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泄,顿时舒畅许多。 这才好好对刘贵妃说话:“太子今日设计了儿子。” 他手心掐出一丝血痕,将今日之事,包括在御书房内,太子如何诓骗他与武帝的事,全须全尾对刘贵妃说了一遍。 “太子就算了,戚家那个谢明月,还有顾家的那个顾三小姐,内宅妇人,居然也敢伙同太子搅事,母妃,我恨极了!” 刘贵妃一边用沾了热水的帕子为七皇子擦去脸上的血痕,一边沉着眉眼,脸上露出几分阴狠。 她出嫁前是望族刘氏最得宠的女儿,入宫后一路升到贵妃,并未吃什么苦头,七皇子从她肚子里出来,自然是宫内皇嗣里除了太子,最为贵重的存在,可现在,却叫一个贱妇设计,还遭到了武帝厌弃。 这个节骨眼上,武帝的态度岂不是代表着…… 刘贵妃悚然一惊,打了个哆嗦,手上按疼了七皇子。 “嘶……母妃,您在想什么?” 七皇子见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忍不住问。 刘贵妃看了他一眼,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今日,你父皇可曾夸了太子,又说没说你与他之间互相比较的事?” 七皇子闻言,脸色阴沉下来。 他还记着那句“不堪大任”。 既然武帝觉得他不堪大任,那就是太子那个病怏怏的白瘦子堪了? 他握紧手,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轻蔑的讥讽:“比较又如何,太子那个病鬼,有当太子的命,也没有坐上那个位置的命。” 这话可谓是大不敬,也就是刘贵妃宫中都是自己人,七皇子方才敢这样肆无忌惮。 刘贵妃冷着脸,抓着他的胳膊:“慎言!” “如今你父皇属意明显,别的做太多也无用,来日母妃去探探太医的口风,看看太子的身体到底如何。” 说完,刘贵妃望着远处宫女擦着的那滩血,有些出神。 不到万不得已,她与刘家并不想做到最后一步。 第238章 撕破脸皮 刘贵妃心绪不宁,七皇子也忍不住更加愤怒。 他母妃在宫里向来说一不二,有时候,就连皇后也要给几分薄面,自从他与太子相继及冠,这宫内氛围一时便紧张许多,连带着刘贵妃平日行事,也不如以往舒畅。 他脸色变了变,忍不住道:“早知今日,当初那丽嫔怎么没将太子毒死?” 刘贵妃抿了抿嘴,压低声音:“也差不多了,母妃未同你讲过,当初太子中毒,症状并不轻,虽说近些年太子夜里急召太医的次数少了,但前些日子,又有几日惊动了陛下。” 丽嫔已死,刘贵妃谁也没告诉,当初那毒是她给丽嫔的。 刘家与她都有野心,只可惜皇后在潜邸时期便生下了太子,牢牢把持着嫡长子的位置。 宫内几个皇子都没平安长大,她在背后害得武帝几乎断子绝孙,直到七皇子出生,前面终于只横亘下一个太子。 但没想到太子命大,中了那般狠的毒,居然还是苟延残喘到了如今。 但一想到太子发病时那生不如死的模样,刘贵妃就忍不住畅快地笑了。 若无意外,太子这回毒发,挺不了多久。 就算武帝将戚缙山给他也无用,因为此毒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 七皇子被刘贵妃宽慰一番,心绪平稳许多,对太子的恨意微微褪去,却又攥紧了拳头。 “此事全赖那春香露,顾宁那个贱人,她手中的药定是谢明月给的!” 他成年后,并不能常入内廷,更不可随意去往其他宫殿,是以并不清楚谢明月几次入宫的行踪。 刘贵妃却摇头。 “依本宫看,未必是她。” 这春香露是宫廷禁药,谢明月进宫次数不多,来内廷的时候,更是只在皇后宫内,皇后那儿给她此药的机会更是不大。 若是要害七皇子,没必要绕这么大的弯子。 “我曾听闻顾家大房与二三房不合,那顾宁与谢明月多半也是相看两厌,给她春香露的人,恐怕不是她。” 七皇子很信刘贵妃的话,闻言愣了一愣,便改口:“那就是别的贱人了,儿子这次回去便叫人去查,这次太子能给我吃瘪,分明就怪顾宁及背后之人!” 刘贵妃虽然觉得此时不该如此张扬,但她亦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性子,七皇子摔了这么个大跟头,她自然也是想报复回来的。 太子暂时动不得,那无足轻重的小角色总能拿来出出气。 “你行事也注意一些,既然你父皇这几日恼了你,你就要凡事更为谨慎,若无法确凿得手,便不要贸然动手。” 对于七皇子要下手报仇的事,刘贵妃并未有何反应,只是细细叮嘱了一番,想到今日天庆楼被那么多女眷看去一事,又揉了揉额角。 “还有那顾宁……若瑶还病着,听了外面的风声,少不得又要难过,你回府后,多哄哄她。” 若瑶便是七皇子的正妻,刘家的世交嫡女,因着家族也握有一些兵权,所以刘贵妃与七皇子都很顺着她。 现在还不是过河拆桥的时候。 “儿子知道。” 提及七皇子妃,七皇子有些头疼,因此更有些恨顾宁。 若非她那些花花心思,自己也不会如此出丑,甚至无端生出这么些事来。 离了皇宫,七皇子便找来亲信,要好好查查顾宁手上那春香露到底是从何处得到。 …… 顺清侯府,因着戚修玉已失了顺清侯的信任,谢明月只能与戚缙山一起为宴席善后,好在宾客都已散去,该付清的账款也已付清,就剩下戏班子还欠的账,戚缙山做主先为戏班子们结了钱,这账自然是要回到府中,好好讨要。 顺清侯信佛清修,侯府也常乐善好施,戏班子讨生活不容易,侯府更不可能做出为难百姓的事情。 永嘉这欺上瞒下之举,实属不得人心。 回来的路上,谢明月靠着戚缙山的肩头小憩了片刻,戚缙山抚着她有些疲惫的眉目,想到刚才从天庆楼出来时,拐角处那久未离去的北地马车,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马车停下,谢明月下意识睁开眼,掩着袖子打了个哈欠。 “若疲倦,便回院。” 戚缙山一下下摩挲着她的侧颊,温声哄她。 “宗祠那边不用去。” “还是去瞧瞧吧。” 谢明月微微伸展了一下胳膊。 “毕竟今日出事太多。” 牵连到了皇家,即使与戚家并无太大关系,也总要重视一二。 她执意操心,还不是因为这侯府是她与自己的家。 戚缙山知道这一点,什么也没说,只是陪着她踏入了宗祠大门。 宗祠内阴风阵阵,历代祖宗牌位修葺一新后,金光闪闪地摆成一面深重的高墙,沉沉往下压来。 灯火下,全是列祖列宗们传承的沉淀。 戚老爷子、戚老太太与顺清侯站在前方,而永嘉县主也被下人们抬着椅子来到宗祠,身旁是硬生生跪在地上的戚修玉。 他们已经回府一阵,是以谢明月与戚缙山到来时,家法已经请了过来。 “今日寿宴,险些让侯府丢了大脸,”顺清侯沉沉吐出一口气,面色凝重,“县主,你自加入侯府,侯府并未苛待于你,此次寿宴,账上给戏班子的账早就拨了出去,你又为何,要拖延至今日?” 永嘉闻言,死死抿着嘴唇,眼泪却滚滚落下。 戚修玉在一旁见了,顿时大怒:“你还有脸哭,有什么可哭的?那么多银子,若非你自己贪心,又何至于酿成今日之事?” 永嘉抬头,这面前三个戚家长辈,像与背后的牌位融为一体一般,神色不善地看着她,而自己的丈夫,非但不体谅她才小产不过几日,甚至连来宗祠,都只能坐在椅子上被人抬来,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厉声斥责。 她咽下满腔酸楚,竖着眉头狠道:“我为何无脸?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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