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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何统领及时出现,方才听说这未央宫门口乱糟糟的,就赶紧过来看看。 没想到看到这孩子被欺负,两步上来行礼。 皇后杏眼一扫何统领,也没多放在心上:“这贼人竟敢在未央宫外,持箭行凶该当何罪?” “皇后娘娘,他是皇上身边的侍卫,除陛下谁都无权处置。” 听这话,唐婉婉也知道不能让陛下不痛快,假装不经意的往后退一步,松开他的手:“既如此,还是交给陛下处置吧。” 说着,就吩咐把人放了,乱糟糟的也不管,自己先回宫里。 “孩子没事儿吧?”何统领赶紧把人扶起来,可右手看着都已经又红又紫,四指也都肿起来,隐隐还渗血丝,可见踩得有多重:“怎么这样了?” 莫之阳右手都在颤抖,但左手还是不肯把弓放下,虽然很疼但还是笑着回答:“皇后娘娘赏的。” “你这瓜娃子真的是,我带你去上药!”何统领心疼的不行,这得多痛啊,这手怕的好好将养。 莫之阳临走时,转头看着显赫的未央宫,漂亮的桃花眼眯起来,露出一个单纯的笑容。 带人回去上药什么的,把手包的结结实实,这才作罢:“这几日就好好的休息,我来值夜知道吗?” “哎。”莫之阳看着被包成熊掌的右手,在面前晃了晃,疼但却不需要哭,自己会让她更疼。 入夜之后,莫之阳没有听话的回去,还是去值夜,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小暗卫,怎么可以因为这点小伤就请假? 系统不以为然,这个宿主肯定要搞事,别问,问就是了解。 第一夜无甚大事,第二夜刚过三更天,莫之阳站在高处听到两声布谷鸟叫,扬起笑容,受伤的右手放在左手掌心,左手用力一捏,本是十指连心极痛才是,但却没有什么表情,转身朝着声源跃去。 这一次略微等了些时候,皇帝才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现,朝他招招手。 莫之阳左手抱着弓,身后背着箭篓,一跃下来,快步跑到他面前,两个人还是隔着窗户,扬着笑只唤一句:“陛下。” 这一句陛下,竟让人心开满春色,亓官彦叹口气,果然昨夜未见他,是睡不安稳的:“你这几日都在?” “在的啊。”莫之阳微微仰着头,桃花眼撞进他眼睛里,无端有些羞赧,不自然的用右手去挠头。 一身黑的少年,手却被包成这样,亓官彦看到了:“你的手伤了?” 见他说自己的手,莫之阳还有点奇怪,举着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扬起大大的笑容:“不是啊,皇后娘娘赏的。” “赏的?”亓官彦不太明白这赏是何意,隔着窗户握住他的手,隔着纱布都能看出略微不正常的肿胀:“这叫做赏?” “嗯呐。”莫之阳看他脸上逐渐显出怒意,依旧笑得很人畜无害。 能赏皇后的天底下就只有皇上一个,既然你赏了我,那我也该礼尚往来。 看着他的手,亓官彦无端生气一股怒火,把胸口烧得闷闷的:“还疼么?” “现在不疼了。”莫之阳看着他不高兴,明知故问:“陛下不欢喜吗?” 这夜也不似从前那般安宁,亓官彦也不知怎么回答,松开他的手:“你不必值夜,回去休息吧。” “是。”未问缘由,莫之阳就是很听话,转身离开。 系统调侃:“我猜你是失败了。”那皇帝没有生气,而是叫回去,那估计不敢惹皇后。 “不,只是需要时间。”莫之阳看到皇帝眼里的东西。 一夜辗转,想来什么事情都淡忘了,可不是,他包扎的手还是这般刺眼,上朝时也频频走神,总想着一些奇怪的事情。 这不是亓官彦的脾性,坐在龙撵上,瞧他那副模样,只怕不太在意,若是加重该如何? 终究没能克制住自己的担心,微微侧身:“高五分,你去寻最好的伤药过来。” “陛下,您可是?”高五分吓得脸都白了,跟在轿撵旁腿哆嗦。 亓官彦无意与他解释:“快去。” 莫之阳是第一次白天到承乾宫的寝殿,迈步进来时,皇帝一声龙袍背对着自己,迈步进去跪下行礼:“参见陛下。” 头磕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板上,耳边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莫之阳很平静。 “起来吧。”见人跪着,那包着的手怎么越发肿起来,半蹲下去,绫罗绸缎因为他的动作,在地上堆起漂亮的褶皱。 亓官彦不忍心,半蹲着帮跪着的人解开纱布:“疼么?” “皇后娘娘赏的,她说不该疼。” 解开纱布,看着那红肿的已经发紫的四指,有的地方还渗出红血丝,原本还平常的亓官彦,心里怒火陡升,松开他的手:“高五分,摆驾未央宫!” “你又赢了!”系统就知道。 莫之阳笑着,直接盘腿坐在地上,自己可不是真白莲,你打我一巴掌我肯定是要还一脚的啊。 这可是皇上第一次驾临未央宫,皇后跪在下首,也不敢抬头看但却很紧张,难不成是系统让他来的,帮助自己完成任务? 亓官彦心里憋着口气,坐在这椅子上也不舒坦:“来人,赏皇后一杯茶。” “诺。”高五分把早就准备好的茶水端上来,那是一个拳头大的白瓷碗。 皇后不知何意,磕头谢恩:“谢陛下。” “皇后娘娘,这陛下赏的茶该跪着喝。”高五分把茶水递过去,让皇后双手捧住那碗,碗沿宽。 就让皇后跪着,未央宫所有奴才都跪着,当着奴才的面,高五分拿起一个滚烫的茶壶,那壶嘴能看到冒出的烟。 走过去朝着白瓷茶碗倒茶,滚烫的茶水一跳入白色瓷碗,皇后的纤纤玉手马上就受不住,下意识就要松开。 “皇后娘娘,这可是陛下赏的茶,要是摔了就是藐视皇恩,诛九族的大罪。” 高五分一句话,把原本要松手的皇后吓得双手紧紧捧住白瓷茶碗,滚烫的茶水一直在加,顺着茶碗流下去,把皇后白瓷似的手烫的发红。 皇帝坐在上首,漫不经心的用茶盖抹开浮沫,却没打算喝。 一壶水不多,但是皇后此时额头都是汗,疼得全身颤抖,但必须得保持平衡:“谢陛下赏赐。” “知道是赏便好。”亓官彦随手把茶盏放在一旁的矮桌上,站起身来:“朕给你的,怎么都是赏,明白吗?” “臣妾明白。”皇后看着面前的锦袍从面前晃过去,已经疼得眼前发黑,等到人走了之后,心头一口气松了,直接疼晕过去。 系统有点感慨:“皇后怕是要炸咯。” 莫之阳盘腿坐在地上,看着自己受伤的手,摇摇头:“这才哪跟哪儿,我还有一件东西没赏她呢。” 耳边传来脚步声,莫之阳转头看他进来,瞬间坐直身子,朝他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亓官彦回来,见他居然坐在地上,仅存的怒气都消了,连脚步都不自觉放轻,走过去:“你这孩子,怎么坐在地上?” “因为我不知坐哪里。”莫之阳有点困惑,左手托着右手。 这孩子真是可爱的紧,看见他的手,这才记得要上药,走过去蹲到他面前,拉起受伤的手:“可还疼?” “不疼。”莫之阳没有反抗,软糯糯的声音轻轻接一句:“就是不能练箭。” 亓官彦难得动作轻柔的给他上药,四个手指都伤成这样,就该将那女人的爪子给剁了,这才能消气:“你平日除练箭,还做什么?” “保护陛下。”莫之阳微微垂着头,两个人的手交缠在一起,想到之前的沈长留,有点惨,好好补偿他这一位面吧,反正也是保护目标,而且以后都不会见。 这个不奇怪,亓官彦知道,他就是保护自己的:“还有呢?” “师父告诉我,我一辈子就需要保护好陛下,其他的都不重要。”莫之阳说完,只感受到灼灼目光,抬头与他对视。 两人目光交缠一下,莫之阳有点腼腆,红霞又爬上脸,左手挠挠头:“我,确实除陛下也没啥事情要做啊。” “何意?”亓官彦真的不知吗?如此聪明的人怎么不知道,只是要求证。 这下莫之阳面露难色:“我便是为陛下而活的啊,练功是为了陛下,习武也是为了陛下,现在也是为保护陛下才来此。” 很辛苦吧,那么多年独自一人在生死边缘挣扎,现在出现一个为你而活的人,单纯到整个世界都只有你和一把弓,会开心的吧? 这个魔鬼,总是能轻易戳中人心最软弱的地方。 亓官彦动作一顿,突然站起身来:“出去。” “是。”莫之阳听话的爬起来,躬身退下。 眼睁睁看他要出去,亓官彦还是忍不住:“慢着!”? 大皇帝的小暗卫(七、八)(中秋夜) 突然被叫住,莫之阳转头看他,有点疑惑。 “药拿上。”亓官彦说完之后,就一甩袖子背对着门口。 莫之阳点点头小跑过去拿起地上的小药瓶,跟兔子似的蹦出去。 “你输了!”系统看热闹似的发出嘲讽。 还以为皇帝会跟沈长留似的,亲亲抱抱举高高,结果居然让出去,看来NPC影响也不是很大。 莫之阳不以为意,怀揣小药瓶,一跃上了墙:“要不我们打个赌,半个月之内狗皇帝会亲亲抱抱举高高,如果我赢,你叫我一个位面的爸爸,如果我输了我叫你爸爸,怎么样?” 这……个赌注有点大,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系统答应:“好。” 要是能从辈分碾压宿主,那就太爽了! 让他离开,是亓官彦自己心里不舒服,总觉得见到他之后,心里那股子火就没消下去过,于他来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陌生又汹涌,让自己忍不住觉得,是被下蛊了。 但那孩子如此单纯,当真会做这种事情吗?可当初太后对自己是何等的疼爱,结果呢?不也是想要自己的性命。 皇后是活活疼晕过去,再醒来天已经黑过去,手指传来的灼热痛感,搅得心情烦闷,到底是为什么,让陛下突然驾临未央宫。 还莫名其妙的处罚了自己一顿,难不成是父兄在前朝惹了陛下不快? “娘娘,您这手得好好将养,太医说了,这水是不能碰的,还得日日上药。”春喜小心翼翼的将皇后的手从被子里取出来:“太医还开了药,娘娘喝点粥水再喝药吧。” 唐婉婉被扶着坐起来,靠在枕头上:“好。” 这时,春福进来,跪下行礼之后,凑到床边:“皇后娘娘,您要的东西奴才已经拿到了。”说着把一个豆fu块大小的纸包递出来。 看到纸包,唐婉婉点点头,心里总算有点事情聊以慰藉,看着被包住的双手:“也不知到中秋家宴时,本宫的手能不能好。” “必定是可以的,这宫里太医医术高明,娘娘好生将养着,中秋宴席上必定可以艳压群芳。”春喜小心讨好。 春福也在一旁应和,倒是确实让唐婉婉心安不少,却还想起其他事情:“那个男人,可藏好了?” “娘娘放心。”春福打了包票,就藏在花园后边的一个石洞里养伤,旁人都不会靠近。 这几夜,静谧的很,半夜也再没有突兀的布谷鸟叫声。 系统这一次真的无比希望宿主失算,想想宿主居然叫自己:系统爸爸,我的天?!感觉代码都快沸腾了。 莫之阳除了注意承乾宫的动静之外,还有未央宫,可不能让陈伯言溜出去,他得好好呆在宫里。 这几日休养,唐婉婉手指的伤好多了,可还是得注意,这一夜趁着都睡下,唤退守夜的宫女,披上披风,点一个宫灯,便往后花园去。 已然八月十一,京城算是北边,此时也已经开始冷了,一出门没走多久,唐婉婉身上的披风就已经沾上好些露水。 从寝殿出来,绕过长廊,就到后花园,顺着那两边种满富贵竹的青石板路一直走到底,才看到一个小水池。 小水池旁边的是一个假山,唐婉婉撩起裙摆走上台阶,沿着水池一直走到对面的假山堆,轻轻唤一句:“陈公子?” 陈伯言听到声音之后马上睁开眼睛,却不敢答应,又细细分辨声音之后才知道是之前救自己的那一位姑娘:“我在的。” 听到声音,唐婉婉壮着胆子走过去,宫灯在脚下拨开黑暗,让人走的有底气一些,走进假山的石洞,才看到他。 “陈公子,可还好?”唐婉婉弯腰进去,小心翼翼的将宫灯放到一旁,这才有心思去打量他:“这几日入秋,我再让春福给你送些衣裳来。” “多谢唐姑娘。”陈伯言想作揖致谢,可手一动那肩胛骨就疼得不行,只好作罢,那一箭是真的狠。 唐婉婉故意伸出手,让他看到自己手上的伤口:“不必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只当是做好事,最要紧的是你养好身体,快些逃离这魔窟。” 果不其然,陈伯言看到她手上的伤口:“你,唐姑娘你的手?” “是陛下罚的,许是我做的不对,才至于此,陈公子不必担心,我都已经习惯了,陛下喜怒无常......宫里的的人都是知道的,若是撞枪口上也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 这一番话,可把亓官彦说的是一无是处。 果然,陈伯言听完怒不可遏:“昏君暴君,天下人在此等人之手中,水深火热,百姓何辜?唐姑娘辛苦你了。” ‘陈伯言好感度95,请宿主继续努力。’ 脑海里响起冰冷机械的声音,总算是松口气,唐婉婉强颜欢笑的摇摇头:“陈公子,你还是赶紧养好伤吧,莫动气了。” 目的达到,唐婉婉失去和他交谈的兴趣,略微安抚几句就离开,要不是系统突然颁布支线任务,说需要刷陈伯言的好感度,自己也不会大半夜的过来。 话说,系统曾有言,陈伯言可在关键时候帮助自己,自己也曾让父亲去查一查这个陈伯言,却没什么动静。 罢了,现在一切放到一边,等中秋家宴那一日,把任务完成再说,这才剩下几日的时间。 但其实,亓官彦并非暴君,他手段狠辣,但自古帝皇权术皆是如此,朝中和边陲,每个人都谨小慎微,生怕出什么岔子。 自他登基以来,冤案是出过,可疆土稳固,百姓也算安居乐业,边陲的羌族更是因为他的铁血手腕,不敢再滋扰,算得上国泰民安。 那一抹烛火,在初秋的夜里显得格外显眼。 莫之阳站在不远处看着唐婉婉离开假山回去,大概已经知道陈伯言在那里,但还是有问题想不通:“唐婉婉能登上皇位,想来也有些手段,为什么云国会被羌族所灭?” “她能登上皇位,百分之九十的原因都是系统,她本身是有点小聪明也够狠,但是女皇系统只帮助她当上女皇就算完成任务,守江山的事情看个人的政治手腕,唐婉婉在这一方面是个废物。”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导致女皇登基没几年,国力衰弱最后被羌族灭国,整整四千多万云族人葬身异族人之手。 “果然,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莫之阳悄无声息的退下,他现在不打算抓陈伯言。 宫里逐渐忙碌起来,都在为中秋佳节准备,内务府和礼部也都准备家宴和赏月宴,看起来热闹得紧。 莫之阳站在夕阳下,看着那些奴才一个个端着月饼走,有点馋了,但是得等没人的时候,才能去御膳房顺点。 系统算了算还有四天,有些迫不及待:“咱们的赌约算数吧?要不你先喊一句系统爸爸?让我先提前感受一下快乐。” “哦,是吗?”莫之阳笑了,过了明晚,你就知道谁是谁爸爸了! 亓官彦最不喜这些觥筹交错,偏偏年节都得举办宴席,犒赏群臣,换上龙袍,带上旒冠,长长的珠穗遮住皇帝不悦的神色。 张开手让高五分整理衣裳,转头看向外边,此时太阳刚落山,余晖于天际缠绵不肯褪去,都中秋了,那孩子吃到糕点了吗? 这几日总是想起他,却不敢见,心里有预感,一见便一发不可收拾。 上了龙撵往泰华殿去,还没到就听到轻轻浅浅的礼乐声,亓官彦闭上眼睛,懒得去看周围的人,想看的人不在周围。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亓官彦坐在最高的龙椅上,一挥袖子:“众卿平身。” 这泰华殿热闹得很,中间那个地方歌舞助兴,群臣各自坐在桌子上敬酒说笑,宫殿外边最靠墙的左右是丝竹之声。 八月中秋理应是人团圆,应该是欢喜的,但亓官彦只是端着手中空了的酒盏,漫不经心的扫视场内,下首不远处坐着几个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妃子,无趣得很。 那歌姬声音,还不如那孩子轻轻一声陛下,那舞姬的身段也不好,哪里有那孩子翩若游龙的矫健。 连亓官彦自己都没察觉,不管是看见什么,他都会带出那孩子。 做个比较,然后发现那孩子怎么样都好,如何都是最好的。 突然,场上的舞姬都退下,一位身穿红色舞服的绝色女子,赤脚缓步上台,水袖遮住脸,头发并未有什么头饰,松松扎在背后。 这时,那乐师也像是说好了一般,突然停下,只有笛子悠悠响起,清亮婉转,吹的是《春江月》。 那笛声响起,众目睽睽之下,红色舞衣的女子也动了,这下众人都看清楚,原来这女子是皇后娘娘。 众人都看向左丞相,继而敛声屏气,低下头不敢再欣赏,皇后的舞姿,只有皇上才有资格看。 整个大殿,所有人都低下头,连吹笛子的乐师也是背对着的,这是属于亓官彦的一场盛宴。 大皇帝的小暗卫(八) 但,亓官彦多看了一眼,只觉得红衣不错,但也就如此。 唐婉婉人如其名,舞姿曼妙,举手投足之间皆是风情,妩媚又不艳俗,一身红衣衬得肌肤胜雪,倾国倾城。 可,亓官彦却不在意,只是端着酒杯,靠在龙椅扶手上出神。 一曲毕了,舞也歇了,唐婉婉扬起漂亮的脸,自信的表情看着高高在上的人,但他却很奇怪,就坐在龙椅上出神。 皇帝在想什么? 唐婉婉不明白,难道方才自己这一舞太过于惊艳了?以至于陛下都出神了?思及此,又觉得自己的任务必定能成功。 “陛下,臣妾敬陛下一杯。”唐婉婉行礼,将早就备好的那一壶酒拿出来,吩咐春喜一人倒一杯。 皇帝看着送到面前的酒有些膈应,眼神示意高五分,高五分了然,上前试毒,银针探酒,确定无毒之后,这才敢送到皇帝面前。 亓官彦随手就把酒饮下,顿觉得无趣,将酒杯放下站起身来:“朕有些乏了,先回去休息。” “陛下!”他可不能走,唐婉婉有些慌张,若是他走了,那.....那自己身上的药,和他身上的药,都...... 突兀的被叫住,亓官彦有些不喜,嫌弃的看着底下站着的女子:“还有何事?” 这样的语气和眼神,带着不悦和杀意,让唐婉婉心里一惊,反而不敢再说什么:“恭送陛下。” 眼睁睁看他出去,唐婉婉心里咯噔一下,也转身小跑出去,自己一定要追上。 回承乾宫路上,亓官彦坐在龙撵上,晃晃悠悠无端让人心烦,心头好像烧着什么,手扶着额头:“高五分。” “在。”高五分随着轿撵走着。 想说什么,却又忘了,亓官彦有些烦躁,也不知如何宣泄,轿撵下来,站起身来都觉得有点目眩。 匆匆跟过来的唐婉婉,忍着身体不适,亲眼见到皇帝进承乾宫就发现已经晚了,这下可糟了。 莫之阳坐在屋顶上,从衣襟里掏出一个小油纸包,里面是自己偷偷从御膳房顺来的月饼,吃了一个觉得真的不错。 莲蓉香在嘴里散开,甜而不腻。 寂静夜里,传来两声布谷鸟叫,莫之阳摇摇头:啥时候叫,偏偏在吃东西来,没眼力劲儿。 把糕点包好塞进衣襟里就去。 莫之阳到了那个窗前,今天的月亮圆,月色极亮,照的地上跟结了霜似的。 可这一次的狗皇帝却有点奇怪,他眼神有些迷离,而且表情奇怪,莫之阳站在面前却好像已经被他纳入怀里。 原本身体的那一点点引子,在见到日思夜想的人之后,瞬间被点燃。 亓官彦能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但控制不了,隔着窗台伸出手,抚上他的稚嫩细腻的脸颊,慢慢的从脸颊一直滑到后颈处。 猛然一下,就把人往自己面前按,俯身直接吻上去,唇齿相接引起惊涛骇浪,月色迷离,把心意都照的通透了。 这一吻根本是在掠夺,莫之阳被松开之后,整个脑袋因为缺氧懵懵的,表情也有些呆滞,卧槽,怎么突然玩那么大。 面前的人表情呆滞,似乎没有在这一场变故中反应过来,水润红肿的唇让人看了心痒痒。 “你喜欢我吗?”亓官彦食指不停的玩弄他的下唇,指腹沾上也不知是谁的涎水,又从他微张的唇探进去,碰触到了舌尖。 莫之阳条件反射说出:“喜欢。”这是人设应该说出的话。 怎么进屋的?不知道啊! 莫之阳现在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这个男死死的压在窗户上,手环住他的脖子。 不是,现在莫之阳总算是察觉到不对劲了,哇,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偏离了自己的计划,本来是打算假借这个中秋佳节,给他送个月饼然后装一下白痴,真的不是这样。 “抱着我。”亓官彦把他的腿往自己腰上按,让他整个人都挂在自己身上,又擒住他的唇,半刻都不肯分开,厮磨着往龙床去。 若是这孩子,被杀就被杀吧,只要是在他手上,怎么样都好,不管了!这是压抑过后的呐喊。 这些日子,自己都在克制,情欲借着思念和药性,冲破防线,倾泻而出非要把两人都淹没。 纠缠的身形撞开轻纱幔帐,双双跌倒软软的床铺上。 莫之阳朝床外边伸出一只手,内心呐喊:我不要帮老男人破处,呜呜呜~ 呜什么?自然是又被亲了。 像是被拆开包装的月饼,这一瞧还是冰皮月饼,细腻白皙,香甜可口,吃的亓官彦欲罢不能,上上下下的弄出不少痕迹。 “唔~~太快了,呜呜呜~”莫之阳跟不上他的动作,就只能被迫的在他给予的节奏起伏。 “乖,叫陛下。”亓官彦看着撑在自己身上的少年,纤细紧实的腰部线条,爱不释手。 莫之阳认怂,呜咽的哭求:“嘤嘤嘤,陛下,慢点~” 这不嘤嘤嘤还好,这一句直接点燃亓官彦的邪火,一个翻身把人重新压倒,哄骗:“嗯~慢点。”嘴上这样说,但身体就很虚伪。 看着床顶它在动,动的好快,莫之阳看着这个狗男人,他也在动好快,受不了了,闭上含恨的眼睛,为什么会这样? 天色还没亮,床上的人也还没睡,青纱幔帐遮不住靡靡之音。 “陛下,我好累啊!” “乖,最后一次好不好?” “可是你两次之前就那么说了!唔哈~别…陛下!” 莫之阳企图抗争,伸出一只手到床帐外,结果紧随其后一只大手,将小手握住重新拉了回去。 我错了,我以后不笑别人老处男了,这是报应,当事人表示很后悔。 第二天休沐,是不上朝的,亓官彦是被窗外强烈的阳光叫醒的,一低头,就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窝在怀里。 想起昨夜种种,呜咽喊着说不要的时候,又觉得心疼起来,确实是自己太不节制,爱惜的亲一下他的发顶,换来怀里人一声嘤咛:“不要了。” 看来真的是被艹怕了。 拥着人又闭起眼睛,好久没有睡得这样舒坦,多睡一会儿。 未央宫里,大早上的皇后才匆匆出现,衣衫不整的从后花园里跑出来,正好遇到一直在寻人的春喜。 见皇后娘娘如此,春喜吓了一跳:“娘娘,您!” “别声张,快快备水沐浴。”唐婉婉随手扯掉自己头上的枯树叶,假装镇定。 高五分一直在殿外候着,其实早间他就偷偷的进来过,结果这一地的衣裳,哎哟把他臊得赶紧就出去了。 那黑色衣裳一看就是那个暗卫的,陛下看来是.....想到这里,露出了一个姨母笑,真好真好! 过了会儿,听到屋里头有细微的声音,高五分打起精神来,小心推门进去:“陛下。” 见人出声,亓官彦坐在床上,转头看了眼还在熟睡的莫之阳,压了压手示意别出声。 高五分了然,转身就去吩咐外头伺候的人,待会儿要如何。 亓官彦穿好鞋子站起身来,结果没走两步,一脚不知道踩到什么东西,好像是泥土,低头一看却是一个油纸包,弯腰拿起来,还有月饼的莲蓉香。 醒来时,觉得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莫之阳呆滞的看着床帐,身上是清爽的,但是腰真的是自己的吗? 想起昨晚一夜囫囵,突然感慨:我居然没有死。 “你死了我就成孤儿了,宿主爸爸。”节操这种东西,代码怎么会有呢。 这一下,莫之阳脑子的弦搭上,恢复神智眨巴一下眼睛:“儿子,唐婉婉呢?昨天狗皇帝的状态明显不对劲。” “她有她的快乐源泉,皇帝有皇帝的快乐源泉。”系统不需要说清楚,宿主就能明白。 算了,不想计较,莫之阳重新闭起眼睛,自己好累必须再睡一下。 亓官彦洗漱回来,错过他清醒那一段时间,也没打搅,随手拿了本书就在床边看起来,一页一页的翻。 这一觉直到下午,等太阳西斜了,莫之阳才重新睁开眼睛,一转头就看到皇帝坐在床边,揉揉眼睛:“陛下?” “醒了?”亓官彦先听到声音,放下书探身去看。 莫之阳看着面前的男人,忍住想要锤爆他狗头的冲动,这个NPC,真的是……欠锤。 但,忠心为主的暗卫,肯定又是另一番反应,莫之阳用脸蹭蹭明黄色的枕头,用沙哑的软糯的音调喊出:“饿~” 你等我吃饱,你看我怎么锤爆你狗头! 亓官彦见他这样可怜,就唤人将早就备好的粥送进来。 莫之阳就很惶恐,自己突然享受到一个皇帝的伺候,靠在枕头上乖乖的喝着送到嘴边的粥。 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乖的不行,就喝着粥,双颊红晕未褪,一举一动,哪怕只是简单的呼吸,都叫亓官彦心喜。 他无端闯进心里,是上天的恩赐,是自己的心肝宝贝。 心肝宝贝就该捧在手里,谁要是想染指,就将那人剁碎了喂狗。 脱掉伪装,露出獠牙去占有。? 大皇帝的小暗卫(九、十) 这粥好好喝啊!明明看着是白粥,但是有一种鲜甜,入口顺滑。 莫之阳喝了一碗,还有些意犹未尽,张嘴一口咬住勺子,生怕他不理自己,含糊道:“还要。” “还要?”亓官彦故意逗弄他,那个要字加重音调,变得这样不寻常起来。 按照这样的情况,要是红脸的话,有可能会被按在床上再来几次,算了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装白痴不被艹! 于是用很认真的眼神,还有表情点点头,勺子还咬在嘴里:“还要!” “你身体受不住,等养好了再要。”亓官彦嘴上逗弄他,但还是叫高五分去乘粥,又喂着喝了两碗,这才不敢让人喝。 亓官彦拿了帕子,想帮他擦嘴,可看见那红润润又香甜软糯的唇,又止不住直接倾身,含住双唇,用舌尖se情的扫过嘴唇的每一处,然后再探进去。 “唔~”莫之阳被迫的微微抬起下巴,已经懒得反抗。 没想到自己作为白莲花销售冠军,现在居然沦落到怕被一个NPC艹死的地步,可悲可叹啊。 吃完了“美食”,亓官彦总算大发慈悲的放开他,再用帕子擦干嘴:“乖乖休息,等朕回来。” “嗯。”莫之阳乖乖的点点头,内心差点给他跪下:你快滚!快滚,看到你就想起我这老腰。 亓官彦又依依不舍的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这才起身离开寝殿,让高五分嘱咐人看着,但别吵着他,自己去御书房,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宿主爸爸,昨天晚上,有戏看,可惜你没看着。”系统这爸爸叫的可真顺口,半点尴尬都没有。 吃饱了就食困,莫之阳叹口气闭上眼睛:“闭嘴,我先睡一下。” 御书房里,到的都是几个正一品的要员,亓官彦坐在上首,翻开南边传来的捷报。 几位大臣很奇怪,瞧着陛下好像很高兴的样子,眉眼中都有喜色,不知是这捷报还是其他,大家心里猜想可都不敢问。 “南楚这几年频频滋事,此前不动只是因着那是小打小闹,师出无名也就罢了,如今竟肖想云国淮河六郡,如今这一打,什么嚣张气焰都歇了。” 亓官彦把奏折放到桌上,扫了一眼下面的几个人,目光落在左丞相唐瑞身上:“唐爱卿,如何?” “陛下圣明。”唐瑞跪下叩首,之前自己并不主仗,如今陛下是敲打自己呢:“南楚乃边陲小国,是该给点教训。” 今天亓官彦心情好,也不想计较:“南楚国痴心妄想是该教训,这云国哪怕一寸土地都是先祖留下来的,必然寸土不让,犯我边境者,莫说是南楚,就算是羌族也得打得他们不敢再犯。” “陛下圣明。”几位大臣叩首,齐声高呼。 这阿谀奉承的话亓官彦听的耳朵都出茧子了,挥挥手:“京中布防之事,兵部再拟个折子出来,今年新调任外派的官员吏部的名单,朕再斟酌一番,中秋已过,礼部该着手秋围之事。” 秋围? 礼部尚书有些奇怪,陛下从不爱这些出门的事儿,但还是作揖回应:“喏。” 其实亓官彦不爱这些活动,觉得烦闷,不过那孩子箭术奇佳,想必也是爱这围场的,便带他出去玩玩:“退下吧。” “喏。”几位大臣躬身退下,一出门就开始交谈。 “陛下登基以来,从未秋围,如今怎么突然想出门了呢?”礼部尚书这是想破头也不明白。 下了台阶,诸位各自回去,户部尚书看左丞相脸色不佳,上前安慰:“左丞相,您是知道陛下脾气的,有些东西是逆鳞,当初主和陛下还是执意要打,你就该知道如此。” “自古文主和武主战。”左丞相捋捋山羊胡,无奈的摇头,自己当初只是觉得南楚小国,无甚大事,加之国库并不充盈这才主和,如今怕是失了圣心了。 众大臣走没多久,就有另一个穿着短打的中年男子,匆匆进来求见。 “怎么?何事让你亲自前来?”亓官彦看着面前跪着人,站起身来,他负责自己安插在前朝后宫的眼线所有消息。 底下的人没有起身,单膝跪着开始禀明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 等说完之后,亓官彦表情骤变,随手抄起案上的砚台,哐当砸到地上:“这唐家是要反了不成!” “千真万确,陛下,可要擒住那贼人?” 唐家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当初自己让唐婉婉为后,也是因着他们的家势,如今虽然用不上,但也不能贸贸然出手。 既然起了反心,那便留不得了,只得慢慢蚕食,最后斩草除根。 土地和皇权,向来是一个皇帝不能触碰的底线。 “不必,你好生看管,若是见那贼人擒住再按表不提,如今不是时候。”亓官彦挥挥手,让那人退下。 又看着地上的墨渍觉得烦闷:“高五分,把奏折带回寝殿,朕去寝殿看。” 莫之阳迷迷糊糊的时候,只觉得好像有人掀被子,睁开眼睛就看到亓官彦只着亵衣,掀开被子上了床。 吓得他一撅屁股,然后屁股先往后挪一下,再上半身挪开,尽量拉开距离,不然要出事。 他的小动作,亓官彦怎么会不知道,心里有些不喜,这孩子不想和自己亲近?掀开被子躺下。 没发现?我再挪,又拉开十厘米的安全距离,哎,还没发现我再挪! “哎哟!”这一下没有那么好运气,后边也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一下就磕到后腰,莫之阳往后一摸,冰冰凉凉的就拿出一把长剑,剑鞘都还在呢。 这...这狗皇帝床上放剑做什么? 亓官彦看了好一会儿戏,时刻注意他的小动作,如今见他摸出这把剑来,倒有些感慨,伸出手拿过:“这是朕护身用的。” “有我啊,要这剑做什么?我会保护陛下的!”莫之阳拍拍胸脯保证,这话自己可没说谎,必要时自己得豁出命去保护这位任务对象。 被他逗乐了,亓官彦随手把剑扔出去:“那就听你的,但你这样子也不似要保护朕的,过来。” 两个人现在同盖一床被子,但隔着有一米远,莫之阳全身都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不做了。” “今晚不做,过来。”亓官彦今天只想抱着他睡觉,安安稳稳的睡一觉。 自己昨天也是第一次,能活下去就不错了,咬咬牙听话的打了个滚,一下就滚到狗皇帝怀里。 一把将人搂住,亓官彦踏实的长舒一口气,心安的感觉从未有过。 莫之阳脸埋在他的胸口,闷闷的再问一句,再确认一次:“真的不做对吧?” 伸出手把怀里的人下巴抬起来,让他看着自己,单纯稚嫩的脸多可心,又怎么舍得骗他,俯身亲一下他的眉心:“君无戏言,说的不做。” 这些莫之阳彻底放心下来,又觉得这个狗皇帝胡说八道,那昨晚说了几次最后一次了,呵tui! 算了,不管爷要睡了。 昨天睡了一整天,莫之阳睁开眼睛天还没亮,却不困,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确定没惊动身边的人后,一跃下床。 赤着脚赶紧去找衣服,穿好衣服和鞋子,连头发都没扎,垫脚使了轻功离开,顺手抄起放到一边的弓和箭篓。 人走了没多久,亓官彦猛然睁开眼睛,发生身边空了坐起身来:“高五分!” “陛下!”高五分坐在外边的门边,突然听到声音,连滚带爬的进来:“参见陛下!” 亓官彦有些生气,掀开床帐赤脚就踩到脚踏上:“人呢?” “许是去巡守了。”高五分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这孩子怎么走的谁都不知道啊。 虽然有些不高兴,但也舍不得对那孩子发脾气,亓官彦微微把脚伸出去:“伺候洗漱吧。”反正自己也是睡不下了。 莫之阳真的是逃离魔窟,离开寝殿的那一霎那觉得自己活过来了,这两天都在床上过,一点都不舒服。 坐在屋顶上看日出,左手一个肉包子右手一个焦圈,都是从厨房顺来的,下面传来动静,一低头就看到皇帝要去上朝。 前前后后得有五十多个人簇拥他出门,系统感慨:“你说他出个门都那么多,还担心自己被搞死。” “有时候,身边的人捅的刀子才最疼。”莫之阳嚼着嘴里的东西,却觉得好像失了味道。 系统顿了顿,自己不该提起这件事的,转移话题:“这狗皇帝要真的是狗,那肯定是金毛。” “儿哟,你长进了啊。”听到这句话,莫之阳探身去看,皇帝穿着黄色的朝服,金灿灿的还确实是只大金毛。 见宿主不在想起之前的事情,才放心,顺着嘴回答:“那可不。” 亓官彦坐在龙撵上,却一直注意周围的动静,想看看那孩子是不是在附近,却怎么都没发现。 目送皇帝进了勤政殿,莫之阳转头朝未央宫去,那里有专门的守卫,不会出事,自己得去看看那个陈伯言怎么样。 大皇帝的小暗卫(十) 可到了未央宫却觉得不对劲,就站在未央宫偏殿的屋顶上,闭着眼睛:“多了两个人,呼吸平缓脚步迅捷,是高手。” “大金毛发现陈伯言了?” 莫之阳睁开眼睛,周围扫视一圈:“这宫里能悄无声息的安插人进来,除了皇帝还能是谁,如果皇帝已经知道这件事,那就不需要我们再做什么。 唐婉婉在他心里已经是个死人,他现在不动很可能碍于唐家在前朝的权势,是我小看皇帝了,毕竟一个手握皇权,掌管天下的人,怎么可能会那么简单。” 放眼望去,都是亭台楼阁,望不到边的都是皇城,这里,外边甚至是一些我们都想不到的地方,都有皇帝的手和皇帝的眼睛。 这阵子何统领说,陛下要整肃宫内巡防之事,估计他已经知道是谁偷偷放了三名刺客进来,其实狗皇帝很多事情都知道。 甚至于看的比自己透彻,思及此不由得脖子一冷:“我以后得狗一点,不然.....他得把我砍了不可。” “你还会怕?”系统嘲笑。 这里已经不需要自己了,莫之阳转身离开:“如果任务完成的情况下我倒是没什么,但是任务没有完成,那我必须完成任务,叫句爸爸来听听。” 虽然不情愿,但是系统还是出声:“宿主爸爸。” “乖。”因为这一句话,方才的不悦一扫而空,莫之阳高高兴兴的回去,大家都是狐狸精,那就看谁演技好咯。 下了朝,亓官彦看着案边的折子,没了之前的耐心,总在想那孩子去哪儿了,翻来覆去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干脆放下手上沾了朱砂的狼毫笔,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对着外边装了一声布谷鸟叫。 莫之阳认命的,从屋顶上跳下来,一下跃到寝殿廊下的空地上,右手拿着弓,小跑一个跳跃,越过走廊低矮的栏杆,站到他面前:“陛下。” “进来。”见到他那一刻,亓官彦明白,自己是中蛊了,中了这孩子的情蛊,必得时时刻刻见到他,把人捧在手心,护在心上,按在身下,才能不犯病。 左手按在窗台上一撑就跃进屋里,站在他面前:“陛下。” 亓官彦牵起他的手,两手相握:“今早,朕起来时你怎么不在?” “我是要保护陛下的,自然要去巡守啊。”莫之阳左手被他牵着,右手抱着弓,就乖乖的跟着他走,一直走到书案后边。 坐到椅子上,亓官彦一下搂住他的腰,把人按在自己腿上,左手与他十指相扣:“这事儿何统领可以做好。” “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莫之阳突然紧张起来,垂下头看着两个人的手,声音轻颤:“惹了陛下不高兴吗?” 他这样,反倒是亓官彦紧张起来,让人跨坐在腿上,面对着自己,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傻孩子,朕怎么会不高兴。” 再试探一下,看看狗皇帝对自己的态度,莫之阳垂下眼睑,声音弱弱的:“那为何不让我再保护陛下?” 这孩子还是不明白,亓官彦只能强行让自己不要心急:“我只恨不得把你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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