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的。看到那么邋遢的屋子,有点不高兴,“你就不能自己收拾一下吗?” “收拾什么?”栗清从后面凑上来。他眼睛盯着那个行李包,不知道里面放着什么好东西。 知青都是城里来的,隔壁大沟村来的知青,听说都是下来历练的。其中一个知青走的,还带走一个婆娘。 栗清想他长得那么好看,比那个被带走的婆娘还好看,没道理他不行。 只要离开小沟村,那他就能飞黄腾达。 “你不能收拾一下这里吗?”海安国没想到这个人看起来漂亮,却不是个爱干净的。将行李丢到一边,开始收拾。 栗清假装过来帮忙。 大屋子不大,收拾二十多分钟也就差不多。 海安国坐到榻上,外面太阳已经很烈。他脱掉身上的汗湿的衣服,随手丢到一边。 他身上肌肉块不小,看起来人高马大的。 栗清看着这一幕,咽下口水。“我也好热,脱了。”装模作样的脱掉短褂。 不得不说,栗清很白。 是一个很美艳的人,故意搔首弄姿。 海安国也知道这个人不是个规矩的,突然伸出手把人拦腰抱着丢到炕上,“你想要干什么?” 他直接问。 “没干什么。”栗清说这话,媚眼如丝。 来莫家的两个人,过得都不错。 只是陈应烽没有像海安国一样急色,他只是抱着小傻子给吃的然后吃点豆腐。手伸到胸口,轻轻一抓。 能抓出一点嫩的像是豆花一样的嫩肉。 陈应烽有些奇怪,这里肉是不是有点多? “宿主,是不是很棒?”这是系统特地给的福利。原主那么瘦弱,怎么可能会有这个小鼓包。 “你真的是.....”小白莲想一拳给系统长长记性。 “我过会儿要去大队,你留这里。”陈应烽捏捏乳肉。他粗糙的大掌从来没有在小傻子身上拿走。 真的是太嫩太滑,他舍不得挪开。 “不要,走,要吃的。”莫之阳突然一把抱住老色批。 你要是跑了,老子怎么吃饭?没饭吃的老哥,你不能走啊。 “只是去大队领任务和农具。”陈应烽虽然是来这里避风头的,但该做的还是要做。他不打算养尊处优,一起劳动最光荣。 “不吃,吃一个,吃一个。” 莫之阳不肯,耍赖的抱紧老色批,“不吃多,以后。吃一个。” “不是说你吃得多,只是你要......”陈应烽低头看到小傻子那一副要哭不敢哭的样子,突然心软。 他是一个最铁石心肠的人,却因为小傻子的一个眼神,心软得厉害。 “算了,你跟我一起去吧。”陈应烽这一次也不是去田里干活儿,只是去拿东西。带小傻子也无所谓。 “嗯。” 莫之阳乖巧的抱住老色批,老色批是他的饭票,可不能丢啊,丢了就要饿死。 等到四点多的时候,陈应烽才带人出门。他牵着小傻子来到大屋子的门口,听到哼哼唧唧的呻吟。 听声音就知道有多激烈。 “差不多就走了。” “好!” 莫之阳好奇的想要看进去,却被老色批给拦住。他奇怪的看着给他桃酥吃的好人,“你要这样吗?” 他其实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等等,等晚上的时候。”陈应烽捏捏小傻子的脸。他也不是什么施恩不图报的好人,只是觉得给小傻子一点适应的时间。 不过,看来小傻子其实也知道。 那他就不用顾虑什么。 “晚上可以吃肉,晚上可以吃肉啦!”系统开心的转圈圈。 “我们先出去。”这个声音陈应烽不喜欢。觉得有点腻,就好像他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一样。 海安国从床上下来,穿好裤子之后转头拍了拍栗清的脸颊,“我给你个忠告,不要打陈哥的主意,他不会喜欢你的。”他不喜欢被人碰过的东西。 之所以这样警告,是海安国发现刚才陈哥出声的时候,栗清叫的更欢。 大概也是有点故意勾引的意思。 “我警告你是为了你好。”海安国临走时将被单盖到栗清身上,转身吹着口哨离开。 “切。”陈哥是吗? 栗清不信有哪个男人会经得住他的勾搭,叫着走出去的男人,“你回来的时候给我带饭,我要吃白面馒头。” “知道了。”海安国也不是什么提上裤子不认人的人。 去大队的路上,海安国双手抱臂,饶有兴致的看着陈哥牵着那个小傻子,真的是挺奇怪的,第一次见陈哥这样。 “陈哥,你玩的怎么样?”海安国两步追上去,正好能看到小傻子。 小傻子看起来单纯稚嫩,长相可爱。尤其是那双鹿儿眼,可能因为是傻子,所以很澄澈。 像是秋天适合远眺的晴空。 “反正在这里会是一年,找个可以玩玩的玩具也不错。”陈应烽低头看着紧紧牵住他的手小傻子。 这个小傻子挺合适的,到时候离开丢下也不会有什么麻烦。 “也是。”海安国也是抱着这个心态,才跟栗清搞上。但他的眼睛时不时飘向小傻子,有点好奇。 这看着也不是多漂亮,可能是因为傻,有新鲜感? 果然,陈哥要玩也是玩很特别的。 他们到大队的时候,其他知青人也已经到。 说是大队,其实就是村里吩咐事儿的地方,一根搞搞的竹竿上面挂着一个大喇叭。 三间屋子一个空地,村长有什么事情就会在这里通知。 “你们都来了。”村长抽着旱烟,将剩下的两个锄头和扫把分给两个人,“过几天要起土豆,明天早上八点要去给花生除草。你们负责的地方,就是一块大石头后面。” “好。” 大家都没有什么不适应,接受村长的吩咐。 “这小傻子真可爱。”徐丽丽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白白嫩嫩的人。看起来不像是村里的小傻子,反倒像是哪个有钱人家养出的豪门傻少爷。 “是啊,你好啊。我叫林秀华,你叫什么名字?” “莫,莫之阳。”莫之阳被漂亮姐姐包围,他有点不适应的低下头。 有点害怕。 “莫之阳,你的名字真好听啊。一点都不像是村里能取出来的名字哩。” “是哩是哩。” 等陈应烽拿来农具,发现被人围在中间的莫之阳。他冷下来脸走过去,“你们干什么?” 很奇怪的是大家都非常害怕陈应烽,一见他来,鸟做鱼群四散。离得有三四米远,大家都不敢得罪这个人。 这个姓陈的人,听说是家里有点势力,可是打死人被安排到这穷乡僻壤来改造的。 我们夫夫这反派当得有点冤啊(五) 这话还是那个海安国说的,所以大家对他都很害怕。 “拿着。”陈应烽把一个竹尾扫帚塞给莫之阳,“走了,小傻子。” 莫之阳个子矮,大概是因为有点傻所以动作也不是很协调。张开怀抱抱住扫帚,扫把的尾端一直弄到脚,他走路也跌跌撞撞。 陈应烽回头看到这一幕,“蠢货。”连活儿都不会干。嘴上这样骂,却还是伸手帮小傻子拿过扫帚。 “走吧。” 莫之阳呆呆的看了老色批一会儿,然后乖巧的握住老色批的手。他像是只小懒熊,乖乖的跟在饭票,啊不对,是老色批身边回去。 “等会儿回去,你吃点饭吧。”陈应烽将手里的小篮子递给小傻子,“这竹篮子村长送给我们的。” “嗯。”莫之阳乖乖点头。不管对方说什么,他都是乖乖点头。 刚才小篮子有几个菜团子和窝窝头,看来村长是预估给四个人吃,所以给的是八个。四个窝窝头,四个菜团子。 三个人回去的时候,栗清已经起来穿好衣服倚在门口等着。 “回来了。”栗清抛着媚眼对陈应烽说,“你们去哪里了?害得我一直等。” “去村长那边,顺带拿来农具,明天去给花生拔草。”海安国将农具丢到地上,转身走进厨房,“渴死了。” 一直都没喝到水,他一进厨房看到这个荒废的厨房有点无语。 这个家里,一个傻子一个懒鬼。 陈应烽也走进厨房,看到这一幕皱起眉头。将小篮子放到一边,开始收拾厨房。 而莫之阳就乖巧的坐在外面的磨盘上,看着两个人收拾,。 栗清才不会去搭把手,也就这么看着。 不过还好,厨房虽然不干净,但是因为没有用所以落灰。要清洗的话很简单,灶台水缸什么的收拾好之后,也能看。 “我去挑水。”海安国没敢叫陈哥去,拿起扁担和久置不用的水桶便出去。 等海安国出去之后,栗清才敢缠上去,“陈哥,你累不累啊?我给你擦擦汗,你看你一身都是。” 这一身腱子肉,看着就结实。 栗清偷偷咽下口水,想要缠上去,“陈哥,来擦擦汗。” 陈应烽冷着脸瞪了一眼栗清,“滚!”声音听着就不好惹。 这可把栗清吓一跳,慢慢往后退拉开距离,“陈哥,你怎么这样凶?吓死我了。” 莫之阳则是安安静静的坐在废弃的磨盘上,看着这一幕。 “看来老色批还是很有原则的,不错不错!”系统很满意。每次老色批都会规避马桶,这点就很好。 “你忘了老色批说过什么?他说,他不喜欢被别人碰过的东西,而他碰过的东西谁也不准碰。” 这话听起来很霸道,但莫之阳早就领教过老色批的霸道。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老色批一直被栗清勾引却没有和他说的原因。因为那时候栗清已经和三个人搞在一起。 按照老色批的原则,是不可能和栗清一起的。 栗清被骂的委屈,他一边开始哭着掉眼泪,一边诉说着凄惨的身世,“我父母双亡就算了。被接到小姨家里还被人欺负。二姨和姨夫一直虐待我,陈哥你都不知道我过得多惨,呜呜呜!” 陈应烽双手抱臂,看着假惺惺哭诉的男人。 “那个姨夫还对我动手动脚的,呜呜呜——陈哥,要不是你们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栗清一边哭又想凑过去。 可惜,陈应烽对这个所谓的身世没什么兴趣。 莫之阳听着拳头都硬了,这个傻i逼说什么呢?原主的父母都要把他当做亲生儿子,居然还敢说这话。 “啊!不是爹,啊娘!” 原本安安静静的小傻子突然开始发疯起来,长大嘴巴要说什么,可是大概因为太傻,所以说话逻辑不是很通顺。 “不是,爹对哥哥很好,娘对锅锅.......很,很好。”小傻子都要急哭,想要替自己已故的父母辩解。 他们不是这样的人,他们是好人。 “叫什么叫!”栗清觉得这个小傻子只会在关键时刻影响别人。真的是烦死了,怎么不快点去死。 小傻子都要急哭,看着陈应烽解释,“爹,没有你!” 陈应烽听懂,小傻子在维护爹娘。说父母没有做过这种事情,是栗清在撒谎。 “怎么不把你给烧哑巴了。”栗清两步上前,抬手想要给小傻子一巴掌,让他闭嘴。 可手刚抬起来,就被人抓住。栗清回头看,发现是比他高半个头的陈哥,“陈哥,你,你这是做什么?你抓疼我了。” 栗清眼眶一红,有些哀怨。 不知道的,还以为陈应烽对他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滚!”陈应烽一把将人推开,走到小傻子面前,“我知道你的意思。”虽然傻,但居然会维护自己的父母。 他觉得小傻子也挺不错的。 这句话,莫之阳是听懂了。他露出灿烂的笑,很高兴。 没多久,海安国挑水回来。进门还抱怨,“这河离得那么近,你们居然没人去挑水过来?平时饿着等死吗?” 可进来,看到一个傻子一个浪蹄子,想想这话也不应该说出口。 “你再去挑几担水来,我烧点水给小傻子洗澡。”就算要做,陈应烽也想要小傻子干干净净的。 这样摸起来比较舒服。 “陈哥,这都到这地步,就将就?”话还没说完,海安国看到陈哥的表情,知道这事儿没得商量。 只好又去挑水。 莫之阳想到能洗澡,决定今天好好配合老色批。 老色批一出现,他又能洗澡又能吃饭。 其实穿到这里还好,劳动致富,有手有脚也饿不死。但碍于有个傻子人设,你说这个怎么办? 你总不能上山打个野鸡,然后跟别人说是我坐着然后野鸡跳到我怀里来的吧? “陈哥,人家也想洗澡。”栗清脱下外面那件遮住痕迹的确良料子做的中山装外套,这衣服还是从前原主妈妈给栗清做的。 莫之阳都没有。 原本是打算栗清大一点,先做给栗清穿,等莫之阳长大之后再给莫之阳穿。 这样,衣服也不浪费。 露出的肌肤大片有红痕,栗清这样的细皮嫩肉,谁看了都会心猿意马。 但陈应烽看得直反胃,他不喜欢这样的人。 可以用恶心来形容。他转头看向一旁懵懂的小傻子,还是这个人比较顺眼。 说真的,他只是看不起栗清的做法。有手有脚也不是傻子,你干点活也不能饿死。但偏偏用这种方式。 要是这样,他也不会说什么。只要不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他都无所谓。 “要洗澡自己烧水去。”陈应烽把小傻子拉过来,他自己坐在灶台前的小板凳上,拉着小傻子坐在腿上。 “饿?”莫之阳张嘴,指了指嘴巴。 “吃吧。”陈应烽拿给小傻子一个野菜团子。 小傻子兴高采烈双手捧着菜团子小口小口,吃得很斯文。 “陈哥,人家也饿。”栗清缠上去,想把莫之阳这个傻子拉下来自己坐到陈哥腿上。 陈哥那么高的个子,肌肉一看就扎实,不仅会干活肯定也会干他。虽然看起来凶,但气质不错。 “陈哥~~” 一句陈哥,千回百转。恨不得钻进人家心里去。 但奈何陈应烽要被恶心的吃不下窝头,低头看了眼乖乖吃饭的小傻子。胃口又回来,亲亲小傻子的嘴角。 吓得莫之阳一把将菜团子藏进怀里,生怕老色批要偷吃。 “小没良心的,是我给你拿来的菜团子。”陈应烽哭笑不得,捏捏小傻子的脸颊,“嫩呼呼的。” 要是干起来,肯定不错。 看到老色批不是来抢饭吃的,小白莲才把菜团子从怀里取出来,继续慢慢悠悠吃起来。 栗清还想做什么,可海安国进来。他也只好暂时把心思压下去。 在没有搭上这个陈哥之前,海安国也能给他带吃的。暂时不能惹怒姓海的,他拿起属于自己的一份转身回屋去。 “洗澡了。” 莫之阳吃完最后一个窝窝头,接过陈应烽端来的水,总算是吃到一个饱饭。 “走。”陈应烽拉起小傻子,这里也没有浴盆之类的。就那个桶,站在外面用瓢子浇水。 “痒~” 小傻子坐在小板凳上,享受老色批的服务。 这一身皮子真的看得陈应烽眼热,一个山沟沟里的傻子怎么细皮嫩肉成这样?大概是没有干活,也不会干活。 “别叫了,先洗干净。”陈应烽有洁癖,“否则不给你桃酥吃。” 听到不给桃酥吃,莫之阳马上安静下来。乖得像是只鹌鹑,任由陈应烽拿着破布在身上擦擦洗洗。 等洗干净之后,陈应烽衣服给人穿好,放到小屋的炕上,“你等我洗完澡回来,不许下炕,就给我坐在上面。” 走之前,还要加一句警告:“否则不给你吃桃酥。” 听到没吃的,小傻子头点的跟打鼓似的。生怕对方不给他东西吃。 “陈哥。” 海安国看到陈哥出来,还有些奇怪。这不是洗干净了吗?怎么还有哪里不满意的。 要说陈哥也真是墨迹,这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脱了衣服一起干,还得洗干净。 我们夫夫这反派当得有点冤啊(六) 要是从前那也算了,但这里是什么地方,至于那么穷讲究吗? “废什么话。”陈应烽瞪了海安国一眼。 海安国连忙讨饶,“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说完,转身离开。 等陈应烽洗完澡回来,就套着一件深灰色棉麻裤子。上面穿一件白色短褂,和刚来的时候不一样。 他知道,到一个地方就要融入。 莫之阳看到那巧克力色的八块腹肌,还有那美好的胸肌。比看到桃酥都馋,这老色批,也太犯规了吧! 难以相信,黑皮老色批居然有那么色i气的一面。 这身材,真的是可以用魁梧来形容,而且是那种极具性张力健硕。 糙汉,真的那种糙汉。 “芜湖,宿主要吃巧克力了。” 陈应烽身上的水汽还没擦干,走到炕边看着小傻子。掐住小傻子的下巴,“怎么?看到我不会说话了?” “你,高高。”莫之阳拉过对方的手按在头上,“矮。” 你很高,我很矮。 “小傻子矮是很正常的。”陈应烽坐到炕边,拿过条蓝布开始擦脚,“傻子怎么可能会高?” 莫之阳不高兴,瘪嘴小声反驳,“不, 傻子。” “你还不是傻子?”擦干脚之后,陈应烽坐到炕上,和小傻子面对面的。左右上下打量好一通。 “很好。”最后陈应烽给出满意的答复。 “好?” 莫之阳怎么觉得老色批像是打量一块合心意的猪肉一样打量他,“睡觉。”快点好不啦? 这一次小傻子很主动的拉过陈应烽的手,按在胸口上。 但也只是这样,后续什么动作都没有。 对他来说,这就是极限。后面的,作为一个傻子,他怎么可能懂。 “小傻子。”但这一次陈应烽却收回手,他没有急吼吼的扑倒小傻子,反而还跟对方打商量,“我只会在这里待一年,你知道吗?” 莫之阳定定的看着老色批,没有回答。 “这一年,你跟我好我会给你吃的。等我走了,我就把你埋在后山某个地方,我走之后你被迫或者主动,都要走这条路。但是我不喜欢我的东西被人碰到,你明白吗?” 毕竟他不可能带走这个小傻子,也不希望被其他人碰。 其实陈应烽也不指望这个小傻子知道什么,“你也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做,这一年我也会给你一口饭吃。但不可能吃得那么好。” 毕竟,借住他家,给点吃的很正常。 “系统,快出来看笑话啊。老色批居然说要把我埋在后山,老子看你到时候怎么埋。” 莫之阳伸出手,将老色批的手拉过来按在胸口处,“饿,饭吃。”他就想要混口饭吃。 “你自己选的。” 陈应烽突然一把将小傻子推倒,凑过去咬住小傻子的胸口。 这一咬把小傻子疼得开始蹬脚,呜呜的开始哭出声来。但奈何对方人高马大,根本推不开。 等到嘴里有血腥味,小傻子哭得抽抽搭搭,陈应烽才松开嘴里的软肉。 看到他留下的痕迹,陈应烽很满意。转身去那个包里拿出一个橘子糖,“好了,别哭这个给你吃。” 莫之阳一直哭,泪水将面前糊住。他都看不到老色批拿的是什么,随后嘴一甜,被塞进一颗橘子味的糖。 小傻子马上就不哭了,还嘿嘿的开始笑起来。 “小傻子,有糖吃就开心了。” 那陈应烽也可以继续接下来要干的事情,将小傻子剥光,看着鸡蛋嫩的人。很是满意。 没想到小山沟里,还有这样的人。 糖在这个时代有多稀缺,那是想都不敢想。 小傻子有糖吃当然开心,但很快他又不止有糖吃,还有巧克力。 比起白巧克力,莫之阳吃黑巧克力也挺开心的。 只是付出的代价有点大。 “小傻子!哭什么,哭得那么好看。” “呜呜呜,不要糖了,阳阳不要糖了。” 此时已经是半夜,栗清那边刚和海安国厮混完。借口出来上厕所清洗,实则想去看看那个陈哥和傻子。 说来也是奇怪,那个陈哥放着他那么一个漂亮的人不看,去搞那个小傻子? 真是口味奇怪。 栗清小心趴在窗户外往里偷看,窗户纸已经有几个地方破了洞。他从破洞能看到里面什么样子。 他只看到一个背影,背对着窗户。还有小傻子那双一晃一晃的脚,心道:这个陈哥,看起来真是健壮。 看的栗清心里痒痒,本来都有点累又觉得没那么累了。 “只可惜吃不到。”栗清轻哼一声,转身离开。 刚才外面有人看,陈应烽知道,但看小傻子这痴态。也不想去理会这些事情,只是这个小傻子。 看起来傻,但吃起来这样美味。 莫之阳真的差点没被折腾死,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的时候。但醒来却爬不起炕,只能侧躺着。 “老色批呢?”莫之阳他挺奇怪的。 “他去干活了,不是要去拔草嘛。”系统帮忙解释,“但老色批给你留了饭,就放在炕头的小桌子上。” 这里的炕其实挺大的,足有两米长,一米八宽。 莫之阳那小鸡崽子睡一个地方,放张桌子还有老宽的位置。 农村的这些炕,除了睡觉还有吃饭的作用。所以修的很大,那时候莫家的日子还不错,硬件条件当然也好一点。 “有饭吃?”听到有饭吃,莫之阳也顾不得什么。勉强撑着爬起来,但不敢坐着,屁股疼。 蹲着也不舒服,大腿软。 反正就是坐立难安,但桌子上有小米粥和两块桃酥。 “小米粥是甜的。”这个生活条件谁舍得放糖?莫之阳再尝一口,真的是甜的,“好开心,有甜甜的粥吃。” 但这东西就只能给小白莲塞牙缝,他吃完之后碗一放,又躺倒。 “老色批真的是一身使不完的劲儿都放我身上了。”莫之阳嘟嘟囔囔的抱怨,眯着眼睛又睡过去。 陈应烽一点都不累,他到田里之后很快的把自己的那一份干完,再帮小傻子的那一份干完。 这样他就能领两份粮食,那小傻子别看人傻,但吃的可是真多。 “陈哥,你动作那么快啊。”海安国也加快动作。他也顺带手把栗清那一份给干完。 而栗清,就在一旁的树下乘凉。看着忙活的人,目光一直落在那个陈哥身上,这一身腱子肉,真俊啊。 “我干完活先走了。”陈应烽想着小傻子不知道醒来没,醒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哭鼻子。 昨天晚上他一时兴起,没完没了的折腾。人家哭着晕过去,又醒来。 他也觉得有些事情干的不好,“你们接着干吧。” “好。” 每个人摊牌的活儿是固定的,你手脚麻利先干完那就先走。你干得慢,那就慢点走,大家不会说什么。 等人走之后,几个才敢议论。 “刚才那个陈哥,看起来真俊啊。那一身的肉。” “可不是,也不知道怎么练出来的。” 栗清眼看着陈哥走,他也坐不住。站起来拍拍裤子,“海哥啊,我先回去给你做饭,你回来就可以吃了。” 做饭? 就那么一个好吃懒做的玩意儿,海安国信这个人做饭?他估计是看陈哥走了,也要凑上去。 但海安国无所谓,他知道就算这个浪蹄子脱光在陈哥面前,陈哥也只会觉得碍眼。 陈哥不喜欢碰别人碰过的东西。 “陈哥。” 栗清快步追上去,甚至已经小跑才堪堪赶上,“陈哥,你要回去了吗?人家也要回去,一起啊。” 陈应烽完全不理会对方说什么,继续大步往前走。 “陈哥~~”栗清走了一会儿,但这里都是小路左右还都是野草。他没走几步假装崴脚,“哎哟。陈哥,人家崴脚了。” 哪知陈应烽头都没回,继续往前走。 “不开窍的玩意儿。” 栗清撑着坐起来,碎碎念的谩骂,“什么东西,真不知道那双眼睛怎么长的。看上那个傻子却看不上我?自作贱,不要脸。” 一边骂栗清一边走,走着走着这一次真的崴到脚了,“哎哟。”这下他的脚真的崴了,“真的是,连你都在作践我。” 这一次没有人可以撒气,栗清就只能骂天。 “你没事吧?”干完活的李爱国放下手里的耙子将人扶起来,“你摔伤没有。”他远远就看到这里躺着一个人。 读书人,自然抱着乐于助人的好心。 只是李爱国看到栗清时内心突然小鹿乱撞,这山沟沟里怎么有那么好看的人。 “人家崴到脚,好疼。”栗清倒是主动,靠进这个人怀里。他知道这个也是知青,也是能带他离开小沟村的人。 “那,那我扶你上来。”李爱国是个读书人,但长期干农活力气也是有的。扶起柔弱的栗清轻而易举。 “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没事没事,我背着你吧。”李爱国红着脸。他想问问这个人是哪家的,怎么没见过。 栗清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爬到李爱国的背上,“我住在莫之阳家里,要回去做饭结果走太急就崴了脚。” “那我背你回去。” “谢谢你。” 等陈应烽回去时,就看到桌子上的吃的被吃完,但小傻子还睡在床上。 我们夫夫这反派当得有点冤啊(七) “醒了。”陈应烽过去摇醒小傻子,“你要是不醒,中午就没饭吃了。” 本来莫之阳还想装睡休息一下,但听到中午没饭吃,他立马睁开眼睛。眼神怔怔的看着老色批,“吃饭,吃饭。” “小傻子满脑子是不是只有吃?”陈应烽摇头叹气,“中午没吃的,要去大队拿。晚上的时候,我拿点玉米面来,让海安国给你做点吃的。” 陈应烽不会做饭,但海安国手艺不错。 莫之阳呆呆的看着老色批,“嗯。”只要有吃的,他就会乖乖坐在面前。 “你跟不跟我去大队那边?”陈应烽朝小傻子伸出手,“我背你去。”不能一直躺在床上。 一直躺在床上会有味道,陈应烽不希望香香软软的小傻子沾上什么臭味。 背的话,那小白莲是愿意的。 莫之阳趴到老色批背上,他体格太小,老色批体格太大。搞得他好像一个孩子,就趴在老色批的背上。 两个人出去,就和李爱国和栗清碰个照面。 “陈哥。”栗清刚想解释,就看到陈哥背着傻子走了。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气得他咬着后槽牙。 “谢谢你李哥。”栗清坐到床上,假装揉着脚。看到脸上红红的李哥,有点难受的按着脚,“李哥,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按按脚啊?我脚踝好疼,不知道是不是伤到了。” “哦好。” 李爱国没多想,凑过去帮忙按脚。只是他不敢乱看。他知道栗清好看,连脚也是细皮嫩肉的。 简而言之就是有这个贼心没这个贼胆。 “李哥啊,你和这个陈哥熟不熟啊?”栗清一直想知道那个人到底什么来头,如果陈哥来头真的很大。 那他无论如何都要傍上这个冤大头,至于那个小傻子?实在不行弄死算了。 “不知道,我和他不是一路的。”李爱国坐到炕边,离得有点远,“那个海安国和他是一路的,听人家说是在上头下来的。听说杀过人,被派来这里避风头。” 这些事情,也都是李爱国听海安国玩笑时候说的,也不知真假。 “哪个上头啊?”在栗清看来,所谓的上头难道是县城里派来的人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能带他离开去县城生活。 “不知道。”具体的李爱国也不知道,他专心享受手上细腻的触感,“我没敢问,那个人看起来不好惹。” 他们只是凑在一起而已,也不是什么兄弟朋友。 人家不说,他们也不会问。 杀过人这事儿栗清只觉得厉害,这年头杀人居然还能活着,肯定不简单。 杀人嘛,有什么所谓? 在海安国回来之前,栗清把李爱国给赶走。 不能一口气让别人吃到这件事他还是知道的,只是心思一直活泛。 “陈哥。”栗清有心想要将这个陈哥拿下。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现在暂时海安国能用,那就先抱着他。 海安国回来的时候,看到废弃的石磨上放着窝窝头,还有一小碟咸菜。 厨房一点使用痕迹都没有,应该是陈哥去村长家里拿的。 “栗清。”海安国一边走进去,一边叫人。提着窝头走进去,“你要是没死就起来吃东西,外面放着东西你都不去拿。”懒成这样。 “人家,人家脚崴了!”栗清委屈,“你都不干活快点然后快点来,我脚崴了一直饿着肚子。” 脚崴了? 海安国倒是无所谓,将窝头放到桌子上,转身出去。 “好吃吗?”陈应烽啃着窝头看小傻子吃饭。 说来也是奇怪,这小傻子吃饭也不埋汰,吃的斯斯文文细嚼慢咽。尤其是吃的双颊鼓鼓的样子,像是从前他去天坛后面松树林看到的小松鼠。 “嗯。” 莫之阳乖乖点头。 “喝点水。”陈应烽把水和咸菜条都推到小傻子面前,“小傻子就是小傻子,只顾着吃窝头。” 莫之阳也不反驳,一心乐乐呵呵的吃饭。先吃饭,吃完饭再搞老色批。 下午他们是不用干活了,可以去后山看看。 陈应烽想,带小傻子去看看喜欢什么地方。到时候埋那里就好,顺带看能不能抓到山鸡野兔什么的。 从前在部队,他和海安国经常会干这事儿。 “吃完等日头没那么大,我带你后山。” 卧槽,老色批你不会真的想把老子埋后山吧? 那我们就看看到底谁埋谁好了。 其实陈应烽也就是通知,也不指望这个小傻子能干什么。 到四点多的时候,陈应烽拉着小傻子出门,还有海安国。 “你们要去哪里!”栗清追出来。他腿崴了但其实没什么事儿,就是想借口偷个懒。 “去后山。”海安国没有回头,腰间别着一把割麦子用的镰刀。 “那我也要去!”栗清看陈哥拉着小傻子出门,他也想去。 海安国披上衣服,摆手道:“你去什么?不是脚崴了吗?该干嘛干嘛去。”别到时候变成麻烦。 “那小傻子去了,我也要去。”栗清一瘸一拐的走出来,“人家就要去嘛。”开始撒娇。 “别给我添乱,在家里老实待着。”海安国瞪了对方一眼,“晚上回来给你带肉吃。” 一听到有肉,栗清也不在乎去不去,“好,你们小心。”声音也变得娇媚起来。 莫之阳垂眸,被老色批牵着出门。 其实栗清这个怎么说呢,他没有什么羞耻感,好吃懒做,只要能吃好活好,付出什么也不在乎。 小白莲对这样的人没什么异议,这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但你因此想要杀一个人,这就过分了。 原主的愿望就是活下去,然后报复栗清。 他也是一个为完成任务不择手段的人,报复栗清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拉着他一直留在这里。 或者永远让他失去希望。 “陈哥,这个小傻子。”海安国不知道陈哥干嘛带这个小傻子出来碍事儿。 他们去打猎,又不是去踏春。 “去后山给他找块他喜欢的地方,等我们走的时候,就弄死埋哪里。”陈应烽当着小傻子的面说。 也不知是觉得小傻子能听懂。就算他不杀,一个傻子能在这里活下去? 栗清可以出卖身体无所谓,但傻子会被人骗,被人打。 比如陈应烽就喜欢骗。 莫之阳就乖乖的被老色批牵着:笑死,我老公要带我去看我的坟地,这话说出去谁信啊。 “老色批真的是胆儿肥了。”系统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既然老色批这样,看老子不折腾死你。 莫之阳突然停下来,脚下像是生根一样任凭老色批怎么拽都拽不动,“累,不走不走了。” “累了?”陈应烽想说这个小傻子没什么体力,但也不对啊。昨天晚上可是配合到后半夜才晕倒的。 “痛。”莫之阳拍拍自己的屁股,意思很明显。 “上来。” 陈应烽想到昨天晚上折腾到后半夜的事情,在小傻子面前半蹲下来,“我背你。” 小白莲趴到老色批身上,闻到太阳的味道,还有汗臭味。他捂住鼻子,“臭臭。”有点嫌弃,想从背上挣扎下来。 “小傻子,我们去干活回来的。不比你睡得舒舒服服,流汗当然会臭。”海安国想弹小傻子一个脑瓜崩。 但奈何陈哥在这里,最后忍住。 只是小傻子这额头白嫩嫩的,弹个脑瓜崩估计会留下一大片印子。 “别闹。”陈应烽大手托住小傻子的屁股,狠狠的蹂躏几下,“到地方找水会洗的。”他也受不了身上有股味道。 被捏得服软,小傻子趴在老色批背上也不闹着要下来。 走了半个小时,终于到后山。 后山很杂草树木多得很,还有鸟叫声。 “你去捡柴火,我去设陷阱。” 莫之阳听着老色批吩咐海安国,看来这个海安国是老色批的小跟班?他并没有多问,就乖乖的趴在老色批背上。 很快,小白莲被背到一个荒无人烟杂草碎石林立的地方。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做陷阱,要是乱走今天晚上没饭吃知道吗!” 莫之阳乖乖点头,看老色批离开。 “这地方抛尸,轻轻松松啊。”系统还调侃。 对此莫之阳深以为然,“是,确实是风水好地方。你看前面还有一个小水池,又正好是向阳的地方,这地方风水不错的。” “宿主,你不会真的想埋在这里吧?” “那可不。”莫之阳站起来,一边走还一边讲解这地方风水如何,“你看这里,前面一望无际,还有山脉。后背更是没有什么遮挡。要是埋在这里,那子孙后代福泽连绵啊。” 小傻子还拿出风水大师的气场,背着手感慨。 “但是宿主你不会有后代,哈哈哈哈。” 小白莲:“小崽子系统,皮痒了。” “嘤嘤嘤,爸爸错了。小统儿就是你的后代。”系统滑跪速度也是一流。 这里周围不少野鸡野兔子之类的野味。 陈应烽设下两个陷阱,很快就抓到两只野鸡。等他把野鸡绑好,提着去找小傻子,才发现人不在原地。 “小傻子,你今天晚上没饭吃了。”陈应烽有些不高兴,就往外找。 很快就看都坐在一片狗尾巴草中间的小傻子,纤弱的身形都要被杂草给盖住。 “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们夫夫这反派当得有点冤啊(八) 小白莲听到老色批的声音,猛地回头。看到是男人,兴高采烈的爬起来,“凉凉。”这里很凉快,因为招风。 “你喜欢这里?”陈应烽走过来,才发现这地方不错。 虽然杂草多了点,没事,到时候会拔掉。 小白莲也没说话,抱紧老色批特别开心,“舒服,舒服。”说这里的风舒服。 “喜欢这里?”陈应烽环顾四周,这里似乎是不错。 小白莲开心点头,“嗯,喜欢喜欢。” “那你就埋在这里好了。”难得是小傻子喜欢。陈应烽觉得他真的是个好人,居然还让小傻子自己选墓地。 “嗯。” 莫之阳也不知道对方说的什么,只顾着开心点头。甚至还踮起脚去亲陈应烽,那种没有任何情欲,只是单纯的触碰。 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喜欢。 陈应烽有些奇怪,他看着傻子一脸欢喜,随后也释然。 这个小傻子知道什么。 “陈哥!”海安国找了过来,站在老远的地方喊,“陈哥,柴砍好了。还捡了蘑菇。回去了。” “走。” 莫之阳被背着回去。 晚上的时候,可算是吃到一顿肉。 海安国的手艺很好,玉米面做的也好吃。野鸡炖蘑菇也好吃,两只鸡一人一只,粮食都是分过的。 “不是,凭什么那个傻子能吃一只鸡啊!”栗清看不过去,想把陈哥手里那一盘鸡给抢过来,“那傻子,吃什么都是浪费。” 莫之阳假装没听懂,巴巴的看着那一大锅的鸡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陈应烽警告一眼海安国,示意对方看好这个人。转头看小傻子流口水的样子,“口水流出来了。”牵着小傻子回屋。 “不是,凭什么啊!”栗清想一个人吃一只鸡,他们不会分吗? 还有那个傻子,人都傻了吃什么都是浪费。 “我告诉你,你爱吃不吃。”海安国其实也不怎么在乎栗清怎么想的。端着鸡肉回屋子里。 “这鸡是你们打的,饭还是你做的。凭什么给那个小傻子吃!” “那凭什么给你吃?” 这话倒是把栗清给问懵了,还在嘴硬,“给我吃不是很正常的吗?” “给你吃就正常,给他吃就不正常?”这话倒是让海安国觉得好玩。 就好像你是人,但别人就不是人一样。 栗清:“那是个傻子,迟早会死的。” 他的自私从来都没有掩饰过,都在那张漂亮的脸上。 “你也就剩下这张漂亮的脸了。”海安国冷笑。 就算再不情愿栗清也得跟进去。 “饿不饿?” 莫之阳的眼睛就没从那一锅肉挪开,眼巴巴的恨不得一口咬全部吞吃掉,“饿,肉,肉!”他有点等不及。 “给你。”陈应烽把一大个鸡腿撕下来给小傻子,“吃吧。” “吃,吃。” 莫之阳捧着鸡腿,吃得满嘴流油。 有肉吃,美滋滋。 日子那么一天一天过,别说莫之阳就是栗清也被养出不少肉。人也更加明艳漂亮,只是还是改不了那个嘴莫之阳的习惯。 天天傻子傻子的骂,要是人不在,就会用手指戳莫之阳的头,什么难听的都会说。 莫之阳可不是真的傻子。 这一晚上,陈应烽又在小傻子身上挥汗如雨。一边亲着哄着,一边笑问道小傻子会不会哭得大点声,恶劣又坏。 莫之阳一边哭,一边糯叽叽的要求答应的糖要给到。 “哭大点声我就给你。” “糖,要吃糖!” “包里都是,舒服了我就给你。” “呜呜呜——”妈的,不当人。 糖? 躲在外面偷看的栗清也不是一次两次,他没事总喜欢这样。只是这一次居然听到有糖,他怎么不知道陈哥带了糖? 栗清转头跑回去,看到睡在炕上的海安国,巴巴的凑过去从背后搂住腰,“海哥,你有没有糖吃?” “没有。”明天还得割麦子,海安国翻个身直接把人拉到炕上,“睡觉,别老是去偷听墙角。” 要做,他就哭着说累,然后转头就跑去偷听墙角。真是不知道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 “我要吃糖。”栗清推推睡着的男人。 咽不下这口气,他一定要吃到糖。 “陈哥,你带了糖了吗?”出门的时候,海安国想起来昨天栗清说的话,“能不能给我一两个?” 那些小零食,都是他姐姐给装的。 “你喜欢吃糖?”陈应烽可不记得海安国喜欢吃糖。 海安国:“栗清想吃,给他一两个省的烦我。” “等回来,你抓一把。”陈应烽倒是没多想,他给海安国至于海安国要给谁,那就给谁,和他没关系。 不过糖确实好用,一颗就能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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