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得抄家伙,别再用拳头了。” “嗯。没有敷衍。我记着了。” “好了,你从现在起别再碰水了。明天起床我要检查的,你别看我涂得那么抽象,但每一块都有我自己的小巧思在里面。这碘伏要是蹭掉一点我就……”她思忖好半晌,眼睛滴溜溜直转,“我就……” 希让慈笑意不断扩大,连牙也露出来了,他十分期待她的“警告”。 “你就什么?”他不动声色凑近她,声音低低的,尾音还带着清浅笑意,惹得戚林漪耳膜都在发痒。 她闻到了淡淡的薄荷香气,同她嘴里的一样。 ———————— 小狗色诱。 第150章 | 0150 斑斑的劣迹 戚林漪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眉眼和唇瓣,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希让慈亦然。 高低起伏的胸膛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时远时近,似海浪和沙滩,因引力而缠绵。 希让慈的视线在她脸上不断逡巡,如有实质般,因而叫人无端发痒——尤其当他垂眸盯她唇瓣片刻,再抬眼看她时,眼神里那种克制的渴望。 戚林漪头皮一阵阵发麻。 她握了握拳,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指甲陷进肉里,神识因这微微的痛感而归位。 “我就让你手被感染,烂进去!然后你自己就知道后果了!”她撇开脸,恶声恶气把话说完,像是这样就能起到一些警示作用。 也或许是想借此,掩盖方才那个未竟的吻。 然而只有心虚的人才需要加大音量为自己找回场子。 希让慈抿了抿唇,微微退开一些距离,他看起来并不怎么失落,至少脸上仍是那样温柔的神色。 “好。我答应你,一定不弄掉。嗯?”他尾音微扬,落在戚林漪耳朵里,像夜晚窗外的风铃。 “嗯。”戚林漪抓了抓发尾,坚持不肯看他,“我想睡觉了。” “牛奶还喝吗?”希让慈从床头柜上把她喝剩下一半的牛奶拿过来。 “喝不下了。”戚林漪摇摇头。 回来的路上她吃了好多的关东煮,彼时希让慈在出租车后座,一手捧着个满满当当的关东煮纸筒,另一手拿着杯开过的芬达,心满意足看她一手丸子一手海带结左右开弓地吃。 “好,那就不喝了。我再给你倒杯温水进来。”希让慈说完便起身,戚林漪目光下意识追过去,然后便看见他仰头把剩下那半杯牛奶给一口闷了。 什么嘛,好抠一男的,为什么要喝我剩下的东西。戚林漪心里嘟囔,手则不停抠着被单,似乎这样就能把身体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麻痒给排解出去。|裙?零七久八????巴?* 却不知晓,只是隔靴搔痒罢了。 戚林漪睡下以后,希让慈把她衣服放进洗衣机里,而后捏着那条黑色短裤若有所思起来。 他平素是个很专注的人,但似乎只要沾上戚林漪,就很容易走神。他又回想起方才两人在交织的薄荷香气中,那场隐秘而盛大的悸动。 他要感谢房间睡眠灯的朦胧和暗昧,否则他很难那样状若无碍地走出房间。 希让慈垂头看了眼自己胯间。 即便是黑色这种收缩色,也挡不住那份蓬勃的硕大。 他越想冷静越是不能。 希让慈手指轻捻着手中的布料,觉得它像一道火信,把本就在燃烧边缘的自己彻底点燃。 他攥着拿触感滑腻的冰丝布料,径直探进自己的胯间,而后一把握住早已等候多时的昂扬。 “嗯……”他靠在冰冷的墙面上,用自己源源不断的热意将瓷砖很快烘热,手部动作粗暴又快速,不像在抚慰,反而像是在自残。 柔滑的布料和敏感的龟头紧密相贴,希让慈一时脑补这是戚林漪触感细腻软嫩的掌心,一时幻想成是她湿热紧窄的软穴,他闭着眼,唇部微张,喉结上下滑动,那个一直藏在心中的名字此时就在他唇齿之间。 “戚林漪……”他喃喃自语,一遍遍喊她的名字。 他在疏解中一面快活一面又生出自厌,觉得自己是在亵渎心中唯一的神灵。 他想赎罪也想忏悔,但请先让他下坠。 不知多久,希让慈腰眼一麻,喷涌而出的阳精迅速将布料染湿一片。 垂眸,隐晦浓白浇灌在静谧纯黑中,一股股一片片,悉数是他斑斑的劣迹。 半分钟后他从置物柜里拿出一双没有用过的硅胶手套,小心翼翼把手伸进去,然后轻柔仔细地搓洗起手里那片窄窄薄薄的布料来。 —————————— 小狗色诱失败,小狗究极变态。 这个事情以后他自己会跟701说的。哼哼哼~(如果忘记写了你们又想看,记得提醒我 第151章 | 0151 盖章 希让慈在客厅躺下的时候已经接近三点钟,他在锅里提前放了杂粮粥,定时第二天早上八点开煮。 墙边路由器发出荧荧黄光,他看着,觉得这一晚过得极其不真实。 一墙之隔躺着的,是他朝思暮想的人。 她穿着他的衣服,躺在他的床上,枕着他的枕头。 即便无法和她同床共枕,但能这样,他已然是十分感激了。 希让慈不太想闭眼,他怕一睁眼,陡然间会发现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可他到底太累了,迷迷糊糊间仍是睡着了。 然而不知具体几点的光景——总之天还没亮,整个客厅仍然处在昏暗中。他陡然间听到一声尖叫,而后传来水杯落地的破裂声。 希让慈眼睛都没完全睁开,猛地一个翻身就下了沙发,径直冲进了房间里。 戚林漪睡前刻意避免去回想在自己家中的遭遇,她借着先前自己同希让慈胡闹的事情,把睡意一点点召唤出来。 清醒的时候思绪还能由她掌控,然而睡梦中却全然脱了轨。 她梦到自己在家中的后续。 梦里不仅没有希让慈,她连对兰鸿那奋力一击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全身宛如被灌了铅,任人欺凌。四肢被尖利匕首划开,黄浩林向内倒入滚烫热油,“呲啦啦”的声音响起,她痛到痉挛抽搐,整个人像一尾脱水濒死的鱼。 她终于尖叫出声,凄厉的声音成功让自己从梦中惊醒,然而那种后心发烫的恐惧感仍在,戚林漪下意识要坐起身开灯,黑暗中她觉得自己几乎要窒息。 然而她到底忘了自己身体的状况,乍然间扯到伤腿,膝盖一痛,整个人重重侧身扑到了边上的床头柜上,将水杯“锵”地打落在地。 她还未直起身,门倏然间被撞开,有人光着脚就冲了进来,直直扑到她身边。 “你怎么了?”希让慈几乎是滑跪过来的,戚林漪听到了骨头和木地板清晰的撞击声。 戚林漪愣愣的,她忘了腿伤,自然也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希让慈拧开床头睡眠灯的开关,这才看清她——脸色煞白,额上还有细密的汗珠。 他下意识要撩开被子去检查她的伤腿,“是不是睡觉没注意——”话音戛然而止,有人结结实实扑进了自己怀里。 “我做噩梦了。希让慈……” “为什么梦里你没有出现呢?”戚林漪把眼睛贴着他颈部,感受动脉处蓬勃的跳动。他的心率比自己的还要快。 “咚咚……咚咚……” 戚林漪终于借此找回一些实感,她从梦里的地狱,重新回到了人间。 希让慈手一顿,寸心如割,他搂紧她,大掌一下下轻抚她后脑勺,“没事了戚林漪,我在这,我会一直在。” 他恨不能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用自己的血肉,去做供奉她的香火。 天还黑着,估摸着还不到六点,希让慈在她耳边轻哄:“还很早,今天还得去医院,我抱你再睡会儿好不好?” 戚林漪点点头。 希让慈上床后还是替她先检查了一下腿,淤青颜色越来越深,区域也越来越大,浮肿的地方不只是膝盖,连带着脚背也比另一边高上一截。 真的没问题么?他情不自禁开始怀疑起那位医生的诊断,甚至在考虑要不要叫个救护车换家医院看看。 戚林漪仿佛看出他在想什么,摸了摸膝盖,“不碰不动就不会痛的,我现在一点痛感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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