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垂下眸子,“按照爸的想法去做吧。” 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一) 莫家三代皇商,是天下首富。 “就那老头的偏心样儿,想要斗得过主角受,根本不可能。”莫之阳躺在床上翻个身,看着满屋子的金银珠宝,宝贝瓷器都提不起兴趣。 说来也奇怪,原主是个事业粉,心愿很简单,就是从哥哥手上抢过家业。 结果,他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被主角受推进水里淹死, 主角受是私生子,也是原主的哥哥,原主的父亲为了巩固宫里的关系,设计娶了清河郡主生下原主,但是渣爹在外有一个白月光。 白月光和他相爱还生下了主角受莫城,渣爹用慢性毒药毒死了郡主,将白月光娶进门,这个继母也是有手段的。 对原主可谓是百般溺爱,惹事闯祸都哄着他继续来,把人给养废了,还不给请先生来教书,而自己的孩子莫城,就各种严苛,教育得积极向上,最后主角受莫城和七王爷因为利益纠葛在一起。 渣爹极其厌恶原主,想把家族生意都交给莫城来。 莫城就嫌弃原主碍事,直接把人推下水淹死,莫之阳穿过来的时候就在水里挣扎,还好水性不错,能爬起来。 否则还得了! “宿主,你知不知道这莫家发家史很神秘,传说是有神仙暗中相助,原主的爷爷就突然暴富,然后顺风顺水。”系统把剧情透一点点给宿主知道。 “神仙?”听起来就不可能,莫之阳翻个身,脸埋进枕头里,“莫家,有个禁地啊。” 这个禁地就在后山,记得前年,莫城十八岁的时候,就被原主渣爹给带到后山去,没多久就回来了,莫城就开始接手家里的事务。 但自己十八岁的时候,渣爹却没有说到这件事,甚至连后山有什么,都没有说过,说不定是什么宝贝? 只要是禁地,肯定有宝贝,这是不变的真理! “系统,我们明天去禁地看看!”去禁地看完之后,莫之阳就打算开始搞事,不就是搞事业嘛,也不是不行。 但要一个详尽的计划,先斗败主角受再说。 “得嘞!” 没有选择月黑风高的晚上,而是在清晨出去。 莫之阳和系统都是路痴,要是晚上那可是瞎子提灯笼眼前全是黑,还没等找到禁地,就原地打转累死。 还不如早上早点出发去看看。 莫家的府邸很大,大到花园有湖,后方有山的地步。 后面的一座山栽着竹子,郁郁葱葱的格外茂密,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总觉得格外渗人,明明是清晨,却叫人心发毛。 平时这里是不允许任何人来的。 莫之阳朝着山顶爬去,山不高爬了小半个时辰就看到山顶处,山顶好像有一座竹屋,“好像有人住啊。” 咬着牙加快脚步爬上去,果然是有一间竹屋,而且看起来干净整洁,有人住的样子。 好家伙,渣爹还金屋藏娇了啊。 竹屋被竹篱围一圈,离地一米搭着,看起来很有年份,小心从门口进去,这竹屋有三间,正房左右耳室,好像只有一个入口。 做贼嘛,哪能走大门,莫之阳从左绕到后边,想看看有没有小门之类的,结果万万没想到,这左边的耳室,侧面就是一个门。 这门里头还坐着一个人。 这下就被抓包了。 本来莫之阳应该跑的,结果看到坐着那人的长相,却连脚怎么迈都忘了,“你...”? 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二) 屋中一位着白色海青居士服的和尚端坐在蒲团上,左手挂着念珠,右手端着刚冲出的新茶。 茶杯升起袅袅烟雾,氤氲半张脸。 这人实在是太过美了,美的连莫之阳都忘了呼吸,狭长惑人的桃花眼,眼尾还点着红晕,只消看你一眼,魂魄都要被勾走。 血色的唇,高挺的鼻梁,艳若桃李。 艳丽的人,莫之阳见得多,但是这样的人却从未见过,明明这样魅惑人心偏偏穿着僧袍,眉心点着冰蓝色的火焰形状的花钿。 那人似乎察觉到莫之阳的目光,微微抬起眸子,就见一富贵小公子呆呆的站在门口,勾起嘴角,再抬眼时,眼睛已经变成血红色的。 “卧槽!” 系统有人在古代位面偷偷戴美瞳! 莫之阳怔住了,却不是因为他血红色的眼睛,而是这一身禁欲又魅惑的气息,他仿佛是长在雪地里血红色的花,用僧袍盖住心里的欲念。 不对,是阻止外界对他的欲念。 “是何人?”男人对他很有兴趣。 莫之阳被这声音吓得一哆嗦,声音确实好听,但怎么觉得在故意勾引,往后退两步,转身逃掉。 这家伙戴着美瞳,肯定身份不简单,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男人见他逃走,也没有兴趣去追,就手上凉透的茶泼到外边廊下,奇怪的是,茶水落地,居然是血红色的。 逃回自己的小院子,莫之阳开始和系统找,找这个男人在剧情的哪里,只能在莫家的后山上。 可是找了一圈,都没发现还有这样的一个人物。 “按道理说,这样的人出现在这里,剧情不可能没有的啊。”莫之阳坐在院子里的石椅上,双手撑着下巴,“你说,那男的为什么偷偷戴美瞳。” “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只有一个疑点,就是莫城不爱七王爷,他只是利用七王爷,他有白月光,这白月光该不会是...那个戴美瞳的家伙吧?” 那家伙看着就不简单,也不知道什么身份,莫之阳心里纠结,结合系统说的那个传说,那个家伙会不会就是当初帮助莫家发达的神仙? 但按时间来说,他现在至少得一百二十岁,那么年轻,应该不是吧。 “小少爷,用膳了。”丫鬟茱萸提着食盒进来,“老爷说,少爷这几天落水身体不好,少爷还是在自己院里吃。” 茱萸可怜少爷,就没把老爷的原话说出来,那老爷的原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少爷憨憨的,听了只怕要伤心。 “嗯。”莫之阳也乐的不去和他们吃饭。 他们三个人才是一家,自己去吃也吃不好,还得看几个人演戏何必呢。 “茱萸,山墨今天做什么好吃的了。”自从出事之后,莫之阳的膳食就一直是厨房的山墨准备的。 那是清河郡主的老仆,为了自己家少爷的安全,自愿去的厨房。 “少爷最爱吃的粉蒸牛肉,酱鸡还有小肚儿,山墨说少爷大病初愈,要吃些好的。”茱萸将盘子一个个端出来。 莫之阳眼睛一亮,“只有山墨和茱萸对我最好。” 这山墨的厨艺不比李婶的差,做的东西种类更多。 吃饱喝足,莫之阳才有心力思考,就原主渣爹那个偏心样儿,要靠自己去拿到继承家业的资格,根本不可能。 那就只能抱大腿? 大腿,最大的大腿就是七王爷,可七王爷得后续才会出现,在这深宅大院,要找个大腿太局限,不如出去转转? 好歹原主的母亲也是清河郡主,宫中也有点亲戚关系,这个可以利用,山墨是原主母亲留下的人,肯定也有办法联系到外边。 决定好明天找山墨问一问。 今夜休息时,明明已经入夏可莫之阳总觉得身上阴冷得很,一个翻身,就觉得好像有冷冷的呼吸搭在脖颈处。 迷糊的睁开眼睛,最先入目的是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他眉心的花钿闪着诡异的光。 早间看到的那个和尚,就这样悬浮在面前。 “醒了?”和尚见他醒了,慢慢降下身体,这个人都覆盖到他身上,鼻子和鼻子快触碰到。 “你是谁?” 这特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拍恐怖片呢,莫之阳有点怕,手脚冰凉。 男人不答,嘴角含着魅惑笑意,轻轻侧头错开,凑到他的肩窝处,轻轻嗅一口,真的好甜,怎么会那么甜的味道。 叹口气,这富贵小公子真的是金银堆起来的身子,肌肤白皙细腻得如凝脂一般。 有股危险的感觉,莫之阳有点害怕,抬手抵住他的胸口,这一次触碰,好像有电流穿过身体。 “咦?” 男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张开嘴,尖长的一对獠牙出现,张口就要咬断这富贵小公子的脖子。 “你怎么那么冷?”莫之阳摸到他身上不正常的体温,也不管他在做什么,拉起被子一把将他一起包住,“你身上好冰。” “嗯?” 他怎么不害怕?男人有些疑惑,看着身上的被子,拧起好看的眉头。 “要不要我再去给你弄床被子,你还是那么冷怎么办。”老色批身上的温度根本不是一个人类该有的,莫之阳有点紧张。 摸着他的肌肤,手好像探进深秋冷寂的潭水里。 这富贵小公子,被养的不谙世事了啊,那么蠢。 莫之阳可不管他要做什么,赶紧把人按在身边睡下,再去捂他冰冷的手,把手揣到胸口哈气,“你冷不冷?” “系统,为什么老色批体温像死人啊,别是有什么大病。”这正正常常的古代位面,为什么会有那么奇怪的体温。 “他大概可能是另一个物种...”系统也拿不准,因为这个位面的设定给的比较少,就是普通的古代位面。 算了,管他是什么物种,丧尸我都照上,这有啥的。 毕竟,谁能拒绝一个戴红色美瞳的和尚呢? “你想做什么?”波若看他紧张的捂着自己冷冰冰的手,眯起漂亮的桃花眼。 “这大夏天的,你身体还那么冷,必定是有什么疾病,我叫父亲给你找个人看看好不好?”莫之阳捂着他的手,认认真真的搓热。 老色批的手指甲有点长,肌肤是病态的白,跟自己之前化疗的时候一样的颜色。 “你可知我是谁?” 两个人就这样并排面对面躺着。 “嗯?我见过你,早上的时候,你大概是父亲的客人吧。”莫之阳心里存疑,可没有说,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 这时候,要是知道点什么,大概会被他掐死? “吾名波若。”波若很喜欢他,把右手从他怀里抽出来,抚上富贵小公子的脸颊,一身好肌肤,似绸缎如凝脂。 “薄弱?”这名字倒是很奇怪啊,莫之阳藏在被子下的腿在抖,又看不透他到底哪里薄弱,但脸颊被指甲划得有些痒痒,一缩肩膀躲开,“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手被躲开,波若血红色的眼睛一暗,周身寒意更甚,“为什么躲开?” “痒痒啊,你指甲弄得我痒痒的。”莫之阳握住他的手,重新揣进怀里,“你若是冷了,我就给你加床被子,好不好?” “不好。” 波若抽回手,血红色的眸子盯着他。 富贵小公子的眼睛灿若星辰,藏着单纯和不谙,仿佛从未被人探寻过的湖面,此时湖面倒映着自己的脸,还有他满满的担忧。 波若突然失去食欲,凑过去朝他吹口气。 一股阴冷的气息拂面,莫之阳脑袋瞬间昏沉:艹,这老色批多少年没刷牙,口气那么厉害! 看着安然昏睡的小公子,波若张开獠牙俯身就想咬下去,脑海里闪过小公子漂亮的眼睛,灿若骄阳的笑脸,终究还是下不去口。 用尖尖的指甲划开他脖子的肌肤,俯身舔一口渗出的小血珠,“小公子,吾会回来收利息的。” 一夜无梦,莫之阳醒过来天已经大亮。 脖子有点刺痛,却没有伤口,“系统,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系统也是蒙蒙的。 从床上坐起来,莫之阳回忆起昨天晚上的种种,那老色批根本是来杀人的,但最后自己昏睡过去他却没有动手。 算了,他的事情稍后再说,现在最要紧的是先从这个黄金牢笼里闯出去。 早膳的时候,莫之阳请茱萸去带个话,午膳的时候,就是山墨亲自送来的。 “少爷。”山墨是年近四十的老嬷嬷,之前在宫里待过的,做事老练得很,偏偏为了原主在这厨房里忙活。 “山墨,我想去读书。”莫之阳想来想去,记起来继母故意想要养废嫡子,就没有请先生来启蒙。 原主识的一些字,都是母亲教的,这是个好借口。 “少爷,你想读书?!”山墨先是不信的,随即眼眶一红。 莫之阳恳切的抓住山墨的手,“嗯,我想读书,我昨夜梦见母亲了,她叫我好好读书,我好想母亲。” 白莲花的眼泪说来就来,只不过一个垂眸,泪珠子扑簌扑簌的掉。 “少爷,你终于长大了!”山墨粗糙的指腹抹掉少爷的泪珠子,自己也红了眼眶,“郡主在天有灵,一定会瞑目的。” “放心,老奴一定会禀告侯爷!”? 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三) 之前山墨之所以一直潜伏在莫家,是因为少爷自己不知进取,就知道贪玩,你想帮一个人也得他伸出手才能拉一把。 可要离开,又放心不下这小少爷,又怕那个恶毒的男人又故技重施,下毒害死少爷就干脆窝在小厨房里。 没想到,如今少爷想通,自己要进取,那山墨肯定鞠躬尽瘁。 清河郡主是当朝雍毅候的嫡女,也是有名的才女,颇得先皇喜爱,都说士农工商,当初清河郡主中元节出寺庙被山匪劫走。 是莫儒路过将人救下,两个人又在山洞过了一夜,名声毁了,加上这莫儒又一副虔诚求娶的样子。 侯爷才无奈将爱女下嫁,也给够莫儒好处。 只是清河郡主原本也是想好好跟夫君过日子,可心细如发的她没多久就察觉到夫君的不对劲。 让人打探之后才知道原来那人在外有个妾室,连孩子都三岁了,本欲合离,结果又发现已经有了孩子,无奈只好忍下这口气。 一心将放在孩子身上,但莫儒也是个心肠歹毒的,如今皇室的关系已经到手,居然吩咐人暗中下毒害死清河郡主。 郡主死的时候,莫之阳才七岁,七岁之前被母亲保护的很好,七岁之后,就被刻意养的与世隔绝。 继母来后,对他刻意溺爱,让自己儿子上位。 在莫家,莫之阳很清楚,根本不可能得到什么帮助,只有外界,母亲那边的势力,一定要搭上,那是唯一的机会。 不仅要拿到属于原主的莫家,还要让渣爹他们付出代价。 和山墨搭上之后,莫之阳且先放心下来,今夜睡到一半,翻个身脸被什么冰冰的东西摸了一下,吓得一激灵睁开眼睛。 又是那双戴美瞳的眼睛,正好天气热,莫之阳朝他怀里拱了拱,“薄弱。” 这发音怎么那么奇怪? 波若微微拧眉,“你方才叫吾什么?”怎么听起来那么像薄? 睡得迷迷糊糊,莫之阳砸吧一下嘴,没有再回答,“你身上凉凉的好舒服。”说着还真不客气的一把抱住他的腰。 不对,我不是来给他当枕头的。 波若张开嘴,尖利的獠牙露出来,张口就想咬下去,可最后还是停住,抬手划破他脖颈的肌肤,舔掉血珠。 轻啧一下,这小公子,不知道是被养成这样还是天生如此,别叫小公子,叫小蠢货算了。 第二日起得早,一睁眼老色批又不见了,等着山墨那边的消息无趣,就干脆偷溜去后山见他。 穿过郁郁葱葱的竹林,莫之阳看到竹屋了,等走近才看到竹屋外有一个熟人,“那不是莫城嘛。” 莫城作为主角受,一身风姿清华如月,面若冠玉,长发如瀑,此时背挺得直直的站在竹屋外的篱笆处,对着屋里望眼欲穿。 “你说他搁这看什么呢?”莫之阳躲在一颗大石头后边,眼看着莫城一动不动的站着。 “我觉得你说得对,他的白月光可能真的是你家老色批。”系统越发肯定。 站了几炷香时间后,许是知道等不到什么,莫城转身离开。 “卧槽,还真是啊。”莫之阳从石头后出来,“其实,我也觉得奇怪,老色批不似普通人,他身上有种魔力,说不上什么,就好像看过的人都会喜欢上他。” 他是不是叠着buff来的? “应该是物种原因。”系统查不到buff的存在,应该是没有的。 “你在此作甚?”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莫之阳脚一滑,整个人朝后倒,后边可是陡坡,要是摔下去只怕是要滚到山脚。 可是刚倒下去,就被人从背后抱住。 “你干嘛吓我!”只要我恶人先告状够快,你就不知道我在偷看,莫之阳都没站稳张口就来。 “为何在此?” 好家伙,不上当,浑水摸不了鱼,莫之阳耸耸肩,“我是来寻你的。” “寻吾作甚?”波若绕过他,回竹屋里去。 莫之阳乖巧的跟在他身后,“昨夜你来寻我,我睡得熟便没多交谈,所以今早过来见你,母亲说,做人要有礼貌,不能每次都是你来寻我。” “你可知我寻你作甚?”果然是个蠢货,波若魅惑的桃花眼轻轻一斜,又收回目光。 好家伙,老色批刚刚那一眼差点把人看ing了,他别是狐狸精吧。 “不知,那你可知我寻你作甚?”莫之阳稳住心神,不能叫男色i诱惑,跟着他进去坐到蒲团旁,“你是和尚吗?” 他今日也是穿着白色海青居士服,交领处绣着金线,能看出布料非同一般,左手捻着念珠,自顾自开始煮茶。 “不是。” “那你是秃子吗?”不是和尚,却又是这一副打扮,莫之阳倒不知道他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但禁欲妖孽玩起来也挺带感的。 “不是。”波若斜了小公子一眼,实在是聒噪,还是吃掉算了。 莫之阳到最后也不说话,靠在他身边坐好,歪头看他烹茶,思索怎么走下一步,山墨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有信儿,肯定是不能一直窝在莫府。 与世隔绝的日子不能再过,否则死了都没人知道。 原本聒噪得像是麻雀的人儿突然安静下来,波若侧头去看,小公子已经靠着手发呆,也不知想什么,“何事?” 还要维持好不谙世事富贵闲人的人设。 “我想母亲了。”莫之阳垂下头,搅弄着袖角。 “吾又不是你母亲。”波若微微拧眉,那么容易委屈。 老色批不对劲,还想当我妈? “我知道你不是。”许是不高兴,莫之阳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走到门口回身拱手道:“那我先告辞了。” 说一句就走,娇气的很。 波若连这茶水喝的都没滋味。 系统:“你要继续这样装蠢吗?如果这样的话,接下来怎么夺家产?” “为什么不呢?”莫之阳随手捞起一枝枯竹在手里晃荡,“有时候你越蠢,他们就越不设防,聪明的人以为他在下棋,但真的下棋的那个人是谁,还未可知,士农工商,古代不是现代,不是有钱就可以,有权才是硬道理,只要抱好娘家大腿,莫儒也只是一个商人而已,皇帝一句充公,就可以将莫家打回原形。” 原主单纯了那么多年,为什么不继续披着这个壳子装下去呢? 家产,要名正言顺的拿回来不可能,只能借助外力。 等了两日,莫之阳都不知道山墨有没有去办。 就有小厮突然来说请自己去前厅。 莫之阳被关在这里那么久,渣爹他们还刻意不让自己出府,恨不得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在府里,怎么会突然请去前厅。 只怕是山墨回来了,赶紧叫小厮带路,往前厅去。 走得急还不小心摔了一跤,衣服都脏了也不在乎。 “父亲,父亲!”提着衣摆快步小跑出来,莫之阳欢喜得不行。 刚跑到前厅中,就莫儒垂手站在一旁斥责,“怎么这般不知礼数!跑跑闹闹的算什么?”眼里是难掩的嫌弃。 不知道的,还以为骂奴才呢。 “对不起,父亲。”莫之阳低下头,乖乖认错。 他当然生气,这些年一直把原主关在府里好吃好喝养着,原以为养废了,结果冷不丁就闹出读书这件事,怎么可能不生气。 “你就是阳儿?” 莫之阳顺着声音抬头看到坐在主位上的男人,一身正气威武不凡,一看就是身居高位的。 “确实很像长姐。”看到这个外甥时,洛凛习想起长姐种种,有些缅怀。 “舅舅。”说是长姐,那肯定是舅舅,莫之阳大着胆子,一步跨上去靠近他,“舅舅,我听闻父亲叫我来,我可欢喜了,那么多年你们都没有来看我,我可还是能一眼认出舅舅。” 笑得可甜了,眉眼弯弯,灿若骄阳,我就看这个渣爹怎么解释。 “本侯未曾来找你?” 不对,洛凛习一下警惕起来,自己这些年陆陆续续都来过几次,只是莫儒说小阳不愿意见生人,这是怎么回事? 阴下脸转头看向莫儒。 “小阳之前身体不好,前些日子还落水,所以记不得那些事情。”莫儒冷汗差点下来,故作关爱的看向儿子,心里恨得咬牙切齿。 看着单纯不谙世事的外甥,洛凛习很喜欢他,虽然十年不见,但是长姐唯一的血脉,“你想读书?” “是。”一说起这个,莫之阳眼眶一下就红了,“我梦见母亲,她说想我好好读书,我应下所以想读书。” “长姐以前可是有名的才女。”有上进心是好事,读书总归是好的,洛凛习点头,叫他坐到身侧,“侯府中是有私塾的,请的是新科探花来教书,也是丞相的二公子,你若是想读书,那就直接到侯府来,早间叫人来接,晚上再送过来,如何?” “嗯,谢谢舅舅!我一定会好好读书的!”天助我也,能在侯府读书,那肯定能跟那边多亲近,能亲近抱大腿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一旁的莫儒恨得牙根痒痒,要是让他和那边亲近,这些年为城儿的打算就功亏一篑了。 “舅舅,小阳有个兄长,不知道能不能一同去?毕竟新科探花当先生,多学学也是好事,将来也能让他帮小阳。”? 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四) 好恶毒的心思,这是想让莫城插进侯府那边,最好能在侯府那边讨得众人欢心,搞出点小动作,让侯府厌弃自己,再认莫城。 “好啊!”莫之阳一口应下,不答应就不符合我傻白甜的人设,那就看看莫城有没有本事和自己争。 既然小阳应下,洛凛习也没多说什么,这个小外甥真的是越看越不错,洛家家教极其严厉,又重视教育,养不出这样天真活泼的人来。 莫儒回去将这件事说了之后,白惢第一个不愿意,楚楚可怜的擦起眼泪,“老爷,你想叫城儿去侯府,他被欺负怎么办?” “侯府那可是顶顶贵的门户,城儿去了之后,说不定能攀上其他关系,我们就不需要靠侯府,城儿你可愿意?” “我...”莫城垂下清冷的眸子,最后点头,“城儿愿意。” 若是去侯府读书,只怕不方便见他了,但只要继承莫家,就能时时刻刻见到他,咬咬牙忍了。 都怪那个莫之阳,怎么不淹死,白白碍事,早些继承莫家,就有理由时时刻刻去找他。 今夜,莫之阳没有早睡,挨着等他来,得跟老色批说去侯府读书的事情。 屋内烛火一闪,莫之阳只觉得一阵迎风从窗户吹过来,一转头他就已经出现在床榻上。 “你这个人好生没有礼数,到别人院子走窗户?”莫之阳吹熄掉桌子的蜡烛,起身朝床走去。 波若半倚在榻上,上身靠着被褥,侧躺着左膝屈起,左手搭在膝盖处,手里还转着玉念珠,“今夜晚睡?” 这一副样子,还有轻挑的眼神,明明穿着最禁欲的衣服,却更撩拨人心。 “有事要告诉你,我明日就要去侯府读书了。”莫之阳跪坐到床榻上,乖巧得很,“你自己别太闷。” “读书?”波若打量面前的小公子,“你现在开蒙晚了。” “晚了也得学啊。”莫之阳懒得理他,不带那么打击人的,早知道老子早点睡,还跟你报备个屁。 娇气,说一句就容易生气。 “你学你的,与吾何干?”波若合上桃花眼,气定神闲。 莫之阳突然凑到他跟前,一脸惊奇的赞叹道:“MMP。”说完粲然一笑。 “何意?” “夸你的意思。”莫之阳红了脸,有些害羞。 想起方才他的眼神语气,想来MMP也不是什么坏话,“嗯。” 今夜又是被抱着睡,不过才三夜,波若竟然已经习惯,习惯怀里有个小暖炉,初次见他就觉得惊叹。 惊叹于那种一眼就有的熟悉感,那一晚本来是想干脆把人喝干血,或许就能将熟悉感压下去,未曾想,这个小公子蠢得很。 第一次见面也不怕,还帮忙捂手,那么蠢的人,留着慢慢喝干血也不错。 波若一把搂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按。 他身上凉丝丝很舒服,莫之阳觉得夏天挺好,要是冬天,他要是敢碰自己一下,就踹下床。 “你这个蠢货,出去若是对其他人不设防,只怕要吃亏了。” 系统听到波若这句话,还好是代码没眼睛,否则都要翻到天上去不可:我家宿主,才是那个吃人的妖精,你还是多念点经,祈祷别人不要太惨。 第二日一早,侯府就派马车来接,接人的是山墨。 “少爷。”山墨伸手来扶。 “山墨。”见到他,莫之阳眼睛一亮,笑容更甚。 山墨将人扶上去后,见莫城也要上马车,单手拦住,“这是侯府的马车,还请莫少爷坐莫家的吧。” 莫城受辱,却没有多说,转身去后面莫家的马车。 无人顾及的高处,一位白衣僧袍的妖孽,念着玉佛珠,冷眼看着马车消失在街角。 莫家虽然富,却不贵,所以府邸很大却在京都外围,雍毅候府在京都最内侧,离皇宫才几炷香的路程,可见显赫。 “少爷,到了。” 莫之阳从马车里出来,就看到巍峨显赫的侯府大门,门口还有一个三米长的影壁,是陛下御赐的。 “少爷。”一个小厮上来扶,另一个小厮撑在地上当脚垫。 “多谢。”莫之阳下马车,跟山墨打声招呼,就从正门进去。 莫城也要跟着进去,却被小厮揽住。 “莫公子。”小厮引着从一旁的角门进去。 心里窝火,但莫城也无可奈何,虽然知道来之后会被轻慢,可没想到连正门都不能走,但一定要忍住,都是为了他。 莫之阳知道这莫城表面看着风光霁月,实则心里恶毒不下于莫儒,这两父子是一脉相承的狠,对自己对家人外人都是如此。 这是清河郡主死后莫之阳第一次到侯府,进来之后不能马上去私塾,需得去见侯府的长辈。 两位舅舅不在,就先见舅妈,还有就是老太太,莫之阳那张嘴,在女人堆里也混的如鱼得水,有上一世应对那群豪门太太经验。 两位舅妈和老太太被哄得笑不停,牢牢抓住侯府的势力,在那个渣爹面前才有资本。 到中午,莫之阳陪老太太用过午膳之后,才去侯府的私塾上课。 “先生。”莫之阳到学堂,哪里敢造次,乖巧的坐在第一排。 侯府的学生,四个少爷都是舅舅的孩子,也算是表弟,还有就是莫城和另一个孩子是丞相的孙儿。 云川看着这两个新来的学生,一位看着气质清隽淡雅,有读书人的样子,另一个就是个富贵小公子,家里娇养出来的。 “今日学《诗经》,先将风前三誊抄出来,我再好好讲一讲。” “是,先生。” 既然来了,就不能矫情,要矫情就回去跟老色批矫情好了,莫之阳乖乖的铺纸沾墨,原本还好,结果那研墨的小书童一看那字,忍不住嗤笑出来。 “嗯...”莫之阳知道自己的字丑,但也没必要吧。 这一声笑,引来云川冷眼一瞪,路过莫城时,对他的字很满意,看出来是下过苦功夫的,再转到莫之阳处,眉头一下拧起来,“这就是你的字?” 简直不如七岁孩童。 “是。”莫之阳垂下脑袋,也不敢反驳。 “下学之后,每一首多抄二十遍,明日交给我。”云川丢下这句话,转身拿着戒尺继续逛。 “云先生,抄好了。”莫城将纸张展开,果然得到夸奖,莫之阳那个蠢货,怎么可能比得上我。 不如就是不如,莫之阳也没多说什么,继续静下心誊抄。 莫之阳本来就打算在侯府攀交情,干脆借由抄书的由头,今晚在侯府住下,安心在私塾里抄书。 今日云川用完晚膳要回去,正好遇到洛凛亦从宫中回来,两人就在后院说话。 “师兄,你这外甥一个看得出苦读过,一个悟性好但基础实在是太差,那字也不堪入目。”云川单手背在身后,轻轻摇头。 洛凛亦疑惑,“我只有一个外甥叫莫之阳,另一个是跟着来读书的,不是外甥,你也不拘什么,该打板子该说就说。” “原来如此。”云川想到那个字就头疼,“师兄知道我极严,到时候莫要怪罪我才是。”那个莫之阳,一看就是金堆玉砌起来的富贵小公子,只怕受不得苦。 “无妨。” 两个人走着,远远看到依水而建的私塾还亮着灯,就过去瞧瞧。 结果却看到那个富贵小公子正伏案努力写字呢。 “阳儿。”洛凛亦上前,晚膳时见过,“那么晚怎么不去休息。” “我字不好,练字呢。”没敢将誊抄的事情说出来,莫之阳放下笔,站起来给两位拱手行礼,“二舅舅安,云先生安。” 洛凛亦看了眼那字,确实是该练练,“你练吧,若是有什么不会的,也可以来问舅舅。” “谢舅舅。”莫之阳感激,笑起来眼睛亮亮,比烛火耀眼。 看的洛凛亦心里一软,还是个孩子,忍不住伸手揉揉他的头,“你舅舅当初也是新科状元。” 云川却不多言,“勤能补拙。” 送走两人,莫之阳继续坐下练字。 “怪不得宿主不去房间练字。”系统现在算是明白了。 “有些时候,你努力也得叫人看到,默默无闻的努力,谁又知道你的刻苦呢?”莫之阳揉揉酸胀的手腕,“系统我手酸。” “我吹吹。” 就矫情一下,莫之阳继续认真用功。 第二日,那云川对莫之阳的态度温和不少,但做错什么,还是会打手板。 就这一天,莫之阳就挨了四下,莫城在一旁看着,控制好不幸灾乐祸,仅此而已。 莫之阳在侯府连住三天,渣爹沉不住气,若是他在侯府那边多几分情谊,那城儿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无奈,莫儒只能称病,将莫之阳叫回来。 正好莫之阳想老色批了,正好回去会会那个渣爹想干什么,就主动跟老太太要了一个名医回去。 你不是称病吗?那我孝感动天,请个好大夫回来。 “父亲父亲!”莫之阳拉着大夫脚步匆忙,一看就知道多关心自己的爹,孝死我了。 “说了多少次,别咋咋呼呼的!” 看到人跑进来,莫儒张口就呵斥,中气十足,等进来才看到后边跟了一个拿药箱的大夫,“这是?” “父亲,我听说你病了,特地请来孙大夫给你看看。”老子看你怎么圆。 好好孝啊。? 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五) “孙大夫?” 莫儒没想到他会找大夫来,自己也没病,这下可这么好。 “是。”孙大夫顺顺气,拱手道,“莫老爷放心,我是在侯府伺候的。” 侯府的人。 心里一惊,莫儒冷汗都下来了,这要是让侯府的人知道自己装病把人骗回来,那还了得。 “我倒是没什么大事,只是太过想小阳了。”莫儒拿出一副慈父的做派,朝他招招手让人过来。 “父亲,你没事吧?”莫之阳小脸满是担心,对他嘘寒问暖的,反观莫城,都不见人影。 回到府里的莫城,根本不在乎自己父亲怎么样,直接去了后山,想去后边看看,那个人到底在不在,好久都没有看到他了。 “父亲,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就让孙大夫给你扎两针,孙大夫可厉害了,针灸啊什么都懂的。”莫之阳还在苦口婆心的劝说。 孙大夫放下i药箱,已经开始拿针灸的家伙事儿,“略懂。” “不用了吧。”看着明晃晃的已拍针,莫儒有点心慌,想拒绝,谁没病愿意给扎针呢,“我没事,只是有点头疼。” 孙大夫可不管,抽出一根银针,“头疼简单,几针就能治好。”说着已经开始上手。 “父亲,我帮你!” “救命!!!” 结果就是,孙大夫一脸满足的回去,莫儒半死不活的坐在椅子上,莫之阳看着赶紧叫人抬回去。 收拾完那个人,莫之阳才回自己的院子。 “小少爷。” 茱萸老早在门口等着,远远见他绕过小径,赶紧迎上去,“小少爷,你可算是回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茱萸,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咋咋呼呼的,莫之阳有些不高兴,把手从她手里扯回来,却看到她手上的翡翠玉镯。 茱萸讨好道:“我在等少爷回来啊。” “什么事啊?”莫之阳笑脸相迎,不显生分。” 扶着他的手,茱萸开玩笑,“没什么事情,只是最近好久没看见小少爷,怕小少爷把我这个小丫鬟给忘了。” “怎么会?”莫之阳闻到她的脂粉味,眉头一挑,安慰她,“我最近是去侯府读书了,所以有点忙,就没有回来,怎么会忘了你。” 听这话,茱萸高兴不少,一边扶着他一边往他身上蹭,“那小少爷你回来了,想吃什么?我叫小厨房去做。” “我吃饱了回来的,不饿,但是有点累了想睡觉。”说着,故意打个哈欠试探。 茱萸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明明双颊泛粉,却还是故作矜持,“那我扶小少爷去休息一下吧。” “不用了,你肯定还有事情去忙,我先休息一下。”扯下她的手,莫之阳一股脑钻进院子里,又马上把院门关起来,将人阻隔在外。 “小少爷。” 茱萸唤一声不得,只好跺脚离开。 “好家伙,这白惢真的是好本事,把我调查的清清楚楚,再用茱萸来撩拨我。”莫之阳关好门拍拍手。 结果这一拍,倒吸一口凉气,手上挨戒尺的伤还没好呢。 “你怎么知道是白惢?”白惢是继母,剧情也没有过多提到,系统就知道这个名字。 “茱萸手上的翡翠玉镯价值不菲,一个丫鬟,怎么可以有?而且她身上的胭脂味也变了,我在渣爹的身上闻到过,应该是白惢的。” 莫之阳猜测,这白惢肯定是叫茱萸监视自己,或者是叫茱萸把自己引进温柔乡,然后来个温柔乡英雄冢,这是见我开始出息,又想把我往沟里带啊。 可惜,搞错性别了。 一进房门,一震阴冷的湿气呼的迎面了扑过来。 “这是开了空调?”莫之阳仰头望向房梁,好的,没那玩意。 也知道是谁在,左转进了耳室,撩开珠帘子就看到半倚在榻上的光头男士,那人眼皮子耷拉着,手上转着玉念珠。 见人进来也没搭话,只是抿着艳丽的薄唇,似笑非笑,大约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眼神都不曾给一个。 倒是挺高冷,莫之阳也没搭理他,放下珠帘子转身去桌子那里倒茶喝。 他怎么能不搭理我呢! 波若冷下脸,从床榻上下来,用修长惨白的手指挑开珠帘,“三日未归,来了却又不理我,小公子长本事了啊?” “啊?你没睡啊!” 莫之阳咽下嘴里的茶水,鹿儿似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我还以为睡着了,想着不要打搅呢。” 兴师问罪一下就没了由头。 看他呆头呆脑的样子,波若都不知道他这话是真是假,“去做什么了?” 天然呆最克腹黑病娇,装的也一样。 莫之阳为他倒一杯茶水,“去侯府读书了。” “你如今启蒙已经晚了。”寻常人孩子启蒙都是七八岁,有些大户人家更是三岁就开始识字,他都快及冠,再学也是难,波若没有看不起的意思。 “我知道啊,所以我就很努力的在学习,废寝忘食。”莫之阳打着哈欠,这几天熬夜看书,确实有点困了。 把玩手上的茶杯,波若也不说话。 见他不说话,莫之阳自顾自去休息,这下轮到波若眼巴巴的跟着他上床休息。 一头钻进床上,莫之阳大咧咧的躺着,长叹一口气,“那个教书先生严得很,不过却很有学问,是个好老师。” “是吗?”波若坐到床边,捻着玉念珠语气平平。 “是哩。”翻个身背对着他,莫之阳闭上眼睛打算睡觉。 这小公子是当真看不出自己不高兴了?算了他看起来蠢蠢的,应该是真的不知道。 “睡吧。”波若也躺下来,就躺在他身边。 莫之阳熟练的一翻身抱住他,凉丝丝的真舒服。 哼,还不是得抱着我睡才舒服,波若眯上眼睛将小公子的手握住,这也是小习惯,被他抱着,当然也要找点利息,牵手手就挺好的。 这一牵手,让莫之阳倒吸一口凉气,萌生的睡意也被扫净,“你别动。” “嗯?”波若没有理他,强势的掰过他的手,一看手掌心明晃晃的三道淤青,“怎么回事?” 小公子细皮嫩肉的,别说打手板,就算是磕一下碰一下都会红一块青一块,这一身好好的肌肤。 “你说的是对的,我启蒙晚了,字也不好看,有些学问也不懂,说错了老师打手板也是常事。”莫之阳收回手,也不知怎么,打了几下就淤青,两三天也不见好。 波若就看着他淤青的手不说话了。 “上学嘛,哪有不挨打的。”主要是云川有真学问,有些事情也确实是自己错,挨了板子莫之阳倒觉得正常。 可波若不高兴,不高兴就不说话。 莫之阳也没理他,抱着人睡觉。 一觉睡到天擦黑,莫之阳睁开眼看屋里光线昏暗,猛然想到什么,“卧槽,我的课业没完成!” “什么课业?”波若取出火折子,点亮一盏烛火,右手端着瑞兽金烛台左手撩开珠帘,看他呆呆的坐着,似没睡醒的样子,又问一句,“什么课业。” 看着端烛台进来的男人,美得好像吸人精血的妖孽。 “云先生布置的课业,要写一篇赋的读后感,明日要看,若是写不出来写的不好,又要挨手板。”匆忙捋好衣服,莫之阳下床穿鞋,“我得快点背。” 小公子匆匆跑过去,走路的风将烛火带得恍惚一下,波若的眼神也暗下来,“这课业当真那么要紧?” “自然是要紧的,若是背不好,写不好,都是要挨罚的。”从书袋里掏出书和笔墨纸砚,来到耳室的书桌上习读。 也不管波若高不高兴。 又不理自己,波若强忍着怒意,端着烛台走到他身边,将蜡烛放在桌子上,好叫光亮一些,看着小公子摇头晃脑背书的模样。 又感慨:果然是个呆货。 “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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