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 莫之阳心里才舒服点。 隔天下午,莫之阳才休息完,能从床上起来了,就有几个奴才进来,不由分说的就把人拖出去,扔进浴桶里。 来来往往搓个干净之后,就套上繁复华贵的衣裳。 等莫之阳回神过来,已经被按站定在屋内,一脸傻兮兮的样子。 “小傻子,打扮起来倒也不差。”太子从里屋出来,也是一身华贵的蟒袍,见到他这个打扮,意外的合心意,“不错。” “叔叔。”莫之阳不知他意欲何为,但是肯定是不好的事情。 太子走过去,一把搂住小傻子的腰,“今日,随孤进宫赴宴,孤有两个礼物送给你,好不好。” 虽然问好不好,可是这语气,是在陈述,莫之阳没有办法拒绝,只能装傻点头,还很高兴的样子,“好呀好呀,谢谢叔叔。” 啊啊啊,变态送的东西,肯定很变态! 一整个晚上,莫之阳心里都忐忑,在马车里,那心儿也跟着车轱辘一上一下的颠儿颠儿,那礼物,会不会是玉势,跳i蛋...... 难不成是,仙人掌?救命! 察觉到他恐惧的神色,太子还有些奇怪,“小傻子似乎很害怕?” “叔叔,他们不喜欢我怎么办?阳阳好怕那么多人。”莫之阳低下头,无措的捏着衣角,悄悄的打量他的表情。 “无妨。”太子也不说如何,只道了一句无妨,也不再有其他话。 马车进了宫,众人一见是太子的马车,心里一咯噔,立即精神起来,生怕有一点错处,直接被拉出去杖毙。 “叔叔,我们去干什么啊?”莫之阳坐不住,从车帘子看到偷看到已经进了宫,心里更害怕了。 太子只是闭目养神,未曾回答。 马车,在一处僻静的宫殿门口停下,这里是内宫的西北角,人迹罕至,这殿门看起来也荒芜,只是上了锁。 “小傻子,快点来看看,孤送你的礼物。”太子抱着他下马车,将人放到地上,兴奋的牵起他的手,走到宫门口。 莫之阳手按在大门上,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难不成一院子仙人球?? 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十六)(小傻子副本) 这一瞬间,莫之阳怂,这仙人球,塞不进去啊! “怎么?”看到小傻子犹豫,太子皱起眉头,一瞬间不高兴又写在脸上,“不喜欢?不高兴?” 莫之阳嘟起嘴,手扶着门环,“叔叔,我有点害怕,会不会有蛇?”说完,一把拉住他的手,“叔叔,要不我们回去吧?” 麻麻鸭,这个仙人球,真的塞不进去了! “没有蛇,放心看看。”太子说着,拉起他的手,按在门环上,用力一推,门吱呀一声就被推开了。 莫之阳看着院里,有些愣神,这院子里不是仙人球,是一堆人,一个个的人,都被绑起来,跪在地上。 “叔叔?”有些奇怪的转头看着他,莫之阳抓住他的袖子,有点害怕。 太子见他这样害怕,有些不高兴,一把搂住他的腰走进去,“怎么?你不高兴吗?小傻子。” “可是,为什么他们会在这里啊?”莫之阳躲在他怀里,一脸惊恐的看着被按跪在地上的人。 泪眼婆娑的抓着太子的袖子,抽噎,“叔叔叔叔,不要见他们,他们会打我,会骂我。会不给我吃饭,叔叔我们走好不好?不然你也要被打的。” “小傻子,从未有人敢打孤,他们欺负你,孤就把他们都杀了,好不好?”太子说着,很是高兴的捏了捏他的脸颊。 那语气,好像再问,你吃不吃这个糕点。 莫之阳只想喊一句:干得漂亮,但是为了维持人设,只好硬生生忍住,“可是,杀人的话,叔叔会被鬼缠上的,阳阳怕鬼,可也想保护叔叔。” 说着,一把搂住他的腰,一脸坚定,“叔叔!我保护你!” “小傻子,孤怎么需要你保护?”嘴上这样说,可太子还是忍不住抱紧他的腰,“你还是好好护着自己吧。” 莫之阳抱着他,“嗯,会保护叔叔,也会保护自己。” 心情预约,所以太子殿下暂时也不想杀人,揉了揉他的脑袋,“走吧,孤带你去看第二份礼物。” 不是,这些人不杀吗?不杀留着过年吗?不是吧!我只是煽情一下而已。 窝在他怀里,莫之阳砸吧一下嘴:早知道就不煽情了,嗐。 被他半抱在怀里,走了有一段路,或许是太子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不够扎眼,干脆把人打横抱起来,反正小傻子也没多重。 宫里的奴才,看到太子珍爱似的抱着怀里的人,像是抱着什么宝贝似的,也吓了一跳,心里暗自叹气:太子殿下,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了吗? 算了,反正这个幺蛾子,不要搞到自己身上就好。 莫之阳窝在他怀里,不用走路,乐得清闲,但不知道下一次的目的地是什么。 这一次,停在了小时候太子住的寝殿,长春宫。 “小傻子,我们来这里。”太子站定在此处,颇为感慨,自从掌权之后,就再也不来此处,如今故地重游,心中的恨,未曾减半分。 所有奴才,都只敢站在远处,低着头跪伏在地上,仿佛这里是阿鼻地狱,会吃人。 尘封的门被推开,灰尘抖落下来,簌簌落下,仿似落叶一般。 “叔叔,这里是哪里啊?”莫之阳被放下来,看着满屋子的琉璃镜,这些琉璃镜光可鉴人,一圈围绕这一个圆形的大床,好像一个情趣房。 “这是孤以前的寝宫。”太子从背后抱住他,一遍遍的环顾四周,周围的镜子倒影出两个人的脸,“这些都是皇帝赏赐给孤的。” 真恶心啊。 “嗯?”这个镜屋,让莫之阳有些奇怪,“叔叔以前住这里?” 太子把人抱起来,放在中间圆形的大床上,“我母妃无比厌恶我,曾故意将孤推落水中,也给孤吃过毒药,甚至是派人想将孤活活闷死,虐打孤,不过还好,孤在这里把她逼疯了,还有那些兄弟姐妹,也是如此,从来都看不起孤,总是想把孤处之而后快。” 哇,有点惨。 莫之阳被压在他身上,但现在不应该是可怜他的时候,他不需要别人可怜,所以静默不语。 “你知道,皇帝如今怎么样了吗?”太子突然来了兴趣,一把将人抱起来,“孤带你去看看?” 说着抱着人,从镜屋的一面镜子,按下一个机关,镜子出现了一个暗门,两个人走进去之后。 通过一条狭窄的密道后,居然到了皇帝的寝殿。 “来看看,小傻子。”太子抱着他,走到唯一亮着烛火的床边,掀开床帐时,床上居然还躺了一个人。 莫之阳眼睛瞪大,看着陌生的中年男人,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不像话。 “这是我的父皇。”太子坐到床边,连带着将小傻子放到大腿上,手已经忍不住去解他的亵裤,“我们做给父皇看好不好?” 莫之阳从震惊里回过神来,还是装出一副痴傻的样子,小小声道,“那,那叔叔轻点好不好,胸都被咬得痛了。” “好,听你的。”太子今日很高兴,小傻子就是小傻子,凑过去咬住耳垂嘟囔,“孤,觉得你好蠢。” 就在皇帝面前,来了场活春宫。 躺在床上的人,瞪大眼睛,怒火要从眼睛里烧出来,但是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连手指都动不了。 “唔~叔叔,他在看,他在看我!”莫之阳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爽,看个屁啊,没看见老子和老攻啪啪啪? “让他看,看小傻子多蠢,多好骗。”太子深呼吸一口气,让他跨坐在身上,就这个工作,双手掐着他的腰,狠狠的往下按。 莫之阳捂着脸,实在是不敢看他,“被看到了,呜呜呜~” “看到就看到,让他妒忌小傻子好不好?”太子一把扯下他的手,露出满面春色,左手扯下他的衣裳,正好露出漂亮的胸口,张口含住。 抱住他的头,莫之阳呜咽乱哭,“叔叔,你轻点好不好,咬得痛。” “不好!”就是想把他欺负哭,太子的恶趣味,才会得到满足。 两次之后,太子抱着已经昏迷的小傻子,整理好衣裳,才转头看着瞪大眼睛的皇帝,“如何?看你儿子的活春宫,是不是觉得,怎会如此荒淫?” 皇帝羞愧的闭上了眼睛。 “你是活该,知道吗?你杀了皇兄后,所受的苦,都是你活该!”太子轻哼一声,抱着小傻子离开,得去赴宴了。 莫之阳没有晕,是故意装的,想听听到底是什么事,综合之前的传言,现在也猜了个大概。 皇家的双生子,都必须溺死一个,否则,就有灭国大劫,当初太子母妃应该是生了双生子,被偷偷藏起一个。 当太子的,是他的皇兄,但应该是皇帝有所察觉,想要找那个双胞胎弟弟,就各种凌辱哥哥,后来哥哥死了,弟弟顶替身份,顶替他的身份。 最后,还是只剩下弟弟。 怪不得他会心里变态,这换谁,谁不变态? 这一次的家宴,是庆祝骠骑大将军大破楼兰,凯旋而归。 “小傻子,待会你就不要出声,乖乖的在孤怀里即可。”太子也怕人太多吓到他,就抱着,让他的脸靠在胸口。 等到说家宴的时候,莫之阳突然记起故事线:卧槽,这个不是凯旋的青梅竹马大将军的宴席吗? 原故事线,将军发现青梅竹马跟了太子,气得差点造反,绝对不能让他看到自己! 莫之阳抬起头,可怜兮兮的说,“叔叔,我肚子痛!”尿遁百试百灵。 “怎么?”太子低头看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轻笑一声,“痛也得给孤忍着,不若孤,拿东西给你堵上?” 卧槽,大可不必。 “叔叔~”莫之阳嘴巴一嘟,看着是拗不过他了。 这特么真·搅屎棍 “再吱一句,孤就拿玉势,将你的嘴堵上,如何?”太子就这样抱着他,下半身相连,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进了重华殿。 还好是两人衣衫繁复,这一一盖,倒也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但是,莫之阳还是有点害怕,要是被人看到,那还了得,那肯定连人都做不了。 抱着他进去重华殿,但没有想象中迎上诧异的目光,因为大家都对太子殿下唯恐避之不及,怎么可能还会不怕死的抬眼去看? 安全的被抱到最上首,属于皇帝的位置坐下,莫之阳松口气,悄悄喊了声,“叔叔,你怎么又变大了?” “因为小傻子吃得太紧了。”本来没什么性趣,现在又有性趣了,太子抱着他的腰,抬手漫不经心道,“平身。” “谢太子殿下。” 群臣平身,落座之后,却还是没有一个人敢抬头去看他怀里的那个人是谁,今日传出消息,忠勇侯一家,都被太子扣押,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所以,热闹可看,但是命更要紧。 但此间,唯一一位不怕的就是,就是骠骑大将军,大将军为人豪爽,没有那么多绕绕弯子,举杯庆贺,“多谢太子殿下,为末将设宴。” 这一眼,也顺带看到他怀里的那个人,这个背影,好熟悉。 “这是大将军该得的。”太子举杯饮尽一杯。 梁昭越看越熟悉,“陛下,怀中人,可否让末将瞧瞧?” “有何不可?”太子大度。 有你妹的有,莫之阳吓得脸色一白:我不要修罗场!? 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十七)(小傻子副本) “小傻子,给将军看看如何?”太子像是献宝一般,想要把喜欢的东西,给别人看,掐住小傻子的下巴,让他的脸转向外边。 “咦?” 梁昭乍看之下,吓了一跳,“怎么,怎么是这样子的?” 为了怕他发现,莫之阳吓得装弃了斗鸡眼,歪着嘴,一副蠢样子对着梁昭:呜呜呜,白莲花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你好蠢。”连系统都出声diss。 或许是发现梁昭的表情不对劲,太子一低头就看到小傻子装的那副鬼样子,眉头一下皱起来,“做什么?” 直接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快点,别丢人。” “痛!”莫之阳吃痛,也将表情收回来,心里默念:老子为了你的江山,已经尽力了,是你自己搞事情的。 表情一调整好,梁昭马上就认出他是谁了! “阿阳!”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梁昭一脸难以置信,“阿阳,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乡下吗?” 听到梁昭这样亲昵的喊小傻子,太子更不高兴,使劲掐住他的下巴质问,“他是谁?你们认识?” “他是昭哥哥。”莫之阳吃痛,想要挣脱却害怕惹他生气,只能红着眼眶,委屈的看着不敢再言语, 太子听他这样说,心里更气,“昭哥哥?”叫的倒是挺亲密的,眯起眼睛看着梁昭,“倒是不知,梁将军与这小傻子认识。” “阿阳,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更让梁昭心痛的是,他为何会躺在太子怀里,两人十分亲昵。 莫之阳想回答,“我.....”我字刚出口,就被捂住嘴巴,只能睁大眼睛盯着太子,不知他意欲何为。 “退席。”太子抱紧怀里的人,恼得拂袖而去。 见他要走,梁昭站起来,忍不住叫了两句,“阿阳,你!阿阳!” 可惜,得到的回应,只有一个背影。 “你为什么要跟他说话,为什么!你居然和他认识?哈哈哈,你倒是出息了!”太子忍不住,刚走出重华殿,就在后门的走廊处,将人按在墙上,狠狠的顶了几下。 见他哭出来,心舒坦不少,太子细细研磨了几下,捏了捏他的鼻子,“听见没有,以后只有孤,明白吗?” “明白的~唔~~轻点叔叔。”莫之阳仰着头,呜咽哭着求饶。 梁昭在不远处,正好看到这一幕,太子在强迫阿阳,“禽兽!”眼睛瞪得老大,正想跑过去阻止,两人却又离开,“阿阳!” 想要追过去,可是一转弯,两人又不见了,“阿阳!怎么会这样的?” 莫之阳被吃干抹净,窝在他怀里哭戚戚,“我和昭哥哥早就认识了。昭哥哥会给我糖吃的。” 呜咽的解释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孤不会给你糖吃吗?”太子不愿承认自己吃醋,抓着他的下巴强迫抬起头来,“孤不仅会给你糖吃,还会给你甘蔗吃。” “叔叔最好了~”莫之阳抹掉眼泪,紧紧抱住他的要,“阳阳最喜欢叔叔,叔叔不要生气。” 听到他这样说,太子心里的那个魔鬼,终于被安抚下来,抱着他坐在龙椅上,“既然小傻子那么乖,孤就再送你一个礼物吧。” “什么?”莫之阳松口气,总算把病娇哄好了,mmp,一到副本,这个人跟开启了封印似的,难搞得很。 夜晚上朝的议政殿,只有烛火摇曳,莫之阳被放到地上,总算是从他怀里下来,但脚已经软了。 那些侍卫,押着忠勇侯一家就上来了。 “瞧瞧,小傻子是谁来了?”太子坐在龙椅上,靠着扶手面带微笑的看着底下跪着的人,“小傻子,杀了他们,你就做太子妃好不好?做孤的妻子。” 太子说着,随手抽出一把剑,塞到小傻子手里,“快去杀了他们,你就是孤的妻子。” 妈耶,那么爽的吗?还能亲自动手。 莫之阳还是装作一脸懵懂,抓着手里的剑,似乎是没有意识到,自己要做的是什么事,“叔叔,该怎么办啊?” “杀了他们啊。”太子站起来,牵住他的手,把人牵到下面,“来,孤教你怎么做,很简单的,只要把剑,按在他的脖子上,一划就好了。” 一边说,一边将剑架在侯爷的肩头上。 “你只是一个傻子,就算杀了他,也当不了太子妃的!你算是什么东西!”莫环气不过,都是因为这个人,他们一家,才会沦落至此。 太子眉头轻皱,直接抢过小傻子手里的剑,一下刺进莫环的胸口,“是他,他不配做太子妃。” 小傻子哽咽了一下。 “唔~”莫环瞪大眼睛,胸口的痛意蔓延开来。 随意的抽回剑,太子把剑塞回他的手里,“明日孤就登基,你做皇后。”做什么太子妃,要做就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 剑刃沾血,拿在莫之阳的手上,呆滞的表情,好像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算了。”太子突然抢过他手里的剑,好不容易得到一方净土,如果沾染到了血迹,那就不美了。 将人搂进怀里,太子叹了口气,“你是上天赐予我最后最后的净土,不能被人染上污渍。”说罢,给侍卫递了个眼神。 要当皇帝,还有一个绊脚石,处置一下就好了。 梁昭失魂落魄的离开,跑去忠勇侯府查探消息,可惜整个府都已经空了,只有一个躲在屋里的丫头。 丫头说是太子把府里的人抓走了,莫之阳也被他强占,这才知道,自己来晚了。 正打算第二天去找太子,求他把阿阳还回来,第二天却等到皇帝驾崩,太子登基,封莫之阳为男后的消息。 晴天霹雳。 封一个男子为后,这根本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可是朝臣根本没有人敢出来反对,昨夜忠勇侯一家,都被悬尸街头,就足以证明新皇的态度。 梁昭想进宫,去找新皇理论,可是刚出门,就被丞相拦住。 “小傻子,高不高兴?要做朕的皇后了。”新皇双手抱胸,看着被裁缝摆弄的小傻子,难得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 终于,让小傻子属于自己了。 “皇后是什么?”莫之阳量完尺寸后,猛地扑进他的怀里,“叔叔~” 新皇将人揽入怀里,抱得死紧,“皇后,是朕的妻,唯一的妻。” “阳阳要和叔叔一直在一起。”能察觉到他身体的颤动,莫之阳叹了口气,抱紧他,试图安抚他。 册封典礼和登基大典,居然选在同一天,这种殊荣,只有在开国皇后时,才有过一次。 前夜,新皇有事得先去处理,只留下小傻子一人,在曾经的东宫发呆。 “梁昭会造反吗?”莫之阳躺在大床上,无聊的滚圈圈。 系统叹了口气,“会,而且已经准备好了,按照时间线,副本也要结束了。”太子会死。 就在此时,大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闪身进来,“阿阳,阿阳!”低沉的嗓音,一直在呼唤声音。 “嗯?”莫之阳听到声音,就知道是谁,从床上探头出去,傻乎乎的问,“是谁啊!” “阿阳,是我!” 梁昭听到声音,赶紧跑向床边,见到床上躺着的人,顿时松口气,“阿阳,你没事就好,我以为他会虐打你。” “昭哥哥,你说什么嘛?”莫之阳有点嫌弃他,从床上坐起来,歪着头,“你来这里做什么呀?” “我来带你走,阿阳,你跟我走好不好?我可以带着你离开这里,天南海北有昭哥哥在,一切有我。” 看着熟悉的眉眼,梁昭只觉得后悔,若是自己早一点回来,也不至于让阿阳受欺负,也不至于变成这样的场面。 若是可以,当初就应该直接带着阿阳离开,而不是愚蠢的等什么配得上他,等什么功成名就,最后,把最爱的人,都等没了。 爱之一字,最禁不起的就是等之一字。 “不要。”莫之阳也不理他说什么,一股脑钻进被子里,“不要不要!” 开玩笑,要是跟你走,我老攻得疯,所以您是哪位? “阿阳,你听我说。”梁昭想要去掀被子,要抓紧时间,“我是请丞相大人将皇上拖住,没有多少时间的,阿阳,你跟我走吧,这里不适合你,这里都是吃人的地方,还有皇上,他更不是省油的灯,他只会欺负你。” “不要不要!”莫之阳耍赖,就钻在被子里不出来。 这边,时间已经不多,梁昭与他拉扯多次无果之后,为了不打草惊蛇,只好先离开东宫。 回来之后,新皇看他躲在床上,自己也脱衣上床休息,这一晚什么都没做,就被抱着小傻子睡觉,“明日后,你就是朕的妻,只属于朕一个人,真真正正的。” 登基大典,暗流涌动。 今日风和日丽,连上天,都在成全这一对璧人,无风无雨,万里无云。 新皇牵着新后,慢慢的走上台阶。 莫之阳走到一半,突然闹脾气,“不走了,脚酸。” “朕抱你。”新皇弯下腰,打横抱起他,仰着头朝上面走去。 这样的不合规矩,还是没人敢开口。 坐上上首的龙椅,新皇和新后一起接受众臣朝拜。 三呼万岁后,等不到新皇抬手说一句平身,外边就吵起来了。 “杀!”? 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十八)(小傻子副本结局) 大殿外,士兵们一声嘶吼,打破登基大典的喜庆。 未料到居然有人敢这样大胆,新皇站起身,猛地抽出身侧侍卫的剑,站起来,“好大的胆子!” 其实,新皇当太子之时,已然天怒人怨,朝臣都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压迫许久之后,就开始想要反抗。 丞相牵头,联合梁将军一起造反,其他有兵权的大臣和将军,也都倒戈,早在前一晚,皇宫禁军,已经被梁昭收服。 新皇此时,已经是众叛亲离,只有几个死侍,还在负隅顽抗。 才不过几个呼吸间,叛军就已经冲进来,为首的就是梁昭。 此时梁昭身穿甲胄,手里提着红缨枪,看到上首皇帝居然拿着剑,站在阿阳身边,“景荣,你放了阿阳!” 听到他这话,景荣转头看向身侧的小傻子,原来他的目的,是这个啊。 “凭什么放了他?”皇帝抓住小傻子,把他困在身前,用剑抵住他的脖子,“你若是敢过来一下,朕就杀了他!” “你放开他!”梁昭造反的目的,就是为了阿阳,若是他死了,那自己造反就没有意义了。 皇帝警告着,剑已经挪向他的喉结,“退兵,否则朕就杀了他!” 莫之阳表现得很淡定,一个傻子,几乎不知道此时此刻有多惊险,“叔叔,我们在做游戏吗?” “可不是,小傻子,朕要杀了你。”新皇冷笑,一脸挑衅的看着底下的梁昭。 “退!”梁昭真怕他伤了阿阳,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丞相跑进来,差点一巴掌甩过去,“我们已经造反,没有退路了,此时若是他们退了,那我们都得死,景荣不会放过我们的!” “那难道让我看着阿阳去死吗?”梁昭反驳,一意孤行的要呵退所有的士兵,至少不能让阿阳出事。 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废物。 丞相怒其不争,但也绝对不会叫他现在退缩,若是此时退了,那必定是血流成河的惨状,皇帝不会放过任何人。 “是你逼的。”丞相眼神示意,早就埋伏好的弓箭手。 皇帝还在嘲讽他的犹豫不决,突然一枝羽箭破空而来,而且他的目标不是自己,箭头直指怀里的小傻子。 “不,阿阳!” 梁昭看出弓箭手的意图,长枪在手,甩出去想要挡住羽箭,可是堪堪擦过去,太晚了。 就在危急关头,原本让小傻子挡在身前的皇帝,突然抱住怀里的人,脚步一点,身子转了半圈,两个人掉了个个。 皇帝,背后正中羽箭,身形微微晃了一下,才站定。 “叔叔!”莫之阳其实打算受这一箭,按照梁昭这尿性,肯定会和丞相打起来,这样老攻的江山肯定能保住。 但是没预料到,他会替自己挡着这一箭,“叔叔。” “小傻子,我叫景煊。”景煊说完,那刺穿胸膛的羽箭,抽掉他所有的力气,身子滑倒下来。 “叔叔!”莫之阳身量太小,想要扶住他,却力气不够,最后和他一起跌坐到地上,“叔叔。” “我这一生都活在皇兄的姓名的阴影下,我苟延残喘二十五年,直至遇见你,才知道我是谁。”景煊紧握住他的手,“你是我的太阳。” 只剩最后一口气,景煊吐出一句,“从前我最怕死,现在我最怕你死。” 人已经断气在怀里,莫之阳紧紧抱住他,难以忍受的心痛,终于知道什么是历劫。 “阿阳,阿阳!”见到她死了,阿阳无事,梁昭喜不自胜,扔掉手上的剑,朝上面小跑,“阿阳,昭哥哥带你去玩,去很多很多地方玩。” 莫之阳冷漠的看着朝自己狂奔而来的男人,探手拾起手边的长剑,就在奔赴而来的前一刻,自刎在他面前。 真的是,护短得令人发指。 这个得承认,莫之阳是狠毒的,梁昭毁了景煊的江山,那就让他一生一世都沉浸在痛苦之中,除非死,才是解脱。 小傻子抱着景煊,两人死,都死在一起。 梁昭脚一软,直接跌坐到地上,“阿阳!”从未想过,他会为了另一个男人,这样决绝的赴死,记忆里,阿阳最怕痛的。 “阿阳!”梁昭不肯相信,爬着到他尸体旁,探鼻息后愣了三秒,直接疯了,疯疯癫癫的抱着莫之阳的尸体痛哭。 改朝换代,三丞相登基,年后天下太平,国泰民安。 “豆沙包子阿阳最喜欢吃了。”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突然抢走一个包子,小心翼翼的捧在掌心里,逃窜进了小巷。 包子摊的老板已经习以为常,甚至还叹了口气,与一边茶摊的老板说道,“好好的将军,变成了傻子,真可惜啊。” “谁说不是呢,传闻呐,那个莫之阳是国色天香,才会让前朝皇帝,破格封他为男后,也让梁将军对他一见钟情。” “肯定是极美极美的。”包子摊的老板点头附和。 一人,亡了国还叫当朝将军为他疯癫,祸国殃民这一笔,莫之阳算是背上了。 简陋脏乱的小巷里,乞丐宝贝似的捧着一个洁白的豆沙包,盯着包子发呆,许久许久之后,才一脸疑惑,“阿阳怎么还不回来啊?” 莫之阳的报复,才是最可怕的,非死不得解脱。 ....... 睁开眼睛时,莫之阳就躺在一个软软的肉垫上,有点奇怪:咦,自己不是gg了吗?故意在梁昭面前自刎了。 然后撑着身子坐起来,转头正好对上绿茶徒弟炙热的视线,我草你妈,这怎么回事?就这样历劫完了? “师尊~” 莫之阳听见这一声,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为什么这个傻i逼眼神炙热,表情沉浸,一副我爱你爱到死的表情。 他该不会,也记得历劫副本吧?艹! “何事?”莫之阳板着脸,坐直起来,尽量让自己显得不虚,只要我装作我不记得,那我就是不记得。 陆纪时站起来,一脸深情款款,简直要将眼前人溺毕,“师尊,你都不记得了吗?”你愿意与我同生共死啊。 “记得什么?”莫之阳站起来,拍拍身上的衣裳,转头查看周围,他在弱水畔,“应该只需要原路返回即可。” 故意岔开话题,没错,就是怂了。 见他不承认,陆纪时站起来,一把抓住师尊的手,“师尊,你当真要这般对我吗?你真的不记得了?” “你倒是说,我记得什么?”要论演戏,莫之阳当属第一。 看他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陆纪时也觉得,难道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难道这真的是南柯一梦? “走吧,这个好消息,该接受道贺才对的。”说完,莫之阳拂袖而去。 只余下陆纪时,呆滞的站在原地,痴迷的看着师尊的背影,一句句叔叔,一句句永远在一起,还在耳边,怎么却已经物是人非了? 淡定,脚步不能快,否则要被男主看出端倪。 莫之阳深呼吸,演的逼真,连自己都骗过去:只要老子装作不知道,你就不能把我的黑历史抖出去。 秘境外,早就有人在等候,等了一月有余,才得见莫仙君和他的徒儿回来。 “莫仙君!”见到人安全回来,林仙君第一个跑上前,悄悄将他赠予的那小段竹子,匿在袖子里。 莫之阳冷着脸点头,“嗯,本仙君已然得了传承。” 得知此事,最欣喜的就是宗主,忙跪下行大礼,“恭贺莫仙君,千秋万福!” 其他人虽然震惊羡慕,但得了传承,假以时日必定能飞升成仙,这可是近千年来,再次飞升的仙君。 开仙宗在修仙界,坐稳了第一把交椅。 但莫之阳无心接受他们的朝拜,两步离开此处,只是因为有点馋:妈的,有点饿了,大半个月没吃叫花鸡了。 开仙宗上下欢腾,莫仙君得了传承,是要成仙的,倒是开仙宗就有神仙庇佑,修仙之路,会顺遂不少。 “馋死老子了。”莫之阳可不管那些人怎么想,蹲在竹林深处吃叫花鸡,将一众人撂在原地。 林仙君冒昧赶来,只为再给他道一句恭喜,一直走到竹林里,未见其人,只闻到一股肉香,好生奇怪,“莫仙君?” 听到有人喊自己,莫之阳啃鸡腿的动作止住,“艹,是谁?” 听到回答,林仙君还很高兴,朝着声音走过去,“莫仙君!” “你不要过来啊!!”不对有什么东西乱入了?莫之阳手上的鸡腿顿时不香了。 那林仙君也是可爱,说不过去就不过去,“莫仙君,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在修炼,吸收天地灵气!” 听到这话,林仙君有些奇怪,“莫仙君,你是在吃东西吗?” “胡说,我在吸收天地灵气!”莫之阳说完,不合时宜的放了个屁,“然后过滤一下。” 听起来就很厉害,林仙君哪里敢搅扰,就先告辞回去,等明日再说。 陆纪时回去之后,怎么都觉得不对劲,觉得师尊一定在骗自己,他肯定记得。 夜深人静时,悄悄跑到了师尊的院里。 “咦,不在吗?” 还没到,就听到一个小孩子的声音,陆纪时皱起眉头,“难道师尊背着自己,有私生子?!没关系,私生子我也是他爹。 瞬间多了几分包容,朝他走过去。 “你是谁!”? 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十九) 陆纪时想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结果就被那孩子先发现了,被那孩子突然转过来的脸,吓了一跳。 “你是何方妖怪?”陆纪时不等他解释,直接抬手就是一巴掌,将那孩子扇得跌坐在地上。 要是师尊的私生子是这副样子的话,陆纪时还是建议,直接掐死,再生一个。 “是谁?”莫之阳在外边突然听到声音,瞬间从床上起来,随手在空间里拿出一个夜明珠,走到门口。 “师尊!” 徒弟的声音,莫之阳有点紧张他出事,小跑过去打开门,可看到一个七八岁孩童身形的人就摔倒在门口,“这?” “莫仙君,是我!” 听到声音怎么如此熟悉,莫之阳半蹲下身子,看到他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池湖长老,怎么怎的在此?” 陆纪时听到师尊说长老时,也吓了一跳,两步走过去,借着夜明珠的光一看,这长相,还真的是池湖长老。 “长老,你怎么?”陆纪时有点奇怪,为何长老才七八岁的身量。 池湖长老被打得脑壳嗡嗡,捂着脸颊,“我误用药,结果变成这副样子,只有莫仙君能救我回转,我想了想就趁夜色过来,免得被其他人看到,丢人,结果还是被人一巴掌甩过来。” 说到这里,池湖长老气得不行,等着陆纪时,“我必定是要与宗主禀告的!说你冒犯长老!” “池湖长老见谅,弟子并非故意。”现在陆纪时也是有理说不清,冒犯长老,可是要被流放的重罪。 莫之阳知道宗门规矩,只好出言相劝,“池湖长老,我这徒儿也非故意为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还是算了吧。” “算了?”被说算了二字,池湖还是气不过,他向来小家子气,被宗主说一句,是想方设法说十句顶回去的,这宗门里,也就不敢得罪莫仙君。 可自己此时这身药,还得靠莫仙君的血液解药,才能恢复原来的身形,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既如此,那我也不予计较,不过明**自己去宗主面前领罚。”池湖长老觉得自己算是好说话了。 自行领罚,顶多是外出三年。 “是。”陆纪时拱手应下,然后在两人的催促下离开院子,临走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翌日清晨,莫之阳担心宗主为难陆纪时,还是亲自带着他去见宗主领罚。 “就要见到宗族了,徒儿好忐忑。”陆纪时死死抓住师尊的手臂,像是见家长一般忐忑不安。 莫之阳见此,也是叹了口气,“是啊,为师也忐忑,毕竟你先动手打的长老。”说罢,扯回自己的袖子,像是被老师叫去学校的家长。 有莫仙君的面子,宗主没有为难,只是叫陆纪时去外游历三年后,方可回来,也算是给池湖长老一个交代。 得知要去陆纪时要去游历,最最不舍的,就是章子樊,甚至主动的请求,和陆师兄一起去。 “师兄,我与你自小认识,算是青梅竹马,如今你要去,师弟也想跟着你一起去。”章子樊说着,忍不住去拽他的袖子,想象小时候那样,缠着他答应下来。 但这一次,陆纪时拒绝了,甚至毫不留情的抽回自己的手,冷漠的看着他,“师弟,这是我的惩罚,你也不必如此,这些都是我该的。” 看着空荡荡的手,章子樊只觉得心也被狠狠的剜了一刀,尽量让自己显得平常,“陆师兄,可是嫌弃师弟我没用吗?” “并非如此,你想多了。”陆纪时要故意和他保持距离,之前不知他的意图,所以也就没防备。 可是,如今陆纪时知道男人之间也可有爱情,大概也知道这些年章子樊的意思,打定主意要跟他保持距离,不能让师尊误会。 “想多?”章子樊将手藏匿在袖子下,“以前陆师兄去哪里,都愿意让我跟着的,如今却生分成这样,可是师弟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是,你误会了,你还是好好在此跟着师尊修行,三年罢了,转瞬即逝,师弟不要太在意。” 说罢,也不等他开口接话,陆纪时下逐客令,“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吧。” 章子樊不知为何,两个人的关系变得如此生分,落寞的离开后,在路上遇到了大师姐,“师姐安好。” “哦?”琼花看他来的方向,大概也知道他落寞的原因:嗐,喜欢的人不喜欢你,多惨啊。 但是师尊徒儿的年下cp,是真的好磕,呜呜呜,师弟对不起,我叛变了,我爱年下,呜呜呜~ “无事,陆师弟此去不过三年,不必担心哈。”琼花打着哈哈,不走心的安慰一波,然后把人打发走,悄悄的溜到陆师弟的院子。 今日他要走,说不定能来一个分别炮,然后现场直播! 琼花跃跃欲试,要是在现代,就直接拍片赚钱了,大发一笔横财! 果不其然,琼花刚躲好,躲在房屋后的小草丛里,就听到屋里多了一个人的声音,这样清冷的声音,肯定是师尊。 “好好游历,莫要想太多事情。”莫之阳说着,丢给他一套宝衣,“别穿着破履烂衫,给本尊丢人。” 甩完衣服,莫之阳转身欲走,结果就在此时,陆纪时上前一把抱住师尊的纤细的腰,“师尊,你真的忘了历劫时的种种了吗?” “所以,历劫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莫之阳没有回答,却给了一个反问。 这一问,倒是让陆纪时真的开始疑惑,师尊是不是真的忘了历劫时发生过什么。 察觉到他的犹疑,莫之阳就知道,要是回答的话,才会露馅,“我不知历劫时发生什么,历劫后,我们都不知会有什么后果。” “师尊~”原来他已经忘记了,陆纪时死死抱住他的腰:两人相识相知,发生那么多事情,最后愿意一起赴死。 这一切,他都忘了,多不公平! “放开,我还有事。”莫之阳要挣开,却被他抱得更紧。 陆纪时不肯放开他,反而将人打横抱起来,“不管,师尊要陪徒儿,今日徒儿就要走了,徒儿要将师尊喂饱才是。” 在窗外偷听的琼花,听到这句话,眼睛迸发出腐女的光芒:没想到,万万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有幸能听到师徒年下活春宫。 真的是,上天保佑,这比买东西包邮还快乐啊! “你这逆徒,松开我!”被按在床上的莫之阳,假意挣扎,最后只能软这腰在他身下推搡。 “你轻点,别咬了!” “师尊那么香,突然怎么吃都吃不够。” “逆徒,你别进来,疼~~太大了吃不进的!” “师尊,仙人球都吃的进吧,骚死了,小乳儿真娇。” 琼花蹲在窗户下,一边用手擦着鼻血,露出嗤笑:妙啊,果然师尊也是对陆师弟有意,陆师弟那么好看,怎么可能不喜欢? 咽了咽口水,琼花擦掉又流下的鼻血,“妙啊~” 陆纪时晚上之前就出发了,莫之阳醒来时,已经在自己的院子,身边空空如也,揉着腰坐起来,“爽过头了。” “你接下来会更爽,男主是种马,所以有随时随地吸引美女来一发的光环,我建议,如果你不想戴绿帽,最好去瞅瞅。”系统也秃头,这个该死的buff。 到时候,宿主就会成为,白莲花部门里,兼职卖绿帽的靓仔。 “艹,忘了这茬。”莫之阳揉了揉额头,虽然不担心狗男人搞其他人,但是剧情的力量,是很强大的。 莫之阳揉着腰下床,最后妥协,“我还是去看看,要是他敢和其他人上炕上床,我就剁了他的鸡儿。” 陆纪时出发,离开了修仙界,去往人界。 结果,刚到人界,就意外在悬崖边,救下一位采药的妙龄少女,少女名唤小淼,见陆纪时如此俊美,一时间也慌了神,“多谢英雄救小女子一命,小女万死不足以报答,唯有以身相许。” 这话说得娇怯,小淼红了脸。 “大可不必,我已经有妻子了,他在家等我回去呢。”陆纪时一改种马的作风,礼貌的拒绝了妙龄少女后,转身离开。 场外的学员疯狂记着笔记,一遍感慨,“大佬实在是太厉害了,种马洗心革面,做专情好男人,这简直了!” “大佬就是大佬,这种种马位面,都能轻松驾驭。” 话说回陆纪时这里,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如此专情之人,为何不是我的丈夫呢?”小淼只能痴痴的望着他的背影,暗叹一口气,兀自惋惜。 这人界不比修仙界灵气充裕,陆纪时找了一出洞穴过夜,在这里修行半晚,也没得到什么进展,干脆直接放弃,从空间里掏出师尊送的宝衣。 小心翼翼的用脸颊,在柔顺的布料上轻蹭,仿佛师尊在身边一般。 “唔~师尊夹紧点,真棒!” 一声声飘出洞穴,莫之阳隐匿在不远处,红了脸,揉着还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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