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走到门口：“不用麻烦阿姨了， 我准备回知青点。” “这么快就走？改天有空来家里吃饭啊。阿海送送周先生。”洪母推着洪宁海，一边冲厅堂喊：“新梅，手电筒呢？拿出来！” 手电筒是洪宁海以前攒了很久的钱买给家里的。他怕父母年纪大了夜晚出行看不清摔到，结果买回来后不管他怎么说，洪父洪母都舍不得用，一直藏在屋里，也就跟亲戚显摆的时候拿出来过几回。 “我送你回去。”洪宁海拿过手电筒。 离开时周洵美还被洪母硬塞了根削好皮的甘蔗。 回知青点的小路上，洪宁海打着手电筒压着步子跟后头，周洵美走在前面。 他嘴里嚼着无味的甘蔗渣，回头含糊不清问道：“有袋子装甘蔗渣吗？” 洪宁海本来想说乡下都是直接吐地上，但他的视线黏在周洵美鼓起的腮帮子上，鬼使神差地伸出了空着的那只手，掌心摊开，抵着他下巴：“吐我手上。” 周洵美多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真的就把甘蔗渣吐在他掌心里了。 两人从前后变成了并肩走。 洪宁海一手拿手电筒，一手就这么半举在胸前，给周洵美盛甘蔗渣。 “宁海哥几岁了？” “24。” “村里这个年纪大多成家了吧，你家里开始相看了吗？” “没。”洪宁海顿了顿，道：“我不想找。” “为什么？看不上村里的姑娘？”周洵美打趣他道：“那我给你介绍城里的姑娘？” “不是。我没生育能力，结婚也是祸害人。”洪宁海盯着周洵美看，又强调了一遍，“而且，我之前不想找。” 周洵美跳过他前半句话：“之前不想，现在想了？” “想。” “那可以开始相看了，领养个孩子跟亲生的也没什么区别。” “不相看。”洪宁海停下脚步，测过身子手电筒照向周洵美，“就想找这样的，别的都不行。” 周洵美被光线刺的闭上眼睛，“干嘛？” “就这样，他出现的时候，眼睛好像被手电筒对着照。”洪宁海的吻烙在他闭着的眼皮上，手电筒的灯束往下打在周洵美胸口。 “光一直照到心底去。” 周洵美挥开他的手电筒，没说话。 两人继续走路，夜间小路只有草丛里昆虫的鸣叫声此起彼伏。 周洵美吃东西慢，嚼的也久，快走回知青点时，洪宁海手掌也还没装满。 “为什么是手电筒？”周洵美问，“怎么不用太阳、月亮打比方。” “这光是冰的，没有太阳的温度；月亮太温柔，不够刺目。” 周洵美说：“这下倒又像个诗人了。” 第15章 周洵美回到知青点的时候，正巧邱钧刚拿了手电筒准备去接他。 他看见洪宁海离开的背影，问道：“怎么是他送你回来？” “我刚刚去了趟他家。”周洵美往屋里走，邱钧就跟在他后面。 周洵美用脚把书桌底下的垃圾桶勾出来，往里面吐甘蔗渣。 邱钧把门带上，坐到他旁边：“你去找他了？” “姜何把我烟给收了。”周洵美把从洪宁海那拿来的烟丢到桌面上。 邱钧拿起来看了眼又丢回去，“洪宁海买的？这么差的烟，他也拿得出手？。” 他不觉得周洵美会因为没烟抽，就将就着抽这种档次的烟；上回洪宁海送的皮鞋，周洵美虽然收下了但一次也没穿。 洪宁海跟周洵美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这种层次的情敌，邱钧没放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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