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他往浴室外走,他整个人的重量全靠男人的双臂和阳/具支撑。 两人的身体随着走动时的惯性起落,姜何的跨步大、步伐重,滚烫的钝器顶得一下比一下深。 “怎么害羞了,洵洵不是最黏哥哥吗。”姜何听见周洵美急促的喘息里带着哭腔,他忍不住将头埋在周洵美的肩颈处低笑,嘴唇摩挲着周洵美侧半张脸,亲昵地舔吸他的耳廓。 姜何轻叹道:“我要是早些来姜家,大约还要替你把尿。” 语气里还有些遗憾。 “不许你说!”周洵美崩溃地哭喊,他腾不出手来,就转过脸要咬姜何的鼻子。 姜何骗得他转过头,顺势就含住美人的唇瓣将他的赌咒、哭骂全都吞进嘴里。 姜何将周洵美抱到床角处,架着他跪在被褥上。 周洵美面对着墙壁,腿软得根本跪不住。姜何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握着他的后腰,两条腿强硬地插入跪在他双膝间。 周洵美察觉到危机,双手扒着墙壁想要站起来,徒劳地摇着头:“哥哥,不要,哥哥。” 性/爱中这样撒娇似的求饶根本就是火上浇油,姜何只觉得脑内轰地一下烧坏了,扶在周洵美肩膀上的手掌毫不留情地下压。 “唔——”根本无处可逃,周洵美承受着身后猛兽发狂地抽/插,陌生的愉悦和奇异的痛苦交织,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反复冲刷着他的感官。 周洵美不堪忍受地昂起头,发出难耐的呻吟,他的腰背像一张绷紧的弓,和下/体凶狠的节奏不同,姜何轻啄着他的背,温柔地问道:“现在够不够深?” "太,太深了。"周洵美声线都被撞得巍巍颤颤。 姜何反而变本加厉,他用力一挺,插到最深处,刻意研磨着软肉,揪着周洵美刚刚的话不放,咬牙切齿:“洵洵,你说谁长?” “哥哥,哥哥……”周洵美几乎以为自己要被姜何的性/器钉死在床上,在濒死的高/潮后,感受着后/穴内缓缓抽出的硬/挺,他心底竟荒谬地生起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 然而姜何并没有打算就此偃旗息鼓,他又一次直驱而入,略地侵城。 “洵洵……哥哥的洵洵……”姜何一边轻声念着周洵美的乳名一边大开大合地抽/插,“……洵宝儿……宝儿,我独一无二的宝儿。”这是姜何家乡的方言,他舔着周洵美的肩膀叫的很含糊,儿化音几乎随着口水一块咽下去了。 出于日渐蓬勃汹涌的独占欲,姜何曾经无数次在梦里在夜里在心里这样反复叫着周洵美,这是独属于他对周洵美的称呼。 周洵美听不懂姜何的方言,他呜咽着被姜何顶上巅峰时,才从陌生重复的音节里听懂一句。 “我爱你。” 第26章 周五当晚放纵的结果是这个周末姜何都没能再爬上床,被恼羞成怒的周洵美赶去打地铺。 周一,姜何送周洵美和支书去县里,他开军牌车,一路通行,到了县政府连登记也不用就径直而入。 姜何今天是专职做司机的,周洵美同支书下了车,他就坐在车上等着。 会议室里人还没来齐,只零零散散坐着几个干部。 周洵美拿着记录本和钢笔拉了张椅子坐在支书后面充当文书。 支书和其他干部介绍他,大家都知道文陂村有个能干实事的知青,眼红了很久,这回总算见到了,居然是个十分俊俏的青年人。 周洵美正襟危坐在椅子上,腰挺得笔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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