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作实质的体现。他一步上上前按住门把手。 外面开门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我不想杀你,没想到你居然要先来杀我。”佛贝尔深吸一口气,打开门之后看到满地的尸体。 也不算是尸体,而是尸块。满地的淡红色血迹,从门口一直到走廊,全都被血水浇过一遍。 臭味扑面而来,佛贝尔微微皱眉。这些东西他得处理好,然后找个时间去杀了那只雌虫。 刺杀失败的消息马上就传回杀人者的耳朵里。 昏暗的房间里,厚厚的窗帘遮盖住所有的阳光。 “唉。”房间里只有一声叹息,随即便是一句,“他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加难处理。”一瞬间杀光所有雌虫,不是他能比的。 如果他来寻仇的话,那谁都躲不开。但哪怕要死,也要把这个不安定因素处理完。 “佛贝尔,你怎么会在这里?” 门一打开,莫之阳就看到蜷缩在地毯上的老色批。高瘦的一个两米高的雌虫蜷缩在地上。还没被子盖,浑身上下就写满两个字:柔弱可怜。 “你怎么在这里?赶紧起来。”这小可怜。莫之阳没叫醒老色批,进去后连门都来不及关,蹲下摇醒睡着的人。 “你醒醒,不能在这里休息,会生病的。” 身体一晃一晃,佛贝尔茫然睁开眼睛。那一双湛蓝色的眸子从迷茫疑惑到清醒,足足用了半分钟。 “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莫之阳扶着老色批站起来,“而且还穿的那么单薄,赶紧起来去沙发。” “我.....” 佛贝尔想站起来,但脚一软整个人朝莫之阳身上扑过去。 “你没事吧?”莫之阳手疾眼快的扶住老色批,主动将人揽到怀里。只是奈何他太矮,老色批太高。 本来想着男友力一把,结果到变成一个小土豆顶着大竹笋在苦苦支撑。 两米对一米七七,有些勉强。 “你最近是不是长高了?”莫之阳扶着老色批的腰,“感觉之前没那么高的。” 佛贝尔:“因为喝了营养剂。”他靠在莫之阳怀里,虽然这个姿势很别扭也不舒适,但心满意足。 “我的脚好麻,走不动了。” “我抱你到沙发上坐着,下次不要在地垫上休息,这样会生病的。”莫之阳一个横抱,将老色批打横抱起来。有点沉,但男人不能说不行! 佛贝尔用那个两米的大高个“柔弱”的依偎在莫之阳怀里,手还特别配合的环住脖子,“你会不会太累?要不还是把我放下吧,虽然我脚有点难受,但还能走。” 系统只挠头,“多新鲜啊,我宿主公主抱老色批了啊?我瞧瞧,果然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九) “没事。”有精神力辅助,莫之阳抱得也不是那么难受。 男人不能说不行!莫之阳又把老色批颠一下。 将老色批放在沙发上,忍不住揉揉胳膊。虽然有精神力辅助,但从玄关一直走到客厅沙发,距离很长还是有点酸。 “我就是想要看到你,我害怕这里。这里没人。” 哪怕在沙发上,佛贝尔还是习惯蜷缩成一团。用这种姿势,来表示自己很没有安全感,渴望得到别人的爱i抚和怜惜。 “你可以不用等我,可以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我爱你,所以也不会困住你。 佛贝尔小心谨慎的拽住莫之阳的袖子,嗫嚅问道:“你能不能坐下陪陪我,我很害怕。” “小可怜老色批,小可怜老色批我超爱!宿主哄他,快哄他!”系统真的要疯。 “好。” 莫之阳坐到老色批身侧,肩膀紧挨着。“你也不需要害怕,这里除我之外基本上没人能进来,你安心住在这里就好。” “你会把我赶走吗?”佛贝尔垂头,双手拘谨的放在膝盖上。手指纠结在一起,想说什么最后还是说不出口。 他还是不习惯对高高在上的大皇子提出要求。 啧啧啧,这可怜见的。 “不会,你放心吧。”小白莲左手夹烟,右手揉揉老色批的头发。小可怜,怎么舍得把你赶出去呢? 佛贝尔一边享受头上的触感,一边巴巴的看着莫之阳。随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直接躺倒头枕在莫之阳的腿上。 “你,说过不会赶我走的对吗?” “对。” 温柔的抚摸着老色批的头发,莫之阳微微低头。突然觉得这个动作不太好,老色批会不会看到他的双下巴? 嘤,这个该死的角度。 毕竟老色批那么好看,是那种东方俊朗的帅,却有一双和雌父一样碧蓝色的眼睛。而他长相遗传雌父,但是有一双黑色的眸子。 佛贝尔突然张开手抱住莫之阳的腰,脸蹭着腹部一直蹭着。如果我们一直这样的话,我可以放过你。 “营养剂喝了吗?这两天是不是长了点肉。”能肉眼可见的看到老色批的脸颊稍稍圆润一点。 莫之阳靠在椅背上,揉着额角。今天有点累,希望晚上睡一觉之后能恢复。 “你不喜欢吗?”佛贝尔像是应激一样,蹭着就要坐起来,“如果你不喜欢我...我长肉,我可以!” “长点肉好看啊。”这副骷髅的样子,莫之阳要是对老色批下手都觉得他不是人! 初生! “那我多长一点,你会喜欢的。”佛贝尔被安抚,乖巧的窝在莫之阳怀里。 房间是反锁的,按理来说房间里应该只有一个熟睡的人。 但这个房间里却多了一个人。 房间灯光昏暗,是最适合虫族休息的光线。也不知道是不是光线原因,让床上的人睡得比寻常时候都熟。 松软浅灰色的大床上,本该是最幸福温馨的地方,但床上却长出几根触手。而且是从床垫里长出来的,黑色的触手。 每根触手都有大腿那么粗,直直的从床垫里长出来五根,靠近右脚的那一根直接将被子扯下。 虽然房间里的温度适宜,但莫之阳还是因为被子被掀开感到不适。他翻个身,觉得不舒服又哼哼几句。 “莫之阳。”还是习惯性叫一声,还是没有得到回应。佛贝尔心满意足的走到床边,关上令人欲罢不能的睡颜。 佛贝尔跨步上床,就躺在莫之阳身侧。闭上眼睛用精神力催动触手,他希望今天是不一样的。 莫之阳又堕入梦里,那个满是花香的仙境。就坐在花丛里,梦里还有老色批来来回回的走动。 “你去哪里?”梦里,莫之阳叫住老色批。想伸手去触碰,但手被什么东西牵绊住,他低头就看到是一节藤蔓。 藤蔓蜿蜒上来,缠住手臂。让莫之阳不能动弹,“佛贝尔,你过来。帮忙把这个东西扯掉。” “我扯不掉呢。”佛贝尔走过来,半蹲到莫之阳跟前。单手掐住下巴,“我不会,我只是一个没有精神力的废物不是吗?” “那你拿手行不行?帮我割断,我带你离开。”梦里出现老色批这件事莫之阳没多想,只是这个藤蔓已经发展到缠住两只手。 但奇怪的是,莫之阳反抗的心思却没有太强烈。直到脚踝也被缠住,他才有点紧张,“佛贝尔,你帮我扯断藤蔓,快点。” 佛贝尔没有动,手从下巴慢慢滑下去。猛然撕碎身上的睡衣,看着露出的大片白皙肌肤,满意点头。 “你就该这样才对。”喃喃自语。 “不是,你疯了吧?”莫之阳想动,可手脚都被藤蔓绊住。完完全全是舒展开的等待对方蹂躏的可怜模样。 “佛贝尔!唔~~” 话没说就被按着亲,莫之阳无处可逃。最后只能在对方的攻势下亲软了身子,“你放开我行不行?” “不行!” 挂着小粉花的藤蔓慢慢从裤脚钻上去,痒丝丝的让莫之阳打个激灵,总觉得那藤蔓在朝不好的地方进攻。 “别碰,放开我!”藤蔓慢慢往上,就像两只手顺着摸上去。 “放开!” “别动。” 佛贝尔按住乱动的莫之阳,掐着脖子啃咬嘴角。恨不得咬出血来,就这样纠缠下去。 “佛贝尔,你现在不行!”哪怕是春梦,莫之阳都极力克制。要是老色批那细胳膊细腿给舞断了可怎么好啊。 “为什么不行?” 佛贝尔完全没有把莫之阳的拒绝听进去,慢慢的从嘴角啃下去。到胸口,他格外喜欢这个地方,每次都会格外照顾。 藤蔓也过来帮忙,将那一点肉聚拢到一起,直到湿漉漉才满意。 莫之阳被藤蔓捆住拉开躺在草地上,动弹不得。在他的梦里还是不能反抗,“这只是个梦,只是个梦而已。” 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决定沉沦享受。 反正只是梦,老色批总不会因为梦里骨折,现实也骨折吧? “老色批,你小心!”小心腰啊! 摆烂之后心里舒坦不少,也能顺理成章的享受起来。还会指挥藤蔓,“别勒得那么紧,就算勒得那么紧我也没有。” “说不定有呢?” 佛贝尔调笑,但还是听话的让藤蔓松开。藤蔓松开之后露出两圈红痕,红痕就挂在胸口,真涩情。 “故意这样勾引我,我就知道。”佛贝尔露出牙齿,大口吸进嫩滑的ru肉。 藤蔓也没有闲着,有自主意识的帮忙扯下唯一一件蔽体的衣物,将莫之阳剥个精光。 莫之阳沉浸在藤蔓和老色批制造的欲望之中,甚至他都不需要动。只需要藤蔓托着他动作。 现实中,莫之阳昏睡着被藤蔓摆弄,做着和梦里一样的事情。 佛贝尔揽着腰,这个姿势正好可以亲吻。 莫之阳一个翻身,觉得好像脚碰到什么奇怪的软滑滑的东西。吓得猛然睁开眼睛坐直起来,马上掀开被子去看左脚。 但左脚那边并没有什么东西,好像刚才只是自己的错觉而已。仔仔细细确定床上没东西之后,才松口气。 “系统,昨天晚上有没有发生我不知道的事情?”莫之阳还能记起来昨天那个春梦,梦里的藤蔓还有老色批。 “没有啊,啥都没发生。”系统昨天晚上睡得很安然,要是出现有什么事情发生,他肯定知道。 莫之阳盘腿坐在床上,挠挠头,“这样的吗?”他寻思着该不是他欲求不满,一直想搞老色批的原因吧? 这几天总是这样,我应该不会那么饥渴才对。 “是啊,宿主要是不放心,今天晚上我再安装一个摄像头?”系统一直都看着,没情况出现就待机。 昨天一直是待机状态,应该是没发生什么。 “这样啊?” 莫之阳也没多想,既然系统说没问题那应该是没问题。起身洗漱,他今天得跟两个弟弟开会,属实没时间耽搁。 离开前还是照例叮嘱老色批要记得喝营养剂。 莫之阳临走时回头看一眼,老色批倚门眼巴巴的可怜模样,让小白莲心疼。下定决心,今天早点下班回来陪陪老色批。 这小可怜样。 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之后,莫之阳看也不过才三点。这时候回去应该可以给老色批炖个鸡汤,就没有跟格雷说,直接赶回家。 “你今天怎么那么早?”佛贝尔这一次没有睡,而是乖乖的坐好等着莫之阳回来。看见先进门的是他,眼底抑制不住的高兴。 蹭的站起来,佛贝尔主动帮忙去提东西,“好开心。” “事情处理完之后,回来给你做顿饭补一补。”莫之阳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怕你又在毯子睡着。” “没事的,我没事的。” 只是因为他吗?这是让人开心。佛贝尔眼底的欢喜之色怎么都压不住,甚至想化作猫猫,在莫之阳身上蹭。 “走吧。” 莫之阳刚想离开,原本已经反锁的门突然有动静。起初莫之阳没有在意,以为是莫斯跟着回来。 毕竟莫斯也有出入庄园的权限,应该是知道他早离开军部,所以也跟着出来,想要吃点好吃的。 “莫斯,你要吃什么?”莫之阳顺嘴问一句。 “小心!” ??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十) 因为背对着门口,一开始莫之阳还没发现什么。直到精神力感知到有危险。 精神力比莫之阳的动作更快,直接固定住门口的几个。转身将老色批护在身后,轻轻抬手将这些雌虫手里的武器收缴。 “我害怕。”佛贝尔钻进莫之阳的怀里。 本来是要依偎在怀里的,奈何他太高莫之阳太矮,最后反倒变成佛贝尔从背后抱住腰,大鹏展翅把人裹住。 “别怕。” 这些人对莫之阳来说完全就没有任何杀伤力,精神控制住刺杀的人。但也仅此而已,没有逼问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而那几只雌虫很显然没预料到大皇子居然已经回来,也几乎是是在同一时间都选择自尽。 任务没有达成,他们就必须死。 而莫之阳,冷眼看着这几只雌虫在他面前自爆。他根本不需要问就知道这些雌虫是谁派来的。 他的庄园有系统,如果不是亲近的人是不可能进来的。就是有个人给这些人撕开口子,放他们进来之后离开。 谁呢? 除了他之外,莫之阳想不出第二个人。 “我,我害怕。”佛贝尔眼泪都要下来,在眼眶打转。那一副柔弱无辜的样子,简直就是在抢白莲花的饭碗。 系统:“宿主,你的职业危机是老色批给的。”太有挑战性。 “别怕。” 莫之阳解决完这些人,叫机器人来收拾。但没有再提及,闷头去厨房做饭给老色批吃。 佛贝尔乖乖端坐在食厅,这里能看到莫之阳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他猜测莫之阳肯定知道是谁做的,但他会选择隐瞒。 所以,连你都要背叛我是吗? 佛贝尔眼睛死死盯着厨房里忽左忽右的背影,心里发誓:如果连你也偏袒放弃我,我就杀了所有虫族。 再和你殉情,让所有虫族为我们陪葬。 等做完晚饭已经是五点多,莫之阳擦干净手,转头对外喊一句,“佛贝尔,帮我把菜端出去,还有碗筷。” “好。” 因为被叫做事,让佛贝尔心里难掩雀跃。这感觉就好像莫之阳把他当家里人,而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客人。 就如同他对莫斯那样,又被哄好。 “我要出去一趟,你吃完饭之后一个人收拾好餐桌,顺便洗碗知道吗?”莫之阳一边说一边解开围裙,随手搭在椅背上,“我先走了。” “你不一起吃吗?!”本来对着一桌的美食佛贝尔胃口大开,但一听说莫之阳不一起,他一下就蔫儿。 本来能吃两大碗,现在只能吃两口。 “我有事情必须去处理一下。”莫之阳安抚老色批,走过去揉揉他的头发,“这件事对你对我都很重要,我必须去问清楚。” 问清楚? 垂下的眼睑盖住闪过精光的眸子,有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在佛贝尔脑袋里炸开,像寂夜里突然炸开的烟花。 “问清楚?”佛贝尔强忍欢喜,双手紧紧握成拳来控制压抑不住的欢喜。抬眸呆呆的看着莫之阳,“问什么?” “问一个人为什么要那么做。” 莫之阳不能接受雌父这样的做法,“你先吃饭,吃完饭我就回来。” “好。” 佛贝尔呆滞的点头,目送他出去之后脚一软。及时后撤扶住手边的椅背,“你会为了我这样做吗?” 这简直像是做梦一样,他不信。 莫之阳离开庄园之后,马上乘坐飞行器直接杀宫殿里。他要去问为什么雌父要杀老色批。 能毫无预警的进入他的庄园,还派遣人来杀老色批,这绝对不是普通人。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他的雌父。 “为什么不是杀你呢?”系统奇怪,毕竟两个人都在啊。 “如果是杀我,就不会这个点过来。我一般回家是五点,三点的时候庄园里只有老色批。” 系统挠挠头,“也对。” 不过雌父好像早有准备,在莫之阳气势汹汹的闯进宫殿时,居然没有阻拦也没有通报,他直接进到寝殿里。 “来了。” “雌父。”莫之阳还是保持应有的礼数,单手放在胸前微微鞠躬,“雌父,近来可好吗?” “还好。” 莫利尔挥手关掉面前的电子书,撑着扶手站起来,“是我派人过去的,但不是要杀你,而是要杀另外一个人。”示意儿子去沙发坐下。 “我知道。”莫之阳走到单人沙发上坐下,挥开机器人送来的热可可,“我不明白雌父为什么要那么做,他只是一个无辜的没有精神力的雌虫罢了。” “因为他影响到你了。”雌父坐到莫之阳对面,抬手召唤出几段视频,展开在孩子面前,“这是我帮你找的几个雄虫,都是SS级的雄虫,你需要有一个孩子,你需要娶一个雄虫,我才能安心的将位置交给你。” “雌父。”莫之阳挥开面前的照片和视频,端起桌上的莱伊娅小喝一口提神,“我不需要这些雄虫。” 莫利尔:“你从一出生开始就不是为自己而活,是为整个虫族而活。你没有权利拒绝,如果你不选我会帮你。” “雌父!” “孩子,这件事你必须听我的。”莫利尔没有给拒绝的机会,起身转身就要离开。 莫之阳:“雌父,你不能这样决定我的人生!雌父!”脚步紧跟着追出去,“雌父,我拒绝!” 但走出门时,就被一个机器人拦住。 所以雌父是因为老色批影响他娶雄虫,才决定除掉老色批的?那提前出现这件事,他还没问出答案。 莫之阳第一次被雌父赶出宫殿,“我总觉得事情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在回去的路上,他在飞行器里思索。 此时,在他面前有一层迷雾,迷雾后藏着的东西他看不到。所有人都在欲盖弥彰的掩饰。 “我想,我该试探一下了。”莫之阳喃喃自语,“系统帮我做件事。” “好勒!” 回去之后,莫之阳并没有多说什么,安抚老色批去休息。 “真的没事吗?”佛贝尔临睡前还想问出什么。他虽然猜测莫之阳是因为这件事去质问那个人,但还是想确认。 莫之阳安抚性拍拍老色批的肩膀,“没事,以后不会了。” 这一次,他要拨开迷雾,将两个人都试探出来。 “好吧。” 莫之阳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这一次怎么都睡不着。近来太多事压在心头,倒是他也隐隐有些失眠的预兆。 “宿主,你在想什么?要是睡不着我们要不要打麻将?” “不用了,我一个人静一静。” 莫之阳只是假寐,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长久没动浑身血液都不通畅,一个翻身脚好像碰到奇怪的东西,吓得他猛然掀开被子。 脚边还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个触感?”想到早上像是幻觉产生的触感。莫之阳突然爬过去,按压床垫想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藏着什么东西。 “宿主,怎么了?” “有东西!” 要是一次莫之阳还能理解,但又出现第二次就绝对不是幻觉。以他的精神力,出现两次幻觉的可能性很小。 而且那种软软,滑溜溜凉凉的触感,也不可能是被子或者其他东西带来的。 “东西,什么东西?”小系统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宿主说的什么。 “系统,你确定我睡着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莫之阳直接散开精神力,将整个房间都搜索一边,却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没有啊,要是有的话,我就从待机里惊醒了。”系统拍着胸脯保证,“宿主,你放心吧肯定没事的。” “但是.....” 莫之阳意识飘到隔壁房间,会不会是老色批呢? 他干脆掀开被子,披上衣服出去,去隔壁看看老色批睡没睡。 家里的任何一个房间,莫之阳都能打开。他没有打算叫醒老色批,所以是悄悄打开门进去看看。 “不要,不要打我!” “呜呜呜~~不要打我雌父,求你了不要打我。” “佛贝尔。” 本来只是想看看老色批的睡眠状况,不曾想一推开门就听到小动物似的呜咽求饶。莫之阳几步走到床边,“是我佛贝尔!是我!” 蜷缩在床角的佛贝尔被子包住全身,瑟瑟发抖,“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了,我会死的。” “佛贝尔!”莫之阳释放精神力,先用精神力安抚住老色批的情绪。再隔着被子将人抱住,“是我,是我莫之阳!不是你的雌父。” 有精神力安抚,佛贝尔也逐渐冷静下来。情绪稍稍稳定一点,才敢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看到莫之阳之后,眼泪再也止不住。 “我还以为是雌父又来打我了。” “别怕别怕。”小可怜样,莫之阳轻轻拍背哄着,“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休息得好不好,不是故意吓你,抱歉。” 佛贝尔:“你今晚能不能陪着我休息?我害怕。” “好。” 得到肯定的回答,佛贝尔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还好床够大,两个人之间隔着半米的距离还是很宽敞。 “大皇子。”佛贝尔对这个距离不满,悄悄往那边挪一挪,“我在你旁边,会不会影响你休息?要不我还是走吧,我不想影响你。” ??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十一) “不用,你好好休息。”莫之阳侧身正对着老色批,“睡吧,我没事。” 不知是不是因为老色批在身侧,莫之阳一下就入睡。 本来还井水不犯河水,一旦莫之阳睡着之后很自动的又往最熟悉的气味靠过去。最后整个人赖在老色批怀里,这才作罢。 而佛贝尔则受宠若惊一般,手不知该放哪里,浑身僵直动都不敢动。 “大皇子。”轻轻叫一声没得到回应,他大着胆子将左手放在腰上。 又过一会儿,佛贝尔试探再叫一句,“莫之阳。” 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这一次佛贝尔胆子大起来,将整个人都往怀里按,而且力气不小。 但这样的动作还是没将莫之阳吵醒,他已经习惯身边有老色批,这样依偎在一起,反而让他的睡得更加舒服。 “阳阳。”最后一句试探,还是得到满意的回复。 佛贝尔掐住阳阳的下巴,从嘴角慢慢亲啄一直到嘴唇。撬开牙齿探进去,尽情地吸住舌尖,不肯再放开。 对于亲亲这件事,系统看到但没叫醒宿主。反正只是亲亲,它已经看的太多。这点小事,不值当告诉宿主。 等亲够之后,佛贝尔抱紧怀里的人,舒服的喟叹。 这世间,没有比此时此刻更美好的时候了。 等莫之阳醒来的时候他还在老色批怀里,揉着眼睛,“什么时候了?”昨天睡得好舒服,心情舒畅。 “已经九点了,大皇子。” 听到九点,莫之阳也只是愣神片刻,很平静的接受他迟到的消息。还好今天不需要处理很多事情。 “我今天很忙,你自己在家里记得吃营养剂。” “好。” 佛贝尔静静的看着莫之阳穿衣服,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独自一个人在床上慢慢缩成一团,也不知在想什么。 离开后莫之阳将一个飞行器开启自主模式,让它往军部开。而他却待在庄园附近的一个湖边钓鱼。 “宿主,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钓鱼啊?”系统看不懂宿主的每一步。 “因为我们要钓两条大鱼上来。”莫之阳看着平静的湖面。 大约是天还早,此时湖面还有一阵薄雾笼罩。看不清水面的波纹,也看不清湖里面藏着什么东西。 其实系统还是不太懂宿主说的什么意思,反正听起来就很有道理,听话就对了! “但是宿主,显示有雄虫进入庄园,我们要去看看吗?” “不用。”莫之阳放下手里的鱼竿点上一根烟,“去宫殿吧,你处理一下宫殿的安保系统,让系统不要发现我。” 系统:“ok!” 已经习惯在客厅等到的佛贝尔今天依旧坐在原来的地方,这个位置是昨天阳阳安慰他时做的地方。 想用这种方式,来安抚躁动的内心。 “咦,这里怎么会有其他雌虫?” 佛贝尔本来还沉浸在昨天晚上如梦似幻的想象之中,突然搅扰已经很不开心。尤其是看到进来的是一个陌生的雄虫。 在此刻,佛贝尔感受到背叛。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有我,还需要其他雄虫! “长得倒是不错啊。”雄虫很满意这只雌虫的长相,反倒是大皇子他不怎么满意。但奈何接收到命令,他必须嫁给大皇子。 如果只是一个帮佣的话,他会和大皇子要来,反正也会一起服侍的。 “跟我吧。” “呵。”佛贝尔一扫方才柔弱的神情,从沙发上站起来。身高比这个雄虫高上两个头。 居高临下的看着,仿佛就是在看一具尸体。 “滚出去!”谁都不能染指他和阳阳的爱巢,这里是只属于他们两个的,谁都不能进来。 “你知道是谁叫我来的吗?是虫皇,如果不是他的话我才不会过来。”雄虫走到这只雌虫面前,上下打量一番。 眼神里透着一丝淫i邪,“不是很壮但也不差。”已经想好怎么折磨对待这只雌虫了。 反正他也只是打算每隔三年提供一下i体液,不妨碍他和其他雌虫玩就好。 佛贝尔突然勾唇,看着面前这一只雄虫在他面前四分五裂,血液飞溅到客厅的每一个地方。 他只是微微蹙眉,这只雌虫就已经死了。血腥的场面还是没有抚平佛贝尔暴躁的心情,他要去找罪魁祸首。 本来已经打算放过他,没想到还是有不怕死的人凑过来。 莫利尔坐在书案后面的椅子上,认真的研究战场上的局势。最近变异植物那边的反扑好像越发激烈。 他必须让阳查清楚是什么回事。 “为什么要那么做?” 空旷的书房突然出现一个声音。 莫利尔一怔,猛然抬头看到在书案前的雄虫,他打量对方一眼后确定身份,“你的头发颜色和你的雄父一样。” “不要跟我提他!” 佛贝尔精神力突然狂躁起来,一瞬间整个书房的东西都震了震。书架上的书,全都飞出来。 这个大的精神波动连莫利尔都站不住,被压制得脚一软坐回椅子上。额头慢慢渗出冷汗。 哪怕是SSS级精神力者,也抵抗不了这样大的威压。 莫利尔双手撑在桌子上,勉强不跌坐到地上。但桌面也慢慢有裂痕。整张白色坚固无比的桌子像是一块苏打饼,就这样随意被人掰成两半。 “唔——”莫利尔喉头一甜,彻底瘫坐在地上。 但是他对这样的情况却没有一丝丝的惊讶,释然的闭上眼睛等待死亡。 “我原本想着不杀你,却没想到你居然要动我的阳阳。你居然试图将那些垃圾触碰他,都是你自找的。” 佛贝尔已经失去理智,报仇和恨在胸口i交织,堵得他喘不过气。 他真的恨,此时的怨念无比强大。 “杀吧,你现在应该有能力冲破桎梏,肆意杀死皇室的雌虫了。”莫利尔闭上眼睛,“只恨我当初没有亲手杀了你!”一失足成千古恨,当初就不该心软。 不该对着这个孩子心软。 “只求你不要伤害阳,他是虫族的未来。” 佛贝尔只是冷笑,抬起手慢慢举起。 而莫利尔也被悬空提起来,一点点往上,直指双脚离地,呼吸困难。他能感受到死亡一步步朝他走过来。 “闹够了吗?” 处于癫狂状态的佛贝尔浑身一僵,像是被瞬间冻住。他听到了阳阳的声音,而且就在身后。 “快走。”莫利尔眼神示意阳,用嘴型警告快走。 “佛贝尔,够了。”莫之阳没有听雌父的话离开,顶着整个房间的威压强忍肩膀山一样的重量慢慢往前走。 “佛贝尔,够了!” 两句都在说他,佛贝尔委屈的眼眶一红。但也舍不得阳阳受那么大的压力,收起精神力,“为什么?为什么你一进来就是说我!” 他现在像个孩子,需要哄。 “我不是在说你,傻瓜。”莫之阳肩膀一轻,人舒服语气也好一些,“我不是在说你,你过来我们说清楚好不好?” 小白莲对着老色批张开怀抱,这小傻瓜都要哭啦。 “呜呜呜~~”佛贝尔松开虫皇,转头投进阳阳的怀抱里。 这一下就把莫之阳给撞飞了。 就好像一个小土豆被一个大型犬扑倒,两个人一起往地上倒,差点没把莫之阳早上吃的营养剂给压吐出来。 “哎哟我的妈呀!” “都是他们的错,都是他们的错你信我好不好?都是他们的错,不是我的错,我只是在自保。” 佛贝尔现在很慌张,拼命用脸蹭着莫之阳。他知道欺骗不好,也知道隐瞒不好,但他真的害怕莫之阳生气。 怕阳阳生气就不要他。 “别怕别怕。”莫之阳安抚着老色批,轻轻拍背,“我不生气,但事情要解释清楚。你先站起来,好不好?” 生气?倒是没有多大的气。 就算是要罚老色批,也得回家罚,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他设的这个局,就是为找到真相,先问清楚再说。 “你真的不生气对吗?”佛贝尔含住阳阳的耳垂,小心翼翼的讨好。 “先起来,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生气了。”老子要被压死了,你知道吗? 听到这话,佛贝尔才委屈兮兮的爬起来。这幅可怜样子,好像刚才要掐死虫皇的不是他。 “雌父。”安抚完老色批之后,莫之阳终于能去看雌父。赶紧将人从废墟里扶起来,“没事吧?要不要叫唐医生进来看看。” 上下打量一圈,确定伤的不重。 “不需要。”莫利尔还算健康,并没有受伤。只是颈部有勒痕,看起来一圈像是用绳子勒出来的。 两个人本来应该是你死我活的,但莫之阳一出现调和,也不是不能坐下好好谈。 “先告诉我是怎么回事。”莫之阳看着雌父,希望得到一个答案。 莫利尔看向佛贝尔,微微蹙眉,“你没有告诉他吗?”他以为两个人早就摊牌,否则阳不会出现在这里。 “不要,不要离开我。”佛贝尔专心卖惨,抱住阳阳,祈求得到原谅。 原谅他的欺骗。 “他的头发的颜色,你不觉得很熟悉吗?”莫利尔只是又重复这一句,一脸无奈的看向阳。 他相信只需要这一句话,阳什么都能明白。 灰黑相间的头发。 “你,你的意思是!” ??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十二) 莫之阳好像被人蒙头敲了一棍子,脑壳嗡嗡的。看向身侧的老色批,这头灰黑相间的头发。 那么具有辨识度,但他却从来没有去认真细想。 佛贝尔双手抱住头,想挡住这头头发,钻进莫之阳怀里。 “我不是!” “是真的吗?”莫之阳这一问,问的是怀里一直逃避的佛贝尔。 佛贝尔不敢回答,恨不得躲起来。他真的后悔,不该压不住性子跑来找莫利尔对峙,他应该再等等。 等到阳阳爱上他,等到一切成熟,他杀了所有皇室的人。莫利尔,莫斯,还有战场的那两个。 然后才是坦白的好时候。 有时候沉默是最好的答案。 “我明白了。”莫之阳现在很头疼,头疼的不仅是因为老色批,还因为两人的关系。 这TM算什么? “我想知道具体的情况。”莫之阳不明白,如果真的如他所想的话。那为什么作为一个精神力SSS级的雌虫,雌父为什么要送走他? 莫利尔眼神飘向佛贝尔,意思很明显。 “他不能走,我要知道完完整整的事情真相。为防止你们任何一方骗我,这件事必须三方都在场。” 人性最善于趋利避害,他们会不自觉的美化自己的行为,将过错推给对方。但莫之阳想要的就是一个完整的真相。 所以三方在场,对账单的形式最方便。 “你和他有没有关系。” 这和虫族的繁衍方式有关,雄虫生产都是卵生,基本上生下一窝卵之后就不会进行第二次孕育。 这一窝卵会被精心养育一到十年,等卵里的虫族崽子一出生就会是人类七八岁孩童的状态。 先破壳的精神力最高,一年破壳就是SSS级,两年是SS级,三年是S级。三到十年就是普通的A级。 当初莫之阳是第一个破壳,也顺利确定为SSS级雌虫。在皇室,只要有一个SSS级的,其他的就不重要。 但最可怕的地方出现了,因为雌虫和雄虫都是SSS级的精神力。那一窝虫卵又出现一个恐怖的存在。 皇室绝对不允许出现异类。 这一只在出生之后,马上就被莫利尔送走。至于后来的事情,其实大家也都能够猜到。 “为什么你一句稀松平常的话,一句所谓为了皇室,这一切都好像没发生过,为什么!” 佛贝尔一边怨恨,一边又紧紧的抱住莫之阳。他好害怕,害怕控制不住内心的痛苦和愤怒,就会爆发。 为什么? 凭什么这个世界对他那么不公平,他到底哪里做错了? 为什么? 就因为他是卑劣下贱的雄虫,所以连本该属于他的幸福都要拱手让给其他人? 雄虫就是这么卑劣不堪的存在吗? 为什么我会是一只雄虫,为什么! 为什么我不能是一只雌虫。 “你明白的。”莫利尔没有正面回答佛贝尔的话,反而看向阳。他最信任看重的继承人,他一定能明白他的苦心。 “明白。” 莫之阳明白,太明白。 皇室如果出现一只雄虫而且是SSS级精神力的,那其他雄虫就会利用DNA上的缺陷以做要挟。 最后,雄虫掌权。所有的雌虫都会因为DNA的缺陷被要挟,被抢走权利圈养,最后成为最下等的xing奴。 别看现在雌虫和雄虫和平相处,这完全是因为雄虫的数量少,基数少所以SSS级精神力者也很少。如果数量发展起来,不好控制。 所以,其实不是皇室生不出雄虫而是皇室不能存在雄虫。而且所有SSS级雄虫最后都会被杀死。 “所以,我的雄父是被你杀的吗?”莫之阳突然想到记忆里的男人。 他那时候才七八岁,神智未开但还是记得第一次抱他的是一只雄虫。他被高高举起来,记忆里是平凡的脸。 那只雄虫的眼睛和他一样,也是黑色的。 真是荒谬啊,雌父像是螳螂一样,杀了配偶。 “是。你出生,他就没必要存在了。”作为虫皇其中一个不可推卸的责任,就是完成皇位的继承。 需要一只SSS级雌虫,一旦SSS级幼虫出生,那雄虫就没必要存在。 当然这一切,也是另外一个说辞。那就是SSS级雄虫的精神力和生命会传承给幼虫,然后雄虫完成使命般死去。 皇室对外有太多的谎言,这些谎言构建出一个稳固的王朝。 “原来是这样。”莫之阳要多惊讶倒也没有,很多辛密的事情在他长大之后就隐隐察觉。 比如皇室的雌虫不能被同族杀死,其实这是谬论。 因为皇室的雌虫精神力高是一方面,但他们平时出门安保级别都非常完善,而且虫族对皇室的人也有天然的敬意。 所以才有这个谎言的出现。 “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当初杀了我,也不至于有那么多事情,也不至于让他痛苦那么多年! 佛贝尔不明白,“你既然那么害怕,就该杀了我!” “一开始是怕你是最后一只SSS级雄虫,所以留下你。后来也不是没想过,你不是遇到过刺杀吗?”莫利尔耸耸肩。 但他也一直暗中在审视观察,否则佛贝尔早就死了。 在成年之前,佛贝尔还算是正常。但成年那一晚,莫利尔感受到一种非比寻常的心悸。作为虫皇,对虫族的掌控是很可怕的,有一种他控制不住的能量爆发了。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佛贝尔的精神力觉醒,但怎么会对他有这样大的冲击和怨念?这也让莫利尔感到恐惧,最后他决定去看看。 不过已经晚了,人已经被阳带走。他本来想去找到佛贝尔,但那一种恐慌和心悸。莫利尔知道一定又有虫族被杀。 只是莫利尔失算的是佛贝尔的精神力会那么夸张,完全是一种超乎检测数据的状态,完全没有过的情况。 甚至能骗过仪器和他的精神检测,能骗过医院的性别检测设备。 他合理怀疑,如果佛贝尔想要毁灭一个星球,也是随手的事。 “什么?!” 这对莫之阳来说简直又是一蒙棍,“雌父,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他和老色批......这是正常虫族能说出的话吗? 不像吧?不应该吧。 “宿主,虫族除皇室之外,是没有父子兄弟观念的。就是他们成年之后就会各自离开,哪怕在路上见到也不会打招呼。” 虫族因为是卵生,家庭感情这一块几乎就是没有。体外受孕,孕箱孵化。等破壳的时候,又已经有了神智。而且他们的孵化时常相差太多,完全没有培养的机会。 所以这种事情,简直是稀松平常。 “我觉得还是不行。”亲这简直在挑战莫之阳的认知。他看一眼老色批,又觉得对不起,心乱如麻。 “你为什么不接受我?!”当佛贝尔听到莫利尔的打算时,他几乎是开心的。甚至考虑不杀莫利尔。 反正他把太阳赔给他了,可以原谅。 但莫之阳却踌躇,蹭的站起来,“我,我要冷静一下。”心里这道坎暂时过不去。 知道事情真相之后,莫之阳也没心思在和两个人继续讨论。起身走出书房,他会回去冷静冷静。 “你现在可以杀我,但你必须保证在你们生下合适的继承人之后,你自己去死。”莫利尔靠在单人沙发上,双手搭在两边的扶手。 哪怕他的精神力比不上对方,但气势十足。完全没有因为即将面对死亡,而慌乱无措。 “都是你们。” 佛贝尔冷笑,一改方才在阳阳面前怯懦害怕,需要人保护的样子。他现在一脸阴沉,声音也是冷冷的。 像是一条毒蛇,盯着猎物露出毒牙。只要稍微不顺心,就可以咬一口。 把对方置于死地。 其实现在死不死对莫利尔没有意义,死也好活也罢都是这样。现在该说的也都说清楚,他相信阳继承皇位之后,会做得很好。 “我暂时不会杀了你,杀了你阳阳一定会跟我有隔阂。”佛贝尔只是心里阴暗扭曲,并不是真的蠢。 莫之阳落荒而逃,跑回庄园之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你不觉得很离谱吗?系统。”这TM,说出谁信啊。反正小白莲是在震惊之中。 小白莲躺在床上,抓耳挠腮。说不上什么心情,但他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像是被揪着领子狠狠打了几巴掌。 “哎呀,怎么会这样。”莫之阳在床上滚来滚去。他现在不想见老色批,也不想见雌父,不想见任何人。 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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