七伯接待一下这位乔沁了。”乔文茵道,“我记得七伯你不是每天都要去和那几个麻将搭子打麻将嘛,这样也不耽误七伯打麻将的时间啊。” 乔望伟闻言笑呵呵道,“哎呀,我们文茵长大了,也知道帮七伯的忙了,那行吧,明天你接待下乔沁那丫头了。” 他们三房一脉,没什么本事,也就每年靠乔家本家给的那些分红过日子,然后让他管理下祠堂的接待工作。 他的麻将瘾头很大,一天不打手就痒。 好在这工作清闲,平时也没什么事儿,刚好成全了他的麻将瘾。 而这会儿乔文茵这样说了,乔望伟自然乐得把接待的工作给乔文茵了。 乔文茵笑笑,“我帮七伯,是应该的。” 只是她的眼底,却闪过一抹冷光,乔沁是吧,明天她可得给对方安排一场好戏了。 ———— 白家别墅中。 白景成站在三楼尽头,尽头的一侧,是那间他不允许乔沁进入的房间,而尽头的墙上,则挂着一幅很大的画像,几乎有两人高。 是油画所作。 而画像中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穿着一身华贵的旗袍,佩戴着白家祖传的翡翠手镯,艳丽得不可方物。 可也曾是这个女人,曾经把这祖传的翡翠镯子狠狠砸在了地上。 “你们白家的东西,我不稀罕,放我走,我要离开这里,离开白家!” “疯子,你们白家的人都是疯子!” 而后来,这个女人日渐憔悴,就像是凋零的玫瑰,渐渐失去了生机。 在临死前,女人的手死死地抓着他的手,用着凄厉的声音说着,“你是他的儿子,你也一定会像他一样地疯,所以、你不可以爱上人!不可以!因为像你们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去爱人!” “母亲……”白景成看着画像中的女人,“我不会像父亲一样,成为一个疯子,我也会如你所愿,不会爱上任何人。” 因为爱一个人的下场,他看得很清楚。 父亲爱母亲,如痴如狂,甚至当年,把母亲囚禁在了这间别墅中。 这里,成了母亲的牢笼,母亲到死都想要离开这里,可惜,最后依然没有逃离白家。 死后,也被安葬在了白家的墓园中。 而父亲,在母亲死后,浑浑噩噩,暴戾嗜血,俨然真的成了一个疯子。 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这样执着于一个根本不爱他的女人。 父亲在母亲的坟前,用着猩红的眼眸看着他,“你是我和她的儿子,所以你也必然会像我和她一样,若爱一个人,就会不择手段地得到,若不爱一个人,那么任凭那个人,如何摇尾乞怜,屈膝讨好,都不会有半分动容。” “景成,你会是哪种结局呢?” “哈哈……还真是期待啊!” 父亲那凄厉的笑声,似乎依旧会响起在他耳边。 可惜,他哪一种结局都不会是! 白景成垂眸,缓缓地离开了三楼。 来到二楼的时候,他正好看到乔沁从房间出来。 “你觉得我会爱上某个人吗?还是觉得,我不会爱上任何人?”白景成突兀地道。 乔沁一愣,只觉得白景成此刻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太对。 那双凤眸中,是一种让人心悸的死寂。 “你怎么了?”她道。 “回答我,你觉得我会爱上某个人,还是不会爱?”他重复着问道。 乔沁抿了抿唇,“这不是由我来判断,而该是由你自己来决定,会不会爱上谁,或者谁都不爱。” 他盯着她,“那么你呢,你为什么可以爱过顾沉霆,却又可以那么爽快地离婚?如果你真的爱他,不是该不择手段和他在一起吗?” 乔沁皱眉,“就算我再爱一个人,可若那人不爱我,我也会选择离开,更何况……我对顾沉霆,已经没有爱了,他不是我想要爱的人!” “那你想要爱的人,是怎么样的?”他难得有些好奇。 “我要爱的人,是可以和我并肩而行,任何时候,都对我不离不弃的人!”乔沁喃喃着道,脑海中闪过父母一起的情景。 她真正想要的婚姻,就该是像父母那样的吧,就算有些拌嘴,可是却永远并肩而行。 更可以为了共同的信念,不断前进! 即使面对生死,依然不离不弃,同生共死! “真的会有这样的人吗?”白景成抿唇。 “我的父母就是这样的人,他们可以并肩而行,可以不离不弃!”乔沁道,想到父母,她的眼眶湿润,但是唇角却微微扬起,“他们真的,很爱彼此。” 他听着她对父母的描述,和他的父母,还真是截然相反呵! 所以,她也是和他截然相反的人吧! 晚上,吃好了晚饭,乔沁整理着房间,然后发现,在房间右边的墙上,还有着一扇门。 是还有个小房间吗? 乔沁很自然地拧开了门把,打开了门。 随即,她呆住了。 映入眼帘的是白景成身影,他显然正在换衣服,已经脱去了上衣,正准备解开皮带,要脱裤子。 乔沁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背过身子,但是眼角的余光,却在瞥见白景成满是伤痕的后背时,“咦”了一声! 第57章 我会乖乖听话的 因为太过诧异,以至于乔沁就这样直愣愣地盯着白景成的后背瞧着,甚至忘了要转身。 直到白景成冰冷的声音传来,“你还打算要看多久?” 她猛然回过神来,赶紧转过身子,背对着他,“啊,抱歉!” 他慢条斯理地穿好了衣服,然后走到乔沁面前,“倒是我忘了和你说了,这扇门可以互通我们两人的房间,你平时可以把你那边的门锁锁上,当然我这边不会上锁,一旦有什么意外,你可以随时冲进我的房间里——” 他声音顿了顿,低头看着她道,“保护我!” “咳咳。”乔沁尴尬地轻咳了两声,“这个……当然,那我就不打扰你换衣服,我先回房了。” 说完,她正要原路返回时,白景成的手却倏然按在了连接两个房间那扇门上,阻止了她的离开。 “刚才,你都看到了?”他盯着她道。 “呃,你指什么?”她抬眼看着他。 “我的身体。” “……”莫名的,在他的注视下,乔沁觉得脸颊有些微微发烫,明明在军营中,又不是没见过光膀子的战友! 应该是因为太过惊讶吧。 毕竟,她没想到白景成的后背,竟然会满是伤痕。 怎么看也不像是天之骄子该有的,倒更像是……受过虐待似的! 虐待?! 而且刚才一晃眼看去,那些伤应该都是有些年份的伤痕。 也就是说,这些伤,很可能是白景成小时候就有的? 是谁?竟然对一个孩子下这种毒手! 乔沁气愤地脱口而出,“你背上的伤,是谁干的?!” “所以,你果然是看到了。”他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道,“不过你这是在生气吗?因为我背上的伤生气?” 他的话,倒是让她冷静下来了。 她气什么啊,若白景成真的曾经遭受过虐待,想必施虐的那人,也早就已经受到了惩罚。 毕竟,他是白景成,现在的白家家主,而非弱小无助的孩童。 “是有些生气,不过这是你的私事,轮不到我来过问,刚才是我逾矩了。”她道。 白景成睫毛微颤了一下,松开了手,“好了,你回房间吧。” 乔沁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白景成走到了房间一面全身镜前,后背对着镜子,微微扭头,看着后背上那一道道狰狞丑陋的疤痕。 那是鞭子打过留下的伤痕。 父亲用尽手段,让母亲怀上了孩子,以为有孩子就能留住母亲的心。 可是根本没用,就算他是母亲的孩子,和母亲有着血缘的羁绊,但是根本就无法留住母亲。 所以,父亲会把那无从发泄的怨怒,全都发泄到他的身上。 每一次母亲拒绝父亲,父亲都会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的鞭痕。 而现在,这些伤痕,其实早就可以用激光祛除。 不过他没有去除,他把这些伤留在他的后背,只是要让自己记住,以后他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机会这样打他了! 入夜,乔沁躺在床上,却有些睡不着。 明天,就要去乔家祠堂了,那个爷爷曾经用命保护过的祠堂! 是乔家人的精神所向。 爷爷和奶奶的牌位,也在乔家祠堂中,她还记得之前几次,他们全家回严城的时候,父亲曾经带她和哥哥去祭拜过。 可是这一次,却只有她自己走进乔家祠堂了。 不过等她以后找到哥哥了,会和哥哥一起前去祠堂祭拜爷爷奶奶还有爸妈!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仿佛压抑的嘶喊声,从隔壁的房间传来。 是白景成出事了?! 乔沁一个激灵,猛然起身,打开了两个房间中间的那扇门,走进了白景成的卧室。 卧室里一片漆黑,而那破碎的嘶喊声,也变得更加清晰了。 乔沁循声走到床边,她的夜视能力不错,就算不开灯,也能看得清此刻,白景成躺在床上,虽然双眼紧闭,但是却像是陷入了噩梦中似的。 他的口中,不断溢出着破碎的呻吟。 乔沁上前,低声喊道,“白景成!” 但是他却并没有醒来,依旧在不断地低喊着,“痛……好痛……不要打了……我、我会听话的,乖乖……听话……” 乔沁一愣! 很难想象这样的话,会从白景成的口中说出来——即使是睡梦中。 他到底是做了什么噩梦啊! 莫名地,她联想到了他背上的那些伤痕。 乔沁打开了床头灯,看到白景成的额头覆满了汗,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 “白景成!”乔沁再一次地喊道,伸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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