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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请到那间房门前,“就在里面呢。” “不用进来了。”那位古老爷随手就丢出一个大洋,把人拦在外头,推门进去,“小狗在哪里?” 莫之阳藏在暗处,手里还拿着绳索。 看着门关上,阿姆掂了掂手里的大洋,还吹了口气放到耳边听声,果然是真的,笑眯眯的走了,还吩咐其他人,听见什么声响都不许开门。 其他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离得远远的。 “小狗儿。” 古老爷喊了两声都没人回答,有些生气的要过去开床柜的台灯,结果一条绳索从背后绕上来。 “救命!” “放开我!” 屋里头传来熟悉的声音,路过的人纷纷摇头,只怕又有一个人要被裹草席丢出去了。 但屋里的情景和外人想象的大相径庭。 那位古老爷,反倒被五花大绑的捆好,倒在床上。 “叫,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的。”莫之阳抽出一条枕巾,一脸奸笑的朝着床上的人走过去。 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嘴巴堵住。 “叫啊,你叫啊!” 莫之阳打开屋里的大灯,这灯做的还挺暧昧的,橘黄色的,但也能看清楚,也看清楚放在床头柜的工具箱。 走过去随手打开,“好家伙!”随手就抽出一把小刀子,也就指甲刀大小,但锋利无比啊,闪着寒光呢。 “呜呜——”看到他手里的刀,古老爷吓得往后一缩,很显然知道这刀用来做什么的。 “让我康康。” 里面东西不少,有鞭子蜡烛,这些常规的,还有一些利器,针灸用的针,和一些奇奇怪怪的没见过的东西。 看的莫之阳眼花缭乱,“喂,这东西有什么用?”拿着一把剃刀,踹了踹他的大肚子。 “呜呜呜——”古老爷想拼命挣扎,但是无济于事。 莫之阳干脆上去,扯下他堵嘴的枕巾,“你就说,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这不像是剃刀,又像是剃刀。 “是,是......”古老爷不敢继续,看着刀刃吓得浑身哆嗦。 “不说?”好家伙倒是挺嘴硬的,莫之阳薅起他的头发,“老子管他怎么用,我觉得怎么用就怎么用。” 一刀刀开始帮人剃头,吓得古老爷嗷嗷直叫救命,让人来救他。 但是路过的人,也就听个声响。 “里面叫的那么惨,要不要进去看看?”一个路过的下人有些担心,只怕里面搞出人命来。 “别去打搅。”马上被另一个人拉住,“这古老爷手段多得很,点了哪个人都活不过第二天,之前叫的比这个惨的有的是,当天席子一卷就丢坟死人堆去,我见过,那男孩头皮都被割掉一大块,别去凑热闹。” “你要是再动的话,割到你的头流血,那就不怪我了。”莫之阳踹他一脚,叫人老实点。 吓得古老爷再也不敢动弹,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之前死在自己手上的人,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报应。 等剃完头,莫之阳看着他光溜溜的头顶,心满意足的拍拍他的光头,“我在上面画个画吧。” 说着,拿起打火机和那一根红色的新蜡烛。 “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你放过我吧。”古老爷受不住了,头皮一直被烫,嗷嗷的乱叫。 “那不行哟。”莫之阳摇摇头,一脸正色,“那些被你这样玩弄的人是什么心情,你现在知道吗?”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求求你放过我,我求求你!” 看到他求饶,莫之阳笑出声,“那他们求饶的时候,你放过他们了吗?” 这个人笑得灿若骄阳,但古老爷吓得裤子都湿了,腿一直打哆嗦,“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既然你也没有放过他们,那我就不能放过你啊,这不是很公平嘛,我们再来玩其他的。”哪有那么容易,施暴者成了被施暴者,才能体会到曾经做下的恶事。 莫之阳拿起了刚刚疑惑用途的小刀子,在他面前晃了晃,“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用来切割的吧。” 切割哪里呢? 上上下下大打量他,最后目光落在他的胸口处,“真特么是混蛋。” “宿主,宰了他阉了他。”系统看得都火大。 “不要,不要杀我!” 杀人?那是没必要的,只是莫之阳在思考该教训他。 安褚辞从芽儿巷找到那个女人,也问了怎么回事,说是被一个络腮胡的男人带走,那个男人是这里的常客,有人知道他是谁手底下的人。 一路顺藤摸瓜,居然找到了顾一开的舞厅,但是舞厅去芽儿巷做什么,在舞厅里找到当打手的庆哥。 也顺势找到后边的小隔间,还有二楼的销金窟。 这里突然多了这样的地方,安褚辞却不知道,当初顾家说只是开舞厅,自己也来看过,确实只是舞厅,所以就没来管。 没想到这里居然别有洞天,气得安褚辞马上叫人抄了这里。 “那个少年,被带到了二楼,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庆哥哪里还有方才的嚣张气焰,在枪口下跪地磕头求饶,“安将军饶命,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安将军的人。” 平时这家舞厅仗着顾一和安将军认识,下面的人个个都目中无人,未曾有过这样狼狈的样子。 阳阳被卖到这个地方,只怕要出事,安褚辞怒不可遏,直接掏出枪结果了他。 外面突然闹起来,脚步声杂乱,显然是大乱子了,莫之阳算算时间,那个女人差不多也把老色批引来,看着床上躺着的人,有点可惜。 “本来是想物理阉割你的,但是人已经来了,算你运气好。”说着,随手割断他手里的绳子,还把脚上的绳子也割断。 莫之阳耸耸肩,“好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 看着他那么瘦弱,又想起之前的事情,古老爷恨得咬牙切齿,一定要把这个小畜生亲手宰了,抄起手边的台灯,“不要命的小畜生,你居然敢那么对我!” “我要是你啊,就直接刀子,才不会用台灯呢,砸不死人的。”莫之阳还在挑衅他,看他的脸涨成猪肝色,就好想笑。 “我杀了你!” 古老爷举起台灯朝他砸过去。? 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交出来!(二十三) 莫之阳听到踹门的声音,瞬间戏精上身,蹲到地上缩成一团。 安褚辞踹开门就看到这一幕,直接掏出枪一枪结果那个意图行凶的男人。 “阳阳。” 那个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就是他,安褚辞把枪递给身后的高副官,轻手轻脚的走过去,“阳阳。”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没事没事!” 看他这样,安褚辞心疼又内疚,不应该把他一个人留下来,否则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阳阳,是我。” 察觉到有人靠近,莫之阳吓得拼命的想要缩起来,想把人推开,“别碰我!” “阳阳是我!” 安褚辞一把将人抱住,制住他的手,“阳阳是我,你看看我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莫之阳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抱着的人是老色批,眼睛一红,猛地扑到他怀里,“安将军,呜呜呜呜~~” “别怕别怕。” 安褚辞抱紧他,温声细语的安慰,阳阳肯定是吓坏了,这种地方他这样单纯的人从未踏足,肯定是吓坏了。 “呜呜呜~”莫之阳窝在他怀里,呜呜呜的哭,趁着没人看到,偷偷打个哈切,有点困了。 “别怕别怕。” 安褚辞现在只想尽快带阳阳离开这个鬼地方,拉过自己的大氅给他盖住,“阳阳,等一下无论如何都不要睁开眼睛。” “为什么?”莫之阳一听这话,有些奇怪,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他。 没有回答,安褚辞亲一下他的眼睛,“一切有我。” 躲在他怀里,莫之阳能听到求饶声和哭声,虽然看不到,但是能想象这地方是多么惨烈。 “安将军!”林副官上来,“这里还有很多被买来的孩子,该怎么办?” “好好安置。” 其中一个胆子大的,在看到安褚辞的时候,眼睛一亮,猛地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开始哭诉,“安将军,救救我,救救我。” 这样的声嘶力竭,莫之阳都想给他加鸡腿了,从大氅里探出头,想去看看到底是谁哭得那么有水准。 “别看,乖。”这里太脏太乱,阳阳不能看,安褚辞让他躲在衣服里不要看。 莫之阳其实是不想帮的,但是不帮又不符合人设,嚣张跋扈但是善良的特点,算了,先保护好人设要紧,“哭得好可怜,帮帮他吧。” “好,听你的。” 安褚辞给林副官使个眼色,然后抱着阳阳离开这个地方。 “怕不怕?” 第一次,威风凛凛的安将军,没有骑马而是坐了黄包车,骑马太颠了,他受不住,“别怕。” 怀里的人还在瑟瑟发抖。 拉车的是高副官,到底是经常受训的,体力很好。 “别怕。”安褚辞除了安慰,什么都没问,至少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在他怀里太舒服,以至于莫之阳被车颠儿这样跑,直接睡着了,也可能是昨天和系统斗地主玩的太晚了。 到了将军府外边,安褚辞小心翼翼的将人抱起来,知道他睡着,就没动静,示意所有人别出声。 “唔——”莫之阳被放到床上,但好像心有余悸,抓着他的手不肯放开。 安褚辞只好脱下外套,上床把人搂在怀里,一下下拍着他的后背以示安抚,肯定是吓坏了。 其实,在进将军府的时候,莫之阳就醒了,只是看到老色批眼底的疲惫乌青,有些心疼,正好装做害怕的样子,拉着他一起休息。 果然,安褚辞确实疲倦,没多会就睡死过去。 “睡着了。”莫之阳睁开眼睛,凑过去亲了他的下巴,“午安,老色批。”缩进他怀里也睡过去。 这几天都没睡好,安褚辞醒过来的时候,居然已经是傍晚,突然想到什么,猛地要坐起来,可怀里还有人。 看到阳阳在,安褚辞心下松口气,抱紧他,“你没事。” “我没事。”莫之阳回抱住他,只可惜让那个秃头早死了,否则肯定好好的给他上刑,这人手里不知道过了多少人命。 “你不在,我差点吓死。”抱着他感觉都好像是做梦,安褚辞叹口气,还好人还在。 莫之阳反过来安慰他,“不怕不怕。” “你是怎么被弄到那个地方的?”安褚辞问过姓顾的一家人,他们咬死不肯承认,只说把人送回来了。 “我不知道啊。” 撑着他的胸口坐起来,莫之阳摇头,“我不知道,我去顾家吃饭,然后他们要我喝酒,我喝一点就醉了,醒来之后就遇到一个大婶,他告诉我说那个是芽儿巷,有人要来买走我,我害怕,就把那个压襟给她,求她来找你,还说给她五十个大洋,你给了么?” “给了。”安褚辞心里记下那个芽儿巷,其实也知道那个地方,但一直默许,是我的错,“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了。” “然后,我就被那些人买走,他们把我关在小黑屋,不给我吃饭,要我接客,那个人很坏的,有很多东西我害怕就跑,就逃,结果他气到就要拿台灯砸我。” 听的安褚辞心一抽一抽的疼,“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 莫之阳趴下来,听到他的心跳声,“我看那些卖儿卖女的可怜,那些拐了别人家孩子来买的更是可怜,帮忙找找他们的父母吧。” 突然回想起当初被父母丢在路上的时候,才一岁还不知事,大约也是因为这样,回想起来也没有多少伤感之情。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好。”安褚辞应下,他的话都会听。 同时,心里再计较,这顾家一家,很可能就是故意的,故意把阳阳叫去吃饭,然后灌醉,再把林副官也迷晕。 再找个身形跟阳阳相似的人,让顾鸣假装送进来,然后在离开,但是暗地里一家把阳阳丢在芽儿巷里。 如果晚出现哪怕一秒钟,阳阳都可能会被那个男人砸死。 想都这里,安褚辞心里生疼,跟刀刮了一样,这场戏顾家全员参与,没有一个可以置身事外。 “那我们先起来,吃饭吧。”安褚辞怕他饿了,把人抱起来。 “你先松开我。”这好端端的怎么还抱着,莫之阳有些不高兴了,“我腿又没有瘸,可以走的。” 安褚辞没有听他的话,“让我抱着你,我害怕。” 真怕一松手,他就不见了。 见此,莫之阳叹了口气,算了随他吧。 跟他一起吃饭,人睡着之后,安褚辞才有空闲去管顾家的人。 顾家的人被关在将军府的地牢里,林副官在看着,问了大半天也没问出个什么,毕竟这顾家和安将军之前有几分交情。 要是贸贸然动刑,要是安将军不高兴,那就不好了,所以顾家人也没吃什么苦头, “安将军!”林副官见他下来,也不知要做什么。 “说了吗?”安褚辞扫了一眼牢里。 这个地牢不大,就是关一些要紧的犯人,才六个牢房,还有一个审讯室,墙上挂着煤油灯和火把。 空气里有发霉的味道。 顾家人之前靠着安褚辞好日子过惯了,一下被关进来牢骚不断,一会儿抱怨有虱子,一会儿就说要喝山泉水。 把林副官搅得焦头烂额。 一家人缩在一个小牢房里,有点挤。 还是顾鸣先看到安褚辞,眼睛马上亮起来,随手扒着头发,“阿辞,阿辞我在这里!”趴到牢房的门口。 “安将军,安将军!” 几个人一看他回来了,马上也精神起来。 “安将军,我们真的没有对少爷做什么,真的,你信我们啊,安将军。”顾母先拿出一哭二闹的本事。 安褚辞冷眼看着这几个人。 “阿辞!”顾鸣手臂从牢门的空隙里伸出去,试图抓住他的衣角。 见此,安褚辞脸色漠然的躲开。 “阿辞,阿辞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你信我!”还在狡辩,顾鸣拼命想把手伸出去,想抓住他,抓住他的一点点怜悯。 “你做没做心里清楚。”安褚辞冷眼看着这闹哄哄的一家人,“顾一,你借着我的名头,开那家舞厅为非作歹的事情,我知道了。” “我.....” 顾一没想到他居然会查到那里,咽了口水,“我平时都不怎么管这舞厅,我都在家好好陪着爸妈,那边的事情,我不知道!” “对啊对啊,我们不知道,顾一他一直在家里的。”顾母帮着自己家儿子一起睁眼说瞎话。 那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不知道,而且那群狗腿子已经供了出来,都是顾一示意的。 “现在,你们只有两条路,第一条路不埋在光希城,第二条路埋在这里。”其实两条路都没得选,安褚辞怎么会让他们有的选。 刚刚就了解过芽儿巷,还有那个舞厅,知道阳阳这两天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晚一点,阳阳就会被那个人欺负死。 调查过那个姓古的,真的是无恶不作,最喜欢把那些少男少女玩弄到死,最残忍的是活生生把一个女孩子剥了皮,身上不知道背了多少人命,阳阳要是在他手里,那真的是入地狱。 见他不肯放了自己。 顾成一下绷不住,指着安褚辞的鼻子骂,“当初要不是我们一家救你,你能有这样的日子过吗?”? 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交出来!(二十四) 这话一出,安褚辞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被他利刃似的眼神刮着,顾成心里害怕,肩膀一点点垮下去,“我,我说的没错,当初是我们救了你,否则你怎么会被将军看中,又坐到这个位置上。” “我坐到这个位置上,都是一刀一枪拼来的,和你们没有关系,还有......”安褚辞看向一言不发的顾鸣,“你们当初救我,是因为缺一个赶马的。” “不是的,是我救了你,是我跟爸妈哀求,他们才救了你。”顾鸣跌坐在地上,哭得涕泪横流,“你不能这样对我,是我救了你。” “好,就算是你,那在入城的时候,我也还了你们人情。” 安褚辞冷声质问,“当初入城的时候,遇到马匪,是谁舍命保了你们?差点被打成残疾,要不是有人路过,我就死了。” 说完,蹲下来和他平视,“这些年,我念着这点恩情,对你们也算是多加照顾,怎么样都好,就是不该动阳阳。” “阳阳,阳阳!” 这两个字真的听的顾鸣想吐,“他到底哪里?他有什么好!” 顾鸣扶着铁栏站起来,指着安褚辞,“我不够好吗?这些年,我一直陪着你,和你在一起,尽心尽力的讨好你,关心你照顾你,最后,你最后和这个什么都不是的人在一起,你可曾把我放在眼里过?” “不曾。” 面对他的质问,安褚辞情绪没有一点波动。 “为什么?那个莫之阳到底哪里好?我比他知书达理,比他温柔体贴,更比他聪明懂事,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顾鸣突然扑过,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告诉我,我哪里不如他,我哪里不如他!” 这个莫之阳,嚣张跋扈,不懂温柔体贴,到底输在哪里。 “因为他是莫之阳。”没有什么比得上比不上,安褚辞把他的手指头一根根掰下来,“他是我的,我不要他和谁比。” 安褚辞站了起来,目光冷冷的扫过这几个人,“那就埋在城外吧。” 替他们做好决定。 啊,已经有十几分钟没有见到阳阳了,有点担心他,还是回去吧。 “阿辞,阿辞!” 见人要走,顾鸣伸了手要去抓住他的鞋子,可惜离得太远,根本够不到,“阿辞,阿辞你回来!” 安褚辞决绝离开,只留下林副官收拾这个烂摊子。 刚才的话林副官听清楚了,那就是留不得。 回去之后,安褚辞专程洗个澡,把身上不好的味道洗干净才上床抱住阳阳休息。 尸体是连夜运出去的,安褚辞杀他们,一来是因为阳阳,二来,那个顾一真的借着自己的名头做了很多坏事。 害死不少人,自己眼里容不下这样的货色。 林副官将人送出城掩埋之后,回去正好遇上回来的高副官。 “林副官,你怎么也没休息?” 两个人肩挑月色一起往回走。 “我刚刚去埋几个人。”林副官拍拍袖子的尘土,“真是麻烦,你呢?怎么也那么晚没休息。” “刚去把芽儿巷端了,还把那些被拐卖的孩子照顾好,看看能不能找到父母,找不到可能要安置好。” 主要是找人,这点不太好,城中太大,那些记得家里的先送回去,那些不记得的就要重新想办法。 高副官也是忙的头疼。 “出了那么大档子事儿。”林副官摇摇头,“你说,之前安将军对顾家也算有几分好脸色,莫少爷一出这事儿,什么好脸色都没有,毫不留情的下手。” “那不是。” 高副官摇头,“你不知道其中的缘由,将军杀他们,是有莫少爷的关系,但是你不知道,他们做了很多缺德事情,草菅人命,他的那个舞厅,每天都有被玩死的抬出去的,令人发指,还有虐待拐带的,杀他们也不为过。” “原来如此。”林副官抬起头,远远看向巍峨的将军府,“回去吧。” 莫之阳第二天起来,安褚辞还在睡,就没敢惊动他,起身下床洗漱。 大约是身边没有人不习惯,安褚辞翻个身,觉得不对劲,猛地睁开眼睛,身边已经空了,“阳阳!” 吓得人猛地坐起来,下床就要冲出去找人,“阳阳!” “怎么了?!” 从厕所洗漱出来的莫之阳,见他要出去还有些奇怪。 “阳阳。” 看到他安然无恙,安褚辞猛地把人抱住,“你还在,你还在。” “我会一直在的。”可怜的老色批都吓坏了,莫之阳回抱住他,“放心,我不会再离开的。” 听到他这样说,安褚辞心稍稍安下来,捧着他的脸亲一下,“那你饿了吧,我去洗漱完我们下去吃早饭。” “好。” 吃早饭的时候,莫之阳想起那些人怎么安排,“对了,芽儿巷那里还在吗?那个舞厅里的人。” “芽儿巷不在了。”安褚辞给他倒牛奶,“舞厅的人也都救出来,安置好了,有些无父无母的,就安排在家里做佣人,左不过就是一张嘴,没什么事。” “那就好。”也算是一件好事,莫之阳喝完牛奶,见他又给自己倒一杯,“我不想喝牛奶,我想喝豆浆。” “喝牛奶才能长得高。”安褚辞嘴上这样说,但自己把牛奶喝了,叫佣人舀豆浆过来。 什么长高,莫之阳心里吐槽:我又不想做攻,长那么高做什么,“我又不是孩子,怎么可能还会长高。” 大概是长身体的时候没有吃好的,以至于现在体格格外纤弱,站在安褚辞身边,都只到下巴。 这个莫之阳要澄清,不是自己太矮,是老色批太高了,足足一米九,自己也是一米七七,跟他一比,是真的矮不少。 吃完早饭,电台里吱呀的唱戏的声音,也没有电视机,什么都没有,莫之阳有点无聊,“这里你们平时没事都去干什么?” “看戏。”林副官也看出他的想法,“城里有两个戏班都不错,要是少爷高兴,叫过来搭台唱戏也可以。” 莫之阳回头看了一下二楼,“算了,他不喜欢吵闹,要是叫他们来搭台的话锣鼓喧天,会吵到他,我自己去看吧。” “要跟安将军说一声。”林副官赶紧提议,上一次的事情就受了十鞭,现在后边还有点疼。 “好,你去跟他说。”反正也无聊,去看看戏也好,莫之阳寻思着出去找找乐子。 林副官上去说一下,也把要去的地方讲清楚,安褚辞怕他闷坏,但是手头上也有事情,虞丞和李磬联合起来搞事情了。 “好好保护他,我处理完事情之后,会去接人。” “是!” 这一次林副官思虑周全,亲自开汽车过去,还带了十个卫兵,一定要寸步不离的跟着莫少爷。 今天来的是城南的一个有名的戏班子,里面有个名角儿,是从其他城过来的,叫什么孙白灵,那嗓子真的是跟百灵鸟似的,花旦可谓是一绝。 最有名的,就是《贵妃醉酒》、《凤还巢》,真的是一票难求,今天来得巧,孙老板会压轴登台。 林副官办的妥妥当当,莫之阳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甚至连路都清好了。 “莫少爷。” “嗯。”这戏班好多人啊,莫之阳走进去,这个梨园还很大,台子在正中间,下面最靠近戏台的是一排交椅,每把椅子配一张小桌子。 后边的就是一排排的八仙桌,上面放着瓜子茶水,二楼还有包间。 莫之阳不喜欢上去二楼,就在一楼下面最靠近戏台的地方找了张桌子坐下,林副官就站在后边,站的笔直。 “你坐下吧,林副官。”莫之阳一回头,见他站着觉得有点别扭。 林副官赶紧摇头,“不用,我站着吧。” “你站着,挡到后边的人看戏了,坐下吧,反正有两个位置呢。”莫之阳叫人赶紧坐下,后边的人越来越多,熙熙攘攘的都要把梨园挤破了。 “是。” 听到这样的话,林副官才走到一边坐下,但也不敢放肆,就正襟危坐的,屁股就沾到凳子一点点。 锣鼓开始原本嘈杂的梨园突然安静下来,好像锣鼓就是一个信号,开场戏也开始了。 莫之阳随手抓起一把瓜子,看热闹起来。 这时候,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捧着一个红漆托盘过来,走到跟前,“这位少爷,孙老板说请您抽一个。” 他一凑近,莫之阳闻到一股香味,很重。 这托盘里有两个木牌,倒扣着不知道写的什么。 “让我选吗?”莫之阳把瓜子放到桌子上,生怕弄脏他的木牌,手掌心在衣服上擦干净,选了右边的一个木牌。 翻过来是四个字的,“贵妃醉酒?” “今儿孙老板唱贵妃醉酒。”少年拿过莫之阳手上的木牌,朝着下面的人喊了一声,然后就退下了。 梨园的人高声欢呼,人山人海,跟明星开演唱会似的。 “林副官,这刚刚是干什么啊?”莫之阳凑过去问。 “这是点戏,让少爷您挑,孙老板有这个规矩。”林副官凑过去小声说。 “哦。” 虽然不懂,但听起来很牛,莫之阳继续嗑瓜子看戏。 一直到压轴那一场,听说就是那个孙老板,现场欢呼一片,震耳欲聋。 此时那位孙老板出来了。 “哇~~”? 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交出来!(二十五) “好多钱啊!” 他头上那个凤冠,让莫之阳流口水,斯哈斯哈肯定很值钱, “莫少爷,口水流出来了。”林副官看的觉得自己好丢脸,怎么会有人看扮相就流口水。 莫之阳擦掉嘴角的口水,眼巴巴的看着花旦头上的凤冠,那么多珍珠,肯定很多钱。 但是花旦也好看,身姿婀娜,眉目多情,举手投足都是韵味,兰花指显得那么楚楚可怜(敷衍)。 “挺漂亮。” 金钱的诱惑令人震撼,莫之阳瓜子都不想磕,唱戏也听不进去。 孙白灵婀娜一舞袖子,便看到下面痴痴看着自己的少爷,目光没有多做停留,继续动作。 唱什么也不关心,莫之阳只看着她的行头就够了,呜呜呜好值钱! “你先把口水擦一擦。”系统都看不下去了,掉钱眼里了。 么,只知道底下人山人海的喝彩,光顾着欣赏他的扮相,那行头,啧啧啧,肯定值不少。 这位孙老板下台之后,莫之阳才悻悻收回目光,“唉,那玩意拿过来,指不定能当传家宝。”多值钱啊,又好看,真羡慕孙老板。 “回去吗?”一整场戏,刚开始林副官如坐针毡,但最后那个孙老板一亮相,一开嗓,就不一样了。 确实非常的惊艳,林副官也算是半个戏迷。 “回去吧。”回去正好吃饭,莫之阳起身拍拍手,把瓜子壳什么都抖搂掉。 这时候,方才那一位端着托盘的少年又走到莫之阳跟前,“少爷。” “嗯?”又来做什么,莫之阳有些奇怪。 “孙老板请您到后边去,说是感谢您的大驾光临。”少年说着,一弯腰,走出请的姿势。 这后边要是龙潭虎穴怎么办? 莫之阳看向林副官,在征求他的意见。 林副官点点头,也想去看看,这位孙老板,刚刚一开嗓,自己就成了他的戏迷,难得能蹭少爷的光,去瞧瞧也好。 见他点头了,莫之阳才敢应下,“好吧,请,” 绕过前面的戏台子,进后台。 这里还算是整洁,挂着好多好多的戏服,来往穿梭好多人,有些是学徒,有些是已经成了角儿的。 “少爷,请。”少年带着人一直到一个小房间门口,“师父,少爷来了。” “请进。” 门打开,莫之阳往里走就看到一排排的都是戏服,之前那个孙老板已经在卸行头,那玩意是他吃饭的家伙,应该不能顺点回去,“你好。”有些拘谨。 小白莲不敢乱碰,因为听说戏班有很多规矩,怕弄坏什么。 “这位少爷,可是安将军府上的?”孙老板站了起来。 一站起来,莫之阳才发现她比自己高半个头,仰起头看,“是啊。” “我与安将军,是熟识。” 没来头说了这句话,让莫之阳有些莫名其妙,“哦。” 这时候,一个卫兵闯了进来,告诉两人安将军过来接人,得回去了。 “告辞。”莫之阳匆匆道别,怕老色批就等急,也没跟他说什么,转身离开。 “宿主,他说他和老色批认识也,他会不会才是那个拿了剧本的灰王子?”系统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莫之阳下台阶的脚步一顿,“也有可能啊。”按照他的美貌值,很有可能是那个拿了灰王子剧本的灰姑娘。 嘶~~要小心这个家伙。 安褚辞在门口等着了,此时梨园的门口,还是站着不少人,大家都被安将军的阵势吓到了。 黑着个脸,目光怔怔的看着大门里面,站得笔挺,好像在等什么人。 不多时,安将军脸上多了笑意,脱掉手套,吓得众人都想四处逃窜。 “你来啦!” 莫之阳见到他,忍不住露出大大的笑容,快步小跑的朝他跑过去,安褚辞也上去迎他。 结果迈过门槛的时候,太过欢喜,鞋都不小心掉了,穿着袜子的脚就要踩到地上。 吓安褚辞一跳,赶紧上前扶住他,下意识把脚伸过去,让他踩到自己的鞋子上,地上凉,不太好。 这种布鞋,莫之阳穿着总是容易掉,没有鞋带麻烦得很。 “我跟你说,我今天看戏可热闹了。”莫之阳迫不及待的想跟他分享今天的所见所闻,还有那个孙老板。 “高兴吗?”安褚辞朝林副官伸出手。 林副官了然,弯腰捡起少爷掉的那只鞋子,毕恭毕敬的递过去。 “可高兴了,你不知道那个孙老板,长......”本来要说长得很美的,但是想到老色批的脾气,莫之阳赶紧改口,“唱的可好了,真的可好了,大家都很喜欢。” 我嗑瓜子看靓女,也很喜欢。 “那就好。”安褚辞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肩上,蹲下身子给他穿鞋,一边还问,“饿不饿,想回去吃什么。” 瓜子和茶水吃多了,倒也不是很饿。 “都可以吧。”莫之阳低头看着为自己穿鞋的安褚辞,突然想起什么,“系统?你觉得......” “得了吧,少给自己脸上贴金。”系统不相信。 穿好鞋子,莫之阳活动活动脚踝,“你呢,你吃饭了没?” “等你一起吃。” 安褚辞站起来,牵住他的手往回走,“你没来,我怎么敢一个人吃饭。” 众人被这场景吓得不敢出声,等车子离开,队伍都离开才敢窃窃私语。 “这少年是谁?” “不知道啊,看起来安将军好像和他很好。” “什么很好,是要把人捧上天了好吧。” 莫之阳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对了,你认识那个孙老板?他说和你是熟识,我还想怎么没有凉拌。” “熟识?孙老板?” 都没有听过,安褚辞想了许久,都记不得有这个人,“好像是见过面,已经不太记得,我们回去吃饭。” 这孙老板,也不知怎么回事,隔天就请人了拜帖,说要来将军府拜访。 拿着拜帖,莫之阳挺好奇这位孙老板长得什么样,就应下,叫人去准备,今天晚上孙老板会过来。 那位孙老板来的事情,安褚辞没有在意,只要阳阳不出将军府,乖乖留在自己身边,做什么都不拦着。 到晚上的时候,那位老板就来了。 但进来的是一位身穿长衫,头戴帽子的高挑男子,这男子身后还站着一个少年,这不就是之前梨园的那一位么。 “少爷。”孙老板右手取下帽子,放在胸前微微鞠一躬,“在下孙白灵。” 看到他长相时,莫之阳才恍然,原来孙老板是个男的啊!之前看他身段婀娜,名字还叫做白灵,还以为是个比较高挑的女子。 但是哪怕是男子,也不损他的样貌,卸了妆就多了几分俊朗,少了些阴柔,但也是一样的好看。 “孙老板请坐。”莫之阳让人坐下,吩咐佣人倒绿茶,拿些比较清淡不甜的糕点过来。 “多谢。”孙老板坐到沙发上,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感慨,“可真是富丽堂皇。” 莫之阳坐下,面对这样的靓仔,有些拘谨,“这是上一任将军留下的,褚辞他送走不少东西了。” 我家老色批是好人,不是一个暴君。 “昨天多谢少爷捧场,今日是特地来感谢,也来送些东西。”说着,孙老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锦盒,双手递过去。 莫之阳双手接过,打开一看是一个镂空的小球,还散发着阵阵异香,看起来极其精致。 从锦盒里拿出那个香囊。 “娘娘,此物异香阵阵必定有诈,娘娘三思啊!”系统突然开腔。 小白莲被吓一跳,“你在发什么疯?” “那什么,电视剧不是都那么演的吗?异香必定有诈,不是不孕的药,就是慢性毒药,娘娘三思啊!”系统合理分析。 莫之阳本来也不打算收,把东西放回去,递还给他,“这个东西看起来很贵,我不能要。” “为何?”孙老板看不明白,方才他眼里明明流露出喜欢,却不收。 “因为我要什么,他都会给我,这个东西我看着挺好,但是我不能收,除了他给我的东西,其他人的礼物我不会收,受就要有受德。” 礼貌的拒绝了他的好意,莫之阳也知道他来做什么,“你放心,如果你想来寻求褚辞的庇佑,那你只要安分守己,他就不会为难你。” 看着他手里的锦盒,孙老板没有收,“这东西见到少爷的时候就觉得合适,想着送给你。” 这人是听不懂吗? “老子说不要就是不要,你那么磨磨唧唧怎么不去磨苞米,真的是。”莫之阳拿出了嚣张少爷的姿态,把手里的盒子丢给他,“行了,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林副官,送客。” 本想以礼相待,结果这家伙听不懂人话。 那仆人一旁看这少爷清秀单纯,却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主儿,不过,他闻到了就好。 “告辞。”孙老板拿了锦盒站起来。 送人出去,莫之阳还能闻到那个香味,这香味也是奇怪,就沾一下,现在还能闻到味道,“我去洗个澡。” 上楼的时候,正好老色批从书房出来。 “去哪里了?”安褚辞走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将人揽进怀里,一股香味钻进鼻子里脑袋一昏。 莫之阳看不透那家伙到底要做什么,“孙老板来了又走了。” “安褚辞,你怎么了!”? 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交出来!(二十五、二十六) 本来还好好的抱着自己,下一秒人就栽倒在地。 “老色批,来人啊,安将军晕倒了,来人!” 听到声音的高副官从书房里出来,见安将军躺在了地上,“安将军!” “快去请医生!” “好!” 把安褚辞搬到房间的床上,莫之阳急的团团转,“怎么会突然晕倒的,刚刚还好端端的说话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晕倒的。 高副官请来了医生,进来先给晕倒的人检查,其他人都敛声屏气的站在一旁,不敢惊扰医生的动作。 医生一系列检查过后,卷起安褚辞的手臂,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了硬硬的红疙瘩,还开始起水泡了。 看到这个,医生摘下听诊器,“安将军,有没有碰到麝香之类的东西?安将军对所有的香料过敏,这个看起来应该是麝香,而且还掺杂了其他香料。” “麝香,香料!” 莫之阳想起了孙老板送的那个香囊,“你马上去梨园把孙老板给我抓过来,现在快去!” “是!”高副官马上带人出去。 肯定是他做的,他送这个香囊,戴在身上,要是老色批闻到那就死翘翘,自己只是沾了一点点他闻了一下就晕倒。 要是戴在身上,那就一命呜呼,还好是没贪便宜。 “娘娘,我就说嘛,肯定是有诈。”系统嘿嘿嘿。 “现在怎么办?”莫之阳没有慌乱,马上问医生,“有没有生命危险。” “只是碰一点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要小心,这几天都要好好的养着,我看着开点西药,能不能先让安将军醒过来。” 看来应该是没什么大事,莫之阳松口气,“那就麻烦你了,林副官,你跟着医生去开药,我洗个澡。” 这个少爷居然那么冷静,这是林副官没想到的,“是。” “都怪我,没有防备被那个孙老板算计了。”莫之阳恨得咬牙,哼,老子一定要把他狠狠揍一顿。 孙老板刚到梨园,还来不及做什么,高副官就带人追上来了,堪堪把人拦在梨园外。 “请问诸位,这是要做什么。”孙老板看着团团围住自己的官兵,莫名其妙。 “来人,带他们回去!” 高副官可没有兴趣和这些人费唇舌,直接发话,将孙老板和少年一起带走,梨园的人出来看热闹,见到自己家角儿被带走,没人敢上来拦着。 “我到底做了什么,你们要抓我?”被强行带上车,孙老板还在解释,“能不能先跟我说清楚!” 没工夫和他解释,高副官示意守卫看好他们,将人带回去。 药拿来了,莫之阳亲自喂给他吃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吩咐林副官看好将军,自己下去问问那个孙老板。 他到底要做什么。 孙老板和那个少年都被关在将军府的地牢里。 一下去地牢,扑面而来的霉味,冲的人不舒服,还有一阵阵的咳嗽声。 “咳咳——”孙白灵嗓子娇,这里霉味太重,空气有不流通,刚被关进来就不停的咳嗽,难受得很。 顺着咳嗽声走过去,莫之阳看到被关在牢房里的孙白灵,“为什么要杀安将军。” “什么?”孙白灵被问蒙了,一脸莫名其妙的,“我咳咳——什么时候要杀安将军了?我又为何要杀他。” “你给我的那个东西,是特制的香料,他对香料过敏,只是闻一下就直接晕倒,要是我挂身上,他还有活路吗?我不接受你借我的手去害他。” 这样让莫之阳心里也难受,那个盒子都不应该打开。 说到那个东西,孙老板记起来了,绣帕捂着鼻子解释,“那东西,是小阙儿给我的,说是自家的传家宝,叫我送给你讨好你!” “小阙儿是谁?” 不是他?莫之阳不相信。 “小阙儿就是我身边的小厮,那东西也是他给我的,我不知道安将军对香料过敏,这不关我的事。”孙白灵比谁都冤,“而且,我与安将军确实熟识,当初我初来乍到,被排挤,也是无意间,他来梨园看戏,我曾与他交谈过几句,我没有害他!” “没有?” 莫之阳不太相信,“你过来。” 撑着墙站起来,孙白灵走到他跟前。 两个人离得很近,就隔着铁质的牢房。 凑过去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莫之阳微微皱起眉头,香料味不重,甚至已经有些散了,他,“那个小阙儿呢?” “他也被一同抓来了。”孙白灵是不知道发生什么,“我当真没有要害安将军的心。” “闭嘴!” 莫之阳呵斥他一句,转身就去找那个小阙儿,他被关在最里面的那间牢房,“你就是小阙儿?” “少爷。”小阙儿蜷缩在牢房的角落,瑟瑟发抖,一看就是被吓坏的样子。 “你过来。”莫之阳没告诉他自己要做什么,“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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