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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住。 莫之阳被掀翻在地上,居然摆出一个羞耻的跪伏在地的只是,双手被绑住,“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要这般羞辱我。” 这已经是第二次问这样的话了。 “你真的不知?”看着他的脸色,男人轻笑摇头,“真蠢啊,谁叫你擅自将竹子取出来的?嗯?” “你是陆纪时,你是徒儿!你就是那个逆徒!”莫之阳腰带被扯下来,上半身都被迫压在地上,“我杀了你!” 男人听到这话,没有慌乱甚至大笑起来,“孤可不是你那个废物徒弟,不过你说我是也好,毕竟有个人担责。” “你不是他,那你为何知道竹子的事?”莫之阳想要用膝盖往前爬,却没想到被发现,猛地拽回去。 “多亏你了那个好徒弟啊,让孤知道你长了一副那么嫩的乳儿,让孤知道,原来莫仙君是这样的一个人啊。” 男人直接将莫之阳按在身下,抓着他的腰,“你逃不掉的,你只能在孤的身边,哪怕成了仙,孤都可以将你找到。” “你这个禽兽,你放开我!” 男人不恼反笑,“禽兽?骂的真对!”直接撕开他的亵裤,“那我就更禽兽给你看看?才不枉你骂的这句。” “唔~” 当玫瑰花被丢到地上,狠狠碾碎时,花汁爆开,沾了一手指缝的花汁,看着鲜嫩可口,如此美味诱人。 “仙君怎么连这一处,都如此与众不同?真真是美妙啊。”男人嗤笑,虽然性急,可也怕真的伤了他。 用手指碾开花心之后,才敢放肆。 玫瑰花娇嫩,这一进一出倒是把花瓣都撞碎了,芯儿撞得嫣红,瞧着都那么令人欢喜。 “我一定要杀了你!”莫之阳被翻过身,已经不知是第几次,“若是让本仙君知道你是谁,必定将你剥皮拆骨。” “哈哈哈哈哈!”男人丝毫不将这些威胁的话放在心上,甚至更恶劣的将人顶撞的失声,最后再给点什么东西安抚。 可换个姿势,又开始新的一轮。 醒过来又昏过去,莫之阳都不知道是第几次,等真的清醒时,微微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被放了。 而且,此时身处开仙宗的护山大阵外围,气得莫之阳直接骂娘,“狗东西,玩玩就扔啊?胆肥了啊!” 妈的,劳资辛辛苦苦陪你演戏,强取豪夺,肆意凌辱,这样的戏码多消耗能量知不知道?居然一声不吭就走了? 好歹也留下几只炸鸡,当嫖资啊!淦! 撑着身子坐起来,除了腰和下半身之外,连心灵也受到了沉重的打击:我老公睡了我之后,就把我丢掉。 要不是这里是荒郊野岭,莫之阳真想把自己的故事,当成虐文讲给大家听,顺带赚钱点买炸鸡吃。 “师尊,你真的在此?” 莫之阳听到声音,转头一看,发现是他,表情瞬间一冷:好家伙,这狗东西换了件马甲,就来了啊? “师尊,您怎么脸色苍白?”陆纪时走过去,见他如此,心头不忍,“师尊,您这是怎么了?” 老公自己的,儿子也是亲生的,忍住。 收回目光,第一次莫之阳没有骂他,只是叹口气,转身离开,一言不发。 “凌虐值:2。”系统突然开始报数。 这下,却让莫之阳有点奇怪,方才做了什么?好似什么都没做,为何他会突然涨虐心值,怪哉。 “师尊。”陆纪时跟上去,“徒儿在静虚宫听闻师尊先回来了,便跟随回来,只是脚程太慢,一直追不上,可也不知,师尊为何会在此停歇?” “你是眼睛进砖头了?本仙君是在此处歇息吗?”冷哼一声,莫之阳见他错愕的表情,却没有等到凌虐值提示。 所以,他不是抖M,不是被骂就能涨的? 睡完之后,被丢到荒郊野岭这件事,让莫之阳有点不高兴,哪怕他披着龟壳回来演戏,都不想理他,回去之后。 让琼花去跟宗主说一下闭关之事,就躲进密室闭关。 “陆师兄,你怎么一直在此啊?”章子樊又见他来这里,此时天蒙蒙亮,雾气未散,站在雾里,头发不免有些水珠子。 见水珠子凝结,章子樊取出手帕,正想给他擦掉额前的水珠时,却被躲开,一时不知所意,“陆师兄,你怎的?” “无事。”陆纪时随手捻起袖子,胡乱擦了擦就算完事,也不管他如何表情。 章子樊捏着手帕,垂下头有些心酸,“师兄以前从来都不这样的。” “是吗?”只是轻轻回答一句,陆纪时就继续看着密室的大门,师尊只怕是在恼怒那件事。 见他没放在心上,章子樊继续说道,“陆师兄以前对谁都很好,总是一副温柔待人的模样。”也不知为何,会变得如此。 难道是有心上人了? 思及此,章子樊心里一咯噔,打算问出口,却不知为何,话梗在喉头出不来。 “现在也是,师弟莫要多想。”陆纪时无心与他答话,都已经闭关三天十个时辰了,到底何时才出来? 章子樊垂眸,喃喃自语,“真的是我多想么?” 两个人并立在密室外。 可不远处的草丛,蹲着一个女子,双手举着两枝树叶,掩盖行踪,“怎么回事啊?我磕cp最近怎么回事?” 琼花陷入沉思,该怎么才能让两人和好呢? 突然想起一个非常老土,但是很好用的法子,琼花露出一个老色批才有的笑容,“陆师弟追章师弟,要是追到他,就把他嘿嘿嘿?” 妙啊~ 但此时的密室里,空无一人,因为.....莫之阳下山偷鸡去了。 是真的偷鸡! 寡了那么久,谁乐意啊,在附近庄户的院子里,偷只鸡吃个大饱,打着嗝施施然回去。 “找点空闲,找点时间,做点chun药,给cp尝尝。”琼花是药修,平日里最喜欢鼓捣这些,此时更是在屋内,丧心病狂的制药,“带上笑容,带上祝愿,看那cp,嘿嘿嘿嘿~” “妙啊~”琼花将配置好的药,放进灵茶里,“这就给师弟们送去!” 刚出去,就撞见目标人物,着急忙慌的跑出门。 琼花眼睛一亮,“陆师弟,喝茶啊!快活啊~” “师姐,师尊出关了,这茶,我给师尊送去!”陆纪时着急,见到茶水眼睛一亮,抢过来就往山顶跑。 琼花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陆师弟端着茶水,风儿一样的刮向山顶。 “卧槽?”琼花反应过来,抱起裙摆追上去,“师弟回来,师尊喝了师姐就要死啊!” 两个人跑得像两只放学的小鸡仔。? 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八) “师尊!” 莫之阳刚坐下,就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吓得赶紧用袖子,把嘴上的油擦干净,确定没有沾到东西时,才放心。 人模狗样的坐在椅子上,背对着门口,右手撑在圆桌上,假寐。 “师尊!” 又是一声唤,莫之阳这才假装醒来,转头一看门口。 陆纪时与他眼神对撞,一时间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心中思念得以抚慰,“师尊,辛苦了。” “你来做什么?”莫之阳收回手,正襟危坐。 本来欢喜的心情,被这一句冷冰冰的话浇灭,陆纪时垂下眸,“来给师尊送茶,师尊想必渴了吧。” 说罢,便将茶水放到桌子上,亲手为他倒上一杯。 刚刚吃鸡,确实有点咸,莫之阳也未曾多想,端起茶水小呷一口,确实不错,这才继续品尝。 “卧槽!” 琼花赶过来时,就见到屋里的师尊,已经端着茶水喝进去了,倒吸一口凉气,已经失去走进屋的勇气。 转身悄悄离开,一边溜走,琼花一边安慰自己,“只要我不说这药是我下的,就没有人知道是我,对对对,大师姐有什么坏心眼呢?” 越想越可怕,终于还是忍不住,撒丫子就跑,“妈妈呀,我好不容易穿一次,好不容易磕到cp,绝对不能这样死掉啊!” “大师姐,你怎么了?”章子樊见大师姐从师尊院子狂奔而来,还以为她也被师尊处罚,“可是师尊他?” “没有,师尊没事啊啊,别问我!”琼花哪里还敢回答,撒丫子跑回自己的院落,马上把门关好。 不知道的,还以为丧尸追到她家门了。 莫之阳只觉得今日的茶水,有股异香,十分好喝,随即多饮了两杯,可刚放下杯子,就觉得不对劲。 “怎么,有点热啊?”莫之阳坐在椅子上,想要扯开衣裳,却发现这里还呆站着一个人,马上板着脸,“你先下去吧。” 陆纪时难得没有拒绝,躬身退下,临走时带上门。 可却没有离开,临走时关上的门,也留下一丝缝隙,得以窥觊里面的发生什么事情。 “好热啊。”莫之阳揉着额头,心里讶异:难得鸡吃多了,大补?但也不对啊,感觉一团火都要烧起来了。 扶着桌子站起身,踉跄的解开腰带,“怎么回事,怎么那么热!” 结果,莫之阳要迈步走去床上,脚刚抬起来,整个人一软,摔倒在地上,“唔~怎么回事,好晕乎。” “师尊!” 陆纪时推门进去,将摔倒的人扶起来,半抱在怀里,“师尊你怎么了?师尊!你醒醒!” “你是徒儿?”莫之阳已经有点意识不清,烧得脑袋发蒙,怎么都清醒不了,只有听觉残存,知道这个人是绿茶。 心中喜不自胜,陆纪时忍不住圈住他的腰,“是我,师尊。” 未曾想师尊哪怕中了药都还能分清楚自己是何人,果然师尊,对自己与他人不同。 “绿茶,你丫的,快点搞我!你个扑街!”莫之阳抓住他的领子,狠狠的亲下去,该死的,现在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不搞我,等着被我搞吗? 送上门的师尊,这不吃就实在是太缺德了,于是陆纪时顺应他意,反首为攻,再晾晾酱酱。 要凿出一口好井,能出水的井,至少也得十八厘米,一点点的往下凿开井口,然后慢慢的探寻到。 或许会遇到阻碍,但是为了打造一口好井,陆纪时可谓是锲而不舍。 先是用手指探索一下土地的湿润程度,看是否已经准备好开凿,发现土地湿润,偶有水汽时,就断定,是可以凿出水的。 取出工具,先慢慢的在井口处研磨,确定好地方之后,再慢慢的将工具打进去,要慢慢的才行,否则会引起反抗和不适。 “呜呜呜!” 莫之阳能清晰的感受到,这个家伙就是那个该死的男人,整天披着马甲来搞自己,不过好爽。 等确定打通了之后,那就得深入浅出,慢慢将水打出来,直至结束。 或许是因为那灵茶的缘故,莫之阳意识不清,可身体的感觉格外清晰,他是怎么样的,什么动作,一清二楚。 哪怕是轻微的呼吸和颤抖,都能引得彼此共鸣。 反正,这口井进进出出,里里外外的倒是搞了不少,等到天黑了,打井的动作也停下了,顺带也都差不多了。 陆纪时搂着师尊,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莫之阳察觉到在一个温暖的怀抱,知道他是谁,也就没反抗,打算拱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可突然想起自己的人设,绝对不能接受这种事情,马上睁开眼睛。 “你这逆徒,给我滚下去!” 陆纪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何事,就被人踹到床底下,等拥着被子跌坐在地上时,呆愣的看着师尊,“怎么,怎么了?” “你这逆徒,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莫之阳把人踹下去才惊觉被子没有了,随手扯过枕头挡住身上的痕迹。 一下就委屈起来,陆纪时呆滞许久,才装作回神的样子,低下头,“我也不知道啊,师尊!我昨日正要离开,听闻里面的动静,就折回来打算看师尊有什么吩咐,结果....”说及此,脸一红。 “结果什么!”其实莫之阳昨天发生什么很清楚,甚至很享受,可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是清醒的。 陆纪时委委屈屈的,拥着被子站起来,像一个受了夫君责骂的小媳妇,“结果师尊,搂住徒儿就啃,徒儿觉得师尊不适,就没有反抗,结果......师尊把我吃干抹净了。” 说罢,陆纪时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睛雾蒙蒙的,能把人看的心疼。 莫之阳有些无奈:艹,为什么明明是他吃干抹净,搞得我好像才是那个强上的人? “师尊,徒儿一直想和您成为亦师亦友的师徒关系,为何您要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陆纪时控诉,微微咬住下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现在杀了他,还来得及吗? 莫之阳被这一句话,气得差点梗过去,好家伙现在成了自己的不是,“那灵茶有问题,到底是谁把茶水拿来的,我看是你这逆徒,居心不良吧?” “这灵茶是大师姐准备的,我只是将他端来而已,徒儿能有什么坏心眼呢?”陆纪时越说越委屈,站在原地,紧拽着被子。 活脱脱一个被侮辱过后的黄花大闺女。 这个,莫之阳倒是相信,他不会麻烦的弄这种药来,他顶多是直接搞个小黑屋,所以......那玩意,是琼花的手笔。 但是,她到底为何要给自己下这种药?难不成,也是一个觊觎师尊的徒儿? “师尊,现在徒儿清白不在,可怎么好啊!”说着,陆纪时拥着被子蹲坐到地上,竟开始嘤嘤哭泣。 妈的,黑人在哪儿?给我抬出去!唢呐我亲自吹! 莫之阳差点没被气死,搞得好像被我玷污一样,冷哼一声,“是啊,既如此,徒儿便以死谢罪如何?” “师尊,你怎么这样无情无耻?”陆纪时哭得更是大雨滂沱,“徒儿真的没想过会变成这样的。” 毁灭吧,累了。 正此时,门被敲响。 “师尊,您可还在吗?宗主有事前来,已经在门外了。” 是乔安的声音,莫之阳下意识回答,“在。” 卧槽,这要出事!莫之阳低头一看:好的,衣衫不整,再看陆纪时:好的,一丝不挂。 这要是让宗主看见,那指定出大事! 莫之阳想都没想,直接一个跨步下来,把蹲在地上的陆纪时团吧团吧塞进衣柜里,关门时警告,“要是敢出声,我便杀了你。” 说罢还不发心,施了一个定身咒和禁语咒,这才把门关上 “来了!”穿好衣服,莫之阳再施咒驱散屋里的异味,这才去开门。 “仙君!” 门外,是一个看起来六十左右,鹤发童颜的老者,一声雪色长衫,头戴一个白玉发冠,眉毛胡子和头发,都有已经雪白。 他站在那里,莫之阳差点以为外头大雪纷飞,才将霜华染遍全身。 “进来。”莫之阳退后,让开到路。 宗主撩开袍子进来,却将门关上,乔安只得在外头守候。 月光砸碎在地上,影子慢慢挪。 “仙君,此去浅丘秘境,胜算几何?能否得到传承?”宗主是一个雷厉风行之人,来此谈话,也是单刀直入。 这一问,莫之阳有点犹疑:传承是属于绿茶的,如果我得到,会不会影响他的气运? 但听林仙君说,那传承可一分为二,若可以,那就和绿茶同享。 见他不语,宗主以为把握不多, 便主动劝慰,“其实,此番来也是要让仙君知晓,这秘境传承得到或得不到,都无妨,只是仙君不能受其他人挑拨,深入险境。” 开仙宗好容易得这一位仙君,若因此事而陨落,那开仙宗便维持不主,修仙界第一宗门的称号,而且也有可能被瓜分吞并。 宗门的势力,与仙君息息相关。 莫之阳正打算开口,里屋衣柜便传来声音。 “什么人!”宗主瞬间起身,朝那声源跨步而去。 “慢着!”? 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九) 无端一声呵,逼停了宗主探寻的手,“怎的?” “里面无事。”莫之阳走过去,将他搭在衣柜的手打掉,“这是本仙君的私人物什,不便你观看。” 一听这话,宗主马上意识到越举,忙收回手,“是我鲁莽,请仙君见谅。” “无妨,本仙君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莫之阳挥推他,看着衣柜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把衣柜扔出去需要几步? 答:需要一步。 所以,在宗主离开之后,莫之阳没有打开柜子让他出来,而是抬手,直接把衣柜扛起来,从一个大窗户丢出去。 然后拍拍手,将窗户关上。 你不是绿茶吗?你去绿啊! “哎~” 躲在衣柜里的陆纪时天旋地转,就觉得好像失重一般,然后直接哐叽摔到地上,衣柜也被摔的散了架。 大夜入幕,竹林在夜风下瑟瑟发抖。 陆纪时光着身子拥着被子坐在一堆木板上,好久好久才回神过来,“这?这是怎么回事?!” 风吹过来,带着寒意,肩膀和后背都被吹得起了鸡皮疙瘩,陆纪时回神过来,“好啊,师尊倒是长本事了。” 莫之阳可不管他做什么,高高兴兴的回去睡觉,明儿再找琼花算账,居然敢下这种药。 昨夜无事,琼花稍稍放下心来,正打算偷偷溜出去,去池湖长老那儿躲一躲,至少师尊会看在长老的面上,给个稍体面的死法。 但去之前,也得去看看陆师弟,昨天到底发生什么。 莫之阳睡得舒坦,只觉得有双眼睛盯着,一个翻身面朝外边,睁开眼睛吓了一跳,“你!” “师尊好安稳啊。” 这句话,莫之阳打了个机灵,猛地坐起来,“你,你缘何在此?出去!”该死,别是来报仇的吧。 “是啊,徒儿应该在外边受冻是吧?”一说起这个,陆纪时气得脸上满是假笑,居然胆大妄为,将自己丢出去。 莫之阳刚想说什么,结果人就被他卷着被子抱起来,“你做什么?你放肆,放开我!”太小心眼了,居然记仇记到现在。 “师尊若是反抗,徒儿就将昨夜之事,告知宗主,让他知道您所作所为,如何?”陆纪时人顺带被子都抱起来,“师尊不要胡闹,否则叫人看了去,多不好。” 说罢,就用被子把人的头盖起来,这样外人瞧着,就只是抱着床被子罢了。 莫之阳被裹住扛出门,兀自喟叹一口气:偷师尊啦,有人偷师尊啦~但也只敢把声音按回心里。 还好,这一路都没遇到人。 陆纪时把人抱回屋里,把人丢到床上,反手关上门,“师尊,你需得跟徒儿好好解释解释,到底为何将徒儿丢到外头?” “为师...”为师乐意,你拿我有办法吗? 莫之阳是想说出这话的,可是撞上他的眼睛,一瞬间就蔫儿了,要是说出来,绝对会被揍一顿。 “若是师尊不说出个所以然来,那徒儿就将我们的事,画出龙阳图,分发给宗内弟子观摩如何?” 手抚上他的脸颊,陆纪时眷恋这种细腻的触感,心情也好起来,“师尊放心,徒儿画技极好。” 莫之阳脸一红,这相当于拍GV,还给熟人看,嘤嘤嘤好羞耻。 见他羞红了脸,陆纪时有些把持不住,正想亲下去时,就响起敲门声。 好事被搅,自然心情不爽。 陆纪时眼神一暗,但也不方便在他面前表露什么,转头看向衣柜,心生一计。 “陆师弟!”琼花在外边,等了许久才唤人来开门,“陆师弟,你怎么现在才来。” 见到是她,陆纪时挡住门口,不打算让他进来,“师姐,可是有事?” “陆师弟,别说那么多,我有事要问。”说着往后看一眼,确定没人之后,琼花粗鲁的推开他,“进去说。” 被推开的陆纪时,眼里闪过杀意 却还是忍住了,此时不宜杀人,师尊都还没搞到手,“师姐何事?” 琼花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大大咧咧的,没有在意内室落下的帷幕,“你昨夜送茶时,师尊可有何异样?” “未曾啊,怎的?”陆纪时为她倒上茶水,递过去,“师姐怎么这样问?” 这就奇怪了,琼花觉得不妥,那药量一头牛都受不了,师尊居然没有反应,那不成…… 难不成,师尊他…不举! “师姐,可是有何事?那茶怎么了?”看出他的不妥,陆纪时知道她的意思,却不能暴露,只能微笑着问,“可是,茶里有东西?” 被他陡然这一问,吓得琼花端茶杯手都不利索,连忙狡辩,“拿茶能有什么坏心眼,没有的!” 该死,差点就被发现。 “既如此,那就好,不过师尊是半仙之体,哪怕喝点不干净的茶,理应无妨。”陆纪时坐到她对面,露出苦恼的神色,“师姐,我有话与你说。” 琼花还沉浸在震惊中,但是思来想去,或许正是因为师尊是半仙之体,那药才对他无用,那就好…那就好! 突然活过来了,啥事没有! “师姐,我有话与你说。”见她出神,陆纪时扭捏的提醒。 这下,琼花回神看着他,一脸八卦的表情,“何事啊?” “师姐,我……”陆纪时羞赧的低下头,“我好像…喜欢上师尊呢,怎么办?” “什么!?” 琼花手上的茶杯直接脱手,砸到桌子后,温热的茶水溅出来,褐色的液体落到衣袖衣襟上,瞬间染污月牙色的衣裳。 这下,搞得陆纪时也紧张起来,“师姐,怎么了?” “不是,我一直磕的是你和章师弟的cp啊!你现在告诉我,你喜欢师尊?”这简直叫琼花难以置信。 我一直站错cp,磕错cp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被塞在衣柜里的莫之阳,闻言也只是叹口气:当初,我也是啊。 但,那是我老公,他还很绿茶,这叫我如何是好? “我是真的喜欢师尊,只是一直未曾表白,我对章师弟也只是兄弟之情大师姐莫要误会啊!”陆纪时赶紧辩驳。 本来这一句话,是说给柜子里的师尊听的,趁机表白,让他明白心意,可大师姐这样说,反倒容易让师尊误会。 此时,没有人比琼花更悲伤。 cp被逆,简直太惨了,呜呜呜! “我此时也怕师尊恼怒,不敢与他说。”陆纪时叹口气,都垂得低低的,委屈得不行。 本来琼花就很吃他的颜,如今瞧着他如此这般,心里也不好受,“师尊他高高在上,你没有机会的,要不再看看章师弟?” 衣柜里的莫之阳皱起眉头,这煞笔女人干什么?想给我戴绿帽子,算了丢到秘境,自生自灭吧。 “不!”提及此,陆纪时倒是很紧张 忙拒绝,“我只心悦师尊,其他人我都不喜欢,师姐,你有什么办法帮我,与师尊提一提?” “算了,下辈子吧。”琼花蹭的站起来,“下辈子有缘我再给提,再见!” 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出去,真恨不得刚刚什么都没听到,虽然师尊年下很带感,可……就师尊那张臭脸,一点都不好磕! 眼前的黑暗被打破,莫之阳被从衣柜里抱出来。 “师尊,可听到了吗?徒儿的心意。”将人小心翼翼放到床上,陆纪时情不自禁的俯身亲了一下他的嘴角,“师尊~” 这一声,犹如孩童眷恋母亲一般。 莫之阳想吐槽:老子又不是你爹,叫的那么声情并茂,也不会给你零花钱。 所以,哪怕被深情注视,也只是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厌恶。 陆纪时被他眼中的厌恶刺痛,用手蒙住他的眼睛,“师尊,你莫要这般看着徒儿,徒儿很伤心,一伤心就说不定将你我的事情,画成龙阳图,派给宗门弟子。” 威胁的话,用最温柔的语调说出来。 莫之阳就范了,却也只是闭着眼睛不去看他:不理笨蛋。 见他不回答,陆纪时叹口气,只是低头亲吻他的嘴角。 他不语也好,陆纪时宽慰自己:也不会说出伤人的话来。 未曾回答他的爱意,莫之阳离开后,只余下他一人在屋内。 此时的陆纪时,一改方才委屈的表情,翩然坐下倒一杯茶水,“师尊,我会乖乖叫你,心甘情愿嫁给我的。” 莫之阳回去之后,此事与其他人只字未提,倒是抽空去吃了个叫花鸡。 今日是约定好的,进入秘境的时间,秘境在开仙宗的后山的一个悬崖,平日下去的人,都会粉身碎骨。 只有在悬崖边那朵红花开的时候,才能进入秘境。 来的人不少,除却开仙宗和静虚宫之外,还有其他两位仙君,大家寒暄一番之后,就各自带着弟子,御剑飞入秘境之中。 “这秘境十分凶险,师尊小心。”陆纪时有幸也一同进来,悄悄的躲在师尊身后,趁着其他人没反应,捏了捏他的后腰。 莫之阳没有回答,只是悄悄躲开。 这秘境确实凶险,大家不过刚着地,就遇到了第一个大i麻烦。 林仙君皱起眉头,“莫仙君,这可怎么过去啊?”? 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十) 在众人面前的,是一条鸿沟,鸿沟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毒蛇,按理说都是修仙之人,御剑或是御风都可。 但秘境之中,是不得飞行的,而且,所有人的仙法,都会受到压制,他们要做的就是怎么过去。 按剧情来说,这个是陆纪时显摆的机会。 但...本白莲花怎么会给你这个撩女的机会? “无妨。”莫之阳轻轻一句,似乎不将此事放在心上,抬手一挥,一长段白色的绸缎就从袖子飞出来,径直插入对面的悬崖壁上,稳稳当当。 “身法轻盈些,莫要用仙力,用内里即可。”说完,莫之阳抬手斩断另一端绸缎,一脚踩进地里。 然后迈步上绸缎,在众人的目光下,很顺利的走到对岸,“过来。” 拂袖而立,装逼第一。 “莫仙君可真真是丰神俊逸,不愧是衍星大陆第一仙君。” “就是就是,好厉害啊。” 那些女修士,一个个都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但所有都投以崇敬之色,也有仰慕之情。 这样,就叫陆纪时心情不爽:师尊可是到哪里,都是叫人喜欢的紧,真想藏进衣柜里,只有自己看得到。 很顺利的过了一个鸿沟,然后入目是一片密林。 林中还有很弄的瘴气,大家都小心谨慎起来。 可是刚一进去,走没两步,莫之阳回头时,后边已经空空如也,有些奇怪,“这瘴气怎的如此厉害?” “不仅厉害,连我的都能屏蔽,这特么加了屏蔽器了吗?该死!”因为没有卫星,系统感到无力。 “师尊!” 耳边突兀的响起声音,莫之阳朝右后方一看,才发现不知何时,陆纪时站在那里,“你没走丢?” “方才,徒儿一眨眼师尊就不见了,然后寻声来看,就看到师尊了。”说罢,两步上去抓住他的袖子,“师尊,我害怕。” 这样的语气,叫人奇怪。 莫之阳祭出宝剑,将他护在身后,“无妨,师尊护你。”拉着他一直往密林深处去。 可走到一半,突然停住,莫之阳回头问他,“徒儿,你知道此处是何处吗?” “徒儿哪里知道,只觉得周遭怪异得很。”陆纪时此刻,脸上莫名露出一股媚态,软了腰挂在他身上,“师尊,徒儿怕。” 莫之阳握紧手上的剑,突然又松开,温声安慰,“无妨,有师尊在此。” 本来陆纪时的身量就比莫之阳高不少,如今挂在身上,别人是小鸟依人,他是大鹏展翅,“你先起来。” “不嘛,师尊~”陆纪时竟捏着嗓子开始撒娇,抓着他的手臂晃起来。 这特么谁忍得住? 莫之阳嘴角抽搐了一下,柔声安慰,“没事,你先走过去,为师为你垫后。” “真的?那好,多谢师尊~”捏着嗓子矫揉造作的陆纪时,真的听话转身走到前头,把后背留出来。 就此时,莫之阳举剑,手起刀落。 一剑从后背捅穿他的心脏,然后毫不留情的抬脚将人踹开,“艹,本来还想忍,但是把老子老攻搞得这样娘里娘气的,我忍不了了!” 妈的智障,莫之阳没忍住,又补了几剑。 “师尊,你原来如此恨我吗?” 披荆斩棘总算从幻境逃出来的陆纪时,在看到他如此时,心也不免疼起来,为何他刺的只是一个幻象,但却好像一剑剑的,刺到心里去。 啊这? 根据人设不应该解释,可莫之阳看到他眼里透出的绝望时,心也不免有些难过,却还是一咬牙,“你如此对我,难不成,我还不能恨你?” “哈哈哈,师尊你果然是恨我的,一直都在恨我!”明明在笑,可陆纪时却那么绝望,你不爱我,那我也不爱你。 就不会伤心,不会难过,将你捆在身边,折磨你,这样更好吧。 莫之阳看到他露出诡谲的笑容,眼底露出癫狂之色,突然有点要命的感觉:这家伙,该不会原地黑化吧? “你意欲何为?”察觉到不妥,莫之阳往后开始退,“你这逆徒!” 陆纪时轻笑,一步一步坚定的朝他走过去,“师尊既然说我是逆徒,那我就是逆徒,做逆徒,有何不可?” 妈的,怎么说黑化就黑化。 “你!”莫之阳察觉到不妥,转身就想逃,结果领子就被人抓住,直接往后一倒,撞进他怀里,“你松开我!” 举手想用仙法,结果发现秘境之中,根本施展不出来。 “师尊,此处乃是秘境,你没办法调动仙力,乖乖听话,好吗?”陆纪时揽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摁,“师尊。” 实在是拘得慌,莫之阳想挣扎,结果下一秒右手一痛,右手臂直接被拽脱臼,“你!”手上的剑,也应声落下。 “师尊既然不想要这手,那徒儿就帮你吧。”陆纪时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一个手刀把人敲晕。 临晕前,莫之阳只有一个想法:该死,又是小黑屋!下次先下手为强,我先搞他小黑屋算了。 再醒来时,莫之阳躺在大石头上,感受到双脚和双手已经被铁链锁住,心里感慨:好的,标配链子已经送达。 “师尊醒了。” 陆纪时端着一个夜明珠,走到大石边,微微低下头看他,见他还闭着眼,似乎是想逃避,“师尊?不是醒了吗?怎么不睁眼睛呢?” 这声音,阴恻恻的好像要吃人一般,可莫之阳还是不想睁眼睛,天知道那狗徒儿,黑化之后,脸会不会变得奇丑无比。 我颜狗,对不起! “师尊若是再不睁开眼睛,徒儿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如何?”陆纪时说罢,为了表面立场,真的伸手抚上他的眼睑。 吓得莫之阳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一张帅脸,顿时松口气,“你到底要如何?你将我困在此处,为何如此?” 这里,他是哪里找到的山洞啊! “为何?这不是要问师尊吗?是我问你为何才对!”陆纪时气急,随手将夜明珠丢到一遍,一步跨到石头上。 莫之阳只在意那掉下去的夜明珠:我日,那东西不要你给我啊,能赚不少钱! “师尊为何不看我!”他居然宁愿去看那个珠子,都不愿看自己,陆纪时气急,跨坐到他腰间,掰过他的下巴,“师尊,这眼睛要是不用,那就不要用了。” “你若是要羞辱我,那便羞辱!”莫之阳咬紧牙关,再也不肯说出半句话。 怕一张口,就是骂他:你要搞搞快点嘛,大家都爽,非得搞这种强取豪夺的戏码。 “羞辱?” 这二字原本不是陆纪时的想法,但如今他这样觉得,那就觉得吧,“是啊,羞辱你,不仅要羞辱你,还要当着开仙宗所有人的面羞辱你!” “要从头羞辱到脚,要让师尊,习惯我的羞辱,如何?”陆纪时掏出小匕首,直接挑开他的腰带,“让师尊记住我,永远记住我,就好了。” 果然,不管看多久,师尊这一双娇滴滴的乳儿,都是如此讨人喜欢。 晃动的洞顶,莫之阳流下一滴清泪:希望,我可以活着出去。 第一天:莫之阳表示,我可以! 第二天:莫之阳觉得。有点不太可以! 第三天:艹,你放了我吧。 “师尊记住了吗?”缠绵的咬住他满是痕迹的脖子,再啃出一个红痕,但下半身,依旧没有半点松懈的意思,“师尊,师尊!” “我...呜~~”莫之阳忍不住了,倒吸一口凉气,直接晕死过去:没有面子了,这辈子都没面子了。 让一个NPC差点艹死过去,天生要强的白莲花,顶不住。 不知白天黑夜,莫之阳被关了不知什么时候,修仙之人,也无口腹之欲,但涩欲好像越发旺盛。 “师尊。” 陆纪时将昏死过去的人抱在怀里,手却不老实的把玩他的胸口,低头一看,好像这几日之后,越发大了。 “师尊你总是这般不近人情,徒儿本想着,艹熟了便好,未曾想师尊居然这样不耐。”陆纪时抱着他,用外袍披到他身上,可手却还是放在胸口处。 对于莫之阳,陆纪时觉得,每次都因他破功。 原本想好好的对待他,让他沉溺于温柔乡里,再愿意与自己成亲,结果他竟然恬不知耻的,不是与那个林仙君眉来眼去。 就是去勾引与那些女弟子,甚至对自己恨之入骨,凭什么? 凭什么其他人都能获得他的青睐,独独我却不行? 借口与大师姐谈心,口述心悦于他,他也只是嫌弃恶心,甚至,在这瘴气之中幻化出来的自己。 一剑剑的,恨不得除之后快。 莫仙君,你普度世人,为何偏偏不能爱我? “咳咳~”莫之阳还能睁开眼睛,确实有些意外,没死? 紧紧把人抱住,陆纪时不想在松开,“师尊!师尊打我杀我,徒儿都认定了,绝不还手,只求师尊,莫要恼我。” 但莫之阳未曾回答,只是微微敛眉,一言不发。 系统:凌虐值:5。 莫之阳眼皮一跳:难道,是我不说话,他就涨?那我可以装哑巴吗?我可以的! “桀桀桀~没想到,正道也有这种戏码!”? 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十一) 山洞里突兀的响起陌生人的声音,却看不到他在哪里。 “是谁?!”陆纪时下意识环顾周围,却发现周围空空如也,找不到那个声音发出的位置,下意识将师尊护在怀里。 “是谁?哈哈哈哈哈!已经很久没有人,能看到我了!” 一直装睡的莫之阳,此时也不得不睁开眼睛,看向周围,确实是没人,装作刚醒的样子,“唔~” “师尊,你没事吧?”见他醒了,陆纪时心里欢喜,也担心,怕他又说出那些刺激人的话。 莫之阳撑坐起来,但腰软的像是面条,只能又靠回去,将他的外袍盖到身上,掩盖住那些痕迹,“无事。” 他愿意搭理自己,陆纪时心下欢喜,点头,“师尊无事便好。” “那么两个,在这个洞里卿卿我我,外边的人,都要被吃光了,桀桀桀桀~”那声音,越发放肆的大笑起来。 陆纪时不悦的将怀里的宝贝藏好,继续质问那个声音,“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我可是你们的老祖宗啊!” 话音如羽毛轻飘飘的落下后,终于在门口出现一个人影,但是他看起来虚无缥缈的,好像一缕游魂。 “妄图称祖宗的人,大多死绝了,所以你也死了?”莫之阳歇息过了,就推开徒儿,坐直起来。 幽魂徐徐飘进来,站定在两人面前,“好利的一张嘴啊,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莫仙君,桀桀桀桀。” 这个家伙,一定是反派,种马文里,除了反派谁还能这样笑? 莫之阳用外袍盖住身体,“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上一次秘境开始时,进来秘境,却被困在此处的人吧?” “这个不难猜。”幽魂在他两人面前停下,很爽快的提出建议,“我肉身已死,只有这一缕神识存活,我们来做一场交易,如何?” 这个地方的交易,向来都是居心叵测的。 但是,莫之阳觉得,未尝不可,“请说。” “我可以带你们去传承所在之处,但是你们要答应我,让我附身在你们之间的一件东西上,带我出去,如何?”幽魂自以为是的提出这个想法。 陆纪时皱眉,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正想告诉师尊,却见他已经答应下来。 “好,此时对我们来说也不难,但是我们如何信你,能帮我们找到传承?”莫之阳说着,想要从大石头上下来,才发现没有穿衣服只好作罢。 幽魂也明白他为何有此顾虑,“你且放心,我在此处这些年,早就把这里摸得一干二净,此处是业障林,再往下是火海,再下去是弱水湖,传承就在湖中心,你们得先跨过火海,浴火重生之后,才能安全到弱水湖。” 这些,都与剧情吻合,他是可以信的。 莫之阳:“那你先出去,我们换身衣裳。” 幽魂只是笑笑,“未曾想,正道也喜欢这种事情,当真是奇怪。”说完就转身飘出去。 现在山洞又只剩下两个人,气氛又尴尬起来。 比他镇定的莫之阳,从石头上下来,在在空间里取出新的衣裳换上,转身看到他还是一脸呆滞的样子。 随即取出一件衣裳,随手丢给他,“穿上,别丢人。” 衣服迎头盖过来,陆纪时的头也被衣服盖住,也让他得以回神,“师尊!?”师尊并不讨厌自己对吧? 否则,怎么会愿意拿衣裳给自己呢? 原来,师尊也不是对我如此无情! 莫之阳不知他的想法,只是单纯的觉得:他这样出去,会影响市容,他衣袍上,都还有那些东西,出去遇到相熟的,丢不丢人! 满心欢喜的换上师尊给的衣裳,陆纪时觉得,这辈子都不想换下来。 两人人模人样的出来,幽魂早就在一旁等。 “你们倒是挺快,没有趁机再来一发。”背着手,带着人缓缓的走进业障林,朝着树林深处去。 “我有一问,和男人做真的那么爽?我生前都未曾试过呢。”说及此,那幽魂还觉得可惜,转头看了一眼年轻力壮的徒弟。 要不,就试试? “不爽,一点都不。”莫之阳挎着批脸回答,毕竟谁被日个三天三夜,都不会觉得这种事情爽,只觉得想吐。 可是,幽魂不信,瘪着嘴,“可那几日,你一直在洞中喊着,什么好叔叔,好哥哥,甚至是好爸爸徒儿,孟浪词语层出不穷,若是不爽快,你至于如此?” “你在外偷听了几日?”莫之阳气坏了,好家伙这个鬼东西一直听活春宫啊,怎么不怕长针眼! “刚进去的时候,我想找你们,结果就在洞口外边听见了,大约得有四五天吧。”说完,幽魂再次将目光放在身后跟着的陆纪时身上。 这个年轻人,好体力,他师尊哭着喊着好几次之后,他才一次,若是等出去之后,就干脆与他来一场。 想来也是极爽的。 脸都丢光了,莫之阳也懒得捡,不愿再言语,一直跟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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