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整个御花园里已是瓜果飘香。 收获的瓜果蔬菜,宫中吃不完,就每日送一些回国公府,或者干脆拿去赏赐大臣。 且不论这些蔬菜在这个季节的稀罕程度,单单就是“御花园出产”几个字儿,那就是顶顶的荣耀。 三月初十,是曾经的太子太师,如今的帝师,王帝师的六十大寿。 王帝师是一代大儒,昔日教授景衍的时候,亦尽职尽责,很得景衍敬重。 因此他过六十寿辰,景衍也愿意给他几分脸面,哪怕再忙都要抽出时间来,亲自上门祝寿。 蒋禹清在宫中闲得无聊,索性就陪着他一起去。 今年又是大考之年,街上随处可见背着书箱,穿着儒衫的学子。 除此之外,各勋贵大臣府邸的门口也时常可见,拿着文章请求拜会的举子。 以期给自己留个好印象,寻个好靠山,将来仕途能够顺利些。这似乎已经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惯例了。 蒋禹清问景衍,不用管管吗? 景衍道:“不必。有本事的人拉拨一二也没什么,没本事的人抬也抬不起来。 况且能在朝中占有一席之地的,都不是傻子。知道什么人能帮,什么人不能帮。 水至清则无鱼,只要不影响大局,且随他们去。” 到了地方,帝师府中门大开,王帝师率领全家老小以及所有宾客,在门口跪迎陛下和娘娘大驾。 众人寒暄一番,便进入府中说话。 寿宴分了男宾席和女宾席,蒋禹清同亲娘陆氏坐在一起说话。 陆氏怕人多杂乱冲撞了她,因此全程都十分小心的护在女儿身边。 吃过饭,众人移步花厅休息,刚刚喝了半盏茶,沧海就快步来报:“娘娘,陛下那边出事了!” 第282 章 算计 蒋禹清示意他别慌,慢慢说,务必说清楚了。 沧海说:“刚才陛下在席上多饮了两杯,王家给陛下安排了专门休息的房间。 谁曾想陛下刚跨进房门,便听的里头尖叫一声。 竟然是个女子,不着寸缕的,在里头换衣服。 那女子是王家的表姑娘,任家的女儿。她父亲,在礼部任主事。如今这位任姑娘,正哭的伤心呢。” 蒋禹清还没说话,陆氏却忍不了了,柳眉倒竖的大骂:“爷们的地方,竟然会有女子恰好在里头换衣服。 要说这里头没鬼,打死我都不信。不要脸的贱皮子,真是变着法儿的往上爬,也不怕摔下来把腿给摔折了。” 蒋禹清按住要即将爆发的陆氏,淡定的放下茶杯:“走,我们去看看吧。” 于是一行人呼呼啦啦的往男宾的地盘上去了。 蒋禹清到的时候,那任家姑娘,正拢着衣裳,扑在她亲娘怀里,哭的正伤心呢。 她也不是那种嚎啕大哭,就是那种悲悲切切的 ,细声细气的哭法。 一边哭,一边拿钩子似的眼神,幽怨的看着景衍,仿佛他是什么世纪负心汉,当真是我见犹怜。” 看到蒋禹清前来,她也只是微微行了个福礼,便又低着头,小声的哭泣着。那模样,仿佛蒋禹清欺负了她似的。 蒋禹清连一个多余的脸神都懒得给她,只是问景衍:“怎么回事?这是让人给讹上了?” 景衍牵过她的手,拉过一张椅子,扶着她小心的坐下说:“无妨。 不过是个小跳梁小丑罢了,不值得你跑这一趟。” 那任家姑娘和她母亲贾氏听了景衍的话,脸上青白交错,很是难看。 “陛下这话,恕臣妇不敢苟同。众目睽睽之下,您看了小女的身子,却不愿给个名分,这是否太说不过去了?” 景衍抬了抬眼皮子,冷漠的看着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妇人,嘲讽道:“你也知道是众目睽睽,却唯独让朕给她名分。 是谁给你的勇气和错觉,觉得朕会格外好说话。” 景衍的话一出口,四周的人顿时纷纷笑出声来。暗道,这任家想攀附皇家想疯了,就连陛下也敢讹,当真是好胆色。 唯有王家人,被气的脸色铁青,恨不能掐死这对母女。 任家这家子不要脸的,在他们家老太爷的寿宴上搞出这种幺蛾子,算计陛下,这是把他们王家的脸面丢在地上踩呀。 贾氏没想到景衍会这般敏锐地抓住她话里的漏洞反击,一时被噎住。 况且景衍龙威甚重,她到底不敢再反驳。转而就把炮口对准了蒋禹清。 “皇后娘娘,您是女子。当知女子失了清白,往后只有死路一条。 您一向心善,求您看在同为女子的份上,同陛下说说,让我可怜的女儿入宫,哪怕做个小小的宫人也使得。 否则她就真的没脸再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不管如何,先让女儿进宫。其他的事情可以随后再图谋。 蒋禹清冷笑一声,眼皮子都不带抬的:“既然如此,那就去死。” 贾氏愣住了,没想到蒋禹清如此不留情面,直接叫她女儿去死。 一脸不敢置信道:“皇后娘娘,您怎么能如此说话?” 蒋禹清心里带着怒气,讲话的语气十分不客气:“我为什么不能这样说话? 你都要算计我丈夫,插足我的家庭了,我赐死你都是应该的。 今天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咱们大家心里有数。 这般拙劣的演技也敢拿到本宫面前显摆,你还要再活上千年。” 景衍怕她气出好歹来,忙拉过她说:“清清不必生气。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翻不起浪花来。 咱们先回家吧,陪我洗洗眼睛,刚才着实辣的我眼睛疼。” 景衍这明显嫌弃的要命的话,着实给周围的人都整笑了。 暗道这任家女的身材,究竟是有多么难看,竟然能让陛下嫌弃成这样。 景衍和蒋禹清走后,宾客们也都很快散去了。 王家现在的当家夫人贾氏,一巴掌扇在妹妹脸上,暴怒道:“我究竟是哪点对不起你,你非要踩着我王家的脸面上位?” ………………我是今天的分界线………… 那厢,任主事听到了消息也赶了过来。 王帝师的儿子,看着这位连襟, 是又恨又气,不过涵养总归摆在那,不好破口大骂。 遂面无表情的说:“往后,我们两家也不必再来往罢!今天这事情我就不信你不知道?” 任主事哑口无言。 今天的事情他确实知道,并且是默许的。 他的心里何尝不是存着一份侥幸。 陛下再爱重娘娘,她如今怀着身孕,不便伺候,陛下心里岂能没有想头。 只要女儿成功入住后宫,他们家便离荣华富贵又更近了一步。 只可惜他错估了陛下对娘娘的感情,更错估了娘娘态度,她竟然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贤名。 所以,这事情打从起了这个念头开始就是错的。 回宫后,景衍陪着蒋禹清坐了小半天,在蒋禹清的一再催促下,这才去了御书房办公。 景衍走后,秦嬷嬷问蒋禹清:“娘娘为何不赐死那个贱人?” 蒋禹清摇了摇头说:“死很容易,有时候活着才是最难的。 她胆敢算计陛下,失败后又遭了陛下嫌弃,她这辈子就算是毁了。 京城里还有谁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娶她。” 秦嬷嬷一想也是:“先不说她清白与否的事情,单说这样又蠢又坏的,谁家愿意娶回去给家里招祸。” 这样蝼蚁似的女人,蒋禹清连摁死她都懒得抬手指。 她懒得动,景衍却是不打算放过任家。敢算计皇家,又试图道德绑架他的皇后,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 于是,一道圣旨下去,任主事直接被贬成了庶民。 任家女则被赐了三样东西,令其自绝。 一为匕首,二为白绫,三为鸩酒。任家女不想死,挣扎着不愿上路。 宣旨的太监不耐烦了,直接命人用白绫把她挂上了房梁。 此事并未对外隐瞒。 王帝师听说后也道:“杀鸡儆猴,如此也好。省得再有心术不正之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借此算计陛下。 好在陛下仁德,并未牵连其他。”王帝师的儿子狠狠的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十分赞同父亲的话。 “此事发生在我们府中,我们家是要负监管不利之责的。 倘若陛下追究,阖府上下一个也跑不了。” 老胡氏听说这件事后,气得手都在抖:“我说什么来的,这些不要脸的小妖精,为了荣华富贵,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幸好孙女婿是个头脑清醒的,没让那贱皮子的奸计得逞,否则还不得气死我家乖宝。 亏得那贱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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