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明月却觉得,他这是在嘴硬。 “我累了。” 她敷衍地在戚缙山唇上亲了亲,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心底越发心疼。 他这些日子,又是操劳公事,还总和她耗在顾家,真是辛苦。 “我要回院休息。” 谢明月心底有愧,总觉得是自己不好,没体谅他年纪渐长。 戚缙山看着她眼底盈了一层泪,纵使一身火气,也还是隐忍着将她抱住。 “这几日事多,”他帮她一点点整理好衣物,又忍不住地捏住她的下巴,深深吻了好几下,“我陪你。” 谢明月感受着他的热切,更加觉得他方才的拖延是在掩饰力不从心,不免急着回到房中。 “早些睡吧。” 她乖乖穿好严实的里衣,将半边床让给戚缙山。 “夫人夜安。” 戚缙山俯身吻了吻她的眉心,只当她是真累了。 两人相拥而眠,彼此都头一回有些不畅快。 一大早,谢明月被他上朝的动静惊醒。 迷迷糊糊的,她的神智还未清醒,便嘟嚷着开口。 “夫君……” 戚缙山系着腰带的手一顿,俯身掀帘,瞧见她的睡颜笑了笑。 “吵醒你了?接着睡罢。” 他伸出手抚摸她的侧脸,却被谢明月迷糊抓紧。 “夫君,记得喝……” 她昨夜的担忧一直萦绕在脑中,下意识就道。 “记得喝一碗金锁固滞汤再去。” 谢明月也忘了自己是在哪听来的这么一道男人保养的方子,此时还未清醒,下意识便脱口而出。 随即她便又睡过去了。 留下戚缙山听到“金锁固滞汤”几个字,神色一定,眉眼间透出几分疑惑后,飞快地转化为了带着笑的深意。 这么一想,昨日她的异样似乎都有了说法。 他又伸手在谢明月颊边抚了抚,嘴角噙着的笑,带上了意味深长。 “定不负夫人嘱托。” 说完,大步跨出了院子。 谢明月醒来后,早就将这半梦半醒的事忘了,元白给她梳头时,她还若有所思地问。 “是不是男人年岁长了,身体便不如以往?” 元白不知谢明月为何突然问这个。 难道大爷不行? 也不像啊。 她眨巴眨巴眼,突然福至心灵。 “夫人,您还在想二房的事么?” 元白放低了声音,嘻嘻笑道:“今早奴婢又听说了,说永嘉县主暗暗请了太医去,似乎想保胎,是不是胎像不稳?” “二爷年纪也大了,此前又出了那些事,估计是胎不行,啧啧。” 元白本就活泼,现在没有梧桐在一旁拦着,她不知不觉就说多了。 谢明月听在心里,不免有些多想。 她早就停药了,难不成怀不上,是因为年纪大了? 她有心去找苟子涵瞧瞧,梳妆好后,便抬脚准备去顾府。 到了前厅,戚老太太急匆匆过来,一脸喜气将她拦住。 “不是说了这几日哪也不要去?”她看着谢明月要出门的模样,板下脸来,“你弟妹有喜了,这是大事,你不去贺喜?” “贺什么喜?”谢明月坦然地看着戚老太太,“永嘉县主恨我不是众所周知?二房同我不合,他们的喜,同我无关。” “你!” 戚老太太恨死谢明月这伶牙俐齿的嘴了。 她面色不善道:“你们都是戚家媳妇,一家人哪来的隔夜仇?你一天天往娘家跑像什么样子,你是戚家人!永嘉县主刚过门就有喜,你这肚子,可是十来年都没动静!真是个丧门星!” 谢明月本就在为此烦忧,闻言面色立刻降下来,冷冰冰道:“二房能生,您只管高兴二房就是,看他们生出个什么不成器的东西出来。” 就戚修玉和永嘉的性子,生出来的孩子也不定能教养成什么样。 她被戚老太太夹枪带棒一通,周身的刺立了起来,毫不留情道。 “原本这是件喜事,我还想着额外补贴二房一份,如今看来,还是不必了!” 谢明月本来没打算搭理二房,但戚老太太过来恶心她,她便也随口编了个理由,让她也恶心恶心。 果然,戚老太太听了脸色一变。 谢明月这意思是大房补贴二房,大房有多少好东西她是知道的,她本就更喜欢二房,如今见谢明月掏出来的手又缩了回去,自然不乐意了。 “不行,你……” “我这丧门星手里的,还是别去沾二房了,免得不小心将她的孩子沾掉了,到头来怪在我头上。” 谢明月回头,定定地看着戚老太太。 “老太太,您说是吗?” 第214章 剥去疤痕 “呸呸呸!你这说的什么话!” 戚老太太恨不得上来捂谢明月的嘴。 “你就盼着二房不好过!” “他们也未盼着我好过啊。” 谢明月随意道。 “老太太想抱孙子,就去二房,永嘉县主不是自诩瑞王府的娇女么,想来也不需要打我们大房的秋风,您若心疼孙子,不如掏自己的体己去疼他们,而不是找孙媳妇讨要。” 她如今是十分随意了,因为这府中没人管得了她,只要戚老太太不是昏了头闹大,谢明月在府中就能横着走。 戚老太太在后面气得浑身发抖,眼睁睁看着谢明月越走越远。 谁家媳妇做成这样的?这个孽障!真是要将她活活气死啊! 谢明月来到顾家,顾家经历了昨日那一遭,下人们不敢有丝毫怠慢,二房三房将院门关得紧紧的,据说是在养伤。 想来昨日的符水和满地乱爬不是白整的,二房三房那些细皮嫩肉们都吃了苦头。 谢明月径直走到顾清莹的院中,还未进门,就听得一阵极为痛苦的低吟。 她心思一颤,连忙加快脚步。 院中下人们规规矩矩守着,屋内的门紧闭着,尉茂站在外头,焦急地走来走去。 “弟弟,这是怎么了?” 谢明月急急上前,尉茂看见她来,眼底的焦急几乎冒了出来。 “姐,姑母受苦了!” 他看过的伤者死者不知凡几,可顾清莹这几声痛呼还是叫他很焦灼。 “那皇后娘娘赐的膏药,苟圣手研制出了方子,不过他说要祛疤,就得破后而立,所以姑母身上的疤痕都得被剥一道,而后再长出新的好皮,如今苟圣手就在房内帮姑母祛疤呢。” 尉茂拧着粗眉,很是有几分忐忑。 “那场面有些吓人,我不敢看。” 谢明月一听,要剥去疤痕,顿时脸白了三分。 母亲的性情她知道,最为坚韧,如今竟发出那样的声音,想必是痛极了。 她见房门紧闭,就连梧桐也守在外面,于是赶紧上前,隔着门板问。 “苟圣手,我娘的情况可还好?” 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碰撞声,苟子涵似乎很费力一般,过了一会才勉强开口:“戚夫人,您放心吧,顾夫人在我手上不会出事的,现在这房内被我用药汤熏过,你们都别进来。” 说完,便又是一声极为隐忍的痛呼。 谢明月的手心顿时被掐红了。 屋外和尉茂一起焦急踱步的人又多了一个。 这时,梧桐走过来:“夫人,先前您让人找的牙行带人来了,丫鬟婆子,小厮护院都有,要不要奴婢先打发了他们?” 原本谢明月要带顾清莹去牙行选伺候的人,后来担心顾清莹的体力不胜,于是叫牙行带人来府中,可现在顾清莹这样子,显然是不能挑了。 谢明月想了想,摇摇头。 “先让人在后门歇着吧,不管待会挑不挑得上,赏钱照给。” 是她这里有事,总不好叫牙行白跑一趟。 梧桐听命去了,过了一会,顾清莹房内的门终于开了。 谢明月和尉茂又急又怕地迎上去。 只见苟子涵满头大汗,推着木與走了出来。 “娘……” 谢明月看着木與上那几乎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布条人,张了张嘴。 这是她的母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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