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我家老攻成了死敌!(二十五) 商弈亲了亲阳阳的嘴角,“阳阳,你叫莫之阳吗?” “嗯哼~是,我是莫之阳。”莫之阳回应完张嘴咬住老色批的肩膀,把动听的声音都堵回去。 是莫之阳就好。 商弈将昏睡过去的阳阳放到床上,抚上脸颊,细腻的肌肤触感极佳。 “寡人知道你不是你,但你是你就好。” 牢里的赵云龄被放下来,甚至请了太医来治伤。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赵云龄觉得应该是商公子听了自己的话。一想到这个,赵云龄就觉得自己所受的苦都值得。 只要商公子能知道莫之阳的真面目,这一切都值得。 甚至已经开始幻想,等杀了莫之阳之后就求商公子,好好赏赐那个太监,不过那个太监怎么都没有来。 赵云龄不知道自己已经害死了云贵,如果不是那一眼,也不至于让云贵被商弈发现。 莫之阳睁开眼睛发现身侧空荡荡的,估计老色批在忙便没有着急起身,转而问系统,“任务没完成是为什么?” “因为两个人还在庆国,只要两个人离得够远就算是拆散成功。”系统觉得这原主的思维也够简单的。 就是两个人离得远就是拆散了?好怪的思维方式。 “那行吧。”莫之阳翻个身趴在床上,让略酸的腰缓一缓。刚刚脚差点抽筋,也得缓缓。 “不过,赵云龄身上还有伤,估计得缓几天。等他身体养好一点,就可以了进行计划,不过此前我必须稍微刷点仇恨值,否则赵云龄不杀我的话就麻烦了。” 莫之阳开始完善计划,只要假死就可以摆脱大梁,还能完成任务。 但计划如果不完善,狗皇帝察觉到,那王府的那群奴才肯定都会死。狗皇帝不可能会允许有人背叛。 “稍加思索,我知道怎么办了。”莫之阳首先得去赵云龄那边演个戏。想到这里,还是从床上爬起来,揉着酸疼的老腰,传上轿撵去地牢看看。 系统:“你是真的懒,这点子路都懒得走。” “我要稍微存点力气演戏啊。”莫之阳揉揉腰,“等一下还得来个狠的,顺带把狱卒的人都换成自己的人。” 想到接下来的工作量,小白莲觉得得涨工资了。 赵云龄的伤都敷上药,躺在收拾过的床铺上,虽然这里比不得其他人地方,但比之前已经好多了。 “赵云龄!” 正当赵云龄打算休息时,莫之阳闯了进来。 “赵云龄,你对商弈说了什么。”莫之阳气势汹汹的快步走过来,双手攥紧铁栏杆,“你和商弈到底说了什么,他为什么会这样对我!” 赵云龄从床上坐起来,“你说什么?”看着气急败坏的莫之阳,心里舒坦,“商公子是不是看清你的真面目了?” “我的真面目?我的真面目是你爹!” 莫之阳气得指着赵云龄的鼻子打骂,“肯定是你跟商弈说了什么。他为什么说本王是骗子,为什么会啪啪啪的打我!” 系统:我证明,真的是啪啪啪的打。 “商公子真的那么说?”赵云龄听完,忙从床上下来,“商公子真的听进去我的话了吗?他知道你是骗子了。” “你到底和他说了什么,如今他要将本王囚禁起来,赵云龄你到底说了什么!” 看着莫之阳这一副怒火攻心的样子,赵云龄只觉得心里畅快:太好了,商公子听进去自己的话,知道莫之阳是个坏人了。 太好了,老天垂怜。 “不,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莫之阳捂住心口,想要把恐惧压下去,一步步往后退,“我要逃走,你要跟我一起走!” “我才不要和你一起走,我的目的就是来庆国,来找商公子!我才不要和你回去大梁,你要走自己走!” 赵云龄已经想到自己未来的美好日子,我一定会跟商公子在一起,然后联手把莫之阳置于死地。 “不,你一定要和我走,我不能和商弈在一起,你也不可以!”说着,莫之阳突然想到什么,“对了,大梁陛下曾经给我不少人马,你要和我一起离开庆国!” “我不会和你走,我要和商公子在一起!” 莫之阳可没有理会,隔着栏杆手伸进去一把拽住赵云龄的衣领冷笑道,“我告诉你,到时候就算绑,也会把你绑走。” “莫之阳!你放开我!” 莫之阳转身离开,不理会身后人的歇斯底里,方才还神色匆匆一出地牢门整个人都笑起来。 “阳阳笑什么?”商弈早就在外等着,已经猜到阳阳来到这里。看样子,已经演了一场好戏。 “笑好笑的事情。”莫之阳快步扑进商弈怀里,“刚刚赵云龄说我走了之后要和你在一起,笑死我了。” “嗯。”商弈抚着阳阳的背叹道,“接下来轮到寡人了。” 莫之阳踮起脚亲了老色批一口,笑道,“嗯,辛苦你了。” “阳阳要感谢可不是那么一回事。”商弈搂紧阳阳的腰笑道,“走吧。”这地牢可不是好去处。 第二日傍晚,商弈又来到地牢。 “商公子!”赵云龄见到商弈喜不自胜,也不顾身上的伤痛爬起来。脚刚沾地,突然意识到自己形象不佳。 赶紧用手整理好已经散乱成杂草的发髻,“商公子,你终于来见我了。” “嗯。”商弈想要帮阳阳摆脱这个身份,难得好声好气的和赵云龄说话,“寡人知道莫之阳的居心了,多谢你。” “真的吗?!”赵云龄突然觉得自己身上的伤痛都是值得的,“太好了,只要商公子能好,那我受再多的苦都是值得的。” 商弈背着手摇头叹道,“我觉得不值得。” 这个太医,至始至终都沉浸在臆想里,这诡异的想法让人莫名其妙。好像寡人一定得他救似的。 但,寡人又怎么轮得到他救? 在原剧情里,赵云龄一直以为自己救了商弈,但其实不是。哪怕没有赵云龄商弈也可以走到这个位置。 这些年精密的部署,赵云龄只是锦上添花罢了。包括莫之阳也是如此,哪怕没有莫之阳,商弈依旧可以顺利离开,只是稍微晚几天。 并不会影响大局,至于喜欢谁那更是商弈独裁的事情,轮不到任何人来指摘。 “值得,只要是为了商公子一切都值得。”赵云龄抹掉眼角的泪渍,那一脸的真诚和爱慕。 看的商弈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自以为是的深情真的让人厌烦。 死缠烂打从来都不是爱,只是自我感动。 “对了商公子,莫之阳今天说他要逃跑,他要逃跑!”赵云龄又找到邀功的事情了,强压下心里的兴奋,“莫之阳说要逃跑,要带着我一起跑,我不肯去,” “你去,你必须去。”商弈见人已经上套,叹了口气,“自从寡人戳破他的谎言之后,他就一直蓄谋离开。寡人要你跟他一起离开,再到大梁边境时杀了他。” 赵云龄:“为何要到边境才杀,现在杀不好吗?不仅要杀,还要凌迟处死,挫骨扬灰才算报复。” 商弈闻言,眉头微不可闻一皱。这赵云龄可真敢说。 “他是大梁使臣,若是死在我庆国边界,那大梁皇帝岂会善罢甘休?两国交战都不斩来使,何况如今并无战事。” “这样。”赵云龄这才想起来,该死的莫之阳,杀都那么不痛快。 “所以,寡人要你跟着莫之阳去,然后在边境杀了他。这样庆国和大梁就可以不用起战事,还能杀了他。” 商弈现在是强压着怒气说这话的,一句句都是要阳阳死,这赵云龄好大的胆子。若不是留着有用,真该杀。 “对,商公子说的对。”赵云龄自以为明白,咬牙道,“商公子你放心,我一定会杀了莫之阳的!” 商弈背着手多问一句,“莫之阳好像从未想过杀你吧。” “那是他的事,这人又坏又恶毒,我一定要杀了他!”赵云龄是妒忌,妒忌莫之阳能和商公子成亲,能来到这里和商公子在一起。 怎么我就不行,莫之阳就可以。 “那就劳烦你了。”商弈背在身后的手握紧拳头,再多和这个人待一秒都会忍不住杀了他。 “不劳烦不劳烦。” 赵云龄满心欢喜的送走商公子,心里已经想好要怎么杀了莫之阳。一定要永绝后患。 等商弈出去的时候,就看到立于夕阳余晖下的阳阳。靠着高高的宫墙,嘴里叼着一个奶糕。漫不经心的环视周围。 狡黠的兔子眼里是无聊,直到目光与自己接触。商弈看到阳阳眼里有了光,朝自己小跑过来。 “阳阳。”商弈张开双手迎接朝自己跑来的人,一把抱住,“奶糕都还挂在嘴角。”说着,俯身亲了下去。 其他奴才或是回避或是跪下不敢直视。 “唔~~” 莫之阳被亲的得软了腰,半挂在老色批身上,双眼迷离问道:“怎么样?安排好了吗?” “当然。” 老色批做事,小白莲放心。 “阳阳,那赵云龄为何会对你如此嫉恨,你们之间是否有过交集?” 商弈是觉得,一个太医一个王爷,理应不会有交集才是,怎么赵云龄会如此。? 我和我家老公成了死敌!(二十六) “因为赵云龄喜欢你,我也喜欢。但我能和你在一起,他不行。”小白莲知道,一切都是因为妒忌。 当然还有被抢走对象的不忿,抢走原本属于他的剧情的别扭感。 “这样的?”商弈倒是没想到这个,一把揽住阳阳的腰笑道,“所以,这是寡人的错了。” 小白莲戳戳老色批的胸口,打趣道,“你知道就好。” 商弈倒是没有往心里去,打横抱起阳阳往回走,“是寡人的错,错在被你这小狐狸眯了眼睛。” “我可不是狐狸。”莫之阳张嘴一口咬住老色批的胸口,磨了磨牙轻哼道,“我是兔子,毕竟兔子急了还会咬人。” “那寡人是大灰狼,狼吃兔子。”商弈手紧了紧,“阳阳太轻了,还是得多吃。” 小白莲:“我吃很多啦。” “你吃得多寡人就吃得饱。” 赵云龄还不知道被这夫夫俩耍的团团转,一心想着要杀掉莫之阳。 在牢里,趁着太医来的时候,赵云龄要了点药材。想要在牢里做出点毒药。一定要将莫之阳一击毙命,不能再让他横在商公子和自己之间。 莫之阳也不避讳,大梁来的书信都是当着老色批的面看的。 其实两国之间都知道自己身边有多少对方的探子,但这些都是明面上的。彼此心照不宣反倒成了默契。 至于暗地里的,就不好说了。各凭本事走找出来。 “那看计划,大概后天就要行动了。”莫之阳窝在老色批怀里,扭了扭肩膀,这个姿势累了得换个姿势。 商弈放下书抱起阳阳转了个方向,让头靠在肩膀上。“后天?”捏捏阳阳的鼻尖笑道,“后天的话,那你岂不是吃不上御膳房炖的羊肉了。” “对吼,后天是立夏,要吃炖羊肉的!”莫之阳想到香喷喷的炖羊肉心里那个后悔啊! 为什么要定在后天呢? 庆国是有习俗的,立冬立夏立秋立春这四个节气,都要吃炖羊肉。而且,庆国的羊肉和大梁不同,极为鲜嫩可口。 “哎呀,好气好气。”莫之阳闹着在老色批怀里扭来扭去,为自己错失美食而感到难过,“炖羊肉炖羊肉啊,我的炖羊肉。” 这四个节气顿的羊肉,平日都是不会做的。 “那偷偷给你留点?” 商弈揉揉阳阳的头发,“寡人叫膳房留着。” “好!” 立夏那一日,是庆国的大节日,皇帝要宴请群臣,也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今日的守卫格外松懈。 “赵云龄。”莫之阳一身夜行衣潜入地牢,看到人还在松口气。赶紧拿出钥匙把门打开,“走,人已经在接应了。” 赵云龄摸了摸衣袖里的匕首,这是前日商公子送来匕首。说一定要用这把匕首杀人。这是大梁的东西,怎么都查不到庆国这里。 “好!”赵云龄跟着莫之阳出去。 但也奇怪,这一路出去守卫几乎没有看到。只有零星两个人,还都被莫之阳打晕过去。 赵云龄起先没想奥,后来明白是因为商公子的安排,故意让莫之阳离开庆国,太妙了。 “这守卫怎么那么松懈?”莫之阳为了不让赵云龄起疑,故意嘀咕这一句。 “今日不是什么立夏宴吗?想来应该是这个原因吧。”赵云龄还怕莫之阳起疑,编了个看似不太正常的理由。 莫之阳看了眼赵云龄表面点头,“你说得对。”背地里:卧槽,主角受的智商是不是都点在这一节。 “走,快走。”赵云龄催促着,生怕莫之阳发现什么。 两个人很顺利的来到接应的地方,躲进一个大桶里。又非常顺利的出宫,到宫外接应的马车里。 “是不是太过顺利了。”莫之阳在马车里如坐针毡,总是时不时掀开车帘看向外边,就怕有追兵赶来。 “今日所有人都在赴宴,没有来也很正常吧。”赵云龄此时真怕这个人恶人察觉到什么往回赶。 莫之阳松了口气,放下车帘自言自语道,“也是。”心稍稍安下来。 赵云龄:“那我们如今去哪里?” “回大梁。陛下已经派人在大梁边境等了,只要我们安全到达那里,就平安了。”莫之阳说着叹了口气,“若不是看你也是大梁人,本王断然不会帮你。” “我也不需要你帮。”赵云龄嘟囔一句,又怕被听到随即闭嘴。 等商弈回来的时候阳阳已经离开,桌子上还摆着纸条。 莫之阳:我很快会回来的,炖羊肉记得给我留点。 “小馋鬼。”商弈无奈的笑了笑,看着眼熟但不属于那个疯子的字迹。虽然两个人字迹有八分相似。 但绝对不是同一个人写的,阳阳的字秀气一些,不似那个疯子那般潦草。 “这一去得三四日吧。”商弈看着纸上的字迹,怎么才离开一会儿就开始想了。 两个人日夜兼程,总算在第三天的时候来到大梁边境。 “只要过了个城,我们就能到大梁了。”莫之阳掀开车帘子,看着周围人来人往,“等到了大梁你就走吧,别回来了。” “否则让陛下知道你的所作所为,饶不了你。” 赵云龄心里冷笑:你活不到那个时候了。 到边境时已经是晚上,城门已关。一行人只能在野外露宿,总共就三个人,莫之阳,赵云龄还有一个赶马车的。 “七月在大梁等着,明日我们出城就解脱了。”莫之阳满心期待。 “是吗?” 赵云龄笑了笑,你活不活过明天还未可知。 大约是野外露宿,享福惯了的莫之阳没睡着,第二天在马车上的时候反倒呼呼大睡,是因为这样才给人可乘之机。 “王爷,我们到大梁了。”赶车的车夫突然说话。 听到这话,赵云龄看了眼还在闭目养神的莫之阳,从衣袖里掏出匕首。恶狠狠的朝莫之阳的腹部捅去。 莫之阳吃痛睁开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赵云龄。目光缓缓向下,看到腹部插着的匕首,一把握住,“你,为什么?” “谁叫你要抢走我的商公子!” 这匕首有玄机,莫之阳一掌将赵云龄打出马车,左手捂住腹部实则抓住匕首,“你,为什么要杀本王?!” “那是你活该!” 赶马车的听到动静,赶紧放下缰绳回头查看。却看到秦王腹部插着匕首,质问另一个人为什么。 “为什么要杀本王!本王把你从庆国带出来了啊!” “秦王!” “咳咳——”莫之阳咳出血才意识到不对劲,“这,匕首里?” “匕首有毒,是我亲自做的!”赵云龄就是怕一把匕首杀不死这个恶人,才会自己做了毒药。 虽然这药毒性不猛,但要一个人受伤虚弱在野外的人死绰绰有余。 “秦王!”车夫正想要把马车停下,可身后突然传来马蹄声和追杀声。 “他们追来了!” 莫之阳用着最后的力气,一个飞扑出去,抬手一掌打在马上,“快走!”自己却一个翻身滚下马车。 马儿受惊突然飞奔而去。 “王爷!”车夫要去去拽,结果却只拉到王爷的衣袖。 两个人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莫之阳被甩出马车,滚到路边的草丛里。 “王爷!” 马儿一声嘶吼受惊冲的很快,一下就冲出边界线好远。身后庆国的骑兵追赶来,稳稳的停在边界线,远远看着马车离开。 “快去看看人怎么样。” “王爷!” 等马安静下来,也已经快到七月的那个地方了。 七月见马车回来,赶紧过去,“王爷,王爷呢?” 赵云龄惊魂未定,车夫稍稍缓神过来,嗫嚅道,“王爷,王爷死了。” “什么?!” 不过隔天,庆国那边就传来莫之阳被匕首刺伤后毒发生亡的消息。 大梁皇帝看着文书难以置信,决定亲自去审问那几个人。 但不论审问几遍,七月,车夫,赵云龄的口供从来没有变过。 “奴才在边境接应,结果就看到马车飞奔过来。还以为王爷在上面,没想到王爷不在。车夫说王爷死了。” “奴才发现异动,结果掀开门帘就看到,看到王爷腹部插着匕首。王爷在质问那位跟着回来的人问为什么要杀他。” “我不仅杀了他还要毒死他,我喜欢商公子为何他屡屡搅局,莫之阳罪该万死,他活该!” 这些供词,大梁皇帝已经听了一遍又一遍,找不出破绽。莫之阳真的死了,哪怕不是腹部中刀,也是毒发生亡。 “怎会如此?”大梁皇帝不明白,夜夜思至深夜不能寐。 远在庆国的莫之阳,也是如此。 “你怎么就跟狗似的,商弈。” 莫之阳睡到一半被闹醒,推了推胸口毛茸茸的脑袋,“商弈,别闹,痒~”大半夜的闹什么呢。 “刚刚做梦,梦见你不见了。” 就在之前,商弈看到中毒的阳阳时吓了一大跳,那把匕首是特制的,遇到阻挡会缩回去只剩下一个小尖头。 本来以为这样万无一失,没料到赵云龄在匕首上喂了毒。不过还好,那毒不难解,可还是让阳阳昏睡了好几日。 “我这不是没事吗?”莫之阳抱住老色批的头,笑道,“你总是大半夜闹我,困得很。” “就闹!”? 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二十七) 莫之阳也愿意容忍老色批偶尔的孩子气,知道中毒的事情给他吓得够呛。 那毒药不烈当时比较难以清除,加上又是从伤口渗进去的。回庆国国都的时候又舟车劳顿。 多种情况加下来,莫之阳昏睡了好几天才转醒。但现在一切都好,这就够了。 “阳阳。”商弈双手撑在阳阳头的两侧,撑起身子一脸认真,“做寡人的王后。” 莫之阳一怔,随即笑着点头,“那做你的王后有没有炖羊肉吃?” “有,想吃多少有多少。”商弈俯身亲了亲阳阳的鼻尖,“想要什么都可以给你。” “那好。” 莫之阳决定因为炖羊肉把自己卖给老色批。 “那寡人要与王后行周公之礼,也是名正言顺。” “别咬,痒~”莫之阳扭着想躲开,可惜整个人都在老色批的怀里,躲了躲不过。 商弈慢慢俯身,左手撩开衣带,“阳阳。”腹部一道伤痕还在,新肉长出来,还带着浅粉色。 有些心疼,低下头轻轻啄着伤口,“都怪寡人没有安排好,以至于让阳阳受苦。” “不怪你,谁知道那家伙突然就能做出毒药来、”莫之阳也没想到,这个赵云龄会那么想要自己死。 “嗯。” “既然今日阳阳有些累了,那就交给寡人如何?让寡人伺候伺候王后。” ################################################### ############################################# 好一出大战! 商弈被太监叫起要去上朝,睁开眼睛看到阳阳还在怀中,有点担心,“如果那个疯子回来,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阳阳昏迷的这些日子,商弈都很害怕。害怕这个莫之阳离开,那个疯子回来。 “做寡人的王后,永远锁在寡人身边。” 翌日,商弈上朝是突然宣布要立男后。 立后倒是好消息,毕竟陛下登基近半年,后宫没有动静。现在立后,或许也会开始充盈后宫,男后也无妨。 但是这个男后叫莫之阳,这就有点问题了。这莫之阳不是大梁使臣的名字吗?而且,这使臣是被同为大梁的一个太医杀害了,尸体都已经埋了,不可能会那么巧合。 陛下这是要做什么?! 听说陛下在大梁为质的时候,就被那个什么秦王强娶为王妃。如今这个莫之阳又是什么来头? 众人众说纷纭,但也没一个敢去问。 再说大梁那边,大梁皇帝收到这个消息,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恍然。那莫之阳很可能被人带回去后没有死。 肯定那庆国皇帝骗了人,假意莫之阳死了实则被藏回宫里。既然如此,为什么莫之阳不回来呢? 也从不和探子联系,这宫中只要莫之阳想,肯定会有所接触的。所以他为什么会不离开呢?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猜疑。 只有当事人躺在贵妃椅上晒太阳。 小白莲想起往事,“当初我差点嫁给李政,就差一点点。没想到现在的封后大典是和老色批的。” “真好。” 莫之阳眯起眼睛感慨,“阳光也好。” “王后娘娘。” “嗯?”莫之阳听到声音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位小太监。小太监手里端着是大梁才有的乳茄酥。 这乳茄酥是大梁才特有的糕点,用面粉鸡蛋和番薯糅合一起炸制,中空外酥,状似乳茄而得名。庆国没有乳茄,所以大部分都不知道这个东西。 他是大梁的人! 莫之阳心里一转,马上知道这家伙是什么意思。 “王后娘娘。”小太监端了乳茄酥上来,小心观察这位的反应。 “嗯。”莫之阳伸个懒腰,假装没有发现什么,随手拿了个糕点咬一口。咔嚓脆的很,有些意外的看了看手里的糕点继续吃。 全程没有说任何话。 “王后娘娘,您可知这糕点是何名字?”小太监在试探。 莫之阳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看了眼手里的糕点又看了看小太监,“本后吃个糕点都得知道名字?但这东西也确实没见过。” “王后娘娘您没见过这东西?”小太监讶异。 这在大梁朝那可是随处可见的,秦王应该知道才对的。 “这是什么东西吗?”莫之阳再咬一口觉得很不错,点点头,“有什么出处吗?本后吃着觉得不错。” “这是乳茄酥。”小太监没想到秦王居然忘了这乳茄酥,那是不是? “这东西长得怪,本后从未见过。乳茄酥,有什么出处吗?”莫之阳再拿起一个观赏,看来看去却不知道想什么。 小太监试图唤起秦王的记忆,“回禀王后娘娘,此物名为乳茄酥,是取其形状像乳茄而来。” “倒是有趣。”莫之阳没有再问,又吃了一个就嫌太腻了,换人上了茶水。 小太监端着乳茄酥退下,怎么看秦王好像是不记得了。 有没有可能王爷失忆,不记得在大梁的一切。这个可能性比较大,否则按照秦王的脾性,绝对不可能会安心留在庆国的。 “阳阳,这太阳真好。”商弈来的时候,阳阳还躺在贵妃榻上喝茶。抬抬手示意所有人都退下。 “你来了。”莫之阳半撑起身子,朝老色批招招手,“过来一下。” “嗯。” 商弈走过去,牵住阳阳的手坐到身侧,再把人抱到怀里按坐下。凑过去咬了一口鼻尖,“怎么了?” “今天有大梁的小太监来试探我。”莫之阳靠在老色批的肩膀上行,顺下一缕长发拈住顶端挠着下巴,“特地做了乳茄酥,我装作失忆了。” “乳茄酥?”商弈眉头一皱,“乳茄酥是大梁才有的。他在试探。” 莫之阳:“是的,不仅是小太监在试探,大梁皇帝也在试探,但是我装作失忆糊弄他们。” “是啊。”商弈了然点头,“确实,如果阳阳失忆的话,什么都不记得他们也不会怪罪你,寡人会让太医说,是阳阳摔下马车时伤了头部,以至于失忆,这样比较能让人信服,而且他们也不会再纠缠你。” 看老色批明白,莫之阳也很高兴,点点头笑道,“所以,就劳烦陛下做这个坏人。”说着,为了安抚还给个亲亲。 “帝王不能是好人。” 大梁皇帝得到了探子的密报,看到莫之阳失忆的消息,竟觉得荒谬。 “怎么可能!”皇帝将密报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虽然心里觉得不可能,可似乎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得通为什么莫之阳没死却选择留在大梁。 “难道莫之阳真的失忆了?” 似乎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得通了。 “怎么会这样!”大梁皇帝想到地牢里关着的那个人,或许问问他知道。毕竟那毒是这人下的。 被关在这里一个月,赵云龄已经从反抗到颓废。 “你说,有没有可能中了你的毒之后失忆了。” 蹲坐在稻草上面的赵云龄听到这句话,机械的转过头看着皇帝。许久许久才想起来那个莫之阳名字。 “莫之阳?莫之阳啊。”赵云龄抓抓头发,从杂草一般的头发里抓出一个黑色的虫子,随手丢到地上,“我忘了。” “莫之阳是不是有可能失忆!” “人只有两种情况会失忆,要么就是头部遭到重击。要么就是受到创伤,由心而起的失忆,否则...” 赵云龄话说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突然爬过去,“莫之阳没死?他为什么没死!”为什么她没有死! “那有没有可能是从马车摔下去的时候摔失忆了。”皇帝想到这一点,也不是不可能。毕竟马儿跑得快,莫之阳从马车上滚下去,头撞到地上的石头。 很有可能! “为什么莫之阳没死!”赵云龄突然发起疯来,对着地上的稻草开始拳打脚踢,只恨不得身下这一堆事莫之阳。 “为什么莫之阳没死!为什么没死!”我那么惨了,他为什么没死!为什么! “莫之阳没死,现在还失忆了。再过一个月,就要当庆国的王后了。” “庆国的王后?商公子的妻!” 赵云龄发疯似的发泄一通,突然快步冲过去,双手抓住木栏杆,“莫之阳配吗?他配吗!他配不上商公子,我才是商公子的良人,我和商公子才是最般配的!” 听到这话,皇帝突然想到什么,随即笑道,“那好,朕就把你送到庆国,把莫之阳换回来如何?” “我愿意,我愿意!” 皇帝不想让莫之阳折在庆国,那是我的刀子,我的狗。我最忠诚的大臣,怎么可能给庆国占便宜。 庆国这边在筹备封后大典,突然就接到大梁前来祝贺的文书。 “陛下,这大梁派使节过来,可有诈?” “肯定有诈,这大梁人诡计多端,说不定里面有什么阴谋藏着?陛下,我们一定要小心啊。” 底下的人三言两语的在讨论,一个个的都是义愤填膺。都觉得此事有诈,这个使团肯定不简单。 商弈不知道他们来的目的是什么,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而且事关阳阳。说着,再看了眼使臣名单,“赵云龄!”? 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二十八) “赵云龄是何人?”大将军有些奇怪。 商弈皱起眉头,随手将文书丢到桌子上,“无妨,按照礼节接待就好。若是不接待,那不是显得我大庆没有度量?” “是。” 本来商弈是没想到这人要做什么,可是看到赵云龄的名字就猜到了,这使臣绝对是为了阳阳的事情来的。 “这件事还得跟阳阳说。”商弈想将这件事交给阳阳处理。 至少阳阳比较了解大梁皇帝,让他来猜测肯定八九不离十。 莫之阳现在已经准备躺平,当一个混吃等死不宫斗的王后娘娘,反正后宫就只有自己,宫斗?斗个屁。 当然,要是lsp想再来个什么贵妃什么的,那就什么都别说,直接先按到马桶里溺死。 接下来就看是殉情还是守活寡。 “阳阳!” 莫之阳躺的好好的跟系统打麻将,就听到老色批的声音。装作刚睡醒从意识里抽离出来,“怎么了?” “大梁派使团来了。”商弈手里捏着折子,用折子掀开玄色的床帐,看见阳阳还在床上睡着有些担心,“可是余毒未清?” 坐到床边,将折子换了个手摸了摸阳阳的额头。 “午睡。” 莫之阳就是怕老色批担心,赶紧解释,“最近我总是睡得比较多。”说着伸个懒腰坐起来,“怎么了?” “大梁派使团来了,赵云龄为使臣。”商弈说着,将奏折递过去,“你瞧瞧。” “赵云龄?” 小白莲皱起眉头,没想到赵云龄居然还活着。这就是主角受的光环吗? “我看看。”莫之阳接过奏折打开,这笔迹是大梁皇帝的近臣拟的。一般要紧的文书才是那个人来。 “赵云龄居然成了使臣。”莫之阳没敢把自己故意把人放走的事情告诉商弈,合上文书递回去,“大梁皇帝是要来让我回去的。” 商弈:“回去?” “可不。”就狗皇帝那点绕绕弯子,莫之阳不用脑子都能想到,“他估计是想用赵云龄来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失忆,顺带如果可以,就让赵云龄换我回去。我猜测他大概是这样意思,但想的挺多。” 商弈眉头皱着,“那确实想得很多。” “如今,我就装作什么都没想起来,前朝该迎接的礼节走。至于那个赵云龄,你就只当做一个陌生人,不理不睬就好了。” 莫之阳觉得,这虐主角受的事情还是老色批来才够劲儿。 “好。”商弈点点头,阳阳倒是和自己想的一样,“那就这样。” “嗯。” 赵云龄现在可谓是春风得意,不仅因为从阶下囚一夜变成了使臣,还能再见到商公子,说不定还能代替莫之阳成亲。 “商公子是我的!也只有我配做他的王后!”赵云龄暗下决心。医好那个莫之阳,再把大梁皇帝的命令告诉他,让莫之阳滚回去,庆国王后给自己做。 这也是在救他。 使团进庆国都城,负责的官员照例迎进来,然后搁在驿馆就没有理会。 这赵云龄之前是太医,现在第一次做使臣哪里知道什么章程。看到商公子不打算召见自己,还很担心。 “你说为什么陛下不召见我们?”赵云龄急的团团转。 跟随来的大臣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安抚,“这是章程,一般都需要三日后才会召见,这是庆国的规矩。” “可是,那莫之阳为什么第一天来就被邀请去赴宴?”赵云龄不想和莫之阳不一样,这样搞得莫之阳才是特别的。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那是章程,走不走章程是庆国决定的。” “好吧。”赵云龄妥协。 不过三日之后,庆国就传来消息,说要设宴宴请使团。赵云龄很激动,穿上最好的衣裳去赴宴。 宴席上,却看到令人崩溃的一幕。商公子和莫之阳居然一起来了。而且是琴瑟和谐,两个人恩恩爱爱的。 “王后小心。” “多谢陛下。” 看到这一幕,赵云龄恨得睚眦俱裂。凭什么是莫之阳,他为什么没死啊! 这还是大家第一次见到未来的王后,听说之前是在养病。 但看这样貌,说真的。只要大臣们不瞎,都看得出来这位就是曾经的大梁使臣好吧。陛下您这做的不厚道了。 “陛下。”赵云龄迫不及待站起来,绕过桌子来到前面拱手道,“陛下,陛下可还记得我吗?” 同行的官员扶额:这是两国邦交,又不是私人见面。能不能别那么意气用事。 庆国的大臣都看懵了,陛下您这有些不厚道了。您把人家上一个大梁使臣娶了当王后,今儿又来一个,是想收做贵妃是吧。 “寡人不认识你,这大梁的使臣。”商弈转头问身边同坐的阳阳,“王后,您可见过这位使臣?” 莫之阳张望看了两眼,摇摇头道,“本后也不认识。” “莫之阳,你!”没想到他也不认识自己,赵云龄还想说什么,就被同行的官员打断。 其中一位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人将两国邦交当做儿戏吗? “庆国陛下。”铁大人站起身走过去,拱手请罪,“此番臣等是奉大梁陛下之命,前来祝贺陛下与王后百年好合。” 赵云龄说不出百年好合的话,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嗯。”商弈很满意,握住阳阳的手,满眼都是宠溺。 “嗯。”莫之阳也很高兴。 两个人真的是恩爱,看的其他人眼热,尤其是赵云龄。 席间大家觥筹交错,莫之阳也喝了几杯,但似乎不胜酒力。 “我先去后殿歇一歇。”还得给主角受接近自己的机会才是,莫之阳说着站起身来,转身出去。 商弈对阳阳的计划了然,便没有跟出去。 赵云龄见莫之阳出去,也跟着出去,一定要弄清楚是不是失忆。 “莫之阳!” “嗯?”莫之阳回头看到是使臣,站定脚步微微点头问好,“使节大人怎么了?” 赵云龄:“莫之阳,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才不信你是失忆。 闻言,莫之阳上上下下打量这位使节大人,随后摇摇头道,“只觉得眼熟,但您与本后应该是没见过的吧。” “莫之阳,你曾经是大梁的人!” “放肆!”识月呵住这个不知轻重的家伙,“任你是谁,也敢直呼王后娘娘的名讳!” 这个识月,赵云龄记得!这个人是从大梁过来的,这人肯定知道什么。 “无妨。”莫之阳打了个哈欠有些困倦,摇摇头道,“本后休息一下,识月你在外候着吧。” 识月:“是。” 赵云龄想跟进去,却被识月拦住。 “你也是大梁来的,你怎么能这样自如的留在庆国,你忘了你是大梁人吗?”被拦阻,赵云龄恼怒。 “那使节大人不也是大梁人吗?奴从小被卖来卖去,早就忘了自己哪里人。是王后救了奴,奴就是王后的人!” 当识月知道王爷失忆之后,第一反应是担心。随后被庆国陛下叫去谈了一下,确实如此。如果王爷什么都不记得那就这样吧。 让王爷安安心心的和庆国陛下在一起,这样就很好。所以他选择闭嘴。 “莫之阳真的失忆了吗?”赵云龄想知道这件事。 识月点点头:“嗯。”说完叹了口气。或许这个结果就是最好的。 得到识月的回答,再想到前两日和太医院的人探听到的话,莫之阳怎么会失忆的,怎么会那么幸运。 什么都忘了,还能和商公子在一起。 “太医可曾诊治过?能不能恢复记忆。”赵云龄来庆国的目的就是带让莫之阳恢复记忆,用自己换他回去。 识月摇头道,“不知道。希望赵大人不要再来,请回。” 莫之阳趴在门边上听着外边的对话,很满意的点头:识月果然是最机智的。 赵云龄看了看殿门,最后还是决定先回去。 “怎么会如此的。”赵云龄想不通。 “使节大人。”商弈早就在这里候着,知道这人肯定会来找阳阳。 一见到商弈,赵云龄眼睛都亮起来,“商公子!”只恨不得飞奔过去,满心的喜欢。 商弈背着手,厉声警告,“使节大人,阳阳已经失忆了。寡人希望阳阳一直如此,所以您还是不要多做纠缠了。” “他失忆哪又怎么样?”赵云龄想不明白,怎么到现在商公子还是喜欢那个人,“商公子,您可还记得当初莫之阳对您做了什么?” 商弈:“记得,但是寡人选择原谅。” “你怎么可以选择原谅。” “嗯?这件事从来都和赵大人无关,轮得到你来置喙什么?”商弈最看不懂的就是这人,一副事事关己的样子。 这人还当什么太医?直接去当救世主好了。 “商公子!” “赵大人,寡人奉劝你离寡人的王后远一点,若是再让寡人看到你穷追不舍,就别怪寡人不客气!” 丢下这句警告,商弈转身离开。 “就算我当不成你的王后,也不该是莫之阳来!”赵云龄恨得咬牙,绝对不会让莫之阳如此快活。 凭什么莫之阳坏事做尽还可以得到商公子的青睐,一切都是莫之阳的错! “这赵云龄不知道发的什么疯,天天觉得寡人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一样。”商弈一边给阳阳脱衣服一边吐槽,“寡人还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他可能有点大病。” 小白莲也觉得,主角受这种东西,脑回路都是不一般的。? 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二十九)(内含新位面) “确实,自己是太医所以才不知道自己有病?” 商弈脱完外袍随手丢到地上,然后是亵衣。 “等等,脱我亵衣做什么?” “寡人给你脱衣服啊。”商弈趁着阳阳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把人的衣服都扒下来,“啧,阳阳你怎么了?” “你,你!” 莫之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眨眼身上就光溜溜的了。连忙提住下面的裤子,“你,你先别冲动。” “没冲动,寡人为王后更衣休息,不好吗?” “不是好不好。”莫之阳发现老色批的眼睛都冒绿光了,忍不住往后退,一步步的往后躲,就怕被这匹饿狼一口吞下去,“倒不是不好,就是我们真的要睡觉?” “当然!” 看着老色批这样,莫之阳怎么都不相信会乖乖的睡觉,又忍不住往后退一小步。结果膝盖窝就撞到床沿,噔的一下坐到了床上。 “阳阳怎么如此着急?”说着,商弈很是宠溺的叹了口气,“既然阳阳如此着急,那寡人还是从了你吧。” “不是,你别这样为难真的,没必要!”莫之阳想要爬上床,结果膝盖就被按住。 好了,现在都跑不了。 “陛下,商弈!” 莫之阳微微动了动腿,反而被按的更死了。 “王后有话待会儿再说,现在不是时候。”商弈说着,一把扣住阳阳的肩膀,“王后可不许胡闹,有损皇室颜面。” “不许胡闹!”商弈将阳阳一把推到床上,解下自己的衣带一把将阳阳的脚捆住,“今儿我们不绑手,我们绑脚玩玩看。” “你,不是吧!”莫之阳的刚想挣脱,结果脚就被绑在一起,现在要动都动不了了。只能扭来扭去。 “陛下,您这不妥吧。”莫之阳还没玩过这种,“这也不方便啊。” “不用,穿着就好。”商弈自有妙法,“阳阳别担心,
相关推荐:
凄子开发日志
如何逃脱乙女游戏
洛神赋(网游 多攻)下
差生(H)
修仙:从杂役到仙尊
镇痛
盛爱小萝莉
取向狙击
小白杨
甜疯!禁欲总裁日日撩我夜夜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