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棠小姐,您的母亲心脏骤停,刚刚送入抢救室,你一定要抽空过来一趟,情况危急,如果有万一,你还能见她最后一面?” 什么? 手机一下子顺着发软的手坠到脚下的夹缝,扩音器里传来护士焦急的声音。 “棠小姐,你在听吗?” 我努力镇定着呼吸,但眼眶里的酸涩还是顷刻间压来。 “我在,我这就赶去医院!” 捡起手机,那种孤立无援的处境让我宛如处在荒原,四周的寥落和萧冷牢牢的包裹住我。 出现在我脑海的第一个人就是薄宴时。 我毫不迟疑的回拨,但他明显闹了脾气,电话被挂断。 听筒弥漫而来的“嘟”声,冷冰冰的将我拉回现实。 我和薄宴时要离婚了。 从此以后,他再也不会是我的依靠。 我麻木着一张脸强迫自己接受这个现实,一脚踩下油门,颤抖着手用力握紧方向盘。 妈妈绝不能出事! 她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没了她我连奋斗的动力都会消失。 去了医院,我被阻挡在亮着红灯的手术室,无数的手术同意书等着我签署。 那上面密密匝匝的后遗症刺痛着我的眼。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名字签上去的。 坐在手术室的长椅上,焦灼火烧般烤着心脏,好似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烤了出来。 我来回踱步,左手用力攥紧右手,克制着身躯里连绵不绝的战栗。 额头抵靠在手术室的门板上,尽管极力控制,可无穷无尽的恐惧还是淹没过来。 我不敢想象失去妈妈是什么情形。 虽然她现在只是植物人,不能沟通交流,也失去意识,但只要她还有那一口气在,就是我人生最强的精神支柱。 十几岁的棠梨是妈宝女,不能失去妈妈的宠爱。 二十几岁的棠梨,依旧是妈宝女,可以为了妈妈披上铠甲,面对所有的人生荆棘。 如今我可以失去一切,唯独不能失去妈妈。 等待期间,我的手机铃声不断响起,但我好像被隔离在真空里,全部心神都被手术室前的红灯吸了去。 现在的我顾不上其他,惟愿妈妈早点脱离危险… 第二十九章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直到手术室的红灯灭掉,医生摘掉口罩对我说出那句,“手术很成功”,我才恍惚从真空中抽离,落回现实。 悬了许久的心脏总算怦然落地。 太好了。 妈妈有救了。 我身心放松,全部注意力都落在护士推出来的担架床上。 医生玩笑了句,“坚强点,顶梁柱现在还不能倒。” 虚空点了点我的脸颊,我摸上去才意识到自己哭了,上面一片冰凉。 办理好住院缴费等费用,医院账户上的钱消失了大半,隔着重症监护室看着安静躺着的妈妈,我的心渐渐安定。 猛然间,我想到晚宴的事情,赶忙给薄宴时回拨,“嘟”了两声后电话被接起。 听筒那边的背景是轻缓的音乐,间杂着低低的说话声,薄宴时沉冽的声线明显压着火。 “棠梨,你最好给我个万全的解释。” “对不起……”我呼吸还带着喘,那是奔波在医院走廊间缴费跑的,“我妈妈突发心脏病,我不能不来。” “……” 听筒里弥漫着薄宴时缓慢下来的呼吸声,他声线低哑下来,“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接电话?” “不重要。” “宴会如果还需要我出席的话,我会尽快赶过去。” “我让高际去接你,医院那边我会派人安置妥当,你不必担心。” 薄宴时的声线藏着几许恼,“尽快赶过来,威尔逊先生也在宴会上,他见过你,执意要见你一面。” 这三个字一出,那些刻意被淡化的记忆猛然间被拽出来。 认识威尔逊夫妇的时候,我和薄宴时正筹备婚礼,那时我们的感情还算不错,满满的沉浸在对未来幸福生活的憧憬中。 如今我和薄宴时已经走至末路,再见旧人,该用什么样的心情? 我捏紧了拳头,把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好。” 高际来的比我预计的还要快 “夫人,晚礼服在后备箱,是薄总亲自为你挑的,一会司机会直接载你去化妆师那。” “我留下来照看棠夫人,夫人放心去,这边不会出任何纰漏。” “麻烦你了,高特助。” 我恋恋不舍的上车。 抵达酒店门口,我遥遥的就见到了薄宴时,大厅薄薄的灯光落下,勾勒着他挺拔修长的轮廓。 他眉心轻锁,周身空气寥落,似染了化不开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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