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去你家找人,但是你们家没人,我让罗副官派人去找了,估计这两天就会找到。” 任梁辛自顾自说着,没有后话。 “那还能找到吗?”莫之阳咬着筷子小声问。 “可以。我问过没出城,估计是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放心下来。 如果找到那两个老登,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搞懂老色批两个人格的规律,到底什么情况下会出现。 “你看着做什么?”任梁辛皱眉。 “没什么。” 小白莲赶紧低头吃饭。 吃完饭后,莫之阳趁着老色批去洗澡就让阿如带他去七姨太的房间。 “谁啊?”开门的是十一姨太,看到是莫之阳显然态度也不好,“你来干什么?” 应该是知道打马吊的事情,所以才态度不好。 她们两个人身体都不好,都需要吃药。但是姐姐又爱打马吊,从前不输不赢还好,但在这一次输个精光。 她们该怎么办? 而且还不知道这个新当家人给不给钱,会不会扣死。 “也就你敢给那个松白打马吊,自己做的什么破事忘了?也不怕被弄死。”十一姨太语气不太好。 但这话是对着屋子里头的女人说的。 两人有瓜? “我是来给你这个的。”莫之阳把折好的钱递回去,“我运气好所以赢了,但是我看你们都吃药。” 主要是看七姨太那个病容,知道这些人日子其实也没有看起来那么好过,所以才把钱还回去。 他赢两家,已经够了。 看到这些钱,十一姨太还有些诧异,似乎不敢信对方真的是来还钱的,“你,你要做什么?” 她不敢接。 “我知道你们要吃药,所以把钱还给你们。”莫之阳也只是玩玩,给那两个人一点教训而已。 “说罢,你要什么做什么。” 十一姨太接过钱,却也没有那么快掉以轻心,“我能帮就帮,不能帮的话我也不会把钱还你的。” “我没什么要帮忙的。”莫之阳还是有点胆小,把钱还回去后转身要离开。 结果转身,就看到老色批靠在门边上看着他,嘴角带着嘲讽的笑。也不知在嘲笑什么。 莫之阳低着头,径直走进房里。 十一姨太是看到他进去之后,才攥紧手里的纸钞把门关上。 莫之阳进去后,听到老色批把门关上。哪怕是背对着,听到这个重重的关门声,他还是吓得一哆嗦。 把头埋得更低,不敢看后面。 “你倒是做好人,把钱还回去了?”还钱这个举动,是任梁辛意料之外的。 哪里有人巴巴的把到手的钱送出去呢?而且,还不是偷来的抢来的。 这份心思,在乱世真的太难得。 “我看那个七姨太一直咳嗽,看起来身体不是很好的样子。”莫之阳小声解释,都不敢回头看。 直到腰间一重,好像有个什么东西靠过来,热气呼在脖子上,他浑身僵直。 “不喜欢钱吗?” 不管是之前的戒指,还是这些钱。任梁辛好像觉得莫之阳并不喜欢这些,“小码?”舔着耳垂。 “不是,不是。”莫之阳摇头,想要躲开一直往耳朵里冲的热气,“只是看起来七姨太好像需要吃药,所以把钱还她。” “是吗?” 任梁辛突然把人拦腰抱起来。 “别,你别吓我!”惊得小白莲一把搂住老色批的脖子,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掉下去。 “吓你?这就吓到了?那你是没见到我杀人的时候。”任梁辛一把将人丢到床上,扯松身上的睡衣。 大抵是知道要发生什么,莫之阳也没敢反抗。 “最近养的越发好了,嫩生生的。”任梁辛留下一个牙印,看着肩胛骨的印子自己挺开心的,“真漂亮。” “唔——” 莫之阳被咬的有点疼,哑着哭腔,“不是说不咬我的吗?” “心疼你才咬你的,傻瓜。”任梁辛掐着腰继续。 “骗人,骗人!” “没骗你。”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任梁辛睁眼又看到怀里的人。 或许是没和人一起睡过,他还是不太习惯两个人赤身裸体的抱在一起。还是这样亲昵的姿势。 任梁辛轻轻把手抽出来,揉着额角坐起来,“真的是。” 昨天晚上的记忆还在,搞得人家又哭又挠的。还非要他喊儿子,小码之类的羞耻称呼,都不知道怎么想的。 看了眼还在休息的人,任梁辛站起身进去卫生间。 对着镜子的时候,看到他脖子的一个咬痕。他摸了摸咬痕,并不疼,只留下一点淤红。 想到昨天晚上,是他非要让人咬的,“真是不知所谓。”这个位置又尴尬,不知道等一下能不能遮住。 “麻烦。”从来性子温和的人突然有些烦躁,尤其是看到身上这些痕迹之后,说不出来什么感觉。 就好像心里憋着一口闷气,最后他不打算去想,匆忙洗漱穿衣服之后,就下楼吃早饭。 “少爷。” 任梁辛一出门,就遇上不速之客,“什么?”眼神冷冷扫过对方。 “少爷,我也要下去吃饭啊。”松白笑着,跟在后面一起下去。 任梁辛却没有在任家吃饭,而是直接离开。 松白坐到餐桌上,看着端来早餐的林姨,“林姨,怎么只有我一个人吃早饭啊?”他接过瓷碗。 “其他太太都还没醒,自从老爷去了之后。少爷也不管家里的事情,所以,太太和下人都自由了,想干什么干什么,无所谓。” 说起这件事,林姨的还是笑着的。 可见,这个任老爷平时待下也没多好。 “林姨,我看厨房后边靠墙的咸菜缸放了好久,现在能吃了吗?”松白坐直起来,“这粥没滋没味的,我想尝尝。” “应该是好了,我去给捞。”林姨倒是没想太多。 松白起身,跟着林姨进厨房。 任家做下人餐饭和姨太太餐饭的厨房不是同一个,这个厨房很大很干净。 站在一边的松白靠着灶台看林姨捞咸菜,“老远就闻到这个咸菜的香味,真不错。” “可不是,我腌的咸菜那可是太太们都喜欢的。” 捞完咸菜松白跟着人一起出去吃饭。 “真好吃。” “您喜欢吃就好。”林姨用围裙擦着手,笑得很开心。 自己腌的咸菜被夸奖。 “那十五姨太您先吃着,我去给七姨太煎药。”林姨说着转身进去厨房。 “去吧。” 松白笑着点头,吃完饭之后放下碗筷就离开。 七姨太是不下来吃饭的,一般都是等林姨药熬好了和饭一起端上去。 莫之阳这一次起得早,昨天晚上体力消耗太大,莫之阳决定先起床去吃个饭,吃完之后再上来睡觉。 洗漱完也没穿的多正式,随便一件大褂穿上就走出门。 “哎,小十六。” 每次听到别人喊他小十六,莫之阳都觉得在喊条狗,“你能不能不要喊我小十六?我叫莫之阳。” 闻言,松白却嗤笑,“进了这个门,你居然还想要有自己的名字?”他嘲笑一句后,也不在意,“你去楼下吃饭的时候,顺带给我那两个水,谢谢了。” 他就是断定莫之阳这样好说话,肯定会帮他带的。 “好吧。”莫之阳点点头。 楼下吃饭的时候,莫之阳吃完饭起身去厨房。厨房和食堂相邻,用一个门隔开而已,看到林姨不在。 莫之阳想到说要带水果的事情,起身走进厨房。 一进门就被一股子药味冲到鼻子,莫之阳下意识捂住鼻子,“七姨太也挺难的,一直都得喝中药。要不到时候带去医院检查检查,中医不好看看西医。” “宿主你怎么惦记七姨太的事情啊?” “因为生病是很难受的事情啊。” 莫之阳只是觉得一直咳嗽很难受而已,“反正跟老色批说,估计会同意的。” 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十四) 说实在的,任家老爷那个德性,嫁进任家的人估计也不会太好过。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熬成这副病模样,他也觉得可怜。 而且,久病很难受。 “十六姨太。”林姨端着一筐番茄进来,“您吃完了吗?” 莫之阳一手一个苹果,“我吃完了。” 两个苹果一看就是精挑细选才送来的,红彤彤的,一看就很好吃。 连莫之阳这种觉得这苹果可口的很。 拿到苹果之后,莫之阳上楼的时候就送给松白。 两人的房间离得还挺近的,就是对门。 可见松白之前有多得人喜欢。 “谢了。”松白一手一个苹果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我吃了。”张口就是咔嚓一下,“很甜。” “嗯。”莫之阳没多想,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脱下大褂之后,躺在床上闭眼打算休息。 结果人刚睡下来,外面突然就吵闹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 小白莲刚躺下眼睛闭上刚入睡就被人吵起来,这样人不发火才怪呢,“妈的,到底怎么回事!” 他气冲冲的随手拿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让我知道谁吵我睡觉,我明天一定要拿个唢呐在他床边吹一首百鸟朝凰,不送走也要气死他。” 系统看出来,宿主是真的生气了。 猛地把门打开,外面的吵闹争执还有哭声一瞬间都扑面而来。 就好像有一千只鸭子在耳边嘎嘎嘎。 “怎么回事?那么吵!” “我姐姐死了,我姐姐死了!” 看到昨天晚上送钱的门口十一姨太呜咽的瘫坐在地上,丝毫没有一点点的优雅,哭着闹着,“我姐姐死了,死了!” “死了?” 莫之阳听到这话脸色一变,两步走过去,“发生什么事情了?”他披着衣服,扶住地上的女人。 “我姐姐喝了药之后,就死了。”十一姨太手里攥着帕子,颤着手指指着里面,“喝了药之后七窍流血,现在已经没气息了。” 听到这话,莫之阳还算是镇定,“什么?” 他站起身来,两步小跑进屋内。本来披着老色批的衣服太宽大,因为走的太急,披的衣服被风吹落到地上。 看到床上的人,果然是七窍流血。而且,莫之阳伸手先探鼻息,发现没有鼻息之后,再测脉搏。 “真的死了。”他皱眉喃喃,看向床头柜的白色药碗。 这是厨房里常用的青瓷器,伸手端起碗,先嗅一嗅。 “这股中药味。”莫之阳觉得有点不对劲,看向还在地上哭闹的人,“就是喝的这一碗吗?” “是。”十一姨太站起来,快步小跑过去扑在床上,“姐姐,怎么就死了。肯定是被人害的,有人要毒死她。” “是毒。”莫之阳放下瓷碗,“这碗药不能丢,你看着这碗药我去楼下看看。看看下面的药渣滓还有没有。” 十一姨太还是扑着床上哭,“呜呜——”一直哭,锤着床上。 纵然平时她们姐妹多有口角,多有争执。 有时候她也看不惯姐姐的性格,但是到底是姐妹,那么多年一直在一起,怎么可能没感情。 莫之阳小跑出去的时候,撞上来的松白。 “你这是去哪里?”松白拦住要走的人,“急急忙忙的,身上衣服都没穿,怎么回事啊小十六?” “我有事情,你先让开。”现在莫之阳根本没有时间和十五姨太说话,他得先下去阻止林姨把药渣倒掉。 松白看着小跑离开的人,勾起嘴角。然后转身装模作样进去看七姨太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啊?”松白穿着修身的玉色绣竹旗袍,妖娆的靠在门框上笑着问道,“那么一大早吵吵闹闹的。” “你,是不是你做的!” 十一姨太一看是这个人进来,一下火就蹭起来,站起来指着门口的人骂,“是你,是你杀我姐姐的对不对!肯定是你,肯定是你!” “什么我?”听到这话,松白勾唇冷笑,“你要是再污蔑我,我一巴掌扇过去,你就知道厉害了。” “除了你,谁会伤我姐姐?肯定是你。你肯定还怀恨在心吗,对不对!”十一姨太双手紧握成拳。 浑身颤抖,气得差点没自己晕过去,又吸想活撕了面前这个人,实在生气。 “肯定是你。” “不是我。”松白一个转身,潇洒离开。 莫之阳跑下楼,正好撞进看见林姨端着药罐子,也不知道是倒了还是没倒。 “林姨,药渣你倒了吗?”他小跑过去,一把抓住林姨的手,语气着急,“药渣倒了吗?” 生怕一松手,对方就把东西给倒了。 “还没倒。”林姨被吓一跳,颤着手,“药渣怎么回事?还没倒,还没倒。” “那就好。” 莫之阳松口气,两只手接过药罐子,“林姨,这东西有毒。沾了这东西不能的就不能吃了,你没吃吧?” 林姨是没听到后面那句话,笑道:“我没有,这药有什么好吃的?”才反应过来,“有毒?”一脸惊诧的看着药罐。 “这,这东西有毒!”林姨吓得往后躲,生怕沾上什么不好的东西。 “是,有毒。”莫之阳脑子一转,“对了,这厨房有谁进来过?”这药他闻过几次,一直都是七姨太吃的。 因为他吃饭的时候,偶尔会闻到几次。 之前并不知道是七姨太吃的,刚才闻了那个药碗,肯定是同一碗。这东西有毒,那东西就有毒。 “除了您之外,好像没什么人进厨房了。”林姨挠挠头。 听到这话,莫之阳微微蹙眉。 什么叫做除我之外? 一听到这话,他就知道不妥,攥着药罐转身小跑出去,“有人在吗,有人在吗?”他一路小跑出外面。 外面肯定还有老色批留下的守卫。 “有人在吗?”莫之阳穿过小喷泉,顺着路一直往前跑,“救救人啊,救救人啊!七姨太出事了,你们快去请大夫。” 守卫听到声音,赶紧上前,“怎么回事?” “七姨太出事了,你们快去请大夫,然后去请你们军爷。都出人命了,求求你们快点,求求了。” 莫之阳也顾不得这些,“求求你们安排一辆车,把七姨太送到医院去,可以吗?求求你们了。” 死了人这算是大事,他们不可能不管的。 “我去看看。”其中一个守卫决定去看看有没有这事儿,“你去打电话跟司令部的将军说。” “对对对!”莫之阳赶紧带着人进去。 本来他还没反应过来,结果听到林姨随口说除了他之外没有人进过厨房。 这不是稳稳给他下套吗? 既然如此,那就得把事情闹大。 闹得所有人都知道,甚至让老色批过来,就可以调查出到底怎么回事。 而莫之阳也猜到谁是凶手。 “宿主,会不会是那个十五姨太做的?”连系统看出来,是他故意让宿主去厨房拿苹果的。 “当然是他。昨天晚上你没听我七姨太送钱的时候,她妹妹说什么?说也就是她才敢和十五姨太打马吊。也不怕被弄死。” 这两人一听就是有恩怨的。 有恩怨然后下毒杀人,再叫他去拿苹果,坐实他进过厨房的事情。 这样,最后就能把嫌疑推到他身上。 这样的手法并不高明,但用来嫁祸,也是有用的。 莫之阳带着守卫进人家,径直跑到二楼,“人就在这里,你快去找辆车把人送到医院吧,求求你了。” 七姨太一直趴在床上哭的声嘶力竭。 还有一个人在外面说风凉话。 “从前也不见你对这个姐姐多用心,天天嫌弃人家生病拖累你。”松柏嗤笑,看着自己的指甲,“现在死了不高兴还一直哭,眼泪给谁看呢。” “别这样说话。”二姨太听着都觉得这话过分,推了推十五姨太,“你这样说,人家都死了。” 松白也不在意,“切。” 对于从前的恩怨,所有人都略有耳闻,大家也没说什么。 等士兵检查一番后,下定论,“人已经死了。”说着,看向一边哭的女人,“现在去医院,没什么用。” “还用你说!”十一姨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血都从耳朵流出来,我能不知道她死了吗?到底是怎么死的啊!” 家里死了一个人,大家都很难过。 莫之阳看着床上,昨天他们才一起打马吊,现在已经躺在床上断气。 谁见了都会唏嘘。 “不想养我姐姐直说就是,我们拿钱滚出去。为什么非要毒死她,毒死她为什么不毒死我?”十一姨太哭够了闹累了。 终于积攒一点力气,十一姨太撑着床上坐起来,“我倒是要看看,是谁下的毒!” 莫之阳看着,就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我把药渣都拿来了。”莫之阳双手递给十一姨太,“今天的药渣都在这里,应该能查到。” “我一定要查到是谁下毒。” 十一姨太看着手上的药罐子,“查出是谁,我死都要扒下那人一层皮!” 现在,十一姨太暂时以为是任家不愿意养她们两人,故意下毒。 “倒也不至于吧?”莫之阳解释。 “不行,我要去找他!” “你等等。” 莫之阳拦住要冲出门的十一姨太,“事情还没问清楚,你不要太冲动。先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十五) “药是任家煎的,喝也喝死了,还能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看着被甩开的手,“唉。”他也叹气。 这件事闹了起来,把在司令部的任梁辛都给叫过来了。 家里人出事,他虽然不想理会,但管家一直催促,等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天已经擦黑。 “怎么回事?” 现在七姨太的尸体被抬下来放在客厅里盖着白布,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所有的下人都被集合在客厅,几个姨太太坐在位置上,等着主事人来审理这场祸事。 现在十一姨太也不哭了,就死死的盯着在场的所有人。 她似乎在寻找杀害姐姐的凶手。 夜越来越暗,时间从众人之间的缝隙挑衅的大摇大摆穿过,但没有一个人敢因为时间太长而不耐。 毕竟现在出了人命,谁都不愿意摊上事儿,就只能等着。 “怎么回事?”一进门,任梁辛就显得不耐烦。 所有人瞬间起身。 本来还吵吵闹闹的十一姨太,在看到进来的人之后,一下也没了此前说要扒掉某人一层皮的勇气。 任梁辛烦躁的解开身上的披风,丢给身边的罗副官。 “一堆人在这里,又给谁守灵呢?”任梁辛一进来,径直走向莫之阳,用军靴踹了踹沙发的木腿。 莫之阳大抵也知道对方什么意思,起身稍稍往一边挪。给任梁辛让出个位置,好让对方坐下。 坐下之后,任梁辛很自然的牵过莫之阳的手,对着下人说,“说罢。怎么个事儿?” 低头看着被握住的手,莫之阳知道这是老色批给他撑腰的意思。 他明白,但他又不能明白。 起先,莫之阳先看周围,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时。他有些羞赧,想将手抽回来,却被对方抓的更紧。 最后,他也只能无奈叹气,随他去吧。 “怎么说?”任梁辛又问。 “我姐姐死了。”十一姨太站起来,但她还是没有勇气看向任梁辛,只能去看盖着白布的尸体。 任梁辛:“怎么死的?” “被毒死的。”十一姨太答道。 一问一答之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信息泄露出来。 见问不出什么,任梁辛看向莫之阳。 “我本来是吃过早饭回去睡个回笼觉,结果听到外头在闹。就批了衣服走出去看,看的时候,就发现七姨太七窍流血,躺在床上。” 莫之阳解释着,却没有说在他看的时候,七姨太已经死了的事情。 听到十六的话,十一姨太才知道刚才说的话不对,连忙接过话头,“我姐姐睡醒之后,洗漱吃早饭那可是活生生的睁着眼睛。眨眼间喝了药之后,浑身抽搐最后七窍流血,最后就挺硬躺在床上。” 十一姨太走到尸体旁,掀开白布给众人看。 就让所有人看着七窍流血的尸体,她说的是真的。 “那就是喝药毒死的?”任梁辛蹙眉。 但他还是闲着把玩莫之阳的手指,手指不细,偶尔捏一捏。 “应该是。”莫之阳点头。 听到这话,任梁辛皱眉,“这药是谁煎的?”这一句话,意思就是要查。 “是,是我煎的。” 林姨噗通跪下,低下头也不敢抬,“是我煎药,但不是我下毒的。我没有啊少爷,我真的没有。” 任梁辛扫视这位林姨,他见过几次,不像是个会要人命的。 是个老实人。 “不是你,那有谁进过厨房?”任梁辛再问。 听到这个问题,莫之阳就知道剑已经指向他了。 “十五姨太进过厨房,但我也在呢。还有就是十六姨太,我去给七姨太送药送吃的回来,就撞见十六姨太拿着苹果要走。” 林姨也没多想,就说实话,“苹果就在煎药的小碳炉旁边。” 听到这话,莫之阳脸色一白,“我,我就是那个苹果。” “苹果?只是苹果吗?”这时候,十五姨太却开腔,“我叫你帮我拿苹果,你拿了那么久,天知道你做什么。” 十五姨太也及时出来踹一脚。 “我没有,你叫我去拿苹果我也只是拿苹果而已!”莫之阳已经有些着急,急于要摆脱这个黑锅。 “我没有下毒,我与七姨太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毒死他?” 大家都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 “我真的没有。”莫之阳看向十一姨太,“我真的没有下毒。” “那你去厨房做什么?”十一姨太反问。 这一句话竟将莫之阳要出口的话噎回去,“我,我就是去拿苹果。” “那你拿出证据,这毒是什么毒。莫之阳什么时候取来这毒药。”任梁辛倒是清醒,三个反问把十一姨太堵回去。 “我不知道什么药。” 任梁辛:“你什么都不知道,就那人说莫之阳进过厨房,毒就是他下的?那那个人也进过厨房,他就没有嫌疑吗?” 十一姨太垂眸,一时间也不该说话。 “要杀人,总该有个为什么吧?这毒药怎么得的,也该有个缘由。还有,怎么下毒,下毒之后又有谁得利,总该有个指向吧?” 任梁辛微微倾身,问跪在地上的女人,“你死姐姐,确实不是小事。你恨怒都是应该的。我也是最后一次跟你这样和善说话,体谅你痛失亲人。查,因什么药似的,谁买过,就知道了。” “罗副官。” “是。”罗副官马上去查。 莫之阳看着任梁辛,呆呆的不说话。 因为按照证据和林姨的证词来说,他的嫌疑是最大的。但对方居然能无条件的相信自己,这怎么不叫人诧异感动呢? 任梁辛靠坐在沙发上,无意或有意呢喃,“你最后的机会,就是查出结果之前到我面前来。否则,怎么死的就看这位十一姨太了。” 这话是在提点谁呢? 自然是谁心里有鬼提点谁。 二姨太也垂眸,看着手里的戒指。 这件事要去查,时间要长一点。 罗副官首先得去找人鉴定这东西是什么毒药,找了中药的大夫查出是坐忘香。知道这药只有中药店卖,而且卖的都极少。 都是加进去做老鼠药的,罗副官又派人去找。 客厅里有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搅得所有人都心神不宁。 尤其是二姨太。 她坐立难安,时不时看向转个头,又偶尔摸摸珍珠耳环。 这几人里,最焦急如坐针毡的就是她。 “有点饿。”任梁辛挑个眉,突然坐直起来,拉着莫之阳的手问,“你会做饭吗?” “家里穷,会。”莫之阳点头。 任梁辛拉着人起来,“给我下碗面吧。”说罢,拉着莫之阳径直往厨房去,“你可别下毒把我毒死。” “我做什么要毒死你?”莫之阳觉得对方是在暗示,回应的语气也不太好。 任梁辛也不在意,哈哈一笑。 但这话,莫之阳是记到心里去,进厨房之后,莫之阳先看到放在一旁的瓜果蔬菜,应该是中午送来还没来得及做。 毕竟,出事闹起来的时候,还没过午,应该是送来的菜还没开始做,就被揪出去跪一地。 “你要吃面吗?”看着一堆菜,莫之阳思考着要做什么,“牛肉还是海鲜?” 任梁辛调笑,“小码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床上莫之阳经常被这个称呼调侃,但真的提起来,他脸色一僵,直接把刚拿出来的油菜拍到石台上。 “你,你!”小白莲想说对方不知羞耻。 “我就是不知羞耻,你又不是不知道。”任梁辛倒也坦然,靠在大理石台上,“我要吃海鲜面。” 莫之阳叹气,认命的开始做菜。 “要帮忙吗?”任梁辛问,“我做菜没试过,但是我杀人可以。” 莫之阳吓一跳,随即说道:“你安生站着吧,别给我添乱。” “要是老色批来,那就不是做饭是炼药,是化学!”系统也觉得就厨艺这一块,老色批被埋汰是应该的。 锅里熬鱼汤,莫之阳就揉面。 他动作利落干脆,很快就把面擀出来,切好先放到一边。然后处理那一锅鱼汤,老色批喜欢喝这种浓浓的鱼汤。 因为他口味清淡,平日里吃饭对食材的要求也很高。喜欢吃海鲜,所以也对海鲜的新鲜程度要求很高。 莫之阳煮过面放到碗里,然后浇上鱼汤还有剥好的虾仁,再加点鱼肉和油菜。 “好了。”他端着面放到桌子上,“可以吃了。” 任梁辛走到桌前坐下,“怎么就一碗?” “你不是要吃饭吗?”莫之阳有些奇怪。他做的量肯定是够老色批吃,而且不会浪费的。 怎么,他那么饿? “你不是没吃吗?”任梁辛笑着反问。 听到这话,莫之阳先是一怔,随后忍不住轻笑,“里面还有,我喝完汤就好。吃不下这些面。” “嗯,那你舀了一起吃吧。” 莫之阳闻言舀了汤来坐下一起吃,他里面还放了豆腐和白菜,就是让鱼汤更鲜美。 吃完之后,又回到客厅略坐坐。 罗副官就带着人来了。 “将军,这是卖药药铺的老板。”罗副官将证人推到众人跟前,“问过有人买,所以我给带来。你仔细说清楚。” 老板吓一哆嗦,噗通一声先跪下,“是有人来买药,买的是坐忘香。但,但也不多,就一点。” “是谁?”任梁辛玩笑似的问。 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十六) “是,其实我也不认识。就是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姑娘,梳着一对麻花辫。”老板回忆道:“那一日穿着蓝色碎花衣裳,黑色裤子。” “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因为是第一次有人来买这东西,所以我记得清。”老板磕磕巴巴的把话说完。 但他不敢抬头。 “好了。”既然这样,任梁辛知道该怎么做,“把任家所有的佣人都叫过来,既然老板说自己记得那么清楚,那就一个个认。” 本来莫之阳以为是十五姨太,可看到二姨太的反应。 还有那些佣人一进来,他一眼就看到走进来的喜春神色不正常,他实在奇怪。 难道,不是十五姨太? 这一次是管家点头,“是。” 很快,所有的适龄的佣人都站在老板面前。 老板一个个看过去,最后站定在喜春面前,指着喜春,“就是她,就是她来买的坐忘香。我记着呢!” 听这话,莫之阳坐直起来。 果然是喜春,但为什么是喜春呢? “我,我没有啊!”喜春噗通跪下,拼命摇头,“我没有去买什么毒药,我真的没有。真的没有!” 在场那么多人,喜春都不知道跟谁求饶。 “是你,是你!” 喜春被指认出来后,十一姨太的眼睛越来越红。但她的怒气不是落在喜春上,而是落在坐在座位上的二姨太。 就看喜春这个佣人,怎么会有钱去买这个坐忘香呢? 喜春是谁的人,大家都知道。 “你,是你!”十一姨太突然朝坐上的女子扑过去,“我姐妹平日跟你也没什么恩怨,你怎么要恨我!” “我没有!” “我要杀了你!” 两人撕扯起来,扯头发打巴掌。 乱哄哄的让在场的人都看不过去,但也没有人出来阻拦。 可见,大家都想看热闹。 “哈哈哈哈。”松白靠在沙发背上笑着,“打,打起来。打得好啊,打得妙啊。”他最喜欢看这样的热闹。 “TMD别吵了。”任梁辛不耐的挖挖耳朵,“吵得要命,罗副官!” “是。” 本来他打算看热闹,但将军吩咐他只能一步上前,直接用枪指着那个发狂的十一姨太,“你要是再动一下试试。” 十一姨太心里一惊,手也不敢动。 也因为如此,被狠辣的二姨太又拽了几次头发。疼得呜咽乱叫,最后干脆坐在床上,“你杀了我吧,我姐姐死了我也不愿意活了。” “够了!”最后还是任梁辛看不下去,站起身来呵斥道:“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我也不让你姐姐白死,查出凶手一命抵一命就好。” 说着,站起身来,他一脸不耐烦,“乱糟糟的不像样子,丧事风光大办。你等到查出凶手之后,要走要留我不干预。” 说着,任梁辛牵着莫之阳上楼。 莫之阳回头看着客厅,好一副众生相。 十五姨太坐在沙发上笑着,十一姨太哭闹谩骂,二姨太则端坐着。 但二姨太的眼神却不是瞪向伤她骂她的十一姨太,而是狠狠地瞪着十五姨太。 莫之阳确定药是十五姨太下的,但却不明白为什么最后指认是二姨太。中间,怕是有他不知道的缘由。 “唉。” 一进门,任梁辛就听到他叹气,“怎么唉声叹气的?”从背后抱着他,“是累了还是怎么回事。” “不是。”莫之阳垂眸,“只是死了个人,我很难过。” 听到这话,任梁辛却嗤笑。咬着莫之阳的耳朵呢喃道:“你猜是谁下毒,又是谁要陷害你?” 莫之阳扯开腰间的手,两步走到床边坐下。“你好像并不在意死了一个人,是一个人断气了,死了!” “莫之阳,你知道我是多少死人堆里滚出来的,尸山血海淌出来的吗?别说死一个人,就是死十个人,在我眼里又有什么区别?” 或许是被莫之阳的这副态度惹怒,任梁辛走到跟前,掐住他的下巴,“我好心替你撑腰,又把扣你头上的屎盆子摘掉,你就这样跟我说话?” 听这话,莫之阳也是茫然,“什么?” 他这样单纯善良的性子,看不出刚才任梁辛的撑腰是很正常的。 “你,你个笨蛋。” 任梁辛自己把自己气笑,你的好心好意,别人竟然一概不知,“你可知,若不是我叫人先来稳住任家的人,就刚才那佣人说的话,你以为你能好了?” 原本莫之阳懵怔的,听到这话先是茫然,随后一脸惊诧,“你,你是说?” 也是想起林姨的话,知道是怎么回事。 “有人要把这个下毒杀人的罪,丢到我头上!”莫之阳反应过来,脸上大惊。 怕是三魂七魄都吓得四散飞去。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本来任梁辛还有些生气,可是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气消了三分,“你居然不知道?真的是。” “我,我不知道。”莫之阳蹙眉,“难道是十五姨太?是他叫我去无缘无故的拿苹果,是不是他故意叫我去的?” 果然,笨的人虽然可爱但也气人。 任梁辛叹气,“你觉得呢?” “他怎么这样?但不对啊。”莫之阳趁此机会把自己的疑虑给对方说:“不是喜春买的毒药吗?喜春是二姨太的人,难道不是她?” “是,或不是。” 任梁辛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直接躺在床上,头枕到莫之阳的腿上,“且先看着吧,看着是谁先露出马脚。”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杀七姨太,而且要把罪名嫁祸到我头上。我和那些人又没什么纠葛,实在奇怪。” 莫之阳会有这样的疑问是很正常的。 毕竟,他被迫嫁进来到现在才不到一个月,怎么一个月就引来这些事情?他实在不明白。 “他们觉得你会跟他们争财产。”任梁辛太明白,人之争只为利益。 从一开始,那些人就是要任家的财产。只是他赶到之后,打断所有人的幻想,让他们不得不收手。 如果他手里没有这几杆枪,只怕那群人也不怕。 莫之阳听着,又觉得奇怪,“五百个大洋就够人一辈子活得很好了,要那么多钱做什么?有什么呢?” “又不是人人如你这般无所谓?”任梁辛倒也理解,“他们把大半辈子都搭在任家,要的东西多也正常。” 他理解,但不代表要给,毕竟那也是他的利益。 “唉。”莫之阳只是叹气。 “有什么好叹气的?” 任梁辛用手指勾勾莫之阳的下巴,“人就是这样,看透也就好了。至于七姨太的死,你且看着吧。” “你要帮七姨太查出凶手吗?” 听到这话,莫之阳有些意外。 他以为老色批不会管这些事情。 毕竟,老色批对任家的厌恶程度可见一斑,还以为会尽量不掺和的,不曾想居然会帮七姨太出头。 “你为什么不觉得是我?”莫之阳问。 “你赢了一个病人的钱都得怕人家没钱吃药巴巴的送过去,你会下什么毒?”说完任梁辛还觉得不够,又补一句,“你给我下毒都未必会给她下毒。” 这话说的顺耳。 “我不会给任何人下毒。”莫之阳把老色批的头扶起来,起身往卫生间去。 今天一整天累烦了,想早点洗澡休息。 任梁辛也没说什么,坐直起来自己想着发生的事情。 喜春到底是二姨太的人还是十五姨太的人呢? 这几个姨太太的事情,涉及到旧怨。莫之阳来得晚,被这些藏在前尘的绕绕弯子遮住,也猜不到什么情况。 翌日一早老色批回去之后,莫之阳就去找了十一姨太。 “你吃饭了吗?” 莫之阳就站在门口,双手垂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随口一句关心招呼,“要不要叫人给你准备点清粥小菜,你好吃点?” 十一姨太已经换上素白的旗袍,跪坐在床边。 “没事。” “稍晚有人过来送棺材还有其他的东西,所以,可以要等等。”莫之阳走进来,看着哭肿眼,嘴角干涸的女人。 有些心疼,他起身走到桌边倒来一杯茶水递过去,“你喝口茶吧。” 十一姨太看向面前的茶杯,在顺着茶杯看着没见过几次面的男人,接过茶水,“其实,刚进任家的时候,我也和你一样。” 十一姨太露出苦笑,哑着声音道:“我叫刘虹,那时候活不下去我姐让我进了任家。我知道她是想让我吃口饱饭,又想让我帮她争宠,但我也恨她把我带进这个火坑。” 刘虹看向床上的人,“我恨她,但我也知道她也不容易。” 莫之阳蹲下来,手里拿着茶壶又帮她添上一杯,只是静静听着。 “前两天我们可以走的时候,刘青说:要不你走吧。我知道她什么意思,但我还是没走。” 刘虹只把茶当酒喝,苦笑道:“其实,在知道她死的时候,我有一瞬间欢喜。她的痨病好不了,在任家有钱吃药就能活着,她是我姐姐,我想陪她一起在这里熬着。我恨她怨她也爱她护她。” 人对另一人的感情,从来都不是只有一种,而是交织很多情绪,最后凝为或爱或恨。 “现在她死了,我,我一个亲人都没有了。”刘虹终于忍不住哽咽起来。 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十七) 莫之阳静静听着,回想十一姨太发疯到现在,该有一个人来倾听了,否则憋闷在心里,人会发疯。 “二姨太为什么要下毒?”莫之阳想试探出从前的恩怨。 “不是二姨太下毒的。” 刘虹比谁都清楚,昨晚上她发疯打人,只是借机想要发泄情绪而已,苦笑道:“二姨太虽然人狠辣城府极深,但她不会杀姐姐。” “二姨太城府极深?”莫之阳疑惑的复述一句,显然不认同对方的话。 “你以为那个二姨太是什么好人吗?”刘虹嗤笑,“她上次骗你说可以带你离开,其实根本就没打算让你走。” 莫之阳没回答,又给对方倒一杯茶。 “我姐姐的痨病,也是十五姨太做的。”说着,刘虹解释道:“其实,也怪姐姐先动手。无缘无故就给十五姨太下了个套,差点把他的腿给废了。” “原来是这样。”莫之阳愕然。 其中还有这样的恩怨? 果然,他们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莫之阳一直都觉得人是复杂的,尤其是被困在这座小楼的人。他们害人争斗是为了活着。 罪恶的一直都是这座小楼,不是她们。 “你为什么不走?”刘虹突然转移话题。 她看着莫之阳,也是因为他刚进来,心还没有变脏才对他说这话,“你快点走吧,这里就是个火坑。” 再干净的人,掉进这地方都会变脏。 “但是,我的事情还没做。”莫之阳摇头,垂眸看着茶壶,“我有事情要去做,如果现在走,事情做不了。” “我要走了。”刘虹喃喃看着床上的尸体,“终于要走了。” 莫之阳起身,“我去叫林姨给你做点清粥小菜。” 他起身离开,走出门的时候发现二姨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原地。此时她脸上的伤口已经抹药。 “你都知道了?”二姨太显然是听到后面那一截。 莫之阳没回答,转身越过对方下楼去。 “小十六,我你要信我!”二姨太在后面追,跟着一起下楼,拉着他拼命解释道:“我是被十五姨太逼得,如果我不帮他的话,他真的会把我弄死。你信我,这不是我的本意。” “是不是别跟我说。” 莫之阳脚步不停,一直往前走,“现在不知道谁下毒,谁都要等喜春的供词。” 昨天晚上老色批说已经把喜春带下去查,他交代过不要用重刑,毕竟一个女孩子。 所以,供词出来估计要一两天。 “小十六,小十六!”二姨太看着人转角进食厅,方才脸上的焦急讨好一扫而空,嘴角勾出冷笑。 端了一些吃的送到房间,给刘虹先吃点。他气冲冲的跑去敲松白的门。 “十五姨太,十五姨太你出来!” 敲了好一会儿的门之后,里面才传来懒洋洋的回应,打着哈切道:“谁啊?那么早敲门,招魂呢吧?” 松白打开门,就看到怒气冲冲的莫之阳。 “哟,怎么是小十六啊?”松白婀娜的靠在门框上,“怎么,那么早过来是少爷没让你痛快吗?可惜,我也瞧不上你的长相。” 莫之阳长得不差,清秀也有少年的干净。 但若是论好看,松白确实好看。艳丽美貌,是比其他姨太太都好看。 “你,是你下毒的对吧!”莫之阳没脑子就直接冲,也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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