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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进冷宫。 这样的手段,谁还敢? 容妃回去之后,陷入沉思,拉着兰心一直问,“本宫不作吗?怎么才能又作又可爱?还能让陛下欲罢不能?” 这皇贵妃说的好像都懂,又好像不懂。 “什么叫做作啊?”这触及到兰心的知识盲区了。 容妃叹气,“我也不懂,他还说要当白莲花,白莲花又是何物?要不,种池子白莲花?” “不好说。”兰心也不懂。 莫之阳回去就把发冠脱下来,压的头疼得不行,再把从容妃哪里扣来的一大箱首饰珠宝藏好,“我先休息一下,陛下来了,也别打搅我。” “是。”春子忙伺候娘娘睡下。 午间的时候,李政过来了,见他还在休息,便问春子,“这几日,皇贵妃精神如何?” 春子弯腰,“回陛下,倒是比之前好不少。” 这下,李政倒是放心不少,之前阿阳精神总不好,也不知是为何。 下午李政有事,便没有过来。 莫之阳起来之后,换上衣裳,披上披风打算出门,“春子,我有事出去一下,你别到处说。” “娘娘,您这是去哪儿啊?”春子不解。 系好披风的衣袋,莫之阳听他这样问,于是小心凑到他耳边,春子也好奇,耳朵凑过去。 莫之阳神秘兮兮的,“拉屎啊。” “啊?”春子都听愣了,这是为何啊? “笑死。”拍拍他的肩膀,莫之阳吩咐,“别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春子应下,“好。” 两人约在昭仁宫附近的一个假山堆里见面。 “许久不见,从晨妃到了皇贵妃。”端木泓进来时,看到他身上的狐裘,那可是陛下最爱的那件,“元月初,就要封后。” 心里有点酸。 但莫之阳真的没心思去管这些,“我要你帮我把一个人弄出宫。” “你如今圣宠正浓,又要封后,为何还要出宫?”难不成,是不喜欢陛下吗?端木泓左右看看,确定没人这才放心,压低声音,“可否给我一个理由?” “我不想当皇后。”莫之阳低下头。 这句话,却叫端木泓一怔,“为何?”还有人,不想当皇后? “我从小家中生在河边,偶然救得一只鱼尾人身的鲛人,此时他被困在正阳宫里,我看看不得他如此,所以才想把他救出去。” 莫之阳有些紧张,攥紧狐裘的滚边,“我只说,你的话算不算数?能不能帮我把他弄出去?” “可,但需要一个时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端木泓不会反悔,“你封后大典时,正阳宫奴才会少一些,到时候比较方便,毕竟把人从密室弄出去确实有点麻烦。” 他怎么知道,鲛人在密室的? 或许是看出他眼中的疑惑,端木泓笑着解释,“这宫里,没有我不知道的地方。” “那你也要小心,宠臣也难当,比较月满则亏,越是得宠越要夹着尾巴做人。”他的手伸得太长,莫之阳有点担心,若是皇帝知道,只怕不愿如此。 端木泓掩嘴轻笑,“你是在担心我吗?” 端的是一副霁月风光之君子风姿,这一笑起来,越发温润。 还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莫之阳干笑两声,“也许是吧,毕竟你我相识一场。” 看时间差不多,莫之阳也打算回去,“若是有其他事情,可随时与我说。”转身刚要走,就听到脚步声。 “什么人在那里?”? 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二十六) 端木泓比他反应更快,一把抱住人,一溜烟钻进一个假山的石洞里面,正好遮住两个人的身形。 一个御花园洒扫的小太监走过来,“方才怎么听到有人在说话呢?”那小太监似乎还不肯死心,想进来看看。 莫之阳哑着嗓音,“喵~” 听到猫叫声,小太监松口气,“这又不是春日,怎么你又发情了。”还以为是御花园里常喂的那只小猫。 倒也没放在心上,转身离开。 两个人靠的很近,只隔着衣服贴在一起,端木泓耳尖泛红,眼神闪烁也不知该看哪里。 莫之阳却很镇定,好像什么都没发生,挣脱他的怀抱走出去,“得回去了,告辞。” “嗯。”眼见他镇定自若,端木泓明白,慌乱都是一厢情愿,他在自己怀里,没有半分扭捏,不喜欢又怎会因为一点肌肤之亲慌乱? 太明白人的感情,所以莫之阳装作镇定,若是表现出一丝丝慌乱,只怕他也要误会。 这些日子因为头上的伤,陛下也未曾留宿,也不曾做什么,倒是让莫之阳有几分喘息的机会。 这几日,莫之阳都歇在正阳宫,吃晚膳的时候还抱怨,“陛下这几日都睡得好沉,是太累了吗?” “是吗?”李政倒不觉得,但第二日起来,神清气爽倒是真的,“许是前朝叙州的事儿,有些劳累。” “多少要注意身体,只是陛下睡觉爱打呼,以前怎么没发现。”莫之阳说完,先气恼的瞪他一眼,又缓下眼神,“再累还是要注意身体,若是以后长长久久,可不能如此操劳。” 起先李政听抱怨打呼,还有几分尴尬,可听到后边那句话啊,心都软了,“都依你。” 真是个小甜精。 莫之阳低下头,默默吃饭:皇帝疑心重,若是他自己察觉出这几日睡得太死,必定有所防范,倒是就不好再下手。 如果是莫之阳提前说出来,一来能打消他的顾虑,二来可以撇清这件事的关系,若是他时候察觉到不妥,也是因为我的提醒。 哪个始作俑者会提醒受害者有异常呢?所以,哪怕到时候怀疑,也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 入夜,在李政酣然熟睡时,莫之阳又悄悄的爬起来打开密室。 “阳阳!”这是楚穆每日最开心的时间。 “嘘,小声点。”莫之阳披着衣服走进来,“李政还在休息。” 只能将欢喜抑制住,楚穆连连点头,“好,我知道了。” 两个人,好像在偷情,真是奇怪的感觉。 “等开年后上朝那一日,我们就能走了。”放轻脚步走到池子边坐下,莫之阳也不敢下水,“其他的我不说,只一条不能害李政。” 于公于私,李政都不能有事。 “我都听你的,阳阳,我能亲亲你的额头吗?”楚穆乞求似的语气,若不是铁链束缚,早就紧紧抱住他。 那么帅的人鱼,可怜兮兮的看着你,这谁能受得住? 莫之阳跪直起来,半个身子探过去,楚穆扯扯铁链,好像有点短,拼命的将头伸过去,终于亲到。 冰凉的唇,亲到了,一颗珍珠滚过脸颊,流光溢彩。 楚穆总是喜欢亲他额头的那个水滴形状的胭脂痣,“阳阳,我一定会抱住你的。” 这老色批。 莫之阳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我相信你。”给予他眉心一吻。 紧张到全身发抖,楚穆也不知该怎么给予他反应,“阳阳,我…”好吧,鲛人重欲。 “你!”好家伙,这不太好吧,莫之阳低头看到他的鱼鳞已经被顶开,“你。” “我...”楚穆羞愧的低下头,不该如此的。 要是憋萎,那以后自己估计也要守寡,莫之阳微不可闻叹口气,将身上的外袍脱下来,折好放到一边,“只有两个要求,不许弄出痕迹,也不许太多次。” “真的可以吗?”楚穆有点紧张的问,好像做梦一样。 得了便宜还卖乖,莫之阳瞪他一天,“不然呢?” “水冷,阳阳挂我身上好不好?”要是受凉,楚穆得心疼坏。 这家伙,就是故意的,莫之阳这一次,真的太耗费体力,他都不用动,只需要摆鱼尾就好,其他的都是自己来。 这能忍?当初做受就是因为太累了,完全不想做攻,没想到,受也得那么累。 全程都挂在他身上,等腿着地的时候,差点软跪在地上,“我要回去了。” “阳阳~”楚穆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能不能再亲亲我?” “都亲破皮了,亲个der。”嘴上这样说,可莫之阳还是扶着腰走过去,俯身又亲了他一下,“乖乖等我。” 楚穆的眼睛闪着光,“好!” 回去洗干净之后,莫之阳小心爬上床睡觉,身边躺着的是李政,心里有种感觉,就很莫名其妙。 就好像...大郎,该吃药了? 睡醒的李政翻个身,发现身边的人侧头还睡着,这可是第一次起的比阿阳早,凑过去想亲一下,就看到他后脑勺。 思索之后,还是算了,等完全好再说。 莫之阳起来时,人已经上朝没回来,常平端着旨意兴冲冲的跑回来,“皇贵妃娘娘,陛下有旨,元月十九,是好日子,正式举行封后大典!” “是吗?”莫之阳装出一副惊喜的样子,心里却没多少欢喜。 “是啊。”常平见他高兴,也欢喜。 封后的事情,传到后宫,虽然说都是意料之中,可该送的礼,一点都不能少,没多久,昭仁宫又热闹起来。 这一次,莫之阳没有打发她们走,而是一个个都收下来,毕竟以后要是出宫,肯定要点钱不是。 一入十二月,便开始零星飘雪,今日下的雪还比较大,莫之阳看着白茫茫的一片,倒也欢喜,披上狐裘带上春子,慢悠悠出去走走。 “今日娘娘好高兴啊,陛下要封娘娘为后,自然该欢喜的。”春子都看出来,只是这雪下的大。 莫之阳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听到这话,挑眉,“是啊。”若是不高兴,李政只怕会多心。 “你们这些狗奴才,眼见昭仁宫那位要封后,眼巴巴的讨好,却如此作践本宫?若是本宫得宠,必定要你们好看!” 老远就听到人在叫唤,莫之阳慢悠悠走过去,“这不是倩昭仪吗?” “见过皇贵妃。”见到他,端木倩杀人的心都有了,那群不顶事的废物,没想到让他因祸得福。 莫之阳瞧见她身后丫鬟手上的东西,“今儿下雪,你拿着这食盒,刚从正阳宫回来?” “是。”端木倩微微侧头,不想与他对视,怕从他眼里看出奚落之意。 “陛下过几日就要封笔,正是忙的时候,你去也是自讨没趣。”打个哈切,莫之阳也佩服这个女人,真的是锲而不舍。 方才端木倩正阳宫求见陛下,被拒回来,结果这抬轿撵的奴才脚打滑,这才迁怒。 “妾实打实的关心,也比不上皇贵妃您的小把戏。”端木倩能看出他对陛下若即若离的态度,难道,陛下喜欢这一套? 小把戏? 莫之阳不置可否,李政还是人鱼的时候,自己喂了他整整两个月,是他这两个月里唯一的救赎,虽然是无意为之,但这叫做小把戏? 后宫会讨好皇帝的女人太多,千篇一律就没什么意思,偶尔出现一个作一点,又爱他的人,多少有些新鲜,莫之阳做的就是保持住这一份新鲜,迄今为止。 看她不屈倔强的样子,莫之阳突然肚子里冒坏水。 “来人,倩昭仪冲撞本宫,罚跪三个时辰。”这是第二次,莫之阳就是想让她知道,有的人不是你能得罪的。 “你!”怎么又要罚跪?端木倩不肯,“皇贵妃娘娘,妾何曾得罪你?要受这罚?” 这还由得你说? 莫之阳轻轻摇头,“本宫说得罪,就得罪,小小一个昭仪,却敢对本宫这样说话?哪怕没由头,让你跪,你也得跪!” 谁叫老子比你官大,就是了不起啊! 罚完倩昭仪,莫之阳心情更好,只是春子有点担心,“娘娘,这倩昭仪可是端木丞相的妹妹,端木家权势大,端木丞相位极人臣,如此只怕得罪他们了。” 莫之阳微微停住脚步,转头看向跪在雪地里的人,“是吗?” 她哥巴不得她现在马上立刻去死,知道肯定也是喝酒庆祝。 这一转眼就临近过年,李政封笔之后,就总往昭仁宫跑,礼部的人,还得预备封后大典的事儿。 所有的事情,都在被白茫茫的雪盖住,这雪底下暗流汹涌,却没有一个人知道。 一日下午,两个人在下棋,正好遇上徐妃来禀告过年家宴的事儿,两个人边下棋一边听。 元月初一,李政还是特地去看看他,“你可知,元月十七,就是封后大典?” “那又如何?若是他知道这件事,还会对你如此吗?”楚穆冷笑,阳阳爱的是自己,不是你! “那又如何?他会是朕的皇后,正妻,是我朝唯一的皇后,其他人其他事都不重要。”一些事情,李政不会让他明白,“而你,好好过清明吧。” “阳阳他知道...”? 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二十七) “知道什么?”李政脸色一变,眸子里翻滚着疑云,在等他下一句话。 “他知道,他若是知道你这样骗他,他得多痛。”楚穆冷笑出声,“他一定会恨你的。” 打定主意不会留他,李政也算着差不多,身体已经好,他也没有活着的意义,“你死了,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政!”没想到他居然动杀心,楚穆双手紧握成拳,想要把铁链挣开,可最后不知为何,突然卸力,“我没想到你如此心狠手辣。” 闻言,李政倒是先笑了,“是吗?” 一国之君,哪个不心狠手辣? 这几日,莫之阳心里都不太安稳,好像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 就连新春家宴时,也不在状态。 “阿阳,有心事?”这就有些奇怪,李政将酒盏放下,语气关切。 莫之阳揉揉额头,“许是这发冠太重,压得头疼。”转移话题。 “过几日便是封后大殿,要好好将养。”这伤许是还没好,李政也心疼,毕竟伤到头,可得好好将养。 说起这个,莫之阳装作生无可恋的模样,“是啊。”摸了摸头上的发冠,嗔一句。 “这朝冠重,也是陛下对娘娘的宠爱啊。”陆美人接机搭话,现在势要傍上皇后的大腿,给孩子和自己谋个好前程。 闻言,莫之阳脸一红,低下头羞赧回答,“陛下若不疼我?去疼谁?” 爱疼谁疼谁。 端木倩用酒杯掩盖嘴角的冷笑:这般张狂?也不知你什么时候跌下来。 “朕不疼你疼谁?”顺着他的话说,李政端起酒盏一饮而尽,人一欢喜,不由得多喝几杯。 也不知为何,就觉得他作小脾气,都像小钩子,让你抓心挠肝,让你生不起气还能顺着他。 “陛下,莫要贪杯。”见他喝多,莫之阳忍不住关切嘱咐,“喝多了,是要头疼的。” 李政回眸撞进他眼里,好似也撞到他心里去,满眼的关切不是假的,对自己的爱也不是假的,他一切的小脾气,都是因为爱,放下酒盏,“朕知道了。” 已经有些微醺。 容妃大大方方的站起来,想像皇贵妃那样,做出一副关切姿态,但怎么都学不会,“妾祝陛下与皇后娘娘百年好合。” 其他人闻言,也都纷纷站起来举杯恭贺。 李政高兴,也端起酒杯,莫之阳也端起来,接受众人庆贺。 “陛下喝多了。”莫之阳放下茶杯,两步过去,“陛下?” 李政就坐在龙椅上,手肘撑在扶手处,皇帝的冠冕流苏,垂在两边,醉眼朦胧,却能看清楚他是谁,“阿阳。” “在呢。”莫之阳微微倾身,用手帕宠溺的为他擦去嘴角的酒渍,轻笑,“陛下像个孩子。” 每个男人心里,都住着一个小孩子。 闻言,李政竟是一愣,突然伸出手隔着衣服抓住他的手腕,“阿阳,朕会补偿你的。” 莫之阳露出疑惑的表情,心里却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在他心目中,这份真情,来的龌龊,是偷来的。 “好好好。”莫之阳眼里的深情,能把人溺弊,可心里却没有一丝丝波澜。 李政沉溺于此,安然的醉死过去。 帝后深情的样子,倒是惹不少人艳羡。 容妃有点恼,却是恼自己,怎么就没有皇贵妃那么厉害的一张嘴。 “常平,帮忙扶陛下回去。”莫之阳招手让他帮忙 常平过来,还喊春子一起来帮忙扶起来回去。 “小心点。”目送他们回去后,莫之阳才转头看向宴席上的女人,挥挥手,“都散了吧。” “是。” 众妃嫔福身目送皇贵妃离开。 容妃忙起身,小步跟上去和他说话,“皇后娘娘,妾还是不懂,什么是白莲花?” 白莲花就是花儿嘛,还能是什么? “你连白莲花都不知道是什么?”莫之阳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这可是我的职业啊,老妹儿。 这个,涉及到容妃的知识盲区,轻轻摇头,头上的珠翠也发出叮叮当当疑惑的声音,“不知啊。” 这0基础的话,也麻烦。 “倒也不是什么好词儿。”莫之阳摇头,两个人就慢慢走回去,一边走一边科普,“白莲花就是...” 反正听的容妃一头雾水,不是摇头就是摇头。 看她傻兮兮的样子,莫之阳觉得,她估计是没救了,叹口气,“若是以后,你要争宠,便轻轻跺一下脚,娇声喊一句陛下~就好。” “这个妾会了。”容妃示范一下,轻轻跺脚,“陛下~” 叫的那叫一个矫揉造作,搞得莫之阳鸡皮疙瘩都出来了,“能不能发自内心的,用颗心去呼唤这句陛下?而不是捏着嗓子,像只大公鸡。” “那么难听的吗?”这让容妃陷入沉思,好难啊。 “你好好练练吧。”莫之阳回到正阳宫,还得去看看李政醉没醉,“记住,一定要发自内心的喊一声,情感这种东西,别人能从声音感觉出来的。” 回去之后,李政已经醉死过去,但酒品还算不错,只是睡觉,莫之阳忙里忙外的给他换衣裳,喂热茶,照顾妥帖。 “你好好休息。”给他盖好被子,莫之阳就去密室看老色批,今天可是春节。 见到他,楚穆眼睛都亮起来,“阳阳!”鱼尾一摆一摆的,“我好想你。” 这人鱼,为什么有点像狗狗? “来了啊。”莫之阳两步走过去,就跪坐在水池边,“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其实,楚穆在纠结要不要告诉阳阳,李政要杀自己这件事,最后怕他担心,还是没有说。 “嗯~”楚穆凝神闭气,突然双手缩小,从镣铐里挣脱,再恢复原状,“也不知为何,近些日子能感觉到与之前不同,可以小小的变幻。” 莫之阳慢慢站起来,“那真好。”将外袍脱下,“今日春节,春节安康啊。” “嗯?”楚穆朝他张开手。 莫之阳瞪他一眼,转而将外袍折好放到一边,跪坐在水池边,“还是老规矩。” “好!”楚穆眼睛一亮,忍不住牵住他的手,放到嘴边吻了吻,“阳阳,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你自己,哪怕我不在。” 这句话,没来的叫人不欢喜,莫之阳瞪他一眼,“你说什么鬼话?” 用嘴封住他即将出口的话,楚穆只想好好抱着他。 “楚穆,你要是敢把珍珠放进去,我把你宰了清蒸!” “阳阳,我们试试嘛,就试试,试一下,这珍珠浑圆又漂亮。” 这只鲛人,金色的眸子水润的看着你,略带一丝可怜,鱼尾一摆一摆的,像是只大狗狗。 “那试试,不行再说吧。” ...... “楚穆,我鲨你祭天!” “阳阳真棒。” 第二起的有点晚,昨日喝的太多,但李政是欢喜的,起身就发现阿阳不在,“常平,皇后呢?” “娘娘去做醒酒茶,陛下,昨夜娘娘一直在照顾您。”常平也感慨,虽说娘娘平日里娇气,可真到陛下有事时,却又最上心。 听到这话,李政头都不痛。 “陛下,您醒了?”莫之阳端着醒酒汤来,尽量让步伐不要太奇怪。 李政朝他伸出手,“昨夜累坏了吧。” “我就说不要喝太多,陛下偏生不信,现在好了吧,头疼还难受。”莫之阳端着醒酒汤过去,嘴里还抱怨,到最后一句,却话锋一转,“我瞧着都心疼。” “无妨。”许久未醉过,偶尔一次李政觉得不妨事。 瞧着伤好之后,阿阳人也活泼起来,李政才放心。 封后大典越来越近,后宫的人也忙起来。 “皇后娘娘,您这朝服可真好看。”春子为他试穿,这一身华贵无比。 莫之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是吗?” 前几日端木泓托人来信,说是一切妥当,只希望到时候不要出事就好。 昭仁宫附近,端木倩带着清霞站在不远处,看流水似的赏赐被抬进昭仁宫,一声冷笑,“皇后?你也得有这本事!” 我这辈子,还从未被人这样踩在头顶! 封后前一日晚,李政按照规矩,先去昭仁宫接皇后,帝后同去正阳宫,等上朝的大典,立后宣旨,再一同接受百官朝拜,再入后宫行拜堂事宜。 这一趟下来,得到下午。 莫之阳估算时间,够让端木泓把人弄出去的。 “陛下。”莫之阳两人同坐轿撵,突然侧头唤他,眼中含有深情。 “陛下以后少饮酒,早休息。”这句话,莫之阳是出自真心。 “为何?”李政今日心总是不定。 “对身体不好啊。”莫之阳歪头一笑,头上的凤冠也微微一颤。 李政笑着点头。 帝后先去前朝接受朝拜,端木泓的人,也在正阳宫悄悄的行动起来,端木倩留着心眼,一直在窥伺,发现端木泓的人不太对劲,就派人监视,正好发现这个秘密,马上派人截住水车。 接受完前朝大臣朝拜之后,得去后宫,帝后拜堂要祭天,在宫里的敬天阁上。 端木泓是此次封后大典的司仪官,随着一同入后宫。 帝后为首,后边是嫔妃们,按照品级排好,一行人走在宫街上,宫里所有的奴才,都扎着红腰带,喜气洋洋。 可就在此时,端木倩突然两步上前,强行越过去,噗通一声跪下,“陛下,莫之阳他欺瞒您!”? 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二十八)(内含新位面) “嗯?”李政转头看向身侧的人,“何事?” “我也不知。”她一出来,莫之阳就知道肯定出事,但还是强撑镇定下来,“倩昭仪,有何事?” “陛下莫之阳居然使计,从正阳宫运出一样东西!”端木倩说完,就听到车轱辘的声音,一转头发现那些人已经得手,更硬气起来,“陛下!” 李政转头看着莫之阳,冷声质问,“何意?” 果然还是被发现,女主光环,真特么了不起,那我就先发制人。 “陛下。”莫之阳转头和他的视线对上,随后微微垂下眸子,“我什么都知道。” 李政心里一紧,呼吸都停了半拍,两个人心照不宣,都已经明白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心里慌了,“什么事情,封后大典,拜完堂再说!” “陛下这莫之阳,是要害您的!”端木倩跪在两人面前,想试图挡住莫之阳封后的道路。 我不能当皇后,也绝对不能让你当! 其他在后边的妃嫔都朝前探头,看热闹。 端木泓站在原地,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 “一切事情,封后大典过再说。”李政抬脚把人踹开,右手拽过莫之阳的手腕,就想把人拽着继续朝前走。 不能让所有的一切毁于一旦,只要让阿阳成为皇后,就可以抹掉楚穆的痕迹,至少李政是那么想的。 已经被揭发,也无所谓。 “陛下。”莫之阳站定,没有任由诶拽走,“我什么都知道。” 李政不肯放弃,“一切等典礼过了再说。” 一辆载着泔水桶的马车,在众人面前停下,那个推车的大汉,突然一把将桶撂倒在地上,水溅出来,连里面藏着的鲛人,也被倾倒出来。 “阳阳!”楚穆人身鱼尾,被泼到地上,也没办法行走,只能朝他伸出手去。 李政看他要朝鲛人走去,也慌了,抓住他的手,“阿阳,他是鲛人,是妖怪!” “他是楚穆。”莫之阳挣开皇帝的手,朝老色批走去,管他是什么玩意儿,都是老子的人。 “阳阳。” 两人双手相握的时候,李政红了眼,“你到底要做什么!”他的选择已经很明确。 可是李政还是不信。 “陛下。”莫之阳转身,将楚穆护在身后,面朝着李政,现在要做最后一件事,让所有人得到善终,“陛下,倩昭仪说,她可以帮我将楚穆送出,条件是死在拜天地之前。”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糖丸,丢到地上。 那东西,其实是低血糖吃的,妈的,老子就是猎人,临走被刀也要带走你。 为什么脏水会突然泼到自己身上? 端木倩赶紧跪着磕头,“陛下,妾没有。” “你出尔反尔,是我太蠢才会信你!”莫之阳咬住下唇,满是怨恨。 李政一定会查出这些人是端木家的,不能连累端木泓,就让端木倩来当替罪羊。 未曾想,他到最后都在保全自己,端木泓主动站出来,指着她破口大骂,“我们端木家,世代簪缨,你竟敢如此!” “陛下,妾只是想让陛下看到莫之阳的真面目”怎么就变成这样,端木倩想揭穿阴谋,得到皇帝的赞赏。 为什么此时,成了阴谋的促成者。 莫之阳双目含泪,悔恨又恶毒的看着她,心里冷哼:呵?老子的真面目就是你爹! “阿阳。”这场闹剧,让李政心力交瘁,“回到朕的身边,你还是皇后,朕依旧会宠爱你一世!” 君无戏言。 “陛下。”莫之阳微微朝后退一小步,已经做出回答。 “为什么,他是丑陋的鲛人,朕才是天下之主!”李政不明白,在阿阳心里,自己比不过一只鲛人? “因为他是粉色的啊!”妈的,他站在那里就是一张涩图,艹,粉色的。 莫之阳无奈叹口气,低下头:没错,老子是色批。 “当初,是他窃走朕的身份与你相知,明明是他的错,朕对你的宠爱,不作数的吗?”李政想不通,明明彼此这样好。 他看向自己时,眼里也是有光的,可为何,临到了还会选择楚穆。 “阳阳~”楚穆趴在莫之阳的背影里,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 李政想不通,他到现在还如此护着那只鲛人,“你明明也是爱朕的!”他看自己的时候,眼里是有爱意的。 我说是演的,你信吗? “陛下,事已至此都是我的错。”莫之阳闭上眼睛,一滴清泪顺着脸颊落下,“是我猪油蒙了心,才相信端木倩的鬼话,原本想保全两人,未曾想却是这般场景,都是我的错。” 系统吐槽,这句话翻译过来:我想做海王,奈何造化弄人。 “陛下,妾没有!” 端木倩还想辩解,李政呵斥,“你闭嘴!” 就在此时,系统突然提示:检测到李政有生命危险,请宿主马上解决! 一直被隐匿在泔水车后边的大汉,此时悄悄举起右手,箭头对准李政的胸口。 莫之阳耳朵听见破空的箭声,朝前猛地一扑,径直扑到李政怀里,一枝袖箭,插入背后。 “阿阳!” “阳阳!” “护驾!”端木泓两步上去,直接把皇帝挡在身后,侍卫马上围过来护驾。 容妃看的心惊,那箭哪里来的,想要挤过去看,却被侍卫拦住,“皇后娘娘!” 其他人也是如此,跟着一起想要挤过去。 端木倩转身看向已经被侍卫制服的大汉,跌坐到地上:行刺皇帝,那可是夷九族的大罪,全完了! 莫之阳喉头涌出鲜血,染红皇帝龙袍,右手紧紧握住皇帝的手,生死之间,力求保住后宫的那群憨批女人,用微弱的气息,嘱咐最后一句,“陛下少饮酒,早休息,对身体好。” 按照李政的多疑的性格,若是走的太无情,势必会迁怒后宫其他人,包括春子,所以在他心里留下爱的念想,春子和容妃这些人,才能安好。 “唔~”又是一滩血涌出。 “朕知道了。”抱紧怀里的人,看他吐出黑血,“太医!” 楚穆看到他死在面前,拼命拖动鱼尾,才能往前勉强抓住他的衣角,“阳阳!” 怀里的人没了气息,李政不肯松手,“阿阳!”朕的阿阳,怎么就死了。 侍卫护过来,端木泓上来就把李政拽走,莫之阳的尸体也被摔到地上。 “阿阳!”李政想去抱他,却被端木泓拦住,“陛下安危要紧!” 此时乌云迅速汇集到上空,乌云间翻滚紫金雷。 一道雷下来,劈中楚穆的鱼尾,鱼尾瞬间金光四射,楚穆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拼命朝尸体爬过去。 “阳阳!”死死抱住尸体,“阳阳!”楚穆不明白,“你为何要为他去死啊。” 乌云迅速集结,突然一道水桶粗的紫金雷劈下来,将楚穆笼罩住,在这一瞬间,金光像是水纹漾开。 等紫金雷散去,一只金龙扫飞众人,抱着怀里的人朝天上飞去,在正东边,涌现金色霞光。 楚穆奋力朝天上飞去,钻过乌云,涅槃重生身上鱼鳞逐渐变为龙鳞,头上的犄角也散出金光。 在祥云上,有几人一直在等着他们,“楚穆,鱼跃龙门,你便是统治四海的龙王!” “能救他吗?”楚穆突然停下,他全身都变成龙,唯独还残留一条鱼尾。 那几人面面相觑,“你是龙王,他是你的情劫,他不死你便不能跃过龙门。” 所以,在莫之阳被人所害,差点病死时,楚穆长出龙角,一开始,就注定结局,只有莫之阳的死亡,才能助楚穆跃过这一道龙门,成为统领四海的龙王。 “呵。”楚穆嗤笑一声,突然像是断线的风筝,从高空坠下,紧紧抱住怀里的尸体,砸向东海海面。 砰的一声,掀出十米高的巨浪。 慢慢沉入海底,楚穆身上的鳞片失去光彩,逐渐变得灰败,抱这怀里尸体的力气却越发大,像是想把人融进骨血里。 望着巨浪,青龙和白龙叹气,“折了。” 又是一位,过不了情劫的。 叹息声中,楚穆悠然闭上眼睛:统领四海有何用? 那刺客是徐州人,是端木倩的母亲,利用端木老爷的关系,才将人安插进来。 让这刺客有机可乘,端木泓欲引咎辞官,被皇帝拦住,端木倩被赐死。 下旨,追封莫之阳为:端淑孝贤皇后,以皇后规格下葬衣冠冢,国丧三年,李政都未踏入后宫一步。 多年后,昭仁宫一尘不染,都是春子在打理,李政再未有过皇后和皇贵妃,他的东西,怎么能给别人? 这些年,每当夜深人静,李政会疑惑:阿阳是爱自己的吗?可想到他拼死挡住那一箭,还有临死前的嘱咐,又总证明,是爱的。 李政终其一生都活在莫之阳给的谎言之中。 在李政驾崩后,帝后的深情,突然就被后世传颂起来,好多画本子和戏本子,都是两人,相知相识相爱的凄美故事。 要莫之阳知道肯定要气死:妈的,那么多同人,抽分成都能赚不少,一笔大生意啊。 让我教你,如何在末世文里保持白莲花人设(一) 偌大的别墅,饭桌上却只有三个人,一对父子,还有一位看起来单纯无辜的少年。 三个人桌子上看起来没什么动作,但桌子下,却发生不少事情。 “你特么!”? 让我教你,如何在末世文里保持白莲花人设(一) 唐洺然正吃着饭呢,突然一挑眉,俊美的脸上露出几分厌恶之态,瞟一眼对面的少年,复而低下头:什么玩意? 少年乖乖的低头吃饭,但脚,却一直在唐洺然的腿上滑动,刻意勾引。 唐伽给少年夹一块鱼肉,“阿阳,你要多吃些。” “我不喜欢吃鱼。”莫之阳压低声音。 “吃!”唐伽脸色骤变,直接下达命令。 “你们什么时候举行订婚仪式?”唐洺然居然主动开口问这个事情。 已经习惯儿子的无礼,唐迦回答,“下个月。” 莫之阳到达新位面的时候,手里还夹着鱼,开始接受记忆,妈耶~末世。 这原主是一个恶毒男配角色,要跟唐迦订婚却还是去勾搭唐洺然,结果在订婚前夕,突然爆发末世病毒。 很多人都感染,而主角唐洺然,成为最强异能者,原主也跟在他身边得以苟活,可主角对原主却十分厌恶,恨不得他马上死。 原主也不愧为作妖小能手,一直排挤陷害主角受宋岸,最后被主角丢进丧尸潮里。 今晚就是剧情节点,原主要勾引唐洺然。 莫之阳一口吃掉鱼肉:看老子今晚扭转乾坤! “砰砰砰~” 响起的敲门声让唐洺然有些不高兴,知道是谁,甚至连想开门的欲望都没有。 可是敲门声门一直不停,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住。 “进来。” 莫之阳听到里面人的语气不是很好,深呼吸一口气,装出一副妖艳贱i货的样子,扭着细腰推门进去,“阿然。” “你来干什么?”唐洺然就坐在办公桌那里,眼中难掩的厌恶之色,什么货色。 “我,我是看你还没睡,所以特点给你送汤。”走进去,莫之阳把汤放到桌子上,主动凑过去,“你在干什么?” “你不去看那个老头子,来我这里做什么?”唐洺然把手上的笔丢回去,对他态度很差。 他从一进家门,就背着那个老东西的面,天天勾引自己,那个老东西也是,真的是越老越不知羞耻。 这个人都能当他儿子,还想跟人订婚。 “我!”莫之阳此时,表情有些僵硬,抖着手走到他椅子后边,“我,我给你按按肩膀吧。” 这声音,像是被震颤器抵住喉咙,在紧张。 唐洺然有些想笑,这样的人,明目张胆的勾引,还会紧张?演的真好。 既然你想演,那我就陪你演好了。 “好啊。”唐洺然突然一改方才的语气,伸手握住虚扶在肩膀上的手,倒有几分诧异:手还挺嫩。 被抓住手,莫之阳下意思想抽出来,眼眶都憋红了,最后还是忍着,最后,实在忍不了,才颤巍巍的问,“能不能放开我?” “现在装贞洁?刚刚在桌子底下,你不是很愿意吗?”唐洺然站起身来,却没有放过他,转而把人按倒墙上,“我现在成全你?怎么样?” 好好的羞辱你,你这样的人,看着都觉得恶心。 唐洺然把人壁咚在墙上,假装俯身要吻下去,满眼都是厌恶,亲你?下辈子吧。 莫之阳眯起眼睛,就在他要推开自己的一瞬间,先发制人,先一步把他推开,“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捂着脸开始哭。 这一下,把唐洺然都给整不会了,“你TM什么意思?”气得都说粗话了。 “对不起!”莫之阳心里最后的防线被击破,背靠墙面,缓缓滑坐到地上,“对不起,我也没有办法。” 捂着脸,开始哭。 这反倒把唐洺然打得不知所措,“你到底怎么回事?” “对不起!”莫之阳还在哭,一直嘴里念叨着对不起。 可就在此时,书房门又被敲响,“洺然,在吗?” “在的,有事?”老东西突然来,唐洺然怕出事,一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出声。 唐迦在门口问,“刚刚阿阳说过来给你送汤,人还在吗?” “不在,放下就走了。”唐洺然死死捂住他的嘴,看来这个老东西会来,也是他叫的,妈的,这样陷害自己,不就是想争遗产? 听到这话,唐迦也没起疑心,转身离开。 “妈的,你陷害我?”唐洺然抓住他的领子,想把人提起来,可也正好看到他纤细红润的锁骨,眼神一暗。 反倒是莫之阳,察觉到他丝丝不同,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你把我丢出去也好,杀了我都好,我不想嫁给他。” 来的时候,特地洗了个热水澡,谁能拒绝粉色锁骨呢? 乖乖上钩当猎物不香吗?老色批。 唐洺然表情一凛,却有些疑惑,“不是你主动勾引那个老东西的吗?” 怎么现在,来扮贞洁。 “我没有,是他强迫我的!”几乎是歇斯底里的朝他吼出来,莫之阳忍不住抱紧自己,眼泪吧嗒吧嗒的掉,“我没有,是他,我妈的病花了不少钱,都是跟他借的,我没办法。” 没想到居然是这样,唐洺然站起来,“该死的老东西,一大把年纪还伤天害理。” 这些年,唐迦杀人放火的缺德事没少干。 “呜~”莫之阳蜷缩成一团,哭得凄惨,却也无颜见他,“对不起,我本来是想假装勾引你,然后他或者你把我赶出去都行,可是我做不到。” 原来这些天,是因为这个他才一直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刚刚也是故意来送汤勾引,再把老东西叫过来,为的就是让他看到。 唐洺然倒有些意外,“你知不知道,要是让老东西知道你是这样的想法,你会死的。” “死也好过嫁给他。”莫之阳垂下眸子,晶莹的泪珠滑过脸颊,像是清晨的桃花沾上露珠,“现在,我妈死了,我也不需要再被他指使。” 这一刻,唐洺然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个老东西,会想娶他。 原以为是个人尽可夫的贱人,没想到却那么骨气,倒是有几分意外。 “你回去吧。”唐洺然站起来,也不想为难他。 莫之阳强撑着站起来,抹掉脸颊的泪,“我还是得向你说一句对不起。”恭恭敬敬的给他鞠一躬。 “我又没死,你鞠躬做什么?”唐洺然双手抱胸。 趁着外边没人,莫之阳赶紧溜出去,跑回自己房间,“果然,扭转乾坤。” 这是个末世文,唐洺然可是主角,对原主的印象可谓是差到极致,明明要跟唐迦订婚,却一直勾引他。 觉得原主是个人尽可夫的人,但确实如此,原主确实是半推半就的和唐迦订婚,但一直吊着他,两个人没睡过,说要嫁给他,也只是为遗产。 但一进门,看到唐洺然之后,心思更活泛,想要通吃,没想到被拒绝,就恼羞成怒的一直给唐洺然下绊子,到最后末世开启,第一个被唐洺然丢进丧尸堆里。 接受任务的时候,原主已经被唐洺然讨厌,所以干脆以毒攻毒,来个翻转一击,彻底扭转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呜呜呜,人家是小白莲,什么都不懂的。 系统表示,“叹为观止。” 接下来,好好的在他面前刷好感度,保持不被丢出去就好啦~ 这个,小白莲最会了。 第二天一早,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早。”莫之阳悄悄把亲手熬的鸡丝粥推到他面前,瓮声瓮气的道一句,“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长那么大,从小都是混不吝的,还第一次有人跟自己说谢谢,“可笑。”唐洺然开始喝粥,这粥却暖到心里去。 “这几天那个老家伙要出差,你轻松些了?”吃饱之后,把碗放下,唐洺然看着他。 莫之阳眼一红,轻声解释,“我没让他碰过我。” 这倒是让人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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