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那少奶奶你也不能这样被欺负啊。” “要是我忍一忍,家里就能和谐,多少委屈我都甘之如饴。”说完,莫之阳长长叹口气,心里狂赞:我真伟大,好大的一朵白莲花! “大不了,我就和昇哥出去住好了。” 李婶一听这话舍不得,“少奶奶你真的是太好了,为什么太太会不喜欢你,你要是搬出去,就吃不到红烧肉了。” 可恶,忘记还有红烧肉,那还是不搬出去好了。 “周末也可以回来。”莫之阳拍拍身上干掉的银耳,“那我先上去换件衣服,他们差不多要下班。” 咽下这口气? 当然咽不下,也不需要咽下,很快就能找补回来。 等两人回来,莫之阳装作若无其事的去迎接,“回来啦,可以吃饭了。” “嗯。”霍韶昇没有把公文包交给他,反而送上一个亲亲,“在公司的时候,突然想你了。” “公司还敢摸鱼。”捂住被亲的地方,莫之阳笑得眉眼弯弯。 霍韶昇揽住老婆的肩膀,“我可是副董,摸一下鱼怎么了。”两个人一起上楼。 “老爷。”袁玫也想上前迎接。 无视她,霍远道径直上楼换衣服。 “姑母,为什么你怀孕之后,姑父对你还是那么冷淡?”这说不通啊,袁宁看不明白。 袁玫低头看着肚子,“我也不知道?” “按理说不太可能。”哪有一个男人听说自己妻子怀孕会是这样冷淡的态度,袁宁心中存疑。 李婶准备好饭菜,莫之阳进去帮忙端出来。 “昇哥,好久不见。”袁宁还想凑上去,“我最近学声乐呢,美声学会了,要不要等一下唱一首给你听啊?” “你怎么又来了。”见到他,霍韶昇心里的一万个烦躁。 袁玫出来打圆场,“是逛街买东西的时候遇上的,在家里无聊,就让他来来陪陪,你不会生气吧?” 霍远道没说话,安安静静的看报纸:谁叫你昨天晚上不跟小阳说实情。 父子互坑。 被他烦的闹心,霍韶昇干脆起身去厨房帮忙。 “来了来了。”系统赶紧提示霍韶昇进来,想看宿主怎么办那两个蠢货,跃跃欲试。? 论怎么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十一) “李婶,我的头有点疼,你看看有没有被拽出血。” 莫之阳指着刚刚被拽到的地方,俯下身子给李婶看清楚,“看得见吗?那袁宁手劲儿好大的。” “袁宁拽的那么厉害吗?”李婶拔开头发看头皮,能看出红了一块,但是不见血,“没有流血,只是红了。” “猛地一下确实疼。”莫之阳揉揉头皮,“那你不许跟昇哥和爸说,知道吗?” “不许说什么?” 在厨房外边的霍韶昇,还没进来就听到两个人说的话,越听越不对劲,两步进去,“到底怎么回事!” “我...”莫之阳低下头,嗯哼,李婶会帮忙说的,这种事情怎么会需要白莲花开口呢。 李婶见少爷听到了,也不藏着,“今天下午的时候,少奶奶和太太出去回来,袁宁一起,少奶奶还亲自给太太熬了银耳雪梨,我在厨房收拾东西,就听到少奶奶喊救命,跑出去一看,袁宁拽着少奶奶的头发把他按在地上呢,还泼了少奶奶一身。” “他好大的胆子!”霍韶昇怒火都烧到头发丝了,转身就要出去。 “昇哥你别去。”看他那么冲动,莫之阳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昇哥,你这样会吓到妈和肚子里的孩子的,袁宁到底是妈娘家的亲戚,这样不给面子不好,要是爸也生气怎么办?你别去。” “她袁玫算是什么东西?”霍韶昇忍不下这口气,一把抓住阳阳的手,“你跟我一起去,我告诉你,你是霍家的少奶奶,是我霍韶昇的妻子,谁都不能欺负你,你也不用忍气吞声,如果一个男人,需要他的另一边受委屈才能家庭和睦,那这算什么男人?” “可是...”莫之阳还想说什么,就被他拽着出去。 哎呀,不愧是老色批呢,身体推诿,心里夸奖。 系统吐槽:不愧是宿主,出头这不就来了。 “袁宁,你给我滚出霍家,如果你再踏进霍家的大门,别怪我打断你的腿!” 莫之阳拽住他的手,“昇哥,你别这样你冷静一点。”闹起来,闹大一点,老子好吃瓜看热闹。 “昇哥怎么了?”被他突然的一骂,袁宁也摸不着头脑。 “在家里收敛点。”饶是一直疼爱儿子的霍远道,也觉得刚刚有些不妥,在家还这样剑拔弩张,有失修养。 “怎么了?”霍韶昇把阳阳揽进怀里,“李婶说,你拽着阳阳的头发,把人按到地上,还泼了他一身的甜汤,袁宁,你真的好大胆啊!” 霍远道啪的的一拍桌子,“什么?!” 吓得大家都一哆嗦,这声音,比刚刚霍韶昇的声音还大,去他妈的狗屁修养。 “我...”袁宁吓得肩膀一缩,却还在负隅顽抗,“我没有,是莫之阳他胡说,是他冤枉我!” 还在冤枉阳阳。 “阳阳为了霍家和睦,一句没敢跟我说,要不是李婶开口,我还什么都不知道。”霍韶昇深呼吸一口气,指着袁宁的鼻子,“滚出去。” 哎呀,是他叫你滚的,不是我哟。 莫之阳窝在他怀里,还有心思给袁宁一个挑衅的眼神。 “我没有!” “他在喊救命,你对他做了什么!给我滚。”这才是霍韶昇生气的地方,他喊救命时,自己却不在他身边护着。 袁玫也站起来,故意抚摸着肚子,怼回去,“昇儿,他到底还是我的亲戚,你这样太不给面子了吧?” “滚出去!” 这一句是霍远道说的,满含怒气,一字一句的警告,“如果你要是不乐意,连着你一起滚出霍家。” “老爷?”没想到他居然会说这样的话,袁玫确实被吓到了。 白莲花时间到。 “你们别吵了行不行,都是我不好。”莫之阳拽着霍韶昇的手祈求,“昇哥你小声一点,别吵了别吵了,这样不好。” 莫之阳拼命的想要按住暴怒的人,“妈还怀着孕,你这样吓到她怎么办。” 怀孕? 这个笑话倒是真的让霍韶昇冷静下来,转而看向父亲,这件事还是他来戳穿比较合适,“阿中!” “少爷!” 门外的保镖小跑进来,“请问有什么事?” “把他给我丢出去,如果他再上霍家的门,直接打断腿丢出去,不需要管其他人。”霍韶昇说完,瞥了眼袁玫,拉着阳阳离开家里。 “老爷,你看他一点都不尊重我,我还怀着霍家的孩子,他就敢这样对我大吼大叫的。”袁玫抽咽着抹掉眼泪,“你要为我做主啊。” 啪的一拍桌子,霍远道目光落在袁宁身上,“滚出去。” 好像被寒刀刮过骨头,袁宁害怕的跌坐到椅子上,“我,我不是故意的。” 阿中没有给他辩解的时间,拽着领子把人拖出去。 “昇哥,你这样不给妈面子,爸会不高兴的。”两个人拉扯着,就看到阿中把人拖拽出来。 “莫之阳!莫之阳你这个贱人,都是因为你,莫之阳你不得好死!” 眼睁睁看着他狼狈的被拽出去,莫之阳垂下眸子:你想进门?你用什么办法进霍家的门,我都能把你丢出去。 “少爷,车备好了。”司机开车过来,降下车窗。 “走。”霍韶昇拽起阳阳二话不说用手护着他的头,再把人塞进去,再上去关车门。 李婶被叫到书房,心里也很忐忑,不知道老爷到底想问什么。 “今天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霍远道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还拿着一根钢笔,问的漫不经心。 虽然害怕,但李婶还是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说出来,包括袁宁怎么骂,怎么把人按在地上骂贱人的事情。 啪—— 听到莫之阳被按到地上时,霍远道手上的钢笔硬生生被掰断,“我知道了。”随手把笔丢到垃圾桶,“李婶你出去吧。” “是,老爷。”李婶也不敢多问,退出去关上门。 霍远道瘫倒在椅子上,拿出手机给他们发信息:还回来吃饭吗? 在车里还在生闷气,霍韶昇看到父亲发来的信息:不回去了,带阳阳在外边吃。 “在外边吃。”霍远道猛然想起什么,赶紧从备忘录里找出一个地址给他发过去,也不等回复,把手机丢到桌子上。 用手臂盖住眼睛。 这家伙搁这生气呢,莫之阳轻轻挪过去,挨着他的手臂,“昇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哼!” 霍韶昇轻哼一声,也不理他,把地址发给司机。 “昇哥?”好家伙,这老色批又生什么气,莫之阳不死心的凑过去,“你为什么生我的气?” “下次你是不是要别人打得鼻青脸肿,我才会知道你被人欺负?”每次受罪不告诉自己,要不是刚好去厨房听到,还不知道被欺负成什么样呢。 霍韶昇生气的还是他不够信任自己。 小气鬼喝凉水。 莫之阳也不理他,“哦~” 一辆齐柏林在闹市停下来,瞬间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行人看着都得绕老远走,生怕刮一下,那就是十几二十万的事情。 从车上下来,莫之阳很意外,“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家的麻辣烫?”老子自认为藏得很好。 “哼。”霍韶昇傲娇的不回答。 “你生气,干嘛还带我来吃麻辣烫。”傲娇的家伙,莫之阳站在门口闹脾气不想进去。 霍韶昇无奈的叹一声,拉住他的手,“生气归生气,又不是不爱你。” 正当饭点,这里周围又是大学城,学生不少,店里满满当当的都是吃饭的大学生。 两个人找张角落的小桌椅坐下。 看着他一身的气质和打扮就和跟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莫之阳小心问,“你会不会不习惯?” “有什么不习惯的。”用纸巾擦好筷子递给他,霍韶昇没有一点架子。 “39号!” “来了。”霍韶昇赶紧拿着餐牌去取餐。 莫之阳看着那个男人,一身高定西装,手里端着一大盆麻辣烫,小心翼翼的穿过桌椅之间狭小的缝隙总算把盆顺利端回来。 真浪漫。 “我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就喜欢来这里。” 霍韶昇大概是继承父亲的味觉,从小口味就淡,酸辣甜都不喜欢,喜欢吃新鲜的鱼虾,只看他吃得香心里也高兴,拿手帕给他擦掉嘴边的辣油。 吃完回去,客厅空荡荡的。 “李婶,爸妈呢?”莫之阳替昇哥脱下大衣外套。 李婶接过大衣,“老爷在书房,太太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莫之阳拉着他去食厅,“我给你煮碗馄饨,你还没吃饭呢。” “老爷也没吃饭呢。”李婶多嘴一句。 “好。” 煮了两碗小馄饨,按惯例放白虾,一碗多放了空心菜,莫之阳把有青菜的给他,“昇哥你先吃,我把这一碗端到书房。” “嗯。” 霍远道听到敲门声,还有点烦,哑着嗓子呵一声,“进来!” “爸,我煮了小馄饨。”莫之阳听出他在生气,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进去,“你吃点吧。” “是你啊。”霍远道有些懊恼,刚刚不应该那么严厉,“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晚饭。” 把馄饨放到桌子上,莫之阳笑了笑,“李婶说的,爸你先吃。”说完,转身就要出门。 “莫之阳!”? 论怎么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十二) 突然被叫住,莫之阳吓得怔住,一脸狐疑的转头,“爸,怎么了?” “没什么。”刚刚本来想叫住他嘱咐他记得看看伤势,但想来昇儿会处理的,霍远道也不多说,“出去吧。” “好的。”卧槽,刚刚吓一跳,莫之阳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 这个公公很聪明,也不像老色批那么好哄,连莫之阳都拿不准他在想些什么,“爸你慢慢吃。” 袁玫觉得,他完全没有顾虑到自己的感受,他到底希不希望有这个孩子,还是他已经知道怀孕是假的? 想不明白,但如果再这样装下去,只怕真的会露馅儿。 必须把计划提前才行,下定决心之后,把早就藏好的血包取出来。 天不下雪,雪一开始化就更冷,冷的莫之阳连门口都懒得出,家里有暖气,就舒舒服服窝在家里算了。 手捧着热可可,盖着毯子窝在沙发看肥皂剧,这是什么神仙日子。 “少奶奶,你试试这个新烤的脏脏包,我看现在时兴这个。”李婶也爱做这些面包糕点,尤其蛋糕做的最好吃。 “哇!”莫之阳放下热茶,“李婶你好厉害啊,连这个都会做。”双手接过盘子,“还热乎乎的呢。” “小阳啊。”袁玫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处,“你上来扶我下去吧。” 好家伙,这就开始了? 莫之阳知道她想摊牌不装了,听话的把毯子放到一边,上楼扶住她,“妈要小心。”一步步的扶着。 此时的袁玫心里发怵,被一步扶下楼梯,在还差四五阶的时候,突然装作脚一滑,连带拽着莫之阳也一起往下滚。 “太太,少奶奶!” 两个人齐齐滚下楼梯,袁玫还有意识故意抓破绑在腿上的血包,眼睁睁看着血流下来,染红衣服。 “太太,你,你流血了。” “疼,疼李婶,莫之阳你故意推我!” 好家伙,这招数也太烂了吧,下次不许。 但戏还是要演的足,莫之阳不顾额头的伤口,把人扶起来,“李婶快去叫救护车,快啊!” “我不去医院!”本来就是假的怀孕,如今也是装的流产,要是去医院就露馅儿了,袁玫死死抓着李婶,“去请老爷回来,说我被莫之阳推下楼流产了!” “我没有推啊!” 刚刚乱糟糟的李婶也不知道发生什么,只能先应下去找老爷回来,其他的再说吧。 在公司的霍远道听到流产的消息,很镇定的只是应了一声,她怀孕都没有,怎么来的流产。 挂断电话继续上班。 “李婶,我真的没有推妈下楼梯。” 莫之阳被罚跪在房门口,轻轻抽泣着,且看他们两个来怎么处理,反正不急,他们知道怀孕是假的,这流产当然也是假的。 在他们眼里,只有自己蠢蠢的相信怀孕这件事,我这朵纯洁无辜的白莲花,当然是被冤枉的,啧,我真惨。 “我该说袁玫真惨,对上你。”希望人没事,系统叹气。 “少奶奶,你的额头的伤口一直在流血,擦擦吧。”李婶递了毛巾过来。 但莫之阳只是接过来,却没有擦的意思,这血擦了怎么还显得我可怜,卖惨道具可不能擦掉。 等下班的时间到,两个人才姗姗来迟。 “老爷,太太她...”李婶这话都不敢说。 “阳阳呢?”扫了一圈,他怎么不在,霍韶昇有点担心。 “少奶奶在二楼罚跪呢。”李婶也不敢随便嚼舌根,只能如实相告。 霍韶昇听了人就不淡定起来,公文包随手丢到沙发上,两步并作一步跑上二楼,“阳阳!” 听到老色批的声音,就知道好戏开始了。 “昇哥。”莫之阳跪在袁玫的房门前,左边额头还有血迹。 看的霍韶昇吓一跳,两步小跑过去,想把人扶起来,“阳阳,你怎么了?你的头流血了,这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莫之阳精神有些恍惚,紧紧抓住他的袖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扶着妈下楼梯,没想到她会摔下去,都怪我,我没有扶住她,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阳阳,阳阳你没事吧?”看着他这样霍韶昇吓到了,一直重复都是我的错,好像中了邪一样,“阳阳你别吓我。” 霍远道上来,就看到这一幕,还有他脸上的血,半蹲下来,“怎么回事?” “爸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扶住妈,是我的错,都怪我。”莫之阳语无伦次,在看到霍远道之后,发疯似的抓住他的领子一直哭着求原谅,“对不起爸,都是我的错。” “没事没事。”霍远道握住他的手,先让人冷静下来,“你手怎么那么冰。” 大概是明白怎么回事,袁玫那么做,霍远道是没想到的,居然会阴毒的把流产的帽子扣在他身上。 “没事的阳阳,一切都有我。”霍韶昇揽住他的肩膀,把人抱紧,一直拼命安慰他,肯定是吓坏了。 霍远道站起来,走过去打开房门。 “老爷,你终于来了,你要为我做主啊,莫之阳他故意把我推下楼梯害的我流产,我怀了孩子,他怕孩子分财产就害我,老爷,老爷你把他赶出去,老爷你一定要把他赶出去,他这样蛇蝎心肠!” 看着床上哭得声嘶力竭的女人,霍远道冷冷的告知,“在十年前我就结扎了。” “老爷,我...” 跪坐在床上的袁玫好像被雷劈了,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为什么?” “你的证明是假的,是袁宁的一个朋友给你做的,那个妇科医生姓张,对吧?”霍远道非常镇定。 没想到他什么都知道,怪不得他听说自己怀孕,根本没有任何喜悦,老爷早就知道自己没有怀孕,所以才会这样平淡。 “你假怀孕胡闹的事情,我并不在乎,只要别闹出霍家叫其他人看笑话就好,但是我没想到你居然那恶毒的把流产的帽子扣在小阳的头上。” 霍远道看不懂,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才叫他一定要毁了小阳。 “老爷,我求求你,我不是故意的。”袁玫从床上爬下来,“老爷,你原谅我吧老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没有理会,霍远道先把门关上,两个人在房里谈。 “阳阳。”霍韶昇知道这事儿自己掺和不了,先把人打横抱回房里,“阳阳别怕,这件事不是你的错。” “妈流产了都是我害的。”哪怕躺在床上,莫之阳眼神空洞,还是一直重复这句话。 看的霍韶昇恨不得杀了那个女人,湿毛巾擦点血,再包扎好伤口,“阳阳,那个女人他没有怀孕,流产只是女人陷害你而已。” “没有怀孕?”听到这话,莫之阳才回神过来,磕磕巴巴的反问,“妈没有怀孕?为什么。” “我十七岁的时候,父亲就去结扎了,说来也是因为我的一句话,他那个时候他需要一个霍太太,但也怕有其他孩子跟我争财产,就去结扎了。” 莫之阳只想说震惊我妈一整年,看来霍远道真的很疼爱这个老色批。 “所以,那个女人没有怀孕也没有流产,她只是想要嫁祸陷害你,你知不知道?”霍韶昇目光炯炯,就想跟他解释这件事。 “那肯定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才让妈这样讨厌我。”莫之阳陷入极度的自我厌弃,好像什么都是我的错。 这小傻瓜,霍韶昇揉揉他的头,帮忙盖好被子,“那个女人讨厌你,是因为她想让袁宁嫁给我,而我只爱你一个,所以他才讨厌你,和你没关系。” 好说歹说,霍韶昇才把人哄睡着。 哄人睡着,霍韶昇还担心那边的事情,起身开门出去,就发现父亲居然在门口等着,“父亲,怎么样了?” “我让她好好反省,小阳没事吧?”霍远道想透过门缝往里看,门却被关上。 “不太好,一直都觉得是自己的错,好不容易哄睡着。”霍韶昇看不惯,“父亲,那个女人这样,你怎么还留着?” “你好好照顾他,要是发现有什么问题,马上去通知医生,袁玫的事情,我自己处理。”霍远道看了眼紧闭的门,终究没有进去打搅。 霍韶昇点头,“好吧。” 这件事霍远道让霍家的下人都封口,不允许外传,袁玫这几天只能被关在卧房里反省,饭菜都是李婶送进去的。 而阳阳自从这件事之后,精神状态就不太好,霍韶昇想留下来陪他,可阳阳嫌他烦就把人赶去公司。 外边天气很好,莫之阳披着外套出来晒晒太阳,补补钙,顺便想想今天晚上吃什么,肥肠鸡,还是凉拌猪耳朵,再不济也得来个酸菜鱼吧。 “在想什么?” “在想...”莫之阳差点脱口而出,说想吃酸菜鱼,就觉得不对劲,一回头发现居然是霍远道,“爸。” 霍远道穿着米白色的大衣,看起来非常休闲,也显年轻,“嗯。”坐到他身边。 “爸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今天我例行体检,回来已经下午,就不去了。” 然后两个人沉默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爱昇儿吗?”霍远道突然问。? 论怎么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十三) 他肯定是在试探,要是回答不爱,可能没法分遗产,可恶,你这个老男人坏得很。 莫之阳真诚点头,“我当然爱昇哥,很爱他。” 看见他眼睛的点点星光,霍远道笑了,“这样很好,你和昇儿在一起,他也很高兴,你们很幸福。” “爸,那你爱妈吗?”莫之阳看不太懂,他如果不喜欢袁玫,那袁玫做出那么多事情,他都只是禁足小惩大诫,如果爱,又看不出来哪里爱。 霍远道的心海底的针。 “不爱。”这一次回答得干脆。 确实不爱,而袁玫也不爱自己,霍远道明白,她要的是霍太太的位置,是名利,而自己要的是一个对昇儿没有威胁的霍太太,她刚好符合。 这是场交易,无所谓爱不爱。 霍远道对身边所有人都看的透彻,唯独对莫之阳看不通透。 “那爸你爱的是谁?是昇哥的母亲吗?”莫之阳问的小心翼翼,想象不出来这样的一个男人,会爱什么人,老色批的母亲,应该很美很美。 仰头看着天上暖呼呼的太阳,霍远道摇头自嘲,“我的爱是龌龊,见不得光的,用情不自禁来洗白,都觉得恶心。” 莫之阳觉得再跟他聊下去,这公公都能做出一首现代诗了,“不太明白,那爸你吃饭了吗?李婶下午做可颂。” “好。”霍远道站起来,双手插进大衣口袋,“过几天就年尾,需要各个家族走动走动,你跟着袁玫去,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不需要理会她。” “好。” Emmmm,希望李婶这一次做多一点,莫之阳没胆子跟公公抢食吃。 晚上睡觉前,莫之阳窝在被窝里看手机,霍韶昇爬上床,“你怎么还不睡?” “昇哥,我想问你个问题。”莫之阳随手把手机放到床头柜,翻个身正对他,“爸和以前的婆婆相爱吗?” 要说起这个,霍韶昇忍不住笑出声,“你问这个做什么?” “能生出昇哥那么优秀的人,婆婆应该也会是很优秀的人吧?”莫之阳凑过去,钻进他的怀里。 顺势抱着怀里的人,霍韶昇轻笑,“那你就想太多了,在我的记忆里,父亲不爱母亲,母亲也不爱父亲,母亲爱的是一个叫古竹的男人,好像是她的学长,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去世了,母亲才嫁给父亲。” “哦~”莫之阳没想到还有这样辛密的事情,“那爸爱的是谁啊?” “尹太太?好像也不是,从没听过父亲喜欢谁,我从小就跟父亲比较亲,母亲在我的记忆里就是病恹恹的,也不曾抱过我,我四岁时母亲去世,就剩我和父亲相依为命,父亲很疼爱我,十八岁那年跟家里宣布出柜,他也不曾苛责,只是叫我想好了就行。” 霍韶昇回想从前,“童年,母亲的戏份少得可怜,我很崇拜父亲,他有责任感、有抱负胸襟和手段,为我树立一个非常好的榜样,大丈夫当如此。” “原来如此。”莫之阳挠挠头。 整理好枕头,霍韶昇照例给个晚安吻,“睡吧。” 临近年尾,各个家族开始走动联系联系感情。 单今天,就收到两张请柬,一个是参加订婚宴,一个是酒会。 也是因为要出门,袁玫才得以从卧房出来,再出来时,已经憔悴不堪,也没有往日的神气。 但看向莫之阳的时候,眼神像是毒蛇,恨不得一步步把人蚕食吞吃入腹。 “要出门,别像个乡下人似的到处乱看乱说话,明白了么?”临出门时,袁玫还忍不住贬低几句。 “是。”莫之阳看她的脸,厚重的粉底都盖不住的憔悴,揉揉腰跟着上车。 去的是霍家的世交罗家,罗家和霍家渊源颇深,今天是罗家二少爷的订婚宴,来的都是顶级的豪门。 车子在罗公馆外停下,两人下车之后,司机就把车开走。 “要是不会说话就闭着嘴巴,别给霍家丢人。”袁玫穿着深粉色的丝绸礼服。 “好的。”莫之阳穿着浅蓝色西装,一副安静乖巧好rua的样子。 门口迎接的罗先生罗太太看见两个人过来,很主动的上前迎接打招呼,对袁玫,语气不咸不淡的,“霍太太。” 但看见莫之阳,却非常热情,主动上前拉住他的手,“你就是莫之阳啊。” “是我,罗太太好。”乖乖巧巧的问好,莫之阳就是一邻家孩子温柔有礼的模样。 看的罗家夫妇很是喜欢。 “你的父亲是远道的得力助手,见过几面,印象很好,我听说他的事情,也非常敬佩。”罗先生主动上来拍拍他的肩膀安抚,“一切还好吧。” “都好,谢谢罗先生关心。”莫之阳受宠若惊,非常真诚的朝他点头道谢。 不卑不亢,也没有刻意奉承讨好,是个很乖的孩子。 “这孩子真乖,进去吧。”罗太太主动让人进去。 两个人对莫之阳的态度,远比对袁玫的热情,至始至终都无视她的存在,一直跟小白莲说话。 看的袁玫恨得牙根痒痒,只要有莫之阳的存在,日子就不能好过。 寒暄完之后,罗太太和罗先生去招呼其他客人,说话间,罗先生突然想到,“这父子俩的审美还真的类似啊。” “怎么说?”罗太太很好奇,因为霍家的家训出了名的严格,大家又都是熟人,霍远道身边根本没有女人的存在,结婚之后清心寡欲。 罗先生摸摸鼻子,“说句会被你揪耳朵的话,年轻气盛的时候我们都玩过,只不过远道没有我们那么荒唐,加上结婚早收心也早,他以前就喜欢这种,温柔乖巧贤惠的女孩子,没想到昇儿也一样。” “那远道为什么要娶现在这个太太?”罗太太是真的不喜欢袁玫,太小家子气,做事也不厚道,之前看过她对家里的佣人肆意辱骂的,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要真的如老公说的,长相也不符合远道的审美,那是怎么会娶她的。 “我怎么知道,远道的心思岂是我们猜得到的?”连从小一起长大的罗先生,都觉得霍远道这家伙城府弯弯绕绕的,看不透。 莫之阳真的很受那群太太的欢迎,一个个见了那么乖的孩子,谁不喜欢,加上都知道他的父亲是替霍远道挡了一枪才去世的,觉得他可怜得很。 “小阳啊,你几岁了,大学毕业了吗?” 几个太太把人围在沙发上,罗家的老太太坐在轮椅上,抓着他就问,“你有没有对象啊。” “?”莫之阳黑人问号脸。 “妈,他是霍家儿媳妇,是昇儿的太太。”罗太太正好听到过来解答,“我妈记忆力不太好了。” 罗老太太恍然,“那昇儿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昇哥最近很忙,说是公司的事情,就让我和妈过来。”莫之阳回答完,还附赠一个甜甜的笑容。 果然,看的几位太太都觉得乖,家里的孩子,要么顽劣要么少年老成,哪里找得到那么乖的一个孩子,真讨人欢心。 莫之阳在贵妇圈里,简直是如鱼得水,哄得那些太太,笑得都找不到北。 在一旁的袁玫备受冷落,这群豪门太太都是出生显贵,嫁的也是显贵,在她们面前,心里是自卑的。 如果不是霍远道,自己根本不可能享受到那么优渥的生活。 看着被围在中间的莫之阳,除了嫉妒和愤恨,就是小心藏在心底的羡慕,袁玫忍不住喝一口红酒,撇开脸。 没有想象中拿钱砸人之类的事情出现,莫之阳觉得,那群太太优雅贵气,待人接物也和气,没有一点电视里演的那种跋扈的样子。 “那是,人家都是大家族沉淀下来的,也不是是个太太都是恶毒人设啊。”系统翻个白眼。 应付那些太太确实有点累,莫之阳洗完澡连头都懒得洗,坐在沙发上打哈切等老色批回来。 迷迷糊糊间突然被人抱起来,吓得莫之阳睁大眼睛,看见是他后用手环住他的脖子,“回来啦。” “今天是不是去罗家了?”霍韶昇抱着人上楼梯。 “是啊,那群太太对我可好了,还给我塞钱,叫我藏起来做私房钱,还喊我去她们家里玩。” 霍韶昇听了忍不住发笑,“那私房钱要藏起来才对,别叫我拿了去,阳阳那么善良又乖,她们喜欢你是证明她们有眼光。” “可是我最喜欢昇哥。”被夸奖,莫之阳笑得眉眼弯弯。 “我也最喜欢阳阳。”笑起来像个小太阳,霍韶昇忍不住亲一口。 霍远道:“嗯。” 突然插进其他的声音,吓得两个人一哆嗦。 “父亲。”忘记后边还有一个人,霍韶昇怕父亲说自己太纵容阳阳,抱起他快步上楼回房间。 把人放到床上,捏捏他的脸颊,“好了,我去洗个澡。”临走时再亲一口当做睡前补偿,亲了就觉得不对劲,“阳阳,为什么我和你用的是一样的沐浴露,为什么你身上总是那么好闻?” 莫之阳挑眉,“是吗?” “有股皂感,说不上是什么味道,你是用其他沐浴露,还是体香?”时有时无的,霍韶昇很喜欢这个味道。 大概可能是喜欢阳阳才觉得好闻? “都是一样的沐浴露,你快去洗澡吧。”莫之阳把被子拽过头顶,闷头盖着。? 论怎么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十四) 真正的白莲花,连味道都可以伪装。 老色批说的那个若有若无的皂感香气是一支香,艾克卡帕的白苔,因为扩散度不是很好,浓度也不高,所以别人闻起来就是若有若无的皂感香气,是一支神仙伪体香。 是女香,所以莫之阳一般也不常用,一般是两天不洗澡,三天不洗头的情况下,才会喷一点点。 喷上一点点,老子不洗澡,老色批也照样爱。 可恶,X市的冬天,真的好冷好冷。 床上睡得好好的,脚突然被握住,吓得莫之阳差点脚踹过去。 “谋杀亲夫!” 霍韶昇爬上床,一把将人揽住,“你要是这一脚下来,那你还真的得守活寡了。” “那叫你吓我。”莫之阳软了声音求饶,“昨天还没缓过来,今天去应付那些太太好累,可不可以?” “但我好想你。”霍韶昇抱着他,脸颊一直在他肩窝蹭来蹭去,像只被拒绝的大狗狗。 蹭的人心也跟着痒,莫之阳嗔怪,“好啦好啦。” “阳阳你真好。” 有些东西,摸着热吃进去就更烫,这进进出出,来来往往的。 好的代价就是第二天下楼梯要扶着。 “少奶奶,你没事吧?”李婶见他这样下楼梯,姿势有些奇怪啊。 “没事。”才怪,莫之阳心里咬死老色批的心都有了。 技术差就算了还不让说,虽然da也爽,但是这一通下来,要人老命。 今天是实在没有精力出去,干脆窝在家里休息,看猫和老鼠。 窝在温暖的家里,手捧着热可可,看着猫和老鼠多惬意,惬意到直接睡过去。 霍远道今天去其他集团开会,没有回公司直接回家,到家的时候才四点半。 “老爷,你回来了。”李婶忙走过去玄关处,接过外套和公文包,“太太出去了,少奶奶在客厅休息。” “嗯。” 轻手轻脚的走到客厅,电视上还播着猫和老鼠,有些无奈,“果然是个孩子。” 把电视声音调低,弯腰轻轻把他手里的那杯已经冷透的热可可拿起来,见人没醒,就捻起被子,把两只手放回毛毯里。 伸手想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可手伸到一半就停住了,直起腰收回手。 “老爷,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嘘!”霍远道在一旁看书,示意李婶小声点,“红烧肉。” 老爷什么时候喜欢吃红烧肉了,李婶虽然奇怪但还是应下出去准备,老爷平时都不爱吃浓油赤酱的东西。 霍远道半靠在单人沙发上,低头翻过一页书,就听到那边说梦话。 “毛肚鸭肠,都是...我的。” 睡着还想着吃,霍远道轻笑一声,注意力就再也没有放在书上。 等霍韶昇回来,还看到父亲在一旁看书,点头打声招呼,见阳阳在睡觉,就起了逗弄的心思,把手捂热之后,想悄悄靠近,捏捏鼻子。 “你回来啦。”没等靠近,莫之阳突然睁开眼睛,睡眼朦胧却还是一眼就看到面前的男人。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霍韶昇自认走的没有脚步声。 莫之阳张开手,一把搂住他的脖子,用脸颊蹭蹭,“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就知道你回来了。” “闻香识老公,鼻子可真灵。”霍韶昇这一次去捏耳尖,“这几天别出去,我看天气预报还会更冷,你身体不好,到晚上手脚都是冰凉的,冻坏了可怎么好。” 天气虽然冷,但是老色批身上和暖和,莫之阳喜欢抱着他,“知道了。” “老爷,少爷,少奶奶,饭菜好了。”李婶过来,就看到两个人黏腻腻的,老爷在一旁安静看书,“太太说,今天不回来吃饭。” “吃饭吃饭!”那个女人不来,霍韶昇更开心。 吃饭的时候,霍韶昇才想起安排的行程,“爸,过几天我带阳阳出国玩玩,平安夜前会回来。” “去哪里?”莫之阳吃红烧肉哽住,怎么没跟自己说。 霍韶昇握住他的手,果然是冰的,哪怕家里有暖气还是冷,“最近很冷,带你去暖和的地方。” “去吧。”霍远道没有异议。 听说两个人过几天要去旅游,袁玫高兴得不行,这样霍家就只剩下自己和老爷,不必避嫌。 想好好的重拾两个人的甜蜜时光,但霍远道根本不在乎,开始泡在公司,连家都不回,袁玫什么计划都搁浅。 两个人去夏威夷玩了七天,回来的时候还给所有人带了礼物。 给李婶带的是一个助眠的香薰,她总说睡不着,给袁玫带的是一套限量版的香水,她平时喜欢用香水。 还给阿中带了一个汽车模型,反正霍家上下里外都有礼物,唯独霍远道没有。 霍远道气鼓鼓。 坐在沙发上表面上是看报表,眼睛还一直往莫之阳的纸袋里瞟,纸袋都空了,家里人都有礼物,唯独自己没有。 哼,生气气。 “爸。”莫之阳看出他好像不高兴,双手背在身后走到他跟前,“你不会在生气吧?” “没有。”有什么好生气的,不就是没礼物嘛,不生气,霍远道低下头看报表,那嘴角都快耷拉到地上了,还说没有。 莫之阳从身后拿出一个豆i腐块大小的礼盒,“爸,提前祝你圣诞节快乐。” 有礼物啊! “这礼物是阳阳亲自挑的,连外边的包装纸都是他亲自包的。”其实霍韶昇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好像是一个水晶摆件。 但爸肯定不爱中看不中用的,但阳阳说送就送吧。 接过礼物,霍远道没有马上拆开,故作镇定的握在手里,“玩得开心吗?” “很开心!”莫之阳笑得灿烂。 灿烂得恍眼。 “父亲,你让我看看里面是什么,我还不知道阳阳挑了什么。”霍韶昇好奇得很,就想知道。 霍远道瞥了他一眼,“有什么好看的,该干嘛干嘛去。”说完站起身,“我去书房忙了,你们收拾好早点休息。” 他好像不高兴,莫之阳有点失望。 等回书房,霍远道把报表随手一丢,赶紧把盒子郑重的放在书桌上,小心翼翼的,尽量不去损坏外边的包装纸。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包装纸完好无损的拆下来,将包装纸小心折好夹在书里,再去看盒子,是个小木盒,打开盖子一看,“嗯?” 霍远道大大的眼睛大大的疑惑,“这?”把盒子里包裹的棉花剥开,拿出里面的水晶摆件,“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两个人上楼,霍韶昇还一直缠着阳阳,“你给爸送了什么,我都不知道,你跟我说说嘛,阳阳。” “没什么啊。”把行李箱的衣服整理出来,莫之阳看他蔫蔫的坐在床上,把衣服拿出来,丢到他身上,“真想知道?” “想!” 霍韶昇抱着衣服,起身帮忙收拾起来。 “是一个Q版的老虎水晶摆件,看到那个东西的第一眼,就想起爸了,不知道为什么。”莫之阳就是在礼品店看到,然后脑子轰的一下就觉得很像。 “老虎水晶摆件,还是Q版的。”这就想不明白,霍韶昇捏捏他的脸,“父亲生气的时候就是一只老虎,还好他很少生气,不过Q版的老虎是为什么?” 要说为什么,莫之阳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觉得像。 “父亲喜欢表,你买个摆件给他,估计他也不是很爱。”早知道阳阳会买这个,霍韶昇就先告诉他父亲的喜好,这样,也不至于浪费阳阳的一片心意。 被说不喜欢的某人,今天是抱着那个Q版的水晶老虎摆件睡觉的。 今天是平安夜,连袁玫都没有搞事,大家一起高高兴兴的吃顿团圆饭,等天一擦黑,就开始下雪。 刚开始还小,后来就越下越大。如撕棉扯絮。 霍韶昇吃完饭来到二楼的阳台,看父亲坐在阳台外的椅子上,头顶的太阳伞正好挡雪,抓着啤酒走过去,“父亲,天气那么冷,怎么在外边坐着。” “没什么。”霍远道看到他手上的酒,忍不住劝,“少喝点。” “这是阳阳准许我喝的。”坐到他对面,霍韶昇抬头看向天上,突然拾起对母亲为数不多的记忆,“我记得母亲很喜欢雪,父亲,你是想母亲了?” 霍远道喝了口红茶,“不是很想。” 不想不爱,却又结婚。 “您为什么要和母亲结婚。”霍韶昇把玩着酒瓶。 要说起这个,霍远道有些感慨,“我和你母亲是娃娃亲,后来你母亲在大学时候喜欢上一个学长闹着要退婚,反正也没什么感情,我就同意了,结果没几天那个学长在回国的路上空难去世,你母亲为此大病一场,你外公就希望我照顾她,就结婚了。” “所以,是因为外公要求你娶她,去照顾她,外公未免太自私了,放心不下自己的女儿,就让父亲你不幸福。” “不是。”霍远道摇头,看向自己的儿子,“我娶你母亲是因为责任,我与你母亲,从小一起长大,是很好的朋友,但不会是爱人,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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