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尸体留在这里被人发现。 天还只是蟹壳青,周遭雾蒙蒙的看不太清。 有一股很浓的血腥味飘过来,魏虎刚开始还以为是地上躺着的尸体发出来的,便没有多想。 仰头豪饮一口水,魏虎用袖子擦嘴是才看到面前突然出现一个满身血色的男人。 “离,离问天!” “魏虎。” “你,我有符咒!我有符咒。” 魏虎才想起求来的符咒,还有兰先生给的符咒。不管是哪一张掏出来就高举过头顶,“我有符咒,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离问天你别过来。” “你砍下我头的时候,我也求过你。” 离问天已经变成怨鬼的样子,浑身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血。 离问天变成怨鬼的样子确实恐怖,红色的眼睛流下的都是血泪。身上的衣服也都液化成血,一点一点的往下滴浓稠的黑血。 “离问天你不要过来,都是兰徒叫我那么做的!是兰徒让我去找虞家纠结虞家的人,和我没关系!” 大概也是知道这些符咒不管用,魏虎把符咒一丢改坐为跪,“真的,都是兰徒做的和我没关系!” “是兰徒指使,是兰徒带路。全都是兰徒做的,也是兰徒说要把你绑起来,不关我的事啊!” 莫之阳听到魏虎的求饶声,最后戛然而止。 他并没有觉得可惜,魏虎这些人杀人无数,作恶多端。能在刚刚心狠手辣的杀死一个无辜的领路人。 这种人没什么良心,哪怕不是主谋也是从犯,死是应该的。 等时间差不多,莫之阳从屋顶跳下来。 现在他要完成他的使命,嘎掉他老公,第三次。 噶老攻这件事,无他,唯手熟尔。 魏虎已经被割断喉管,豁开四肢丢进水里。血被水稀释,红色慢慢扩散出去。 “我来了。”莫之阳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股骨匕首,“这是第三次,还有最后一次是吗?” “是。” 离问天张开手,等待这一下。 “行吧。”这一次莫之阳熟练多了,也没有下不去手。 拔出股骨匕首,抵在心脏。莫之阳嘴里还安慰道,“乖呀,只是一下不会很疼的。”故意拖延时间。 假装手用力往下压,从背影上看,就是莫之阳已经把匕首插进心脏。 正是这个时候,有人从暗处冲出来。 也不是第一次,离问天也已经习惯。正要闭上眼睛等待这一下,却看到有人从阳阳背后偷袭。 离问天双手揽住阳阳的腰,一个侧身抱着阳阳躲开。抬手挥袖,扫开偷袭的兰徒。 现在是怨鬼,离问天怎么着都是比兰徒战斗力强上不少。 “离问天,压制住他!” 小白莲总算是把这小子给我引出来了!妈的,不是挺狂的吗? 怎么现在拉起来了? 闻言,离问天马上动手。对方身体里有麒麟血,会对他臣服。抬起右手,掌心向下一压。 兰徒身体好像不受控制一样,噗通跪下。四肢被牢牢的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哟!这不是兰徒吗?一会儿不见怎么那么拉了?” 我得嘎掉我老公四次!(二十二) 莫之阳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十香软筋散还有失心散,也不管手里计量多少,直接掰开嘴往里灌。 “你都给我吃了!” 天天憋着坏要毒死我,那我就把你弄死! 因为有离问天压制,兰徒哪怕想挣扎都没办法。只要离问天一个念头,他不得不张开嘴咽下这些药粉。 这就是兰徒想要杀离问天的原因。 五裂黄连是他偷的,也是他故意将所有的线索引导到莫之阳身上。兰徒就是要放离问天出来。 那一座孤坟不仅关住离问天,还把他挡在外面。 他要离问天死,也要离问天的心。他绝对不允许一个对他有克制的人活在这个世上。 他知道莫之阳的八字刚好,就撮合成这个看似很巧合的意外。然后在外等着离问天出来,等他杀了这两家。 在杀了魏家和虞家之后,他就会威逼利诱莫之阳,让对方不要帮离问天。 只要莫之阳不肯帮离问天,他有一百种办法让离问天死,等离问天死后再杀了莫之阳。世上再无人知道麒麟族。 可他没想到莫之阳居然会心甘情愿的帮助离问天,居然会全心全意的为他好,会偷降魔杵。 “妈的,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的计划!” 从知道五裂黄连是兰徒偷的再嫁祸给他,他就有所怀疑,这一切是不是都是兰徒的阴谋。 当兰徒出现在莫之阳面前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一切真的是设计好的。 包括他出现在老色批面前,都是兰徒的阴谋。 他猜到了,但没跟老色批说,就是一点点试探出兰徒要得到什么。 现在他知道了,兰徒要的是老色批的心,和他的命。 什么脑子啊,就敢算计我? 药灌下后,莫之阳就被天上一道惊雷吓一跳。 抬起头才发现原来将亮的天突然暗下来,而且头顶集结一团雷云,那雷眼就是要落在老色批头顶。 “老公。”离问天气息微弱。 弱再不杀他,雷劫一降下来他就魂飞魄散。 莫之阳也不管药效有没有起,丢下兰徒蹲下拾起股骨匕首,“你别怕,我现在就来噶你。” 要顶着威压走到雷云底下,这是何等魄力。 莫之阳走到离问天跟前,这一次没有纠结干脆利落的捅进去再抽出来。 无他,唯手熟尔。 随着股骨匕首插进心脏,天上的雷云也逐渐消散离开。 “我在客栈等你。”留下这句话,离问天再次被风吹散。 等老色批走之后,莫之阳回头发现兰徒已经消失。 “不对啊,喂了药肯定走不远的。”莫之阳攥紧拳头,“我先去把这个老逼登给找出来,再回去。” 兰徒没想到会中计,他从后边看到确实是匕首已经插进去,就想着在两人都没有防备的时候出来偷袭。 可这个莫之阳真的诡计多端,这一切都是演戏。 故意演给他看的,就是让他误会匕首已经插进去。 兰徒没想到纵横多年,居然落在一个小贼手上。 就趁着方才莫之阳动手时转身逃走,若是法术还能抵抗,但失心散和十香软筋散都是药,是人用的药。 他虽长生,但终究是肉体凡胎。 身上的麒麟血能抵抗一些邪术,对药物却没什么抵抗力。两种药加一起,还是那么大的剂量吃下去。 能撑到现在跑了几里地,都算是兰徒身上抗药性好。若是寻常人,只怕当场就软倒在地上。 天色已经大亮,兰徒周身逐渐无力只能跌坐在地上依靠大树休息。 药效已经逐渐上来,哪怕身后没人追来,他要走可能都走不动。 “怎么不跑了?”莫之阳一身红衣,头顶血色发带长及膝盖,随风而动。像是迎风而摆的鬼魅。 兰徒费些力气才将头抬起,看到那个小贼一身红衣,站在树冠上。脚压弯一点点树叶,但不多。 “你什么时候看穿我的计划?”兰徒自知逃不了,干脆休息一下。 莫之阳从树冠上跃下,正好站定在对方面前。打量这个如丧家之犬的男人。 “一开始,从我知道五裂黄连是你偷的,知道是你故意将线索引向我的时候,我就有所猜测。后来你突然出现,就已经证明我的怀疑是对的。我能出现在离问天面前,不是巧合,全都是你的手笔。” 听说是一开始,兰徒有些愕然。 他的计划已经部署近五年,居然只是因为这两个巧合就被对方看出,他是不信的。 “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测,歪打正着。” “你说歪打正着也对,你说什么都对。”莫之阳俯身,右手一把掐住兰徒的脖子,“你怎么能那么对他!” 老色批所受的痛苦都是由兰徒引发的。 “我为什么不能那么对他?”兰徒就是知道小贼口中说的他是离问天。 “他们一家身为麒麟族,枉费这一身的血脉只能龟缩在那一小方天地。是我,是我帮他们走出来。灵魂走出来也是走啊,哈哈哈哈哈。” 兰徒挑衅的看着这个人,“你呢?你对离问天那么好,也是为了他的心?你我都是一样的,做什么装的这样圣洁,可笑。” “我跟你不一样。” 莫之阳甩开兰徒,冷眼看着他像一条死狗一个软倒委顿在地上,“你真是可怜,现在的你像是一条狗一样。” 小白莲拿出手帕擦干净右手,“我对他就是毫无保留的喜欢和奉献,他对我亦是如此。而你,我要你体验离问天体验过的一切痛苦。” “兰家已不在西域了,他们已经举家搬迁了。”兰徒现在连做个挑眉的动作都没有力气,“你杀了我就不知道兰家的位置,那离问天怎么报仇?” “我知道,兰家不在西域而是在草原,对吧?”莫之阳半蹲下来,“这件事还是多亏你告诉我,否则我怎么知道你们已经举家迁徙到草原了?你猜,兰家一个大家族举家搬迁就算是做得再悄无声息,也有人知道。” 兰徒奇怪,他从没告诉莫之阳搬迁到草原的事情。 “只要知道在草原,稍微费点银钱自然就能知道我要知道的事情。”莫之阳站直起来,“接下来,你要好好享受你该享受的了。” “我何时跟你说过兰家在草原的事情?” “一开始啊。” 一见面莫之阳就听到兰徒那一句:比我见过的草原人都有趣。 之前的消息说是兰家在西域,但兰徒开口就是:比我见过的草原人都有趣。或许他只是见过草原人,但他身上的窄袖骑装,可不是一回事。 就算你见过草原人,可西域人的打扮和草原人的骑装是不一样的。 “原来如此。”兰徒也明白对方说的是哪句话。 兰徒刚开始不管是对离问天还是莫之阳都没太大的防备,或者说是有些轻敌。 他轻敌也是有原因的,一来离问天这些年一直与世隔绝,从未见识过人心。就算是怨鬼,也有些单纯。 而那个小贼自不必说,一个十几岁贼人就算是有城府也只是小聪明。而且,离问天还是个鬼。 人对鬼有天然的恐惧,怎么会全心全意为离问天好? 所以兰徒第一次出现在莫之阳面前是最没防备的,也是透露最多信息的时候。 只是兰徒没想到,会有另外一个人闯进来,代替原主活着。而且这个灵魂是一个比他还狡猾奸诈的老狐狸,演技还好。 可谓是人算不如天算,也是上天舍不得离问天再受苦。 才让莫之阳在这个时候出现。 “现在,你要去你该去的地方了。”莫之阳歪头,笑容比刚升起的太阳灿烂。 魏家没有其他人,就只有魏虎一个人。其他都是下人,魏虎没有子嗣没有亲人。 所以针对魏家的报复就只有魏虎一个人,其他人都能活下。 来的时候,莫之阳只有一辆马车,走的时候不仅有一辆马车还有一个棺材。 “爷,您带着棺材乱走,不太合适啊。” “谁说不是呢,要不是其他原因我真的想火化之后再带走,但不行。他生前最怕火。人嘛,都求个落叶归根。客死他乡已是惨事,若是再不能魂归故里真的是太惨了。” 说罢,莫之阳开始抹眼泪,“放心,我买完这些点心我们就出城。” “爷您这话说的,我们这都让你搬空了。”老板真的要不是看在这位爷一进门就大手一挥买完所有点心的份上。 还真的不会让一个棺材在门口晾着。 “我们走了。”莫之阳叫人把点心都送到马车里,打完招呼之后一溜烟钻上马车。 这一路去肯定很无聊,莫之阳趁机先买一点点好吃的。 “一点点?亿点点吧。”系统都忍不住吐槽。 它是亲眼看到宿主搬空两个摊子,还有这个装点心的地方。真的还好老色批家底丰厚,否则真的禁不起宿主这样造。 “哎呀,你知道就好了,说那么多讨厌。”莫之阳上马车就被快乐围绕。 肉质的小零嘴,还有各种点心,乐不可支。 现在小白莲抬起手,想吃什么就能拿到什么。 “阳阳,你这些吃得完吗?”离问天怀里还抱着一大包的水果,整个马车都被挤得满满当当,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怎么,你养不起啊?” 我得嘎掉我老公四次!(二十三) “你吃多少都好。”怎么可能担心养不起,只是离问天担心吃的太多撑到。 莫之阳整个人赖过去,依偎进老色批怀里,“我们现在去草原,一路上无聊的很也没手机能玩,我肯定要准备些打发的玩意儿。” “啊~我要吃葡萄。”肯定要体会一下娶老婆的乐趣,莫之阳靠在老色批怀里张开嘴,指了指嘴里,“要吃葡萄。” 离问天无奈,从包袱里找出葡萄,摘下一颗送进阳阳嘴里。 “少吃些。” 马车车厢又不隔音,外面四人怎么可能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他们都能猜到马车里不仅一个人,还有另外一个。 另外那个大约就是他们的真真正正的主子。 只是一些原因,他们无法看到主子罢了。 晚上就在路过的一个小镇子歇下。 吃过饭差不多要休息时,莫之阳才拿着一个馒头悠哉悠哉到后面的马棚。看到放在空地里上的棺材。 棺材里的人是谁? 不就是那个遭了瘟的兰徒嘛。 “哟,还没睡啊?”莫之阳推开棺材看到还睁着的那双眼睛,有些意外,“怎么,眼睛那么大是有什么心事吗?” “你要把我运到兰家?” “准确来说,应该是把你的尸体运到兰家。”莫之阳掰下一小块馒头抵在兰徒嘴边,“吃口?” 兰徒张嘴咬住馒头,“你既然要我死,就不会喂我吃东西。” “让你吃饱了上路是我个人的仁慈,因为我觉得饿肚子很难受。反正你也要死了,吃饱点也没啥。” 莫之阳一口一口的喂着,“其他的不说,肯定要差不多到兰家的时候再把你杀了。否则这一路上发烂发臭,多恶心啊。影响食欲。” “希望你到时候真的能下得去手。”兰徒倒是镇定,一口一口的吃着馒头。 “老公,你在这里做什么?” 离问天找一圈没找到人,顺着下楼才看到。而且看到阳阳在和兰徒说话,心情越发不好。 为什么要和兰徒说话? 兰徒凭什么?兰徒不配。 “我在让他别死了,到时候我们运着一路尸体都臭了,多恶心啊。”莫之阳把剩下一点馒头随手塞到兰徒嘴里,拍拍手,“好了,自己吃吧。” 临走时顺带把哑药喂进去,这一路都是这样过来。晚上吃哑药,早上吃解药。 否则要是兰徒趁他们睡觉发出声音引来什么人,那就麻烦了。棺材里睡着一个活人,到哪里都不好解释。 “凭他也配你喂他。”说不讨厌是假的,离问天走过来握住阳阳的手。 还能摸到指尖沾着的馒头碎屑,离问天抽出帕子帮忙擦干净,“你要做什么就指使我来,他不配你多看他一眼。” “吃醋啦?”莫之阳双手揽住离问天的脖子,抬头亲一口嘴唇,“他是不配,但我的计划需要他别那么早死。我也做不出让你喂自己灭族仇人吃饭的事情,只能我自己来。老婆贤良淑德,不会计较的。” 离问天:“我会计较。” 他被哄了,但是没完全哄好。 “啧。”莫之阳看老色批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松开环着脖子的手,“那怎么办?让他在这里死掉,然后一路臭死我们是吧?” “饿几日又不会死。” 离问天小声嘀咕,“我饿了十几年,也没死。” “说得对!”一说起这个小白莲拳头硬起来,“就不该给他吃东西,让他饿着。能饿死就饿死。” 妈的,刚才还大发善心的喂饭,现在莫之阳想把兰徒嘴里的东西抠出来。 我家老色批被绑着那么多年,也是没饭吃一直灌药。凭什么你睡棺材还有饭吃? 不给,以后都不给。反正都要死。 “回去。”离问天看都不看那个棺材一眼。 “回去给你舔jio,但你要给我洗干净。” 莫之阳挽住老色批的胳膊,转身离开。 这样的地方,看到棺材都觉得晦气,没人想去看看里面有什么。而且这里还有老色批设下的血咒。 只要有人动,他就会发现。 兰徒躺在棺材里,在想该怎么逃出去。 他并不怀疑莫之阳的话,自己会死。所以一定会逃出去,但是怎么逃,就是个问题。 浑身十香软筋散还有失心散的药效都在,被血咒困在棺材里。 兰家他的大哥二哥,都没什么好心。 而且,兰徒现在还是不觉得从前做的事情伤天害理,只恨当初为何不尽快赶尽杀绝,让离问天还有个魂魄留在世间。 “只能拿五裂黄连来换。”这是兰徒最后的底牌。 第二日莫之阳起得有些晚,说好今日赶路,只能两次。结果一做起来不管不顾,什么话都抛之脑后。 以至于今日,离问天只能眼巴巴的跟在阳阳身后,一言不发。 倒不是他不说话,而是看阳阳脸色,实在没胆子触霉头。 莫之阳扶着腰上马车,坐下就嫌硬得慌。横了一眼乖巧缩在角落的老色批,到底还是没忍住,“你过来。” “老公!”离问天眼睛一亮,马上凑过去。 “你坐下,这里硬得慌。”莫之阳拍拍身旁的位置,意思不言而喻。 离问天意会,马上坐到阳阳身侧张开怀抱。 本来心里有七分气,现在也消了四分。 莫之阳一屁股坐在老色批的大腿上,窝在怀里打哈欠,“没用早膳,给我找点吃的,要喝水。” “好。” 接下来莫之阳只需要动嘴,其他事情都交给老色批。 因为早上出门晚了些,所以没时间赶到下个镇子落脚。只能在外面露宿,找一个近水的地方驻扎。 今天有月亮,所以老色批不能从车厢出来。 莫之阳就在外面吃饭,守在篝火旁边吃四个护卫在附近捕的野鸡子。烤起来吃,还不错。 “夫人,棺材里的人要见你。”其中一个护卫过来禀告。 莫之阳虽然没让喂食,但一直有让喂水。 “那行,我去瞧瞧。”莫之阳故意扯下一个鸡腿。吃的满嘴流油的走到棺材旁边,“你找我什么事儿?” “你想要五裂黄连吗?” 兰徒眼皮子一抬,就看到莫之阳在吃鸡腿,还吃的满嘴流油的吃的很香。忍不住咽下口水,两天只吃半个馒头,确实会饿。 别怀疑莫之阳吃播的能力,他能把一个普普通通的馒头,吃出山珍海味的效果。 “啊?”莫之阳又是一口大鸡腿,当着兰徒的面嚼嚼咽下,随口应一句,“五裂黄连,不想要了。这玩意要他干什么?有什么用吗?” “五裂黄连可以给离问天肉白骨,他就有身体了,这件事他肯定告诉过你。一个麒麟心和一副身体,他就能复活。” 兰徒侧开视线,莫之阳吃的实在太香了,看得他头昏脑涨。 “你不想让他复活吗?” “不需要啊。” 这家伙以为老子脑残呢? 莫之阳差点把白眼给翻出来,又是一大口香喷喷油滋滋的烤野鸡,“你以为我蠢是不是?离问天杀完兰家之后,他就要魂飞魄散。五裂黄连对他来说根本没有用,你搁这给我做什么呢?” 他根本不在乎五裂黄连,因为莫之阳有个更好的办法让老色批复活。 “你以为你的底牌,对我来说毛都不是。”莫之阳轻啧一声,把一块冒着油的鸡皮塞进嘴里,“啧,真好吃啊!” 兰徒咽口水,这烤鸡实在是太香了。可能也是莫之阳吃的太香,真的把馋虫勾起来。 吃过烤鸡之后,莫之阳洗干净爬上车厢。 “你方才和兰徒说话了。”这话有两分酸味。离问天真的很厌恶兰徒和阳阳说话。 阳阳是我的,只属于我的光!不应该被兰徒染指。 不单是兰徒,其他人离问天也不高兴。 老公是他唯一的光,如果去普照他人他真的会发疯。 “嗯,他用五裂黄连来跟我换一条命,被我拒绝了。”莫之阳看出老色批脸上的醋意,主动上去揽住老色批的脖子,“生气了?” “你若是真的要与其他人一起,能否等我离开之后。别在我面前。”离问天低下头。 他若是离开,便什么都拦不住。 “我说过你不会死的。”莫之阳揉揉老色批的头发,瞧这可怜巴巴的小模样。 别说其他的,就冲你喊这二十八声老公,我肯定帮你啊。 别忘了他还有系统啊,它终于派上用场。 “谢谢你宿主,还记得我这个系统。”系统这话说的阴阳怪气。 小白莲:“你应得的。” 从中原要到草原去,路程需要半月。 一路上风餐露宿,莫之阳还故意不让兰徒吃东西,就偶尔喂水。要是饿了,就灌一碗药进去。 主打的就是一个对等。 你怎么对老色批,我就这么对你。 赶路十六天,总算能看到广阔的草原了,接下来就是找到兰家的位置。 兰家的位置其实不难找,但问题是那一块地方有没有因为季节迁徙。 先在草原外围的一处小民宿住一晚,接下来等打探消息的人回来,这样就有人能带路。 因为土地广袤,两个城镇中间所隔的地方非常远。而且没有官道能走,在草原里迷路是很麻烦的事情。 “你说,我们真的能找到兰家吗?”离问天心里担忧。 “事在人为嘛!” 我得嘎掉我老公四次!(二十四) 到晚上的时候,莫之阳忍不住叫人打水来洗个澡。浑身脏兮兮的实在难受,泡在浴桶里。 老色批在搓背,莫之阳趴在浴桶边缘,浸着热水享受人生。 “有人动了棺材!” 离问天意识一动,察觉到什么。 “谁?”小白莲猛然睁开眼睛,从浴桶里跳出来随手捞起一件外衣披上,“快去看看!兰徒的身体还有用。” “好。” 看到阳阳赤脚踩在地上,离问天又心疼。忙拿过鞋子才跟上去,反正所有人都看不到他。 等两个人躲在屋顶往下看。 “是兰家的人。” 来的两人打扮和兰徒有几分相似,他们打开棺材之后就把人扛起来带走。 晚上的时候,为怕兰徒吵到其他人莫之阳都会喂下哑药,一直到早上上路的时候才会喂下解药。 浑身软趴趴的兰徒被扛起来,自然也看到屋顶上藏着的两个人。想开口提醒两人,可张嘴连啊啊声都发不出。 这时候兰徒才想起他晚上一直都是被喂哑药的,不仅发不出声音连动作提醒都做不到。 “走,跟上去。” 哪怕身上衣衫不整,莫之阳都不想错过这个大好机会。 本来担心找不到,现在人家直接送上门给你带路。 这叫什么?这就叫做天意! “等等,阳阳你穿鞋!”叫住要离开的人,离问天弯腰先帮阳阳穿上鞋子,“要是脚伤了怎么办?” “快点快点!”莫之阳有些紧张,生怕这两人一眨眼就不见。 离问天:“好了,你追得上的。”外面有月光,他不方便跟去。 就只能让阳阳独自一人涉险,他又担心。 要说这个兰徒实在是无语,他因为浑身无力只能被抱着离开。头又刚好枕在来救人的其中那位的臂弯里。 刚好眼角余光就能看到身后跟着的莫之阳。 真真是要气死了。 活了百余年,兰徒从未如此难耐过。 他真的想开口提醒两人后边跟着的一个人,让他们别把人往兰家带,可是开不了口啊。 哑药的作用加上失心散十香软筋散的作用,让他连张开口啊啊的声音都做不到,更别说用动作提醒。 兰徒此时对莫之阳的恨意达到顶峰,这样的无力感他是第一次体会到。 而跟在后面的莫之阳也知道兰徒能发现他们。 但那又怎么样呢?老子可是神偷,而且你还吃了哑药。 来救人的两人根本发现不了后边的动静,一心一意的往兰家赶。 能不能来个人告诉这两个蠢货别再带路了,都要把仇人引进家门了。你们是嫌兰家死的不够早吗? 兰徒心里怒吼,却没人听得到。 他本想用兰家的位置和兰家所有人的命来换莫之阳的解药,可是都被这两个蠢货给搞砸了。 其他人不知,但莫之阳能猜到兰徒心里有多窝火。估计现在砍死这两个人的心都有了。 “笑发财了,真是坏人有我家宿主收啊!”连系统都想笑。 我家宿主还愁找不到兰家的位置,没想到就有傻东西来带路。 兰徒忍无可忍:你们真的就不能往后看一眼吗?草原那么广阔,回头就能发现端倪?真是一群蠢货。 回头看看吧你们! 回头吧! 兰徒心都要呕血,却出不了声。 其实兰家并不喜欢草原,只是为听从兰徒的话躲开离问天的复仇才决定搬到西北草原来。 就算搬过来,也只是在一个不大的城镇里住下。 城镇就在草原最外圈,叫伊乌卡。 巧的是离那个客栈不远,若是轻功赶路只需要一个半时辰。 所以莫之阳猜测,他们一进到草原就被兰家的人盯上。 也不知是想象还是如何,兰徒几乎能看到莫之阳脸上的嘲弄。这群蠢货,就算活的再久也是蠢货。 岁数长起来,脑子一点没有长。 回头看看这点小事都做不出来吗? 或许其中一人意识到什么,又或是听到兰徒的心声,赶路的脚步突然慢下。 “怎么了?”抱着兰徒的人奇怪。这一路他是最重的,巴不得赶紧回去。 莫之阳看两人停下来,一时间却不知该躲到哪里。周围都是空荡荡的草原,他总不能钻进草里吧。 完蛋!小白莲心想。 这些轮到兰徒欢喜:总算是聪明一回,往后看看就能看到那么大的一个人跟着你们,总算是聪明一回。 但是兰徒真的想太多。 “我看你抱着有点累,交给我。”那个空着手的人举手说道。 抱着的那位松口气,将兰徒递过去才解释道,“家主,先回去我们再给你解身上的毒,我们两个人也不懂这些。” 你们两个能再蠢一点吗?都已经停下为什么不回头看? 当初真该把你们剔出兰家,真是蠢,太蠢了。 两个人真的只是单纯交换一下兰徒之后,就继续往前。 莫之阳也不敢轻举妄动,趴在草丛里等他们确定离开之后,才偷偷跟上去。 其实也不能怪两人不在意,因为今日的月光甚好。 兰徒告诫过他们,一旦有月光离问天是不能出现的。恰好今日月光甚好,所以他们掉以轻心。 当初搬到草原,就是因为草原广袤无垠,月夜比其他地方多。 而且,兰徒没跟兰家的人说清楚,离开时只说离问天出来了,他要去解决这个麻烦。故而他们不知道离问天身边还有一个轻功极好的神偷。 当初兰徒不告诉他们这些是有私心的,就是要独占离问天的心。怕兰家其他人知道离问天和人结契之事,联想到什么。 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不是莫之阳的对手,前期所有的防备和手段,全都反噬到自己身上。 这就是所谓的天道好轮回。 一个半时辰,终于到另一个镇子。 进镇子之前两个人总算是聪明一回,往后看一眼。 但都已经有枯树房子遮掩的地方,看也看不到什么。 就莫之阳的业务能力,撬门溜锁,在有遮掩的民房之间上蹿下跳,还没人发现这些都是基操。 到这里再回头看,能看到什么? 两人确实是什么都没发现,确定没人之后就继续赶路。 莫之阳一路跟到兰家外面。 “宿主,这里会不会是陷阱啊?”系统是担心,那个兰徒诡计多端,要是这些都是陷阱该怎么办? “没事,下去看看就知道了。”兰家外面看起来是新建的,并不大的样子。他溜进去看看探探虚实。 “那宿主你要小心。” 莫之阳没再跟着兰徒,转而在另一个方向潜进去。 但兰徒想都不用想就猜到莫之阳肯定是进来了,真是要气死人了。怎么会有那么蠢的人,把敌人都引到本家来。 最恨的是兰徒开不了口,动不了。只能憋在心里生闷气,若是怒火如有实质,他真能把自己点着。 兰家的长辈加上兰徒,就只有三人,看到家主这一副样子倒是很奇怪。 “家主你这是怎么了?”二哥看着软趴趴的人,一时间不知怎么回事。想扶着人放到椅子上坐下,结果一松开手人就往下溜。 吓得其他人赶紧七手八脚的上来帮忙,将人稳住。 “我们二人是在棺材里找到家主的,发现家主手脚都动弹不得,也开不了口说话。但舌头和手筋脚筋都完好无损,想来应该是中毒。” 二哥蹙眉,“中毒?” 若是中邪倒好处置一些,但中毒的话,他们所知寥寥。 “家主,你能说话吗?”大哥问一句废话。 气得兰徒当场翻个白眼:要是我能说话,我能到现在一句话不说? 这些人何时变得如此愚蠢,总是问这些废话。 兰家三兄弟,都是长生不死之身,兰徒就是最小。 “我们都不善医不善毒,不若明日找个大夫过来瞧瞧?说不准能看出什么,或是解毒。”大哥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已经失望的兰徒闭上眼睛,你们若是真的带脑子,就吩咐下人清查兰家。莫之阳已经混进来,若是他找到离问天的头颅,只怕我们日子都不会好过。 说来也是奇怪,莫之阳一进兰家就觉得好像冥冥之中被什么指引,一定要去某一个地方看看。 还好兰家本身下人不多,因为兰徒就都聚集在前厅静候等吩咐,反倒方便莫之阳偷鸡摸狗地行动。 “系统,我总觉得这里我有落下什么东西。”这一次莫之阳决定遵从本心,跟着心指引的方向一直寻过去。 他到的是兰家的一个佛堂,从外表看是佛堂的样子。 但就兰家那群畜生,怎么可能信佛。 莫之阳从屋顶跳下来,在门口有两棵槐树。 两棵槐树一看就是刻意被移植过来,不像是草原里有的品种。 所以,这两棵树在这里镇住什么东西? 反正小白莲是想到孤坟外面那一圈槐树,或许是有些关系。但也没想太多,小跑路过两棵树上台阶。 里面只有孤灯一盏,看不到里面什么情况。 “系统,你能看到里面发生什么吗?”莫之阳本想用手指戳个洞。 可正欲动手,忽然想到若是戳个洞那岂不是会被来往的人发现。可是外面落锁,也看不到什么东西。 一旦被发现,反倒打草惊蛇。 不,不能贸然行事。 小白莲把手缩回来。 “这里面是什么啊?” 我得嘎掉我老公四次!(二十五) “不知道,但我应该带个铁丝出来才对。”他这一次出来得急,衣服都没好好穿,哪里能带那些作案工具。 系统:“宿主,要不我们先回去。回去拿上一些作案工具,我们再来看看里面是人是鬼?” “你说得对。”莫之阳被说动决定先离开。 反正兰徒那副鬼样子,说不出话动不了。十香软筋散和失心散,加上一个哑药。一时半会也解不开什么。 兰家比起魏家更是龙潭虎穴,不可擅闯。 在客栈的离问天屡次想跟着,可一看到外面如霜如雪的月色他就心里发怵。若是在外头,他只怕一炷香都撑不过。 起身坐下,起身坐下。 心都飞到外面,恨不得黏在老公身上。 “唉。”离问天叹气。 他无比愤恨此时的无能,只能待在漆黑空寂的屋子里,等待阳阳回来。他是相信阳阳能安全回来,但担心不可避免。 莫之阳赶回来天已经快亮,一来一回整整五个多小时。 一进门就被人抱个满怀,一身的草屑风尘仆仆。 “你,你总算是回来了。”离问天再等一刻,心都要死了。 若不是外面月亮还挂着,他肯定冲出去。 “别怕别怕,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莫之阳回抱住离问天,拍着后背安抚道,“乖啊,别担心。” 离问天将人抱得越来越紧,“我信你能安全回来,只是心不免挂牵。” “我一路跟到兰家,找到兰家在哪里了。”莫之阳一下下抚平离问天的害怕,“兰徒被扛回去,但是哑药和十香软筋散还有效果,我们得速战速决。” 虽然兰徒身上的哑药和十香软筋散都在,但难保会发生什么意外。 若是可以,莫之阳打算明晚闯入兰家。 “但明晚是十七,月亮只怕还在。”离问天也想速战速决,这样别不至于将阳阳陷入危险和两难之中。 但若是有月光在,他也动不了。 “我知道。” 莫之阳就是担心,兰徒在兰家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变数。 要是草原真的有什么神医啊,或是郎中将兰徒身上其中一种毒解开,那他们的情况也会暴露在兰家的眼皮子底下。 就是两个对彼此敌对势力的情况都门清,问题就在于兰徒的毒能不能解开。 “要是我能做法,将月亮挡起来就好了。”莫之阳叹气。 求雨这种事情,他也不会。 “也是我无用。”离问天被月亮束缚,无能为力。 莫之阳拍拍老色批的肩膀,甚至踮起脚亲了一口,小声安抚道,“不关你的事啦!你帮我我帮你,我们互相扶持。” “嗯。” 两个人其实都心知肚明,兰徒回到兰家后,事情开始不可捉摸。 但他们却不能阻止,无法阻止兰徒回去。 “饿了吧,准备东西吃。一路辛苦,肯定是饿了。”离问天揉揉阳阳的头发,“此事我便暂时不想了,等初一或是三十,再不然就是等阴天我们再做打算。” “好吧。” 莫之阳点头,也只能如此。 两人等了七八日,总算是遇到一日阴天。而且这一次阴天云很浓稠,压得很低很低,似乎要下雨的样子。 莫之阳打开窗户往外看,叹道,“若是能一直到晚上,不对是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的话,就好了。” “是啊,这天似乎要下雨。”离问天从背后抱住阳阳。 不知为何,他的心随着日子过去越来越紧张,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今天晚上我要去兰家,看看那个佛堂里面有什么秘密。”低下头握住老色批的手,莫之阳安抚道,“我会给你留一封信,教你怎么去做。” 离问天:“你要做什么?” “去做一件事情。”转身与之对视,莫之阳抚上老色批的脸颊解释道,“你信我,若是我明天没回来,你就打开那封信,按照那封信去做,知道吗?” “好。” 虽然不明所以,但离问天还是愿意相信阳阳的话。 当晚还是没下雨,但是云依旧浓厚,一点月光都没有。 莫之阳将信交给离问天之后,换上夜行衣就离开。 离问天目送阳阳离开,又开始担心受怕。 一个多时辰赶到兰家,从外面看兰家还是一切如常,似乎并没有什么提防。 “宿主,会不会兰徒还是不会开口说话?”系统就觉得这里是龙潭虎穴,宿主进去要遭殃。 “没事。”若是莫之阳不进去,这个计划就没法继续,“我有把握,不会让自己以身试险,放心。” 系统:“那好吧,宿主小心我给你喊加油。”到底还是相信宿主的。 虽然系统不知道宿主现在脑子在想什么,但肯定是很厉害的东西,也有可能是麻辣烫和螺蛳粉。 有上一次的经验,莫之阳轻车熟路的钻进那个佛堂外面。 穿过那两棵槐树,迈上台阶就到门口。 这一次小白莲带着作案工具,藏在嘴里的铁丝抽出来。抹黑用铁丝顶开锁后,回头看一眼确定没人才小心取下铁链,推门进去。 推开门后一股檀香味扑鼻而来,一看就是常在这里焚香祷告。 “宿主宿主,这是什么东西!” 这里就是一个普通佛堂的样子,一个佛龛前面摆放贡品香烛。一个蒲团放在地上,其他地方空空荡荡,没有东西。 但是最奇怪的是佛龛里面,本来应该放佛像的地方放着不知什么东西。被一块红布盖住,像个麒麟瓜。 莫之阳小步走过去,“就让我看看你的头套下面是什么本体!”肯定是邪恶的佛像之类的。 可是当莫之阳把红布抽下来时,看清下面的东西却再笑不出来。 “是离问天的头!”还是系统先被吓到,吓得叫出声。 系统:“这群坏人,老色批好可怜。” 是离问天的头,似乎是被经过特殊处理。面色苍白但并没有腐烂也没有变干变皱。 还是维持着被砍下时痛苦的神情,莫之阳不忍再细看。 “怪不得我结契时看到那一幕,看到魏虎把离问天的头砍下后就没有再见过这个头,原来是被兰家的人收到这里。” 莫之阳赶紧用红布裹住头颅,打算把老色批的头带走。 “怎么要走?” 一转身,就发现原本漆黑一片的屋外就灯火通明。 莫之阳只有一瞬间的慌乱,随即冷静下来。不由分说的将老色批的头连带着布一起丢进一旁烧金箔纸钱的铜盆里。 “对不起了离问天,福生无量天尊。”嘴里念叨着,莫之阳端起一旁的蜡烛抓起一把金箔纸钱,一起丢进铜盆里。 有红布和金箔纸钱的助燃,火一下烧起来。 等外面闻到焦味,才推门闯进来。 “哟,这不是兰徒吗?那么久不见,居然可以说话啦!”莫之阳是一点都不怕啊,见面还在调侃。 这不得调侃吗? 就看兰徒像是一身软肉倒在担架上,还得被人扛着进来。这副样子,说不好笑那是假的。 莫之阳想到他中毒的时候。 这一句调侃,气得兰徒牙根痒痒。 他虽解开哑药,可十香软筋散和失心散两样东西,却一点没办法。毕竟这两种不能算是药,应该算是毒。 “你干了什么?”兰徒看烧着的火盆,马上意识到什么,“快,快去把东西救出来!”若是离问天的头颅烧坏,那就镇不了宅。 “是。” 几个下人冲过去灭火的灭火,浇水的浇水。 莫之阳也没阻止,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看戏。甚至双手抱臂,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丝毫不想是潜入别人家被抓包的小贼。 下人着急忙慌的把头颅抢救出来时,头颅没烧坏但也已经面目全非,也不知又没有用。 “莫之阳。” “嗯嗯,我在呢。”莫之阳笑吟吟的凑过去,“你爷爷在此!” “来人,将他关起来。” 兰徒真的要被这个人气得够呛,若不是浑身动弹不了,真的要亲自动手将这人的腿打断,舌头拔出来。 但哪怕能动弹他也不能如此,这个莫之阳还有用。如今落在他手上,正好可能拿来威胁离问天。 那个离问天不是爱莫之阳入骨吗?那就拿心来换好了。 “我以为这哑药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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