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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要帅!(二十七) “吾有。”波若恍然想起什么,“他与那些山匪交易的信件,在吾这里。” “什么!?” “吾是个有规矩的人,继承莫家时都会问,那人用什么办法排除异己的,他就将事情与吾说个大概,为了作证,还给了文书。”那时候波若随手一塞,也不知道放在哪里了。 “吾找找。” 要是能找到文书,那可真的是太好,就单这一条,侯府就不会放过莫儒。 “当初莫儒想叫莫城继承莫家,吾也问过该怎么继承莫家,莫城说将你推入水中淹死就好了,他推了吧。” “他推了。”莫之阳低下头回答,“那时候我还以为他不是故意的。” 听到小公子的回答,波若眉间花钿一闪而过的寒光。 “找到了。”在一大堆佛经里找到那封书信,波若递给小公子,“那时候的他,或许没想到事情会如此,所以就没拿走。” “多谢。” 莫之阳接过书信打开,确定是莫儒的笔迹,虽然这封书信的笔迹稍微稚嫩一点,但绝对能看出是莫儒的。 “能不能找到之前的山匪?有人证物证的话,会更简单一点。”莫之阳满眼期待的看着波若。 波若垂下眸子,“尽量。” “谢谢波若。”莫之阳眼含热泪,决定做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先喝口茶。 一直看着两人的山墨,没有阻止两个人继续在一起,彼此的眼中都有爱意,这不是郡主最想看到的吗? 希望少爷,能一直如此。 这边,疯癫道人已经进城,开始寻找,只是那一晚之后,就再无踪迹,要找到也很难。 由记得那一夜的小公子,会不会和他有关呢? 莫儒和白惢还是从护国寺回来了,被莫之阳接回来的,听城儿说起这些天的事情,也知道波若站在莫之阳那边。 “糟了。”在得知此事之后,莫儒脚一软跌坐到椅子上,“当年的文书,我记得好像在波若那里。” 莫城:“什么文书?” “我让人扮做山匪截杀清河郡主的文书还在他那里。”莫儒知道,要是这种的东西落到侯府那边,那真的是死定了。 “怎么回事?”这件事莫城怎么不知道,看向母亲。 母亲也是一脸如临大敌的表情,“完了。”这件事她当初也是知道的。 “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何会把波若逼到莫之阳身边去,他向来只过问继承人的事情,从来不问其他。”莫儒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莫城,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那是因为莫之阳和波若在一起了。”莫城拍掉他指着自己的手,“我跟你说过,若是他能与我在一起,那能保莫家无忧,可是你偏偏畏畏缩缩,说什么他不愿意人惊扰他,喜欢安静,若是你早让我出手,就不会让莫之阳捷足先登,如今你倒反过来怪我?你的优柔寡断,不仅害了自己,还害了我们!” “你这逆子!” 没想到一向听话的莫城会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言语。 “呵,你总是这样优柔寡断,我说过很多次要杀了莫之阳,我也有很多办法悄无声息的杀了他,可你偏偏总是说怕打草惊蛇,让侯府的人注意到,现在好了,你死定了,这件事可不关我和母亲的事儿。” 毕竟文书是他写的,事情也是他做的,那时候自己还没出生,怪罪不到头上。 “城儿,你怎么这样说话!”白惢都看不下去,呵住自己儿子,“他是你父亲。” “是,他是我父亲,是害我们被耻笑多年,害我们邻里笑话多年的父亲!”莫城一直怨恨他,“母亲你忘了?当初他说要娶你,结果却去了清河郡主,你大着肚子被耻笑的事情,你每每想起来都要哭一场,我从出生就被人说是没爹的孩子,你这些你都忘了?” “别说了!”白惢眼眶一红,没想到伤疤会被儿子撕开,背着身子擦掉眼泪。 “莫儒,你要是真的爱我母亲,真的疼我,就自个认下所有的罪名,最后一次像一个父亲那样,庇护我们母子。” 白惢呵住,“城儿!” “母亲,你为他做的够多了,他不配。”莫城拂袖离开。 只留下莫儒一个人呆坐在堂上,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说出这样的话,宠他疼他那么多年,更是费尽心思的想把莫家交给他。 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城儿!”白惢追出去,一把拽住人,“你怎么变成这样,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说话的,你到底怎么了?” “母亲。”莫城长叹一口气,将委屈都咽回去,冷笑反驳,“他杀妻害子,怎么有脸得善终?他是什么人,就决定我是什么人,虽然人之初性本善,可还有一句养不教父之过呢,他伤天害理,又要求天伦之乐,真是可笑。” 万万没想到一向乖巧的儿子,居然会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白惢红了眼眶,“他到底还是你的父亲啊!” “他不是。”莫城摇头,“他是始作俑者,是我们和清河郡主悲惨生活的始作俑者,我会变成这样子,就是学他的,五岁那年,我被一群孩子推到土坑里,差点被活埋,他们指着我说我是没爹的私生子,我喊过父亲,可是他没有来救我,那一刻我就没有父亲。” “一个父亲,只会给自己的孩子带来苦难的嘲讽,他算什么父亲!” “城儿,城儿!” 这些年的委屈,莫城都咽下去了,为什么要逼我吐出来,好不容易把鱼刺咽下去,却又要吐出来,伤了两次。 “这个罪,他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莫城拂袖而去。 只余下白惢一人,呆呆的看着儿子的背影,在这一刻,突然意识到城儿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莫城出了莫府,不想再去理什么七王爷,什么莫府什么管家,已经受够了,自己只要莫之阳死,他死了,波若就只有我了。 脚步太急,没注意看路,一下撞到一个疯癫的道人,人都朝后倒了好几步。 “哎哟。”道人破衣烂衫,一屁股坐到地上,“哎哟~~”开始嚎起来。 可刚哎哟两声,就闻到熟悉的味道,怎么这人身上也有味道。 “这位公子。”道人也不装了,忙站起来,“这位公子,家中可有异事,或者说有奇怪的人?” “你是何意?”莫城也奇怪,怎么问这个,两人好像是素不相识吧。 “没什么没什么。”道人讪笑一声,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他身上有香味,却不怎么浓郁,应该是和它没什么大关联,最要紧的是找到那个小公子,按他身上的香味,只怕命不久矣啊。 “你等等。” 此时的七王爷,被皇帝罚跪在宫里,连出宫都没办法。 “陈公公,本王到底做了什么,要被皇兄罚跪七日?”七王爷不明。 就是前几日,自己狩猎回来,听府尹说那个原本就该死的莫之阳,被雍毅候请了圣旨救下。 七王爷就担心皇兄不知情,被雍毅的花言巧语蒙蔽,赶紧进宫来说明情况,哪曾想就说了两句,皇兄大怒就罚跪祠堂。 真的是莫名其妙。 “额...”陈公公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陛下刚刚还叫奴才在库房搜罗新鲜玩意,打算过几日送给那小公子。 算了,还是不说了,自己只是一个奴才。 “奴才不知。” 都说是皇恩难测,七王爷也只是叹气。 其实,陈公公也奇怪,陛下对这小公子倒是格外的不同,要说美人,那要数后宫的贵妃娘娘,才貌无双,宠冠后宫。 可自从那一日,陛下在中秋灯会遇到小公子之后,便对后宫娘娘疏远了不少,还一直说什么香味。 那金叶子是雍毅候府的,也顺藤摸瓜查到小公子,那一天,陛下就换了便装出宫,只可惜那一天小公子未曾上课,扑了个空。 后来再出去,陈公公没跟着,但陛下回来的时候,腹部挨了一拳。 要说也奇怪,小公子样貌也不是顶好的,就是那一身肌肤,似雪如玉,但陛下说有异香,自己却闻不到,后宫娘娘对他是如临大敌。 连皇后娘娘,都觉得害怕,出宫之后,后宫安分不少,但也难说会搞出什么动作。 乍一看,他就是陛下养在宫外的一个男宠,但好像也不只是男宠,陈公公摸不透陛下的心思。 反正这个小公子,是不能得罪的,只可惜七王爷还不知道这事儿,只能挨罚。 为了安心,洛凛亦晚间去找的人。 云川在得知莫之阳出宫之后,心总算是放下,但听师兄说完,才觉得此事不对。 “师兄,你的意思是,我与阳儿婚事作罢?”云川抖着手,见他点头确定,反倒不肯了,“我连与他的合婚庚帖都写完了,为什么要作罢!” “阳儿虽然出宫了,但陛下对他的心思也一点没少,我与母亲都知道陛下的意思,就是想把阳儿养在宫外,你若是与他成亲,势必会叫陛下生气,到时候强抢进宫的事情也未必没有,敬之,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懂,却又不想懂,想博一次。? 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二十八) 云川宛如晴天霹雳,摇摇头站起来,跑到书案旁抱起一大堆的烫金的红请柬,“师兄,你可知这些日子我做了什么,这些都是我亲手写的,是我与阳儿的请柬,你怎么如今来说不让他与我成亲?” “敬之!” “我不想听!”许是意识到自己失态,云川帖子放下,“师兄,当初说成亲的是你,如今说不成亲的也是你,我真心对阳儿,你难道看不出来?” 洛凛亦语塞,“我看得出来,否则不会想将阳儿许配给你。” “既然你知道,如今却来与我说婚事作罢?师兄,我是你师弟啊。” “敬之!” 这事儿也确实是自己做的不厚道,洛凛亦也无法,只能叹气,“既如此,那你就去问阳儿,若是他喜欢你,愿意与你成亲,那我费尽心思也帮你们周旋,若是他不肯,那你我都没办法,如何?” “好!” 看着师弟满怀喜悦的表情,洛凛亦越发觉得愧疚,至始至终,阳儿都只是唤他一声云先生,眼中并无情爱和仰慕。 敢那么说,是断定了阳儿不喜欢云川,但这事儿不能明说。 今夜很冷,莫之阳在竹林小屋里瑟瑟发抖,主要不是冷,而是尼玛的波若冷,关键是他冷而不自知,还特别喜欢抱着你。 莫之阳被冻得牙齿打颤。 “莫儒若是出事,吾会将莫家交给你的。”波若抱紧怀里的小公子,恨不得每一寸肌肤都贴上。 “但这不是我要的结果。”莫之阳的脸颊不小心蹭到他的下巴,冻得直抽气,“我要的,是莫儒因为杀害清河郡主入狱被审判,而不是这个罪。” 但这就是最难的一点,因为时间太久,当初他做的很隐秘,没有人证物证,根本不可能制裁他。 “也不是没有。”波若记得还有一个人知道全部,“阳阳真的那么想吗?” “是。”莫之阳悄咪的把头往后仰倒,这已经十月尾了,天气都比老色批身上暖和,吸吸鼻子,“你有什么办法?” “你只需要,将这文书送到你舅舅手上就好,其他的吾会处理。”波若揉着小公子细软的发丝,“只是,吾帮你,你也要答应吾一件事。” “你说。” “别离开吾。” 莫之阳现在的感受,怎么说呢,感动是感动,但心情也复杂,你想想你大冬天抱着一块冰,而且你不抱,冰就会生气。 这滋味,说不上来,就觉得冷,脑子都被冻僵的那种。 “哈湫~”莫之阳吸吸鼻子,还是不肯放开老色批,“那我明天,明天去侯府,把文书交出去给舅舅。” “好。” 第二天一早,波若就亲自把人送出去,不敢走莫府大门,就怕莫城会闹什么幺蛾子,揣着文书到侯府。 本来想先去找舅舅,结果刚进去就被一直侯在门口的云先生拦住。 “阳儿!” “云先生,那么大的风,你怎么在这里啊。”莫之阳狐裘都披上了,他怎么还一身单衣站在风口上,“是被二舅舅罚了还是怎么着,快进去。” 说着,拽着人进去,“你若是受了风寒,那可不行。” “阳儿,你这般关心我吗?”云川眼眶一红,心也软得一塌糊涂,小公子果然还是对我有意的。 方才在外边,虽然冷风一直灌进来,但心是滚烫的,其实不冷。 “你是我先生,是我老师,一日为师终身为师,怎么可能不关心你、”主要是你感冒了,到年底完不成进度,保不齐过年都得来私塾上课。 莫之阳想和老色批去玩,不想上课,所以你可不能生病。 “先生,你在此,我有事先去找舅舅。”莫之阳把人拽回前厅,就想离开。 “慢着。”云川鼓起勇气拉住他的手,“阳儿,我有话与你说。” 卧槽,我别是又犯什么错了吧。 莫之阳此时有一种差生被叫家长的悔恨感和恐惧,我应该是没犯什么错才对啊。 “阳儿。”云川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红色合婚庚帖,递给他,“你可愿意?” 老师要结婚了?! 看着红色的合婚庚帖,莫之阳不明所以,大约是和哪家的大家闺秀成亲吧,只是云先生的丁忧,得到明年一月份才过。 三年孝期,不可婚嫁,他如今要成亲也应该是明年,这时候送拜帖好像有点早,忙拱手道贺,“恭喜恭喜,祝云先生和师娘百年好合白头到老。” “你看看。”怎么开始祝贺起来,云川将庚帖塞给他,“你看看是和谁。” 是和谁也不关我的事儿啊,我还能管你和谁成亲不成。 “只要先生高兴,和谁成亲都行。”莫之阳着急有事,懒得和他多废话,随手把合婚庚帖塞回袖子里就要走。 “等等!” 云川张开手把人拦住,不肯放人离开,“你且看看,你看看我合婚庚帖上写的是和谁成亲。” “先生自己成亲都不知道和谁,我怎么知道。”我好忙啊,你别碍事行不行,莫之阳烦他,但又不好赶人。 “你看看!” 看着架势,好像不看就不能让人走,莫之阳无法,掏出那大红色烫金的合婚庚帖,打开瞄一眼,敷衍道:“百年好合,坤造:云川,乾造:莫之阳。” 哦,是他啊。 “先生要和莫之阳成亲啊,可喜可贺,百年好合哈。” 系统被气到了,“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经系统那么一点,莫之阳突然反应过来,“啥玩意?”看合婚庚帖上,坤造是男方云川,名字没错,乾造是主馈是女方,“莫之阳?莫之阳!” “你的合婚庚帖,为什么要写我的名字!” 这是什么新型诈骗方式!我要去反诈APP举报。 “因为,因为我心悦你啊。”云川红了耳尖,垂下头目光落在合婚庚帖上,“阳儿,其实我一直心悦你,而且你的舅舅也有意将你许配给我,这合婚庚帖是我亲手写的,阳儿,你愿意吗?” “不愿意!”莫之阳把这烫手山芋塞回给他,“云先生,我想说的是,你是个好人!但我对你只有长辈的崇敬之意,并没有仰慕之情,我觉得这太突然了,我受不住,你是好人,但我不是好人。” 我家还有老色批要养活呢,我配不上你。 “阳儿。”看着被塞回来的合婚庚帖,云川心里刀刮似的难受,“你可是气我怨我,那时候对你太过严厉。” 当初打他的手板,如今都成了刮在心头的刀。 “你是先生,是教书育人的老师,严厉都是应该的,我做的不好你打手板也是应该的,我都明白。” 这样的诈骗方式,莫之阳受不住,“只是,感情这种东西,是真的,真的不是说得清楚的,云先生,我对你至始至终都无情爱,对不起。” 我寻思着,也没讨好你,也没抱你大腿啊,感情你自己闻着白莲香,吃着酸菜鱼就自己上套了?我不理解。 “我!”云川被拒绝,被明明白白的拒绝。 “云先生,抱歉我找舅舅还有事,先走了。” 莫之阳是走了,只余下云川一个人捧着合婚庚帖,明明已经在温暖的屋内,可全身冷的在抖。 拒绝云川,莫之阳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他是个有才华的好人,他应该提笔安天下而不是写这合婚庚帖,百里政吊着是真的没办法。 他是皇帝,拥有无人可悖逆的皇权,如果反抗死自己还好,关键是会连累侯府,你不得不吊着他。 可云川不一样,还是希望他有旷阔的天地,得相守一生的良人。 洛凛亦早就知道敬之会失败,所以设下这局,就敬之那脾气,自己拦着肯定会生气,生出嫌隙反而不好。 但是被阳儿拒绝,他就不忍心生阳儿的气,只会自己难受,也能接受现实。 “二舅舅!” 莫之阳拿着文书直接来找二舅舅,不去找大舅舅的原因,是因为大舅舅太冲动,若是知道这件事。 大概率会提着刀去莫府杀人,但是二舅舅不一样,他心思细腻胸有城府,做事滴水不漏,找他稳妥一点。 “你来了。”洛凛亦见他那么快过来,敬之今天在在门口等着啊,他是来说敬之的事情吧。 咦,他怎么知道自己要来? “二舅舅。”莫之阳进书房之后返身把门关上,“二舅舅,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嗯,我都知道了。”洛凛亦叹口气,示意他先坐下。 他知道?! “您知道什么?”莫之阳挠头,按理说他不应该知道啊,毕竟这文书他还没见过呢。 洛凛亦:“敬之是不是找你了?” “刚刚在门口遇上了。” 就这小事啊,莫之阳早就忘了,“不是,是母亲的事情!”宝贝的从衣襟里拿出那封书信递给他,“是这个的事情。” “这是何物?”洛凛亦探身接过书信,这笔迹不像是敬之的。 一看这字迹,眉头也皱起来,“这字属实不好看,但比你写的好不少,也不像是敬之的啊。” “不是,二舅舅我不是来跟你说这字好不好看的,您看看里面行不行,看看这里面写的是什么。”谁跟你说字了,莫之阳忍住暴起的拳拳。 大不了气急了等正月去剃个头好了。? 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二十九) “好吧。”洛凛亦眉头微微皱着,还是很在意这字不好看,“所以,这字到底是谁写的?” “二舅舅,您先看,看信里的内容行不行!” 洛凛亦拆开封信,“好吧好吧。” “这封信是我在父亲的书房里找到的,那时候不知是什么,就压在最底下,我好奇就拿出来看了一眼,又觉得字迹熟悉得很,像是父亲的笔迹就拆开看看,看完吓得不知该怎么好,就赶紧拿来给二舅舅,我不知道该怎么好。” 他不说话,莫之阳就悄悄观察他的神色。 嘶...这是什么表情。 从嫌弃到果然如此,再到冷漠,他不应该很愤怒吗? 洛凛亦看完这份信后面无表情,“原来如此。”但手把信纸的一角都捏碎了。 怪不得那时候会莫名其妙出现山匪,害得长姐清誉受损,原来都是这莫儒所为,呵,真该死。 “还有一事。”莫之阳看他那么镇定,决定再给他来一击,“山墨说,母亲那时候死的蹊跷,好像是被莫儒下了毒药,一点点毒死的,只是那时候我年纪小,什么都不懂,也不知发生什么。” “好大的胆子!” 啪的一拍桌子,吓得莫之阳一哆嗦,“我...舅舅,那现在怎么办啊。” “没事,此时与你无关,阳儿别害怕。”洛凛亦早就怀疑长姐的死有其他原因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舅舅,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莫之阳哽咽起来,“我不想让母亲就这样平白无故的死去。” “放心,舅舅会追究的。”洛凛亦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 莫之阳不知道老色批说的就这样是什么意思,反正已经把文书送到,那就好了,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那...舅舅,我要不还是别在这里读书了,云川先生他好像对我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书还是要读的。”洛凛亦可不愿意,读书可明理,若是不读了那可不好。“你放心,敬之不是那种人,既然你拒绝了他,他也会安安分分的,书还是要读的,知道吗?” “好吧。”莫之阳只是担心,担心他闹出什么幺蛾子。 “放心吧,你好好读书,这证据舅舅会查明的。”洛凛亦冷下脸,攥紧手里的信封,就是因为他,长姐才不得不下嫁。 莫之阳说完这件事之后,也就交给舅舅处理,他不会放过莫儒的。 离开侯府,莫之阳心里担心,这莫儒会不会逃跑,会不会畏罪潜逃,想到这个,就开始担心起来。 “你不用怕,天涯海角你舅舅都能把他抓回来。”系统觉得,这个洛凛亦脑子转的很快,很聪明,肯定可以的。 “我不是害怕这个,是害怕云川,我觉得很不对劲,事情已经说出来了,大家开诚布公之后,再见面多少会有些膈应,而且,我觉得他说不定会给我使绊子,以后打手板会更疼,所以,还是决定,等继承莫家之后,找个借口让老色批教我,不来侯府上课了。” 莫之阳叹口气,“他不膈应,我都膈应。” 得赶紧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准备把莫儒送进大牢。 马车没走多久,就被人拦截停下,莫之阳掀开车帘子,“是谁?”一记闷棍下来,人就晕死过去。 在府中等候的波若,处理完白惢的事情回来。 “少爷去侯府送书信,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山墨着急,但无奈这里还有个茱萸,要护着她也没办法去看。 波若在思索,不知道要不要去。 “波若先生,您去看看少爷行吗?我这眼皮子一直在跳,很担心。”山墨在屋里踱步,来来回回的走。 茱萸见此,也赶紧搭话,“我这儿没事,波若先生,要不您就去看看少爷吧。” “无妨。”自己没事那阳阳也就没事,主要是波若察觉到一丝异样,总感觉他已经到了城中。 若是在城中,自己出去的话,只怕会遇到麻烦。 这边还在想怎么办呢,莫城就已经带人围上来了,这一次带的还都是有些功夫的人,似乎已经打算斩草除根。 而那方,侯府也在蠢蠢欲动,洛凛亦开始寻找人证,势必要将莫儒绳之以法。 “他来了。”察觉到熟悉的气息,波若睁开眼睛,此时的他眼瞳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红色,一片血红色。 看的茱萸和山墨吓一大跳,大气都不敢出。 疯癫道人随着莫城来到后山,只站在山脚下仰头看去,茂密的竹林郁郁葱葱的,遮天蔽日的。 “怪不得。” 看到这地方,灵气葱郁又有一片紫竹林佐着,能盖住他的气味,怪不得自己那么多年都找不到他。 “道长,如何?”他走到山脚就停下,莫城有些紧张,害怕他打退堂鼓,又不肯帮忙杀了波若。 疯癫道人摇摇头,“无事。” 宿敌要相见了。 一直往上走,莫城带着他上山,每走一步心里忐忑多一分,把这道人叫来,就是为了让他杀了波若。 但杀了他就好了? 其实莫城也想不通,但若不杀他,任由他和莫之阳在一起,更忍受不了,我的东西,毁掉都不能留给莫之阳。 不管是波若,还是莫家。 来到竹林小屋前,疯癫道人看到这里围着那么多的凡人,摇摇头,“这些人杀不了波若,还是遣散吧,免得倒是连累无辜。” “我知道他们杀不了波若,我叫他们来是杀另外两个人的,你只需要为民除害,杀了波若就好。”莫城摆摆手想赶紧让他进去。 可疯癫道人不肯,“你必须得将这些人都遣走,否则...” “老相识了。” 还想再说什么,疯癫道人就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看他已经站在竹屋院落中,血红的眼睛一步步的走过来。 “老相识了。”再次见到他,疯癫道人只是摇头,无奈也感慨。 两百多年,他藏得很好,一直都没找到。 “波若,我再劝你一句,只要你答应我离开莫之阳,不与他在一起,我就放过你。”只要你愿意,莫城最后还想努力一次。 “凭你也配提他的名字?”波若冷笑,眼眶散出红色血雾,手里的玉念珠也开始由白色慢慢被血浸透成红色。 “好香啊!” “是啊,这是什么味道啊。” “真香啊。” 那些人开始窃窃私语,一股子勾魂摄魄的异香钻进鼻子里,但又不知道异香从哪里来的,闻久了手都开始发抖,刀拿不稳了。 这异香,莫城也闻过,但从未这样浓郁。 “吾两百年未开杀戒,你倒找上门来送第一个。”波若捻着玉念珠,嘴角挂着冷笑,丝毫不把这几人放在眼里。 “你放过那位小公子吧。”若不是为了他,疯癫道人不会再掺和波若的事情,两个人虽然是宿敌,可两百年井水不犯河水。 他藏得好,自己也懒得去找,只是这个平衡被那位小公子打破。 在庙里偶遇那小公子,他身上的异香比任何人都浓郁,那也就是说,他与波若有了肌肤之亲。 一旦有肌肤之亲,小公子就成了波若引诱猎物的诱饵。 波若的身份特殊,他是以人血和情i欲为养分的,但凡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人,都会变成诱饵,身有异香,能让周遭合适的猎物都闻到。 这香味,老的小的都闻不到,与诱饵有血亲关系的也闻不到,只有适龄男子,可口的猎物才能闻到异香,闻到异香的人,会对诱饵动心动情。 而动心动情的猎物,会成为波若的盘中餐。 而小公子,也会被吸干血液而死。 所以,疯癫道人此番来,是要救那小公子的。 “吾没杀人,你却来收吾?”波若手里捻着变红色的玉念珠,冷笑嘲讽,“就凭你也敢对我动手?” “我只要你放了那小公子,在你身边是会短命遭天谴的。”疯癫道人还想劝劝,“你身上杀孽那么重,他跟在你身边只会叫你连累,何苦害他呢?” “吾身上杀孽那么重是为何,你不知道?”波若反讽一句,随即眼神看向那一群凡人,“你觉得他们可以杀了我?一群凡夫俗子。” 疯癫道人想要谈和,但他好像不愿,“波若,你若是真的爱小公子,就不该害他。” “是爱的,拼了命的爱,正因为如此,吾才不会害他,他病了吾护着,他伤了吾心疼,吾何曾害过他?” 波若知道,小公子也一样愿意和自己在一起,拼了命的想要在一起。 有些人,自说自话的以为离开是为所爱之人好,纯属胡扯,他那么爱你又怎么能忍受失去你?你离开他只是为了成全自己的功德,与爱他毫无关系。 你知道他离开你会痛会哭会难受,但你还是离开了,这不是爱,这只是自我感动。 “那就休怪我不留情面了。”疯癫道人劝说无果,举起手里的布幡。 “你以为你真的杀得了吾?”波若只不过轻轻一甩袖。 平地刮起一阵大风,将竹篱吹起,枯黄的竹叶在空中形成旋涡,最后和风一起,朝人群涌过去,掀得人仰马翻。 一阵风过后,就只剩下疯癫道人还站着。? 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三十) 那风里夹着异香,闻过的人眼神瞬间呆滞起来,傻傻的微张开嘴巴,变成提线木偶,手里的刀脱落。 似乎早就料到他有这一招,疯癫道人从褡裢里除去一小段黄色的香,也就食指粗,拇指长,轻轻吹口气。 那香就燃起来,香气冲掉波若的香味,大家这才回神过来,吓得乱作一团。 “波若,我再问你一句,愿不愿意放过小公子?” “不愿!” 若是吾离了他,他那么蠢,被欺负谁护着,他那么纤弱,受伤谁哄着,他睡觉那么不老实,谁抱着。 “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那就试试看!” 这一次,疯癫道人只是举起手上的布幡就被压制住,“你!” 血雾从玉念珠里渗出来,凝聚成长长的链子,将道人的手脚都绑住,“你,你怎么会?” “怎么会变强?”波若冷笑,“吾不曾变强,只是伤好了而已,两百年前,吾遭天谴时受重伤,你才勉强跟吾打个平手,如今你以为你能跟吾斗?” “快走,快走!” 疯癫道人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波若,布幡要摇动起来,也被血雾捆住。 本以为找了个高人,没想到在他手底下一个回合都走不过,莫城转头就跑连带着那些家丁什么的也跟着跑。 波若只需要轻轻抬手,那血雾涌过来,一把将那些人裹挟起来,再狠狠摔下去,把人都摔晕过去。 “快跑!”道人一边吼着,一边试图挣开血雾做的链子。 “谁都跑不了,正好清清莫家的污浊之气,让阳阳继承一个干干净净的莫家。”波若一步步的朝着莫城追去。 这边京北已经带着五花大绑的莫之阳回来了。 莫儒和白惢已经收拾东西准备逃走,正好和进门的京北相遇。 “你这是做什么?”莫儒看着被五花大绑的莫之阳,气不打一处来,抬脚朝他的胸口踹过去,“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唔——” 嘴巴被塞住,胸口吃了这一脚,莫之阳差点吐出来,对仇人都没有那么恨,何况是亲生儿子。 或许是一脚不过瘾,莫儒又连踹了几脚。 系统急的跳脚,“你TM敢打我宿主,我跟你拼了!” 可惜,一串代码什么都做不了。 “老爷,再不走的话,就来不及了!”白惢担心侯府的人过来,赶紧出言阻止。 听到这话,莫儒愤恨的啐了一口唾沫,拉着白惢先上马车离开,至少逃出都城,这样的话还能有一线生机。 京北没有拦住两人,只是把莫之阳拖进屋里,把他交给少爷亲手解决。 莫城跑出来,知道波若在后边追,跑到前厅时正好遇见回来的京北,也看到被五花大绑的莫之阳。 “少爷,人抓到了!”京北把人一丢,赶紧去扶住摇摇欲坠的少爷,“没事吧少爷!” 波若在后边闲庭信步,“去往哪里。” “抓到了!” 看到莫之阳的时候,莫城原本慌张的表情突然松懈,转怒为喜,“抓到了!” 后山的疯癫道人,好不容易挣脱束缚,怕他滥杀无跟着追下山去。 “唔——”莫之阳嘴巴被布条绑着,想说话都说不出来。 回来的路上,没想到莫城早就派人埋伏,着了道。 从靴子里抽出匕首,莫城拽起被五花大绑的莫之阳,抓起他的头发,匕首抵住喉咙,“波若,你若是敢缓过来,我就杀了他!” “阳阳!” 在看见他的瞬间,波若身上杀气收敛,眼瞳也恢复过来,似乎不想叫他看见那么可怕的自己,“阳阳!” “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杀了他。”莫城此时的眼眶已经红了,能看得出来,面对莫之阳的时候,波若多么小心翼翼。 凭什么,凭什么好的都是他的。 “你别碰他。”那匕首闪着寒光,抵住小公子的咽喉,也抵住波若的命脉,红眸一眯警告,“别动他。” “跪下!再把你的念珠丢掉。” 跪尼玛的跪,跪你个老干妈,你个臭傻i逼,老色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跪个屁,放开我! “唔——”莫之阳想反抗,结果匕首锋利划破小公子的皮肤,瞬间渗出血丝。 看到血丝,波若彻底暴怒,“就凭你?” “唔——”莫之阳拼命想要挣脱,跪个屁啊跪,老色批你别跪!莫城我杀了你,老色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让他跪比杀了他还要命。 “对,就凭我!” 疯癫道人赶来了就看到这一幕,一时间愣在原地,莫少爷这是做什么。 “杀了他!你不是得得道高人吗?”莫城看到疯癫道人来了,收起了那一点点善心和不甘,“你不是一直想杀了他吗?” 既然我得不到,就毁掉吧。 波若只是笑着,这天下没有人能杀了自己。 想毁掉,那也得看你有没有本事毁掉。 “放肆!”波若冷笑,周身寒气涌出。 手上的念珠涌出血雾,箭一般朝着莫城射出去,接触到他的皮肤时迅速化为绳索,将他的手牢牢牵制住。 “唔——” 被绳索捆住,莫城手上的刀子被迫从他的脖子上移开,看向疯癫道人,“杀了他,我说杀了他,你听到没有!” 道人举起布幡,朝着背对着自己的人一步步走去,将布幡刺入它的胸口,天地间再无此物,“方才你为何不杀人?” 疯癫道人一路走过来都看见,他们只是被打晕却没有死,这天底下最脏的东西,怎么还有了善念。 “若是吾的杀孽,算在小公子头上怎么办。”波若在月神下立誓,两人已经生死交融,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小公子不是自己,受不住那天谴。 “我说杀了他你听到没有!”怎么磨磨唧唧的,莫城恼了,举着匕首对着道人。 波若手轻轻一抬,用血雾控制莫城,匕首抵在自己脖子上,“杀了你,脏手。” 就是此时,道人举起布幡朝地上一跺,震得地面一颤,突如其来强烈的震感,让莫城站不稳直接扑倒在地。 带兵到莫府门口的雍毅候也感受到了震感,“快进去看看怎么回事!” “官兵来了,官兵来了!” 整个莫府乱上加乱。 趁着他摔倒,波若闪身过去抱起地上的小公子,远离莫城和匕首,“阳阳,你没事吧,伤到了。” “唔——” “侯府官兵来了!” 外边有人在喊,大概是舅舅带兵过来了,莫之阳松口气,还好人都没事。 “快走!”道人上前一把抓住波若,“你若是被抓到,会被做成药引子,届时天下大乱,贫道会看顾好小公子。” 莫之阳也点头,示意他赶紧离开,别在这里。 权衡再三,波若还是决定先躲起来,俯身亲了小公子眉心,“不论如何,吾一直都在,阳阳别怕。” “唔——”莫之阳眼眶一红。 将小公子交付于道人,波若拿着玉念珠离开了。 而此时,雍毅候也正好带人进来,看到这一幕,还有受伤的小外甥,气不打一处来,“来人,将莫城收押!” “是!” “阳儿,你没事吧。”雍毅候赶紧把小外甥扶起来,解开绳索,查看之后只有咽喉有伤口,但伤口不深,只是破皮,心下松口气。 “没事,没事。”莫之阳心虚的看向那个道人,他说的药引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波若到底是什么东西。 莫城被收押,莫儒和白惢离开时就被早已埋伏的官兵发现,直接扣押住送去大理寺的牢里候审。 一家人关在一起,没有抱头痛哭,只有莫儒的埋怨。 “早知道就该把莫家直接给莫之阳,这样也能留个体面,我辛辛苦苦为你们母子谋划,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莫儒扒着牢房的门怒骂对面牢房的母子。 莫城冷笑,“你是为自己谋划吧,你至始至终都没有爱过母亲,也恨极了清河郡主,你最爱的从来都是自己,贪图侯府的权势,却被看不起,你喜欢我母亲,不过是因为她对你百依百顺,而清河郡主根本瞧不上你,所以你恨她,也恨她的儿子。” “你说什么,你这个逆子,如果不是你一心要杀莫之阳,我们也不会和侯府闹翻!” “你太自私,不配做父亲。”莫城看向一边不言语的母亲,“也不配做一个丈夫,我都是跟你们学的啊,都是跟你们学的!” “你个逆子混账,当初就不该生你,把我害成这副样子!” 白惢听不下去了,呵住他,“你够了!” 听着两个人吵架,莫城只是笑着,吵啊,吵大声点,叫所有人都看到你们的嘴脸。 凭什么父母坏事做尽,还指望儿子能心善慈悲,以身作则不懂吗?要是连这句话都不懂,那就不要养孩子。 三人被收押,莫府只剩下莫之阳一人能扛事儿,处理好脖子的伤口,就开始收拾这一堆破事。 正好疯癫道人举着布幡回来,“小公子,福生无量天尊。” “道长。”莫之阳还礼,将人请坐下,“请坐。” “贫道本来是要走的,但临走时还是要跟小公子说一下,这波若的来历。”道人摇头叹息,“你听了之后,若是还觉得能与他在一起,那贫道也无话可说。” “他是什么来历?”? 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三十一)(内含新位面) “波若非妖非怪,他是一株凌旭草。” “C!”莫之阳震惊,“草?” “凌旭草也不是草,是天地血气邪气凝华而成的一味药,只长在天寒地冻的雪山里,能活死人肉白骨,所以,但凡他出现时,必定天下大乱,毕竟没有一个人,会不想长生不老。” 五千年前,一场仙魔大战尸横遍野,自此之后仙魔绝迹,那仙血和魔物的欲念就凝成了那一株凌旭草,波若身为仙血,是药材,但它为魔气侵染,诡谲阴沉。 以鲜血欲念为食,后来他修炼成人,更是屠尽了仙魔,吸尽那些人的血液和修为,最后一个仙和魔都死在他手里。 它是世上最邪最脏,也是最恶的东西,正因如此,所以每五百年,波若就要遭一次天谴。 可是这个最恶的东西,却生出了善念。 真是讽刺。 疯癫道人看着眼前的小公子,长相说美也没有,纯稚可爱,眉眼间总有些狡黠和柔弱,居然引得波若为他一心向善。 “我知道了。”还以为是吸血鬼,莫之阳点头,“他不会再去害人的。” 道人叹了口气,“这世间总是如此造化弄人,贫道也要告辞,福生无量天尊。” 莫之阳没有留,“慢走。” 莫家那三个人,狗咬狗把这些年做的恶事都爆出来,包括毒害清河郡主,这件事一出,谁都逃不掉。 莫儒被判了死罪,秋后问斩,白惢和莫城是从犯,只是打入牢里监禁,但洛凛亦使了手段,想给外甥减少麻烦,所以就让他死在里面。 在波若的指点下,莫之阳继承莫家,刚开始一个月还是焦头烂额的,毕竟那么大的家产,交接的事情也很多。 但有波若在就好多了,他总是那么厉害。 过年,莫之阳还跟舅舅一起进宫赴了陛下的宴席。 “阳儿过来。”喝得半醉的百里政,眼睛就离不开下间席上的小公子,看他吃得嘴巴鼓鼓的,还挺有趣。 “陛下。”莫之阳放下筷子,硬着头皮顶着所有人的目光走到御前,还要装出一副懵懂的样子,“陛下,你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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