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甚至还硬生生憋着气,把苍白的脸颊憋的泛上一丝轻红,我颤着眼睫,轻笑,“白小姐,你懂我的意思吗?我没有要贬低薄总的意思,但是相比之下,我对燕栩学长更有滤镜。” 如果爱是可以表演的,我相信自己现在一定是最佳影后。 大抵是我的演技了得,白盈盈绷着的小脸肉眼可见好看起来,比较之下,薄宴时的脸色却是低沉如水。 病房漂浮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空气。 薄宴时眯着眼,似是不悦。 但我不懂他,更不想在疼痛中去顾念他怎么想。 “白小姐,薄总,要是没事就早点去上班吧,我病着恐怕招呼不周。” “现在还疼?” 薄宴时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不但我诧异,就连白盈盈也吃惊的看着他。 但薄宴时没解释,而是走到病床前,探手按了铃,他和我之间的氛围自然到理所当然。 那股劲儿一出来,白盈盈顿时白了脸。 但她压下了眼底的那股委屈,生硬的对我表达了关心,“棠梨姐,别担心,你是帮宴时挡的拳头,而且你是公司签约的歌手,于公于私,我们都该好好照顾你。” 这算是变相的跟我宣誓主权吗? 我撩起眼皮看向她,却发现白盈盈捏着拳头,这番话说的局促又紧张。 我轻轻一笑,极为配合,“好,谢谢白小姐。” 接着鼻息间就落入一道熟悉的清冽气息,有什么正在撩拨我脸颊,原来是薄宴时按铃的时候,西服一角拂过我的脸。 高定西服展开,像是要把我拥入怀里的姿势。 我秉着呼吸,任由西服角从我的脸颊上蹭过。 被蹭过的位置留下了一片酥麻,像有电流经过。 白盈盈的呼吸瞬间急促了几分,看着我捏紧了拳头。 我分辨的出,那是一个女人面对危险时的第六直觉。 虽然我解释的很得体,但薄宴时一个动作,就轻易撕开了这个刻意伪装的谎言。 看到白盈盈眼底抵触的时候,我甚至做好了她要当众闹开的准备。 但她居然没有。 在薄宴时和她四目相对的时候,白盈盈甚至挤了个笑出来。 她的不对劲被薄宴时看穿,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水灵灵的脸蛋儿上轻捏,“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 “宴时,让高特助留在这守着,你带我出去好不好?” 她拉着薄宴时的手,水眸碎出软软绵绵的哀求。 薄宴时垂眸看着,像是被她生动鲜活的模样融化了,轻笑一声,“你呀!” 说完,薄宴时单手插兜看向我,眼底的温柔化成尖锐的锋芒,“高际留在这,有任何问题,可以随时通知我。” 须臾,他又像想到什么,“差点忘了,你把我拉黑了。” 他撩起浓密的睫毛,讳莫如深的看我一眼,才笑着问白盈盈。 “我们已经互相拉黑,现在能放心了?” 白盈盈僵硬的笑笑,眼眸无辜清亮,“我能问一下,你们为什么互相拉黑吗?” 我被问的一滞。 薄宴时,“是我要求的,我身边有了你,自然该为你避嫌所有的异性,她追求过我,我得让你放心。” 记得和薄宴时结婚后最痛苦的时候,我曾经在某乎上匿名提问。 一个男人如果爱到深处,能为了爱人拒绝异性到什么程度? 其实多数女人在痛苦中发问,在提出问题的那一刻,宣泄欲已经得到排解,后面的答案是什么已经无足轻重。 记得上面的回答五花八门,说什么的都有。 但多数男人都会承认劣根性,认为抵挡不了诱惑。 可是此刻,我眼前站着的这个男人给出了堪称完美的回答。 他和我在一起时,拒绝不了诱惑,抵挡不了男人的劣根性。 可一旦遇到真爱,会为了她克制所有。 大概是伤口太疼,我疼到睫毛都在眼帘里抖,连他们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这次住院也惊动了薄家人。 薄奶奶带着叶锦一起来医院看我,得知有良性的结节,催生催的更有理由了。 “还是早点生好,不然这女人年纪一大呀,什么毛病都会找上门,你不会想让孩子连母乳都吃不上吧?” 我和薄宴时现在的关系已经降至冰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倒是薄宴时答的漫不经心,那道慵懒的目光斜斜在我脸上掠过,翘着唇角道:“真生了,给孩子请乳母。” “我的孩子,自然不能委屈了她。” 我靠着枕头的脊背笔挺,一眼望进他眼底零星浮出来的温柔笑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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