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略很奇怪,为什么他今天会穿着军装出现在这里,身后还跟着李上将。 “李上将说你最近都请假,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绊住你,没想到你居然为了儿女情长,荒废联盟的事情。”薄司御责备,语气不高,但是字字铿锵。 这个家伙怎么有脸说自己? 伽利略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无耻,把所有事情都推给自己,来这里泡上自己喜欢的Omega。 这就算了,居然还有脸说自己荒废联盟的事情,到底是谁荒废? “元帅大人,您这样合适吗?”伽利略声音低沉,暗含怒气。 莫之阳看着他穿军装的样子,呆住,果然男人这个时候最帅,目光怔怔。 等薄司御人模狗样的斥责完伽利略,察觉到阳阳灼灼的目光,暗道不好:该死的,阳阳一看就要硬了。 不过,薄司御很满足,不枉自己特地穿着一件军装出来。 伽利略忍下怒气,轻哼一声:“我的年纪不小,也该解决自己的感情问题,这难道不对吗?” “你还知道你年纪不小,想老牛吃嫩草吗?”薄司御完全把自己摘出来,今天是元帅,不是阳阳的同桌,可以仗势欺人。 这家伙怎么有脸说这种话? 莫之阳突然感慨他的脸皮,明明他才是吃嫩草的那个,不对,自己不是草。 之前一起工作上学的时候,完全发现他的脸皮这样厚,还这么会颠倒黑白,气得伽利略脸涨红:“元帅大人,你凭什么这样说我?” “凭我是你上司,是联盟唯一一个元帅,不行吗?”薄司御微微抬起下巴,桀骜从眼神飞出来。 把仗势欺人,说的这样清新脱俗又理直气壮的,薄司御应该是第一个。 这薄司御可是肖毅的舅舅,听说他驾临这里,而且在B区,肖毅原本还在给白容讲题,结果匆匆赶过来。 “舅舅。”肖毅跑过来时,还真看到那个背影,赶紧整理好衣着走过去,恭恭敬敬的鞠一躬。 小崽子整天就知道欺负阳阳! 对他的表现很不满意,所以薄司御没有给好脸色,冷声质问:“听说你最近一直欺负同学?” “没有!”肖毅只觉得冤枉,自己哪里有欺负同学? 跟在后边跑来的白容,看到这个伟岸的背影,突然觉得连伽利略都被比下去,这个男人就是传说中的元帅大人吗? 突然激动起来。 莫之阳撑着下巴,看着薄司御,突然觉得感慨:艹,这个男人真的好帅! 阳阳的目光炙热,薄司御不敢轻易的与他对视,怕跟他一对视又硬起来,最受不了他这样崇拜又带着点点花痴的眼神。 再站下去,就要在这些人面前立起来,薄司御扫了这几个人:“去吃个下午茶,你们好好给我解释解释。” 说完,转头看了一眼阳阳:“一起。” 在众人看来,莫之阳好像被捎上去的那个。 莫之阳突然get到他的意思,看样子,自己应该装作不认识他才有趣。 看他们要走,白容突然抓住肖毅的袖子:“肖哥哥,我也想一起。” 错过这一次,自己就没有机会在这个全星际最优质的男人接触的机会了。 所有人都不知这个元帅大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都跟着过去。 还能卖什么药,当然是借机带阳阳来吃好吃的啊。 这一家店,看品阶的,哪怕是肖毅这样的人,都不能进来,但是草莓千层和巧克力慕斯做的最好。 至于其他人,都只是顺带。 这个店,是一个个包间,宽敞装修精致,有浓浓的英伦风格。 六人的长方形桌子,被米白色的桌布覆盖,桌布垂到地面,一层流苏触地。 莫之阳就坐在薄司御对面,左边是白容,然后是肖毅,而对面下边是伽利略。 “舅舅,你今天怎么有空?”肖毅纳罕,这舅舅不是一直在联盟吗? “唔?” 莫之阳突然泄出一声,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你怎么了?”伽利略有点担心。 莫之阳突然挺直背,搪塞:“没什么,有蚊子。” 妈蛋,这老色批脚干什么呢?? ABO:其实我是你舅妈!(十一) “肖毅,听说你最近在学校表现得不好。”薄司御是用陈述句,不是疑问句,已经盖棺定论。 肖毅忙反驳,“没有,我没有给家里丢脸。” “是的,元帅大人,肖哥哥表现得非常好,肯定是有人造谣破坏他的名声。”白容适时出来附和。 这一招,显得稚嫩,其他人都看得明白,他看似刚肖毅说话,但是说话的声音,带着故意展示的柔弱,分明是在薄司御面前刷存在感。 但是肖毅还年轻,斗不过这群老妖精,只以为阿容真的是替自己说话,在桌下,轻轻握住他的手。 白容肩膀一缩,并不像之前表现得那么羞涩,反而有种为难的感觉,低下头。 那种感觉,就在表达:我是碍于有人,才让你牵手,我并不是喜欢你的意思。 桌子上斗得如火如荼。 莫之阳忍得好辛苦,这个老色批的脚,已经快要越界。 刚坐下,他就故意把脚伸过来,暧昧的踩一下自己的板鞋,然后慢慢的朝上面划。 冰冷的皮鞋挑开裤脚,一下接触到皮肤,虽然如今时当晚春,可骤然一下,还是让莫之阳忍不住泄出声音。 现在只能挺直背,垂下头,不让别人发现。 薄司御其实一直都在注意阳阳的动作,发现他强忍着的模样,用鞋尖在他裸露的肌肤挑逗滑动。 脸上还是一本正经的教育肖毅,“确定好自己的身份,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是的舅舅。”肖毅不敢在他面前放肆,像一个乖孩子。 有的人,表面正儿八经的教育晚辈,其实已经骚断腿了。 脚被收回去,莫之阳正想松口气,瘫一下,结果温热的,棉质的布料,重新回归,带着令人恼火的炙热。 薄司御踩掉鞋子,用穿着袜子的腿去作祟。 “元帅大人,您很闲吗?”伽利略冷着脸,看着一直垂头不说话的小奶糖,他是不是很生气,生气薄司御的欺骗? 又觉得,生气才好,这样才能看清薄司御这个人。 “我倒是想问上将,你也很闲吗?抛下联盟那么多事情。”薄司御说着,桌子底下的脚,已经慢慢的从脚踝溜上去。 春天的衣裳,已经褪下厚重,所以莫之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他脚的温度,可能是穿鞋子裹着,温度奇高。 划到哪里,都好像引起山火,熊熊的烧起来,让人心悸。 伽利略冷哼,“元帅大人难道不是吗?” 两个人你来我往之下,莫之阳又忍不住,该死的,脚放哪里! “唔。” 这一声,再一次夺走所有人的目光。 莫之阳强忍着足底的痉挛,现在腿肚子打颤,强撑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异样,“我只是肚子有点饿,没什么你们继续!” 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情,着实有点刺激。 “莫之阳,你是故意的吗?”肖毅脸色不太好,在这个时候出声,实在没有教养。 反观白容,十分乖巧的坐着,心里对莫之阳也有些不屑,用这种粗苯的方法引起元帅大人的注意,太拙劣。 伽利略瞥一眼肖毅,恨屋及乌,对薄司御的外甥,也没什么好感,“他怎么样跟你有关系吗?” “你就是这样对待同学的?”薄司御淡淡的声音,但能听出不高兴的情绪。 那你就是这样对待同桌的吗? 莫之阳红着脸,不敢抬头,因为怕露馅,眼角都带上暧昧的粉色。 可越是这样,薄司御就变本加厉起来,脚在膝盖暧昧的揉了揉,在从膝盖,滑到大腿内侧。 偏生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表情还是一丝不苟。 果然,有的人表面是正儿八经的元帅,桌子底下其实是老色批。 “舅舅,他是校霸,在学校里无恶不作,经常打同学,还欺负阿容。”肖毅这话,简直把莫之阳底都给抖出来。 薄司御有点惊讶,转而看着低头的少年,“是吗?” 说话间,脚已经伸直,脚趾在大腿内侧轻轻的研磨,却故意绕开那个地方,在他适应这种撩拨时,又突然用力。 “是。”莫之阳一吸气,把所有要溢出来的呻吟都吞回去,总算是抬起头,眼角微红,大眼睛湿漉漉,咬牙切齿的回答,“我就是这样的,又爱欺负人,又坏,还惹人厌。” 眼角带着春情,明明是咬牙切齿的表情,语气却带着一点紧张无措。 奶凶奶凶的表情,惹得伽利略笑了,“小奶糖,你不会是这样的人。” 因为我小时候就见过你的,迄今为止都记得。 和伽利略反应相反的是薄司御,他微微抿着唇,似乎有点不高兴,心细的白容发现了,得意漫上心头。 像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赢的男人的喜爱。 被阳阳这一看,薄司御只觉得裤子有点勒,微微夹紧,可那作祟的右腿,依旧没有抽回来:硬了。 只能用严肃,来掩盖心思。 这时候,服务员来上甜品,打破尴尬的气氛。 点的很多,除招牌的几个,甜品师还照顾元帅的口味,好几样新研制的甜品,也都端上来。 有吃的分散注意力,莫之阳看清楚桌子上这大大小小十多盘甜品,好家伙,都是自己爱吃的。 还有几样见都没见过的甜品。 知道阳阳馋得很,薄司御也没耽搁,大手一挥,“吃吧。” 伽利略没动,只是眼睛盯着大快朵颐的小奶糖。 对面两个看着另一边三个吃着东西,也就莫之阳的吃相最差,大口大口的没有半分扭捏。 白容看不下上他这样的吃相,斯文小口的细嚼慢咽,肖毅身家也好,吃相也斯文。 眼看着莫之阳解决完面前的草莓千层,又把目光放在面前的巧克力慕斯上,坦坦荡荡的把他端到面前。 反正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那两个人同时盯着吃东西的小奶糖不说话。 看他嘴角沾上可可粉,薄司御咽一下口水,想帮他舔掉,那一开一合的红润嘴唇,真想让他吃一吃别的东西。 私心想着,脚又不老实起来,用力的碾一下那地方。 莫之阳猛地张大眼睛,差点闪了舌头,双腿把作祟的脚夹住,警告的瞪他一眼:什么事情等吃完再说。 就知道他看吃的比自己重,薄司御端起咖啡抿了抿,只觉得咖啡都冒着酸气。 莫之阳的食量是真的很大,那一大桌子的东西,一半都进到他肚子里,怎么看着小小个,能吃那么多。 这食量,赶上自己了,伽利略心想。 连其他人也都这样觉得,但薄司御显得很平常,毕竟他的食量自己见过,就说句不好听的话:浪费粮食。 吃进的东西,都不知道长在哪里,一点肉没有。 自己那么多位面,都好吃好喝的养着,从来不见胖。 吃完草莓布丁之后,总算是觉得饱了,喝口红茶顺下去,舒坦的叹口气,“真香!” 对比于莫之阳的不修边幅,白容扮演着一个非常斯文得体的形象,时不时抬头,小鹿似的眼睛偷看对面两个人。 吃的高兴了,也就放松警惕,莫之阳把腿间作孽的脚给忘了,忙松开。 “你吃饱了吗?”伽利略问,这小奶糖吃的确实有点多。 莫之阳心满意足的摸摸肚子,因为吃了那么多好吃的,连带着心情都美妙不少,扬起一个大大的小脸,“嗯,吃饱了。” 伽利略纳罕:这算是小奶糖第一次对自己笑吧? 但性格死板的他,也做不出绿茶那么多的表情,只是微微点头。 这可气坏薄司御了,明明是我带你来吃的,明明满桌子都是我给你点的,为什么你不对我笑,要对伽利略笑? 这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酸臭起来。 他的表情奇怪,但两个人现在是在不认识的设定下,鼻尖的绿茶味越发浓重,莫之阳那也就没理他,站起身来,“我去一趟洗手间。” 人都走了,薄司御收回脚,桌底下穿上鞋子,与伽利略对视一眼,站起身来,“我有点事情处理。” “什么事?”伽利略敏感,察觉到他有点问题。 薄司御看一眼桌上的人,“莱尔斯今天会过来,我去看看。” 听到这个名字,伽利略沉吟,点点头,怪不得他莫名其妙的要来吃下午茶。 什么莱尔斯,一出门薄司御就抛到脑后,冷着脸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去。 莫之阳洗完手,就闻到一股绿茶味儿,一转头就看到他走进来,表情严肃冷硬,本来想问他怎么。 可是想到两人现在的设定,就没有理他,擦干净手转身与他擦肩而过。 结果刚走一步,就被人从背后拦腰一抱,这个人都被按在他怀里,脚悬空,绿茶味道瞬间缠上来,把身体裹住。 敏锐的察觉到,他生气了。 薄司御把人死死按在怀里,右手禁锢住他的腰,左手推起他的下巴,逼迫他仰头与自己对视。 “你是不是一定要把我气死?当着我的面,对其他男人笑,很好玩?还是故意气我是不是?” 如果说,阳阳对着伽利略笑时理智崩了一半,那他假装不认识自己路过时,理智已经消失。? ABO:其实我是你舅妈!(十二) 莫之阳脚悬空,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里,强制抬头与他对视。 最善察言观色的莫之阳,察觉到他很生气,不是能萌混过关的那种生气。 想了想,还是要认怂。 于是,仰着头睁着大眼睛凝望着他,知道现在他还在气头上,不能触霉头,许久,等他差不多被自己磨光脾气之后,才开口,“你真帅!” “淦!” 本来今天就被他撩拨的一身是火,薄司御素养丢失,抱着人就往厕所隔间去。 莫之阳就知道会是这样,也懒得反抗,晃荡着双腿,任由他把自己抱进去。 “你该的,都怪你。”薄司御把人按在厕所隔间的门板上,让他正对着自己,“你是不是就抓准了我爱你,就为所欲为?” 那你说这话怎么回答,说是,肯定生气要挨一顿的,说不是,又肯定被说不老实,又得挨一顿,这命运是躲不掉的。 都被他拿捏的死死地。 莫之阳垂下眼睑也不去看他,反正都要被搞,倒不如主动点,显得自己是在嫖他,想想嫖帝国元帅,也蛮刺激的。 反正,吃亏我是不可能吃亏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吃亏的。 于是,咽下口水,右手慢慢的往下滑,在他皮带再往下,察觉到他的“激”动,仰起头,大大的眼睛,带着单纯,“真大!” “淦!”多年的素养再次破功,薄司御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对着自己,“你就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的,而且..... 莫之阳深吸一口气,问系统,“在门外?” “在门外。”系统给出确认答案。 那就好办了。 就是想让他听点刺激的东西,不是喜欢偷听吗?那就听个够好了。 趴下去,可以看到两双脚,一双锃光瓦亮的皮鞋,另一双是蓝白相间的板鞋。 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可板鞋的右腿悬空,搭在脚上,左腿虽然踩着地面,可是衣料在脚踝处堆起来。 草莓奶糖和绿茶的气味混杂在一起,连同那压抑的呻吟,从地下的缝隙飘出来,很香很甜,但却叫在外偷窥的人觉得恶心,心里骂一句:不知羞耻。 里头的对话让人听得面红耳赤的。 人什么时候走的, 莫之阳不知道,但肯定是听了全程,美滋滋。 薄司御伸手揉了揉他的肚子,特地选了一个ABO设定。 就想跟阳阳一起养属于自己的孩子,怎么那么久,还是没动静,难不成自己不够辛劳,看来还是得多浇灌浇灌才是。 “怀个屁。”老子才不要怀崽子,莫之阳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是腰实在是软,张嘴咬住他的耳垂。 薄司御被他这句话气到了,张嘴咬住他的肩膀,“就不,堵着不出来,说不定就怀上了。” “你,你是不是要把我气哭?”见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莫之阳轻轻哼一声,连语气都好像藏着娇怜。 妈的,每次都是硬的不吃,吃软的,还好爷可盐可甜,否则还真制不住你。 最是受不得他这般,薄司御无奈,“好好好。” 但现在也已经晚了。 趁着这个劲儿,莫之阳继续撒娇,“你帮我把衣服穿好,我没力气了。” “行行行。”薄司御贴心的伺候他,以前还真没这样伺候过谁,帮忙拉好衣裳,“以前都是别人伺候我,如今栽在你这个小祖宗手里,帮你洗衣叠被,还得给你带吃的。” “那你要是不想伺候我就不伺候呗。”莫之阳得了便宜还卖乖,坐在他怀里,亲眼看着他帮自己穿好鞋子。 “你去找一个愿意伺候你,给你端茶倒水,洗衣叠被的好omega,让他好好伺候你 反正我是不会这个。” 帮人把鞋子袜子衣裳都穿好,还听他这样的话。 “不让我伺候你打算找谁,找伽利略吗?”说话时,环着他的手微微用力,薄司御凑过去在他的锁骨咬一口,“盖个章,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锁骨被咬得微痛,莫之阳不欢喜,凑过去,扯下他军装的领子,“那我也来盖个章。” 说话间,张嘴咬下去。 薄司御眉头轻皱,却没有反抗,任由他咬着。 这一番折腾,都要过去一个小时了。 莫之阳懒散的踱步回来,看到他们几个人还在,于是把目光放在白容身上,“我有点困,想先回去。” 那狡黠的眼神,反复在问:好看吗?好听吗!你这个臭傻i逼,整天喜欢扒墙角。 白容被他的眼神挑衅得一肚子火,转而去跟肖毅撒娇,“肖哥哥,你看莫之阳他那么不尊重元帅大人,会不会让元帅大人对你不满啊?” 该死的莫之阳,你给我等着! “舅舅还没回来,你这样太失礼了。”肖毅就是看不惯他那一副我行我素,毫无礼貌的粗俗模样。 这里哪里轮得到他放肆。 伽利略站起身来,“我想,我带他离开,也不需经过元帅和你的同意吧。” 那个人不在,正好趁着送他回去的时候,好好相处,希望小奶糖会喜欢自己。 “是不需要。”这时,薄司御一脸严肃,军装一丝不苟,从门口走进来,“我送你们回去。” 而白容,从元帅大人进来之后就再也不说话了,垂着头,双手藏在桌子底下,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送他们回去之后,伽利略却把莫之阳堵在宿舍门口,“你现在知道他的身份了,他欺骗了你。” “事实上,他从一开始就告诉我名字,只是我没有去注意而已。”莫之阳知道他的意思,但事实上,这件事归咎于自己的粗心。 可恶,早知道他是元帅,还是肖毅的舅舅,这高低都得给肖毅的头顶梆梆来两拳 才能消心头之恨。 伽利略不太明白,皱着眉头,“你知道他是元帅吗?” 这有点难解释,莫之阳挠挠头,“不,那时候,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叫薄司御,并没有把他和元帅大人联系起来,归根结底是我粗心,不过后来我知道,这不算晚。” 反正他请自己吃了好吃的甜品,也不生气了。 看他表情,由从容变得皱眉,莫之阳反问,“我一直不明白,我们从未见过面,为什么你一定要标记我?” 这特么一见钟情?想到这里,莫之阳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觉得问题很大? 就我这,顶多算是清秀,美的人神共愤也没有,薄司御喜欢自己,是因为彼此不可磨灭的羁绊。 但是这家伙喜欢自己,那可能是脑子有包。 “我们见过面的。”伽利略目光灼灼,带着难以理解的光芒,“小时候见过的,只是你忘了而已。” 小时候? 这个范围实在是有点广,思来想去都没想起来,莫之阳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你的爷爷,当年是肖家的司机,你还记得吗,是十五年前,你拿过一颗奶糖给过我,你说你将来分化,肯定要是草莓奶糖味儿吗,这样最香。” 没想到他居然忘记了,伽利略说着,拼命的吸一口空气,草莓奶糖的味道分外香甜。 为什么他那么多年致力于找一个奶糖味的,就是因为这个,在知道有个奶糖味的Omega后,他就去调查,结果确定是他之后,才匆匆赶过来。 结果,自己记得,他却忘记了,他怎么可以忘记。 可这个记忆和原主的记忆不太符合啊。 那时候因为爷爷的缘故,原主经常会去肖家玩,而原主的白月光,是四岁那年,从柜子上给他拿下草莓奶糖的少年,也就是肖毅。 然后出门只有,遇到过两个人,原主也把手上为数不多的奶糖给了他们,那时候年纪小,他们什么样子,却都忘了。 如果自己给奶糖的其中一个是伽利略,那另一个是谁?是薄司御? 但是,薄司御不像啊,他好像根本没有印象发生过这件事,到底是哪儿错了。 还是原主自己记忆混乱,毕竟那个时候才四岁,现在又过去那么多年,如果记错,也不是不可能。 看他陷入沉思,伽利略还以为他想不起来,主动提示,“那时候,我是陪薄司御一起去他姐姐的家里,那时候薄司御和他姐姐的关系非常好,也和他也能玩到一块去,也就是那一次,在喷泉旁,你记得吗?” 这个确实,喷泉旁一个,然后在草坪上一个人,那时候肖家还没有没落。 原主给自己留下的记忆确实如此,所以,草坪遇到的那个人就是薄司御了?给自己奶糖的是肖毅。 这样,好像比较合情理,可是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莫之阳抬头与他对视,实在是喜欢不起来,而且也不是任务目标,没必要吊着人家,“你说的我记得,可是我不喜欢你。” 意料之中的回答,合理到伽利略都没想问为什么。 抿着嘴唇看着面前的小奶糖,许久之后,才叹口气,“我知道,可是我不觉得薄司御是一个好的伴侣,他自大又喜欢仗势欺人,而且很婊,他倒是和那个白容般配。” 除婊之外,伽利略找不到其他形容词,形容薄司御。? ABO:其实我是你舅妈!(十三) “呸,配个屁配。”爷的男人,你跟他说跟别人配?莫之阳瞪他一眼,把人推开:“我要去休息了。” “你要注意白容!”冷不丁的,伽利略冒出这句话,并且补充,“如果薄司御移情别恋,我会把你抢走。” 他擦身而过,莫之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的话什么意思。 无端叹口气,给自己点根烟,悠哉悠哉的抽起来:他要是敢绿我,还真不需要你出手,我就可以把他鸡儿剁了喂狗。 薄司御回来,就看到他坐在椅子上抽烟,眉头皱起来:“阳阳,我们能不能不抽烟了?” 要是怀孕之后,抽烟对胎儿不好,可后半句,没敢说出口。 “我就是习惯性抽一根。”莫之阳靠在椅背上,双手朝他张开:“要抱抱。” 薄司御走过去,弯腰抱住他,轻轻抚着后背,“你的体检报告出来了,想不想听?” 这语气,带着一点点的担忧。 只怕不是很好,莫之阳窝在他怀里,还是点点头,“你说的,我就想。”反正多难过的日子都过过,还有什么挺不过去的。 “你的腺体发育的不完整,所以对其他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没有感知,毕竟你是十九岁才分化,可能会有点影响。” 薄司御抱着他,让他把头埋进自己的胸口,说这话时眼神闪烁,他不知道该不该跟阳阳说实话。 心跳不正常,莫之阳挨着他的胸口。 这个人知不知道,他一对自己撒谎,心跳就会加快呢?上个位面的江贺年也是这样。 可是莫之阳舍不得拆穿他,有时候,你需要装傻,而且这个人不会对自己不利,“这样的话,那能怀孕吗?” “对,好消息就是这个,不影响怀孕!”薄司御松口气,还以为不能生崽崽,结果医生说没有大问题,生育不会对阳阳身体有影响。 莫之阳推开他,“艹!” 还以为不需要生孩子,没曾想居然没问题?真的是太可惜了! 这个艹字,就很微妙,薄司御敏锐的捕捉到他的不情愿,“阳阳不愿意生孩子吗?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我......”莫之阳垂下头,把燃了一半的香烟递到嘴边,颤抖着张开唇瓣,也不知想到什么,脸色越来越白。 最后,莫之阳都没抽到烟,手搭在膝盖上,声音发颤,“你想生就生叭。” 这样的情绪显然不对劲,薄司御蹲到他面前,却还是只能看到他的发旋,“阳阳不想生?” 他这样兴致勃勃,莫之阳说不出扫兴的话,头依旧没有抬起来,敷衍道,“还好吧。” 阳阳不愿意。 薄司御不懂,好像阳阳从一开始就很排斥这件事,一时间不知怎么安慰,顺着他说,“阳阳不高兴我们就暂时不生吧。” 只认为他只是年纪小,怕痛,就没逼着,等过两年可能就好了。 薄司御站起身来,揉揉他的发顶,“晚上想吃什么?” 这里的宿舍还算温馨,但是另一个宿舍就没有那么好的光景。 白容回来的时候,宿友正好要出去,扬起一个笑脸寒暄,“你要去图书馆吗?”态度熟稔热情。 “嗯。”宿友显然不太想和他有交集,背着书就离开。 宿舍门被关上的一瞬间,白容脸上的笑容消失,转身木着脸走到自己的床上,“凭什么?凭什么呢?” “凭什么像你这种人,就可以随随便便得到元帅大人,还有伽利略的宠爱,而我.......我费尽心思都得不到,这不公平!” 白容突然暴起,猛地把自己的枕头扯下来,狠狠的摔到地上,“莫之阳,你这个不要脸的货色,只不过仗着自己是草莓奶糖味的,这有什么吗?” 一想到在厕所看到的种种,那呻吟和对话,打到耳朵里,就好像打进脑海里,那绯糜的声音,挥之不去。 “莫之阳,我一定要你死。”白容看着枕头许久之后,才重新挂上微笑,温柔的把枕头捡起来,却又用力的摔回床上。 半夜时分,莫之阳突然惊醒。 睁开眼睛,看到白色的天花板居然有点惊恐,等到身边传来温度,才松口气,翻个身把自己塞进薄司御的怀里。 企图用他的体温,挡住什么。 薄司御睡得有点迷糊,就察觉到阳阳一直缩进来,下意识伸手把人揽住,拍拍:“别怕阳阳,我在。” 他的声音,因为睡意有不同以往的沙哑和低沉。 这反倒叫莫之阳安心下来,闭着眼睛重新睡过去。 星期一的时候,本来班主任说要转区的事情突然没有提及,莫之阳猜测是薄司御动的手脚。 下午的时候,薄司御又不知道去哪里,趴在桌子上无聊的翻着手上的课本。 姜萧突然气冲冲的从教室后边走过来,啪的一下,把课本打合上:“老莫,你看变成啥样了!” “啥?”莫之阳被他吓一跳,探头过去看他递过来的手机。 上面赫然一个短讯:莫之阳仗着自己是奶糖味的信息素,公然勾引元帅大人,激怒元帅大人,让伽利略上将蒙羞。 激怒元帅大人? 莫之阳下意识的转头看了自己同桌,这个位置今天下午空荡荡的,难不成他真的生气,因为自己不想生孩子吗? 思索之后,恍然:不对啊,至始至终都是这家伙勾引自己,关自己屁事? “这是啥?”看起来很奇怪的东西,莫之阳收回目光。 姜萧看了发送人,是乱码,自己拨回去也显示空号,“我不知道,所有人都收到了,你没收到吗?” “不知道。”莫之阳撑着下巴,眯着眼睛。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造谣,我肯定就把人按在地上打一顿,然后让他给你认错!”姜萧说得咬牙切齿,差点叫人错以为,他才是那个被造谣的。 莫之阳不以为意,大概能猜到是谁,但保险起见,还是跟系统说:你去帮我查查到底是谁发的,那么大手笔。 系统:“叫我爹。” “翅膀硬了?”莫之阳眯起杏眼,语气暗含警告,这系统也不知道跟谁学坏了。 思索之后,系统觉得还是不要激怒宿主,“行叭,我当你叫了就行。” “你这自i慰的技巧还蛮高,也不知道师承何处。” 系统:“你开车。” 莫之阳不承认自己变黄,狡辩,“那是自我安慰的意思!而且你串代码,慰什么?” 学校全体师生都收到这条信息,一时间大家议论纷纷,大多是信的,并且开始嘲笑莫之阳的不自量力。 星期五那天,确实因为伽利略上将,然后元帅也驾临,这件事还在市里成了头条,好像那个时候。 是莫之阳和肖毅还有白容三个人,和元帅大人还有伽利略上将一起出去,又一起回来。 这样算起来,他是有时间也有机会做这种事情的,而且最近一直来的上将大人也都没再驾临,很显然就是抛弃他了。 这下莫之阳在校霸的名头前,又挂了一个不自量力的名头,成为全校嘲笑的对象。 一个长得一般的人,仗着自己信息素的味道想要勾引全帝国的梦中情人,却被恼怒的推开,最后沦为笑柄。 而笑柄本人,好像完全对这件事不感冒。 那些流言蜚语,对于莫之阳来说,还不如今天晚上吃什么有意义。 “查到了,是白容。”系统回来,语气带着一点点邀功的意味。 这点小心思莫之阳怎么可能不知道,夸一句:你真棒! 敷衍的语气,叫小系统的代码都抽搐一下:呸,不想夸就不夸,白容黑进学校数据库,盗出通讯录,给所有人发了信息,你打算怎么做? “我哪里知道怎么做。”莫之阳听到上课铃响,猛地坐直身体,装成好学生的模样,笑得很单纯。 来上课是专业课老师,格外注意坐在第三排的那个长相可爱的少年,但是鄙夷也从他眼里泄露出来,毫不掩饰的厌恶。 就是这个丑家伙败坏学校名声,勾引元帅大人? 果然,贪慕虚荣的人,看到家室稍微好一点的都爬上去,更别说是举国瞩目的元帅大人。 “我们翻到第七十九页。”老师说着,故意点了莫之阳,“你上来读一下第四段。” 针对来的那么快的? 那自己就要好好扮演一个柔若无骨,被欺负暴力的小白莲了。 莫之阳端着课本站起身,‘这.......’ “咦~”“嘘~” 结果刚张嘴,全班同学突然开始嘘起来打断,而老师没有管,反而冷声呵斥,“继续念啊,不念完不许坐下。” 结果,莫之阳刚一念出来,周围的同学又开始嘘起来,后来还是姜萧出来警告,才有所收敛,老师完全是放任的态度。 下课的时候,还把人叫去办公室。 莫之阳耸耸肩,把课本放下,挪开椅子,迈步路过第二排的时候,发现有人把腿横出来,脑子一转,没有躲开。 而是装作不知道,一迈腿就这样被扳倒,这个人都摔到地上。 所有人看着没有上去扶,而是奚落嘲笑。 “哈哈哈!”“活该!”? ABO:其实我是你舅妈!(十三) 其他人都在看笑话,唯独姜萧和小胖子冲上来,帮忙把人扶起来,看到他手掌心的血丝,姜萧气不打一出来。 “都是同学,又不是仇人至于吗?”姜萧把人扶起来,扫一眼在场的所有人,扶着莫之阳出教室。 等到人刚出门口,教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还有掺杂一些鄙视质疑的声音。 两个人帮忙把人扶到天台,连老师办公室都不打算去,姜萧去拿消毒和红药水来。 “你没事吧?要不要扶你去医务室?”小胖子看到血有点着急,声音都微微颤抖起来,小胖脸挂上红晕。 莫之阳摇摇头,“没事,只是摔了一跤。” “那些人可真坏!”小胖子凑过去,帮忙吹开伤口的灰尘,“他们真的太坏了,之前有一些alpha欺负班里的beta的时候,都是你帮忙去教训他们的,如今却又来欺负你。” “有的人就是这样,又蠢又坏。”莫之阳觉得这个小胖子怪可爱的,不由得安慰他,“别担心,没什么大事。” 小胖子坐到地上,叹口气,“之前我也是,因为太胖了一直被欺负,等到上大学之后,认识姜哥,是他保护我,不让那些人欺负我。” 有过同样经历的小胖子,很能理解现在莫之阳的处境,因为理解,也更生气。 莫之阳觉得,自己还好是一个心智成熟的老妖精,面对这种事情,可以迎刃而解,但那些心智单纯的学生,是致命的打击,会对他们一生造成影响。 小胖子还好,遇到姜萧帮他挡下来,那些没遇贵人的学生,该怎么办? “你放心,我会好好的。”莫之阳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并不在意自己遇到的那些事情。 既然你想那么做,那就别怪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之前奶霸王的名号,大部分还是因为白容盛情。 如今,那就让你们也尝尝被误解的滋味。 姜萧拿来碘酒和创可贴红药水,觉得自己大大咧咧的,要是把一个Omega碰坏了怎么办,还是叫小胖子去清理伤口。 老师一直在办公室一直等不到人来,有点生气,啪的一声拍响桌子,骂骂咧咧,“那个莫之阳实在是太没礼貌了,我叫他来办公室,到现在还没来。” 坐对面的老师有点奇怪,探出头看他,皱着眉头,“怎么了?” “那个莫之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算了,我叫他教师办公室找我,结果到现在还没来!”说着,那位老师冷笑一声,“这种人,不开除真丢脸。” 听到这句话,坐对面的老师眉头一紧,却没有搭话,今天的事情他知道,只不过,自己知道的有些事情,他不知道。 这个老师,平时风评就不好,现在也不打算劝,重新低下头去弄教案。 天台上,莫之阳一个人坐着吹风,暮色渐垂,远处泛黄的天空,还隐隐约约能看到几个星星。 “我觉得,你不会乖乖的任由这件事这样下去。”依照系统对宿主的了解,现在不动手,是想憋大招。 莫之阳抽了口烟,点点头,“嗯哼?那些人之前都还挺怕我,现在敢这样欺负我,背后一定有人授意,看来,我洗手间的刺激生效了。” 系统:“你的意思是白容?” “当然不是,你想啊,这白容有什么背景,能叫他们讨好他?肯定是假借某人的名义,来做的。”莫之阳深吸口烟,听着楼下传来的笑声。 这个某人,不用说肯定是肖毅,只是肖毅本人知不知道,这是个问题。 但无所谓,这个锅,这家伙一定得背。 今天薄司御不知道去干什么,一整天都没有回来,莫之阳就一个人回去宿舍,洗完澡之后出来。 听到安静的宿舍里,有吱吱声,然后有什么东西,从面前窜过去。 眯起眼睛看着自己的床底下,莫之阳笑问,“今晚加菜吗?” “才不要!”系统嫌弃。 这样啊,莫之阳想了想,外边那群人估计是一直想看好戏,那就给你们一场好戏看,于是清清嗓子。 “咳咳,啊,有老鼠!” 一声惊呼响彻整个宿舍楼,但没有一个人在意,甚至大家不约而同的想看戏。 莫之阳吼完之后,觉得好像感情不够,“我刚刚是不是没有吼出那种声嘶力竭的感觉,感情略显平淡。” “要不你再来一嗓子?”系统是真的对这个宿主没办法。 “得嘞!”莫之阳这一次,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嚎:“救命啊,有老鼠,呜呜呜,救命啊!” 明明整个宿舍楼都听得见,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出来,只当做看好戏一般。 “啊,有老鼠呜呜呜。” 门外的人听到是这样的凄惨叫声,屋里,莫之阳已经把小老鼠逼到角落,“嘿嘿嘿,我抓到你了!” 提溜着老鼠的尾巴,老鼠提起来,看着小老鼠双腿扑腾的挣扎,“没想到吧!” 寻思着也不能让那些人白高兴一场,就用一个盆,把老鼠罩起来,高兴的听着它在里头扑腾,站起身来去洗手。 薄司御今天有事,处理完急匆匆的回来,已经是十一点半。 站在门口,看到门底下缝隙渗出来的光,很奇怪,这时候阳阳还没休息吗?熬夜可不太好。 想着拿钥匙开门,一开门人迎面扑上来,吓得薄司御一把将人抱住,“怎么了阳阳,怎么了?” 莫之阳抱住他,双腿夹住他结实的腰,呜咽的哭起来,“有老鼠,呜呜呜,好大一只老鼠,我好怕~” 声音哽咽,全身怕的瑟瑟发抖。 “老鼠?怎么会有老鼠呢?”薄司御察觉到他的恐惧,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安抚,“没事的,阳阳别怕我在。” “呜呜呜,好大一只老鼠,他窜来窜去的,我好害怕。”莫之阳哭得抽噎,死死抱住他不肯松手。 迄今为止被罩在盆子底下,翻着肚子奄奄一息的老鼠,表示一脸懵逼:明明是你窜来窜去,我好害怕好吗? 还把我逼到墙角,丧心病狂,不做人事儿,呜呜呜~~ 薄司御被他哭得心疼,把人抱进来,关上门,“别怕别怕,没事的我来了,我去把它赶出去就好了。” 老鼠闷在脸盆下,抽搐一下四肢:你快把我赶出去吧,我顶不过了。 现在莫之阳故意装的,躲得高高的,大眼睛闪着泪花,“那你快把他赶走,快点,我害怕。” 连老鼠带脸盆,都叫薄司御给请出去了。 老鼠被送出去的那一刻,感觉鼠生得到救赎,这辈子可能再也不想经历一次。 “怎么会突然有老鼠?”这学校卫生条件不错,薄司御里里外外收拾一遍,这才放心。 莫之阳躲在床上,双手抱住膝盖看他忙活,“我不知道,就是我洗完澡突然就看到它窜来窜去,然后就我吓得躲起来。” 这来的有点突兀,又看他吓成这样,薄司御心疼,“那要不,我们出去住吧,在学校附近买个房子?” 没有回答好或不好,莫之阳突然朝他伸出手,“要抱抱。” 薄司御走过去,本来要把人抱在怀里,可是却看到他手掌的创可贴,把手捧起来,“这是怎么伤的?” “他们欺负我。”莫之阳不敢看他,垂下头,声音也闷闷的。 一时间,薄司御没反应过来,“他们?” “班里的同学,今天不知道是谁发了短信,说是我勾引你,然后你生气,然后伽利略也生气了,都不理我。” 莫之阳声音越来
相关推荐:
(兄弟战争同人)梦境
凄子开发日志
五夫一妻的幸福生活
修仙:从杂役到仙尊
盛爱小萝莉
数风流人物
[综漫] 受肉成功后成为了禅院家主
[快穿]那些女配们
取向狙击
变成丧尸后被前男友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